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青花瓷窑-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芒哥剌不怀好意地讥笑道:“也难为真金了,怎么就能把这么一个人找回来。”
  沃阔台眼中带着轻视,讥讽道:“一个战败的部落有什么好说的!”
  “是,喀尔喀是战败了,但是现在……你觉得这个人情我还得怎么样?”以芒哥剌和沃阔台的关系,这点好处,芒哥剌还是很愿意给的,毕竟他们之间并非简单的叔嫂关系。
  沃阔台的手掌紧紧地握着,眼中的怒火由明转暗,眼瞳的颜色又由深转浅,突然她起身,芒哥剌还期待她说点什么,没想到她只说了句:“臣妾告退!”不等芒哥剌搭话,踏出了门槛,急匆匆地走了。
  “二皇子,她不会真要把涂安真给杀了吧?”一直躲在屏风后面的忽辛走了出来,面色颇有不安。忽辛知道涂安真在真金眼里的地位,若是涂安真有个三长两短,保不齐真金会治他的罪,真金的厉害,他在池州可是见识过的。
  “应该不会,沃阔台非大恶之人,顶多喜欢吃些风醋,她也挺可怜的,就让她发泄下吧。”芒哥剌说着,叹了口气,眼里幽幽地飘过一丝不忍。
  忽辛正欲再问,不想芒哥剌说了句:“不知我那姐姐是否过得跟她一样,性格是否也变成她那个样子?”
  忽辛听罢,识趣地闭嘴,默默地陪着芒哥剌,忽辛知道,出身在蒙古部落,凡是有点脸面的女子,几乎都要承担起联姻的义务,无论对方是敌是友,这也是蒙古女子的一大悲哀,忽辛没有姐妹,体会不到这样的手足之情,但他隐约感觉到了芒哥剌心中的惋惜。
作者有话要说:  36章一直发不出去,希望有读者帮我审阅一下,
也不知道是什么规则不让我发。
现在37章也都跟新得很艰难

☆、牢狱之灾

  腿疼……头晕……
  涂安真迷迷糊糊地醒来,顶上有一小片天窗,光线从窗户中射进来,刺得眼睛疼。
  这里是监牢!腿上的疼痛让她瞬间清醒,她记得是被人打晕了头,她更可以肯定蒙古士兵拖着她进了这个地方,因为她的衣衫被刮破了,腿脚上被石子割出了血痕。
  “呃——”腿疼袭来,像有锥子在钻心,涂安真发出一声□□,又倒吸了一口凉气,监牢的潮湿,蒙古士兵的粗鲁,每一样都加剧了她的疼痛。
  “咕噜噜……”肚子一阵响动,现在是什么时辰了?涂安真仰头望望那一片白色的天窗,斜眼又看见地上有一碗糊糊的东西,便伸手拿起碗,放到鼻子边一闻,嗖了,她皱着眉头咽了咽口水,心里在纠结,吃还是不吃?
  “哐当!”一只鞭子从监牢外甩进来,打翻了涂安真手里捧着的碗,嗖了粥撒了涂安真一身。
  “吱呀——”监牢门开了,进来的是手持皮鞭的太子妃。
  涂安真整了整衣服,欲像太子妃行礼,不想太子妃却开口说话了:“叫花子!”“瘸子!”太子妃说的官话非常生硬,可是语气中的怒意让人恐惧。
  “贱人!”太子妃又愤怒地蹦出一个词,同时还抬手甩了一把皮鞭,狠狠地抽在了涂安真的手臂上。
  “啊!”涂安真尖叫起来,整个人弹起来,往监牢的角落里缩,大喊:“你要干什么?!”
  太子妃听懂了涂安真的话,愤怒得眼里像是要喷出火来,整张脸也变了形,她咬着牙,又抽了一鞭,鞭子弹过涂安真的脸颊,一直往下划,划过她因瘦弱而突起的锁骨,划破了她的衣衫,涂安真本能地捂着伤口,撕心裂肺地惨叫:“啊——”
  太子妃并没有停止,嘴里叽里呱啦地念叨着涂安真听不懂的话,每说一句,就要抽一下,“啪——”“啪——”……
  现在已经第五鞭了!
  “救命……救……命……”涂安真的嗓子已经喊得嘶哑,可是阴暗的监牢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啪!”第六鞭,又抽在了涂安真的身上,这次她喊不出来了,她疼得晕了过去。
  “泼水!”太子妃命令下人向涂安真泼了一盆水,涂安真打着冷颤醒了过来,她被人拉起来靠在角落里,刚才被鞭子抽过的地方火辣辣的疼!涂安真嘴里有咸咸的味道,是盐!原来太子妃在鞭子上涂了盐!
  “你……这么……恨我?”涂安真艰难地张开嘴。
  太子妃脸上显出厌恶之色,哼了一声,指着自己,一字一字地说道:“我……受过的痛,你……也一起!”
  “什么……意……思?”涂安真有气无力的问。
  太子妃弯下腰来,盯着涂安真的脸,幸灾乐祸道:“你!会!知!道!”说罢,丢下手中的鞭子,昂着头径直走出了监牢。
  涂安真半闭着的眼里飘过一丝绝望,腿骨和皮肉的双重痛苦,疼得她根本无力思考,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也不知过了多久,涂安真被一阵难闻的汗酸味熏醒,一睁开眼,居然发现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骑在身上,那人正色眯眯地看着她,欲动手来撕沾满了血渍的褥裙。
  “放开我!”涂安真大叫,用尽所有力气,挣扎翻身,抽出腿来猛踹。
  那人没注意,被涂安真猛一翻身加一脚坐到地,可他并不懊恼,反倒拍拍屁股笑嘻嘻地站了起来,涂安真惊得弹起来,顾不得皮肉和腿骨的疼痛,就往监牢的另一边角落缩!可狭小的监牢根本无处可逃,身长手长的的那人一把就抓住了涂安真的腰带,把她拎离了地面,涂安真张牙舞爪地绝望大叫,那人看了看涂安真,嘴里叨念了一会,又把她甩到了角落里,扑上来就要扯她的衣服。
  “救命啊!”涂安真用尽力气又哭又喊,手脚也不停地扭动,可是被那人紧紧地捏着,无法挣脱!
  “漂亮!”那人嘴里蹦出一句很不熟练的官话,脸上的横肉动了——那是笑,可是令人恶心!令人恶心的蒙古人!
  蒙古男人探头过来,嘴就往涂安真脸上贴,涂安真歇斯底里地甩着头,努力避让,哭着发出惨叫。
  一阵推搡,蒙古男人不耐烦了,开始不高兴,自己开始念叨起来,还直接一只手把涂安真搂起来夹在腰间,另一只手顺着刚才太子妃抽碎的衣服撕裂开来。
  涂安真的嗓子喊哑了,就用手肘用力顶,四肢乱舞,可蒙古男人太强壮,涂安真就像一只小鸡,在被老鹰抓住了,丝毫没有招架之力。蒙古男人被顶烦了,一个巴掌就拍向涂安真的脸,打得她头晕眼花。
  涂安真整个人软了下来,她全身所有的力气已经被耗尽,连流眼泪的力气都没有了,蒙古男人见状直接把她丢在了地上,动手扯她身上的最后一件衣服……
  涂安真一动不动,睁着眼,瞳子里是无边的绝望!
  “住手!”监牢外闪过一个白衣男子,大声怒喝!
  “咣当”!白衣男子用力一踹,原本搭绕在门上铁链竟然断开,门也四分五裂。
  “放开她!”白衣男子怒不可遏,一跃而起,一掌劈向蒙古男人的天灵盖,那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晃晃悠悠地向后仰,白衣男子顺势一把他踹开,扯过丢在一边的衣服,盖在涂安真的身上,把她抱在怀里,喃喃地叨念着:“没事了,没事了,一切都好了……”
  涂安真两眼发直,瞳孔放大,呆呆地盯着头顶的白色窗户,蚊子叫似地说:“救——命——”
  “我是全向西,我来救你了,没事了,没事了!”全向西紧紧地抱住涂安真,全身发抖,心像是中了无数只箭,痛不欲生。
  仿佛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是漫长的过去,如此清晰,如此真切,家里每日吃的菜,母亲衣服的颜色,兄长在堂屋里说的话,天空中漂浮的白云的形状都记得清清楚楚。
  一个与自己只有一面之缘的大监,死活与自己何干?偏偏要去弄个究竟,反倒把自己赔了进去。
  涂安真睁开眼,面色平静淡然。她明白,自己来宫城的目的,就是利用太子的力量寻找兄长,而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好好地活下去。
  整整三日,涂安真服下太医安神的汤药,躺在延香阁地卧榻之上,寝屋之外,四个宿卫兵巍然不动,严防死守。 
  “你们当我是傻子吗?”真金打翻了案几上的茶盏,大发雷霆,“在宫城里,安真莫名其妙地失踪,又莫名其妙地出现,变成了那个样子,你们却什么都查不出来!什么都查不出来!”真金额头青筋暴起,怒气冲冲地指着侍卫地鼻子质问。
  哈兰术左右看了看,上前叩拜真金:“启禀太子,小的们办事不力,罪该万死,可是太子,此事确有蹊跷。”
  真金瞪着哈兰术,一副要吃人的样子:“说!”
  “安真姑娘是白日里在延香阁到御花园的路上失踪的,而又是在第二日的夜里被人送回到延香阁门口,那么送她回来的那个人必定想隐瞒身份,可要想在宫城里想隐瞒身份并非易事,除非……”
  “除非什么?”真金不耐烦。
  “除非混迹于门客之中。”哈兰术回答。
  “是谁把安真打成那个样子?她才刚来宫城几天,能与谁结下如此深仇大恨?”一想到涂安真的伤,真金的脸就黑了下来。
  哈兰术抬头看了真金一眼,脸上闪过两难之色。
  真金呵斥哈兰术:“有什么话快说!”
  “女人!有势力有靠山的女人!”哈兰术一口气说完,赶紧低下头去,不敢看真金的脸。
  真金嗯了一声,瞪着哈兰术的眼睛渐渐失了神,棕色的眸子由浅转深,陷入了深深地沉思。
  也不知是巧合还是故意,涂安真身上的伤刚有好转,景福宫就传来话,察必皇后宣延香阁安真姑娘入宫请安。
  天才蒙蒙亮,涂安真就起身梳洗了,“小姐,你看这件衣服可好?”璇儿撑开一件淡蓝色的长袍,站在铜镜前,挤着笑问。
  涂安真脸色发白,却嘴角微弯:傻璇儿,你不知挤出的笑容最难看么?可她并没有说破,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这件好!”
  涂安真喘了几口气,又轻轻道:“璇儿,待会帮我把唇色涂得红一些,才好衬这衣服。”
  璇儿点点头,眼中的泪水滴到了地上。
  涂安真明白璇儿的苦心,宽慰道:“没事,我这不都好得差不多了么?能去见见皇后,跟她老人家说说心里话,心情好了,说不定这伤好得更快。”
  璇儿背过身去抹泪,顶着鼻音回答:“奴婢一定给你好好给您梳妆!”
  涂安真闭上了眼,静静地坐在铜镜前,让璇儿梳妆。璇儿的手暖暖的,碰到头皮上、脸上,舒服极了,还有颜粉,带着淡淡的杜鹃花香,好像家乡的夏日,漫山遍野的杜鹃花,香气撒在空气里,扑到人脸上,让人沉醉。
  “安真!”一个温柔的男声在耳边叫唤。
  涂安真睁开眼,璇儿不知道什么时候下去了,真金站在身后,铜镜里映着他颀长的身材,丰神俊朗,面如美玉。
  涂安真笑了,弯弯的眼里都是赞许和喜爱,所有人都喜爱美好的事物,更何况一个美男子就在眼前。
  真金轻声道:“如果不舒服,可以向皇额赫告病,改日在去请安。”
  涂安真摇摇头:“皇后娘娘召见,岂有不去之礼?今日我一定要去请安。”
  真金双手搭在涂安真的肩上,俯下身来,看着镜子里的人,痴痴地说了句:“安真,你真美!”
  涂安真脸红了,笑着把头别向一边,真金趁机亲了她的脸颊。涂安真更不好意思,欲站起来,却被真金牢牢按住,“听我的,不能累了自己。”
  涂安真点了点头,开玩笑似的道:“民女谢恩!”
  真金也心满意足地笑了起来。
  刚过辰时,景福宫的院子里就站满了前来向皇后请安的众人,这里面有皇帝的妃嫔,也有太子和其他皇子的妃嫔,每个人都精心打扮,看起来都神清气爽。
  “时辰到!太监捏着嗓子通报,众人像是事先知晓了次序似的,依次走进景福宫大厅,自觉地选了位置,悉悉索索片刻便整齐坐下,涂安真知道自己的身份,很识趣地坐在最靠近门口的椅子上。
  “皇后驾到!”太监又捏着嗓子宣布。
  涂安真瞥眼看到了东面屏风后走出来的察必,头戴故冠,身着雪白锦缎长袍,腰间不像一般的妃嫔系玉带,而仅是串着一条皮带,脚着褐色短毡靴,整个人清爽干练。
  “各位坐。”皇后抬手示意。
  “谢皇后。”众人都行礼坐了下来。
  “今日请各位来,是想和大家商量件事,今年国库空虚,想请各位从今儿开始,削减用度,多余的银子,捐给国库。”皇后一边上上座叽叽咕咕地说着,涂安真偶尔能听懂一些,但更多的要靠身边的翻译官。
  话音刚落,大厅里议论纷起,虽然涂安真听不懂别的妃子在说什么,但是看她们的表情,就是到对削减用度不满。
  “从今儿开始,各宫命宣慰院置办的棉衣、皮子时,要将旧的交予宣慰院,宣慰院从旧物中更新,缝补即可的,不能直接上新实在是破损的,另当别论,还有各位有生财的方法的,也可以知会宣慰院,宣慰院自会与我通报。”
  众人又是一阵议论,皇后并不理会,清了嗓子,大家都安静了下来。
  “没什么事,你们就都回去吧,涂安真,你留下来。”
  涂安真没听懂多少,只是对上了皇后的眼。
  沃阔台不高兴了,还没等翻译官将皇后的话翻译给涂安真听,她就一直瞪着涂安真,像是要吃了她一般,知道沃阔台被宫人扶着离去,还不忘一步三回头地看皇后到底要和涂安真说什么。
  “你叫涂安真?” “你家在浮梁?” “会烧瓷器?”
  一连三句,涂安真都听懂了,不住地点头。
  皇后招手让涂安真上前来,笑盈盈地说:“涂姑娘既漂亮又想聪明,可能来大都有些不适应,慢慢地就好了。”
  翻译官微笑着翻译给涂安真听。
  她连忙摇头:“大家都对我很好!”
  “你可以多在宫城里走动些,多看看,有什么需要,或者有什么难题,尽管来和哀家说。”
  “好!”涂安真没想到皇后如此的和蔼可亲,忍不住拉起了她的手,皇后也乐呵呵握紧了涂安真的手。
  

☆、丧母之痛

  九月初五,宫城收到消息,日本镰仓幕府将大元和高丽使节斩首悬于京都城外,此等奇耻大辱,令忽必烈出离愤怒!
  初六,御前会议,忽必烈旋即提出东征日本,不想引发以真金为首的修养派和以阿合马为首的出征派发生分歧,众大臣纷纷发表意见,争得面红耳赤。
  “父皇,出征一事,万万不可!大元才克临安,南人朝廷尚未瓦解,现在东征,一则国库空虚,无钱可用;二则将士疲乏,需要休整;三则扶植汉地百姓营生才是正途!”真金眼里闪着光,言辞恳切。
  不料阿合马上前反驳:“太子此言差矣!用兵贵在审时度势,正因才捣南人都城,将士士气正旺,此时一鼓作气,出兵东征,定能速战速决,拿下日本;至于军饷问题,老臣建议在汉地特别是江南地区征税,若有违抗,则以人入军为补,正好能弥补我国将士不习水性之劣,实乃一举两得!”
  几天前刚受赏的直禄脱也大声道:“我大元将士威武,区区高丽小儿,不不在话下!”
  真金听罢,愤而不平:“丞相这不是明摆着烧杀抢掠吗?没有钱就抢人,让百姓根本无法生存,民乃国之本,万万不可动摇,还有,直禄脱将军,征战高丽用的海战,您擅长骑兵陆战,您真认为我大元将士能够胜任海战?”真金越说越激动,脸涨得通红。
  直禄脱被在池州被真金一顿打,至今气未消,通红打双眼死死瞪着真金,欲奋力辩驳,被皇帝呵止:“好了!都给朕住口!”,他转向阿合马询问:“爱卿,国库到底还有多少银两可用作军饷?”
  阿合马低着头:“从这次秋税征收情况来看,可挪出白银两万两作为军饷。”
  忽必烈听罢,一掌拍在案前:“什么?才两万两?国库只剩两万两?”忽必烈又看向窦默,质问到:“你统管的秋税征收工作是怎么做的?为何国库如此空虚?”
  窦默一惊,站到堂前,低头说:“启禀皇上,今年雨少,收成本就不佳,加上战乱,真正有收成土地是少之又少!”
  忽必烈脸上不悦,但并没有说话。
  阿合马趁机开口:“启禀皇上,臣斗胆,敢问太子在池州的瓷器贸易税交齐了没有?”
  “你……”真金没有想到阿合马会提这一茬儿,愤怒得顾不上礼节,脸涨地通红,指着他的鼻子,可是又说不出话来。
  忽必烈盯着真金,严肃地说:“你在池州的瓷器烧得怎样?”
  真金收起情绪,认真回答“启禀父皇,烧瓷工艺已经掌握,只是苦于没有材料和人手,无法大规模开窑。”
  “安童最近有无消息?让他去西边,一是出售瓷器,另则是疏通原料渠道。”忽必烈想到了安童。
  大臣们都没有答话,目光都看向了真金——大家都知道真金和安童的关系最好。
  “启禀父皇,他并没有书信传回,我们的当务之急,是扩建将作院,鼓励开窑,这些事情大部分还是要依靠汉人的力量,所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保全工匠,切不可为了眼前小利,强征参军!”真金一石二鸟,又把矛头对准了阿合马。
  阿合马皮笑肉不笑地哼了一声,不以为然:“等这那些南人烧好瓷器,可且等呢!”
  窦默看不下去了,大声呵斥:“阿合马,在皇上面前不得放肆!太子潜心研究,成功烧制青花瓷,岂容你轻看!”
  阿合马撇了撇嘴,摆出一副帐房先生的样子,道:“那太傅你给在下算算,像太子这样小半年才出几件瓷器,能卖几个钱?又能贡献国库多少?我大元军饷、武器、工防、宫城建设,哪样不需要钱?不像南人征税,银子从哪来?而且南人有的是钱,他们愿意用钱抵徭役!这方式快捷又有效,为何不用?”
  “你……”窦默被阿合马问得哑口无言。
  “丞相为何一定要把百姓逼上绝路呢?”真金皱着眉头,不满地反问阿合马。回回人阿合马跟随忽必烈皇帝东西征战多年,从眼清耳明的小年轻开始,就机灵地算计着整个大元帝国的开销,到现在满头银丝,一脸皱纹,声音沙哑,但却精神矍铄地主持着财政工作,是整个大元的“钱袋子”。抛开政见上的冲突,真金还是很佩服这位回回人的,可是他为什么总想着短暂破坏性地抢夺,就不愿意用心经营去获得收益呢?
  “行了,你们都下去吧,朕再想想!”忽必烈脸上闪过无奈之色,一挥手,示意众臣退朝。
  “皇上,议会累了吧?来喝口茶,歇会儿!”忽必烈解散了御前会议,径直走到了御书房,不想察必皇后早已泡茶等待,笑意盈盈地恭迎桌前。
  “还是朕的女人贴心啊!”忽必烈感叹,面朝察必一笑,转脸又严肃起来。
  察必不再说话,帮着忽必烈换下朝服,安安静静地陪着他坐在案前,看着忽必烈翻阅一本又一本的奏折,茶喝完了又添,凉了又热,气氛渐渐变得压抑而沉闷。
  忽必烈突然把手中奏折一放,转头问察必:“吾儿真金为何就不懂朕的心呢?”
  察必知道皇上话中有话,似乎有意试探,可她并不惊慌,淡淡地回答:“太子不是皇上,自然无法得知皇上心里想着什么,但哀家深信我们的儿子真金是个正直善良,人品可靠之人。”
  “可是他……”忽必烈欲言又止。
  察必又说:“朝堂之上的事,哀家不懂,可请皇上看太子做的事情,每一件都稳稳当当,收效卓著。”
  忽必烈肃容,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案台,若有所思。
  察必见状,捧上一杯茶,道:“皇上心中经纬天地,自是千秋霸业,皇上只需示明,真金和大臣们一定尽所能完成,我大元必将蒸蒸日上,繁荣昌盛!”
  听到最后一句,忽必烈笑了,一把搂过察必,戏谑道:“忠武王怎生得如此乖巧的女儿,嫁给朕做了皇后,真是好福气啊!”
  察必眉眼间都放松了开来,满满都是笑意,“皇上的意思是您好福气呢?还是家父好福气呢?”
  “都是!都是!”忽必烈哈哈大笑,御书房的气氛瞬间变得轻松。
  夫妻恩爱的好景并不长久,察必本就有病在身,不知是秋夜陪伴忽必烈批阅奏折着凉还是忙于后宫事务过于劳累,竟感染上了风寒,终日咳嗽,直至呕血。察必的脸色一日比一日枯黄,御医们束手无策,被忽必烈皇帝革职了一批,又换上一批,可无论如何医治,根本毫无起色,不到十日,眼看就要油尽灯灭,忽必烈皇帝忧心忡忡,真金也急得跳脚,却于事无补。
  九月十六,入夜申时,明月当空,秋风萧瑟,宫宇一片清寂。
  察必的婢女急急来报:“太子,皇后娘娘醒了,宣沃阔台王妃和安真姑娘。”
  真金正在批阅枢密院政务文书,听到消息时全身一怔,顾不得吩咐下人更衣,就心急火燎地赶往景福宫。
  当真金进到景福宫时,见涂安真混在众人当中,跪在庭院里,真金欲往寝室里去,不想却被涂安真扯住了衣角,她双眼红红地望着真金摇摇头,真金全身一紧,迈开的腿又收了回来。
  “宣安真姑娘入室!”大监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