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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宠妃之嫡女归来-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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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觉,睡到第二天正午。起身时,她摸着脑袋,看着正在窗户边给水仙花烧水的紫衣,“这么大时辰了,紫衣,你怎么不叫醒我呢?”
  “世子吩咐了,说小姐太累,需要多多休息。”紫衣解释道,“再则,小姐从未睡过懒觉,所以懒上一天,也不打紧。”
  “紫衣可真会安慰人!”衣广泠笑笑,然后穿了鞋起身,“对了,一会儿将师姐请到府上?”
  紫衣常年跟在身边,知道衣广泠口中的师姐是谁,所以什么也不问,只一点头便应承了。
  午后,涂夕颜来了。瞧着衣广泠憔悴的容貌,狐疑地走到面前,“是不是又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儿了?”
  “师姐,你可知,太子殿下今日登基了,他成了北屿国的新皇!”衣广泠咬牙切齿地说道,“而他之所以成为皇帝,这其中就有我的算计。可我的算计让别人坐上了皇位,而让如笙……”
  涂夕颜恍惚理解了,伸手覆盖在衣广泠的手背上,“夜王殿下不是同你说过,他不愿意做这北屿国储君么?”
  “他这样说,只是为了我考虑。而且那会儿,我还没有想过要皇帝的命。可现下,皇帝死了,如笙他……他也知道这一切是我在从中作梗。所以……师姐,他不会再理我了,他已经……同我断绝了关系。虽然我不会像某些女人那样,因为伤心,就做一些糊涂的事儿。可是,我突然发现,我的心,有时候也会难受。”
  “那……现在该怎么办?”
  衣广泠双目赤红,“当初扶持太子殿下时,我就告诉过他,决不能打如笙的主意。可现下,他却欺骗了我。所以我不会再受其摆布,我会让他知道,欺骗将会付出怎样的代价!”
  “难不成你想对付太子?”涂夕颜捂住嘴角,“师妹,这太子殿下刚刚坐上皇位,你这样对她,是不是有些不妥呢?而且,刺杀太子,这可是在拿命作赌啊!”涂夕颜希望自己的劝解能够让衣广泠打消这个念头,但是衣广泠根本不想放弃。事实上,她觉得,自己一定有办法将太子殿下重新从那个高高在上的位置拉下来的。
  “路都没有走到非赌不可的地步,我怎么会做出如此傻乎乎的事情?”衣广泠手指紧握,“要杀太子殿下,我有很多办法。”
  “师妹,你是想……”
  衣广泠将涂夕颜拉到了身前,然后告诉诸位大臣,有关太子殿下的身份。当然,这少不了要将祁王殿下的身份提出来。
  祁王月出云虽是如贵妃抚养,但却是皇后娘娘的亲生儿子。也就是说,倘若祁王月出云没有因为杀害常伺李大人而获罪,那么,今日,继位的便是月出云,而不是皇后的养子,太子殿下。
  朝中很多都是支持祁王月出云的大臣,不过大部分都在太子殿下登基后,被剥夺了官位。一些能力出众,背景雄厚的老臣,则因为关系到北屿国根基,所以太子殿下没有乱动。但这拨臣子曾受祁王恩情,现在心里还有对祁王月出云的敬意。
  如果衣广泠让这些大臣知道,祁王月出云是皇后娘娘的亲生儿子,那么必然会引发一阵宫廷混乱。至少当今新皇的地位,会颇受影响。
  当天夜里,衣广泠纷纷派人,给曾经支持月出云的朝臣送了一封信。
  那些朝臣在看到书信以后,有些震撼?但仍旧不敢独自进宫告诉太子。因此,他找到自己的几个同伴,和几人好好地商量了一番。奇怪地是,这几个同伴都持有密信。
  因此,早朝之上,几位老臣因为祁王殿下背后还有人的势力,当众否认太子殿下没有做北屿国天子的资格。
  太子殿下坐在龙椅上,明黄袍袖一挥,“放肆!”
  那朝臣你一言,我一句,无不质疑太子殿下的身世。甚至将太子殿下的母妃只是一个丫鬟的事儿搬了出来。
  那国舅爷和冯用公子都为维护太子殿下同朝臣们争辩。
  但一大臣却胆大妄为地嘲讽道,“国舅爷,这些话,你可最没有资格说!”
  那国舅爷听罢怒不可遏。
  “不错!”一老臣当先露出森森冷笑,“国舅爷可知,皇后娘娘当年所生的皇子是谁?”
  国舅爷甩袖,不愿搭理,“尘封的伤心事儿,你还拿出来说,到底是何用意?”
  “伤心事儿?呵,国舅爷,可知道,皇后娘娘当年所生的皇子并非夭折!”
  “没有夭折?!”国舅爷听后,喜上眉梢,“那……那大皇子现在何处?”
  “现在何处?”老臣笑地愈发阴森诡异了,“祁王殿下就是皇后娘娘所生!”
  国舅爷震惊地摇头,“一派胡言,祁王这等皇子,怎可是皇后之子?!”他不敢相信,这祁王会继承冯氏一族的血统。
  那朝臣拿不出证据,但还是说出了一大疑点。譬如,如贵妃后宫中被搜出的不孕不育的药。如贵妃进宫以后,就在吃那药。按理说,是不可能怀上皇子的。可突然有了皇子,说明了什么?说明祁王殿下月出云非如贵妃亲生。
  虽然依据这个,并不能说明什么问题。但这话题在大殿之中,还是引起了波澜。特别是太子殿下焦虑不安的情绪,让诸位大臣起了疑。甚至太子扬言要杀了那大臣。如果不是真相,太子殿下大可派人去查。又为何要因为几个胆大的大臣,惊慌失措呢?
  太子殿下离开龙椅,快速地下了朝。内监总管高呼退朝之际,底下的朝臣却炸开了锅。当然,刚刚继位不久,就闹出这样的笑话。太子殿下明显有些手足无措。可是朝臣们的嘴巴那么大,他又不能行使皇权,将他们一一杀了。而且,他自己也明白,杀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因为有权杀的了人,却杀不了他们的口。到时候再一传十,十传百,有关当今天子其实没有资格坐皇帝的流言蜚语就坐实了。
  这不是太子殿下想要的结果。
  “来人,快将云伯请进宫来!”太子殿下焦灼地派人云伯何文叔找来。
  云伯何文叔早就听说了殿上的经过,因此对于有人掀起这样的混乱,感到特别的满足。不过,月出云的身世被传出来,那一定同……衣广泠脱不了干系。
  毕竟,让太子殿下向老皇帝出手的,就是衣广泠。
  “陛下,几位朝臣如何会编出这样可笑的传言呢?”云伯何文叔斜眸看了太子殿下一眼。
  太子恍然,“莫不是背后之人故意为之?”又不敢相信地揣测,“但月如笙已经被朕派往守陵了,他怎么还会找人来反抗我?!”他不相信,接受了守黄陵任务的月如笙又会突然返回报复他。可不是月如笙,还有谁这么大胆?
  “陛下,夜王走了,可流岚公主还在啊!”云伯睿智地提醒,“流岚公主同夜王一向交好,如今陛下坐上了皇位,难道她不会替夜王打抱不平么?”
  分析虽有道理,可太子殿下却不敢信。因为当初自己之所以能够懂得父皇的意思,及时采取措施,就是因为衣广泠的提醒和聪慧布局。
  如今她倒打一耙,显然有些奇怪。
  “不,不可能。”太子殿下退到案几前。
  “为何不同?”云伯一针见血地逼迫道,“陛下,您还未登上皇位,便让夜王去守黄陵。这事儿,流岚公主可全都看在眼里啊!”
  “让朕将月如笙送去守黄陵的是你!”太子殿下双瞳燃着大火。
  “是臣不错,可陛下若没有私心,何以同意臣的提议?!”云伯何文叔反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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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8】约见沱山(求收)

  “你……原来这一切都是你算计好的?”太子殿下从龙椅上扑腾一声站起来,手臂直指殿下的何文叔。
  “陛下,您已坐稳皇位,这是事实。如若不是臣让夜王殿下听从您的吩咐,安分守己地去守黄陵,您觉得自己还能坐上那皇位么?”歇了口气,云伯何文叔劝解道,“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度过眼下难关,而不是一味地责备老臣。如此一来,除了让事态恶化以外,并没有其他的办法。”
  太子殿下冷静下来,再次退回去坐好,“那云伯您说,现在应该怎么办?”
  云伯何文叔沉思一会儿,拢起袖子,走到太子殿下的面前,“陛下,此事儿蹊跷,您应该好好想想,究竟是不是流岚公主在散布谣言好吧?”
  是谁?太子殿下也开始思量这个问题,到底谁会将自己的身世拿来摆谈。思了片刻,他方才想起当初告知自己实情,怂恿自己前去对付父皇的人。对,衣广泠,就是她。眼下,他将夜王月如笙派去守黄陵,她自然是心中不悦。可是,他根本没有对月如笙动杀手,为何她要暗中作诡呢?难不成,一开始,她就没想过站在自己这一边?她对自己的善意,其实别有居心。
  看着太子殿下渐渐蹙起的眉头,云伯何文叔对此惬意一笑。事实上,很多事情都按照他预想的轨道进行了。
  “陛下打算怎么做?”这次换云伯何文叔提问了。
  “你认为朕该怎么做?”太子殿下抬起手,捏着鼻翼,“云伯,她如此不仅是北屿国的公主,还是郁华世子的夫人。若朕动她,到时候陈将军以及郁华世子一定不会就此罢休。若因她,朕少了这两大忠臣,您说,值得么?”
  云伯何文叔没想到,对方还可以考虑得这么周到。太子殿下是怎样的人,他非常清楚。但他没有想到,太子的眼光,有时也会如此有远见。
  “陛下,当初先皇都可以瞒天过海,您为何不能也模仿一二呢?”云伯何文叔再次谨慎地提醒了一句。太子殿下这才明白,他的话是什么意思。那流岚公主虽然同陈阳大公子和郁华世子有说不得的瓜葛。但如果流岚公主因为什么消失了,那陈阳大公子和郁华世子也不能无缘无故就将流岚公主的事儿怨到她的头上。
  太子殿下心里是有对衣广泠的喜爱的。他甚至很感激当时衣广泠对自己的提醒。如果不是因为她,也许现在他坐不上这个皇位。所以,令他生出杀害衣广泠的抉择,其实是一件特别痛苦的事儿。但是他不可能会选择放弃皇帝这个位置。这些年,他辛辛苦苦,他用尽心力地奋斗。先是祁王,再是为了夜王。虽然因为养母皇后娘娘的身份地位,让他在太子一位上坐了很久。可是身为东宫的太子,有多难,可想而知。
  所以他不敢因为一个女人,就放弃了自己的大好前途。所以在云伯何文叔说完那句话以后,他仅仅是犹豫了一下,却并未采取所谓的否定态度。
  于是,对付衣广泠的决心已经下了。太子殿下那天晚上,手指抚着夏流岚的画像,泪流满面,“对不起,朕终究还是得杀了你!”说完那句话,衣广泠则继续悲伤一阵儿,“不过你放心,只要月如笙不出手,朕绝对不会动她。”
  ……
  东璃国胡臾丞相因有急事儿,要离开,所以在头一天夜里,就传书信,知会了紫衣,说是先行离开几日。
  衣广泠收到书信时,还隐隐觉得奇怪。心想这胡臾丞相到底有什么紧急之事儿。但是她猜不透。
  可清晨一到,朝阳刚刚洒在窗前。紫衣就行色匆匆地走到房里,轻轻叫醒了还有些疲乏的衣广泠,“哪,小姐,那边又拉信了?”
  “拿来给我看。”衣广泠半睡半醒地伸手将那纸条拆开。睁眼一看,竟然发现上面写着,公主于沱山一聚的字眼。
  她紧盯着那纸条,讳莫如深地弯了弯眼角。这不可能是胡臾丞相给她的书信,昨个夜里,明明已经告诉过她,他离开了沱山。而且衣广泠可以确定地是,这上面的一个称呼。这个称呼叫地是,公主。
  由这个,衣广泠更不相信对方就是胡臾丞相了。可是不是胡臾丞相,又该是谁?
  “更衣!”衣广泠快速地起身,命紫衣穿衣。衣广泠因为心中好奇,不得不按着书信所言,到沱山一会。
  “小姐,这样妥当么,万一……”紫衣在一旁担忧不已。
  衣广泠拍了拍紫衣的手背,安慰道,“知道胡臾丞相在沱山的,没有几人。所以,我若不去,万一是紧要之事儿,可不麻烦。”
  “但是……”紫衣谨慎地说,“要不要将这事儿告诉世子!”
  “不,以前我已经很麻烦他了,若是还不能独立,那以后他的人情,我要怎么还?”衣广泠摇摇头,轻言细语地说着。
  见小姐态度坚决,紫衣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尾随着她,去往沱山。
  郁华世子去陈府还没有回来,所以衣广泠离开沱山的动向,对方也没有发现。就这么云里雾里地走了许久,终于来到了日常同胡臾丞相的小山坡。
  那山坡处的凉亭依旧同以前一样。
  衣广泠笑着近前,“你昨晚不是说离开了么,怎么还没走?”
  背着的高大身影转过来,却是刚刚坐上皇位的太子殿下,“朕如果不亲自来一趟,还不知道公主竟然是这样和敌国串通的!”
  早知眼前的男人不会是胡臾丞相,所以她见到太子殿下并没有多么惊愕。只是有一点点的奇怪。这太子殿下找她来,并且让她在这个地方相聚,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殿下如今已经是九五之尊,那么您还想做什么呢?”衣广泠抿唇一笑,靠近道。
  “公主觉得朕该做什么,皇位朕是坐上了,可公主对朕却还不是一心一意的。”太子殿下冷笑道,“扶持朕一把,又将陈年旧事翻出来,公主觉得有意思么?”
  “哦,殿下是说,曾经扶持祁王的朝臣嘴里的那些……流言蜚语。”衣广泠挑挑眉,字字清晰。
  太子殿下大惊,“原来,那些事儿真的是你所为,夏流岚,你怎可如此表里不一?”
  衣广泠承认,“哦,对,我的确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可会如此,不都是同殿下学的么,如若殿下不给我做出个榜样,我又怎么会学以致用呢?”
  大手突然扼住了自己的下巴,太子殿下发狂道,“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夏流岚,你为何次次都要挑战朕的极限!”
  “我可不敢挑战陛下的极限!”衣广泠想要转开自己的脸庞,无碍捏住下巴的力气大得惊人,自己完全没有任何的反抗之力。
  太子殿下将她的脸掰正,然后犀利双目直视着衣广泠。那种眼神除了揣测以外,还带着一丝一丝别有意味的暧昧。不知何时,对方的脸已经迫在咫尺,衣广泠急地轻吼了一声儿,“太子殿下请自重!”
  “你叫朕什么,太子殿下?”太子殿下手上的力气更大,小眼一挤,“你忘了么,朕已经是北屿国的君王,不再是以前懦弱不堪的太子了。现在满朝文武都要听从于朕。夏流岚,不管你是不是郁华世子的女人,对朕而言,都没有任何的关系。只要……只要……你答应朕,听从朕。朕就让你做北屿国的皇后!”
  对方的薄唇近在鼻翼,衣广泠不管其他,只动着嘴角,冷漠不言,“太子殿下可不要忘了,我夏流岚不仅仅是郁华世子的夫人,还是这北屿国的公主。你娶我做皇后,就不怕冒天下之大不韪,被人唾弃耻笑么?!”
  “朕当然知道!”太子殿下爱怜地抚摸着衣广泠的脸颊,“可是朕喜欢你,喜欢到时时刻刻都想得到你,夏流岚,你知道么,朕一开始就在喜欢你啊!”
  “你喜欢我,只是因为我当初那个镇国公府大小姐的身份,你喜欢我,只是因为想要满足你的那一点儿虚荣之心。”衣广泠哭诉道,“如果你真的喜欢我,就不会因为皇帝那几句话,你就撤离娶我的战线。所有的人都说我是公主之时,你做了什么,你只是唯唯诺诺地承认。对,你什么也没有做!你甚至连最起码的信任都没有。若非我自个明白,能够慧眼识君。那我夏流岚便只能沦为你们的一枚棋子!”
  太子殿下缩手,怒吼,“说白了,你就是喜欢月如笙,那个怪物对不对?夏流岚,朕真不明白,他到底有什么好?朕哪里比不上他?”
  “你比不上他的太多了。至少,在面对我是否是北屿国公主之时,他能力挺我,能信任我,并且愿意为了我,去答应老皇帝的任何刁难。他甚至在我嫁给郁华世子以后,都会选择一如既往地待我。为什么,那好,我告诉你,因为他懂我,所以我也懂他。”衣广泠抬眼直视着对方,一字一句地念道,“背靠大树好乘凉。他,便是我乘凉的大树。谁若占之,我必驱之;谁若欺之,我便还之;谁若毁之,我便杀之!月肃宁,今儿就挑明了告诉你,从前你是太子的时候,我就没有动过半点儿心思。如今你坐了北屿国皇帝,我对你就更没有任何想法了!”
  这一番发自肺腑的话,犹如告白之言。听在藏身树林的云伯何文叔的耳中,他觉得,自己的义子月如笙如此待她,也算是值当了。但即便是如此情深厚谊,他也不会改变杀害衣广泠的抉择。
  唯有这样,他才会激发月如笙心底的怒意,甚至调兵相向,取了月肃宁的命,自己坐上皇位。
  云伯何文叔期望月如笙坐上皇位的事儿已经很久很久了。久到他已经望穿了眼。
  “好,好,好!”太子殿下松手,站起了身,“既然你对朕如此无情无义,那也怪朕心狠。朕告诉你,朕得不到的东西,绝对不会留给旁的人!”
  衣广泠小声嘀咕,“太子和祁王不一直都是这样的人么?”
  “你说什么?”
  “没说什么!”衣广泠面色森冷,挑明了话,“今日,你将我邀请到沱山,就是为了杀了我?”哭笑不得地看了他一眼,“你知道么,以前我孤身执行任务的时候,身周的杀手,他们的手中的武器不知道比你们先进多少倍,可那个时候,我并没有死。我好好地活着。活地非常好。不仅活着突出了重围,还将他们一个一个全部杀尽。月肃宁,不信,我们就试试看。”
  太子殿下听着那些话,捧腹大笑。当然那笑声中,全是看不透的讽刺,“夏流岚啊夏流岚,朕还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笑话。你以为就凭你,可以将我们全部杀了!”
  衣广泠起身,身子一转,匕首已经入了凉亭处侍卫的胸膛。侍卫拿着剑,措手不及地瞪大了双眼。
  忽而,一个翻身,掉下了凉亭下的山崖。其他侍卫看到这一幕,快速地拔出了剑来,将衣广泠防备着。但是惊魂甫定的太子殿下却抬起手来,止住了众人,他看着衣广泠,有些发傻地说,“都说镇国公府的大小姐只是才华出众,没想到武功也如此高强!”
  衣广泠转眸,冷道,“不好意思,我强调一句。我不是镇国公府的大小姐,还有,我的确才华出众,但我最引以为自豪的,是我这可以让我勉强保护自己的能力!”
  “勉强保护自己?”太子殿下从她的言语里找到了破绽,他眯着狡黠的眼睛,往身后站着不远的丫鬟紫衣一扫,“那么她呢,夏流岚,朕拿她为人质,你……会不会觉得很失望?”
  衣广泠心中一凉,目光突然生出几丝哀怨。怎么办,自己虽能逃脱。可若真如太子殿下所说,将紫衣拿来方人质,那……那她要怎么逃脱?
  “你……你想做什么?”衣广泠护主紫衣,“有我在,你休想对付紫衣。”
  “看来你是非得逼朕出手了是吧?!”太子殿下的声音如同云层一般缥缈。或许,当月肃宁坐上皇位之后,他就已经拥有了一种无法道明的优越感。仿佛时刻在告诉别人,他是九五之尊,他想做什么,就一定会做到什么。
  手掌一起,四周下手纷纷持剑围拥着衣广泠。
  “等等,难道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发狠,“不要再叫我太子!朕是北屿国的皇帝!”
  被这气焰吓到了,衣广泠不得已换了个态度,“好,陛下,你……不能杀我!”
  “为何?”
  “你若杀我,我必然会将你从那高位上拉下来!”衣广泠冷笑,“不信我们就试试看!”
  “好,那就祝愿你早日将朕拉下来!”太子殿下邪魅地扫了衣广泠一眼。然后起手,开始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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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9】绝处逢生(求收)

  每一个持剑抢身到前的侍卫都被衣广泠杀了,可是人数过多的情况下,衣广泠对付起来也稍有吃力。因为她身后带着一个比拖油瓶还拖油瓶的麻烦。
  那就是丫鬟紫衣。
  紫衣不会武功。
  “跟紧我!”衣广泠拉着对方,抬脚将攻到跟前的侍卫踢飞,然后拉着紫衣往沱山小路撤退。
  身后之人步步紧逼,他们的喊叫声,仿佛是战场上最后的一场厮杀,随时都准备献身国家。
  “小姐,你放了奴婢吧,奴婢身份卑贱,死了也没妨碍啊!”紫衣在疯长的狗蛋子草中,挣脱了双手。
  她眼圈通红,一直不停地哭诉着。
  “说得什么话,我们一定要好好地活着,决不能在这个时候死了!”衣广泠双眸异常坚定,“唯有我们还活着,才可以见到他们,如果……如果我们就这么死了,那么有些事情,我们就永远也不知道真相了。紫衣,萱儿已经走了,你要是也离开了,那我……”
  看着衣广泠悲伤的脸颊,紫衣只好应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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