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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你沉沦-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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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事情是不可能落到小人物身上的。
这些日子,她住在叶城这里,两个人守着一座大房子,避开了外头的许多纷扰。如果不是每日新闻实时更迭,她甚至有种错觉,以为觉得岁月无声,犹如隔岸观花,任落英缤纷,依然置身事外。
但是第一次,有她认识的人,被这场病带走。
原来,死亡就在自己身边。
她想起以前看到的采访,电视上那人温文尔雅,谈吐谦逊。她还和陶然一起花痴人家:“帅啊,真是帅啊!惊为天人呐简直!怎么能好看成那样涅?”
这样的人,竟然,没了?
她有点无措地看着叶城,叶城只是一杯一杯地喝酒。
她见他又开了一瓶酒,忙去拉他:“你,少喝点吧。”
叶城不耐烦拨开她的手,语气颓丧:“别管我,死不了。”
一说到死,他怔了一下。
齐雨潇看他的样子,知道他心里不好受,想让他自己静一会。
她沉默片刻,准备离开。
他却一下捉住她的手,沉默许久才哑着声音问:“能不能陪我坐会儿?”他望向她的眼神悲戚,有说不出的哀伤。她心生不忍,迟疑了下,还是拉开了椅子。
叶城见她坐下,又开始倒酒。他呆呆地看着满杯的白兰地,褐色的液体,此刻又苦又涩。他慢慢地喝完,开始讲尹季飞的事。他讲得没什么章法,零零碎碎,有时还颠三倒四。
“小时候一到放暑假,尹季飞和伯海姐就住在薛爷爷家,我们都一块儿玩。我、薛亚陆、孙少谦还有江岳西他们,我们都一块儿玩。季飞最小,老是跟着他哥哥姐姐屁股后面,我们都笑话他是小尾巴,他也不生气,还跟我们玩。”
原来尹季飞是薛亚陆的弟弟,她有些担忧地看着酗酒地叶城,叶城和薛亚陆是发小,想必与尹季飞关系也不浅。
“他从小就是脾气最好的,对人也好,自己又聪明,他那么好,可……
“过年那会儿,我们还一起吃饭,他还说,要结婚了,让我们几个做哥哥的都准备红包。孙少谦还笑他这么快就被绑定了。
“家里长辈们都不能接受,平时薛爷爷最疼这个外孙,受不了打击,老毛病心脏病也复发了。亚陆一下子成了主心骨,忙里忙外的。昨天我去看他,他也一直强忍着。他最疼这个弟弟了……给我递烟时候,我看他手都忍不住在抖。
“怎么就是他呢!”
叶城仰头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那个前不久还一起说说笑笑一起吃饭的人,没有了。
这世上再没有,这一个人。
第一次直面死亡,这么近的距离,这么短的时间。
齐雨潇见他难受,难得温柔:“你别说了。我给你放水,你洗了澡,好好睡一觉。”她起身,拍拍他的肩膀。
“不——你别走!”叶城猛然抱住了齐雨潇,声音都有点颤抖。
齐雨潇被他紧紧箍在怀里,她感觉他身上传递出的悲伤,慢慢回抱住叶城,拍着他的肩头:“好,我不走。”
她也红了眼眶,心里又是悲伤又是同情,说不出是什么滋味,还有种类似劫后余生的茫然。
一座城都倾覆了,她还有人可以相拥感叹。
可这外头,多少人家破人亡,多少人/妻离子散。
阴阳两隔,原来是这世上最最无可奈何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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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城变得有些消沉。
虽然他平时也不太爱笑,但脸上总是隐隐有睥睨之气,可最近他沉默的时间明显变长了。最开始那两天,他连公司的事情也不大管了,统统交给秘书处理,总是一个人躲在影音室里。
有两次她甚至发现他在影音室里睡着了。
大银幕上的悲欢离合,已经说完了一遍又一遍,只有放映机无声转动。屏幕上的光深深浅浅地照在他身上。睡着了的男人斜斜地靠在皮沙发里,即使入梦,眉心犹有一段波澜。他修长的手指间,还夹着一直细烟,已经燃尽了,只留长长的一截烟灰。手旁的烟灰缸里,满是被揿灭的烟蒂。
齐雨潇看了也觉得难过。
她这才明白原来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是没有分别的。目睹亲友离世,即便冷情如叶城,也会如此动容。
后来齐雨潇甚至会主动关心他,见他总是一个人闷着,她也劝他出去转转。
“薛亚陆那边你要去帮忙吗?”
“不了。”他摇摇头,“有专人在做,医院那边对遗体处理有要求。”
她点点头,又问他要不要去游泳或者打球。
大约也是明白了她的心意,叶城没有拒绝,于是齐雨潇坐在泳池边,陪着叶城游了一个小时。
运动产生的多巴胺,总算让人精神一振。
叶城洗完澡,围着浴巾出来,换了条米色长裤,□□着上半身去厨房弄晚饭。
他含着未点燃的烟,手脚麻利地做菜,才洗过的头发,湿漉漉地垂荡下来。比起平时衣冠楚楚的斯文,这样不修边幅的叶城,反倒有种公子哥特有的疏懒放荡。
大约是在国外呆久了,叶城常年运动,身材保持很好,胸腹之间,肌肉隐隐可见。
齐雨潇不太好意思直视他,自己回了房间,直到吃晚饭才下来。
两个人吃了饭,齐雨潇非拉着叶城上了屋顶花园。
“做什么?”
天色已经黑尽,小区里人少,连空气都带着几分春事尽的寂静,反倒衬得远处的蛙声格外清晰。
齐雨潇不知道从哪里找出一支指星笔。
她按开开关,一道荧光绿的光束倏然射/向黑丝绒般的夜空。
“你看!”
可惜今夜星光惨淡,她找了半天,都没有看见一颗星星。
齐雨潇气馁,笑容有些尴尬:“今天好像没有星星。”
叶城单手插兜,默默地看着她。
暮春的晚风,带着暖意,吹拂着他。衬衫的衣角微微扬起,他脸上冷峻的线条,渐渐缓和了下来,眉眼之间浮上些许温柔。
“没有星星,然后呢?”
然后鸡汤就说不下去了啊!
“其实是想劝你不要那么伤心。”齐雨潇有些苦恼,她犹豫了下,“我以前听说,人走了以后会变成星星,在天上守护着在意的人。”
叶城似乎嗯了一声。
齐雨潇偏着头又想了想,又说:“所以你们都不要太难过了啦,要振作起来!不然尹季飞也会走得不安心的。”
生老病死虽说是人之常情,可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齐雨潇只好换个角度,开解他。
见惯了叶城高高在上,意气风发的样子,她竟有些不愿看到他这几天的失落。
“人死了之后,只会变成一堆白骨,或者齑粉。”叶城低沉的嗓音很冷漠,“什么都不会有。”
“……”
齐雨潇抿了抿唇,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但你说的对,”他见她有些尴尬的神情,转过头望着星空,淡淡地继续,“活着的人要振作。”
*******
孙少谦江岳西几个朋友隔三差五去看看薛亚陆,有一次他们刚巧凑齐了,就随意散散步,竟走到了景山小学。彼时小学已经提前放了假,校门里望去,到处都是空空荡荡的。
四个人轮流从围墙翻进了学校,在操场边随意坐了下来。简简单单,像是回到了学生年代。
他们从傍晚一直聊到夜半,讲学生时代的那些事,仿佛就在昨天。谈到了尹季飞的事,几人皆是无言,相仿的生命被意外带走,又快又干脆,让他们都是第一次觉得生命是如此的脆弱。
可是时光荏苒,身旁早已物是人非。
后来年中股东大会日子快到了,叶城才慢慢振作起来,准备材料飞去香港。
他登机的时候,看着空姐递上早已准备好的报纸,忽然想起那天最后,孙少谦勉强笑了笑,不无喟叹:“还是毛主。席说的对,一万年太长,咱们从今后只争朝夕。”
是啊,谁知道死亡和明天,谁先降临呢?
所以当齐雨潇推开书房门,跟他说隔离解除了想要搬回家的时候,他竟也同意了。
那晚上她说话的时候,一双大眼,像浸满了水汽,雾蒙蒙一片。他有点看不清那迷雾背后的东西,只是隐约记得初见时,她眼里飞扬的神采。
也许,短暂地离开那座大病初愈的城市,不是件坏事。
只是当他在三万英尺的高空时,倦倦地翻阅杂志,忽然读到“落花风雨更伤春,不如怜取眼前人。”不知为何心绪纵横,如坠五里云中,只得闭眼良久地静默。
作者有话要说: 写到这一段的时候,突然想起许多旧事。
很多年前,也有一个人在那个时候离开。
我永远记得第一次听他唱《当爱已成往事》,是夏日家中的午餐时分,一团人声嘈杂,耳机里忽然传来一句“依孤看来,今日是你我分别之日……”
他唱,往事不要再提,人生已多风雨。
鸡皮疙瘩瞬间爬满我的肌肤,内心忽然酸楚得不能自己。
真的非常遗憾,今生今世没能见他一面。
尹季飞,是曾经的梦想,串联起了我在写文这条路上非常重要的两个阶段。
如今因为数据而动摇气馁的时候,就会想起那时候的自己。
热情、天真、文笔稚嫩,执着于一个又一个光怪陆离的故事。
曾经因为种种琐事而放弃写文的自己,到如今却非常想要将心中的那个世界,一笔一划地描绘出来,让那些在岁月无声中,默默陪伴我多年的人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哪怕此去山长水阔,前路漫漫。
2017。07。02
☆、第 23 章
齐雨潇很久之后才回过神来,叶城之于她,从非典那时起,就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明明该恨他或者敬而远之,可是她的脑子里,总是会浮现出起,当初暖黄色调书房里,他略带疲乏的神情,以及那天清晨他孤寂的身影。
岁月悠长,那场景就像两幅定格的电影画面,顽强地植入她的记忆里,总在日落黄昏后拨乱她的心弦。
她的心,就此被分成了两半。
抗拒叶城本身,也抗拒被他吸引。
叶城一直是那样强悍的存在。她从没有想过,自己会窥见他的哀伤。这样的经历似乎像是在分享什么小秘密,有种奇特的亲昵感。
可她不是斯德哥尔摩患者。
不会沦陷在叶城的西装裤下。
她只好用以进为退的迎合去面对叶城。
齐雨潇用这样的方式安慰自己,她没有背叛朋友,没有背叛旧爱,更没有背叛自己。
虚情假意的相处反倒让她觉得安心,仿佛保存了所有的自尊和不甘。
这些年下来,她自己的为人处世改变了很多。
从前的她,冲动,简单,直来直往,不计后果。
如今的她,从容,精致,学会示弱,懂得进退。
坦白讲,这些改变不完全是坏的,每个人在进入社会后,都会或主动或被动地改变。只是,像她这样因为一个人而快速成长,完全脱离了过去,还是让人有些唏嘘。毕竟,与自我撕裂的感觉并不好受。
她后知后觉地明白,其实这些年下来,叶城也变了很多。
那个时候的他,少年得志,是何等意气风发,如今却越发低调沉稳了起来。亲近生命的逝去,对他亦是不小的触动。
如果是今天的她与他,即使相遇也不会有任何交集吧?
齐雨潇躺在自己的床上,无声地望着天花板发呆。
自从那天在公司看见叶城的采访后,这段时间她总是不自觉地想起过去的事情。
时间久了,昨日种种早已融入她的骨血,也不知道是疤痕还是勋章。
总归,是成长的印记。
手机在床头柜上发出一声蜂鸣,屏幕亮起,自动开机,而后她起床的闹钟就响了。
齐雨潇收拾好心情,翻身起床洗漱,进厨房关掉慢煮锅的电源。锅里熬好了八宝粥,一晚上的炖煮,将食材彻底融合在了一起。她揭开盖子,房间里顿时弥漫着食物的香气。
齐雨潇慢条斯理地吃完早饭,进房换了身套裙,又画好妆。
她审视着镜子中的自己,比平时的装扮略微低调正式一些,只是……口红的颜色好像太艳了?
她抽了张纸巾抿掉唇上的正红,换了一直深豆沙色的唇膏重新涂匀。
不怪她如此慎重,因为今天是她和顾曼曼之间比稿的日子。
齐雨潇重新端详自己的装扮,这下顺眼多了。
很好!
她朝镜中人微笑,该出发了!
****************
部门内部会议,历来在楼上的小会议室进行。齐雨潇和顾曼曼各自阐述自己的案子,由孟凡静和王总监商议后决定到底用哪个。
顾曼曼资历老,自然占得先机。
但她显然受了流言影响,整个人状态不是很好。
“这次的案子,我是这样安排的,首先……”
平心而论,她的提案在齐雨潇看来没什么新意,无非还是电视广告加杂志软文那一套。齐雨潇早上有些失眠,一直担心自己发挥不好,现在听了顾曼曼的,略微有些定了定心。
她认真听取顾曼曼的提案,发现虽然结构老套,但其中提出的几个宣传点比较有创意,于是拿笔做了记录。
很快,轮到齐雨潇讲解。她三言两语分析了福海公司的现状,然后提出以天价代言费邀请当红偶像做代言来打开局面的思路。
媒介一部还有三个人,有人觉得顾曼曼的稳妥,有人觉得齐雨潇的新颖,一时讨论的场面有点热烈。
孟凡静倒是有点保守,比较偏向于顾曼曼的那套。她翻动着齐雨潇的材料,皱了皱眉:“我记得,你之前的方案不是这个样子,现在这个……”她斟酌了一下措辞,“太冒进了。毕竟福海的公司策略是内部机密,我们是不是有点干涉内政了?”
王总监倒是笑呵呵地:“诶,凡静啊,此言谬矣。我看小齐这个方案很好。哪有老板不想做大做强的?”
王总监拍了板,其他人也都不再言语。
他肯定了顾曼曼的付出,让她协助齐雨潇完成这次竞标。
齐雨潇有点尴尬,倒是顾曼曼不甚在意,还主动问她需要怎样的配合,自己全力支持。
***********
周四,招标会。
因为福海公司总部不在北京,所以招标会选择在他们下榻酒店的会议室进行。
恒达派了孟凡静和齐雨潇两个人参加,今天参与竞标的一共有5家单位,她们刚好排在中间。齐雨潇认真听了前面两家公司的提案,都跟她之前的思路较为接近,不禁微微松了一口气。
她看了孟凡静一眼,后者端庄淡定地微笑,回给她了一个眼神,让她安心。
“接下来,有请恒达公关公司。”主持人看向齐雨潇,示意她可以上台了。
齐雨潇定了定神,带着资料上台。
“大家好,我是恒达公关的齐雨潇,接下来就由我为大家讲解我们公司的方案……”
她开始放映PPT,从市场份额那部分入手,分析了公司现在出现或可能出现的困境,并由此推导出自己给出的针对解决的方案。
可能因为反复演练,齐雨潇的整个讲解过程很快,她尽量放慢语速,让自己显得更加沉稳。这不是她第一次面对这种场合,但她不知为何格外紧张,室内的空调温度适宜,她的背心还是渐渐渗出了汗水。
齐雨潇讲完,全场鸦雀无声。
她在台上,看着孟凡静肯定地点点头,一脸赞赏。
可她们共事多年,她没忽略孟凡静不着痕迹地偏头瞥了福海公司的负责人一眼。
多少有些出其不意吧。
齐雨潇挺了挺腰板,站得笔直,她的目光礼貌地扫视过福海的评审团:“欢迎各位提问。”
大概是他们的方案过于剑走偏锋,福海公司的人交头接耳,都有些不知如何处理,提了两个无关痛痒的问题就草草过了。
主持人见状,正准备上台,被一道低沉的男声制止。
“等等。”坐在角落全程一言不发的年轻男子,沉吟片刻提了一个问题:“为什么代言人要选他?”
这名男子虽然样貌年轻,但视线十分有压迫力,好在这个问题是她深思熟虑过的。齐雨潇微微一笑,自信地分析:“您好,代言人的选择主要是从两方面考虑的,一是企业定位,二是产品受众。据我所知,贵公司去年刚刚完成A股上市,如今面临家族式企业到上司公司的转变,也就是说,公司需要更专业化精英化的形象。此外,公司的拳头产品的主要受众是18…35岁的中青年人,赵一腾在这个年龄阶段有着强大号召力,同时,他形象青春健康,路人缘也不错,单就粉丝经济而言,已属可观,若能和我们强强联合,现在的行业格局必将改写。”
齐雨潇说得慷慨激昂,那男子却不为所动,他又问:“你如何能够在预算内请到他?”
这其实是两个问题。一是怎么保证请到人,二是怎么保证不多花钱。
齐雨潇斟酌着措辞:“的确,我们现在还没能跟赵一腾方面联系上。”不是没联系,只是还没联系上而已。“但是我们研究过他以往的代言,代言费基本不超过8位数,这对于目前的广宣费预算而言,尚在可控范围内。而我根据了解的信息,赵一腾挑选代言并不完全依赖于代言费,而具有一定的情感因素。例如他唯一代言的化妆品,是因为她母亲是其拥趸,所以才接下。而他的母亲正是咱们福建人,作为家乡企业咱们福海有着天然的优势。另外,赵一腾今年除了原定计划外,又接了两部内地电视剧,这与他决心进军内地市场的职业规划相符合。所以,如果您能给我们这个机会,我有把握完成既定目标。”
既定目标,不只是在预算范围内请赵一腾做品牌代言人,而是帮助企业成为真正的行业领袖。
齐雨潇嘴角上扬,完美地展示出她的专业素养。
可惜男子反应冷淡地点点头,未置可否。
齐雨潇看见他如此,也没气馁,收拾好了东西,从容下台。主持人上台按照名单继续请下一家公司。
后两家的方案也大同小异,孟凡静没有多说什么。
招标结果本来应该现场给出,但是福海的评审人员以内部协商不一致为由,硬是将公布时间推到了第二天早上。
几家公司面面相觑,基本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孟凡静冷静地收拾东西,带着齐雨潇率先离场。
车子行驶在回公司的路上。
齐雨潇抓着安全带有些忐忑:“凡静姐,你觉得我们把握大吗?”
如果成了,那么公司拿下个大案子,她也升职有望,自然是好事。如果因为她的方案太过冒进而害公司丢了标,那她这两三年的努力,就可能付之东流了。
“不知道。”孟凡静注视着路况,说的很坦白,“等通知吧,我们现在是唯一的异数,其余几家大同小异。要是今天之内他们四家没有接到二轮比稿的消息,那必然是我们拿下来了。”
等到下班时间,也没听说有二轮比稿,齐雨潇的心稍微放松了些。
下了班,顾曼曼说要送她,齐雨潇推辞不过,只好上了车。
他们今天下班准时,晚高峰还没开始,顾曼曼很顺利地上了路。她打开音乐,忽然问:“潇潇你是什么星座啊?”
齐雨潇还有沉浸于公事的紧张感中:“白羊。”
“啊!好巧啊!”
“你也是吗?”
“不是,我射手的!”
齐雨潇这才转过头,有点疑惑:“那怎么叫巧?”
“我们都是火象星座啊!”
“这也能行……”她笑着摇摇头。
顾曼曼叹了口气:“总算是笑了!”
齐雨潇一愣,有点感动:“谢谢。”
其实接触下来,齐雨潇发现顾曼曼跟之前的印象不尽相同,两人倒有些惺惺相惜。顾曼曼这么一打岔,她略带焦灼的心情明显放松了不少。
☆、第 24 章
“潇潇!”
齐雨潇刚打完卡,一部的同事就激动地给她扬眉,还悄悄指了指总监办公室。
她还来不及说什么,王总监笑呵呵地找到齐雨潇,煞有介事地跟她握手:“案子拿下来了,很好!”他拍了拍齐雨潇的手背,语气多有深意,“恭喜你啊!”
齐雨潇立马明白,福海那边出了消息,而她拿到案子要升职了!
她有种头重脚轻的不真实感,用朱琳的话说:“哟哟哟,骨头轻飘飘的啦!”
虽然齐雨潇对自己的方案很有信心,但尘埃落定以前,任何事都存在变数。
如今,她总算可以放下心来了。
齐雨潇连忙回握住总监的双手,喜不自禁:“谢谢总监!”
上午十点,福海公司亲自上门,双方很爽快地签署了正式合同。
散了会,齐雨潇陪同孟凡静送福海的人下电梯。
电梯刚好满员,剩了齐雨潇一个人在外面。她有些不好意思:“那大家慢走,我就不远送了。”
谁知福海的一名高管步出电梯,回身对属下吩咐:“你们先走。”
他伸手揿上电梯门,才转过头从上衣口袋里掏出名片夹,递了一张名片给齐雨潇。
齐雨潇这才认出他就是昨天提问的人,她双手接过一看,陈业。
她快速在脑海里搜索关于这个名字,有些惊讶。
原来是少东家。
齐雨潇微笑欠身:“陈经理您好。”
“为什么不叫我小陈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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