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无纠-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齐侯竟然不知,自己这个好二哥和密姬还有些来往?
齐侯的脸色十分阴霾,淡淡的说:“孤知道了,你且回去,小心谨慎为上,公子纠这个人……心思很细。”
子清立刻说:“是,君上,小臣告退。”
吴纠睡得很瓷实,等他朦朦胧胧醒来的时候,就听到有人在拍门,是小童子清的声音,说:“公子?公子您醒了么?”
吴纠觉得有些头疼,定然是喝多了酒的缘故,他伸手揉了揉额角,难耐的又按了按太阳穴,这才慢慢从榻上翻身起来,看了看天色,不由一怔,外面竟然没了阳光,已然暗了下来,太阳都下山了。
小童在外面拍门,吴纠赶紧应声说:“醒了,进来罢。”
子清赶紧推开门走进来,连忙说:“公子,君上传饭了,请公子过去用晚膳呢。”
吴纠一听到“君上”两个字,就觉着头疼,就在方才,下午的时候,吴纠险些给齐侯戴了绿帽子,一身冷汗还未在梦中消化,齐侯竟然又传自己去用膳。
吴纠没有办法,只好翻身下榻,说:“换件衣裳。”
“是,公子。”
子清连忙取了衣裳过来,吴纠把睡在榻上睡褶皱的衣服脱下来,扔在一边,然后套上新衣裳,坐在席前,让子清给自己整理头发,整理好头发之后,又用湿帕子擦了擦脸,整理了一番仪容,这才深吸了一口气,方才从睡梦中醒来,还一脸懵懂的吴纠,仿佛换了一个模样,此时又变的神采奕奕,说:“好了。”
他说着,子清推开门,请吴纠出门,两个人走到齐侯的房间前,房门是关着的,子清敲门推开,这一推开,里面可不只是齐侯一个人,竟然坐得满满当当。
席间齐侯坐在最上首,旁边是公孙隰朋,然后是召忽东郭牙,除了公子元,旁人全在,还真是齐齐全全的。
吴纠走进去,子清把门关上,在外面伺候,齐侯笑眯眯的看着吴纠,笑着说:“二哥酒醒了么?若是不舒服,一定叫医官看看。”
吴纠作礼说:“谢君上关系,纠无事。”
齐侯笑着说:“二哥坐孤身边。”
吴纠见席位摆的紧凑,因着房间本身有限,坐这么多人吃饭,也的确要紧凑些,于是只好走过去,坐在齐侯身边,虽然紧凑了些,但是不至于并着肩膀,还有些距离。
吴纠一坐下来,齐侯就笑着凑过来一些,吴纠险些吓了一跳,毕竟平日里齐侯的举动也算是规规矩矩,如今突然凑过来,离得颇近,吓了吴纠一跳。
那面召忽也吓了一跳,伸手搭在剑鞘上,东郭牙连忙轻拍了一下他的手背,示意召忽放松。
齐侯只是凑过来一下,随即又离远了,笑着说:“二哥身上,怎么有一股子……香粉的味道?”
齐侯这一问,公孙隰朋一脸纳闷,东郭牙皱眉,知情的吴纠和召忽心脏“当当!”狂跳两下,召忽不由得瞥了一眼吴纠。
齐侯将所有人的目光看在眼里,心中冷笑着,很好,召忽还知情。
吴纠则是比召忽冷静的多,轻笑了一声,说:“可能是方才在莒宫中,蹭上的香粉味道。”
吴纠说话都不打磕巴,其实他早就沐浴过了,酒气都没有了,更别说是香粉味道了,吴纠身上根本什么味道都没有,齐侯只是想诈一诈他,不过出乎意料的是,吴纠太冷静了。
冷静的齐侯都对他另眼相看了,又是爱又是恨的,怜爱他的才华和处事不惊,也是恨他的才华和处事不惊,齐侯眼皮轻轻垂了一下,心中竟然萌生出一股杀意。
吴纠虽然没看到齐侯眼中的杀机,但是他似乎隐约感觉到齐侯有些不对劲儿,态度疏远了一些。
吴纠心中可不像面上这么冷静,难道齐侯知道密姬到了自己房中?吴纠并不知道齐侯是重生的,齐侯这么敲打他,恐怕是误会了自己接受莒子的美女。
吴纠心中有些忐忑,无论怎么说,密姬都是横在眼下的一根针,扎的吴纠肉疼。
席间的气氛很是尴尬,公孙隰朋已经尽力活跃气氛了,按理来说,今日在莒宫中,吴纠察言观色,一下就给齐国和莒国敲定了盟约,而且还是用一块长在狼身上的生肉当彩头,不可谓不巧妙,但是齐侯竟然没一句夸奖的话,态度还很冷漠。
饶是公孙隰朋跟随齐侯这么多年,也有些摸不清门道,实在不敢说话,其他人也各有所思,东郭牙一直盯着召忽看,召忽终于忍不住侧眼小声说:“你老看我做什么?”
东郭牙幽幽的说:“看点门道儿。”
召忽感觉一身冷汗,这个东郭牙的两只招子,实在可怕,总有一种洞悉透彻的感觉,让人不寒而栗。
吴纠吃过这一顿晚膳,心里总是不安生,晚间睡觉也有些辗转难眠,第二日一大早,召忽就来敲门,吴纠早就醒了,已经一个人穿戴整齐,坐在桌案前,半眯着眼目冥想,听到敲门声,连忙起身开门。
吴纠打开门,召忽站在门前,说:“公子,您要的东西……”
他说着,将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递给吴纠,吴纠伸手接过来,说:“多谢。”
召忽看着吴纠,有些迟疑的说:“公子……那个……”
吴纠笑着说:“召师傅何故吞吐,且说便是。”
召忽说:“这……公子为何让召忽准备这……这女子用的香粉?”
原来昨天吴纠让召忽准备两样东西,第二样东西竟然是一盒香粉,召忽真是纳闷至极,完全不知道这是做什么用的。
吴纠眯眼笑了一下,目光中有些狡黠,若有所思的说:“自然是……讨好美人。”
他这样一说,召忽猛地一愣,随即心里醋溜溜的,讨好美人,这个美人自然没有第二人选,就是密姬了。
召忽欲言又止的说:“公子……”
他说着,吴纠抬了抬手,说:“召师傅放心,纠本就不是昔日的纠,我自有分寸,不会误事。”
召忽听得奇奇怪怪的,也不知道哪里奇怪,不过看着吴纠有些坚定的目光,竟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然后拱了拱手,就回自己房间去了。
吴纠拿了香粉,关上门,放在桌案上,盯着那香粉看了一会儿,终于把香粉盒子打开,眯了眯眼睛。
今日吴纠没什么事情要做,他们来这里一个目的是和莒国结盟,另外一个目的就是寻访隐藏在莒国境内的曹刿。
昨日结盟的事情已经谈妥,就差进宫签上一卷小羊皮,吴纠今日一大早就派人去打听梁甫山了,等打听的人回来,他们再去梁甫山亲自走一趟,不然吴纠也不能确定,曹刿如今是不是真的隐居在梁甫山,毕竟历史已经有了很大的出入。
吴纠坐在房中,过了一会儿,就听到“叩叩”的声音,房间的后门被人敲了两下,吴纠顿了一下,将小粉盒摆在桌案上,然后起身去开门。
房门“吱呀”一声推开,果然看到一个娇俏的女子站在门外,看到吴纠立刻嫣然一笑,倾倒着往吴纠身前一靠,笑着说:“公子,想煞妾身了。”
果然是密姬。
因着是夏日,密姬虽然穿了衣服,但是有些轻薄,靠在吴纠胸口,媚眼如丝的环上吴纠的脖颈。
吴纠笑了一笑,伸手捉住环住自己脖颈的纤纤玉臂,说实在的,吴纠很讨厌别人碰自己脖子,毕竟这是脆弱的地方,吴纠的戒备心也很重。
吴纠握住密姬的手,将她拉进房中,“嘭”一声关上门,密姬靠着门板,咯咯娇笑一声,说:“公子,等不及了嘛?”
吴纠笑着说:“是啊,等了你一早上,如今才来。”
密姬又咯咯娇笑,但是吴纠的动作则冷淡了很多,放开密姬,自己坐在桌案前,伸手摆了一个请的动作,说:“请坐。”
密姬见他突然冷淡,皱了皱眉,甩了甩自己的袖子,将滑下肩头的衣裳拎上来,半躺在席上。
吴纠笑眯眯的看着密姬,笑着说:“昨日你说要我把你进献给齐侯,如今我已经有了办法。”
密姬笑着说:“哦?什么好办法?”
吴纠笑了笑,说:“其实以你的美貌,根本不需要我来引荐。”
密姬捂嘴一笑,说:“公子,你真是越来越讨人喜欢了呢。”
吴纠说:“是么?”
他说着,将桌上的香粉盒往前一推,说:“齐侯爱美色,想必这你知道,但是齐侯身边的美人如云,想要跻身成为齐国夫人,也不容易。纠听说,齐侯除了爱颜色之外,也喜欢气味儿。”
密姬奇怪的说:“气味?”
吴纠淡淡的说:“食欲和性欲,都是人所具备的欲望,性欲和食欲一样,也需要色香俱全,方可食指大动,美人空有颜色,而无香气,岂非扫兴?”
密姬拢了拢自己衣裳,看着吴纠,说:“要抹这个?”
吴纠摇头说:“不然,浮于表面的香气,太过于肤浅浮夸,这种香氛可以口含,食用三次之后,口舌津液便可生香。”
密姬一听,顿时眼睛都亮了,盯着桌上的香粉,古代的香氛很广泛,不只是有现在的香水熏香,还有一种香粉或者是香丸就是含在嘴中的。
大名鼎鼎的杨贵妃,据说就是经常口含香丸,所以吐气如兰,深得唐明皇的喜爱。
这个年头的香料还不是很完善,密姬也只是听说有一种名贵的香料能让人口舌生香,欲罢不能,从未见过,如今一见,顿时露出歆羡喜爱之色,说:“这玩意,当真如此好?”
吴纠笑了笑,眯眼说:“好不好,自然要美人亲自试试,才能知道。”
第24章 暧昧
密姬本就是个爱美之人,如今这么一个能讨得旁人欢心的香料摆在自己面前,顿时芳心大动,不过她似乎有些戒心,戒备的看了一眼吴纠。
吴纠笑了笑,说:“你还不信我么?”
密姬也笑了一声,说:“我们本是萍水相逢,你叫我如何信你,这可是入口的东西。”
吴纠淡淡的说:“萍水相逢,就叫我帮你引荐,你不觉得自己的做法,本身就很欠妥当么?”
密姬被他噎了一下,吴纠立刻站起来,伸手拿过案上的香盒,笑着说:“女子心思就是这般重,有人说女人心大海针,纠往日还不曾相信,如果好心没好报,倒是喂了虎狼。”
他说着,打开香粉盒子,密姬见他突然把盒子打开,立刻戒备的捂住了口鼻,眯着一双妩媚的眼睛盯着他。
吴纠打开之后,用白皙修长的食指轻轻粘了一下香粉,指尖立刻弥漫上一种桃花一样的粉红色,看起来颜色娇俏又妩媚,吴纠毫不犹豫,将那粉红色的香粉直接点在自己的舌尖上。
密姬看的眼睛发直,吴纠殷红的舌尖上突然多了一点桃花状的粉红,吴纠眯眼一笑,在密姬的注目下,轻轻用粉红色的舌尖舔了一下自己的上唇,看起来常年失血虚弱的浅色嘴唇上顿时多出了一抹粉红,看起来颜色的确俏丽。
吴纠把香粉直接点进嘴里,密姬眼睛一转不转的看着,直到吴纠挑了挑眉,一脸惋惜的将香粉盒子扣起来,往袖子里塞,一面说:“这香粉何止千金,若是你不喜欢,自有旁人喜欢,我去与别人,还能换个笑颜。”
密姬见他要收起来,立刻也站起来,去和吴纠抢,“嘭!”一声,香粉直接掉落在地上,摔了个粉碎,盒盖子崩开,里面的香粉弥漫在空气中,瞬间仿佛下了一场桃花雨一样,一股浓烈的香气迅速划开,甜腻的人心神摇荡。
密姬眼下没用袖子掩住口鼻,一闻这香气,果然是不俗的,顿时心疼得要死,赶紧蹲下来,吴纠还假意拦着她,说:“别捡了别捡了,地上脏。”
密姬说:“只是落在了席子上,这有什么,等我归置起来,不然你还有其他的?”
吴纠说:“没有了,这盒子香粉,我本想用在刀刃上的,如今姬妹的美色就是利刃,我不用在你身上,还能用在谁身上?”
密姬听吴纠尽说些甜言蜜语,而且眼神颇为真切,顿时有些心神摇荡,赶紧把地上的香粉归置起来,用纤纤玉手捧着归拢到香盒里。
密姬重新坐在席上,一只柔若无骨的白皙手掌捧着香粉盒,另外一只手轻轻一点,搓起一小撮儿香粉,轻轻含在嘴里,鼻子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声。
密姬笑着说:“这香粉,如何这般甘甜?”
吴纠笑着说:“里面混合了一些石蜜,自然甘甜胜饴,只是美人都怕苦,怎么会唐突了佳人?”
密姬咯咯笑起来,慢慢从席子间又站了起来,和吴纠平视,媚眼如丝的盯着吴纠,轻轻舔了舔自己沾着粉色香粉的嘴唇,似乎意犹未尽,犹如吃着饴糖一般,又香又甘,还有一种青涩的回味,仿佛是一道小甜品,着实让人惊艳。
密姬修长的腿跨过桌案,伸手搂住吴纠脖颈,笑着说:“公子,想试试密姬的这般香气吗?”
密姬说着,对着吴纠轻轻呵了一口气,他口中一片粉红之色,里面还有没化开的香粉。
吴纠立刻不动神色的屏住呼吸,笑了笑,挑起密姬的下巴,让两个人的嘴唇错开,没有贴在一起,笑着说:“试,自然要试,但是不是现在,你口中香粉还没化尽,我若是现在品尝美味,岂不是要一起香了,我一个男子,这成何体统?”
密姬一笑,翘着腿直接在吴纠的榻上半躺下来,仿佛反客为主,悠闲的舔着嘴角,说:“体统?你嘛……我看你长得也是眉清目秀的,你若是口舌生香,没准儿齐侯还会宠幸你两日。”
吴纠眼睛一眯,不过密姬这时候得意,根本没注意吴纠眼睛里的杀意,吴纠很快将眼中的情绪收敛起来,笑着说:“姬妹说笑了,纠是男子,况且还是齐侯的兄长。”
密姬捂着嘴角“咯咯”一笑,笑的花枝乱颤,说:“吕纠。”
吴纠听她直呼“自己”的大名,不由侧目看过去,密姬脸上好一番得意之色,笑的娇面通红,眼睛中都升起一股潮湿的雾水,更显得美艳动人。
吴纠说:“姬妹何故如此欢笑?”
密姬慢悠悠的挥了挥自己的袖子,这个动作看起来胸有成竹,而且相当不屑,幽幽的说:“兄长?你当我不知道嘛?你和齐侯,哪是什么兄弟?”
吴纠心中猛地一跳,看向密姬,说:“我发现姬妹如此喜欢说笑话。”
密姬说:“吕纠,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你哪是什么齐国公子?不过是个野种罢了。你根本不是齐国的种,怎么可能是齐侯的兄长?”
吴纠颜色冷漠,眯眼说:“纠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密姬一脸得意,笑着说:“好,我实话告诉你,你母亲和旁人偷人,才生下了你这个野种,不然你的君父,为何宠爱公孙无知那个乱臣逆贼,也不宠爱你这个亲儿子呢?嘻嘻……还有你想不到的呢,你肯定想知道,我为何会知晓,我告诉你……你母亲的贼男人,还是我的君父牵桥搭线的呢。”
吴纠心中梆梆梆猛跳,他自然知道密姬所说的根本不是自己真正的母亲,而是吕纠的母亲鲁女,但是他听着密姬如此说“母亲母亲”如何,心里还是非常不痛快,上辈子只有母亲是对自己真心好的人,连父亲都要亲手杀了自己,更别说旁人了。
吴纠听密姬口气轻佻,心里不痛快,再加上吴纠真是小看了密姬,密姬竟然还知道这样的秘密,若是自己并不是齐国公子的身份公开了,齐侯就更能找茬砍了自己。
吴纠眼中的杀意有些明显,冷冷的看着密姬,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冷冷的看着一个人,口气却愈发的淡然了,说:“所以,你才一直看不起我?”
密姬捂嘴一笑,似乎在拢着袖子细细的闻自己芳香的吐气,撒娇说:“我是密国公主,而你,不过是一个野种,我自看不起你,有何不妥嘛?”
吴纠冷笑了一声,说:“和君父通奸的公主?”
“你!”
密姬一下从榻上跳起来,柳眉怒挑的瞪着吴纠,他的话还未说完,吴纠又笑着说:“在莒子宫中做妓子的公主?”
密姬被他连戳两次痛处,脸皮都火辣辣的,如今民风很是开化,但是密姬是被封的宗室公主,脸皮仍然不好看,怒瞪着吴纠,“呼呼”的喘着粗气,仿佛要把眼珠子瞪出来一样。
吴纠冷冷一笑,说:“看来……你知道的还挺多。”
他说着,“哗啦”一声,一甩白色袖袍,缓缓在案前坐下来,双手放在席上,后背挺拔,完全没有一点儿战败者的颓废,反而异常的精神锐气,笑眯眯的看着密姬。
密姬冷笑说:“你有什么好得意的?我若是下贱,你就比我更下贱!我们不可同日而语,你可知道?”
吴纠笑着说:“我们自然不可同日而语,因为你焦躁自负,而我能忍别人不能忍。”
密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是被吴纠这淡然的气势气得不轻,冷笑说:“你若惹急了我,信不信我现在就在外面嚷嚷,把你这野种身份,全都嚷嚷开!”
吴纠淡淡的说:“那你也要能嚷嚷才行,不是么?”
密姬见他说话淡淡的,心里竟然有些打鼓,说:“你什么意思?故弄玄虚么?!”
吴纠笑着摇头,说:“没有把握的事情,我从不做,也不会故弄玄虚,毕竟我出手,从来不搞噱头。”
密姬仍旧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密姬突然觉得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方才太嘶声力竭了,轻轻咳嗽了两声。
这一咳嗽不要紧,竟然“咳”一声,吐出一口粉红色的浓痰来。
密姬吓了一大跳,不过转念一想,定然是香粉还没化开,才是这种粉色。
密姬嗓子很痒,捂着嗓子又咳嗽了一声,这时候她沙哑的声音“啊——”的大叫了一声,然后“咚!”一声从榻上跌下来,直接摔在地上,匆忙爬起来,震惊惊恐的看着自己的手心。
密姬又咳了一声,这回咳出来的竟然是浓浓的血,鲜红色的,边角还夹着粉色的浓痰。
密姬惊恐的看着自己的掌心,猛地又抬头瞪着吴纠,声音沙哑的仿佛是锉刀,说:“是……是你……你……”
吴纠还是端端坐着,白衣衬托着他的身姿挺拔有力,都没有看密姬,淡淡的说:“你放心,我不杀人。”
密姬立刻尖叫起来,说:“你……你好歹毒!!你竟然给我下毒!”
她虽然已经卖力尖叫,但是根本发不出多大声音,声音沙哑难听的好像一个老妇人,而且越来越沙哑。
密姬尖叫着:“不……不可能!你不可能做到……你也……你也吃了!”
吴纠这才垂下眼皮,轻轻的瞭了一眼密姬,说:“我的确也吃了,香粉没有毒。”
密姬不可置信的说:“那我……我……我嗓子……我说不出话来了……”
吴纠眼皮一垂,看了一眼席子,笑着说:“我知道你心思谨慎,怎么可能把旁人送来的东西,放在口中?香粉的确没毒,但是席子上有,你和我抢香粉的时候,失手打落了粉盒,我让你不要捡,是你贪心不足,对么?”
密姬听着,怒火冲上额头,满脸胀的通红,瞪着眼睛,说:“你……是你算计我!!算计我!从头……咳咳咳……从头到尾都是你算计我!”
吴纠眯着眼睛说:“彼此彼此,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这是我的为人底线,但是我这个人……比较小心眼儿,人若犯我,纠定然……十倍偿还!”
他最后几个字,说得一字一顿,密姬听得莫名打了一个寒颤,不过这个时候已经要说不出话来了,嗓子里发出“嗬——嗬——嗬——”的杂音,根本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儿。
吴纠这个时候才慢慢的站起来,说:“你放心,你死不了,据我所知,你也不会写字,对么?一个从莒宫中跑出来的女酒,身上也没有公文,谁会相信你是一个宗室公主,对么?就算有人认出你是宗室公主,恐怕也要问密国一个僭越之罪,对么?”
吴纠一连问了三个“对么”,密姬恨得牙根直痒痒,冲上来就去抓吴纠的脸。
然而密姬总归是个女子,她又是身材娇小的类型,吴纠就算身体还虚弱着,但是比她高了不少,一把就制住了密姬,低下头来,轻轻的在他耳边笑着说:“看在你我相识一场,我就再告诉你一个秘密……”
密姬被他抓着,疯了一样挣扎,仿佛是个疯子,瞪着血丝的眼睛看着吴纠,吴纠表情仍然淡淡的,密姬甚至看不到他的表情,因为吴纠的嘴唇距离她耳朵很近很近。
声音很轻很轻的说:“你说的对,我和齐侯并不是兄弟,因为我……根本就不是吕纠,你听好,我叫……吴纠。”
他一说完,轻轻推开密姬,密姬一瞬间都傻了,跌倒在地上,她也曾经想过,可能公子纠已经死了,这只是一个长得很像的人冒名顶替,但是也只是一想,因为这种事情简直是无稽之谈。
先不说怎么找两个一模一样的人来,就说齐侯那谨慎小心的性格,若是一个冒牌货,怎么才能在他的眼皮底下生存这么久?
密姬没想到,眼前的人,竟然真的是冒牌货,他根本就不是齐国的公子!
密姬跌倒在地上,一时间竟然忘了动作,过了好一阵,才想要嘶吼着从地上爬起来跟吴纠拼命,哪还有什么美人的姿态,俨然一个疯子。
但是密姬就算想要嘶吼,也说不出来一句话。
吴纠在她冲过�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