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鬼王宠妃之嫡女归来-第1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直到先皇死后,花楼姐妹才敢四处游走。衣广泠就是在这样的机缘巧合下,才会被听流言蜚语的花楼姐妹所知。
最终打着花楼姐妹的旗号找到了她。
“公主,现下九九小姐去世,我们只能借助九九小姐的女儿来复国了。”玉玄着急地报喜,仿佛在暗淡寥落的天际,现出的刹那光明。夺目光辉,灿烂无双。
这是她们花楼姐妹的希望。
但玉国公主,她们的头儿却在她说出那句话后,重重地摇了摇头,“玉玄,复国无望,还是不要多想了。”
“无望?”玉玄诧异不解,“公主,为什么,努力了这么多年,您怎么在这个时候放弃了呢?”
她无法理解玉国公主的做法。
玉国公主黯然神伤,无奈地笑笑,“我老了,已经动不了了。先时要杀我们的人,也已经死在了我们的前面。如今的东璃国,同我们玉国一样,都住着成百上千位手无寸铁的百姓。她们对玉国……又有什么伤害呢?”
玉玄显然不赞同她这点儿,“公主,您到底怎么了,这么多年了,我们花楼姐妹躲躲藏藏这么多年了。我们的国家被毁,同胞被杀,这样累积多年的深仇大恨,您竟然说不报了。难道……难道您真的不报了么?您把我们当成了什么呢?我们花楼姐妹多少无父无母,多少因为战争成了无辜的孩子。你可清楚,您……都忘了么?”
玉国公主一把拉住玉玄的手,心生无奈地摇了摇头,“玉玄,你听我说,现在时局不一样了,仅仅靠我们这些花楼姐妹,是根本无法同东璃国抗衡的。与其让花楼姐妹们为了玉国做无畏的牺牲,为何不放她们自由,好好地嫁人,好好地生活呢?”
“公主,够了。”玉玄声音颤抖着,“姐妹们在入得花楼以后,从来就没有在乎过自己的生死。她们苟且偷生地活到现在,仅仅是因为心中的那一个信念。我想您应该知道吧,她们到底想要什么?”
“玉玄,时局已经不可逆转了!”
“不,我不会相信的!”玉玄咬牙切齿地争辩道,“早前我就说过,除非有一日玉国光复,否则我们花楼姐妹绝对不会解散!”她愤怒地转身,“当年的玉国公主,绝对不会让我们息事宁人。所以玉玄不会介意今日公主所说,只是公主如果还想带领花楼姐妹的话,就不要再说诸如此类的话了!”
“玉玄……你……”玉国公主无言以对。
远远地,忠心的属下玉玄只留给了她一个背影……
------题外话------
谢谢,后面内容更精彩。花楼姐妹会做出什么事儿,云伯会做出什么事儿,女主和男主如何应对呢?
☆、【232】直指心腹(求收)
玉国公主没有想到,自己培养的花楼弟子已经将复国的大任看成了她们毕生追求。这比一个信仰,一个使命,看起来还要矛盾。她们抛不开,因为这个东西在她们的血液里已经根深蒂固了。
所以她无法命令玉玄放弃复国,解散花楼弟子的念头。其实,她自己心里又何时放弃过?不过时局说明,玉国已经再没有东方再起的机会了?即便赔上所有花楼弟子的命,也最多只能得到一个,玉国中人为复国誓死捍卫的气节!
她悠悠地长叹道:“我……我哪里是忘了,可玉玄,我除了忘了以外,还能做什么呢?冰云那么聪明,不也还是赔上了一条命么?你将所有的希望押在那女娃身上,有用么?”这个女娃,就是指衣广泠。但是众所周知,夏流岚已经同夜王殿下月如笙成亲。他们算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了。而且这么些年,两人之间的恩怨纠葛从未断过。所以玉国公主根本不会相信,夏流岚会为了玉国,舍弃自己的爱人。
她不相信,她也不愿意相信。
而且值得一提的是,她玉国公主爱了那么多年的男人,救了她一命的男人,北屿国的重臣云伯何文叔也还要想办法对付夏流岚。如此,她又怎会舍得破坏了云伯何文叔的计划呢?
由此可见,夏流岚的希望,玉玄更倚靠不到了。
玉国公主年纪大了,她缓慢地转开身体,然后抬步离开了那个地方。玉玄知她没死,固然是开怀的。可听了自己的话,她也绝对不会告诉一众姐妹,她玉国公主还活着。因为这么多年,她曾经教导的那些话,在她的心里,慢慢地流逝了。无声无息,极其悲痛。
这一边,云伯何文叔正呆坐在书房里。神情迷茫,手上握着茶杯,杯中茶水已经温凉。
“老爷,夜深了,该歇了。”管家在耳边催促了一声儿。
云伯何文叔摇摇手,斜眸看着书架,“去,将那幅画拿过来。”
一旁摆满书的书架上,挂着一幅画。画上是一个女人。那熟悉的眉眼,不用说,就知道,是娴妃仙灵儿。
管家将画拿过来,云伯何文叔便让他出去了。出去时,门被人带上。
那双手再次抚摸画身的时候,已经布满了皱纹,当初爱不释手的时候,自己还算年轻。
说着,他把上自己的腰,想起最近几日,夜不能寐时,腰疼得厉害。心里便越发难过,这就好像岁月时刻在提醒他,他已经没有多少时间可活了。
但云伯何文叔不甘心,他念着仙灵儿临终的遗言。想着让他照顾夜王殿下,自己的义子月如笙时,他心里莫名多了一丝愧疚。
这愧疚像一棵小树,慢慢地发了芽。
“你说,我要怎么才能让激发如笙夺那高位呢?”云伯何文叔摸着画中美人的脸,絮絮念叨道,“这辈子,能让他愤怒的,就是那个女人了。可若是我杀了那个女人,如笙他这一辈子不知道该有多恨我。再则,那高位上还坐着一个人。要想让如笙同他做对,还能有什么法子呢,我心里真的是纠结啊。”
自言自语了会儿,他便抬起冗长的袖子,撑着额头,悲伤无奈,“一直没有同你说起过,那女娃还是玉国公主养女九九的女儿。你知道,这么多年,她都待我极好。我若是真的将那女娃给害死了,一方面,也对不起她。可不以她为饵,我又能怎么办呢?”
想起那些事儿,他的头开始剧烈地疼痛。疼到心头时,他便摔在地上,蜷缩着双腿。等着干裂的嘴唇咬出几丝血迹以后,他的疼痛才稍微缓解了些。
管家拿着托盘进来,望见自家老爷躺在地上,一时间着急地放了托盘,快速地奔到了云伯何文叔的身边,用力地搀扶坐好,“老爷,您怎么了,您到底怎么了?”
云伯何文叔揉了揉额头,沙哑着回答,“大概是老毛病又犯了吧。”
“老爷,您这个样子,怎么不让宫中太医来看看呢?”管家哭泣着,有些害怕。
“看什么,都说是老毛病了。再则,时间也没多少了。再不快点儿决断,如笙恐怕就没有机会了。”云伯何文叔知道,如果自己不采取行动,那边新皇月肃宁定然会想方设法地夺了如笙兵权,将他打发出帝都荆阳。若是那个时候,再举兵返回,最佳时机就没了。
念想至此,他握着桌角,惴惴不安。这时候,府门的家丁突然前来禀报。说是陛下来了。
“快,搀老夫起来!”云伯何文叔在管家的搭手下站了起来,然后便出了书房去大厅拜见新皇了。
不过,尽管云伯何文叔身有重疾,他却还是一如既往地挺直了腰杆,像个圣斗士地对着新皇拱手作揖。
他精神抖擞的容貌让月肃宁察觉不到任何虚弱的气息。
“云伯,这几日,早朝一下,你便走了,是为何事儿啊?”
云伯何文叔笑眯眯地看着月肃宁,“陛下,上回您让老臣查的事儿,老臣已经办好了。”
月肃宁震惊,半起身道,“她是谁?”
“她是冰云公主的女儿!”云伯何文叔说。
月肃宁一听,当即笑了,“云伯,您把朕当猴耍么。这朝中上下,谁不知道,她是冰云公主,前皇后的女儿!”
“陛下,且听老臣说完啊……”云伯何文叔兜着袖子道,“流岚姑娘虽为冰云公主的女儿不假,可是她并非冰云公主和先皇的女儿,而是同江湖中人所生的私生女儿。说得简单点儿,那夏流岚同皇家没有任何干系!”
“放肆,休要胡言乱语!”新皇月肃宁这么愤怒,原因只有一个。因为当初,他对夏流岚非常感兴趣,也曾私底下恳求自己的父皇赐婚。但是那会儿,先皇并没有如他的愿。同他所说的原因,他记忆犹新。
他说,因为夏流岚是他自己同冰云公主的骨肉。所以兄妹之间不能成婚。
现在想想,月肃宁莫名地笑了,心想,如果说,父皇不知道夏流岚的真实身份,那是不可能的,有没有宠、幸过冰云公主,他心中明白。所以,夏流岚不是他的女儿,这是铁板钉钉的。可是他搞不懂,夏流岚既然不是他的女儿,那为何不能将她赐给自己做太子妃。
新皇月肃宁不敢相信这个事实,他眼睛瞪得很大,也莫名有些难过。他会想,为什么,那究竟是为什么呢?念叨了两下,他突然恼羞成怒起来。是了,父皇不让自己迎娶她,不过就是为了他自己的皇位罢了。那个时候,夏流岚的身份还没公开,是镇国公府的大小姐。父皇担心一旦这夏流岚成为了自己的太子妃,那么日后自己就会对他的皇位造成威胁。
“哈哈哈哈哈哈……”月肃宁笑声可怖,又透着说不得的悲伤凄切,“父皇啊父皇,原来,这么多年,儿子都没有入你的眼哪。”对于这个理由,月肃宁是真的难过了。他烦躁不安,他心中愤恨。越是恨,他就越无奈。
不过,他气完了便罢了,因为也是他自己杀了那先皇月上溪。如此,也算报了自己的大仇。
“云伯,夏流岚的身份既然查明了,那就最好不要告诉朝臣。只要她的身份没被揭开,朝中上下就一定会以她同月如笙成婚为耻。”云伯再次朗声大笑,“哈哈哈哈,朕要让她知道,拒绝朕的代价!”笑止,抬起细眉,瞪了云伯一眼,无奈地念叨道,“云伯,你不是说想助朕除了她么,其实,朕倒有一个好法子?”
云伯何文叔拱起手,恭敬地问道,“陛下,不知您有什么法子?”
“夏流岚如今是夜王王妃,杀她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儿。而朕心里,也不大想要杀了她,可是要对付他夫妻二人,就必得想个绝妙的办法。”新皇月肃宁紧眯着双瞳,眸色愈浓,“所以云伯,能不能做成事儿,就得看你的了。”
“老臣定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云伯何文叔拱手垂着脑袋。半晌,抬起眼道,“可不知陛下究竟想要老臣做什么?”
“动他夫妻二人起不到多大的作用,可是他们身边的人,那可说不准儿。”新皇月肃宁诡异地笑道,“朕记得,夏流岚的身边那位心腹丫鬟紫衣的身世似乎被人翻出来过。”
云伯何文叔不解,“陛下的意思是?”
“朕早命人查了。这紫衣是乡下里的一个丫鬟,曾经在晗月长公主底下当差。不过……那丫鬟昔日进过妓、院。若是……若是能在此事儿上做文章,说不定……”
听着新皇月肃宁狠毒的话,云伯何文叔的双肩莫名打颤。可他依旧保持地相当平静,因为这令他想到,或许他也可以利用自己的‘恶’,让夏流岚愤怒。夏流岚愤怒了,如笙定然会找人查询这一切的真正原因。
只要知道,这阴险的计谋是来自新皇月肃宁。那么所有的一切,就都值得了。
看着新皇月肃宁笑地那般惬意,他也开始笑了起来。这计策固然毒辣,也固然令他和夜王殿下的关系紧张。但是若牺牲自己,挑起夜王殿下月如笙同新皇月肃宁的矛盾,那又何乐而不为呢?
抱着这样的期待,他果决地下了决心。紫衣出府,采购蔬菜的时候。便遇上了青楼。青楼有许多姐妹,她都见过。甚至可以说非常熟悉。明明没有卖过身,却到底逃不过诬陷。
这些青楼女子是被新皇月肃宁从一个地方找来的。并且他派了人将那些青楼女子分散在帝都荆阳的每一处地方。
紫衣的心原本平静,但挑选蔬菜之时,不知何时从身后走来两个浓妆艳抹的青楼女子,她们手握丝绢,看上去平静安然,实际上却是故意走到紫衣跟前的。
见到熟悉的两人,紫衣先是愣了一下,而后有些心慌,假装不认识地绕开路去。
一青楼女子紧紧拉住她,“喂,紫衣,没想到啊,当初我们都还在花楼里拉客呢,你倒好,来了帝都,入了夜王殿下的王府了?”
另一个青楼女子斜眸瞥了她一眼,“哎,人家现在可是夜王王妃的心腹丫鬟,自然富足得很。我们这些人哪里比得上呢。”
“两位姑娘认错人了吧?”紫衣领着车队匆匆忙忙地回去了。
不过在她回府的这一过程中,所遇到的店铺中的人,都好像长了无数双眼睛,在狠狠地嘲弄她。她甚至都说不清,接下来自己到底该怎么办。唯有努力地忍耐着。
“紫衣姐,她们究竟是什么人啊?”一旁推车的家仆嘀咕道,“她们要是胡言乱语欺负,你就告诉王妃和殿下,让她们给出气啊。要不然,经她们这一通传,只怕这名声不大好听啊。”
“我知道。”紫衣点点头,甚有些悲哀,“放心吧,此事儿我会妥善解决的。”说完,又禁不住叮嘱,“对了,这事儿回去以后,谁也不要说。”
那推车的家丁答应了。
紫衣慌慌张张地走在前面,一边走,一边失神。走到最后,突然想着,由后门入得夜王府。可在后院窄巷里。一个褐色锦衣的男人突然奔出来,抓住了紫衣的脖子。
他贴耳笑得一脸邪魅,“紫衣,怎么,还记得我么,老子可想死你了。为了你,倾家荡产地找,好不容易才知道你藏在这儿。”
那推车的家丁急急忙忙地要跑回府,不想这褐色锦衣的男子脸色一沉,就命手底下的人,将那人给杀了。
紫衣眼睁睁地看着掐住自己脖子的男人的手下,一脚踢起的刀入了那家丁的胸膛,
片刻,家丁倒地死了。
紫衣又怕又急,“你……你放开我,放开我?”她用力地捶打着眼前的男子。一拳一拳地用力。
可是,身前的男子,像是一个千斤重般的铁锤一般,桎梏得她不能动弹。
“放开我,放开我……”
“放开你,凭什么放开你?你是老子买来的!”啪地一声,这男子用力地甩了紫衣一巴掌。感觉人飘飘忽忽地就摔到了地面上。
紫衣半边脸全部淤青。
“紫衣,别怪老子打你。那会儿老子对你好的时候,你自己做了什么?”说着这话,他又狠狠地踢了紫衣一脚,“当初就是你骗了老子,才害得老子一无所有!就算老子是为了得到你,但起码拿了半点儿真心。你良心是被狗吃了,竟然一而再再而三地欺骗我。”
紫衣摇摇头,辩驳道,“有部分的钱……的确……的确是我用来逃跑的,可是……可是其他的钱不是我存心的。你的那些……那些钱都是……都是老鸨逼迫的……你……你放过我吧,我欠你多少钱,我可以慢慢还给你。”
“你要是真的愧疚,也不至于让老子出来寻你啊。现在……现在说,管个屁用。”淬了她一口唾沫,“来人啊,这娘、们儿给你们了。”
紫衣扑腾着两手反抗,可是力气太小。直到肩上衣袖被扯出一个大大的口子时,突然听到后府门口,响起了一个声音,“你们在干什么?”
刚刚执行命令的落尘从后院走出来,就撞见了这一幕。
褐色锦衣的男子看到,吓坏了,双手一摇,就匆匆忙忙地带着几个手下离开。
落尘执剑而来,本想追着问问,但看紫衣狼狈不堪地坐在地上。神情憔悴不已,只好蹲身,安抚地抓着紫衣的肩膀,“紫衣,你怎么了?”
紫衣身子不住地颤抖,手掌紧紧地抓住落尘的胳膊,她抽噎着,迷茫着。
眼泪如雨水般掉落,砸在落尘的衣服上。
落尘惊诧地揽住紫衣,什么也没问,就将人打横抱起,回了紫衣在后院的住处。
刚刚坐下,替其检查时。紫衣便低低地哭泣道,“采购的蔬菜还在外面呢?”
落尘按住她的手,“我已派人去收了。”
“还有……甫一的尸体?”紫衣声音嘶哑着。
落尘摇头,“别担心,此事儿我已安排妥当了。”说完,他叮嘱道,“我若问你发生了何事儿,你……会告诉我么?”
“不,不……”紫衣平日里是一个非常镇定的人,可这会儿她却退到墙后,不住地摇头。
落尘见对方否决,不好再说,只能止住了口,不再询问原因。但看紫衣的面色,他竟也有些失落。
平日,紫衣是一个多么镇定的人啊。可眼下,却紧张到这个地步。可见,她遇上的事儿是顶可怖的事儿。
他决定,下次要到外面查一查。
------题外话------
谢谢,后面内容更精彩。坏人要做什么,紫衣能否脱险呢。码字太累,还望多多支持一下哦。么么哒。
☆、【233】局中设局(求收)
落尘喜欢紫衣也有好一段日子了,当初两人一起,在险境中查探真相的相处过程,如今还历历在目。
此刻,二人情深意笃。因为仆人,心思倒也差不多。故而彼此之间,都懂得珍惜。但看着紫衣惊慌失措的呆滞样,甚至今日那王府后门出现的猥、琐男实在让他心中迷茫不安。
想到此,他提了剑,看了紫衣两眼,就低沉地垂了眸,“殿下交代了任务,还没有做好。”
紫衣慌张地抬起头,刹那,她握着两手,咬了牙回答,“嗯。”
落尘出了王府,径直去了紫衣平日采购蔬菜的闹市。平日里,紫衣买菜的摊子都是几个心地善良的小伙子。所以如果找他们问问原因,绝对没错。
就这么打定主意了,落尘才往那闹市赶去。哪想到,还没到地方,他便被人阻拦住了。
是几个青楼女子。
落尘从不杀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于是打量了那几个女子一眼,一伸手,便提剑怒道,“让开!”
“大侠别那么急么,我们也是有重要的东西要给你嘛?”掏出一叠厚厚的纸,递到了落尘的面前。
长剑哗地一下,便将那叠纸挑到了面前,眉梢微动,“这些是什么?”
“我们哪知道。”一青楼女子抚了抚头发,故作不知地摇了摇头,“这东西是有位公子让我们交给你的,至于你问是什么东西……哈,我们姐妹又没看过,谁知道是个什么东西呢?”
围在身边的几位女子眼角含着笑,“大侠,您自个儿慢慢看吧。我们姐妹就先忙去了。”说着,扭着小蛮腰,花枝招展地回了红玉苑。
落尘望着那几人的背影,心中对那叠纸不由地好奇了几分。走了两步,来到一处窄巷,轻轻地将东西拆开。
他没想到,那上面所写的内容真的同紫衣有关,而且都是些白纸黑字的卖身契。
“这,这些……难道?”落尘眯着眼睛,开始暗暗怀疑了起来。不过看完后,他平静地将那叠纸给撕毁了。然后握剑,坦然地离开。
他刚一走,那褐色锦衣男子便带着自己的手下跟过来。
“大哥,他把这些东西给撕了。”小手下着急道。
“撕了又如何,反正他们让我做的都已经做完了,就等着到时候白银到手了。”那锦衣男子搓了搓手,露出一副钱财到手的邪态。其他几个弟兄跟着起哄,好像也跟着沾了光。
所以到了大晚上,他们几个才来到一间酒楼。云伯何文叔和新皇月肃宁坐在酒楼里。见得那褐色锦衣男子来了以后,便示意了一下椅子,让人坐下了。
新皇月肃宁看了云伯何文叔一眼。而后,云伯从袖子里摸出一个装着金子的荷包来。伸手推到了那人的面前。
这褐色锦衣男子一脸谄媚地将钱包握进了手掌心。然后皮笑肉不笑地问,“两位还需要小的做什么么?”
新皇月肃宁嘴角上扬,“继续派人将消息传出去,最好能传到夜王府里。”
云伯何文叔补了一句,“最好是能让那位名叫紫衣的丫鬟,不敢出门!”
新皇月肃宁点了点手,“云伯果然是心狠手辣之人啊!”
云伯何文叔笑着拱手道,“彼此彼此!”
落尘这个人很理智,也很痴情。他喜欢紫衣,就真的喜欢着她。无论她有着怎样的过去,他也不会介意。因为他打心眼里是喜欢着紫衣的。
但是他不介意,却碍于紫衣的自尊,没有将其心思说出去。也因为他所谓的保护,使得这一段感情发生了无法预料的偏差。
几日以来,紫衣替衣广泠办事儿都是失魂落魄的。每每衣广泠问起,对方却也是闭口不答。衣广泠心生诧异,但从紫衣的嘴里问不出来什么,也别无他法。
这日,日上三竿。
按道理来说,紫衣应该前来伺候自己起床了。哪怕她平日都是自己穿衣洗漱。但是紫衣的陪同已经成为了习惯。可这会儿,她连人影儿都不见。
穿戴整齐后,衣广泠简单梳了头发,就出了房门。夜王殿下月如笙因为在早朝上被新皇月肃宁留了下来。所以他这会儿也没在衣广泠的身边。
走过长廊,刚刚步下台阶。便听见花园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