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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灯右行-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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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接。”严灼声音有点冷,眼睛直视陆君知,“不要接。”
陆君知手指在屏幕上犹豫,铃声一直在响,就在快要挂断的时候他还是按了接听键。
严灼突然从他手里拿走手机,陆君知完全没有防备,愣愣的看着严灼把手机放在耳边开了口,“你好。”
“……”
严灼微笑一下,“是我,严灼。”
“……”
“他现在和我在一起。”严灼看着陆君知,单手帮他把机车服最上面的扣子扣好,“不过去赛车了。”
“……”
严灼笑笑,“好,再见。”
陆君知愣愣的看着严灼,完全不知道怎么反应。
严灼挂了电话,看着陆君知,“我猜你就要出去飙车,所以在这等你。”
陆君知低下头,抠了抠上衣下摆,小声说,“飙车而已,以前又不是没干过。”
严灼看着他没有说话。
见对方不说话,陆君知偷偷看了严灼一眼,有点别扭的小声说,“生气了么?那不去了还不行么?”
严灼叹了口气,“没有生气,只是你现在情绪不对,飙车很危险,知道么?”
陆君知低着头踢了踢旁边的小石子,“嗯。”
“好了,”严灼把手机塞到陆君知手里,拿车钥匙,“带你去个地方。”
陆君知愣了一下,“哪里?”
严灼笑笑,“去了不就知道了?”
第60章
严灼的速度并不很快,陆君知坐在后座看着道路两旁的树木向后退去,一路向北,逆风而行。
最后在城边一条河边停下,严灼把钥匙拔下来熄了火,“到了。”
陆君知从车上跳下来,“怎么到这里来了?”
严灼笑笑,看着傍边的河水,“我以前经常来这里。”
大半夜挺黑的,好在月亮还挺亮,河水很清澈,在夜晚的月光下波光粼粼,是挺漂亮的。
陆君知往前边走了两步,瞅着从脚边流过的河水,“到这里干嘛?游泳么?”
严灼乐了,“没,就过来坐着。”
陆君知弯腰捡起一块石头扔到河里,扑通一声,溅起一片水花,“自己吗?”
“嗯。”严灼点点头,也往河里扔了块石头,“不高兴的时候,难过的时候,就自己到河边坐着,什么也不干,什么也不想,就看着河里的水。”
陆君知顿了一下,“比如呢?”
严灼想了想,“比如小时候六一儿童节表演节目,老师非要让我演公主算么?”
陆君知乐了,看着严灼笑,“还有这回事?”
严灼也笑,“是啊,因为本来扮演公主的小姑娘生病了,所以让另外一个小姑娘来演,但是表演王子的小孩怎么都不答应,说这个小姑娘不好看,不要和她一起演,后来老师问他,那你要谁演公主,这个小男孩说要严灼演,老师没办法,就答应了。”
陆君知指着严灼笑出声,“哎,原来你小时候就招人!不光招小姑娘,连小男孩都招!”
严灼笑,“长得太美怪我咯?”
陆君知乐了,“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自恋?”
两个人笑了半天,最后沉默下来,周围很安静,只剩下河水流动的声音。
严灼想了想,还是说出口,“我那会儿……去找了徐西立。”
陆君知愣了一下,又转头去看缓缓流动的河水, “他……告诉你我家的事情了?”
严灼点点头,“说了一些。”
陆君知捏着手里的小石子,“你会不会觉得我今天就像疯了一样?”
“不会。”严灼把他的手拉过来,解开缠着的丝巾,将口袋里的创口贴贴到伤口上,“你受的伤,也许别人没有办法理解,但是,你已经很坚强了。”
陆君知别过脸,他的声音里有明显的颤抖,“我做不到原谅,有时候我也在想,放过我自己也放过他,会不会好点,可是我根本做不到。”
严灼捏了捏他的肩膀,“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够被原谅,那些你现在无法做到的事情,就不要去勉强,你需要时间。”
陆君知转过头来,吸了吸鼻子,眼巴巴的看着严灼,“能给我唱首歌么?”
严灼愣了一下,笑笑,“当然可以,想听什么歌?”
陆君知挠了挠头发,“都可以。”
严灼看着陆君知,周围是大片黑暗,只有傍边的河水映亮陆君知的脸,晃动的波光让他看起来好像生活在透明的水晶球里,穿着一身赛车服,英挺帅气,可是却又好像被困在高塔里的骑士,绝望又孤单。
他轻轻开了口,低缓温柔的声音在耳边,伴着潺潺的水声,即使在黑夜里依旧让人觉得温暖而平静。
“I remember tears streaming down your face;
When I said I'll never let you go。
When all those shadows almost killed your light;
这里没有舞台,没有灯光,没有观众,只有阴影中的他和他,甚至没有音乐,黑暗遮住了天空,遮住了白日,遮住了阳光,可是遮不住声音。
严灼的声音就像最温柔的低喃,一点点走进他的心里,慢慢抚过伤痕与不安,让他慌乱的心安定下来。
“I remember you said don't leave me here alone;
But all that's dead and gone and past tonight。
陆君知只觉得眼眶酸涩,他终于遇见严灼,多么巧合,就好像在那么多绝望之后出现的希望,就好像是那么多无望之后的渴望。
你有没有遇到过这样一个人,他阳光帅气谦虚优秀,给你所有的温柔与包容;
你有没有遇到过这样一个人,他在黑夜中默默等你,带你逃离慌乱和喧嚣;
你有没有遇到过这样一个人,他懂你所有的不安与伤痛,用温柔的歌声告诉你,我会陪着你。
他终于遇见这样一个人,就好像是上天最不经意却让他觉得最幸运的安排。
“Just close your eyes;
The sun is going down。
严灼指腹划过陆君知眼睛,他顺从的闭上双眼,眼前是无边的黑暗,可是依旧让人感到心安,严灼的声音会告诉他,没有人能伤害他,明天到来的时候,一切安然无恙。
“You'll be all right;
No one can hurt you now。
Come morning light;
You and I'll be safe and sound。”
就在歌声结束的时候,陆君知感觉到一个吻落在他的眉心,像流动的河水,又缓又轻。
……
直到陆君知回到家坐在客厅的时候还有点恍惚,如果自己没有得神经病的话,那么刚刚在河边的时候,严灼……吻了自己额头?
陆君知往卧室门口瞟了一眼,严灼正在里面浴室洗澡,似有若无的水声响起,陆君知收回视线,右手不自觉握紧。
严灼的确是吻了他,然后两个人就骑着摩托车回来了,严灼洗澡,自己在这发呆。
一个男生吻了另一个男生的额头,然后两个人还能相安无事?!难道不应该直接跳起来打到你死我活?!
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
陆君知咽了口口水,严灼吻了他的额头,而自己竟然都没有反抗,别说反抗了,陆君知都不好意思说自个儿连挣扎一下都没有,这件事情怎么看都不正常,但是严灼的表现却像再正常不过。
他直觉这个问题很危险,不应该再想下去,可是脑袋完全不受控制。
任何一个人对自己的朋友都不会有这种明显很暧昧的亲吻,更何况是两个男生之间,可是,如果对自己的朋友不会这样,那对什么人会这样?
自己……喜欢的人吗?
所以,严灼……喜欢自己?
那自己呢?
也……喜欢他?
可他和严灼是两个男生,所以,他们是同……性恋?
陆君知被自己这个想法惊得出了一身汗,心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他赶紧拿起傍边的水杯喝了口水。
不可能!陆君知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严灼也许只是为了安慰自己,他本来就对自己很好,所以这次也一定是这样,严灼怎么可能是同性恋?!
陆君知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才会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他捏着手里的水杯有点混乱的想,自己呢?自己总是喜欢和严灼待在一起,总是不由自主被他吸引,会想要靠近他,拥抱他,甚至还会梦到吻他……
那自己这是……喜欢他?
所以自己是同性恋?!
靠……!!!
真是要疯了!!!
陆君知把水杯里的水一口喝完,把水杯扔到桌子上,抹了把脸,他觉得自己真是傻逼了,这他么都什么跟什么!
尼玛好好的怎么想起同性恋了?!这个词跟我有毛线关系啊?!操!是小爷我不够爷们儿还是严灼不够爷们儿?!老子身高腿长六块腹肌能他么是同性恋?!严灼阳光帅气,举止言语都很有气质能是同性恋?!
傻逼才他么没事干觉得自个儿是同性恋吧?!
陆君知烦操的站起来,绕着客厅走了一圈,最后进了卧室,卧室里洒满温馨的灯光,耳边是浴室哗啦啦的水声,磨砂玻璃上映出严灼模糊的身影,不知道当时装修的时候怎么想的,浴室墙壁是中间磨砂玻璃,上下两边普通玻璃,所以陆君知随便一瞟就看见严灼修长的身体在浴室里若隐若现,骨架高大,肌肉线条流畅漂亮,身材很好,上下两段玻璃透出他光着的肩膀和两条长腿。
也许是水温不高的缘故,浴室内没有多少雾气,陆君知都可以看见水流顺着严灼的脖颈缓缓流过宽阔的肩膀,接着是线条流畅漂亮的脊背,然后被磨砂玻璃挡住,再往下顺着笔直的小腿流到地上,陆君知怔怔的看着浴室,只觉得中间那段磨砂简直就是欲盖弥彰。
陆君知就那么盯着浴室玻璃看了好一会,直到里面的水声停下,他才从愣怔中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在做什么。
他立刻转过身背对着浴室,好像这样就能将刚刚的事情抹去,他不自觉捏紧手指,明明有些事情不应该去想去看,但是他却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自己的心,好像有什么东西快要失控,从原来的束缚中挣脱而出。
陆君知觉得不能在卧室里待着了,再待下去真不知道会怎么样,他刚想抬脚出去,就见卫生间的门打开,严灼穿着拖鞋走出来,全身上下只围着一块浴巾。
陆君知愣愣地看着严灼头发上的水珠滑下来落到胸前,然后顺着前胸一直滑到小腹,最后没入围在腰肌的浴巾里。
严灼擦着头发的手停下来,在陆君知眼前晃了昂,“想什么呢?”
陆君知回过神,突然觉得脸一下子热起来,咳了一声赶紧转过头,“没,没想什么。”
严灼笑了笑,“很热么?怎么脸那么红?”
“可能太热了,”陆君知看了严灼一眼又转过头去,小声说,“那啥,我去洗澡……”
严灼点点头,“好。”
花洒里喷出来的水模糊了陆君知的视线,温热的水滑过全身的感觉让人放松下来,浴室里满是雾气,陆君知手掌划过傍边的镜子,镜子里的一双眼睛满是迷茫与彷徨。水从头顶流下来,阻挡了视线,视野里一片模糊不清,可是脑袋里全是严灼刚刚在浴室里洗澡的画面,半遮半掩,若隐若现……
操……陆君知认命的叹了口气闭上眼睛,转身把头抵在玻璃墙壁上,背后是花洒流下的热水,他咬了咬牙,右手顺着小腹滑了下去。
第61章
陆君知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就看见严灼穿着睡靠在床头看书,台灯的光让他整个人拢在一圈光晕里,额前的发丝微微垂下,看起来舒适安逸。
“洗完了?”严灼把书放到一边,“怎么没擦头发?”
陆君知愣了一下,“哦,没事,我头发短,一会就干了。”
严灼起身进了卫生间,再出来的时候手上拿着电吹风,“不把头发弄干容易头疼。”说完就把陆君知拉到床边坐下,打开了电吹风。
陆君知静静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严灼,耳边是电吹风嗡嗡的响声,严灼手指用力轻柔,他很清晰的感受到严灼手指穿梭在自己头发里的感觉。
两个人都没有开口说话,一时间气氛安静而温馨,陆君知抬起头就看见严灼一脸认真的给他拿着电吹风,不由得轻笑出声。
严灼勾起嘴角看了他一眼,“笑什么?”
“没什么。”陆君知笑着摇头,“好了吧?”
“好了。”严灼把电吹风断了电,“吹干了。”
陆君知看了眼时间,迟疑了一下问,“要睡觉吗?”
严灼点点头,“我来关灯。”
室内陷入一片黑暗中,两个人睡在一张床上,距离不过几厘米,陆君知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心神不宁。
自己和严灼不是第一次一起睡在一张床上,连这次都是第三次了,前几次也没啥特别的感觉,可是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陆君知总觉得哪里有点不一样,好像心里总有什么在闹腾。
翻来覆去折腾了好一会,等陆君知再一次翻过身面对着严灼的时候,就看见严灼转过头看着他。
“怎么?”,严灼脸在朦胧的月光下看不真切,“睡不着?”
陆君知顿了一下,“没有。”
严灼叹了口气,突然转身将陆君知的头按到自己胸口,“快睡觉,明天不是还要接你哥,嗯?”
陆君知呼吸一窒,严灼的手掌还按在他的后脑勺,自己额头紧紧贴着对方的胸口,他不由自主屏住呼吸,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兴奋还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心里一阵狂跳。
他觉得自个儿脑袋可能是短路了,因为下一秒他突然抬手一把搂着严灼的腰,还把脑袋往人家身上上蹭了几下,嘴唇隔着衣服贴在严灼胸口。
夜晚让一切都笼罩在黑暗里,而黑暗将一切声音和感受放大,他甚至可以感受到严灼的体温和心跳,陆君知闭着眼睛,呼吸之间全是严灼的味道,带着沐浴后的清爽。
严灼轻笑一声,“你这是在撒娇么?”
陆君知其实刚做完这个动作还有点紧张,他没有想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也不知道严灼会不会把他推开,但是严灼一直很纵容他,这种纵容让他不由自主想要的更多,就像一个耍赖的小孩,仗着对方的宽容得寸进尺。
他揪住严灼后腰上的睡衣,咳了一声,“才没!”
严灼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我怎么觉得是?”
陆君知在黑暗中勾起嘴角,“晚安!”
严灼也笑,微微低下头吻了吻陆君知的头发,“晚安。”
前一天晚上睡得早的缘故,陆君知第二天很早就醒了。睁开眼睛的时候自己还被严灼搂在怀里。对方还没醒,陆君知很小心的起床穿衣服,去浴室里洗漱,都弄完了出来看见严灼还在睡。
他走到床边慢慢拉开窗帘,窗外明媚的阳光一点点透到卧室,又一点点爬到床上,照亮了严灼的脸。
陆君知走到床边蹲下,静静地看着严灼,只觉得这个世界从来没有这么宁静,过了一会儿,伸出手指划过严灼挺直的鼻梁,小声说,“该起床了。”
严灼微微皱了皱眉,眼睫毛轻轻颤动,他看着对方在清晨的阳光里缓缓睁开眼睛,一瞬间觉得有什么东西在飞快的沉沦,严灼眼神茫然的看了陆君知几秒钟,又慢慢闭上眼睛,勾着嘴角笑了一下,“早!”声音微微沙哑,带着初秋的慵懒和安逸。
陆君知蓦然觉得心动,这一切都美好的像是梦境,明媚温暖的阳光,安静的清晨,刚刚睡醒的惬意以及……身边的人。
他趴在床边,把下巴支在胳膊上,“早上想吃什么?”
严灼睁开眼睛,把自己埋在一推被子里,只留下精致消瘦的下巴,阳光好像给他镀了一层金色,看起来柔软而温馨,“白粥好不好?”
陆君知点点头,“还有呢?只吃白粥么?”
“嗯?”严灼想了想,“三明治。你上次做的那种,很好吃。”
陆君知乐了,“白粥配三明治?这是西餐还是中餐?”
严灼也笑,“不好么?这是独一无二。”
陆君知啧了一声,“成,都听您的!小的给您做去!”
严灼看着他笑,“好。”
两个人吃完饭时间还早,陆君知看了眼手机,“我哥中午的飞机,我们现在是出去转转还是在家?”
“在家。”严灼指了指电视,“看电影怎么样?”
陆君知愣了一下,“看电影?”
严灼点点头,“这周我还没看。”
“哟,你着看电影还有每周指标么?”陆君知从电视旁边的柜子里扒拉出来一个盒子,“这里面都是徐西立弄的CD,我平常不怎么看。”
“之前是为了练习英文,所以每周看一部英文电影,”严灼笑笑,“后来养成习惯就各种都看了。”
陆君知乐了,“你还真是……想看哪个?挑挑呗!”
严灼从盒子里拿出一张光碟,“这是韩国的。”
陆君知瞅了一眼,“嗯,要看么?”
“可以。”严灼点点头,“你平常看什么类型的?”
“我?我都不怎么看片子,”陆君知把这张光碟打开放到CD里,拿着封面瞅了半天,“这名字是啥?”
严灼凑过来看看了一眼,就见封面上是两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写着完全不认识的韩语,“不知道,这是古装片吧。”
陆君知点点头,电影已经开始,陆君知指了指沙发,“你先坐着看,我去切点水果。”
严灼笑笑,“好。”
等陆君知端着果盘回来的时候,屏幕上很好放完冗长的片头,翻译出来的片名大喇喇的摆在屏幕上。
陆君知瞟了一眼,“《霜花店》?讲什么的?”
严灼顿了一下,“要换一部看么?”
陆君知把果盘放到面前的茶几上,递给严灼一片西瓜,“不用,你想看这部就看呗!我随意!”
严灼:“……恩。”
陆君知靠在沙发上,一边按手机一边漫不经心的瞅几眼电影,本来他也不感兴趣,再加上是韩语,虽然有中字翻译,他也看的云里雾里。
剧情是古代宫廷,但是后来越看越奇怪,他总觉得电影里面的王和他的侍卫关系好像……不一般。不过他转头去看严灼,见对方没什么特别的反应,他也就没说话继续看。
可是到差不多20分钟的时候,画面突然一切,红色的床幔后面两个人在接吻,还挺激烈,一开始的时候床幔挡着看不太清两个人的脸,但是陆君知怎么看都觉得有点怪异,等镜头拉近才看清接吻的人是两个男人,就是电影里面的王和他的侍卫。
两个人一时间都没有说话,只剩下电视上两个男人接吻抚摸的声音。
陆君知瞬间尴尬的不行,都不敢转头去看严灼的表情,他们两个男生坐在客厅里,一起看这种明显具有同性亲密戏的电影,这种情况怎么看都很诡异。
他自个儿一阵心虚,都他么是徐西立那傻逼,丫看电影都不能看个正常点的?!现在弄这么一出,没准严灼还觉得是自个儿没事干看这种东西。
好在这段剧情虽然激烈一点,但是时间不太长。接下来依旧是正常的剧情,但是陆君知觉得需要说点什么来给自己解释一下。
“那啥,”陆君知咳了一声,揉了揉鼻子,“我平常不看……这种电影的……”
“哪种电影?”严灼转头看着他,“有关同性恋的电影么?”
陆君知听到同性恋这个词的时候心里一阵紧张,勉强笑着耙了把自个儿头发,“啊,是啊。”
严灼笑笑,想了一会儿,“其实也没什么,不过是一种性向选择而已。”
陆君知顿了一下,犹豫的看了一下严灼,“如果……如果我……”
严灼安静的看着他,目光干净澄澈,没有一丝杂质,陆君知怎么都开不了口,他转开目光,捏了捏手指,“没什么。”
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是陆君知定好的闹钟。
“时间差不多了吧?”严灼站起来关了电视,“我们现在过去?”
陆君知点点头,“走吧。”
两个人打车到机场,这几天正好十一放假,机场人来人往,俩人等了一会儿才看见陆嘉树从里面出来,边走路边打电话,穿着衬衫打着领带,西装外套挂在臂弯里,看见陆君知做了个手势示意往外走。
看到陆嘉树的时候严灼其实有点惊讶,原来是最开始在酒吧和陆君知一起的那个人,当时留了点印象,没想到原来这次接的人就是他。
三个人一起出去等车的时候陆嘉树才挂了电话,伸手捏了捏陆君知肩膀,“怎么又过来了,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陆君知嘿嘿乐了两声,“正好放假,没事干就过来了,这不是能早点看着你么?”
突然想起来旁边的严灼,陆君知抬手勾着严灼肩膀,“哥,这就是我跟你说的严灼。”
“陆哥好。”严灼笑笑和陆嘉树打招呼。
陆嘉树看了他一会儿,才开口,“你就是严灼?之前在张祈哲那个酒吧和君知一起的那个男生?”
严灼点点头,“是的。”
陆嘉树看着他突然勾着嘴角笑了一下,“君知每次打电话都跟我聊到你。”
严灼愣了一下,转头去看陆君知。
“哎,我这不是……”,陆君知有点不好意思,咳了一声,拦下一辆车,“那啥,我们去吃饭吧,餐厅都订好了。”
陆嘉树看了他俩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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