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左灯右行-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下一个驻唱的是个女生,唱了首语调明朗欢快的英文歌,耳边终于从人声喧嚣中安静下来。
张祈哲端着两杯酒过来,“来来,尝尝,这是刚调出来的酒,名儿还没起呢!”
陆君知拿过来尝了一口,忍了忍才咽下去。
……怎么会有这么难喝的酒!
徐西立一直处于兴奋状态,“哥,你怎么突然想到要弄个酒吧啊?”
张祈哲点了根烟,“闲的没事,突然就想玩玩儿呗!”
徐西立嘿嘿乐了两声,“玩玩儿还玩儿得这么那啥?啊?”
张祈哲乐了,“咋样?还不错吧?老子也算是费心了。”
徐西立竖了个大拇指,“挺不错!”
陆君知突然开口,指了指酒杯里的玫瑰花,“刚刚这个是你教的么?”
“你说阿灼刚刚那个小魔术?”张祈哲顺着陆君知手指看过去,“我哪儿会啊!找人教的。”
徐西立啧了一声,“你可是够费心的,这么俗的一首歌还真玩出花样了!”
“没办法啊,这不是得照顾各种口味么,有时候就得来点儿俗的。”张祈哲指了指酒杯,“这玫瑰花怎么跑你这儿了?”
陆君知愣了一下,“不是你让他这么弄的?”
张祈哲也有点儿懵,“我让他怎么弄?”
徐西立刚想开口,陆君知看了他一眼,虽然平常这丫智商不怎么在线,但好歹是光屁股起就在一块的发小,这点儿默契还是有的,果然徐西立闭了嘴,端起酒杯喝了口酒,还挺机智的转移了话题,“哎,哥,这酒是你调的吗?挺好喝的。”
他喝的正好是张祈哲刚端过来的那杯杯酒。
“哎,是我调的,”张祈哲还挺高兴,“好喝啊,那待会儿再喝一杯。”
徐西立:“……”
我能把刚刚那句话收回去吗?
第40章
张祈哲和他俩坐了一会儿就走了,陆君知靠在沙发上有点无聊,以前他和徐西立经常泡酒吧,现在不知道怎么回事,陆君知觉得这些好像挺没意思的,来来回回也就那样,玩儿着玩儿着就腻了。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严灼给他打过来电话。
“怎么了?”陆君知接起电话,顺便点了根烟。
“没什么,就我要走了,”严灼靠在大门口,“问问你跟我一块么?你俩书包不是在我那?”
他和徐西立那会儿把书包搁严灼他家了,陆君知看了眼时间,“成,你在哪儿呢?我去找你。”
“后门。”
陆君知挂了电话,徐西立端起水杯喝了口水,“谁呀?”
“严灼,”陆君知站起来把手机放兜里,“咱们书包在他那,我去拿。”
“哎,这么快就走啦?”徐西立拽住他,“刚霜哥还给我短信要过来呢?你不再玩儿会儿?”
陆君知摆摆手,“你玩儿吧,我先撤了。”
他从后门出来看家严灼正在等他。
“走吧。”
酒吧后门这边有点儿偏,就一条两边都是杨树的路,外加那么几盏看上去马上就要挂了的路灯。
“你那会儿那个怎么弄的?”陆君知伸手在自己衣服前面笔划了一下,“就那朵玫瑰花。”
严灼伸手从兜里摸出两块糖,扔给陆君知一块,自己吃了一块,“你说那个小魔术?”
陆君知把糖纸剥开,把糖扔进嘴里,嘎嘣嘎嘣几下咬碎,“是啊,这手儿玩儿的挺撩人。”
严灼侧过身看着他,把上衣外套拉链拉到顶,遮住下巴,“撩到你了么?”
陆君知愣了一下,笑着给了严灼一拳,“去你丫的!”
严灼也笑,咬着拉链,“下次教你。”
俩人走到大路上,陆君知指着旁边的公交站牌,“这个点儿还有公交车么?”
严灼看了眼时间,“应该还有最后一班,要坐么?”
“坐就坐。”陆君知靠着站牌笑笑,“挺久没坐公交车了。”
俩人也就等了两三分钟,公交车摇摇晃晃过来了。
陆君知看着空无一人的车乐了,“真是末班车啊!”
严灼从兜里摸出来两个硬币,“走吧。”
司机大叔看见他俩上来,呵呵笑,“嘿,我这开了一路就拉着你俩!”
陆君知冲着大叔乐,“哎,那还是专车呢!”
大叔点点头,“可不是么!”
严灼把硬币投进去,推着陆君知往前走,俩人挨着坐到最一排。
时间不早了,外面的灯都亮起来,路上车很少也没什么行人,车里的灯光很暗,车窗外面霓虹灯照进来,光影交错让人看不真切。
公交车晃晃悠悠的往前走,陆君知懒洋洋地闭着眼睛靠在座位上,他很喜欢现在的这种感觉,慢悠悠的,很放松,很平静。
过了一会儿,睁开眼睛轻轻侧过头去看身边的严灼,见他正安静地坐在那里,腰背挺直,目光平静。
陆君知突然想起阿光的话,他以前只觉得严灼淡然从容,现在看他却觉得孤单。
他闭着眼睛把头靠在严灼肩膀上。
严灼感受到左肩的重量,侧过头看见陆君知颤抖的眼睫毛和挺直的鼻梁,轻笑一声,“怎么了?”
陆君知还是闭着眼,只是不由自主笑起来,“没什么?”
他们都没有再继续说话,就好像此刻不需要什么语言,两个人就这么靠在一起安静地坐着,随着慢悠悠的公交车轻轻摇晃,窗外光怪陆离的灯光从眼前晃过,这一平米的地方也像一个世界。
到站的时候陆君知拉着严灼从公交车上跳下来,正好旁边有个卖烤红薯的要收摊走人。
“哎!大妈!等会儿!”陆君知几步蹦到红薯摊儿前面,“先别收,能卖我俩红薯么?”
红薯大妈看着他嘎嘎一通乐,“哎你这小伙儿,咋叫我大妈?别人都叫我大姐!”
陆君知也乐了,“哎,姐,大姐,卖我俩红薯吧,忒饿了,晚上都没吃饱。”
“哈哈哈哈行啊,卖你俩红薯我再收摊儿回家!”红薯大妈看着他又一通乐。
陆君知不知道这大妈有啥好乐的,凑到严灼旁边小声儿说,“她笑什么呢?”
严灼也凑到他傍边一本正经地小声儿说,“可能她吃了三笑逍遥丸。”
陆君知愣了一下,然后突然笑出声,“你怎么还学会讲冷笑话了哈哈哈!”
严灼也看着他笑笑,“很冷么?你不也笑了?”
陆君知点点头,“是挺冷的,不过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挺好笑。”
俩人一人一个烤红薯一边吃一边往严灼他家走。
“嘿,还挺甜的!”陆君知把红薯皮剥开,咬了一口。
严灼吹了吹手里还冒着热气的红薯,“恩,小时候我经常吃烤红薯,长大吃的就少了。”
陆君知顿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严灼,“你平常从酒吧回来都是自己回家么?”
“是啊,差不多都是自己,有时候和阿光一块,怎么了?”
陆君知没有回答,严灼说他在这儿住了十几年,那应该从小生活在这里,他看着眼前安静的巷子,耳边有不知名虫子的叫声,小时候的严灼会不会一个人躲在巷子里哭?会不会眼巴巴看着别的小屁孩儿一起玩?
严灼见陆君知不说话,停下来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陆君知回过神,定定地看着严灼,“以后我陪你回家好不好?”
严灼愣了一下,过了一会儿看着陆君知笑笑,“怎么突然这么说?”
陆君知低下头咬了口烤红薯,含糊不清,“没什么。”
两个人往前走,快到家的时候严灼才开口,“阿光和你说什么了?”
陆君知乐了,把红薯皮扔到垃圾桶里,“你还兼职算卦么?”
严灼笑笑,拿钥匙开了大门,“能猜得到,阿光就是整天操心。”
“其实也没说什么?”陆君知摆了摆手,进了院子,“就瞎聊聊。”
严灼把大门锁好,跟着往里走,“是么?”
陆君知挠了挠脑袋,“反正我一想到你自个儿回家我就觉得挺不好受的。”
严灼看着陆君知的侧脸,没有说话。
“也没别的,”陆君知继续往前走,“反正我要是平常没事就跟你一块回来呗,哎,还顺路……”
严灼的胳膊突然从后面伸过来,猛地抱住陆君知肩膀往后一拽。
陆君知被拉得后退一步就定在原地不动弹了。
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动弹,严灼的胳膊紧紧勒着他肩膀,他觉得自个儿后背都贴到严灼身上了,还没等他顺过来气儿,就感觉到严灼温热的呼吸拂到他的脖颈。
不过这都不是问题,问题是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觉得严灼的唇好像蹭了一下他的脖颈!!!
大爷的!
陆君知心里一阵卧槽!!!
那种柔软湿润的触感让他脑袋有点儿发懵,他觉得自己一定是中邪了,要不然他怎么会觉得严灼吻了他后颈?!
还没等他弄明白到底是不是自个儿感觉出了问题,严灼搂着他肩膀的手臂突然收紧,接着陆君知就听到严灼在他耳边叫了他一声,“……陆君知……”
严灼叫他名字这一声很低而且感觉好像有点儿压抑,陆君知还有点儿懵,对方这种反常行为让他不知道怎么应对,他也顾不上分析到底严灼有没有吻他后颈了,小声儿说了句,“恩,我在啊!”
过了好一会儿,耳后才传来严灼的声音,很小声,“别对我这么好!”
别对我这么好,不要对我这么好,我怕这种好以后会变成毒药,明明知道是饮鸩止渴,可还是戒不掉。
陆君知愣了愣,“怎么了?”
严灼用力捏了捏陆君知的肩膀,然后松开,他耸了耸肩看着陆君知笑道,“你可别对我这么好,小心我赖上你。”
陆君知见严灼又恢复成平常的样子,放下心来,跟着瞎贫,“赖上就赖上呗,小爷我收你当小跟班儿,只要我有一口饭,绝对少不了你一碗汤。”
严灼看着他笑,“那还真是谢谢你啊!”
……
陆君知拎着他和徐西立的书包刚想出门,手机就响了。
“君知!你在哪儿呢?!”他一接电话就听那边徐西立扯着嗓子吼。
陆君知把电话从耳朵边拿开,“……在严灼他家呢……你丫能小点儿声儿么?”
徐西立松了口气,“我靠!吓死宝宝了!刚艺校那傻逼带着人去堵你了!”
“艺校?!”陆君知愣了一下才想起来是谁,“哟,那丫出院了?”
“刚出院,这不就等不及来找你干架了么!”徐西立想了想,“你今儿个别出来晃荡了,那傻逼好像带着的人不少,咱俩现在不在一块,干架太吃亏了!”
陆君知“靠”了一声儿,“那我现在咋办啊!大晚上的!”
徐西立挠了挠脑袋,“你就住严灼他家不得了,明儿个直接上学校,那傻逼总不可能堵你一夜吧!”
陆君知踢了旁边椅子一脚,“操!只能这样了!”
他挂了电话就看见严灼从楼上下来,手里提着个袋子递给他,“你的衣服。”
陆君知接过袋子烦躁地扒拉一下头发,“……我今儿个能住这儿么?”
严灼愣了一下,“出事了?”
陆君知把袋子扔到椅子上,靠着椅背,“我之前……把艺校一傻逼给揍了一顿,今儿个那丫带着人过来堵我了……”
“那你今天睡这儿不就行了么?”严灼倒了杯水递给他,“现在也不早了,省得折腾。”
陆君知喝了口水,“操!上回把丫给揍进医院我就把这事儿给忘了,这傻逼这两天出院我都不知道!”
他越想越郁闷,还让个傻逼给堵这儿了!
“那就让他堵着呗!”严灼看着他笑笑,“你在屋里睡觉,他想在外面站岗你拦着干嘛?”
陆君知愣了一下,突然乐了,“哎,我发现你还挺逗的啊!”
严灼喝了口水,“是么?”
“那成吧!”陆君知瞅了眼楼上,“我是睡哪啊?”
严灼把杯里最后一口水喝完,“跟我睡。”
陆君知愣了一下嘎嘎一通乐,“哎,我说严小灼,你这话很容易让人误会啊!”
严灼看了他一眼,“你确定不是你乱想,陆小知?”
陆君知看着他直乐,蹦过去把胳膊肘搭到严灼肩膀上,“哎,虽然说你这小妞长得挺好看,可是少爷我很正直的,从来不干诱骗良家少女的事儿!”
严灼瞅了瞅自己肩膀上的胳膊肘,凑到陆君知耳朵边上吹了一口气,“是么?”
陆君知一步蹦出去大老远,捂着耳朵冲严灼叫,“靠!你丫犯规!”
严灼看着他乐了,转身把校服上衣脱了往楼上走,“犯规怎么了?我先去洗澡,待会儿叫你。”
第41章
严灼擦着头发叫陆君知上楼去洗澡,“睡衣给你搁浴室外面了,毛巾牙刷里面都有。”
陆君知看着严灼笑。
严灼擦头发的动作停下来,“笑什么?”
“没事,突然想起来这个场景有点儿熟。”
严灼想了想,“上次我在你那儿睡觉的时候?”
陆君知点点头,“没想到现在咱俩都这么熟了。”
严灼也点点头,“是挺熟的,这都第二次同床共枕了。”
陆君知乐了,“哎,严小灼,我发现你越来越不正经了!”
严灼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这说明你还不够了解我。”
陆君知洗完澡出来一进卧室就看见严灼在写作业,他一边擦头发一边过去瞅了一眼,“写什么呢?”
“数学卷子。”严灼继续低头算题,“你作业写完了么?”
陆君知啧了一声,“作业是什么东西?能吃么?”
严灼看了眼时间,指了指床,“困么?要不要先睡?”
陆君知摇摇头,想了想坐到严灼旁边伸手戳了严灼胳膊一下,“来张纸来根笔。”
严灼提起头看了他一眼,“做什么?”
“写演讲稿啊!”陆君知把面前的书放到一边,“不是说要帮你写演讲稿么?”
严灼愣了一下才想起来,“真的写啊?”
陆君知乐了,“这还有假?咱俩不是还打赌了?你不会是想耍赖吧?”
严灼笑笑,“不会。”然后递给他纸和笔。
“有什么要求么?”陆君知转了转笔,“字数,内容之类的?”
严灼想了想,“字数不限,但演讲时间在7到10分钟之间,内容要求积极向上,围绕成长、未来、责任、梦想……”
“停停停!”陆君知做了个停止的手势,“我明白了。”
严灼笑笑,“那成,你写吧。”
屋子里很安静,就听见空调细微的嗡嗡声和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
做完数学卷子,严灼伸了个懒腰,扭头去看陆君知见对方正奋笔疾书。
严灼挨过去看了一眼,只看见满张纸上全是连笔字,他一句话也看不懂。
“你这字……”严灼指了指陆君知写的字,“是什么字体?”
“哎,看不懂了吧,”陆君知嘿嘿笑了两声,“就是为了防止你偷看!”
严灼乐了,“不能看么?”
陆君知龇龇牙,“现在看影响我发挥,等我都写完给你抄一份。”
“那现在这是什么字体?”严灼瞅了眼怎么看都不认识的字。
“草书。”陆君知拿着手里的笔点了点纸上的字,“草书得用毛笔写,现在用碳素笔写出来就是这德行,太丑了!”
严灼愣了一下,“你会书法?”
陆君知摆摆手,“小时候学的,现在不练早就忘得差不多了。”
严灼仔细看看陆君知的字,虽然他完全没法认出来是什么字,但是好像看着看着觉得也挺好看的,“我觉得写得挺好,有种……潇洒流畅,气势磅礴的感觉。”
陆君知乐了,“哎,还懂得挺多,不过我这写得太一般了,你不知道我妈妈的草书写得那叫一个绝……”
说到这儿陆君知突然停下来了,顿了一会儿才继续,“完全看不出来是女人的手法。”
严灼笑笑,“很厉害。”
陆君知摩挲了一下纸上的字,“下次有机会让你看看。”
严灼点点头,“好。”
陆君知瞅了眼严灼写完的数学卷子,“你每天都写作业写到这么晚么?”
严灼把数学卷子收起来,拿出英语作业,“不是,今天不是去酒吧了么?所以晚了点儿。”
陆君知愣了一下,“哎……我好像不应该拉你出去瞎逛荡……”
严灼低头看着作业本笑了一下,“哪有那么夸张,再说了,本来我今天也打算和阿光出去的,和你们一块不也正好么?”
陆君知想了想,“也是。”
严灼翻开英语作文本,“平常的话,差不多十一点多就睡觉了。”
陆君知翻开严灼放在旁边的英语书,“这离高考还有很久吧,你要考什么大学啊?这么拼。”
严灼正在写英语作文,“还没想,你呢?要考哪里的大学?外地么?”
“我?”陆君知把英语书放下,“我不会离开这里的。”
严灼愣了一下,转过头去看路陆君知,“为什么?”
陆君知抱着胳膊靠在椅背上,“没有为什么,就在市里随便找一家大学读。”
严灼想了想,以陆君知的背景,的确可以在这里随便找一家大学读,即使他不知道陆君知家里到底是做什么的,但是从这段日子以来的接触,再加上学校同学的议论,他心里大概也能猜出一点儿。
严灼写完一篇英语作文,转头去看陆君知就发现他趴在桌子上枕着自个儿胳膊睡着了。
他没有立刻叫醒对方。
严灼静静地看着闭着眼睛睡觉的陆君知,旁边的台灯照亮了他的脸。他突然想起来第一次看见陆君知其实是高一刚开学的时候。
那会儿他们竞赛班还没有搬到现在的校区,有一次晚上放学他过去找人,对方有事让他在学校里先随便看看,严灼绕着绕着就绕到操场上,那会儿早就放学了,天都有一点儿黑,操场上一个人也没有,严灼靠着看台侧面的台阶坐下。
过了一小会儿,他听到旁边台阶上有一声很轻微的响动,严灼往后看过去就见有个男生坐到台阶上,低着头,身上穿着一中校服,嘴里还叼着一根点着的烟。
严灼从这个角度只能看见他的侧脸,没有在意,他转过身去看手机。可是没过几分钟,严灼就听到一阵压抑的哭声,其实是很细微的声音,可是周围太安静。
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转过头看了看,就见对方手里夹着点燃的香烟,把头埋到臂弯里。
对方哭的很压抑,在空无一人的操场上都不敢发出声音,周围没有人,没有灯光,只有空荡荡的操场和偶尔的微风。
距离并不远,严灼可以看见这个男生夹着香烟的手正在颤抖,可以听见刻意压抑的哽咽和哭泣。
严灼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可以让他这么难过,他在犹豫要不要过去看看,可是紧接着他就否定了这个想法。
对方跑到空荡荡的操场上就是想自己一个人,别人的干涉与安慰都是多余,世界上并没有感同身受这回事,一个人的痛苦,别人无法体会,所有的同情或是安慰不过是隔岸观火,火没有烧到他身上,他不会觉得疼。
就怎么过了一会儿,这个男生的手机响了,严灼看他坐直身体把手机拿出来,抹了把脸,清了清嗓子就接了电话。
“怎么了?你那完事儿了?”
开口已经恢复了正常的声音,完全听不出刚刚那样压抑绝望地哭过。
“卧槽!你丫就记住给她买东西了,成成成,老子跟你去。”
痞气里带着不耐烦,但是没有恶意。
“嘿,你丫少跟我贫,现在知道兄弟我的好了吧!哪儿呢?我过去找你!”
“……”
“你管我哪儿呢?少啰嗦,快报地址!”
挂了电话,男生又抽了几口烟,然后侧过头把烟头在台阶上暗灭。
严灼这时候才看清对方的长相。
很帅。
是真的很帅。
痞气里带着嚣张,狠戾里透着不耐烦。
过了这么久严灼才发现,原来他一直都记得当时陆君知低头暗灭烟头的那一瞬间,微微皱起的眉和通红还带着泪光的眼睛。
原来他都记得,原来他一直记得。
那个绝望压抑到哭泣却还是不肯让别人知道,非得用嚣张和痞气来掩饰自己的男生,现在就坐在他身边。
严灼轻轻伸出手,就像他曾经想做的那样,就像他一直想做的那样,缓缓拂过陆君知眉心。
陆君知闭着眼睛笑了一下。
严灼收回手就看见陆君知睁开眼睛趴在桌子上对着他乐。
“笑什么?”严灼把桌子上的书收拾起来装进书包里。
“没什么。”陆君知撑着胳膊坐起来看着严灼收拾东西,“写完了?”
严灼点点头,“写完了,可以睡觉了。”
“你盖这个被子吧 ,”严灼把毛巾被扔给陆君知,“这几天晚上有点儿凉。”
陆君知接住被子,“你早上几点起床?”
严灼关了灯,借着月光躺倒床上,“7点15起床,七点半出门。”
陆君知抖开被子盖到身上,“怎么去学校?步行还是搭公交?”
“都行,”严灼把被子盖好,“有时候骑自行车过去。”
“好香。”陆君知突然吸了吸鼻子,“什么味道?”
严灼愣了一下,“我怎么没发现?”
陆君知扯着自己身上的T恤闻了闻,又把被子拉上来闻了闻,“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