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灯右行-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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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阿灼，我一哥们儿，今儿个正好有空就过来一起玩玩儿。”陆君知把手搭在严灼肩膀上搂着他，笑着给两个人介绍，“这是霜哥，韩泽霜，比我大四岁，一块儿玩了好几年了。”
　　严灼看着对面的霜哥，对方个子和他差不多高，头发染成深棕色，脖子上一条黑线挂着一个骷髅头项链，上身只穿着一件贴身的背心，右手手臂上有一片纹身。
　　严灼笑笑，对着霜哥伸出手，“你好，阿灼。”
　　韩泽霜似笑非笑的看了陆君知一眼，才哈哈笑着伸出手道，“君知的哥儿们就是我的哥们儿，欢迎欢迎，以后常来玩儿。”
　　“这是吴恩阳，”陆君知指着韩泽霜傍边一个看起来很年轻染着乱七八糟头发的男生说，又指着另一个带着眼镜的，“这是周唐。”
　　严灼同样和两个人打招呼。
　　“徐西立那货哪去了？”韩泽霜笑着给了陆君知一拳，“你俩不是连体的么？怎么他没影儿了？”
　　“嘿！别提了！”陆君知乐着躲过韩泽霜的拳头，“那二货早和姑娘玩儿的乐不思蜀了，哪还记得咱们这堆男人啊！”
　　“哎哟！陆少，没了黄金搭档，那你今天不会输得就剩裤衩了吧？”，旁边吴恩阳一听徐西立不在就激动的嘎嘎乐，“啊哈哈哈我还没见过陆少脱光！”
　　“你丫小屁孩就会穷嘚瑟！”，陆君知冲他龇龇牙，拉着严灼和一帮人往前走，“没看见我带哥儿们儿了么？待会儿不让你把裤衩都输了小爷就不姓陆！”
　　“听你这话，今儿个是阿灼上？”韩泽霜递给陆君知一根烟，“有火没？”
　　陆君知摆摆手，“我不抽。”
　　韩泽霜愣了一下，“怎么？”
　　“他受不了烟味儿？”陆君知指了指严灼，“嗓子疼。”
　　严灼愣了一下，看着陆君知笑笑说，“我没事。”
　　韩泽霜看了严灼一眼，收起烟笑着冲陆君知道，“成，那咱就直接开始？”
　　“开始呗！”陆君知耗了一把头发，“老规矩？”
　　“行。”


第23章　
　　几个人一走到那群年轻人旁边，就有人大声和陆君知打招呼，“哎，陆少来啦？！”
　　“嘿！陆少，徐西立那丫呢？上次让他把小爷输得摸不着北了！”
　　陆君知嘻嘻哈哈和他们打招呼。
　　严灼扫了眼这一帮人，大多数跟他和陆君知年纪差不多，估计都是一帮高中生，还有更小一点儿的，就那个头发染得乱七八糟叫吴恩阳的，估计也就是个初中生。
　　陆君知看起来和这些人很熟，相互开玩笑。
　　“哎，这帅哥谁呀？陆少，介绍介绍呗！”一帮人不知道谁扯着嗓子喊了一句。
　　“这是君知他一哥儿们，过来玩玩儿。”韩泽霜朝一帮人介绍。
　　“哎，我说，怎么看着这么眼熟，”严灼看见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男生皱着眉指着他，“你是不是那个在酒吧唱歌的……那个……叫啥来着？”
　　“阿灼。”，严灼冲对方笑笑，“我在……seabed那驻唱。”
　　“就张祈哲那儿，”陆君知嘿嘿笑两声，伸手搂住严灼肩膀，“哎，这我兄弟啊，今儿过来玩儿！”
　　白衬衫啧了一声，“你这兄弟唱歌厉害啊，我女朋友见天儿和她那帮闺蜜去听！”
　　严灼摆摆手，“随便唱唱。”
　　傍边有人起哄，“嘿，小白，你女朋友呢？怎么这几次不过来了？”
　　白衬衫笑着骂道，“去你丫的！过来干嘛？看你脱衣服啊！？”
　　对方也不生气，嘻嘻哈哈，“以前还有你女朋友一个姑娘，现在一水儿全爷们儿了！”
　　白衬衫不再搭理他，对着严灼吹了声口哨，“哥儿们！待会儿上不？比一场怎么样？”
　　“你丫少挑事儿吧！”陆君知笑着给了他一拳，“上次没脱够啊？！”
　　严灼现在终于想起一件事，扭过头问陆君知，“这个……赛车，输了是要……脱衣服？”
　　白衬衫嘎嘎直乐，“哎，陆少没和你说？”
　　陆君知瞅了眼严灼，挠了挠头发，小声儿说了句，“那啥，不是怕和你说了你不来么？”
　　严灼想到这帮大男人输了竟然是要求脱衣服，有点儿好笑，伸手捏捏陆君知肩膀，“没事，不会输。”
　　“啧啧！”白衬衫看着严灼笑道，“待会儿输了可别不舍得脱哎！”
　　严灼看着陆君知笑了笑，慢条斯理的伸出右手扣上左手袖扣，对着白衬衫说，“会不会输，比一场不就知道了？”
　　陆君知简单的把他们的规则和严灼说了一下，这片荒地傍边的山上修了条公路，本来是给人上山拜庙走的，晚上根本没人，所以他们一般都在这儿。从山下出发，到山上那座庙，摘下一面放在那的旗子，然后再原路返回到起点，第一个到的就算赢，比赢了的人慢一分钟，就脱一件衣服，脱到就剩一件裤衩为止。这算第一轮。如果第一轮完了还有想接着玩儿第二轮的，那就接着脱。
　　严灼笑得不行，“你们这是比赛么？你们这是耍流氓吧？”
　　“哎，要不你别上了。”陆君知有点犹豫，“那条路其实挺平的，就是弯道有点儿多。”
　　严灼乐了，“怎么这会儿犹豫，你给我打电话让我过来赛车的时候挺利索的啊！”
　　“嘿！那会儿不是觉得你装么？”，陆君知晃了他一拳，“看着就是玩儿过赛车的，还给我来句没玩儿过？”
　　严灼笑笑，给陆君知理了理衣服领子，“我这不是来了么？就算是给你道歉？”
　　“去你的！”陆君知把头盔扔给他，“注意安全！”
　　上场的差不多有10多个人，严灼瞟了一眼，算上陆君知这一辆，一共两辆雅马哈，剩下的有本田和川崎。他特意看了眼那个穿白衬衫的男生，见对方骑的是一辆BMW，而且是宝马最新推出的一款机车，排量和陆君知这辆差不多。
　　对方穿了这会儿套了一件纯黑的赛车服，冲他吹口哨，“嗨，阿灼！待会儿输了可别耍赖啊！”
　　严灼打开头盔，冲对方笑笑，“你也是。”
　　十几辆摩托车一字排开停在起点，重机车发出的轰鸣声让人热血沸腾，前灯照亮一片飞飞扬扬的土尘，其余人在旁边起哄，耳边充斥着各种声音，热烈而喧嚣，严灼突然感受到那种久违的冲动。
　　机器的轰鸣声很大，说话都要扯着嗓子。
　　陆君知看见车队里竟然没有韩泽霜，看了一圈儿才发现对方正靠在摩托车上抽烟。
　　“干嘛呢？”陆君知也靠过去，“今天怎么不上？”
　　韩泽霜吸了口烟，缓缓的侧过头把烟吐到陆君知脸上。陆君知没防备，被呛咳嗽。韩泽霜看着他哈哈大笑。
　　等陆君知缓过来才说了句，“没什么，今天懒得玩儿。”
　　没等陆君知说话，一声哨声响起来，摩托车全部蹿出去，没几秒就转到山那头。
　　“操！开始了！”陆君知觉得自己莫名其妙有点儿兴奋，低下头看了眼手机12点25，平常差不多15分钟就能骑下来。
　　“你这哥儿们什么时候认识的啊？”韩泽霜看了眼严灼他们赛车的方向，“会玩儿车，会唱歌，长得还挺帅，够拉风的！”
　　“就最近认识的。”，陆君知嘿嘿笑两声，从韩泽霜手里的烟盒里抽出一根烟，“觉得挺投缘的。”
　　韩泽霜瞥了眼陆君知手里的烟，把打火机扔给他，“待会儿完事了去宵夜？”
　　“恩……待会儿看阿灼吧。”陆君知点着烟，冲起点那边扬扬下吧，“霜哥，你说这回咋样？”
　　“小白估计能快点儿，那丫最近特迷玩儿车，都快成瘾了！”
　　陆君知没搭话，靠着摩托车眯着眼睛抽烟。
　　韩泽霜看了他一眼，“想什么呢？”
　　陆君知把烟拿下来，缓缓吐了口烟圈，“不知道阿灼怎么样？”
　　韩泽霜低头看了眼时间，12点36，“差不多还有4分钟就下来了。”
　　“咱这儿最快的是多少来着？”陆君知突然问。
　　“14分43吧，”韩泽霜愣了一下，“这不是你自己的成绩么？”
　　“忘了。”陆君知把烟头扔到地上，蹦了两下踩灭，低头看了眼时间，“靠，还有3分钟。”
　　俩人走到起点和一群人等着。
　　其实之前他们赛车结果都差不多，基本每次都是他最快，再加上徐西立，他俩整个儿一黄金搭档，所向披靡。
　　但是今天陆君知觉得自己莫名有点兴奋，他不知道这兴奋是因为他自己没上场，还是因为严灼上了场……
　　陆君知走到周唐那，今儿是他卡表，“时间多少了？”
　　“陆少。”周唐叫了他一声，“14分17秒。”
　　陆君知点点头，他可以听见隐隐约约的摩托车声音。大家显然也听到了，都有点激动，扯着脖子往那边看。
　　陆君知一直低头盯着周唐手里的秒表，数字在表盘上飞速变动，摩托车的声音越来越清晰。
　　操！
　　陆君知觉得自个儿心跳有那么点儿加速。
　　紧接着他听到一阵很清晰的摩托车轰鸣声，在空旷的郊外非常明显，然后就是周围人一连串“我操！”的惊叹声。
　　陆君知抬起头，看见穿着一身红色赛车服的严灼骑着黑色雅马哈冲破朦胧的夜色向终点冲过来。
　　在越来越近的轰鸣声和周围人兴奋的尖叫声中，陆君知听见周唐的声音，“14分36秒！”
　　我靠？！
　　陆君知愣了一下，14分36秒，这条路他最少也跑过二三十回，最好的成绩不过是14分43秒。
　　严灼把头盔解下来，轻轻拨了拨有点儿凌乱的头发，就看见陆君知在对面看着自己发呆，他隔着人冲陆君知笑笑。
　　陆君知突然反应过来，几步跑过去勾着严灼脖子往自己这边带，“我操！你丫牛逼啊！”
　　严灼还骑在摩托车上，被陆君知的动作带着晃了一下，赶紧拿腿支住地面，侧过头笑着对陆君知道，“我不是说过么，不会输。”
　　“靠！”陆君知嘿嘿直乐，兴奋的眼睛都红了，右手握拳给了严灼一下，“真有你的！”
　　小白刚到终点从摩托车上跳下来直接就奔着严灼过来了，手里还提着头盔，激动得声音都有点抖，“我操我操我操！哥儿们！挺行啊！这条道我都跑了好几十回了，你丫第一回　跑就能这么快？！”
　　“哎，兄弟！你以前玩儿过吧？”一个穿着蓝色赛车服刚挤过过来的小伙儿冲着严灼，“那几个弯道过的真他么漂亮！”
　　“之前玩儿过几次。”严灼把手里提着的头盔挂到车把上，从车上跨下来，对着一帮有点儿兴奋的人笑了笑，“好久没碰，手有点儿生。”
　　“阿灼阿灼，来来！”小白把手里的头盔塞给傍边的人，拿出手机，“留个电话，以后方便交流哈！”
　　“我靠！我说行了吧！”陆君知都看不下去了，这他妈都成粉丝见偶像了，“你丫先脱吧！刚那会儿谁撩的最厉害？”
　　“嘿嘿，这不是不知道来了个大神么？”小白扯了扯衣服，扭头冲严灼，“我算慢一分钟的，哥儿们，说吧　，脱上边儿还是下边儿？”
　　严灼愣了一下，侧过头去看陆君知，“问我？”
　　“啊，问赢了的人。”陆君知又冲小白龇龇牙，“下边儿呀！谁他么看你上边儿？！”
　　严灼乐了，“成，那就脱下边儿吧！”
　　一帮人挨个给上场的扒衣服，夏天本来就穿的少，剩下十来个人一个挨一个往下扒，小白还算好的，好歹还留着上衣，还真有好几个脱得就剩裤衩了。
　　一帮大小伙儿半夜脱得光不溜秋的嘎嘎一通乐。
　　陆君知一边乐一边拿出手机对着小白咔擦咔嚓拍了几张照片。
　　“拍照片干嘛？”严灼也笑了好一会儿，觉得有点热，解开两道扣子。
　　陆君知嘿嘿笑了两下，“给他女朋友发过去。”
　　“我……靠！你丫够了！”小白扯着上衣往下遮，遮住前面就露后面，自个儿把自个儿都逗乐了，“陆少你现在怎么这么变态了！”
　　“小爷今儿个高兴！”陆君知从兜里抽出条黑色丝带，扔到严灼手里，冲着穿着裤衩的一帮大老爷们道，“手下败将们，看看砖头摆好了没有呗！”
　　“这是要干嘛？”严灼抖开丝带。
　　“下一轮用。”陆君知指了指自己眼睛，“来，给哥蒙上。”


第24章　
　　严灼愣了一下，手指拉开丝带将褶皱抹平。
　　陆君知正眉眼带笑的看着他，严灼也笑了笑，把黑色丝带覆到陆君知眼睛上，在脑后打了个结。
　　陆君知眼睛遮着丝带，往傍边一大片空地指了指，“看见空地上面那些铺开的砖头了么？”
　　严灼抬眼望旁边看了一眼，傍边那片很大的空地上曲曲折折的铺了很多砖头，差不多像是宽度为两块砖头的小路。
　　“看见了。”
　　“我在前面骑车，你坐在后座告诉我方向，什么时候转弯儿，什么时候加速。”陆君知打了个响指，“最快走完小路的就算赢，其他人等着脱衣服。”
　　严灼伸手扯下来陆君知脑袋上的丝带。
　　“怎么样？有意思吧？”陆君知嘿嘿直乐，“小爷我从来没输过！”
　　“这损招是你想出来的吧？”严灼抱着肩膀看着他笑。
　　陆君知啧了一声，“怎么能叫损招呢？！明明是创意！创意！”
　　严灼乐了，“那采访一下陆老板，您第一次这么玩儿的时候从砖头上掉下去了么？”
　　“哎，掉了掉了掉了……”陆君知龇龇牙，“我第二次就完胜好么！”
　　“哎！好了！开始吧！”那边小白扯着嗓子吼了句。
　　“过来了！”陆君知跟着吼，“等着小爷完爆你们！”
　　第一轮完了就剩严灼，小白，那个穿蓝色赛车服的，一个骑川崎的，这四个人身上除了裤衩之外还有的脱。
　　所以这一轮就他们四个再找一个搭档上场。
　　严灼骑在雅马哈后面，帮陆君知把丝带固定好。
　　“这轮儿输了的全都脱到裤衩。”吴恩阳坐在小白后面，拍了小白一巴掌，“你丫不会让我又脱剩裤衩了吧？”
　　“操！老子要一雪前辱！”小白龇着牙冲着陆君知，“陆少你就等着穿小裤衩吧！”
　　陆君知蒙着眼睛，循着声音对着小白比了个中指，笑的肆意张扬，“你丫没机会了！”
　　“待会儿到转弯的时候你提前提醒我一声，等需要转弯的时候喊‘左转’，‘右转’就成，”陆君知侧过头，“直线距离不太长，一共五六个弯儿，难度不大。所以看咱俩的配合。”
　　严灼看了眼砖头小路，右手扣住陆君知的腰，往前探了一下身体凑到陆君知耳朵边，“这样能听到么？”
　　“……能，你声音大一点就可以。”陆君知缩了一下脖子，他突然觉得严灼刚刚靠在他耳边说话的声音很低沉，在嘈杂的环境里尤其明显。
　　来不及细想，周唐喊了声“准备”，然后一声口哨，陆君知放开了刹车。
　　眼睛被遮住，视线一片黑暗，其他感官格外明显。风声，轰鸣声，机车在砖面上的轻微的颠簸感，都被放大。这个游戏虽然玩过很多次，但是每次路线都不一样，所以还是要靠感觉。
　　“注意。”陆君知感觉到严灼扣住他的腰部的右手微微用力，“左转！”
　　陆君知立刻左转，同时油门不减。几乎在他完成转弯的瞬间，他听到严灼的声音“加速”。
　　这个游戏的一个关键在于转弯是否及时，当然，这有很大一部分因素取决于两个人的配合。还有另外一个关键在于两个弯度之间相对直线的部分必须加速。
　　陆君知加大油门。
　　“注意……右转！”
　　中间的时间不过两秒。
　　陆君知手心儿有点冒汗。
　　他以前和徐西立一起玩儿的时候这么短的距离是不加速的，主要是怕控制不好从砖头上掉下去。
　　陆君知紧紧握住车，耳朵都要竖起来等着严灼下一个口令。
　　“小心，”严灼靠近陆君知侧颈，“前面有连转。”
　　我靠！！！
　　敢给你爷爷下套！
　　之前从来没玩儿过连着转的，都他么蒙着眼了，谁还挑战这么高难度啊？！
　　陆君知现在也管不了心里奔腾的一万只草泥马了，因为他在听到严灼喊“左转”的时候刚左转完了，又听见了“右转”。
　　“靠，老子的手从来没这么灵活”，陆君知感觉自个儿心砰砰砰的快从嗓子眼儿跳出来了，幸好自己目前还在砖头上，“这帮孙子！”
　　在一片黑暗中，他听到严灼咬着牙，“操……！”
　　陆君知有点想笑，这是他第一次听到严灼爆粗口。
　　“加速！”，严灼伏在陆君知背上，眯了眯眼睛，看着前面终点，“就剩最后一个弯儿。”
　　“好。”陆君知心想，待会儿非揍这帮丫的。
　　“左转！”严灼不知觉把左手扣到陆君知腰上，看到摩托车刚转过来，“加速！”
　　陆君知吸了一口气，把油门加到安全范围内的最大，猛然提高的轰鸣声压过终点处的欢呼声，他感觉到一下剧烈的震动，车子落到平地上，到终点了。
　　他把车子刚停住，还没来得及把丝带解下来，就听到傍边有人也到了。
　　然后就是吴恩阳的大嗓门，“我靠我靠！小白你个傻逼老子又被你害惨了！”
　　陆君知把丝带扯下来，冲着小白竖了个中指，“你丫还嘚瑟么？”
　　“靠！你作弊了吧？”小白躲开吴恩阳的拳头，扯着嗓子吼，“老子都给你来了个连转了你怎么还能这么快？这绝必不科学！”
　　“我操！猜就是你搞鬼！”陆君知从车上跳下来，几步蹦过去，指着小白，“老子今天连裤衩都不给你留！”
　　严灼靠在摩托车上看着陆君知和一帮人打打闹闹。
　　“哥儿们专业的？”韩泽霜过来和严灼打了个招呼，“以前在车队待过？”
　　严灼转头看见是韩泽霜，笑了笑，“以前玩儿过一段时间，纯业余。”
　　韩泽霜没再追问，扭过头看着陆君知那边，“君知今天玩得倒是挺嗨，以前没见他这么兴奋。”
　　“是么？”，严灼笑笑，“他挺逗的。”
　　“挺逗的？”韩泽霜愣了一下，看着严灼啧了一声，摇了摇头，“你是没见过他发狠的时候，还有徐西立，俩人都是打起架不要命的主儿。”
　　严灼笑了笑没说话。
　　“待会儿宵夜一起去吧？”韩泽霜看着陆君知过来，问了一句，“去后街那边撸串儿？”
　　“啊？宵夜？”陆君知还喘着气儿，折腾了半天身上都是汗，嘟囔了一句“靠，这么热”，解开扣子一把把上衣脱下来，看着严灼，“去么？后街撸串儿去！”
　　“你们去吧，我就不去了。”严灼看着他满脸都是汗，皱了皱眉，“衣服披上，一脑门儿都是汗，待会儿感冒。”
　　“恩？你不去？”陆君知又把衣服披上，看了眼手机，“都1点了，是有点儿晚，霜哥那我也不去了，你们去吧。”
　　韩泽霜：“……”
　　他很想问问以前玩儿通宵的时候你怎么不觉得晚？
　　严灼看着一帮就穿着裤衩的大老爷们儿，“这……光着骑回去？”
　　“那可不？”吴恩阳啧了一声，“幸亏是大半夜，要不然真够影响市容的。”
　　“老子身材好，不怕！”小白跳过去笑的一脸猥琐，扯着吴恩阳的裤衩就要往下拽，“来来小阳子，让哥看看你这小豆芽长多大了？”
　　“我……操！你丫敢！”
　　……
　　一帮人嘻嘻哈哈在岔路口分道扬镳，耳边陡然安静下来。
　　陆君知把车骑到小区门口停下。
　　严灼去下头盔，看着眼前的小区大门，又瞅了眼趴在门口好像有点犯困的大狗，“这儿是……？”
　　“我家。”陆君知拔了车钥匙，从车上跳下来，朝着大门扬了扬下巴，“今儿在我这儿睡吧，还近点儿，明天你再回去呗，现在太晚了。”
　　严灼想了想，的确有点晚，从这儿回他们家得20多分钟，陆君知把自己送回去再折回来都要折腾1个小时。
　　“你家有地儿睡么？”
　　“放心吧，家里就我一人儿。”
　　陆君知把钥匙扔给严灼，告诉他门牌号，自己去车库停车。
　　严灼坐着电梯上了16楼。小区看起来有些年头但是很干净，设施也不错。一层楼就两家住户。
　　严灼按着门牌号找到陆君知他家。
　　家里打扫的很干净，白色的窗帘下边还带着蕾丝花边。客厅放了架钢琴，上面蒙着白色的纱布，纱布上摆着一束玫瑰花。米色的布艺沙发看起来很舒服，上边放着的抱枕是蓝白相间的条纹图案。
　　严灼从茶几上拿起遥控器把空调打开，窗户没有关，他走过去把窗户关住的时候看见傍边的柜子上放着一个相框。
　　照片里是一个女人，身边还站着一个男孩儿。照片有一点旧，应该有些年头了。
　　严灼一眼看出这个男孩子是陆君知，那时候的陆君知也就八九岁，一张小脸儿还没长开，有一点儿婴儿肥，穿着一件小西装打着领结，一脸严肃的站在女人身边。
　　严灼还没见过这么一本正经的陆君知，觉得挺有趣。
　　照片上的女人长得很漂亮，眉目如画，很有一种……古典美，穿着月白色的修身旗袍，身材苗条，长长的黑发披在腰间，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搂着陆君知肩膀。
　　这应该是陆君知的妈妈。


第25章　
　　严灼听到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