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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长媳-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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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出来也是先摇头叹气,然后就跟太子妃告罪,“太子妃恕老臣才疏学浅,太子这病,老夫已经尽力了,人倒是没事,但至于今后的子嗣,就不大好说了,您还是请圣上再派人下来瞧瞧,没准是老臣诊断有误。”
这简直就是晴天霹雳,太子妃但凡脆弱点,也就晕过去了,太子虽然女人多,可这么多年也就只得了两位小郡主,太子妃自己倒是有过两胎,但都没养住,如果太子将来不能生养,那就生不出皇孙,没有皇孙的太子还能当几天,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太子怕是要废了。
第041章 失望至极
谢景翕醒来的时候,天色将暗,她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身上有些虚脱疲累,但是精神却很好,再瞧身上收拾的也干净,但却不大记得方才的细节。
陈嬷嬷端着一碗药汤并一碗米粥进来,瞧见谢景翕醒来,脸上露出笑容:“少爷预计的还真是准时,他说姑娘要醒,还真就醒了。”
陈嬷嬷先把药端给她,“姑娘身子一定疲乏吧,这是提神补气的药,您趁热喝了,再吃些东西,身子就有力气了。”
谢景翕客气的道谢,不大知道该怎么称呼她,“嬷嬷,请问我这是在哪里呢,现在几时了?”
“姑娘莫担心,您被少爷带回来疏解药性,这会子太阳刚落山。”
谢景翕一听,匆匆喝过药就要下地,“真是叨扰了,我该回去了。”
此时顾昀进来,谢景翕看着他一愣,方才断片的事这才渐渐想起,也不知道家里人有没有着急,太子妃那还不知是什么情况。
似是看出她的担忧,顾昀上前道:“我都安排好了,你别着急,谢家那边我也打过招呼了,你先吃点东西,我这就送你回去。”
顾昀说着,压抑着咳嗽了几声,谢景翕这才注意到他身上带着些许湿气,发丝也有些沁湿,身上若有似无的散着药香气。
“少爷,您怎么这会就出来了,还是先顾着你……”
“奶娘我没事。”顾昀打断她,“去给我也端碗清粥,再弄点小菜。”
陈嬷嬷担忧的看了他一眼,转身下去了,谢景翕看出他身子不大舒服,却也不知道怎么问,索性低着头不说话。
顾昀笑看着她,“怎么,怕我?”
谢景翕的确是不大自在,虽然俩人下月就要成亲,但还是有些别扭,而且她越看不透他,就越想琢磨他,又觉得自己想的太多,矛盾的不得了。
“我自己回去也行的。”
“嗯?你自己走回去吗?”
顾昀故意打趣她,过来拉着她坐下,等陈嬷嬷端了小菜过来,便替她递了双筷子放在手里,“我也是要回去的,正好顺路,回去后什么也不要多说。”
说起这事,谢景翕就不那么拘束了,询问的看了他一眼,顾昀又道:“东宫的事你就当什么也不知道,只说喝醉了酒,在我这睡了一觉便罢,对外只说是谢府把你接走的,其他的与你就没什么关系了。”
顾昀越这样说,谢景翕心里疑惑更重,但她什么也没问,只是与他用完了饭,就跟着他一道回去了。顾昀一路将她送回谢府,进去与谢岑问候一声,谢岑的脸色似乎不大好,只与顾昀客套了几句。
待顾昀走后,谢岑问道:“你在东宫到底怎么回事?”
谢景翕低下头:“叫父亲担心了,我原是不能饮酒,但太子妃热情太过,硬要拉着我吃了一杯,我就醉倒了,后来不知怎的就被大少爷的人接了去,睡了一下午方才好些。”
谢岑冷哼一声,“随我去见见你祖母吧,她正在气头上,你劝解几句。”
谢景翕心里忐忑不安,并不知道家里发生了什么,只默默跟着谢岑进了许氏的屋子,只见老太太气呼呼的坐在上首,许氏低着头坐在下面,气氛很是僵硬。
“祖母,我回来了,叫您担心了。”
老太太看着她“你回来就好,这次要不是有大少爷在,你……罢了罢了,你问问你母亲都干了些什么好事。”
谢景翕不明所以,谢岑压抑着怒火指着许氏道:“你真是糊涂!”
谢景翕从谢岑的话里方得知了东宫的事,太子妃原本算计的是她,期间曾有一个小丫头来府上送过信,叫家里派人去接,但是许氏并没有派人,若非那小丫头机灵,也去给顾昀报了信儿,这次出事的恐怕就是谢景翕了。
也难怪老太太会气成这样,连谢岑都骂许氏糊涂,“太子不怀好意,这事我跟你说过吧,你好歹多派几个人跟着,连里头的哪家姑娘奶奶都知道偷偷来给咱们报信,你这个当母亲的居然不着急,你这是安的什么心!”
许氏辩驳道:“老爷,我哪里知道会出这事,我这不是觉的太子妃请咱们一回,提早退场不太好嘛,谁知道太子他居然如此荒唐,这次是我想的不周,既然三姐儿回来了,就是万幸。”
许氏是觉的既然谢景翕回来了,虚惊一场罢了,老太太生气她能理解,谢岑就有些大惊小怪,还不都是为着谢家的面子,他还能不明白吗。
“你还有脸说!”谢岑气的脸色铁青,他真是从未想过自己这位贤淑有礼的夫人,竟是这样一副铁石心肠,这一件件事情渐渐让他看到了许氏不为人知的凉薄,说没有失望那是不可能的,但因着少年的情分在,他一直宽容她,没想到自己的心软差点铸成了大错。
“你这些日子就在屋里给我老老实实呆着,家里的事就先别管了,有事直接去回母亲。”
谢岑与老夫人告退,气呼呼地甩袖走了,老夫人正眼都没瞧许氏一眼,也拉着谢景翕离开,谢景翕真是做梦也没想到中间还有这么一出,有人来给许氏报过信,会是三公主的人吗?
对于许氏的凉薄,谢景翕早就不知说什么好了,但真的到了眼下,未免还是感到心寒,若非有顾昀,她这会恐怕也就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好端端的一个新年,生生被太子的事蒙上一层阴影,秦婉婉半死不活的被抬回秦家,圣上派了最好的太医过去,废了好大的功夫才总算是保住性命,但据说醒来后已经疯疯癫癫,好好的一个大小姐,就这么废了。
秦国公见天去圣上跟前闹,非要给自家姑娘讨一个说法,圣上他自己也愁,一边被太子气的半死,一边又担心他以后的生养问题,几天下来,活生生愁出了几根白头发。
但事情就摆在这,秦家虽然是闹,也注定闹不出什么结果来,姑娘已经那样,就是杀了太子又能如何,何况压根也不能杀。圣上没有法子,给秦家的几个少爷提了官升了职,算是安抚一番,秦家的动静这才不那么大,但还是隔三差五的去宫里哭闹一场。
秦婉婉已经失了贞洁,精神也是时好时坏,已经没有嫁人的可能,圣上干脆做主把秦婉婉送进东宫,横竖已经是太子的人,就干脆抬了侧福晋,算是全了秦家面子,如果将来太子能顺利登基,秦婉婉好说也是个贵妃,总比烂在家里要好的多。
太子的问题被圣上下令捂主,能不能生养还没有定论,东宫三天两头去一拨太医,又是针灸又是开药,看样子不到最坏的关头,圣上还是打算保一保太子,东宫上下暂时松了一口气,只盼望着太子能赶紧生个儿子出来。
许氏自从被谢岑禁足,日子过的十分憋闷,家里的大事由老夫人做主,小事便交由薛姨娘打理,谢岑不闻不问,许氏屋里已经彻底成了冷宫。
这日大姑娘与姑爷回来,陆炳生去了谢岑书房议事,谢景怡就过来瞧许氏,蝉儿见谢景怡进门,就退出去备茶,谢景怡打量了蝉儿一眼,又对着许氏道了声母亲。
许氏懒洋洋的歪在榻上,看见大姐这才动了动,“你来了,姑爷跟孩子呢。”
“炳生去父亲屋里了,近日朝中有些波动,父亲找他嘱咐几句,荣哥儿妞妞在家呢,没带过来。”
许氏神情有些恹恹,“改天把他们带来我瞧瞧,屋里怪冷清的,你父亲叫姑爷过去,可是为着太子一事?”
好好的日子被许氏过成了这个样子,谢景怡也不好说什么,只点点头,“具体我也不大知道,只是听闻自从太子出了那件事,朝里的反对声越发厉害,不少人心里都打着算盘,父亲大概是问问陆家的口气吧。”
说起这事,许氏心里更腻味,谢景怡问道:“母亲,三姐儿的事我都听说了,您真的……”
“什么真的假的,虚惊一场罢了,人又没事,老爷非要怪罪到我头上,真是自打那老婆子来,我在这府里是越发没有地位,现在连薛姨娘都要爬到我头上来。”
谢景怡心里不住叹气,陆炳生来的时候还叮嘱她,叫她过来劝解母亲几句,毕竟家里就这几口子人,还闹的这样僵,怪难看的,但瞧母亲这个样子,竟是一点都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叫她如何劝。
“母亲,您还是跟父亲认个错,您大概是没听见秦家的姑娘成了什么样,要是当时咽了气也就罢了,如今疯疯癫癫人不人鬼不鬼,听着都叫人揪心,您想想差一点就是咱们三姐儿来遭这份罪,您这个态度,父亲能不生气吗?”
“我什么态度,我不是都认错了吗,横竖已经这样了,我还能如何,罢了不要再提这事,听着都闹心。”
许氏这个人教养学识都有,就是关键时候犯糊涂的毛病要不得,大户人家的主母,最要不得的就是心眼小,凡事算计的太过,必定因小失大。
谢景怡不好再劝,转了个话题道:“母亲,蝉儿那丫头怎么就到您跟前了?”
“你们都不在,也就她能哄我开心,留着说说话解闷也好,怎么,你瞧着哪里不对?”
不是哪里不对,是哪里都太对了,这才引起谢景怡的注意,这个丫头眉眼间偶尔流露出的光,可不像她表面这般安份。
第042章 许氏撒泼
谢景怡陪着许氏说了一会子家常,就去了谢景翕的绛雪轩,正巧薛姨娘与老夫人皆在,屋里有明玉这个小活宝,老远就听着笑声。
谢景怡心里又是一番感叹,这里的欢声笑语与许氏屋里的冷清对比鲜明,三姑娘进府这才几年,风水就已经轮转到她跟前了。
“大姐姐,你怎么来了的,快进来外面怪冷的。”
谢景翕过来挽着谢景怡的胳膊,六姐儿也跑过来挽着她另一只胳膊,薛姨娘与大姑娘打了声招呼,就又去跟老夫人商议谢景翕的婚礼细节。谢景怡不动声色的瞧了一圈,六姐儿窜了个头,性子也越发开朗,薛姨娘也颇得老夫人喜欢,原来在这府里头,瞧得最明白的就是这娘俩,不声不响的,就什么都有了。
“祖母,姨娘,父亲与炳生有要事要谈,我就跟着过来看看你们,横竖年节也没什么事做,回娘家也自在些。”
“嗯,你婆婆公公都还好?”
老夫人虽然不大喜欢许氏,但对这个大孙女倒是没什么意见,觉的她比许氏要懂事的多,谢景怡反倒因为许氏的事,觉的有些对不大住老夫人跟谢景翕。
“祖母您挂记,他们都挺好的,昨儿婆婆还问您呢,说该日要登门见见。”
“我老婆子有甚好看的,倒是景翕大婚,请他们都来才好,等你三妹妹安定了,我也就要回南边去,省着我在这里,你们都不自在。”
“祖母,您这又是说哪的话。”谢景怡斟酌着,“母亲能力有限,家里还要靠您做主,今次这事是她不对,您就看在父亲跟我们的面子上,别跟她计较。”
也是难为一个做闺女的替母亲说情,老太太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但是一码归一码,这件事不是道个歉能解开的心结,谢景翕在家的时候还好,等她出嫁了,老夫人与许氏相看两厌,日子是过不安稳的。
“祖母,您看您,好容易盼您来了,您还要回去,我们都不放心你一人在南边,就跟我们一起住呗,实在不成,您就跟我去住。”
“又说浑话。”老夫人斜睨了谢景翕一眼,“等你跟姑爷蜜里调油似的,还能顾得上我老婆子?”
谢景翕脸一红,原本她想说顾昀有个别院,想叫她去那住的,但又觉的太不把自己当外人,于是话到嘴边就没提。
谢岑与大姑爷一直谈到傍晚才出来,太夫人命人备了他们的饭,谢景怡与陆炳生便留在谢府用了晚饭,谢岑难得高兴,与大姑爷浅饮了几杯,看样子是事情谈的顺利,连一向不大饮酒的谢岑都破了例。
谢岑是不大能饮酒的,喝点就要闹头疼,但是他今儿高兴,也就不觉得如何,等到了夜间要休息的时候,头疼之感才越发明显,于是就想着叫厨房弄碗醒酒汤过来。
不过谢岑还没开口,外面就有人敲门,谢岑心下疑惑,他不曾叫人,怎么会有人过来,谢岑披上外衣去开门,只见是许氏房里的那个丫头,叫什么蝉儿的。
谢岑眉头一拧,“你来作甚?”
蝉儿低眉顺眼的端着一个托盘,上面热气腾腾的放着一碗汤药,谢岑问她,她便盈盈一拜,“回老爷,是夫人叫我给您送醒酒汤过来的,怕您喝了酒头疼。”
谢岑一愣,颇有些意外,他仔细打量了蝉儿几眼,她一身水红的掐腰长裙,衬的一张年轻的脸红润光泽,平时不大注意,夜光下细瞧眉眼,却是有几分魅人的,五六分的长相,就被一股子说不清的娇媚衬托出七八分。
通常主母要是在这种情况下使唤哪个丫头进自家夫君的屋子,其用意都是不言而喻的,何况一看蝉儿就是精心打扮过的,羞涩的模样不禁让谢岑心里一动。之前他也注意过这个丫头几眼,觉的她安分少言,颇知进退,对她也存了些许好感,而且自从楠哥儿出事,谢岑就没大进过赵姨娘的屋子,许氏那里不过偶尔去几次,薛姨娘身子不好,她自己都远着谢岑,所以这小半年,谢岑几乎没怎么疏解过。
一个正值壮年的男子,便是再不近美色,也难免有需求,更加上今儿他饮了一些酒,就越发动了心思,于是一闪身,让蝉儿进了屋。
蝉儿一直低着头,服侍谢岑喝了醒酒汤,热乎乎的醒酒汤一下肚,谢岑越发觉的小腹升起一股燥热。
“去替我备一桶热水,我要沐浴。”
蝉儿原本要告退,闻言不由一愣,但也并没有反抗,只道了声是。很快厨房送来了一桶桶的热水,蝉儿便斟酌着冷热往浴桶里倒,娇小的背影舒展着,映在热气氤氲里,实在叫人移不开眼睛。谢岑悄无声息的走过去,等她弄好了水,便伸开胳膊,是叫蝉儿替他更衣的意思。
蝉儿一张脸通红,替谢岑解扣子的手还有些发抖,但对于谢岑来说,那偶尔的碰触就是最好的撩拨,他沉沉的看了她一眼,猛地抓住了蝉儿的手,直接把人抱进了浴桶。
蝉儿被猝不及防的变故吓的惊叫一声,桶里的水承载不住俩人的重量,溅了满地,蝉儿娇滴滴的唤了一声老爷,便半推半就的从了谢岑。
一向勤政的谢岑,头一次起晚了,于是干脆跟宫里告了病假,偷了一日闲。也不知是昨晚喝了酒还是他太久没碰过女人,居然一直跟蝉儿闹到了四更天,这会子懒懒的躺在床上不想动,一只手揽着蝉儿,竟有种新婚之感。
“老爷,该起了呢。”
蝉儿经了人事,声音越发柔媚,她细嫩的小手推了推谢岑,险些让谢岑再次破功。谢岑赶忙握住她乱动的小手,“别动,再陪我睡一会。”
蝉儿眼中一闪而过的狡黠,却是起了身,嫩白的身子一离开被子,上面全是青红的痕迹,谢岑眼神一黯,就又将她翻在身下。
“啊,老爷……”蝉儿这副嗓子简直就是**药,谢岑一大清早的竟是又交代一回。
“老爷真的该起了呢,夫人那里,我还要去服侍呢。”
一提许氏,谢岑顿时就失了兴致,“以后你就不用去她跟前服侍了,既然跟了我,就是府里的姨娘,每日去请个安就行了。”
蝉儿心里一喜,脸上露出了一个志在必得的笑容。
却说许氏昨天睡的早,一大早起来就不见了蝉儿的人影,心下疑惑,就唤来了李嬷嬷,“蝉儿那丫头人呢?”
李嬷嬷一愣,莫非夫人不知道昨晚的事?“夫人,您昨儿不是派她去了老爷屋里么,您怎么……”
“我派她去老爷屋里?”许氏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回事,还是蝉儿提醒她要给老爷送醒酒汤,“就是去送碗醒酒汤,不至于到现在……”许氏忽然意识到什么,猛地站起来,“你别跟我说,蝉儿一直没出来!”
李嬷嬷点点头,心说大晚上的进去,这不是明摆着的吗,她还以为是太太故意叫她去笼络老爷的,“是没出来啊,老爷今儿早朝都没去,不是夫人您……”
“这个不要脸的死丫头!”
许氏转身就往外走,怒气冲冲的去了谢岑的屋子,李嬷嬷一看事情不好,忙喊了冯嬷嬷一起跟过去。许氏最近心里憋闷,脑袋已经不大清楚,只要一想起蝉儿那个丫头用尽心思的往老爷屋里钻,气就能冲到头顶,烧的她一点理智都不剩。
谢岑屋里藏娇,外头的人自然都打发的远远的,是以许氏冲过去的时候,连个拦上一拦的人都没有,两个嬷嬷倒是想拦着,却无奈落了几步,眼睁睁的看着许氏一脚踹开了老爷的房门。
许氏来的也真是不巧,正赶上谢岑与蝉儿腻歪在一处,画面实在有些不堪,许氏跟了谢岑这么些年,还就没见过他如此放纵的样子,一时间血气冲顶,恨不得把蝉儿拖出去喂了狗。
“夫人!”
蝉儿先瞧见了许氏,但是一出声更是火上浇油,那娇媚的声音,直接烧光了许氏最后一点理智,竟是上去就要教训人。
“你这是做什么,谁叫你进来的!”
谢岑反应过来,抓了件衣服把蝉儿的身子包起来,自己也匆匆披了一件衣服,对着冲过来的许氏迎面就是一巴掌,当时就把许氏给打懵了。
谢岑这样的人都要脸面,被人这样闯进来简直就是奇耻大辱,他回身把窗幔拉上,喊了人进来,“把夫人给我带下去!”
许氏捂着脸,惊恐之极的看着谢岑,“老爷你居然打我,你居然为了一个贱婢打我,你当年娶我的时候,是怎么跟爹爹保证的!”
谢岑面上一顿,似乎也觉得方才打的有些狠,正要上去扶她起来,却被许氏钻了空子,她猛地扑到床上,抓住蝉儿的头发直接把人扯了下来。
这场面实在不能瞧,也幸亏蝉儿方才穿了件衣服,要么这样被扯下来,肯定要被进来的家丁看了去,但饶是这样,也实在够难看的,吓的所有进来的人又一股脑退了出去,躲在门外,差点集体吓破胆。
“好你个不要脸的贱婢,竟然背着我爬上老爷的床,枉我如此信任你,你就是这般报答我的!”
许氏拽着蝉儿的脑袋狠狠磕在床板上,蝉儿的额头顿时就血流如注。
第043章 心有不甘
“你竟是疯了不成!”
谢岑只觉脑袋一阵轰鸣,凭着本能上去救下许氏魔爪下的蝉儿,蝉儿脑门上迸出的血溅满了床铺,让方才还浓情蜜意的床显的无比讽刺。
谢岑胡乱抓了块被单摁在蝉儿脑门上,“还不快去请大夫!来人,把夫人给我拉出去。”
众人这才七手八脚的进来,两个嬷嬷一左一右搀扶着许氏,“太太,快先别闹了,先回去吧。”
“回去?呸!”许氏彻底被激怒,原本柔弱的太太挣扎起来,两个嬷嬷都拉不住,“看我不打死那个不要脸的小娼妇!”
“老爷,我没事。”蝉儿喏喏的出了声,她自己摁着脑门站起来,“夫人生我的气原也是应该的,您就别怪她了。”
这丫头可真是懂事啊,谢岑心里一阵感叹,两相一对比,许氏简直成了不可理喻的泼妇。许氏一看蝉儿这个样子就来气,指着蝉儿鼻子骂道:“有我在一天,你便休想爬上姨娘的位置,我要去找老夫人说理!”
许氏这会想起老夫人来了,因为她知道老夫人严苛,对待谢岑纳姨娘这事上十分在意,当年的赵姨娘若非赶上老夫人不在,是绝对不会被提成姨娘的。
谢岑要拦也拦不住她,只好由着她去,许氏抱着一肚子的委屈去了老夫人处,正巧谢景翕一大早来给她请安,也一并都在。皆被许氏这模样吓了一跳,只见许氏头发衣衫皆被扯乱,脸上还留着巴掌印,简直无比狼狈。
“你这是怎么了?”老太太问道。
许氏进门就跪在地上,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哭诉,“母亲您可得为媳妇做主啊,媳妇跟前的丫头蝉儿,昨晚上趁着老爷喝醉酒进了老爷的屋,狐媚惑主,老爷今天早朝都没去上,要不是我去叫门,竟是不曾起身,我觉的不成体统便教训了蝉儿那丫头,老爷他就打我,您说他要看上谁,好歹跟我说一声,跟母亲您商议一下也成啊,哪有这样偷偷摸摸,还宠妾灭妻的!”
许氏颇会挑重点,但是狐媚惑主宠妾灭妻这两点,就足够她先入为主,何况谢岑还破天荒的为了一个女人不上早朝,这就是原则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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