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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宠妃之嫡女归来-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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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初自己在丰延阁诸位弟子面前,同三位公子打闹。此事儿会被传出去,也在意料之中。可会引来花楼弟子出现,这就令衣广泠感到奇怪了。
  但她还是决定先行听下去。
  “丰延阁隶属七星堂管辖,既然他们是七星堂的人,那我花楼同你们七星堂之间的恩怨算是结下了!”那姑娘深恶痛绝地咬紧牙关,“今日,我便要杀你们这群乌合之众,替我花楼姐妹报仇雪恨!”
  四周女弟子持着棋子,朗声助威。
  衣广泠暗道不妙,所以连忙站起身来,于草丛间大叫,及时喝止,“姑娘且慢,丰延阁虽同花楼中人发生纠葛,但也并未伤花楼一人!”
  那女子听见声音,转头看去,疑道,“是谁?!”
  待她看见了衣广泠以后,立马命山头的人,将衣广泠带到了自己的跟前。
  花楼女子的轻功不错,不费吹灰之力,就拉了衣广泠停在了场地正中。
  衣广泠站直身体,看着被围在中央的高老等七星堂兄弟,叫嚣道,“你把他们给我放了!”
  “哼,你是谁,我凭甚听你的命令?!”那姑娘冰着眼眸,训斥道,“丰延阁害我花楼中人,四处散布谣言。害得姐妹无处藏身,不得安宁。你觉得,今日,我会放了他们么?”
  “这位姑娘,你是不是错听了什么谣言?”衣广泠慢慢解释,“当时,你花楼中人只是同宫云阁主的三位公子闹了点儿小矛盾而已啊。没有……所谓的大打出手,而且……这丰延阁虽属七星堂,但也只是七星堂的一部分。所以这一些人所做的事儿,不应当由整个七星堂来承担那所谓的过错吧。”
  “说什么大话!”那姑娘显然不接受衣广泠的说法,“他七星堂所犯下的错,我花楼姐妹怎能就此罢手?”
  “可你花楼的人又没有危险?”衣广泠无奈地嘟囔了一句,“所以,你现在找七星堂的茬做什么?”
  “你?!”那姑娘气地语声更如疾风扫了扫。
  衣广泠平静地抬起大拇指,伸给对方看,“好了,这下你清楚了吧。我就是那个花楼的人。所以请你放了我的朋友们。”
  看着那枚扳指,姑娘什么也没说,就顿在了原地。
  “好了,这东西还给你,日后我同你们花楼再无干系。”说着连忙推开围拥住七星堂兄弟的女子,“快快,你们快去救少主!”
  七星堂众兄弟拱手作揖,连忙追去,“遵命,少夫人!”
  ……
  等到众人全都往峡谷地奔去,衣广泠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暗道,如笙和落尘应该还坚持得了吧?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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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6】刺杀背后(求收)

  月如笙和落尘两人配给地非常完美,在众人围堵的情况下,选择了擒贼先擒王。月如笙抓到的这个人的确是北屿国一位将军。
  不过当他二人逼问时,对方却是在最后的时间里,咬牙冲众位属下说了一句话。
  那就是绝不违背上峰命令,否则宁死。此话一出,那首领带头撞在月如笙手中的剑锋上。
  噗嗤一声,那人便死了。顷刻间,二人擒王的对策便被阻碍了。只片刻功夫,那些人又拼死恶斗了起来。
  幸好衣广泠这边带着七星堂的众兄弟助阵,要不然,他二人对付起来还真有吃力。
  隐在暗处的李盘看了下战局,自知这些禁军会死路一条后,就穿过草丛,快速地逃走了。他走的是一条与众不同的路。
  “如笙,你们没事儿吧?”衣广泠踢起地上一柄长剑,握在掌心,便冲出去,解决了自如笙身后挥去的禁军。
  三人背靠背,互相防范着。
  月如笙摇摇头,回答没事儿。
  落尘见只有衣广泠一人,不免心力交瘁地问,“少夫人,紫衣去哪儿了?”
  “我让她藏起来了。”衣广泠回了一声儿,“她很好,您放心。”
  落尘渐渐地也松了口气。
  在七星堂诸位高手的帮助下,不一会儿,在场的杀手都被解决掉了。
  峡谷之中,横尸遍野,血流成河。看着一片凄凉血腥之貌,衣广泠快速地冲着几人道,“我们赶快走吧,不要在这里多耽搁了。”
  落尘收剑,月如笙临走时,别有深意地看了一下那死去的首领。带头的将官,如果不是有特别的命令,他不可能会选择牺牲自己的性命。
  除非在一开始,他刺杀的计划,上峰就曾交代过,一定要杀了他们四人,否则便提头来见。
  衣广泠、月如笙以及落尘到得峡谷处将马车驾好,回草丛接紫衣去了。
  只可惜,刚刚回到原来的地方,就瞧见了花楼众人。那领头的女子命人叩了紫衣,在原处等着衣广泠。
  “你想干什么?!”衣广泠怒道,“把紫衣给我放了?”
  “小姐,放人可以,不过你得同我们回去。”那花楼女子理直气壮地说,“我不能看着诸位姐妹,再一次失去光复国家的机会!”
  衣广泠听得糊涂,“你在说什么?”
  “小姐,实不相瞒,姐妹们找了您很久了,现在,只有您,能够带领着我们诸位姐妹光复玉国。”那领头的姑娘说完,双手抱臂,跪下,“小姐,奴婢代姐妹们求您了。”
  衣广泠心想,眼前这女子,口口声声地称呼自己为小姐,那么自己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何会变成这样?越想越不明白。
  “你在胡说什么,我……我为什么要帮助你们?”衣广泠冷厉地回答,“适才,您阻拦七星堂兄弟救我夫君,现下竟然想要让我替你们办事儿!”手臂一挥,冷声道,“哼,真是痴人说梦!”
  “小姐,刚刚此举,多有冒犯。可是……可是姐妹们从小就是一个整体。有人欺负了花楼姐妹,我们谁又能忍得下这口气呢?”
  衣广泠淬道,“呸,花楼姐妹。在得知你们姐妹被人欺负的时候,你们应该先找到那被欺负的人。而不是听取流言蜚语,找谁的麻烦,要是……要是你们没有能力对付七星堂的人。到时不仅报不了仇,还害得诸位姐妹惨死。让无辜的人丧命,这就是你们眼中的大义么?”
  “小姐教训得极是!”那领头姑娘再次拱手谦逊道,“奴婢谨遵教诲!”
  “既然如此,那你便带着诸位姐妹离开吧。我夏流岚一来不同诸位相识,二来没有心情去光复什么玉国。”衣广泠解释道,“我出生在北屿国,是北屿国人!所以怎么可能会为了你们,去光复所谓的玉国呢?”她看向月如笙,抿唇笑笑,“现在,我想过只属于我自己的日子!”
  看到对方的态度如此坚决,这花楼中的其他姐妹禁不住叫嚣起来,“小姐,您是公主后裔,怎么能够撇清自己的责任,置玉国姐妹不顾呢?”
  此话一出,那领头的姑娘便阻止道,“玉兰,让小姐回去吧。”
  “大姐!”
  “我说了,让小姐上路!”众位花楼姐妹不好违背这大姐的意思,只能慢吞吞地让开路来。衣广泠见这领头的姑娘很识大体,心中颇为喜悦。趁着对方还没有改变主意,她连忙说道,“把紫衣放了!”
  那领头的姑娘点头应承了,“放人!”
  拉过紫衣,再催促着月如笙,几人上了马车。而那些七星堂兄弟们则紧追着马车的步伐前行。
  只要再护着少主几日,他们便可以回去向老堂主复命了。当然,七星堂分部很多,他们也可以随时找机会在某地住下,慢慢地完成自己想要完成的事儿。
  坐在马上,衣广泠替现在的处境感到万分的无奈。这北屿国的麻烦还没有解决呢,无端又出一些花楼女子,让自己带领她们复国。想想,压力重重。
  “想什么呢,想得那么出神?”紫衣同落尘坐在一处赶路,所以马车里,就只剩下两人。月如笙见衣广泠神思不明,故而有些担忧。
  衣广泠抬起眼睛,笑笑,敷衍道,“没什么?”
  “真没什么么?”月如笙不大相信,“是不是还在花楼的事儿烦心?”
  对方一如既往地猜对了,衣广泠只好点头,说出自己的顾虑,“如笙,你说,倘若她们还是不肯罢休,追我到北屿国,到那时,我该如何是好?”
  “如果你心里下得狠心,那么为夫便是替你们将她们全杀光了又如何?”
  听着这句话,衣广泠不自觉地翻了个白眼,笑了。但是衣广泠知道,他其实是在说笑,目的就是让自己放宽心。
  不过说起如笙的能力,她却是打心眼里佩服的。在绝望的时候,那绝对不会只是一句简简单单的话,甚至于一个承诺,都显得意义重大。
  “我知道,如笙有这个本事儿。可那些都是女人,与其杀了,还不如劝一劝,让她们各自归隐,过自己想要的生活便是了。东璃国这些日子,接二连三地易主。可到头来,东璃国还是仰首挺胸地立在那里。由此可见,老天都不想莫名毁了它?”
  “所以呢?”月如笙听着这些话,觉得很有趣,又无形之中,觉得很有道理。
  “她们那些花楼女子,说起来也不过都是玉国后裔。看到国家亡了,满城鲜血,甚至同胞惨死。所以努力地活到现在,想着某一日掘起,然后为光复国家而牺牲,细细想想,她们也都是一些可怜人!”衣广泠淡然地眯起了双眼,“既然如此,我们又为何让那些可怜的女子更加可怜呢,劝她们解散了花楼,重新生活,不是显得更有爱心?”
  月如笙伸手,摸了摸衣广泠的脑袋,“真是一个善良的人!”
  “没办法,为自己积德,少杀点儿人罢了!”衣广泠笑如春风,“再说了,若我腹中有了孩子,造那么多的杀戮,岂不是不太好?”
  “此话,倒真是……”月如笙伸手,紧紧地拥住了衣广泠。他的嘴角带笑,看上去真的是神清气爽。不过并非如此。
  月如笙为了衣广泠,心里藏了很多很多的事儿。从今日刺杀这事儿上,他果断以为,北屿国当今陛下,也就是月肃宁,不可能是一人所思所想。因此,策划这一出刺杀的,一定还同对自己了解甚深的义父,云伯何文叔有关。
  至于云伯何文叔为什么会这么做,那就不得而知了。其实,当初衣广泠坠崖一事儿,紫衣是看到了云伯何文叔丑恶的嘴脸的。但衣广泠在东璃国时,便同她说过,这事儿不要让月如笙知道。
  紫衣同意了,故而也从未向月如笙开过口。现下,月如笙从心上人那里问不出什么名堂,自然也不再多问。只私下因为好奇,再慢慢地查探罢了。
  紧拥的身体非常温暖,可也带着一丝说不得的烦心。二人为了彼此,并未将伤心事儿诉与对方。由此,便显得十分迷茫。
  马车徐徐地前行着,而在这一路上,因为前一次的刺杀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第二次。因此,此行显得异常安宁。
  入得北屿国境界后,只要再过几处驿站。便可到达帝都。
  月如笙靠着马车,衣广泠枕着月如笙的大腿,两人就这样彼此依偎着。
  车外的落尘和紫衣虽未说什么话,但举止之间优雅而温暖。就如同一对热恋的恋人,彼此相守着。
  “如笙?”衣广泠翻了个身,手臂挡着额头,眼睛仍然是闭着的,“应该快到了吧,走了这么久?”
  “不错,的确快到了,七星堂的兄弟也都走了。”月如笙伸手,捋了捋衣广泠耳鬓的发丝,“岚儿,你……准备好了么?”
  “有你在,不想做其他准备!”衣广泠嘟囔道,“有准备的人,实在是太累。”
  月如笙俯下唇来,在衣广泠的额头落下一吻,“既然累了,那就好好休息吧,什么事儿都别怕,有我!”
  这话如日说在口,却暖在心。
  此番刺杀失败,云伯何文叔在心中早有预料。而且他也相信,夜王殿下月如笙,自己的好义子,也将会对他产生怀疑。更深层次地说,就是月如笙将会知道云伯,他自己正替现在的新皇月肃宁献策。明明知道月如笙非常睿智,只需轻轻一查,便会知道所有的事情。但云伯何文叔却还是那么做了。如若不是他心中早有计策,有自信能够解决会否出现的问题,他又怎么至于会想着做这些事儿呢?
  “老爷,您这样做,夜王殿下一定会恨你的!”此人名叫何田,是云伯何文叔的管家。对于何文叔曾经的感情,这位管家是看在眼里,也特别明白他不可能会背叛夜王殿下,同月肃宁同流合污,甚至忘却自己的恋人——仙灵儿的遗言。所以何田以为,老爷这么做一定是有原因的,最起码是为了夜王殿下月如笙好。这才是他现在会说出这么一句,‘老爷,您这样做,夜王殿下一定会恨你的’话的原因!
  云伯何文叔拎着袖子,给自己面前桌上的紫檀杯倒入热茶。哎……他又禁不住叹了口气。而后慢慢地说道,“何田啊,在老夫的心中,如笙他是有能力坐这天下之主的,可是你看他,终日为美、色所惑。为了一个女人,他连陛下所给的命令都不管不顾了?”
  何田不解,“既然如此,那老爷为何要让陛下派夜王殿下去守黄陵呢?”
  “我不这么做,又哪里有时间去布局呢?”云伯何文叔端着茶杯,默默地喝了两口,“本来老夫以为,她摔下山崖,注定是活不成了。可惜老天无眼,终究还是让她捡回了一条命。灵儿在世时,她母亲就一门心思地算计,如今灵儿死了,她就一门心思地来算计灵儿的儿子。哎,可如笙太过痴情,即便知道当初她母亲的死同冰云公主有瓜葛,也绝不迁怒到夏流岚的身上。甚至于……他崇敬的父皇被夏流岚间接害死了,他也没有一点儿怨言!就好像……在他的心里,只有夏流岚这么一个亲人,同生同死,绝不背弃!”
  “老爷,您知道,夜王殿下同那夏小姐在一起,本就不易的。为何……为何不成全他们呢?”何田顿了一下,大胆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然话落,云伯何文叔就呵斥道,“混账,这种话怎么能随口胡说?!老夫培养如笙这么多年,为的是什么?是……是让他有能力做这北屿国的天子?从小,他就被诸位皇子和朝臣瞧不起,私底下不知道受了多少的罪。如今可以拥有让他俯视天下的机会,为何要轻易放弃?”他抚着自己的胸口,“虽然他非老夫亲生孩子,可在老夫云伯心中,他就是老夫亲生的孩子。要不然灵儿死后,老夫绝不会再入这个是非不分的皇宫。我……我这一切所做的,不都是为了他么?要不然,我还同先帝开那个口做什么?!”
  何田听后,无不悲戚。当下就要跪倒。然云伯摇了摇手,“罢了,其实老夫心里也多番犹豫。毕竟……毕竟那流岚姑娘现在对如笙也是一根筋。为了如笙安全,她可以如此付出,嫁给睿阳候府的世子。哎,真不知道,老夫所做,是对还是错呢?”想想,他也有些纠结。可矛盾纠结,并不代表他会放弃。让夜王殿下月如笙做皇帝的想法已经根深蒂固了,而且他也为了这个目标,设计布局,奋斗到了这个地步。因此,如果说,他就这么放弃了,反而有些不值当了。
  “如笙,也不知老夫的这一步棋,你会不会让路呢?”怅然的云伯何文叔呆滞地盯着桌前的茶杯。寥寥的白烟迷蒙撩、乱,好似遮蔽了双眼。
  月肃宁从李盘那里知道,这夜王殿下月如笙带领着一帮人,将胡臾丞相派去埋伏在路上的禁军全都杀了。便明白这事件的诡异。
  “哎,云伯真的唱的一出好戏啊?”先时,他挺相信云伯何文叔,觉得他为了自己能够坐稳江山,屡屡献策。可后来他将云伯何文叔让自己所做的那些事儿串联起来,才发现一条关键的线索。
  云伯何文叔让自己说出,夏流岚是间接杀害先帝的人,目的是为了让夜王殿下误会夏流岚。从而起到一个挑拨二人关系的作用。
  计划未成,他又想着借自己的手去杀夏流岚,目的就是为了彻底铲除夏流岚。事儿后,便又可将此事儿的责任推到自己的身上。
  而这一次,派人刺杀月如笙,月肃宁便没有听取云伯何文叔的建议,而是命令他自己下去处理此事儿。
  因为这个,云伯何文叔派人刺杀夜王殿下月如笙的时候,下了一道死命令。任何时间,但凡被人劫持,必定不可泄露秘密。否则,家中亲人便会糟此横祸。
  这就是月如笙在擒拿那领头杀手的时候,对方誓死不说的原因。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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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7】倾心相待(求收)

  当时月如笙还不由得觉得奇怪,暗想那月肃宁真的是下了杀心。要不然也不会抓住那将军的把柄,令他连性命都不顾,也要完成所谓的任务。
  但他没有想到,那些刺客其实就是云伯何文叔派的人。他单单以为云伯何文叔参与了此事儿,却没想过那全是云伯何文叔亲自挑选的人。
  月肃宁发现不对劲儿后,就让李盘暗中观察,云伯何文叔派去的那些杀手后,在峡谷处发生的情况。当然,他也知道,李盘是云伯何文叔的人,定然会将此消息转诉给云伯。
  不过这并不妨碍他的计划。云伯何文叔想利用他的手去激起夜王殿下月如笙心中的怒火,他却偏偏,想要将自己的责任引到云伯何文叔的身上。
  仔细地分析一下,也就是说,刚开始,被云伯利用的月肃宁,在发觉以后,转为利用云伯何文叔。
  这二人谁的能力更大,谁最能将利用发挥到极致。还得看最后月如笙最先责备谁,甚至对谁出手。
  月肃宁坐在殿中,他冥思苦想,而后将国舅爷叫了来,虽然国舅爷非真的国舅爷。但毕竟做了太子的舅父那么多年,眼下皇后死去,养子当了皇帝,他也无话可说。念着如今这养子还真的振兴了冯家。所以他打心眼里,也愿意辅助现在的皇帝。
  想着陛下把他当亲国舅爷,所以他也愿意毫无保留地提出自己的提议。
  月肃宁捏着额头,吩咐人将国舅爷给叫出来。自从经历了那些事儿后,国舅爷已不如当初那般健硕。不只年龄问题,他整个人看上去,都有些衰颓。
  “来,舅父请坐!”月肃宁吩咐了太监给国舅爷看了座。
  国舅爷恭敬地行了礼,然后坐在了椅子上,看着新皇一脸不悦的表情,不忍地说了句,“陛下,发生什么事儿了?不妨说给老臣听听?”
  “舅父,这无旁人。朕也信得过你。”他先给对方打了预防针,“有件事儿,朕心里一直没底。”然后他前前后后将自己同云伯何文叔之间所做的事儿全部说了出来。
  那国舅爷听罢,惆怅道,“陛下,既然那云伯这样算计,您可不能再继续受他利用啊?”
  月肃宁凝着深邃的眼眸,毫无心思地问了问,“那……舅父,可有法子应对?”
  国舅爷心想,既然那衣广泠是被云伯何文叔推下去的。那么受伤的本人,也就是衣广泠,应该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这一次,夜王殿下月如笙将衣广泠接回来。只要衣广泠亲口指证,那么云伯何文叔同夜王殿下之间的关系就一定会受到重创。
  到时候他父子二人闹得不可开交,那么新皇便可在这关键的时候主动出击。一旦夜王殿下伤了云伯何文叔,那么云伯何文叔或许就不会在荆阳城里好好呆着了。亦或者夜王殿下同云伯划清界限,带着衣广泠一起隐居山林了。
  如此一来,北屿国的皇位便再也不会受到妨碍,不会有人再肆无忌惮地威胁着他的地位。
  “陛下,老臣以为此事儿,您不必过于着急?”国舅爷安慰道,“如若流岚小姐死了,或许于陛下有害。因为死无对证,夜王殿下也不会知道。可是眼下这流岚小姐没死,不但没死,还好端端地同夜王殿下回来了。这就说明,夜王殿下已经知道,当初流岚小姐失踪,是因为云伯的缘故了。甚或流岚小姐已经将实情原原本本地知会给了夜王殿下。如此,待他们回来,第一个要找的对象,便不是陛下您,而是那云伯何文叔了?”
  月肃宁听他分析得有礼,额头上的阴霾一瞬而逝。余留下来的,是他内心深处的轻松惬意。
  “可朕还是有些担心啊!”月肃宁高兴后,突然又想到了一个问题,“您知道,那夏流岚对夜王殿下情深义重。也许她会为了夜王,将云伯所做的事儿放在心中,不再提起呢。如果是这样,云伯何文叔同夜王殿下之间,照样不会分崩离析。到时候二人再联手起来对付朕,那朕的江山可就……”他长吁短叹道,“舅父啊,虽然朕并非你们冯家人,但母后养我成人的这份情意,我时时刻刻都记在了心里的。所以,若朕江山没了,那冯家……”话没有说全,但国舅爷已经听得清清楚楚。他是借此想要告诉国舅爷,冯家荣辱同他这个皇帝脱不了干系,要想冯家依然在朝廷里有一席之位,那么冯家就要成为他背后的利刃。要为他这个皇帝尽忠。
  国舅爷当然知道月肃宁在想什么,所以起身,恭敬地跪下,“陛下,老臣必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罢了,快起来,舅父,朕如果连你都不相信了,还能相信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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