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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拳-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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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自我反省一下,自己以前曾经瞧上过的人,也没见多么的有品位,谁还没年轻过啊?弯路都没少走,咳。
当天拍戏无大波澜,收工之后,各坐各的车子回宾馆。
宾馆大堂堆了不少东西,都是粉丝千里迢迢寄到剧组的礼物,各家助理在里面扒拉宝贝呢。
庄啸走过去,拣出一大盒他官方影迷会寄送的订制玩偶。
是相当高级奢华的绢布玩偶,做成一组古风、民国的头饰戏服形象,都是他以前演过的角色。每个Q版男娃都浓眉大眼,红唇嘟嘴,特别的萌。
庄啸坐在大堂沙发上,茶几上摆开一排玩偶,把每个玩偶握在手里仔细看,露出个笑模样……
“哎呦,长得比我都萌。” 裴琰从旁边晃着走过。
“差不多萌。”庄啸淡淡地回他一句。
裴琰坐过来,中间尽量隔两尺距离:“晚上有心情出去吃饭么?”
庄啸实话实说:“没心情。”
两人相视,都是嘲弄地惨笑,心里都装着事,还说什么?
裴琰说:“得,那我还是吃盒饭吧,有我的双峰牛肉辣酱、蒜蓉辣酱呢……”
庄啸点头:“你喜欢就好。”
裴琰轻声而坚定地说:“我特别喜欢。”
庄啸眉头微蹙,喉结好像抖了一下,没说话。
再说卢婉,其实是一位相当不错的演技派女演员,出道并非美女,不以相貌见长,拿过国内标杆电影节的文艺片影后,票房很不卖座,但业内演技口碑不错。卢婉做人相当清高,孤芳自赏,难得在观众面前洒一碗俗气的狗血,竟然是为庄先生而歇斯底里。
陈茵资历更久,多年在美国拍戏,华裔知名演员,洋名Vennesa Chen。眉眼细长,高贵女王气场,在不少美剧中饰演配角,经常出席艾美奖走红地毯。
这些都不是关键。
最吸引八卦眼球的关键是,卢影后比庄啸大四岁。陈女王……裴琰特意去翻维基百科资料,陈女王比庄啸大九岁,比他自己大一轮都不止,好像已经不算一辈儿的人。
之前肥查大导演八卦过的“未娶的前女友”,说的应当就是同在洛杉矶影视圈出镜的陈茵女士。这就对上号了。
有些私人的事情,朋友之间就不好说什么了。
你明白什么,也不好随便评论什么。
再说,你明白什么啊?
……
一夜孤枕难眠。裴琰觉着自己现在手指头特灵活,指甲不用磨都是圆的,自己快把全身的利刺棱角都磨没了……
第二天一早仍然是生龙活虎一条好汉,照例爬起来晨练。他下楼到宾馆那个很小很简陋的健身房,探头瞄了几眼:“欸……?那谁呢?”
几位武行演员都在,举铁,拉伸,踩跑步机,都知道裴少侠每天晨练是来找谁的,回他说:“啸哥今天没来,早上就没见着呢。”
“还没起床呢吧?”有人说。
“他肯定起了。”裴琰说。
他又上楼了,走到庄啸房间门前,想着要不要敲门进去,又觉着打扰对方不好,双手插兜溜达回来,抬头瞅见制片主任上楼来了。
那位老哥手里端着一盆早饭,还有一大沓各个组的文件资料,以及剧组的资金账目草录,忙得四脚朝天的。主任抬头瞅他一眼,也不问他干吗,就往宾馆大门方向一指:“一早儿就出去了。”
干这一行的,个个都他妈是人精。
“哦……”裴琰直不楞地瞅着制片主任,“去哪了?”
“我不方便问。”制片主任半笑不笑的,“我看见好像搭了个摩的,往雁门关那个方向去了……今天上午本来也没他戏份。”
裴琰一听,转头就走。
“哎,今儿上午好像有你的两组戏啊?”制片主任在身后喊了一嗓子,但没过来拦他……
巍峨的关墙,在晨光中壮丽。四下幽静,这个时辰来的都是有缘人、有心人,或者不睡觉早起跑步爬城楼的神经病。
裴琰头戴棒球帽,还穿着早起练功服,一路沿着城墙往上爬。他爬的这段,从汉代就开始陆续修建,连年征战,在烽火中毁了再建,一直建到明代。
再往上爬,已经过了景区收票区域,根本就是一处野长城,景区圈地运动都没圈到这里。近处荒草萋萋,远处青山伟岸。美,美极了。
热汗很快冒出来,后心全湿。裴琰把薄外套扒下来,露出里面的跨栏背心。
他就知道他能找见人。爬到野长城某个拐角,往远处望去,一个十分熟悉的背影,遥遥地就在前方,也在土城墙上疯狂奔跑。
操……
裴琰吐槽了一句,哥您爬得真快啊,这要追上可有点儿费劲啊……
他下意识摸了一下裤兜,竟然还忘带手机,电话都没得打。
他加快脚步,大腿发力往上跑。台阶高矮没有规律,当年建得就糙,如今逐渐风化成断壁残垣,禁不住咱裴大爷的大踏步奔跑,有些台阶在他眼前一踩就要塌。
他好像就是踩着塌方往上爬,眼前土屑“噼啪”掉落。这条路上去,也许都下不来了……但他要找的人就在前面。
裴琰觉着上面那位爷不可能听见他的脚步声,离得还远呢。他也还不至于牛逼到气贯长虹,气场两百米直上云霄,能让对方隔空感应到他,但前面的人突然就回头了!
就是冥冥中的,如果这也能算是一种心灵感应。
两人隔得很远,互相看也就看一个模糊的黑点,凭借头型和衣服勉强辨认,喊都听不见。上面的人站定了,回头看着他,看了半晌,然后扭头继续爬台阶。
哎我去……
你还真的不等我……
热疯了,裴琰把外套系在腰上扎紧,加快脚步,疯狂地往上爬。上面的人也没停步,走得更快,还他妈是变速跑,这架势真要把他体力拖垮。
庄啸就是奔着拖垮他体力来跑的。
追不上吗?那就别追了。
原路回,从哪来的回哪去……
裴琰直接把他外套、帽子都扔了,减轻负担,就差想把外裤脱了只穿内裤更轻松,咬着牙往上追。
他是在爬过某个转弯时几乎滑倒。因为都是土石路,正经的砖条石已经没有了,土和鞋底之间很滑,给他原地来了个大劈叉,斜着就劈在了台阶上!
那角度诡异,他姿势狼狈,硬撑了几秒,没撑住,以慢镜头后捯,一屁股坐那儿了,真他妈怂。
心里特别委屈,庄啸就是不等他。
他是不服输的,不撞城墙不回头,今儿追不上人他就扯个大旗跳城楼!文明的不行就来武斗,委婉的达不到目的,还可以撒泼耍赖呢。
他从地上拔起来,喘口气,打算继续跑。
一抬头,前方远处的层层台阶上,庄啸回过头,就立在山顶……
庄啸假若不回头等他一步,绕一圈儿下来他也追不上,等他再跑下山,就直接天黑打道回府了。
裴琰低着头,咬着牙,闷头走上去了。
他是想好了过去以后发泄两句,待爬到了却又大喘气,就在庄先生面前,弯腰撑着自己膝盖,一阵狂喘,妈的,真不想讲话。
“你继续跑,你就别停,我追得上!”裴琰喘着说,赌气。
“刚才看你突然就没影了,扑哧的一下,我以为你直接从台阶滚下去了。”庄啸说。
“我就是摔了一跟头。”裴琰噘嘴。
“那就别追了。”庄啸看着他,说。
“我这不又爬起来了吗,咱继续,你继续跑啊?!”裴琰虎视眈眈地瞪着人。
其实庄啸没干什么对不住他的事,他俩谁又不欠谁的,但他这时的表情,真的很像庄啸干了多少对不起他的事……
都忒么累瘫了,双双坐在地上粗喘。
“你把外套给扔了?”庄啸把自己外面一层恤衫脱了,递给他。
庄啸脱了也就剩个背心了。
裴琰接过衣服,挪近两尺,毫不客气地把衣服一人一半搭在身上。他们靠着身后的城墙,伸开双腿,横在这条路上。
野长城顶峰,已经没有第三个人了。山峦辽阔高远,凉风习习,四目远眺心旷神怡,风景美得令人窒息,也生不过三秒钟的气。
裴琰眨巴两下,甩掉眼皮上的汗:“我忒么跑得都低血糖了,我头晕。”
庄啸问:“吃早饭了么?”
“没有。”裴琰说,“吃了早饭也不至于追不上你,着急出来找你了。”
“找我干吗?”庄啸道,“我又不会跑了不回去,戏还没拍完。”
“怕你被摩的司机拉到哪个山沟里打劫了啊。”裴琰嘟囔。
“算了吧。”庄啸笑出声,“我打劫他们还差不多。”
庄啸给他讲笑话。就在一个小时前,那个摩的司机,还真是想要打劫外地来的乘客。庄啸对这里极不熟悉,也不确定雁门关应当哪个方向,直觉司机开出去的路比较荒,周围愈发没人了,都是野地。
荒山野岭,那司机突然放慢速度,靠在路边,转头瞟他一眼,五百块行不?
车费原本说的二十。
庄啸瞟对方一眼,我就带了二十。
那司机又瞟他一眼,二十俺就不走了。
庄啸说,你不然再瞟我一眼,你多看几眼,看这二十够不够看我。
那司机幽幽地回过头来,对着庄啸看了一会儿,你是在影视城拍戏的?你演过啥的俺看你眼熟咧?
庄啸给那司机哼了一句,你要是不想走,你下去吧,我把这摩托开回去。你这辆三轮摩托在早市上,能值五百吗?
裴琰一头雾霾一扫而空,听到这里狂笑:“丫是不是后来认出你谁了?”
庄啸说:“反正他最后一声没吭又调转车头,给我拉到目的地了。我刚迈下车,还没掏出二十块钱来,他踩一脚油门就跑了。”
裴琰拍着大腿狂笑,模仿庄啸说话的口气:“打劫的?给老子再来二十套你这样的,一起上!哈哈哈哈……”
一道霞光微微地洒在城墙一角,让千年遗迹蒙上一层淡淡的光泽。这份美感低调而朦胧,又令人无比沉醉。
无可避免地聊到一些烦心事,最近网上的绯闻八卦。
庄啸大方地开口:“不好意思啊,让你看了一堆笑话。”
裴琰:“……”
裴琰拣了几根狗尾巴草棍在手里搓,小声说:“跟我有什么不好意思。”
庄啸说:“确实很对不住人家,没什么可争辩的。”
裴琰问:“你到底骗财还是骗色了,这么招人恨?”
庄啸说:“是我退了,我先跟人家提分手,这样特别招人恨,我活该挨骂。”
裴琰:“为什么啊?什么理由分手?”
庄啸:“……”
裴琰就扯那几根狗尾巴草,把草棍都扯秃:“比如说,嗯……性格不合,长期两地,感情转淡,床上那事儿不和谐……”
他觉着自己已经开始说胡话了,咽了一口,一双眼往天上找鸟儿,一只路过替他解围的鸟儿忒么都没有。只能又低下头,拼命撸自己后脑,更尴尬,都没的可撸啊!
庄啸无比坦诚:“什么和什么都不和谐。”
裴琰差点被口水呛着他。
两人认识这些日子,当真是头一回,这样安安静静地,聊些情感上的隐私。
“也没什么。”庄啸自嘲一声,“我这个人,可能确实对人比较冷淡,不够热情,平时不太会关心体贴人,不宜与人相处。真不适合做谁的男朋友。”
裴琰扭头瞅着这人,伸手到对方眼么前用力挥了挥,庄先生,您等会儿,您说谁呢?
那个在机场君临天下前呼后拥之下给粉丝在咖啡杯上签名还弯腰给粉丝接住摔掉的水瓶的超级大暖男,是谁啊?
这些他都在网上刷到的。他在网上天天搜“庄啸”这个名字,边边角角的新闻都不落下。庄啸的搜索量点击率,不知有多少是他这个脑残粉贡献的。
庄啸说:“后来觉着实在无法相处,面对面瞧着各自都尴尬难受,就赶紧分了吧,我可能比较适合单着。”
裴琰说:“你就没找到合适的人,怎么就必须单着了?!”
庄啸说:“什么样的算合适?看着顺眼,有感觉,然后呢,朝夕相处就是另一回事,时间长了顺眼的也都变成碍眼了,谁心里都不舒服,不如就别谈。”
裴琰忍不住,瞟着对方:“你是不是比较喜新厌旧啊?”
庄啸直截了当:“我特别怕别人挨我太近,我就透不过气,束缚得难受,一个人轻轻松松没那么多事,一个人不好么?”
裴琰沉默。
半晌,还是忍不住:“那你一个人,尤其在那边,不觉着闷?不觉着孤单寂寞么?身边有人陪和没人陪,这能一样吗?”
庄啸看着他:“孤单寂寞啊,特别苍白寂寞。”
裴琰:“…………”
他是从那一刻心里一凉,十分难过,已经说不清是为他自己在唱Bad Endding,还是替对方也感到心疼和难过。庄啸好像在说些与他毫无干系的情绪,但每一句都戳着他,就是对他说的。
天顶的光辉更加灿烂,罩在两人身上,光芒斜射在他俩摊开的腿上。
庄啸从手边拣了一颗石子,就手就往对面那堵矮墙扔过去,瞄准一块略微凸起的古老石砖。“砰”,很准地投中了。
裴琰也拣了一块石子,瞄准同一块砖,“砰”,也投中了。
两人无言地投石,敲打墙上那同一块砖。看着各自弹无虚发,也看着那面墙岿然不动。已经屹立千年的冷硬的墙,哪那么容易被你一颗石子出手,就敲碎了崩塌了?
偶然的,庄啸手里的石头出去,裴琰那块石子扔早了,赶着抢着就飞过去了,“砰”,精准地打到对方那颗石子。
两颗石子碰撞着双双落地,滚在墙根下,恰好滚在一起,谁也没有滚走。
投石问路,敲的是心。
庄啸猛然别过脸去,背靠土墙,沉默,眼睫毛上涂满天顶的光芒。
下一刻,裴琰也别过脸,直视眼前人。他凑上前去,在庄先生脸侧,一笑就难得露个酒窝的地方,深深地亲了一口。
……
操。
亲完了。
是会一脚让他沿着台阶叽里咕噜滚到雁门关底下去,还是继续维持现状,还是能怎么着?
爱咋地就咋地吧。
第三十三章 小鲜肉
这一口亲下去,嘴唇和脸相碰的一刻,大脑一片空白,眼角金光四射,自己嘴唇滚烫而对方的酒窝竟然也是热的。裴琰捕捉着那热度就被旋进去了。
酒窝里没有酒,他已经醉了,眼前都不太现实。汗味,淡淡的香皂味,还有那种很男人的血气阳刚的味道……他最稀罕的那种。
时间有片刻定格,裴琰收回来,自暴自弃地往后一仰,也靠在城墙边了,磕出“砰”的一声。两眼终于寻觅到天边一只掠空而去头也不回的飞鸟,心飘到天上,又掉回来,还是落在眼前人身上……
庄啸也一动没动,两人沉默了很久。
妈的,戏都还没拍完呢。
俩女配还在网上掐得热火朝天呢。
裴琰亲过去就有点后悔了,不是后悔亲了庄啸。亲是肯定要亲这一口,被拒了拉倒呗,以他的性格,不表白一场他一定不甘心,死都不瞑目,但今天时机不好。
已经都左一榔头打在庄啸左脸上,右一笸萝打在右脸上,他现在就好比当头再来一棒槌,把对方直接敲晕。怎么着,你现在让庄先生当场“三选一”么?太不体贴人了。
秋高气爽,艳阳把光芒毫无保留地洒在两人身躯上。城墙是金色的,就是要照亮每个人的心的角落,透亮透亮的,让谁都没得掩藏。
庄啸看着裴琰,那时其实有些震撼和感动的,谁不乐意被人当成个宝贝似的捧着、宠着呢?
都觉着很暖啊。
“我不是在剧组里闲得无聊就跟谁瞎撩的。”裴琰说。
他怕庄啸把他当成那种,在同个剧组里找人滚床单打野炮。这样的人不少,进了剧组如狼似虎如胶似漆,出了剧组从此江湖不见各奔东西。
“我大老远把你从美国叫回来,不是跟你寻开心的。我认真的。”
他又补充了一句。
“跟我,你现在觉着开心么?”庄啸问。
“开不开心的……那就看你了呗……”裴琰含着自己的舌头咕哝出这句话。
“我怕过几天你自己就会发觉,不合适,就不是一类人,怕你‘冻’着了,会感到失望。”庄啸讲话很平静,很成熟,有时候让裴琰觉着这人冷静过头,咱能不能在某些事情上就冲动一些?
他原以为庄啸可能会翻身而起翻脸炸毛,或者直接抬起一脚让他滚下四百八十级台阶。这人冷静到这辈子连炸毛都不会了,肯定不会揍他 。
亲这一口是赚到了。
早知道老子忒么直接照着嘴亲,照着鸟儿揉啊……裴琰自己往自己心口拧了一把,真怂蛋。
“我瞧准了,我觉着挺合适的。”裴琰说。
“别犯傻了你!”庄啸抬手,像哥对弟,胡噜他的头一把。
手没立即放开,立刻撒手怕他后脑勺一仰又磕城墙了。庄啸的手粘在他头上,沿着后脑勺摸下来,端着,把他的头轻轻靠到墙边。
“我没犯傻,我这么聪明,我这么有眼光!”裴琰说。
庄啸绷不住笑了一声。
裴琰也笑,然后狼狈地撸一把脸。
庄啸跟他说:“我对感情没什么信心,没有企图心,也没什么奢望。我实话实说,我这个人很难很难感到开心,或者幸福。生活怎么都是过,就是平淡过日子。”
“那现在呢?”裴琰与之对视,指着自己的脸,“你看着我,你能不能生出几分企图心了?能不能有点儿开心幸福感?”
庄啸被他不依不饶缠得没辙,笑得艰难:“有些事情你没有经历过,你也永远都不会经历,所以你不会有那些感受……有些人可能就是,不那么容易幸福吧。”
裴琰:“…………”
他再次无言以对。
说什么呢?他觉着庄啸这人对“感情”“恋爱”“婚姻”这些词汇,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是不是就存在严重的误解?
但他又没有资格去说教对方,没资格跟对方说,你那些想法是有误差的,原本可以不这样“凑合过”。所谓开心不开心、幸福不幸福,真的需要各人去感受。
这人压抑太久了吗。
太缺爱了吗。
……
庄啸确实压抑太久了,特想跟裴先生说:很少、很少能觉着开心,但是跟你在一块儿闲扯淡,整天看你丫神经病一样嘚瑟耍宝,竟然是很欢喜的一件事,这感觉他妈的有点儿上瘾了……你小子怎么这么可爱、这么招人疼呢?
这种话,对着另一个男人讲出来,总觉着哪地方不太对,从来没有对一个男的生出这种莫名其妙想法。
“回不回啊?今儿没你的场次?我记得有你的戏?”
庄啸猛地起身,脸上没表情。什么开心不开心、幸福不幸福的扯淡话,到此为止,不会让外人瞧出来的。
“有我两场戏。”裴琰坐着不动。
“你旷工?赶紧回吧?全组等你一人儿?!”庄啸皱眉催他。
裴琰哼了一声,脸皮都撕下来搁这儿了,赖着就不想走。他被庄啸抓住胳膊,像个大秤砣一样赖在地上,坠着对方的胳膊不动。
庄啸再拉,生拉硬拽地把人拽了起来。庄啸把外套给他披了,自己穿个背心,一路往山下快速走了……
下到半山腰,庄啸一声不响地帮他把扔在路边的外套帽子拣回来了。
裴琰一路颠当着往山下走,心也在胸口颠着、晃着,完全不能落停。
其实,咱俩人挺合适的,特别合适。在一起一点儿都不觉着烦人腻味,就特别开心。
你也就是没经历过,没试过。你试试啊?
你以前为什么不开心、不幸福呢?你看你找那些“女朋友”,真的,工作的事庄先生你很内行很专业,但你对感情这件事有重大误解,你就压根没找对合适的人。
这些话裴琰也含在心里没讲出来。
待他们下到雁门关风景区山脚下,城楼边,这都快中午了。裴琰上午的戏份肯定是耽误着了,只能下午傍晚补拍。
风景区门口有一家饭馆,庄啸主动提议:“回去也是吃盒饭,进去先吃饱了再说。”
当地的小饭铺,迈进门槛,满鼻子是鲜香辣油的味道,正中二人下怀。菜单上就是各种诱人面食,于是每人点上不重样的三大碗。
每人的三大碗端上来,裴琰“扑哧”乐了:“哎嘛,点多了吧我就说,这量真实诚啊。”
“吃不完打包,打包给主任和导演带回去,让他们俩晚上继续吃。”庄啸利索地抄起筷子。
“哈哈哈——你不气死他们啊?”裴琰觉着庄啸骨子里也蔫儿坏的么,哪哪都对他胃口……穿背心身材那么好。
两人埋头吃面,以气吞山河的气势每人干掉三碗。鲜香,地道,真他妈好吃。
有一碗是臊子面,有一碗刀削面,一碗羊汤饸饹,还有一碗羊汤疙瘩面,其他的都不记得叫什么了。吃得嘴上一圈红油,好像嘴唇肿了,都面色红润神清气爽。
“香肠嘴。”庄啸抬眼瞟他,说。
“你嘴也红的啊。”裴琰说。
“辣得。”庄啸说。
“你脸也是红的,”裴琰愉快地吃面,“刚才被我亲得。”
……
庄啸在他们乘坐摩的回影视城的路上,给剧组打个电话,替裴先生道个歉,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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