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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宠妃之嫡女归来-第1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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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戴整齐后,衣广泠简单梳了头发,就出了房门。夜王殿下月如笙因为在早朝上被新皇月肃宁留了下来。所以他这会儿也没在衣广泠的身边。
走过长廊,刚刚步下台阶。便听见花园里传来几个丫鬟的嘀咕声。
循声而去,衣广泠听见。
“喂,你们听说了,这几日府外那些有关紫衣姐姐的流言蜚语?”一丫鬟撑着扫帚,神色怪异地谈论道,“听说,那紫衣姐姐是从……是从青楼里边出来的。”
“啊?”另几个丫鬟捂住嘴巴,一脸的难以置信,“春柳,你可别胡说啊。紫衣姐姐可是王妃身边的红人,她……如果是青楼里边出来的,那我们王妃岂不是……”
“谁知道呢,说不准儿……”一个丫鬟继续嘀咕道,“咱们王妃当初同新皇可被人说成天造地设的一对,可后来不是被先皇赐给睿阳候府的郁华世子了么。这嫁了郁华世子不久,就又同咱们殿下成婚了。你们说,王妃魅力这么大,指不定真是从那里面出来的呢。”
衣广泠走近,一脸冷肃地咳了咳。
几个丫鬟急急忙忙望见,吓地跪地求饶。
女人之间,向来就有八卦的毛病。所以衣广泠也不恼,只是一本正经地问道,“发生什么事儿了?”
几个丫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衣广泠补充了一句,“紫衣近日心神不宁,究竟是怎么了,你们知道么?”
那春柳底下神色一变,忙笑着敷衍道,“王妃,只是一些不可信的流言蜚语罢了,并没出什么事儿。”
“是这样?”衣广泠凝了下眉,笑地妩媚,而后顺着对话接口道,“既然是些不可信的流言蜚语,那几位最好不要在王府里随意散播。若是叫本妃从你们的嘴巴里再听出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那本妃可不会这么轻而易举地饶过你们!”
“是,奴婢记住了。”几个丫鬟纷纷匍匐在地,答应了下来。
但是衣广泠的心里,却还是有些心焦。这便抬起步子到得紫衣的房里问问。
然,刚刚走到水榭,便看见从后院端着早膳走过来的紫衣。
“小姐,您……”
“紫衣,近日……是不是发生什么事儿了,你……有心事儿对不对?”衣广泠试探地问。
紫衣摇摇头,一脸笑意,“小姐,奴婢能有什么事儿,不过是前些日子太累了,所以有些筋疲力尽,没有什么精神。”
“真是如此?”
“真是如此!”紫衣上前,平和镇定地让人看不出任何的古怪。因为这点儿,衣广泠也没胡思乱想。所以有关紫衣的事儿,她也没有过多在意。
殊不知这背后已经闹出了个腥风血雨的画面。
这春柳是被新皇月肃宁收买的一个丫鬟,由她去做接下来的事儿。当然,云伯何文叔的吩咐,她也会尽力听取。
先时,拦截紫衣的褐色锦衣男子名叫刘昌。是个有钱的纨绔公子。但是他家是做生意的。以往用钱买下紫衣,就是为了回家给自己做小老、婆。可是紫衣因为受老鸨逼迫,所以骗了刘昌大半的家产。骗了以后,还消失得无影无踪。为了寻找紫衣,他到处托人。现如今紫衣的事儿被新皇月肃宁突然揪出来,所以这刘昌便是得到了其人的帮助,才这么挖空心思地听从云伯安排,算计紫衣这个丫鬟。
他当时同老、鸨做买卖的时候,有过紫衣的卖身契。当时,紫衣为了生存,也是同意了的。所以才盖了红戳,卖了身。
紫衣虽然逃了,但卖身契却还在刘昌的手里。虽然她可以是非不分地指控那卖身契是假的。但流言一起,或多或少,都会以假乱真。紫衣心系自己的主子,又感激衣广泠的重用。所以不希望自己的事儿影响了夜王府,影响了王妃的名誉。
因为这事儿,她才会受那刘昌的逼迫。春柳在晌午过后,一脸无辜地拿着刘昌事先准备好的书信到得紫衣的面前,“紫衣姐姐,王府门口,有位公子托我将这个交给你!”
紫衣接过后,神情有些恍惚,而后叮嘱道,“春柳妹妹,此事儿切莫对旁人说起。”
“紫衣姐姐放心吧,妹妹一个字也不会对旁人讲的。”名叫春柳的丫鬟,转过院子,却露出了阴险狡诈的笑容。
入得房中,合上房门。紫衣才将刘昌拿来的书信打开。果不其然,上面所写的,正是强调了卖身契的事儿。
“若要卖身契,便独自前来红玉苑!”
紫衣对荆阳非常熟悉,知道那是帝都里一座还算豪华的青楼。那里所去,都是些王公贵族。大部分的姐妹都是卖艺不卖身。
白日在那相见,她还算放心。
事实上,的确放心。
因为她去的时间非常关键,刘昌被人唤到了云伯的府上。
新皇月肃宁为了了解情况,所以便来到云伯府上,顺便将刘昌叫去一问。
紫衣便是在这中途的过程里去了红玉苑。刘昌身边的几个小属下胆子小,没上边的吩咐,他们都不敢胆大妄为地做些什么。
所以在半个时辰之后,紫衣眼见天色渐晚,这便从红玉苑匆匆忙忙地离开了。
从二楼下来的时候,被在一楼同诸多姐妹谈论箫曲的陈阳大公子看见了。
“郁华,你说奇怪么,岚妹身边的丫鬟竟然来了这地方?”陈阳大公子瞟眼看向郁华世子,“你说岚妹又想做什么奇怪的事儿呢?”
郁华世子摇摇头,“这几日街上到处是那丫鬟的事儿,说不定她是听了流岚的命令,到这儿处理的呢。”
陈阳大公子撑着右腮,笑地得意,“呵呵,但愿吧。不过岚妹也太有心了,竟然接二连三地派人来。”
他这么说,是因为晌午前,他也看到了夜王府的丫鬟春柳从二楼下来。陈阳大公子同郁华世子来得较早,所以才有幸看到了这一幕。当然,他们并不知道,这背后的阴谋诡计,正如滔滔不绝的洪水,漫卷而来。
晚上,夜王殿下月如笙搂着衣广泠靠在床前,询问妻子一日所见所闻。
衣广泠幸福溢于言表,向其表露了自己的舒心。不过,她撑着身,说起了紫衣的事儿。
“如笙,要说这一日不开心的事儿,莫过于紫衣了。”
“哦,怎么讲?”月如笙既不解,又好奇。
“你知道,今儿个我在府上听到底下丫鬟们议论,不知是谁,又挑起了紫衣的过去?”衣广泠咬着双唇,“不知是谁这么心狠手辣,总拿紫衣的过去说事儿。”她转眸,抓住月如笙的胳膊,“如笙,我真的很担心。你……若是有时间,就帮我查探一二。”
月如笙点点头,“放心吧,这事儿我让落尘去办。”
衣广泠表示欣慰,“这法子不错,正好可以拿来试试他对紫衣的痴心。要是落尘有半点儿嫌弃紫衣的想法,看我怎么收拾他。”
“本王的人,还能不好?”
衣广泠翻了个大白眼,“天知道。”
月如笙单手拥住衣广泠入了怀中,“相信为夫,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为夫都这么情深义重,落尘又能坏到哪儿去?”
衣广泠扁嘴发笑,双手微抬,捧住月如笙的脸,鼻翼蹭了蹭,“如笙,我爱你。”
月如笙笑出声,“说紫衣的事儿,怎么扯上了我?”
“遇上你,是我的幸福!”衣广泠揽住对方的脖子,唇在月如笙的脸上点了点。
月如笙礼尚往来地也回亲了一口,随之,两人哄堂大笑。二人之间的暧、昧幸福不言而喻。
……
当天晚上,春柳又来到紫衣的门口,替其带去了刘昌所给的书信。
信条上写着,明日晨时于红玉苑相见。见其人写着白日相见,料定对方不敢胡作非为。所以便将信条收下了。
丫鬟春柳为了让对方不会怀疑到自己,所以做出了甚是无辜的表情,“紫衣姐姐,这给你信条的公子是你什么人啊,怎么以前没见过?”
紫衣敷衍道,“没,只是……乡下的亲戚罢了。”
春柳点点头,“哦,原来是这样。”起身,故作不解地迈步离开了。实际上,出了房门,她嘴角却挂上了灿烂的笑容。是得意的,是骄傲的,还是成竹在胸的。
紫衣处事儿冷静,虽然说的是早晨,但是她还是做了万全的准备。她书了一封信给了丫鬟春柳,说是半个时辰她没回来,就让其将书信交给王妃。
那信上所写的内容,算是求救信,报告了她的事儿以及她去的地方红玉苑。但她千算万算,都没想到一个问题。
那春柳早就被刘昌等人收买了。她算是替刘昌做事儿,既监督紫衣,又替云伯这个局贡献出自己的力量。同样,她也算是新皇月肃宁的人。以做一个人上人的交易,她成为了几人的饵,引鱼上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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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4】落入圈套(求收)
如此看来,春柳这丫鬟虽年轻,但心思却是非常成熟的。她之所以会变得如此心狠手辣,无外乎就是希望做个人上人。但做人上人的前提,就是要努力地借助他人的势力往上爬。
因为云伯,所以春柳愿意在王府里算计人心。她为了不让衣广泠等人发现,便将那紫衣交给她的信条在自己的房间里烧毁了。
“紫衣姐姐,不要怪我。毕竟我也只是想要活得好一点儿罢了。”说完,春柳咧嘴尖笑。
紫衣到得红玉苑时,再次被人带入了二楼。大门开着,入眼处,就见着刘昌坐在一张摇椅上,手上拿着紫衣那卖身契。虽然合着双目,但嘴上却磕着瓜子。
闻声,他摇着那拿卖身契的手,冲着门口的紫衣道,“既是来拿这东西的,那还不乖乖地进来!”
紫衣握着拳头,快速地迈步而进。刚刚进门,看守房门的两人便砰地一声将门给拉上了。
她的心紧跟着颤了颤,不住地问道,“刘公子,将……将卖身契还给我!”
刘昌在紫衣完全没反应的当口,伸手一拽。紫衣忽地跌进自己的怀中。
紫衣想要挣脱,但对方却否决道,“当年,老子好不容易才将你买回去,连玩都没玩,就给你跑了。还活活地被你骗了那么多银票。紫衣啊紫衣,别闹,再闹腾,不仅拿不走卖身契,连你的人可能都走不了。”那双手在衣广泠后背脊梁处抚摸着。
那感觉,就好像后背攀爬着一条有毒的蛇,随时随地,都会要了自己的命。
如今的紫衣,深知鲁莽只会让事态恶化。所以压抑着内心的不安,态度平和地等待着刘昌兴趣减弱。
刘昌这人,色、心不改是真的。但因为上面有人督促着。所以也确实不敢独自做什么旁的事儿。
所以很快,他便将紫衣给推开了。但他对于因为当年的落魄,并不想这么就将紫衣给放了,卖身契给还了。
“紫衣,你不是想要老子将卖身契还给你么?好啊,老子可以还给你。不过……你今儿个儿得陪陪老子。”说着将身后的两坛子酒抱到了跟前,“哪,喝完了这些酒,老子立马还给你。”
当年,紫衣正是因为喝酒厉害,所以她的固执才没有被老鸨给打死。如今看着眼前的两坛酒,她心思沉了沉。担心这酒中下了药。
刘昌看破她的眼神,拿着酒坛便淬了两口。赌气似地推到紫衣的面前,“老子是有些好、色,也几次想出出当年的怨气。可是,你不知道,老子这上头,还有人盯着呢。”
紫衣深知刘昌酒意极低,又道他亲自喝了一口酒下腹,所以看了看轩窗。心道喝到刘昌倒下,她再拿了卖身契离开。
打定主意后,她便准备饮酒。看着桌前摆放着的两个陶瓷碗时,她伸手拨到了面前。给刘昌摆了一个,又给自己摆了一个。
倒上酒,她举起陶瓷碗,“刘公子,当初之过,紫衣确实对你不起。今日,便向你赔罪!”一饮而尽。
刘昌也算不上什么大奸大恶之人,无非有些好、色。如今紫衣乖乖喝酒,还给他赔罪。他心中也顿感兴奋。连忙举起陶瓷碗,喝了酒水。
不过,二人谁也没有料到,有人在碗上做了手脚。
一碗下肚,两人就晕倒在了桌上。
听到屋中的响动,春柳便出现了。走入房间,她吩咐刘昌的几个属下,将刘昌和紫衣一起抬到了床上。
并脱了二人的衣物。
春柳之所以这么做,只是因为她听命的人,除了云伯,还有那暗自命令自己的新皇月肃宁。
而刘昌完全听命于云伯何文叔。
所以对紫衣的迫害,云伯纵然知道,也未让刘昌这个好、色之徒越过了底线。
但新皇月肃宁为了让这局下得更加彻底,所以从中加了一把火。
下午的时候,落尘听从于夜王殿下月如笙,去查询紫衣的事儿。但到得后院,见紫衣时,却没发现紫衣的人。心急如焚间,他便出去打探。
春柳为完成计划,将事先新皇准备的两张纸条,留在了紫衣的房中。落尘入屋,在桌上看到了后,便火速赶到了红玉苑。
但他不敢打草惊蛇,询问老鸨无果时,只好入楼查探。
一间又一间房子地找,也为此在这寻找的过程上,吃了不少苦。
只因他的出现破坏了顾客享受的‘幸福’。
不过因为心中急切,所以最终,他还是于二楼房间,找到了紫衣。
推开门时,恰巧看见紫衣揽着刘昌裸、露的胸膛睡得香甜。
落尘吓地后退两步,后背抵着桌沿发出砰砰的响声。
但熟睡的两人并没有惊醒。
落尘拔出长剑,嗤地一声指上了刘昌的脖子。感觉到脖子上的凉意,刘昌睁开了迷蒙的眼睛。
一看蹭亮的宝剑,刘昌吓地翻身滚到了床底下,“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说,是谁指使你的!”
“我……我不知道,这……这……”回头看了下床上睡熟的紫衣,刘昌显然有些糊涂了,“不,不可能。我……我根本没想玩她。怎么……怎么会?”
“你说什么!”落尘因他这一句话,恼羞成怒,手中长剑一挑,便平生头一次不理智地将刘昌的头颅砍下了。
听见啊的一声,门外的姑娘和顾客们也挤到了门口查看。
密密麻麻地,挤满了人。
紫衣不适地抬了抬眼睑,起身后,突然发现自己衣裳半解,而床边却是被砍下的刘昌的脑袋。
落尘双目含泪,坐于床旁,“紫衣,我们……回家吧?”
紫衣捂着胸口,惊魂甫定地颤声道,“落尘,发……发生了什么?”
落尘摇头,“什么事儿都没有。”
看心上人的表情,再看门口那些嘲讽的目光,紫衣吓坏了,她素日坚强的心在此刻,仿若沙塔崩塌,再无重见之日。
她失魂地拉着被角,脸上木讷,眼中掉泪
“紫衣,没关系,这只是一个意外!”落尘放下手中的长剑,伸指去握对方的手。可紫衣却移开了。
良久,她黯然神伤地掀开被子,走下了床。眼睛带着怒意,打量着床前血腥的一幕。她咬了咬唇,露出淡然安宁的笑意,“落尘,我本来是打算……将这一切都告诉你的。”
落尘摇头,依旧是温柔,“我不在意。”
紫衣望着窗户,屋外吹来的瑟瑟秋风扑打在自己的脸颊上,很冰很冷。慢慢地上前走了几步,她眯着眼睛回头笑道,“落尘,谢谢你。”
“紫衣,你……”
紫衣瞟了眼窗户下的街道。
落尘阻止,“紫衣,走,我们回家!”
“对不起,落尘,这一辈子,你不该喜欢我。我本就是一个不干不净的女人!”说完这句话,她踩着窗旁放着的椅子纵身一跳。
身子快速地下坠,紧接着头颅着地。
街道上的百姓听着骨骼般的碎响,回过头看。在发现是一个女子时,不禁好奇地围到四周察看。
落尘看到心上人跳下,反射性地奔到了窗户旁,也随之跳下去。
他是一个习武之人,跳下时,安然着陆。只因为太过着急,脚跟被闪了下。忍着痛,他抱起额头血流不止的紫衣,目光哀伤,“为什么……为什么?”
紫衣嘴角低低地说了句‘不想对不起殿下王妃的话’就合上了双眼。但她始终没有听到落尘那压在心头,一直想要告诉她的话。
“其实,我从来就不在意你的过去,我所想要的,只是和你相约白头!”脸颊挨到紫衣的侧脸,眼眶里泪水滚烫地滑过。
紫衣死了,他喜欢的人,他准备相处一辈子的人就这么死了。
而他看着怀中那毫无气息的人,心中如刀一般绞痛。其实,他很想对紫衣说,“你的过去我早就知道了,所以,你为什么……不事先问问我呢?”
但是,现在,他的脸上只有茫然的神色滑过。而且结局已定,再难更改了。
“紫衣,我的紫衣。”他紧紧地将人搂着,交握的双手仿佛也被自己抓伤了。
……
夜王府里,知道这事儿以后的衣广泠,就比较茫然了。在衣广泠的眼中,紫衣平日是一个异于冷静的人。当初流言四起的时候,她也没有现在这般心情浮躁,甚至想到自杀。
由此,衣广泠断定,这件事儿之所以变成这个局面,那一定是因为她是遭遇到了难以想象的困难,所以才会选择自杀的。
“紫衣在红玉苑发生了什么?”衣广泠抚摸着她心腹那雪白色的面颊,悲伤不忍。
落尘立在身后,眼角含泪,“或许是因为……紫衣她被人利用了吧?”
“利用?”衣广泠皱眉不明地问,“此话怎解?”
落尘咬着握紧的拳头,悲伤无助地回答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是因为什么。”这回答的语声中带着一丝喑哑。
衣广泠看了一眼身旁的夜王殿下月如笙,怅然地站了起来,“她生前就很喜欢你,落尘,你就如她心愿,给她立个石碑吧。”
落尘咬咬牙,坚持地回应道,“我已经将她当成了我的妻子!”
衣广泠和月如笙对视一眼,有些愕然。夫妻二人明白他此时此刻的哀伤,所以也没办法去否定什么。
不过,她心里累就的无奈,甚至于好奇,都深深地压在内心,挥之不去。
紫衣的身上到底发什么了怎样的事儿,她为何会不打一声招呼就自尽了呢?
落尘坐在床畔,失魂落魄地望着安详睡着的紫衣。
“如笙,我们出去吧!”衣广泠牵着月如笙的袖角摇了摇头。
月如笙点了点头,同意了。
走到屋外,于秋风吹起的长廊处。衣广泠愤怒地拍着朱漆栏杆,“没想到,还有人借机算计紫衣,真是可恨!”
月如笙凝神,眸中似乎充斥着朦胧的雾水,“这事儿,恐怕我们得找人好好查查。”他对着衣广泠摇摇头,心里思虑道。如今,紫衣已逝。落尘恐怕也是没有心力查探了。
坚决的眸色一闪而过,衣广泠睁着大大的眼睛,“不用别人查,我自己亲自查!”
月如笙什么也没说,仅仅点了点头。
紫衣的丧礼由落尘全权负责,很多交由落尘查探的事儿,也就此中止了。可他信任的人不多,有能力的人也不多,为此傍晚十分,他去了世子府。将郁华世子叫到了自己的夜王府。恰好,陈阳大公子也在睿阳候府闲坐,故而月如笙相求,几人便一同来了夜王府。
书房里,三人一本正经地坐着。听到丫鬟紫衣逝世的事儿后,陈阳大公子十分震撼地站了起来,“如笙,你说什么,紫衣那丫鬟死了,那……”扑通跌坐在椅子上,“这可如何是好啊,紫衣可是岚妹最喜欢的丫头。她死了,那岚妹她……”
月如笙回头,“她决定亲自来查。”
听到这话,落尘想起什么似的跳起来,“哦,说起这个,我想起来了。昨儿个,我和郁华在红玉苑看到过紫衣。”
“昨日?”
“是啊,我看见紫衣匆匆忙忙地从二楼下来了。”落尘回答后,又继续道,“可是,在此之前,我还看到一个丫鬟从那楼上下来。”
月如笙斜眸,魅惑横生,“是谁?”
“你府上的那位……那位……”还没想起来,衣广泠突然推门直入,急不可耐地询问道,“是谁也在出现在了红玉苑?”
郁华世子和陈阳大公子惊地立起来。
衣广泠走近,一把拉住陈阳大公子的手臂。那力气,仿佛一个铁环,重重地掉落下来,将底下那些猝不及防的人团团围住了。
陈阳大公子感到抓在手臂上的那紧张得无法言喻的力道,面色有些纠结,“好像是夜王府上的春柳丫鬟!”
“她?”衣广泠一愣,提着曳地裙摆就快步走出。看着她的样子,屋里的三个大男人也有些坐不住了,紧追着跟出去。
可是,她找遍了王府,都没有发现春柳丫鬟的行踪。在王府里,她四处追问,面上虽然着急焦虑,可事实上,她整个人看上去,是很平静的。至少,她内心深处很有规划。
郁华世子觉得她似乎有些惊慌失措,忙提议道,“紫衣的事儿,看来并不那么简单啊!”
“是啊,的确不简单。”衣广泠郁郁寡欢地回答,“若非暗处敌人存心布局,紫衣又如何会如此选择?”
陈阳大公子插口道,“岚妹,紫衣乃你心腹,她会自杀,必定是不希望有什么事情影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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