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乱世修罗道-第10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玩、以及每年源源流入的黄金白银,全都尽在您的手上。”
  景言似是一笑。
  “聽起来我是佔了大便宜,你怎么忽然和我客气起来了﹖”
  烟岚笑意更深。
  “身处乱世,最重要是懂得选择明主。”她毕恭毕敬的道:
  “楚皇陛下,您的鸿图壮志,不能缺少这片疆域。”
  郭定和张立真暗叫不妙。
  “陛下,您別聽这妖女胡言乱语﹗”
  景言微微对郭定摆手,示意他不必多说。
  两人心裡更是没底了。
  今非昔比,现在景言是未来的天下共主,白灵飞在他心裡固然重要,但比起帝皇的千秋霸业呢﹖他们曾经痛失过大半江山,受尽城破家亡之苦,如今骤然一聽,谁又能说烟岚许的这些没有吸引力、不会令人心动呢﹖
  可是白帅就在光明顶裡面,难道给这个妖女扰乱视线,他们就不闯进去救人了么﹖
  “看来您心裡已经有了决定。”
  烟岚眼波流转,显然胸有成竹——
  对一个将会名垂千古的帝皇而言,无论什么条件,都不及许他江山的利诱更奏效。
  “你的条件的确很吸引,北塞大漠、丝绸之路、通商暴利……只要不是傻子,应该没人会对你说一声‘不’。”
  景言手腕微翻,将绝情剑缓缓放下,用袖口抹去剑身上半乾的血迹。
  郭定和张立真大惊,任易凡也鬆了一口气,然而此时,他的话锋忽然一转:
  “可是我不一样。”
  烟岚瞪大眼睛。
  景言抬眸淡道:
  “別白费唇舌了,无论你拿什么来换都是徒劳。”
  绝情剑重新划过虚空,冰崖飘雪之中,他领著能潜河攀壁的狼军,坚定的指向前方!
  “我这生能够放弃一切,唯独不可能捨却灵飞一人。”

  ☆、封印

  就在景言和烟岚在镜湖入口缠战的同时,青原和欧阳少名也领人绕过山腰,从神女峰南坡攀冰过崖。
  他们早就作好被多方人马混战拖住脚步的準备,故而特意兵分三路,六日前同时从山脚出发,景言从坡势最缓、防守最严的北坡攻顶,安若然则埋伏北坡中段等候阿那环,两人就选择与之相反、极其陡峭险峻的南坡上山。
  一路上,他们领著南楚军中的探子精英,徒手在冰川上掛设勾索,然后让尾随的将士逐寸上爬,如此反覆来回,要到达目光可及的数尺之距,也需起码两炷香的时间,攀上神女峰最高处的光明顶,更是冒著天下至艰至难之险。
  昆仑封雪的山顶滑得溜手,火山灰组成的厚云更使人能见的距离锐减,一旦失足从冰川堕下,便是直坠千尺粉身碎骨,连大罗金仙也难以搭救。
  他们步步为营,不敢有半分冒进,比过关斩将的景言更晚了半天才到峰顶。
  两人选择的突破点正是光明顶后方,镜湖处杀声震天,直传来这里仍隐约可闻。然而一队人没来得及担心自己的皇帝陛下,望着眼前的景象,却首先铁青了脸——
  “他妈的,这是什么鬼的神女峰……”
  青原差些便想丟开勾索、大有老子就地不干的冲动。
  原来光明顶之所以能成为明教四百年屹立不倒的总坛,确实是有原因的——从其他三坡上山,无论哪条路都只能到达这里,而此处和光明顶主殿中间,却有一条横隔千尺、深得幽不见底的鸿沟﹗
  这是完全不合乎常理的地形,而且那么多昆仑山的绘图里,也从来没出现过这道裂缝﹗
  欧阳少名来到他身侧,目光深沉,放眼这道深谷巨口:
  “这不会是神女峰原本有的样子。”
  青原讶然。
  “这四百年间昆仑一带并无地震,没有一座山能产生如此大的地貌变化。”欧阳少名道:“那不是天然所造成的。”
  青原嘴角有些抽动。
  “你是说……这状况是人劈的﹖”
  欧阳少名点头。
  “如果我所料不差,这是烨珩用术法强行劈开的峡谷。”
  青原倒抽一口凉气:
  天一派出的两大神圣,一个曾平定六合八荒、开创大一统皇朝,一个能开山闢地、镇抚四方邪灵怨魂,这到底是一个何等邪门的教派﹖﹗
  但际此时候,他已经无暇去想烨珩何以要这样做了,当务之急是要上光明顶,奈何眼前深谷別说是这群将士,就连十个他和欧阳少名加起来也无法克服﹗
  前面无路,但下山更不是办法。万一现在锋狼军正受烟岚和阿那环夹击,等他们一来一回,一百个景言也早歇菜了,白灵飞届时也肯定凶多吉少——
  这要怎么办才好﹖
  他愣在冰川峡谷前,呆呆看著这道人力无法战胜的千尺天险。
  自从年少开始,他就习惯於伴随景言闯荡朝堂沙场,遇上很多一个御林军锋将无法想像的历练。在那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他已逐渐忘记什么是失败和畏惧,直到应龙军在沅江毁於安若然之手、看到平京和大片江南相继陷落,他才再有当年眼看家族被冤案陷害灭门时的绝望感受。
  人的力量其实很渺小,大部分人意识不到这回事,只因为他们没有与真正的强者对抗过。
  这些年,他们都在与世间各式人事拚命抗争。从一心诛除景言的先帝、一直到除南楚以外的全天下,而如今,放在他们面前的是天地自然鬼斧之力——这一回,他们能做到么﹖
  劲风在绝顶无情猛拂,灌得他肺中无故生痛。
  那么多生关死劫,他们都过去了,难道真的要止步到此么﹖
  风中有些朦胧远近的起伏,既像是刮过险崖冰壁时乾枯的涩鸣,又隐约有些旋律的音调在裡面。
  青原喃喃低道:“你聽﹗”
  欧阳少名眉头深锁,先是聽出了几个长音,再逐步向无底的大峡谷边缘走近过去——
  “春日楼的令笛……”
  那赫然是春日楼创帮之初在抢并地盘的时候、楼内有人遇险呼召兄弟解救的暗号﹗
  这是春日楼里的陈年旧事,早在他们将三层紫木箫竹楼设在集贤巷时、已经没有门派敢再与绿林第一帮争什么地盘了,在街巷互并时的呼传方法也就不再实用。后来大多数入帮的子弟都没有习过这种令笛,而春日楼的舵主需要学的,反而是江河上水战常用的令旗和号角传讯。
  那时候在楼里懂这种令笛的,除了资历深的元老,便只有创帮时的三位巨头。
  往事如烟,春日楼的旧人大多都不在了,连聂靖川也长埋於隆冬的沅江里。在这个昆仑山巅,还会有谁能吹此曲音﹖
  欧阳少名全身一颤,手反射性的按住削玉情,眼里却射出无比复杂的幽光。
  青原也显然猜出了吹起令笛的人,但就在这时,昆仑的百里之地忽从深处传来巨响﹗
  他们两人也没说错,在光明顶上的景言的确已捱到最後关头——
  他将白灵飞的那句“五行欠打”应得淋漓尽致,一生到此,大小战役少说几百场,不是被敌手以多压小、就是被人合力围攻的命。
  安若然在光明顶下截击阿那环,半句不客气、见面就开打,景言本来预想以安若然手底之硬、拖一两个时辰不成问题,可就在他苦战烟岚与任易凡合击的时候,阿那环竟然已经带着亲兵杀至镜湖口﹗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青草,他幾乎要怀疑安若然到底有没有出手,不过当阿那环的人马映入眼帘,他才明白完全是错怪安若然,能挡上半个时辰,完全是他为了白灵飞拚命爆发的份上——
  阿那环带上光明顶的,齐刷刷是三千黑袍影卫﹗
  安若然和影卫从山腰战到此处,数不清是多少次将它拦腰劈成两半了,可是那怪物软绵绵的瘫在地上,活动一下手脚头颅,嘴角对着提剑喘息的安若然扯了一下,神情说不出的阴森可怖。
  随后有十数道猩红的血雾从镜湖窜出来,四散萦绕的飞往这边,围聚在一起包裹著它全身。原本被安若然斩开的地方诡异地联合了,就像白骨生肌一般,在地上再形成一隻新的影卫术鬼﹗
  “该死的……”
  安若然估计是道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千百影卫瞬即遍佈处女峰山岭,光明顶正殿的每个角落,都陷入了无比混乱的战局﹗
  ——这恐怕是明教创派四百年来也从没发生过的事,饶是白灵飞当年血洗光明顶,也没有如此壮烈的画面。
  烟岚和任易凡见状不对,舍下景言,各领死士杀手回护镜湖防线;神奇的是,前一刻还在和明教教徒死拼的锋狼军,在这个时候也同样拦在影卫面前了,而且还和刚才的对手敌人一起合力把矛头对外﹗
  景言偷得空隙,和安若然会合在一起。
  两人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安若然微微点头,紧攩微泛青光的九玄剑,示意自己还支持得住。
  ——当日烟岚带走了白灵飞,景言却一直保存着他的师门之剑。如今恩怨已了,景言在上昆仑山前把九玄交给安若然,便是想在物归原主前,让它暂时不致被埋没掉。
  只不过九玄终归乃绝世灵剑、只认主人,虽然安若然使的是同一套七式剑招,但它却没有在白灵飞手上时的惊世剑光了。
  “灵飞中了茶曼陀之毒……烟岚暂时不会让他出事,可是扫平光明顶的时候,可別把神药宫给我毁了。”
  安若然立时会意。
  “那位姑娘在哪﹖”
  “我特意让一队精兵保护她,待我们一攻进来,便为她一路往神音殿开路。”景言喘息著道。
  安若然之所以想起墨莲华,便是记挂着她与术法的莫大渊源,这行人中,能喊打喊杀的不缺,可以为白灵飞解开血咒的也就只她一人了。
  知道景言安排得滴水不漏,他悬到喉咙的一颗心也放下了大半。
  景言神情突然有几分古怪,安若然忽地低吼:“小心﹗”
  就在景言分神的剎那,雪地上凭空多了一团血气,凝结出又一隻新的影卫﹗
  景言下意识的将真气凝在后背,来不及回护己身,便打算用内力硬捱这一击——
  那影卫凝出的“刀刃”瞬间在空中直贯而来,同时更张开枯骨般的双爪,凌厉的划向景言背心﹗
  在这个剎那,景言心房彷彿被一拳重击,刺及四肢百骸的痛楚难以言喻,使他连经脉内的真气也蓦地散开。
  “景言﹗”
  他聽到安若然在唤他,但他一瞬间全给这股痛攫住了,作不了思考反应,只能死死抓住胸口。
  ——有些什么不祥的感觉,那是他曾经也尝过的……
  就在那年洛阳、白灵飞被阿那环抓去软禁施术的时候﹗
  “灵飞……”
  安若然挥剑格挡,九玄以毫釐之差险险挑开影刃,他的人却被反震得狼狈滚到一旁;而那影卫在击退他之后,竟能攻势不改,鬼爪结结实实刺在景言身上﹗
  安若然用九玄直插雪地、好不容易顿住身形,却眼看著景言被术鬼一手拋出,颓然跌在雪地数尺之外。
  他疾提一口真气,反射性追上前,却见那只术鬼竟惨然嚎叫,慌忙後退两步,随后活生生的碎开几块、重新变为一堆血雾﹗
  安若然将景言从雪里拉起,忽然便明白这是什么一回事——
  景言是南楚皇室的后裔……在他身上流着景氏一族的帝皇之血,而那裡面,有一半便是和怀阳帝如出一辙。
  术鬼不惧任何武功剑术,但却惧怕与施术者一样的血统﹗
  “血……是你的血……”
  安若然没来得及反应,景言已经挣扎爬起,嘴里呢喃著白灵飞的名字,在雪地上拖著绝情剑走向圣殿。
  ——光明顶上战云密佈,满地都是结了霜的赤血。几方人马愈杀愈深入正殿,已然到了光明顶最核心之处﹗
  阿那环踏过冰雪上枯萎的芍药花丛,一步步走近镜湖。
  在神女峰顶的中央,那片血湖正翻倒如江海。浪尖湧上半空,全部化作千束腾龙血雾,猛兽般扑往镜湖旁的高台﹗
  高台上立了一个刑架,白灵飞被绑在架上,全身肌肤正燃起烈火一样的图腾——
  安若然和景言心脏猛地一抽,同时攥紧了剑。
  他颈上锁著铁环,被逼抬起的脸容白得近乎透明。
  那图腾彷彿是有著某些神秘意喻,给予他超乎异常的力量。感官悉数在被燃烧的痛苦中麻木掉,他容颜迅速地舒展开来,脸上渐渐浮现了一抹笑容,彷彿是在图腾里的力量中得到了无上的愉悅感。
  昆仑山此刻忽然剧烈震颤起来,混战中的所有人全都大惊抬头——
  光明顶后方南面的冰壁传来一声巨响,九霄之巅上,烈光、尖冰、灰烟全都像龙卷风般被绞缠到一起,带起百丈的巨柱,如同海啸席扫整个昆仑﹗
  在这骨节眼间,明教杀手、锋狼军、影卫全部人都被这摧枯拉朽的力量深深震撼。
  恍惚之间,比千军万马更汹湧的气势奔腾而来,很多人都见识过当世最大的战役,却连那般阵容的战争,与这刻相较起来,也渺小得不值一提——
  这是真正的灭世之力,天地鬼神、万魂同泣,将神州的每一处彻底牵连进去。
  景言迎着暴风,衣袍飞扬翻动,一双黑瞳燃起了熊熊烈火。
  他剑尖指著阿那环,剑光如电腾起,杀气直冲九霄之上﹗
  气劲在两人身后骤成一个急速搅动的巨型漩涡,远方天际再有黑灰混著火屑,逐渐又从阿什库勒的群山冒了出来。
  “没有用的。”
  於交锋的一剎,两股气劲急剧对撞。阿那环用双掌封住绝情剑,对景言微微一笑:
  “你看,昆仑山的封印已经彻底打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左右护法这对悲剧得很惨烈了……接下来便当还陆续有来的orz

  ☆、攻顶

  在青原和欧阳少名眼睁睁之下,千尺幽黑的深谷忽起巨变﹗
  冰尖、厚灰、烈光——漫空所有能视之物,从对岸光明顶的方向汇集,全都在飓风中纠缠成一条龙柱,呼啸著怒鸣,一瞬间捲往这道大峡谷﹗
  众人被这股龙卷风吹得双脚离地,如断线风筝的被拋掷出几丈之远,有的将士被风眼附近的碎冰扯住衣角,下一剎便被捲入风柱内消失无踪﹗
  欧阳少名背对着峡谷,双臂紧紧抱住青原,将真气全部贯入手中勾索,猛力把它往相反方向掷出去。
  将士纷纷将金属抓尖飞凿入远处的雪地中,同样咬紧牙关捉紧勾索,在强风中下意识闭起眼。
  就在这个时候,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谷内的万般幽深一下子被风柱带起的灰尘冰沙贯满了,竟然轰隆地开始闭合起来﹗
  这队人马硬著头皮苦抗暴风,不知过了多久,风暴才渐渐稍歇,欧阳少名首先睁开一条眼缝——
  前方一望无际,都是白皑皑的冰雪路。
  那道超乎人力所及的深邃峡谷,就在一刻间被填回了作万顷雪山﹗
  “青原将军、欧阳楼主——”
  在本来隔着一道峡谷、遥不可及的正远方,有把嗓音飘渺融入了风雪中:
  “昆仑山大封印已破,两位若不想凤凰灭世,便速上光明顶吧。”
  欧阳少名带领人马,冒著风雪走了近三刻钟,才终于来到神女峰北坡的大后方——
  这里对两人来说确实陌生,因此地正是明教冰、火、暗三大狱之所在。
  这里其实是神女峰顶三处特大的雪洞,是明教处置犯错或叛教教徒的地方,可是他们永远也没有见识这个令明教徒闻风丧胆之地的机会了——
  三大狱的雪洞已经彻底崩塌,一人从乱雪中缓缓走出来。
  那人面容俱毁,身体已经融烂不成形,从前面看竟是穿了两个大洞,腹腔里隐约竟是空的,只有一糊不知是肝是胆的东西留在裡面。
  青原和欧阳少名后背凉飕飕的,饶是他们身后这些见惯血腥的南楚军精英,一时间胃里也剧烈翻腾,忍不住想要作呕。
  虽然已经没有半分人样,但这人跟他们渊源之深,別说是做了鬼,即便化了灰也能认出来:
  “扶光……”
  那人微微一笑——纵然他们只能从脸颊稍为扯动的肉芽中看出扶光的笑意。
  “我圣教初代教王烨珩立镇昆仑山,为了永生困住圣湖里刺马族的十万怨灵,在此地先后立了三个封印。”
  “第一道便是烨珩建光明顶时劈开的神女峰深谷,它将圣湖与另外三面岭峰彻底隔开,使圣湖不能吸取昆仑上古残留的正邪灵气。烨珩将自己劈出的混沌之气分作三道、封存在光明顶三大狱中,以此加强对居中圣湖的镇压。
  第二道,是圣湖底的封湖印。此印将恶灵困在湖水里,使它们不得被血咒凤凰和术士所用。封湖印和光明顶圣殿里的白银转盘相连,若封湖印术力骤减,白银转盘便会开始转动。”
  扶光顿了一顿,目光带着不明的深意,然后才低道:
  “第三道,乃昭国元帅碧阳元神中的锁魂印。当年他完成师门传承使命,从中原远赴昆仑山,就是让烨珩封印住他烙上血咒的魂魄,沉入圣湖,永远与己族人的亡灵沉睡,而烨珩在施下最後一道封印后,灵力秏绝,也随即仙逝而去。”
  青原和欧阳少名开始恍然——
  三道封印,封湖印是最先衰竭的,於是才有历代教王以生灵祭湖的后话。碧阳的魂魄因封湖印消减,不能再留在湖中,便辗转流落北疆,几经人间轮回,挑选灵魂纯净之人托其魂魄,希望其人毕生平凡安逸,不必遭遇坎坷,便没有被唤醒血咒的机会。
  岂料天意难料,元帅这世所选择的托魂者,却是这百年来最腥风血雨的人——
  先是机缘巧合的被御剑门主收养为徒,又为了救走师兄杀上光明顶,四百年来第一次樱⒘怂暧 T僦螅谢暾甙氩讲徊钪馗粗У穆罚钪粘屑塘搜洌牖逞舻弁谢甑陌⒛腔肪啦两瘢帐腔氐搅死ヂ厣健
  一切,就像是被命运编织得无比準确的脚本。
  “三道封印,现如今都不复存在——我让离逍放出三大狱中的混沌之气,便是为了让圣湖世代积累的恶灵能有重见天日的时刻。”
  欧阳少名心中大懔,骇然遥望——
  远处的阿什库勒火山又再活跃起来,烟灰熔岩从山顶隐约可见,已有二次爆发的先兆﹗
  青原色变道:
  “那岂不等于自取灭亡﹖﹗”
  “破而后立,败而后成。”
  扶光答曰:
  “唯有彻底释放湖中恶灵,才能有方法使它们完全泯灭於人间,将天地六合尽皆归正。”
  两人眼神霎时亮了起来——这么说,扶光应是看过墨莲华口中、烨珩封存在神音殿里的秘本的。墨莲华跟随景言上山,吉凶尚未可知,现在大劫将临,曾窥见秘本的人寥寥无几,扶光竟然变成了他们別无选择下要相信的人。
  “可是凤凰之魂和恶灵相依相生,若果真有法门,也是要将白灵飞祭入圣湖罢﹖”欧阳少名问道。
  扶光摇了摇头。
  “此法不须拿血咒凤凰之魂作引……光明顶里,有一个比白灵飞更適合恶灵的魂皿。”他低道:
  “把我带去圣湖,一切可作分晓。”
  欧阳少名跟青原对视一眼——
  唯今之计,便只有把全盘希望都放在扶光身上了。
  他俩领先开路,忽然之间,欧阳少名又开口:
  “刚才在吹春日楼令笛的……他在哪﹖”
  扶光默然半晌,方才答他:
  “离逍得知你们从南坡攻顶,我让他打开三大狱,放出被烨珩封印的混沌之气,让你们能过神女峰峡谷。”
  “一介凡胎肉身,断然无法承受十万大山的先天灵气——他在打开封印的剎那,已经粉身碎骨了。”
  欧阳少名倏然一僵,一时间顿住了身影。
  青原心裡暗叹,却忽然聽扶光补上一句:
  “可是你想知道的那个人、春日楼曾经的右护法……
  他的心,永远留了在江南里,一直没有回过昆仑山。”
  镜湖旁,景言一剑截上阿那环:
  “安若然﹗快救人﹗”
  事实上,不待景言纵声大喝,安若然已疾速掠到高台上。
  明教三绝之一的乌金锁,多年前已被他在邙山白马寺劈断,庆幸在此之后,明教并没有再另制一条,而烟岚想必也不願在把人祭入湖时多费功夫,故而此时替白灵飞松绑並非难事。
  在景言和阿那环交手的同时,他先用九玄挑断极为坚韧的冰蚕丝,再而强行提气、用内力震破了白灵飞颈上的铁环。
  刑架上的人失去支撑,顿即堕入他怀中。
  凤凰图腾使白灵飞的肌肤樱钟腥艋鹛蹋踩羧幌帕艘惶南禄倘唬
  “小飞、小飞﹗”
  白灵飞本来神智恍惚,可是一聽到安若然的嗓音,那身图腾的燄光也逐分微弱起来。
  安若然接过他颤抖著递来的手,一探之下,惊觉白灵飞体内的脉气却乱得四处窜散,也不知是茶曼陀毒性之故,还是因为受了术法的影响,已是将近走火入魔的境地﹗
  他立即替白灵飞推宫顺脉,一边低道:
  “师父特地从九原传信予我,让我前来助你。不单如此,景言也带着锋狼军攻上光明顶了。”
  “別担心,我们很快就能带你离开此地的。”
  有些清光逐渐再从白灵飞眼底浮现,但是安若然甫说及拓跋灭锋,他真气骤散,竟猛然吐出一口血﹗
  “灵飞﹗”
  景言心切白灵飞的安危,本就无法专心和阿那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