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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天姿-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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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是我训练的。”阿念缓缓地说。
“啊?”江承紫感觉很是意外,很想问你不是朝廷之人,汉王李恪的部从么?怎么会去为一个小公子训练鸟呢。
“它自小就是我训练喂养。自然听我的。”阿念回答。
他也知晓凭借她的聪明,或者很快就会从这些他故意露的破绽中确定他的身份。只是她知晓自己的身份后。会不会与自己疏远呢。他很担心,但他更怕在她猝不及防下得知真相。从此之后不再理会自己。
先前,他确信是她回来了,欣喜若狂之下,他有点手足无措。他心中有千言万语,也有无数愧疚,但都无从说起。他便只是沉默,想着先以别的身份接近她,让她与自己熟识,最后才告诉她自己的身份,或者告诉她那些他的愧疚。她相信不相信都不重要,他要做的事就是要让她成为自己的妻,竭尽全力去宠溺她,保护她。
可是,他没想到张嘉也出现了,似乎还居心叵测。本不想暴露自己,但看到自己心爱的女子有可能被别人抢去,他便冒险去试探。张嘉果然也是带着上辈子的记忆回来,居心叵测地出现在她身边。
他顿时觉得四周,危机四伏,搞不好就让这贼人捷足先登,抢走阿芝。
所以,他觉得自己等不及,也来不及。今时今日,才与阿芝说这么多漏洞百出的话。
“你跟杨氏很熟么?”江承紫问了一句,便悄悄往门口挪两步。
她的举动自然落入阿念眼中,他不动声色,只觉得她可爱至极,语气也不由得温柔,回答:“还行。”
“可你是汉王的部从,一般来说,不能随便结交权贵的。”江承紫语气脆生生的,一脸的天真。心中却在盘算:若他此话当真,他又为杨宸训练云歌,而之前从云歌那里得出的结论,杨宸很可能不姓杨。那么,杨宸可能是——
江承紫是善于分析之人,在部队时,不管是演戏对抗,还是实战训练。她都是无比敏锐之人,根据不相干的现象也能推导出其中蕴含的真相。后来,她离开部队,有转业在公安局的战友,还拿过刑侦案件让她帮忙分析。她也是三两下就将内在逻辑整理出来。
如今,阿念所言,漏洞百出,而根据前因后果分析一番,她得出杨宸可能的身份,把自己也是吓了一跳。
是的,这些证据加在一起,得出的结论,杨宸应该就是汉王李恪,是自己那心心念念的偶像李恪。江承紫得出这结论,自己也是吓一跳,不由得惊呼:“呀。”
“怎了?”他问。
她反应也够快,立马就装出毛骨悚然的样子,指了指墙角里的蜘蛛,说:“好恶心。”
他瞧见那花腿的蜘蛛,便轻轻一抬手,扫落在地,却也不曾踩死,只说:“小虫而已,是手下的人没打扫干净。”
“莫怪他们。这原本没啥,只是我怕罢了。”她说,已经退到门口,一只手还抚着胸口,还是惊魂未定的样子。
阿念一时之间,不确定她是装的,还是真怕。因为他仔细想想,但前世里与她相处太少,竟不知道她到底怕不怕这些虫子。便也只能安慰说:“莫怕,这些大多没毒。”
江承紫点点头,心里却不由自主地想:若杨宸是李恪。如今他被人牙子劫走,日理万机的李世民作为他的父亲定然不会袖手旁观,所以,才会命令阿念要将人质安全救出,将人牙子捉拿归案,细细审问。
对了,一定是这样。不然,阿念怎么可能拿到李世民给的地图,以及可以调动各州府军队配合行动的权力。
杨宸是李恪!江承紫越来越确定。(未完待续。。)
。。。
第九十三章 各人的执念
杨宸就是李恪!
他之所以化名杨宸,听过是依照母族杨淑妃那边。
那么,当日,杨恭仁也知晓杨宸就是李恪。所以,对她才格外客气,才会在杨老夫人要收拾她时,出言阻止,出手相救。
江承紫根据前因后果,推理得出的结论让她自己也愣在原地。
屋外日光盛大,微微的风在林间穿梭,有飞花起起落落。她站在青石板上,瞧着倚门而立的瘦削少年,抿了抿唇,终究还是没有问出心中疑问。她想起那一日,云歌所言,杨宸对云歌说过,他在外行走,自然用别的身份,若是有朝一日要告诉某个人身份,希望由他自己告诉。
杨宸是李恪!
眼前这瘦削的少年是李恪的部从,但这个部从方才才说过谋反。难道在很多年前,在历史的尘埃里,李恪被诬陷谋反的背后,有这么一个人存在么?父亲常常说:历史记载里的只是流于表面的东西,谁也不知那背后的真相,甚至没有人知晓历史记载与真相相差多大。
那么,如果说李恪没有谋反之心,但因为有这个部从的存在,那么,历史记载里,高阳与房遗爱的谋反确实与李恪脱不了干系。
江承紫细思极恐,顿时觉得这阿念也是神坑。
“好了,乖,你就留在这里,我保证将你恩人就出来,毫发无损地带过来,好不?”他低声说,声音竭尽温柔。
江承紫在推理出杨宸可能是李恪后。更是觉得自己不得不去救人。她甚至内心莫名着急,怕他受到伤害。于是,她固执地摇摇头。说:“阿念,我必须去救他。”
“为何?”阿念反问。他仔细看她那一张脸,虽然比前世里初见时要稚嫩,但眉宇间那种敏锐与聪慧却是一般无二。他想要从她脸上瞧出她是否知晓些什么,却是瞧不出来。
江承紫抿了抿唇,很认真地说:“我不能告诉你原因,但我必须要亲自去救他。”
“这是大事。朝廷之事,你莫要固执。”他说。
江承紫也固执,说:“各人有各人的执念。他。我必须亲自去救。再者,我是量体裁衣之人,若我没有本事,我怎敢拖累你。”
“你有本事又怎样?敌人。敌人比你强大得多。防不胜防。”阿念看她实在固执,想起这几年遇见的各种暗杀,各种雨箭风刀,想到她可能受到伤害,他只觉得一股无名火就蹭蹭地冒,说话语气便不太好。
江承紫看出他在发脾气,便没说话。他意识到自己失态,便是叹息一声。说:“阿芝,你很强。但现在用不着你出手。阿念答应你,若我走投无路,定然请教于你。而其余的时候,请让阿念守护你。你只管愉快生活,把那没办法做到的那部分一并生活了。好不好?”
他说到后来,声音低沉,语气里带着哀求。江承紫本想反驳,但她只说一个“我”字,就说不下去,只那样安静地看着他。
“算我求你,好不好?”阿念低声问。
江承紫听不得他这样说话,那声音哀伤低沉,让她觉得内心压抑。
“我,他是我的执念。”江承紫企图叙述自己的想法,但又有太多不能叙述的成分存在。
“他如何是你的执念?”阿念很是诧异。在他的谋划里,杨宸只在洛水中救起她,又在洛水田庄与她相处了片刻。难道她知道他的身份,而她也是带着前世记忆而来么?
他想到这些,忽然有一种莫名的期待。若是她带着前世记忆而来,那就凭前世里她对他的深情,这辈子,张嘉也赢不了他。而他也能轻易地对她说出那些补偿的话。想到此处,他竟然抑制不住想要流泪。
“恕我不能相告。”江承紫实在不知如何与他说这一份儿执念。就算是前世里,她跟别人说起,自己很心疼李恪,若是能亲自在他身边,她定然要翻云覆雨,把长孙为首的老家伙们都干掉,守护他什么的。别人也会说她神经病的。
是啊,任凭是谁,也会觉得她莫名其妙。仅凭只言片语,就去心疼一个一千多年前的作古的悲情皇子。
“那等你有朝一日再相告。”阿念说。
“让我去救他。”她固执地说。
阿念点点头,说:“好。”
江承紫本来做好与他争论一番,再趁机逃走的准备。却不料他忽然就答应了。
“你,如何就答应了?”江承紫很是疑惑。
他垂眸,款款步下台阶,很有感触地说:“你说得对。各人有各人的执念。我有我的执念,却又有什么资格去干涉你的执念呢。”
“多谢。”江承紫一听,略略屈膝一拜。
阿念看她垂眸道谢,便是施施然到她面前,轻声喊:“阿芝。”
“嗯?”江承紫抬眸瞧他,因为隔得近,日光又这样明亮。她近距离看着这一双眸,顿时觉得好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她一分神,便觉得背部一痛,像是蚂蚁咬的。她想要查看,却发现动弹不得,甚至意识都有些涣散。
身子软软地往下坠时,她竭力地抬眸瞧他,看到他手中的绣花针。
她想着绣花针上肯定沾了麻沸散。阿念,我去你大爷,麻沸散用得不当,老娘这高智商就要被你废了。
江承紫愤恨地瞧着盯着他,他伸手将她抱住,让她躺在自己怀里。
“阿芝,不要生气,好好睡一觉。睡醒了,我就把他救回来了。”他像是个哄女儿睡觉的父亲似的。
江承紫太累,眼皮一直往下耷,但却还是强撑着骂了一句:“我去你大爷,我去,也是帮你。”
她说完这一句,就再也撑不住,闭上眼,睡过去。
虽然因为药物作用,她一直不曾醒。但或者因为不是自然睡着,连大脑都不能控制,她虽然睡得很深沉,但睡得一点都不好。一直都在做各种各样支离破碎的梦。那些梦起初是不成片段的,后来拼拼凑凑,便似乎是一个哀伤又甜蜜的故事。(未完待续。。)
。。。
第九十四章 醒来
梦境里,她自觉自己不是那个畜生军政名门的江承紫,不是优秀铁血的军中之花,而是娉婷袅娜的名门娇女,一心所属之人,仿若是天下第一等的良人,却不过是未曾谋面、只闻其名之人。
她男扮女装,想方设法偷出那高墙深院,就为了远远地瞧一瞧他的容颜是否如传言中那般英俊不凡。三月初春的长安,杨柳初青的河边,他骑在白马之上,一袭戎装,眸光明亮,神情冷峻,众人簇拥。
不过是少年郎模样,听闻已能征善战,让敌人闻风丧胆。这一次是打败一支羌人劫掠的队伍,凯旋回来。
“姑娘,你瞧就是他。”身旁的丫鬟是自小一起长大,情同姐妹,知晓她的心事,便是偷偷地说。
“嗯。”她轻轻一个字,看他挺拔的背影走远。
“可那是一条艰难的路。姑娘,你真——”丫鬟低声叹息。
她低眉垂首,心里无比的哀伤,轻声问:“他真那样讨厌杨氏?”
“据闻是。毕竟利益联姻,祖宅里老祖宗们打的算盘,那日你我也偷听一二。”小丫鬟嘟了嘴。
她便抬眸瞧着他远去的背影,说:“可若此生无他,人生皆荒芜,何来意义?”
“可——”小丫鬟没说出来的话,她清楚。小丫鬟是担心他因厌恶利益联姻,从而迁怒于她,此后的日子便不好过。
可那人,单是听闻他的事迹。便只觉这天地间,只得是这人。说她是疯魔也罢,着迷也好。她心心念念的便是这人。以至于常常让自家小厮去打听关于他的事。而她是名门闺秀,恰好可有嫁给他的机会。
既是有机会,为何要躲闪?若自己身为下等人,便只能想一想,根本没有机会。
“我意已决,你莫要再说。”她翻身上马,策马回祖宅。
之后的梦境。诡异怪诞。但江承紫心里却很明白,为了嫁给那个心心念念的人,她去找了杨老夫人。自请愿为杨氏出力,愿为杨氏崛起嫁与那人。老夫人似乎与印象中有所不同,慈眉善目,听闻她来请命。便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最终说:“你须知,你嫁入王府,不得忘杨氏。须知你与杨氏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若是杨氏有不测,你在王府的日子定然也不好过。”
“我明白,老祖宗放心。”她说。
尔后,便是辗转反侧的春闺梦境。一日一日的等待。好消息也辗转传来,合八字婚贴。下聘礼,各种风俗她一个闺阁女子不懂,只晓得所在的院落里人来人往,准备着她的嫁妆。
一念春日,桃花胜火。十里红妆铺排,她婚配意中人。拜天地拜帝王夫妻对拜,入了洞房,红烛罗帐独坐,窗外朗月如盘,落一地清辉也显得苍白。寂静的春夜里,远处有觥筹交错杯盏推换声,一直到深夜。
她坐得乏了,便揭下盖头,顾不得什么礼数,喝水。
正在这时,他推门踉跄进来,荧荧烛火里,她赶忙盖上盖头。他讽刺地笑了一声,呵退左右,便到跟前,轻浮地挑起盖头。
她抬眸瞧他,面前正是自己的郎君,自己心心念念的人。他似乎想说什么,却在见到她的时候,抿了唇,蹙了眉,有些局促不安,然后将盖头狠狠掷在地上,转身离去。
之后的梦境便是一段一段的伤心。他再不来瞧她,除了需要夫妻出席的场合,她再难见到他一次。不久后,便有新人进门,出自世世代代出美人的兰陵萧氏。她曾带了小丫鬟在院门前瞧见那女子。媚眼如丝,挽着他的手臂轻昵得不得了。
她垂了眸, 眼泪滚滚而出,哭得异常伤心。
时夜,沉沉昏睡里,觉察有人来到床前。她略略清醒,便瞧见朦胧夜色里的轮廓,正是日思夜想的夫君。
她是大宅子里长大的女子,心本就不干净。当即一惊:莫不是已厌恶我到这般地步?要亲自下毒手么?
她握紧拳头,手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心里想:若是他要对我痛下杀手,我该如何?
他却是轻叹,替她理了理被子,低声说:“你,让我该如何对你?我不愿顺从杨氏提议,只想安稳地度过这一生。你,唉。”
他终究是走了,她却落泪,心里有一种难过,却更多的是惊喜。
此后的岁月,她到底做了什么。梦境里破碎得不成样子,但依稀可拼凑出,自己是在竭尽全力为他筹划,将那些来自方方面面的敌人都努力挡在他之外。她不见他,亦不去瞧他与那萧氏女子的恩爱,一心一意固执地以自己的方式来傻傻爱着他。
而他,则是在夜深人静,以为她熟睡时,无数次偷偷来到她的床前,或者房门外,良久,不言不语。最后也只余下一声叹息。
“王爷对你——”小丫鬟又叹息。
她却是眼角眉梢都是笑,若他心中无她,又怎会那般纠结?
“嗯。故而,他在疆场杀敌,我便在这杀敌,为他挡住明枪暗箭。”她骄傲地说。她是名门不假,也因是名门女子,联姻是打生下来就有的命运。所以,打生下来那日开始,名门的女子就要接受各种各样的培训,其中包括阴谋阳谋。
“可那样终究辛苦。”小丫鬟心疼她。
“无妨,学以致用。”她微笑。她知晓老夫人终究同意她来与皇室联姻,只因为她是杨氏这一辈里最出色,最听话的女子。
此后的岁月,一打一打都是阴谋阳谋,以及他沉默不语的温暖,或者她偶尔抬头瞧见高楼之上他注视的目光。
政敌一个一个被拉下马来,他怒气冲冲滴警告过她:女人就该呆在家里绣花看书带孩子。
“可我无子。”她说的时候。瞧着他。
他便垂了眸,拂袖而去。
再后来,她依旧是她。在属于她的战场上,英勇杀敌。
可最后,似乎是谁给了她一刀,她只觉得好难过。难过的不是就要死去,而是努力了那么久,还是终究不能跟他在一起。恍恍惚惚里,他来了。她想起他似乎不曾问过她叫什么名字。便用最后的力气说:“我叫江承紫,你要记得。”
“我叫江承紫,你要记得。”
江承紫只觉得这梦境有什么地方不对。便在这份儿警觉里倏然醒来。
醒来之后,她看着高而远的床顶,很久才回过神来,这里应该是益州城西的那座宅子。阿念趁她不备。使用了煮过麻沸散的针刺中她的穴位,为阻止她去救杨宸。
想到杨宸,她只觉得有一道闪电划过脑海——
方才,那支离破碎的梦里,那一张脸赫然就是杨宸,不是孩童时代的杨宸,而是少年意气风发的杨宸。而且在梦里,她显然不记得他叫杨宸。她记得他是李恪,是李世民的第三子。而她是杨氏嫡女。是杨氏为之骄傲的佼佼者,是李恪之妻。
难道是自己的潜意识作怪,因为潜意识一心想要嫁给李恪,帮他改变悲剧命运。所以才做这样的梦么?若是这样,那这梦境也太过真实。
江承紫瞧了瞧有点疼痛的脑袋,揉一揉酸酸的脖颈,翻身挑开帘子出得门来。
门口站立之人,正是黑衣,他在帮那云歌梳毛。
一人一鸟瞧见她出来,便是停住动作。江承紫本想问现在什么时间,但她瞧见此刻又是曙光初露的早晨,便蹙了蹙眉,问:“我睡了几日?”
“咳,咳,阿芝,不多不多,这是第三日。”云歌扑扑翅膀。
她垂眸,只觉得肚子饿得慌,便也不问别的,只问:“可有早膳?”
“有,有。红念卿快去准备。”云歌对着站在一旁的青衣小婢喊。
江承紫这才瞧见站在一旁的青衣小婢,顿时一愣,这不是方才梦境里跟随在自己身边的那个小丫鬟么?仿若最后,在被人刺入那一刀之前,她为自己挡了一刀,说了一句“姑娘,我早说过,这条路太艰辛”后,立扑。尔后便是她中一刀。
“你,你叫念卿?”她问。
小婢盈盈一拜,说:“婢子念卿,乃公子赐名。”
“哦。你且去吧。”江承紫只觉得头脑乱乱的,像是玩拼图总是少了一块,便无法得知整个事情的全貌。
“阿芝,你且坐一坐,毕竟几日不曾进食。”云歌很是殷勤。
江承紫在一旁的石凳子上坐下来,这才决定不要再想那个梦,而是问:“你家公子可有脱险?”
“你昏睡当日下午就脱险了,与泰公子在风荷园那边静养。要我去通知公子前来么?”云歌询问。
江承紫一听,连连摇头,说:“莫说我不曾梳妆,就是礼数上也该我去拜访杨公子。”
云歌用翅膀捂嘴,学大家闺秀的吃吃笑,说:“我家公子不介意。”
“我介意。”她说,等吃饭的间隙,起身打一套太极活动活动筋骨。黑衣与云歌在一旁看,也没看出个所以然,只当她是在仙山所学。
而她打完一套太极,才问:“你家公子呢?”
黑衣一愣,才回过神来,连忙回答:“还有些贼人余党,公子正在日夜追击。再者,公子说,即便将贼人全部擒拿,也不能回来。因封锁益州,人心惶惶,他还得消除百姓恐慌,不过,姑娘莫要担心,你的家人都在城东驿站住着,派人保护着,等城门开,公子自会派人护送前去晋原县上任。另外,公子说他就不见你了。”
“你带话与他,就说:大丈夫,应敢作敢当,直面后果。”江承紫理了理衣衫。那念卿正好布置好吃食,前来请江承紫移步闺房,为她洗漱梳妆,再去吃饭。
江承紫便施施然入了房间,便与念卿攀谈。几番谈话,江承紫才知晓,这念卿不是阿念的人,而是杨宸的贴身侍婢。是自小家贫,要被父母卖掉,恰好被公子买回去做贴身侍婢的。这一次,她是戎装在身,跟随阿念一并前来营救公子的。
“公子为婢子取名念卿,教骑马射箭,说将来是要保护夫人的。”念卿回答。
“保护夫人?”江承紫颇为疑惑。
“嗯,公子之妻。虽然公子还没娶妻,他却总让婢子别担心,说婢子定会喜欢夫人。”她说。
江承紫轻笑,说:“你家公子也是有趣。”
念卿也一并笑,随后又说:“不知怎的,婢子一见姑娘,就觉得亲切。”
“那我日后叫你念卿姐姐可好?”江承紫轻笑,对着镜里瞧了瞧,一袭鹅黄…色春衫,头发梳的双环髻,缀着红色璎穗,倒是可爱得很。
念卿连连摆手,诚惶诚恐地说:“使不得使不得,你是公子贵客。”
“你家公子,真姓杨么?”江承紫反问一句。
念卿低头抿唇,说:“公子交代,他的身份须他亲自对你说。还是请姑娘用完早膳,与公子见面,亲自问公子,可否?”
“好。”她回答,兀自提着裙子施施然往偏厅用早饭。
早饭完毕,日光已盛大,春日的空气里带着花香。这宅子原本就是一树一草都是精心布置,在这春日里更是美不胜收。云歌早就等得不耐烦,在院子里绕来绕去,见她吃完饭,立刻就说:“走走走,见我家公子去。这几日,他可都在担心你,一直自责。”
“自责?”江承紫疑惑地问。她实在想不出杨宸在自责什么。
云歌“啊”一声,连忙捂嘴。江承紫见它想隐瞒,就黑了脸,说:“我最近想吃烤鸟肉得很。”
云歌很是委屈地呜呜哭两声,随后就说:“公子觉得因为他的事,让你操心,还让你受罪。他怕你醒不来,自责得很。自从他回来,便来瞧过你几次,询问过医者说你为何还不醒。大夫也是说不出所以然,说淬了麻沸散的针刺中穴位,也不至于这么久不醒。而且,你还流泪了。阿芝,你做噩梦了么?”
云歌说话很慢很慢,有些词语它要想一想。但江承紫还是从她断断续续的叙述中,知晓原来杨宸是因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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