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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宠妃之嫡女归来-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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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转身便走。公子九跟上去,在门口叫住她,“少夫人?”
“九公子还有什么事儿么?”衣广泠泪眼婆娑,伤心不已地问了这句话。
对方回答道,“我……我只是想跟你说一声儿。”
“嗯?”衣广泠困惑地凝了眉。
“上一次对不起!”公子九面色有些难堪,“你不要记恨我们,当时我们只是……”
“我知道,换作是我,也不一定比你们做得更好。”衣广泠笑眯眯地说,“所以,九公子不用介怀。另外,过不了多久,我就要离开东璃国了,父亲……哦,不对,请你们好好照顾宫阁主!”
“等等。”公子九快速地奔了出来,“有什么事儿,记得知会我,我……我可以帮你。”
衣广泠对此话又惊愕又怀疑,她想,才一日吧,眼前的公子又恢复到以前温和的状态的。这不得不令衣广泠觉得,那日拔剑相顾的事儿,是一个说不得的梦境。
“嗯,我会的。”衣广泠拱手言道,“多谢。”
衣广泠转身,顿了会儿,就兜着袖子离开了。眼前的丰延阁,以及丰延阁里住着的人,于她再无瓜葛。如果日后还会回想起来,或许那也只是一段不想舍去的记忆了。
……
月如笙未能在衣广泠的身旁,其实也是因为他有要紧的事儿。更重要地是,他心里惦记着衣广泠来到沱山之事儿。
不知为何,每一次当他问起自己的心上人,当初发生了什么事情以后,对方的欲言又止,都会令她心中彷徨。好像有特别的事儿萦绕在心中,迟迟不散。为此,他今日立在郊外,接待了自己义父云伯从北屿国捎来的书信。
对方是北屿国宫中禁军侍卫李盘。他一身灰色便装,骑马来到约定的地方,然后翻身下马,一个旋转跳跃,便跪在了夜王殿下月如笙的面前。
抱臂拱手将书信呈上道,“殿下!”
月如笙接过,就地打开,看了会儿,他问,“云伯知道本王找到公主了么?”
那禁军侍卫回答,“大人没有明说,只是他觉得以殿下的性子,定能将公主带回去?”
“好了,你回去吧。”夜王殿下月如笙背着手,道,“告诉云伯,三日后,本王便回去!”
“是!”禁军侍卫李盘再次翻身上马。
月如笙叫住他,“等等,此事儿陛下可曾知晓?”
那禁军侍卫点头,“属下出宫之事儿,就是陛下应允的。”
“好,本王知道了,上路吧!”月如笙抬起手,那李盘的马儿便飞奔离开了。
人走不久,隐身在树后的男人便出来了。
月如笙将书信递给落尘,“落尘,义父让我回去,此事儿……你怎么看?”
“属下以为这应该就是云伯的意思。”落尘眯着眼睛,说破月如笙的见解,“太子殿下登基不久,就害了少夫人。你从黄陵回去时,他也是随口敷衍。眼下你来到东璃国,对他而言,可不是好事儿么,怎么可能还派人来找你?另外,依属下的意思,殿下一直都是陛下的竞争对手。他要陛下赶紧回去,岂不是太奇怪了么?”
月如笙点了点头,“是啊,你分析得不错。月出云死了,月肃宁就一直将我视为掌中钉、肉中刺。当初将我命去守黄陵,也是这个道理。所以他找人让我赶紧回去一说,根本没有道理。”一脸木讷地转向衣广泠,“那你说,月肃宁知道此事儿么?”
落尘细思一番,回复道,“殿下,属下以为,这书信却是是云伯大人送来的不假。不过调用禁军侍卫这样的事儿,又如何瞒得过陛下?”
月如笙不再吭声,因为他心里已经有了想法。他了解云伯,知道他不会笨到派禁军侍卫来给自己传信。所以,他认为,义父云伯是故意派了禁军侍卫前来,目的就在于希望那月肃宁知晓他做了此事儿。
刚刚那禁军侍卫李盘说自己此行是月肃宁同意的,也说的是实话。只因月如笙这边并不知道云伯何文叔和现在的新皇暗中勾结,所以他否决了自己心中那个表面的想法。一个简简单单易于看破的想法,被他舍弃了。
“落尘,两日后,我们回去!”月如笙命令道,“本王倒要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
他将时辰改为两日进行,目的就是希望自己和衣广泠的这一趟行程能够安然无恙地抵达。并且,错开了时辰,他会比较放心。当然,他仍然明白,路途遥远,需要加倍小心,所以暗地里,他也增派了七星堂总舵的高手相送。
而另一边,继位后的太子殿下月肃宁正和云伯何文叔坐在书房里品茶。
月肃宁看了一下云伯的书房,笑着端起了桌上的小茶杯,“云伯,您以为,夜王他下一步棋会怎么走?”
“回陛下,老臣了解如笙。他若不知你我关系,必定出乎简单地猜测这是你我二人设的局。”云伯捋着袖子,内敛地回答,“所以,他一定会考虑得非常复杂。”
“哦,怎么个复杂法?”月肃宁抬目直视着云伯何文叔,“可是朕以为云伯您调禁军侍卫前去传信,他已经发现了呢?”
“陛下,他发现的,只是老臣故意派禁军侍卫让陛下您知道,可没发现您同老臣关系融洽,是在一起下这盘棋啊!”云伯何文叔提醒,“单凭此事儿,他就会以为老臣是在故意提醒他。”
“那这又有何相干?”月肃宁听得有些糊涂了。
“自然相干。”云伯何文叔眯着眼睛,“若是夜王三日后返程,那么他一定会错开时辰,让陛下的计划落空。”
“他会这样?”月肃宁听之,忽然停顿了下,焦急道,“那云伯认为,他会什么时候返程?”
“既然是错开时辰,那必定不会是他命李盘通报给我们的时辰。所以只要李盘回来,我们察看了书信以后,便可以从中决定,什么时候刺杀了?”云伯何文叔想了想,看着桌上棋盘,“陛下,趁着天儿好,我们再下一盘棋如何?”
“好,下一盘!”月肃宁想着有云伯帮称,心里莫名地自信起来。听得云伯邀约下棋,他也就理所当然地赴约了。
一人执白棋,一人执黑棋。在一个小小的,密密麻麻的棋盘上,依次落子。二人笑如春风,彼此都有彼此的想法。
但是,月肃宁似乎想当然地认错了云伯何文叔。云伯何文叔这一生认定的天子,就只有夜王殿下月如笙。因此,他当初帮助月肃宁,将衣广泠推下悬崖,亦或者现在告诉月肃宁,有关月如笙的行程。他都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让月肃宁坐不成皇位。
不过月肃宁因为对自己的身份自卑,又对夜王殿下的实力感到畏惧。所以在得到云伯的支持后,他就全心地相信了。
故而现在,他把云伯当成自己管理江山的辅助人员之一,没有谁能够撼动他的地位。
衣广泠和月如笙在七星堂总舵呆了两日后,就准备启程回北屿国了。
虽然衣广泠心中不安,但她却没将所谓的不安展现出来。
“如笙,我们必须得现在走么?”
月如笙放下手中的行李,扶着对方的两肩道,安抚道,“怎么了,是不是还舍不得?”
衣广泠摇摇头,退后,靠在桌沿上,“我只是在想,你告诉云伯三日后回去,现在却改了时辰,云伯他……会不会生气?”她努力地将算计说成了生气二字。
“放心,到时候若是问起,本王便告诉云伯,说我们在这里呆得甚是无趣,所以才早了一天回去。”月如笙安慰衣广泠,“云伯是我义父,他不会责备我们的。”
衣广泠听他这么说,不好打击于他,只能将烦躁压在了心坎儿里。只是她无法知道,其实这错开时辰的举动,也是月如笙用来试探云伯的举措。
倘若他早一日回去,还能在路上遇到危险,也就说明,他本人被算计了。因为互相了解的人,才知道他一贯的想法。
月如笙知道,禁军侍卫李盘出宫一事儿是云伯这么做的,但他所做的事儿,新皇也会知道。
如果新皇同云伯关系不好,那么新皇月肃宁就会抢先一步看到书信,并火速派人,算准儿时间,在三日后路上动手。
可如果他二人关系很好,彼此分析形势后,定然会在三日以前或者三日以后,采取一个适当的、一个完整的计划。
那么,这一次行程,他们会安全么?
云伯何文叔,自己的义父会同曾经的太子殿下月肃宁合作对付他么?
答案就是这一次的返程。
为了调查当初衣广泠落崖之事儿,月如笙决定暗暗布局。
毕竟,他每每问衣广泠,对方都没有做出一个切实的回答。说明,对方在隐瞒。
东璃国城破那一日晚,假的日妙公主在最后时刻告诉过他,当初是因为知道太子殿下动手,夏小姐有危险,才会被胡臾丞相派去北屿国相救的。可那地理位置是沱山,她是掉落山崖而来到东璃国的,衣广泠却只字未提。
不提,必有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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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5】两拨杀手(求收)
至于是不是他心中怀疑的那样,恐怕还需要今天的事实去证明。
衣广泠虽不明白他心中所想,但也知道夜王殿下月如笙不是没有头脑的人,他做每一件事儿,必定会有自己的想法。因此,衣广泠觉得,现下就算自己再如何担心,也不会拒绝月如笙今日便要回国的想法。
被紫衣搀扶着上了马车,放好了行李以后,几人就开始前行了。紫衣和衣广泠以及月如笙坐在马车里,而属下落尘驾马。看似这趟路程只有四个人,其实月如笙早已在此之前派了一拨人,让他们秘密跟在自己身后了。
只要一在北屿国和东璃国这条官道上,出现杀手。那么也就是说,他心里想要应证的事儿有了着落了。
“哎,总想着让你们在这地方多呆呆,可你们就是要走!”夫渠老堂主嘟着嘴,不怎么高兴,“我说,你们两个是不是讨厌跟老爹住在一起?”
月如笙抬起车帘,蹲在车门口,笑着安慰道,“老爹,此行我们回去,是有重要的事儿要做。所以我们过不了多久还会再回来的!”
夫渠老堂主瞠了他一眼,依旧不悦,“但愿吧!”
“老爹,您自个儿保重!”衣广泠也从马车里探出头来。夫渠堂主似乎想起了什么,慢慢地走到车窗,从袖子里拿出一个东西递给衣广泠。
衣广泠惊诧地问,“这……这是什么东西?”
“这是阿云让我转交给你的,说这个东西是你母亲当时留给她的,虽然在东璃国,皇族看见了不大好,可是分布各地的花楼中人见到,说不定也是一个防身之物!”夫渠老堂主将那雕刻着荷花的檀木盒递到对方的手上,一本正经地说,“好好收好了。”
衣广泠摊着那盒子,迟迟没有打开。收下后,她冷静地点了点头,“多谢老爹。”
“好了,快赶路吧。这次,千万要注意安全!”夫渠老堂主嘱咐道,“那东西事关性命,日后也要多留点儿心,不要落到歹人的手里。”
“嗯,老爹,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保护如笙的。”衣广泠打趣道,“绝对不让他有半点儿危险。”
“哈哈,得了。还是保护好自己就行了,如笙那臭小子,命硬,反正死不了。”夫渠老堂主哼了一声,粗糙的手掌握住自己的儿媳妇儿,“记住了,好好注意身体,老爹这里,可还等着你肚子里的那小娃娃呢?”
“放心吧,绝对会在今年让您抱上孙子。”衣广泠调侃道,“有这么一个爷爷等着他,他可不得快快地长成形么?”
公公和儿媳两个人一言一语有关孩子的事儿,却无半分尴尬,着实让马车里的紫衣感到难以置信。心想,自家小姐也太豪放了,什么话都敢说,也不害羞。
哪知衣广泠放下车帘,端正坐好时,脸上却没了笑容。
原来刚刚所想所念之事儿,并非这腹中是否有孩子,而是那宫云阁主送给她的小木盒。
夜王殿下月如笙也抬了门帘,进了马车。看到衣广泠拿着小木盒,迟迟没有打开,冷不丁地笑了,“什么好宝贝,拿出来瞧瞧?”伸手拿过小木盒,上下打量了几眼,然后将其打开。竟然是属于冰云公主花楼身份的翠玉扳指。
衣广泠思了一瞬,将那扳指拿过来,给自己戴在了大拇指上,扬了扬,笑问,“如笙,你说,这扳指值多少钱?”
月如笙抱臂,不解,“岚儿不会是想把它给当了吧?”
衣广泠扁扁嘴,“哪能啊,这东西可以让江湖中人震惊,让几位公子跟我翻脸,让胡臾丞相赶我走,想来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宝贝。与其如此,我还不如……将它戴在身上,没准儿碰到杀手,还能遇到花楼中人解围呢。或者……等到吃不起饭了,把它拿出去当了,还会省下不少钱。”
月如笙摇摇手,紫衣听后,却掩唇大笑。衣广泠白了他们一眼,“怎么,你不觉得这东西很值钱么?”
“小姐,有殿下在,谁会让你没饭吃啊。”紫衣吐舌道,“再说,若小姐真的没饭吃了,奴婢也会第一时间替小姐去讨的。”
“哦,真的么?”衣广泠霸道得逼近紫衣,眉宇间带着冷意,“我若没吃饭了,你第一时间替我去讨。可惜啊……”她继而啧啧舌,“你要去讨饭,某些人会心疼的。所以呀,我可不敢劳你讨饭!”
马车之外的落尘果然听到了这话,微微抬眉一笑,便道,“小姐,若真有那时,属下替您去讨。”
“啧啧,听到没,紫衣?”
紫衣脸色一红,暗暗垂下了头。
衣广泠不好再胡说八道,只好退了身子,端正坐好。目色认真,仍然在有心打量那枚翠色的扳指。
路途遥远,每到一处驿站,四人都要下了马车,走走歇歇。防止身体不适,精神疲惫。
“小姐,喝水?”紫衣拿着水壶走到了正立在青草地里的衣广泠。
“你喝吧,紫衣,我不渴。”衣广泠摇头,心情烦躁。
“那把这糕饼吃了吧?”衣广泠心想要若是自己不动,指不定对方会为此难过。于是痛痛快快地答应了,也不叫旁人看出她在忧心。
立在马车外的落尘和月如笙正在查看路况。四人知道,东璃国和北屿国这一段路,其中一段路是在峡谷之下,四周陡峭山沿。如果杀手潜伏在那里,恐怕有些麻烦。
“殿下,属下有一计。”落尘拱手道,“我们从东璃国帝都出发时,只有属下一人在外赶马车。若是一会儿马车行到中途,你们跳下去,想必也不会有旁人知道。这样属下便可以一人去往峡谷探探虚实,说不准儿可以避免此祸。”
“不行,你一人前去,我不放心。”月如笙开口否决,“如果对方人多,你……你要如何应付?”
“殿下放心,属下定会小心行事儿。”落尘打包票,再次恳求,“现下情况与平日不同,如果我们四人同行,真有埋伏,情况必然凶险。殿下,山石滚落,夫人和紫衣又要如何避开呢?”
“可……”
“殿下,不要再犹豫了。”落尘劝解道,“现下只有这么一个办法了。”他渴望月如笙宽心,“再说……如果殿下担心,大可让七星堂的弟兄在身后随行。如此一来,有情况属下也好通知殿下,对不对?”
禁不住落尘的软磨硬泡,月如笙只好答应了。但是在他的心里,还是有些担忧。毕竟,这是他出生入死的哥们儿。
峡谷地理位置多么险要,他非常明白。曾经他带兵打仗途径此地,纵然胜利,还是受了影响,损失了一两千士兵。
如今让落尘孤身一人去闯,他心中隐隐不安。可如果落尘固执,又太忠心,让他不去,也不大可能。毕竟自己现下这边所处形势也的确不好。
思来想去,月如笙还是答应了。于是乎,几人入了马车以后,在中途时,月如笙便带着两人从最关键的地方跳了车。
快速地跃入了青草丛中。
还没有反应过来的衣广泠忙问,“如笙,你让我们跳马车,究竟是为何?”
“我和落尘担心前方峡谷处会有人埋伏,所以落尘先去探探虚实。”月如笙食指往嘴唇一嘘,“我不放心落尘,从侧面山上绕过去看看。你二人在此藏好,等安全了,我给你们信号。”
衣广泠和紫衣点了点头。
月如笙从侧面的山坡里,往峡谷处出发,使用轻功,跟上缓慢前行的落尘驾驶的马车。
马车很快,入峡谷还有两米多远。月如笙的心突然绷紧了。
赶马的落尘也觉得此处很不对劲儿。因此,在峡口时,他便将马车停了下来。徒步入得峡谷的路道。
月如笙见落尘止步,不免有些心慌。起身时,忽然发现前方不远处,树枝特别地晃了一下。睁大眼睛细看,他却看见一个褐色的帽子。
那地方埋伏了人。
心中一急,他连忙嚷道,“落尘,小心头顶!”话一出,那峡谷两边的丛林里,突然跳出数个身穿布衣的杀手。他们手中武、器各不相同。
山石从两处滚落,落尘警觉地跳起身来,而后,拔剑出鞘,严阵以待。
月如笙的声音暴露了行迹,草丛两畔隐藏的人,纷纷涌入峡道。
片刻,落尘便被包围了起来。
月如笙踏着草木,奔上山头,应付那些持着弓箭的杀手。
虽然两人处境艰难,但月如笙和落尘还在尽可能地拖延时间。等到后面的七星堂侠客近到此处后,必然会上前救援。
然而奇怪的是,那些人半个时辰以后,还没有到来。
衣广泠和紫衣蹲在草丛之中,心急如焚。
“小姐,好像有两拨人。”趴着的紫衣听见前后都有兵器交接的声音,“七星堂的人似乎也遭遇到了刺杀!”
“不可能。”衣广泠摇头,“他们怎么会知道,我们后边还跟了人。”
紫衣道,“小姐,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衣广泠握着手掌心,暗暗思量。随之她转身,看着紫衣,嘱咐道,“紫衣,听我说,你藏在这里,我去后面看看。如果我没回来,你就等到晚上,想办法返回东璃国,向老爹求救?”
“小姐,奴婢同你一起去!”紫衣不肯。
衣广泠呵斥,“混账,你要是会武,我自会让你一路。可你不会一点儿武功,若是随我前去,岂不是连累了我。”
紫衣漠然不语。
发觉自己的话说得过重,紫衣只好蹲下来,慢慢地劝解,“紫衣,我将你留在这里,其实是我们唯一的出路。万一到时候我们没有能力摆脱困境,一切就得靠你了。”
紫衣听了这话,深觉身上担子很重。于是只好点头答应了下来,“奴婢……遵命。”
衣广泠觉得此事儿非常古怪,就算北屿国派人刺杀他们,那也得在他们四人身上用心。又为何要派一部分人去对付七星堂的人。
两方会是一伙的么?
还是不同的敌人?
衣广泠学着夜王殿下,同样绕着山坡上前进。每每前进,左右互看,观察情况。
可好笑地是,当她慢慢靠近时,却听到了尖细的女音。
睁眼看去,衣广泠发现,七星堂的人并未和那些杀手正面交手,只是被众人围堵其中。
定耳听去,他们的对话也显得有些奇怪。
……
“你们是什么人?”
对方没有回答。
“为何要拦我等去路?”
为首的女音带着几丝魅惑,终于开了口,“就因为你们是七星堂的人!”
“七星堂的人跟诸位有何怨仇?”七星堂的高老朗声继续问道。
“江湖中人,怨仇结得还少么?!”说时迟那时快,立在前方一大块岩石上的女人手臂一挥,四下便有女人举弓发箭。
幸好被围堵的七星堂侠客都是些武功高强之人,要不然恐怕无法轻松地避开那些要命的长箭。
衣广泠心道,如果她们是太子月肃宁派来的人,那么应该选择他们四个人攻击。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跑来对付什么七星堂的人呢。甚至还说什么……江湖怨仇?
“尔等究竟是哪路哪派的人?”高老和众兄弟背靠背,全神贯注地防范着射、来的长箭。
“好,告诉你们也无妨,反正一会儿,你们就都是死人了,哈哈哈哈。”女子里衣是一件绯色的长裙,肩上是一件大红色的披风。她将披风一扔,叱咤风云地从岩石处跃下。而后兜着袖子笑道,“前几日听说你们丰延阁的人刺杀我们花楼中人,是不是?”
“花楼中人?”高老怔了下,不解道,“难不成姑娘是花楼中人?”
“哼,明知故问!”
高老辩驳,“不瞒姑娘,丰延阁阁主的确同花楼中人有些瓜葛。可是为何姑娘要将这事儿怪罪到我们的头上?”
“难道不该么?!”那姑娘咬牙切齿,“据我所知,丰延阁主的三位公子,对我花楼之人大打出手,此事儿难道你忘了?”
衣广泠细细听去,莫不怀疑万分。只道此女同花楼有关,却猜不透对方的底细。
当初自己在丰延阁诸位弟子面前,同三位公子打闹。此事儿会被传出去,也在意料之中。可会引来花楼弟子出现,这就令衣广泠感到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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