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灯右行-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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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君知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制服诱惑？”
　　严灼楞了一下，哭笑不得，“什么啊？哲哥让这么穿的。”
　　“哟！祈哲哥还挺会玩儿，”陆君知乐了，“深知如何让你捕获酒吧少女的心啊！”
　　白衬衫配黑色领带不是谁都能穿的，穿得好了当然是很帅气，穿得不好了就跟服务员似的。
　　严灼这一身穿的很帅，主要是身材好，穿衬衫就显得肩宽腿长，往那一站又青春又帅气。
　　陆君知见严灼锁好门，扔给他一个头盔，“走吧！”
　　严灼接着头盔，似笑非笑的看着陆君知，眼睛里都是戏谑。
　　陆君知都乐了，“哎，还能不能行了，是不是以后我就是开个拖拉机你都能想起来我骑自行车的事儿啊？！”
　　“怪我咯？”严灼戴好头盔坐到后座上，“难道你不是你太搞笑？”
　　陆君知道，“怪我！”
　　……
　　俩人到酒吧的时候里面已经有了不少人，这回里面倒是没刚开业那天晚上那么吵，台上是个女生在唱歌。
　　严灼走到舞台侧面和一个戴着鸭舌帽的人说了几句话，陆君知随便倚着吧台等着他。
　　吧台的调酒师叫赵啸，是张祈哲的一哥们儿，走过来打招呼，“小君知过来啦？喝点什么？”
　　陆君知随便点了杯酒，坐在高脚凳上点着烟漫不经心的开始吐烟圈。
　　赵啸调好酒推到他手边，看他一直盯着那边的严灼看就问了一句，“你认识？”
　　陆君知端起酒杯喝了口酒，点点头，“我朋友。”
　　赵啸有点惊讶。
　　陆君知弹弹烟灰，笑笑，“怎么？不像么？”
　　赵啸也笑笑说，“是不像。你俩性格也差太多了吧？徐西立和你倒是臭味相投，那小子哪去了？”
　　陆君知“啧”了一声，“那个二货早他么去追姑娘了！”
　　“哟，听听这怨念的语气，”赵啸乐了，“感情是你哥们儿重色轻友你被抛起了啊！”
　　陆君知吸了口烟，叹气，“那可不，我这心都拔凉拔凉的！”
　　赵啸看着他笑了半天，陆君知都无奈了，“啸哥你被人点了笑穴么？可劲儿乐什么呢？”
　　赵啸拜拜手，“你们这些小孩儿太逗乐！”
　　陆君知撇嘴，“得了吧，你也就比我大三岁吧，还我们这些小孩儿？！”
　　赵啸：“哎少年你不懂，三岁就是一个代沟啊！”
　　陆君知扭头看了眼严灼，见他还在和鸭舌帽说话。
　　赵啸顺着他视线看过去，“阿灼唱的不错，挺多人捧场。那边坐着的那些小姑娘都是过来看他的。”
　　他侧过头看了一眼，果然看见那边坐着不少姑娘。
　　陆君知挑眉道，“特招人是吧？！”
　　赵啸乐了，“那可不，长得帅，又会唱歌，专招小姑娘。”
　　陆君知看严灼朝他这边走过来，掐灭了烟，对着赵啸道，“啸哥给咱来杯矿泉水。”
　　赵啸愣了一下，倒了杯矿泉水递过来。
　　严灼过来冲赵啸打招呼，“啸哥。”
　　赵啸冲他点点头。
　　陆君知把矿泉水递给严灼，“怎么样？”
　　“谢谢，”严灼接过来矿泉水，喝了一口，指着舞台那边，“一会儿我上去唱完我们就走。”
　　“成，”陆君知点点头，突然又乐了，指着严灼后面，“你回头看看。”
　　严灼愣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那边坐着的女生里面有几个走豪放路线的，挥手冲他打招呼，还有对着他吹口哨的。
　　严灼皱皱眉，扭过头没说话。
　　陆君愣了一下，问道，“干嘛？人家喜欢你你不高兴？”
　　严灼没说话，只是笑了一下，“到我了，我去那边看看。”
　　严灼走了以后，赵啸啧了一声，“是不是特高冷？”
　　“恩？”陆君知没反应过来，“什么高冷？”
　　“阿灼啊！”赵啸也点了一根烟和陆君知闲聊，“这小伙儿每次上台就唱歌，唱完歌就走人，看着对谁都脸上带笑，其实冷着呢！”
　　陆君知点了根烟夹在手里，没说话。


第21章　
　　这会儿酒吧里面人渐渐多起来，陆君知突然想起来赛车服还在家里没拿，扭头冲赵啸道，“还有多久开始啊？”
　　“差不多10点半吧，”赵啸正在调酒，抽空看他一眼，“你祈哲哥应该在后面吧，没事干去找他玩儿。”
　　陆君知想了想说，“我先出去一会儿。”
　　现在晚上人少，陆君知把车骑得很快，到家也没用多长时间，一口气跑进公寓坐电梯，开门直接冲进卧室把机车服拿出来。
　　拿衣服的时候犹豫了一下，他有好几套机车服，颜色不一样，自己一般穿黑色的那套。
　　给阿卓拿的时候有点犹豫。
　　红色？男生穿红色好像有点儿奇怪，他自己基本都没穿过这套。
　　蓝色？赛车场起码一半人都喜欢穿蓝色。
　　白色？他现在穿的就是白衬衫……
　　……到底哪个颜色啊！
　　靠！
　　陆君知头一回发现自己有选择困难症，耙了一把头发，伸手把红色那件拽出来。
　　把两套衣服装好，陆君知一阵风似的冲到楼下，看了一眼表，还有７分钟。
　　骑着车子一路狂飙到酒吧，陆君知提着衣服往里走，走到对着小舞台的沙发上坐下把衣服往放到旁边。
　　坐着有点无聊，瞅了一圈没看见严灼，陆君知点了一根烟叼在嘴里，上次开业人太多没看清，这次陆君知好好看看张祈哲这间酒吧。
　　不得不承认，张祈哲的确是花了心思。
　　酒吧叫Seabed，主打色是蓝色，竖着的墙外面都包着凹凸不平的磨砂玻璃，玻璃上嵌着很碎的像蓝钻似的小灯，陆君知觉得还挺梦幻的。
　　房顶也包着玻璃，不过房顶和玻璃之间缓缓流动着水，上次给他带路的服务员跟他说，这是从房顶中间的位置接进来水，然后包着的玻璃中间更靠近房顶，水从房顶流下来到玻璃上，因为正中间的玻璃凸出来，所以水会从中间流向四周，然后在从房顶四角把水排出去。只有大厅才装修成这样，成本太高，就光一晚上的水都要流出去好多。
　　陆君知抬头瞅着房顶，很明显能看见水在流动，蓝色的灯一照，是漂亮。
　　这他么都是拿钱堆出来的吧？！怪不得连驻唱都要费劲巴拉的找来找去，张祈哲这次估计是想好好赚一笔。
　　陆君知弹了弹烟灰，抬头看了眼小舞台。
　　小舞台靠后的位置从房顶上吊着一些长短不一的绳子，每条绳子下面拴着一个玻璃瓶，玻璃瓶里放着灯泡。灯泡的光不是很亮的白色，而是路灯那种昏黄，这么瞅着还挺好看。
　　不知道别人觉得怎么样，反正陆君知觉得从他这个位置看，舞台背景点缀着长短不一的玻璃灯，正中间放着一把高脚凳和立麦，周围灯光打的很暗，简直暧昧不明。
　　陆君知有点走神的想，待会儿严灼上来唱歌的时候不知道怎么样？
　　其实并没有等很久，陆君知听到周围人起哄的声音，夹着口哨声，坐在旁边的一个女孩很大声的喊了一句，“阿灼！好帅！”
　　陆君知侧过头看了她一眼，觉得有点儿眼熟，不过想不起来在哪见过，也可能是灯光比较暗看不清楚。
　　严灼抱着吉他坐到舞台正中的凳子上，一个淡淡的光圈照到他身上，周围的灯光暗下来，只剩下作为背景的在他背后长短不一的玻璃灯，星星点点的。
　　陆君知发现严灼没有直接穿着那件白衬衫上来，而是在外面套了件黑色的短款紧身皮质上衣，他没有系领带，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解开，露出锁骨，在灯光下形成模糊不明的阴影。
　　简直欲盖弥彰。
　　陆君知心想，这小子真是会撩人。
　　严灼调好吉他，抬起头冲着舞台下面的人点头微笑了一下，右手在吉他上一拨，前奏响起，观众安静下来。
　　他随意往下面扫了一眼，就看见陆君知坐在正对舞台的沙发上，其实位置比较靠后，可还是一眼就让人注意到。
　　前奏结束，严灼开始唱今晚的第一首歌，其实他唱的很放松，右手也很流畅的拨着弦。这首歌他唱过很多遍，并没有什么新奇。
　　他一边漫不经心的唱歌，一边向舞台下面看过去，就见陆君知坐在沙发上胳膊撑在膝盖上，右手夹着一支烟，并没有抽，只是点燃。
　　灯光来回闪烁，晦暗不明的光线下好像一切东西都会失真。
　　陆君知头发剃得很短，上身微微前倾，总是凶神恶煞的一副表情，现在正皱着眉头看着自己。
　　严灼突然有点分不清现在坐在舞台下面挺自己唱歌的人和刚刚在家跟自己贫嘴的人是不是同一个人。
　　突然陆君知从兜里摸出手机，严灼看见他拿着手机看了一会儿才起身出去接电话。
　　他收回视线，继续唱到一半的歌。
　　陆君知走到酒吧外面才接起电话，靠着门口的一棵杨树，漫不经心的开口，“什么事？”
　　“提醒你最近安分点，别给我惹事。”陆聿在电话那头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
　　陆君知右手夹着烟，弹了弹烟灰，开口道，“我惹什么事了？不就是揍了李凯晨一顿？”
　　“我和李商正在谈一个合作项目，不要再让我说第二次，”陆聿接过秘书递来的文件，扫了一眼标题，“别去招惹他儿子。”
　　“嘿！老子是老子，儿子是儿子，”陆君知吸了一口烟，把烟头扔在脚边吐出个烟圈，“怎么？李家少爷告状告到他爹那了？”
　　“和你没关系，”陆聿把文件翻到最后一页，签上名，“记得下周四的饭局，别耍花样。”
　　“没问题啊，下周四之前你做好答应我的事，我就一定到场。要不然我可能无聊没事做就去再揍李凯晨一顿？”
　　“你除了打架找事还会干别的吗？”，陆聿把钢笔扔到桌子上，“咚“的一声，在旁边等待的秘书吓了一跳，悄悄看了自己老板一眼，就见陆聿阴着脸，“要不要我把你上期末考试九门科目成绩加在一起看看有没有100分？”
　　“啊！没有100分就没有吧！怎么？不喜欢我这个儿子？”陆君知抬脚慢慢的碾灭地上的烟头，眯着眼睛对着电话慢条斯理地说了一句，“那没关系啊！反正你又不光我一个儿子，就是不知道你别的儿子是不是也像我这么没用啊？”
　　说完这句陆君知就等着他爸爸的反应，果然没几秒就听见电话那头一阵脆响，然后是一个女人的惊呼，“老板你的手！”
　　陆君知嗤笑一声，挂了电话。
　　唉，不知道摔碎的是不是上次去看见的那个蓝边纹着一只鹰的杯子，还挺好看的，有点可惜。
　　虽然现在已经是晚上了，但是并不冷，一阵阵风吹过来让人觉得很舒服。
　　这个门不是酒吧的正门，门口没什么人，很安静，偶尔传来几声鸟叫声，在空旷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而突兀。
　　君知靠在树上静静的看着天上的月亮和一闪一闪的星星。
　　严灼出来的时候就看见陆君知闲闲的靠着树，双手插在裤兜里嘴里叼着一支烟，仰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路灯离的有点远，陆君知整个人掩在阴影里，表情晦暗不明，只有叼在嘴里的那只烟在静谧的夜晚显得格外猩红。
　　严灼就这么看了他一会儿才走过去，“怎么在这里？是有什么事情吗？”
　　陆君知这才回过神儿，把烟从嘴里拿下来掐灭，“没事儿，出来接个电话。唱完了？这么快？”
　　“唱完了，”严灼笑笑，看了眼时间，“十一点半，要走吗？”
　　“恩，差不多过去吧，”陆君知拉着严灼往酒吧里面走，“先去把赛车服换上。”
　　严灼停住脚步顿了一下，“你确定让我过去？输了怎么办？”
　　陆君知愣了一下才嘿嘿笑了两声儿，“输了就脱光了把摩托车骑回来。”
　　严灼忍不住笑，只当他是开玩笑。
　　俩人走进酒吧，陆君知让严灼先进包厢等着，自己走进大厅去把衣服拿回来，这会儿在台上唱歌的已经换成了一个女生，陆君知没细看，把之前仍在沙发上的衣服拿起来进了包厢。
　　严灼从他手里拿过来衣服，打开一看，有点哭笑不得，“怎么还是红的？”
　　陆君知愣了一下才想起来那个严灼家里那个摘李子用的红口袋，顿时乐了，“哎真是凑巧，我随便拿的，这不是正好说明鲜艳的大红色和你有缘么？”
　　严灼闻言把衣服拿出来递给陆君知，“你不打算试试？”
　　“哎，别别别别，”陆君知跳开一步，把自己那件黑色的抖开，“小爷我还是喜欢低调的色儿。”
　　严灼叹了口气，“这大半夜的穿着……大红色……”
　　陆君知看他拿着那件衣服就乐得不行，“哎，没事没事，别磨蹭，赶紧的！”
　　严灼看了他一眼，把衣服放在傍边的椅子上，“就在这儿换？”
　　陆君知点点头，“啊，不在这儿换在哪换？”
　　严灼叹了口气，“成吧。”
　　陆君知看着严灼把外面的外套脱下来搭到椅子靠背上，然后直起身对着他笑笑，右手捏住衬衫的纽扣开始脱上衣。
　　严灼手指挺长的，而且很直，右手拇指和食指指尖捉着扣子从扣眼中推出去，动作轻而迅速，白色的衬衫下摆被轻轻带动。
　　陆君知觉得自己有毛病，因为他在严灼解到第四颗纽扣的时候，突然拿起手机打开照相机，对着正在灯光下脱衣服的严灼拍了一张照片。


第22章　
　　照相机声音没有关，“咔嚓”一声，严灼愣了一下抬起头看见陆君知冲他咧嘴笑，拿着手机显摆，“拍张美男照，等以后穷得没饭吃的时候就把照片卖了换口饭。”
　　“那还不如拍你自己，”严灼把最后几颗扣子解开脱下衬衫，伸手指了指陆君知，“你不是还有六块腹肌？”
　　陆君知嘿嘿笑了两声，突然走过去撩起严灼身上的背心，“啪”的一声拍了他小腹一下，“你不是也有？”
　　严灼没有防备，被他拍个正着。
　　陆君知“啧”了一声，“手感不错。”
　　手指顺着严灼小腹滑到腰侧，“哟，皮肤挺滑的啊！”
　　严灼突然笑着躲了一下，陆君知一愣，看着严灼突然随即笑出声，指着对方，“哈哈哈我靠你还怕痒？”
　　严灼自己也笑，过了一会儿止住笑，看见陆君知看着他还是满脸笑意，有点无奈，“嘿，你行不行了，笑完了没？这有什么好笑的啊？”
　　陆君知把手机往桌子上一扔，伸手去掐严灼的腰，“哈哈哈你丫个大男人还怕痒？我今天非让你笑出眼泪来！”
　　“喂！陆君知！”，严灼一边笑一边往后躲，伸手往开拉陆君知的手，“哎！别闹！再闹我不客气了！”
　　陆君知使劲儿挠他腰，“哈哈哈不客气就不客气，我看你还能怎么办？反正我是不怕痒！”
　　严灼从小就怕痒，尤其是腰，只要别人一碰立马受不了。
　　现在被陆君知挠得笑得不停，肚子都笑疼了。
　　严灼突然上身往后一侧，右手扶着陆君知肩膀，左手扣住他的腰，脚下用力转身猛地将陆君知压到墙上，左手贴住对方小腹顺势而下，指尖滑到腰带以下，微微用力一按，嘴角还带着没来得及收回的笑容，压低声音，“恩？你不怕痒？”
　　陆君知看着对方凑近的脸愣了一下。
　　严灼的双眼深邃而漆黑，睫毛又黑又浓，因为刚刚笑得厉害眼睛有点湿润，沾湿了眼睫毛。
　　现在这双漂亮的眼睛正笑意沉沉的看着自己，陆君知发现自己连他睫毛的颤动都看的一清二楚，而对方的瞳孔里映出的是自己有点傻气的一张脸。
　　陆君知突然闷哼了一声，连带严灼指尖划过的地方都变得别扭起来。
　　他突然想开口说点儿什么，还没来得及张嘴就听见手机响了起来。
　　严灼放开他，转身从桌子上拿起手机递过来，“手机响了。”
　　陆君知“咳”了一声，清清嗓子接过电话，“喂，什么事？”
　　“都快12点了！哪去了？还不过来。”
　　陆君知拿开电话看了眼屏幕，“哦，霜哥，现在就过去了。”
　　“行，快点啊！大伙儿都到了，就差你了！
　　“成，一会儿见！”陆君知挂了电话，对严灼道，“是霜哥，和我一块玩儿的，咱们待会儿过去就和他们赛车。”
　　严灼点点头，“那快点换衣服吧！”
　　陆君知“恩”了一声，转身过去脱衣服。
　　刚把上衣和裤子脱下去的时候，听到身边一声“咔擦”，他转过头就看见严灼穿着那身红色机车服倚在墙上，手里捏着手机对他笑了一下，“腿挺长，继续。”
　　陆君知都乐了，“嘿！还记仇！”
　　严灼低头按手机，“没，我这不也是留以后没饭吃卖了吃饭么。”
　　陆君知手机响了一下，他一边穿衣服一边随手点开手机，看见严灼在微信里给他发过来一张照片，陆君知点开一看，照片里的自己侧着身，全身穿着一条裤衩，角度问题，只照到侧脸。
　　“靠！你丫穿衣服怎么穿这么快！”陆君知愤愤不平，拿着手机恶狠狠的给严灼发过去一张照片，“老子拍你的时候你还穿那么多！“
　　严灼点开微信里面陆君知传过来的照片，照片里的自己微微低着头，右手正在解第四颗纽扣。
　　“下次都脱了让你拍？”严灼笑笑，“快换衣服吧，待会儿迟到！”
　　陆君知呲呲牙，“这可是你说的，别后悔！”
　　两个人换好衣服出了酒吧，陆君知把头盔递给严灼自己去把车骑出来。等他骑着摩托车过来的时候看见严灼身边站着个女生。
　　严灼看见他骑车过来，扭头冲女生过了句什么，陆君知没听见，然后那个女生摇摇头。
　　陆君知索性给了点油门儿把车直接骑过去，然后熄了火从摩托上垮下来，把头盔摘了，瞅了眼站在严灼对面的女生，越看越眼熟，这不是那会儿坐在自己旁边的那个吗？
　　长得是挺漂亮，散着长发，穿着紧身上衣和超短裙，身材也不错，腿长腰细的。
　　陆君知抬眼，似笑非笑的看着严灼。
　　严灼瞥了他一眼，朝着对面的女生的说了句，“很晚了，你回家吧。”
　　长发女生可能有点着急，陆君知见她往前走了一步，叫了声，“阿灼！”
　　严灼双手插在裤兜里往后退了一步，脸上没什么表情，“温婷，如果你现在不走，待会儿你男朋友来了，我们都走不了。”
　　“上次的事情……对不起”，这个温婷明显都要哭了，似乎想拉住严灼好像又不敢，睁着大眼睛泪光闪闪的，声音都有点发抖，“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这样，而且他根本不是我男朋友！”
　　“上次的事情已经过去就算了，”严灼抽出一张纸巾递给对方，“你以后别来找我就行了。”
　　温婷一下就哭了，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
　　严灼叹了口气，把纸巾递过去，“好了，别哭了。”
　　温婷接过过纸巾，好像突然才意识到旁边还站着一个人，匆匆看了陆君知一眼，又对着严灼说了句“对不起”就跑了。
　　陆君知拍了严灼一下，“哥儿们儿，桃花债啊！”
　　严灼哭笑不得，“行了，别瞎说，赶紧走吧！”
　　“哎，说真的，这姑娘长得不错啊，”陆君知把摩托车推过来，“干嘛不答应？”
　　“没兴趣，”严灼把头盔戴上，声音听起来有点儿闷闷的，“上次你看见我和一帮人打架，就是他男朋友那一帮杀马特小弟干的。”
　　陆君知有点儿吃惊，“哟，还有这一茬？所以这姑娘来道歉？”
　　“是吧，”严灼拍了下陆君知相当拉风的雅马哈，“你骑还是我骑？”
　　“你骑。”陆君知把钥匙扔过去，“看不出来，拒绝人的时候都这么温柔，我要是个姑娘我也稀罕你啊！”
　　“那你先变成姑娘，”严灼跨到摩托车上，冲陆君知扬头到，“上来。”
　　陆君知扶着严灼肩膀跨到后座，整了整自己头盔，“刚你唱歌那会儿这姑娘还坐在我傍边看你呢！”
　　“你之前见过她的。”
　　陆君知愣了一下，“我见过她？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严灼拿钥匙打着火，扭头冲陆君知道，“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麦当劳。”
　　陆君知愣了一下才想起来，原来这个温婷就是他第一次在麦当劳看见严灼的时候和严灼表白的那个女生。
　　“靠，原来是她，我说怎么这么眼熟，”陆君知啧了一声，拍了严灼一下，“那次她好像挺洒脱的啊？”
　　“坐好！走了！”，严灼给了油门儿，雅马哈起速很快，“谁知道呢？”
　　俩人到的时候刚刚12点。
　　严灼停下车摘了头盔，看见这是城外一片荒地，傍边就是砖厂。
　　探照灯一晃一晃的，严灼看见不远处乱七八糟的停了十好几辆重机车，二三十个年轻人在那嘻嘻哈哈的闹腾。
　　陆君知从后车座上跳下来，“到了。”
　　然后就看见几个人走过来。
　　陆君知冲着过来的几个人里面看起来稍微成熟一点儿的人打招呼，“霜哥。”
　　“过来了？”这个霜哥一边打招呼一边打量严灼。
　　严灼抬眼看过去，就见对方正在瞅着自己。他皱了皱眉，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觉得这个霜哥看他的眼神有点奇怪。
　　“这是阿灼，我一哥们儿，今儿个正好有空就过来一起玩玩儿。”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