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鬼王宠妃之嫡女归来-第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摹<幢闶虑榘苈叮嗷蛘弑荒橙酥膊换岢龈鍪裁次侍猓俊�
月如笙垂眸,情不自禁地笑了,“我倒也想,只是觉得没那么容易。”
“义父记得流岚小姐以前很在意镇国公他们的意见,那你们……”
月如笙打包票,“义父放心,孩儿保证,此下我做什么,她必定会追随我做什么!”
“如此,甚好!”云伯点了点头。片刻,他转过脑袋,亲切地询问道,“今儿别回府去了,义父喝酒正愁没人陪嘞!”
月如笙点点头。
两人在府上吃着蚕豆花生,小酌了几杯酒。你听我说,你说我笑,就这么一直无聊地坐着。
……
衣广泠这一边相比之下,就繁忙得很。上一回月如笙找到住处后,她就将师父接过去住了。至于药材什么的,则是由自己亲自运到了暗室。
如月茶楼人山人海,但没有谁会到达顶楼。所以东方玄莫先生此去很是舒适。
“岚儿啊,这是什么地方?”
“一个隐秘安全的地方!”衣广泠伸手紧握住对方的手,“师父,你听徒儿的话,平日里不要去开这扇窗户,也别管窗户外边到底有多么热闹。你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安安分分地在这里住着。想吃什么,想喝什么,只管对暗室里的家仆说。”
“岚儿啊,是不是发生什么事儿了?”东方玄莫有些惊奇,“师父怎么觉得你神神秘秘?”
“没有,徒儿很好,什么事儿都没有。若说有事儿,也是师父有事儿?”衣广泠起身,洗了汗巾,轻轻地擦拭着东方玄莫先生的手心,然后将桌子上一盘米糕放到了对方的手掌心,“天还没亮,就同徒儿赶路,累坏了吧!”
东方玄莫大吃一惊,随即露出古板的表情,“别以为师父成了瞎子,就什么也做不了了。”
知道东方玄莫先生会说什么话,她连忙说话止住他,“是是是,我的师父最厉害,我的师父是全天下最最厉害的人。但是……再厉害的人,也应该好好休息一下嘛!”
停了会儿,东方玄莫先生不再说话了,他静默着,明明什么也看不见,却专注地望向衣广泠的脸,试探性得道,“常常听你口中,叫着夜王殿下的名字,怎的,你们两个这是感情更加深厚了?”
衣广泠抬起眼,不免好奇,“师父,我……我以前是怎样的?”
“以前?”对方貌似在回忆这个问题,“以前,岚儿是一个很谦虚很认真,但又很老实的一个人。可现在……”伸手捏着衣广泠的鼻子,“现在感觉岚儿像是变了一个人,处事言行都有些神神叨叨的。当然这儿……”手指轻松地探到对方的额头处,“这儿不似以往那么简单幼稚了,而是……嗯,狡猾机灵。”
被师父以这样的词语形容,衣广泠有些不悦,啧着舌道,“哪哪,那你说说,师父是喜欢现在的我,还是以前的我?”
东方玄莫笑笑,“自然是现在的岚儿了。”
衣广泠羞炯地把凳子往后退了退,不好意思地小声道,“那……那师父,如果有一天,你辛辛苦苦收的徒儿在医术上成了一张白……白纸,那……那可怎么好?”
“还能怎样?最多让师父这么有名的人,成为江湖中人的笑柄咯。”摸了摸胡须,然一伸手却在面前挥空,“喂,小丫头跑哪儿去了?”
衣广泠畏惧胆怯地抬起一只手来,声音柔柔弱弱,“这……这儿?”
“过来!”东方玄莫的手一招。
“不来!”
“为什么?”
衣广泠说着很不标准的孩子话,“怕你老人家打死我!”
东方玄莫,“……”
安置妥了师父后,衣广泠就回府了,一路上,她因为想着师父最后同她说的那句暖心话而欣慰不已。
东方玄莫先生说,不管日后你的医术如何,都是师父的徒弟。因为教不严,师之惰。
衣广泠听罢,不管出于什么理由,都高兴地难以言喻。但有一点儿,很清楚。没有医术的衣广泠就像时刻披着一张面具,随时都会被歹人揭开一样。
所以,她得去赌。
同预想到的一样,祁王殿下在从她口中得到了消息以后,就派人去到了慕府查探,回来禀报,确实如衣广泠所说的那样,这个都骑大将军慕如云同他的弟弟慕子晗在五官上特别相似。如果穿着同样的衣服,且不开口说话,那么被认成同一个人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儿。
“祁王殿下,家弟是犯了什么法么?”慕如云拱手恭敬地伺立在侧。
月出云悠哉悠哉地坐在大厅中央的椅子上,板着一张脸,笑嘻嘻地说,“都骑大将军觉得令弟是犯了什么法呢?”
慕如云慌慌张张地不知道怎么开口,但是回话时所保持的镇定却是出乎人的意料之外。
锦州刺史本来是一个小案子,但是为了将它闹大,月如笙当日晚便派了人去锦州调查。将其刺史吴良元的一切善意之举写在了密信上。
密信很多,在朝堂大臣的手中来回地传。不过他目标明确,所传地多是一些官阶小的,人品好的。而像镇国公夏攸本人乃至他底下的官员,则什么也没发。匿名信上全是锦州刺史所做的善事。不过光朝堂掀起轩然大波似乎还不可行。所以民间,月如笙也派了人对锦州刺史的善事儿进行了儿歌编排。因歌中的人所做之事感人肺腑,故而很快得到了传唱。
一时间,朝堂和民间,对其锦州刺史病死的案子则给予了高度的关注。
逢人便会好奇。
那锦州刺史这么好的官,究竟是怎么死的呢?
每一个百姓都想听下文,所以时不时地也开始打探。
看到将此事儿做到这个程度以后的落尘,不觉莞尔一笑。随即火速地奔到府上,向夜王殿下禀报。
夜王殿下听后神采飞扬,“如此,最好不过。”然后又痴痴地笑,“这下,足以岚儿大做文章了吧!”
衣广泠会如何施行这个计划,月如笙是看在眼里的,也对她两面讨好的理由表示认同。但是能将太子殿下和狡猾的祁王殿下哄地天南地北,当真是有些本事,所以他也不由得发自内心地佩服。
因此,衣广泠打头,他就在背后打尾。但凡能够对暗处的人有一丝一毫的打击,她们都坚决不放过。
早朝上,得知外间传得沸沸扬扬的锦州刺史的案子也被皇上月上溪郑重其事地搬到了金銮殿前说叨。
一个一个的忠臣官员附议,希望尽快彻查此案子。
当日晚,皇上月上溪找来了太子和祁王,命他二人赶紧处理好这个案子。
被父皇这么一逼,二人再不敢悠闲查案。便就着自己的那点儿线索,顺藤摸瓜,争取能够将这案子尽快解决。
对于衣广泠所提供的,慕如云当时没有当职的证据来看。祁王殿下便觉得,此案略有出入。
而太子殿下那边,则是由市集女妇得知锦州刺史是被人下毒而死。
两人在一起对案时,将查到的事情加以综合,就总结出了一个共同的想法。
下毒杀死锦州刺史的另有其人,而非当日卧病在床的慕如云。然,酒楼大多数见证的百姓却看到同锦州刺史吴良元在一起吃饭的是都骑大将军慕如云。那么再综合一下,也就是说,下毒害死锦州刺史的是同都骑大将军长得想象的男人。
但同慕如云长得相像的,却只有一个人。那便是他的弟弟慕子晗。
可慕子晗不是朝廷中人,他如何能够同锦州刺史在一桌吃饭,又为何要药倒某人呢?
只有一种可能,他是因为什么被暗处的人收买和唆使。但祁王殿下和太子殿下一同来到慕府,打算从慕如云身上查找证据时,却发现慕如云死活咬紧牙关,如何也不透露当日卧病在床一事儿。
“都骑大将军,你要知道,说谎会是怎样的下场?”祁王殿下眼眸深邃地在对方的身上一扫,“你以为什么都不说,本王就无从查起了么?”
太子殿下也跟着插口,“是啊,慕将军,你总不希望,本宫将你的家人一并带回监牢问问明白吧!”
慕如云虽然心中后怕,也十分愧疚,但是当他看着要过大寿的母亲死死护主自己二儿子的模样时,他的心则更加地坚定了。
“臣没有说谎,当日并未卧病在床!”慕如云单膝跪下,还是一股咬定青山不放松的固执状态。
月出云摇摇头,笑问,“是不是要本王亲自将当日卷宗抱出来,当着你的面儿查一查出勤表,你才死心呢?”
慕如云还是咬着牙,“事发之时,下官确实在当职!”明明事实都摆在眼前了,可他还是在做最后的挣扎?然,他的这种挣扎,也是一种内心的解脱,没有谁明白,他渴盼着在自己母亲面前,努力地奉献出对弟弟的爱,亦或者让母亲能够体会到他如此为弟弟保驾护航的兄弟情。
这些兄弟情是真的。
太子殿下一听,蓦地怒了,“慕如云,你以为本宫拿你没办法么?”目光一望祁王殿下,迅速地拍了桌,对着门口的属下道,“来人,将慕子晗押入天牢!”
此话一出,老夫人哽咽痛哭,干枯的两手用力地扯住了儿子的衣服,“太子殿下、祁王殿下,求您们饶过子晗吧,他还小……不会做那些事儿的。”
“他……不会?”祁王殿下月出云邪魅一笑,竟然充满了蛊惑的味道,“老夫人,到底是不是令公子做的,查一查不就清楚了么?反正若真是无辜,他自然不会遭此大祸。可若真是牵扯了此次命案,那可就……”
这些话说来,无不摄人。但是慕子晗却是一副毫不畏惧的模样。能让他这么无所顾忌的,难道是因为背后有人么?
太子殿下别有深意地盯着他笑意盈盈的脸,这样的表情是否说明在他的心里,早就有了应付的办法?
是不是依靠着镇国公夏攸的势力呢?他来回地想着这个问题,不知道这个案子要怎么去查。倒是祁王殿下月出云,处理此事儿,却是轻松滋意。要知道,那镇国公夏攸原本就不是月出云的背后势力。
镇国公府上二小姐夏玉枝是太子殿下的正妃。所以这也就算是镇国公同太子一方结为了亲戚。既然他同太子是亲戚,那自然与祁王没有什么交集。于是这样一件可以解开的案子却因为这个突破点儿而变得复杂了。
太子殿下心里开始不平衡起来。可是有什么办法呢,这个案子落到他的手里,就必须去处理。或许这也是皇上月上溪考验自己能力的重要原因?
“父皇是不是担心自己为了保护自己的势力,所以才让自己来处理此案呢?”太子殿下的忽略没错。镇国公夏攸一势是靠向自己的,如若他被人查,那么最遭殃的应该是太子。但是他不得不去做此事儿,又从另一方面折射出一个问题。
这个问题是皇上月上溪看他能不能秉公执法,能不能不偏袒自己的人?
月出云大概也是知道了太子殿下的处境,所以才会步步紧逼。只要有一时的机会,他势必会让对方无处可逃。因为扳倒一切挡住他去路的人,便是他的目标。当初以为是月如笙,可现下他发现,太子殿下也在其中。没有谁可以随意地忽略。
未来的储君,他要。
大好的江山,他也要。
既然要去得到,那就必须掌握一种得到的办法。所以,这俨然是一次不错的机会。
“皇兄,带慕子晗入得天牢审问,您以为如何?”月出云抓出了机会,开始试探。
隐忍的太子殿下并未否决,只是轻声笑笑,“三弟如此处事儿,当然在理!”接着点头。
慕子晗就因为这二人的明争暗斗入了暗无天日的监牢。
在进入监牢以后,猖狂得意的慕子晗才知道坐在蟑螂老鼠云集的破地方究竟是怎样的感受,也同时体验到了害怕这二个字的真正含义?
可是这个人,骨子还有些硬。月出云已经再三说要对他进行酷刑了,然他却无动于衷。眼神里虽然害怕,口头上却有各种的理由。
当然说得最多的,就是他有病。他心脏有病。如果在酷刑中,因为什么什么死了,那么想查案子就难上加难了。月出云和太子殿下都明白这个理儿,所以都不敢妄动。但惹地急了,月出云也会拔出剑来吓吓他。
但慕子晗瞟着剑,却诚惶诚恐地回答,“你……你杀了我也是无济于事。到时候皇上怪罪下来,你们……你们这案子也破不了。”
被激怒以后,月出云铛地一声送剑回鞘,“那好,本王就让你再多活两天!”他走近,附耳道,“到时候,本王要慢慢地,一剑一剑地在你的身上划刀!”说完,哈哈大笑地出去了。
太子殿下侧眸也看了慕子晗一眼,心中莫不骇然。
那眼神,好像在说,这世间怎么会有这样的猪队友呢?不过,他即便是对眼前的慕子晗失望到了极点,但还是会对这整件事儿感到奇怪。如果说,真的是镇国公夏攸设计的这一出,那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陷害都骑大将军慕如云有何目的?何况,在他的记忆中,这慕如云那时还未被老王爷看重,也未推荐给父皇。一个小将而已,何以要这般大费周章,他越发觉得奇怪了。
也是因为这点儿奇怪,他迫切地想要知道原因所在。
不过在慕子晗入狱后不久,衣广泠就来到了监牢。凭她的身份,即便无法顺利进入,也只需略略使点儿小钱就可以将固执的狱卒打发。
“慕二公子,现下可好?”衣广泠走到门口,远远地盯着里间颓在墙根的慕子晗,“哎,这地方脏秽不堪的,一定很不舒服吧!”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再次央求着一旁跟着的狱卒将门打开。
那狱卒知其身份,不多深思,便给衣广泠开了牢门。
绣花鞋自门口轻轻地踏入,她近到慕子晗的跟前,然后缓缓地蹲下,目光直视着慕子晗那双发肿的眼睛。
“慕二公子,我早同你说过,跟我结仇的下场!哪,小女子只不过一句气话,没想到你真的就进了监牢!”她语声很轻,极尽嘲讽,“你说,你是不是很倒霉?”
望向衣广泠的眼睛瞪得很大,那里间的眼珠中的诧异无法掩盖。不过他终究笑了两下,就垂下了脑袋。
衣广泠不甘心,便又折了话题道,“听都骑大将军说,慕二公子从小心上就有病……”她微停了口气。
因为这个时候,慕二公子的情绪却不如初初那么平稳了。那双眼睛里的折射出来的恨意像是将她整个人都圈进了骨子里。
“你别这样看我,其实我……也很同情你!”衣广泠知道,这样话对于一个从小就知道自己犯了病的人来说,是一个很大的打击?但是天知道,她为什么会如此心狠。或许是当时慕子晗的调戏真的惹到了她,又或者是衣广泠近几日心情不顺,想找个出气筒而已。
慕子晗咬着双唇,“没想到帝都的夏流岚小姐,会是……这样一个女人!”
衣广泠手指伸过去,在对方的胸口上一指,“很遗憾,慕二公子只能看到我的一面,而其他的一面,却只能在棺材里,渴望来世再来窥探了!”话毕,慕子晗就恼羞成怒地跳了起来,可是衣广泠身子轻盈,不费吹灰之力就成功避开他胡乱挥过来的拳头。
“慕二公子,忘了同你说。”她朝着自己的拳头呵了一口气,“打女人的男人,不是什么好货色。而这样的男人,便只能下地狱!”
------题外话------
园内忙,码字难,请多多支持一下。谢谢。
☆、【114】案情真相(求收)
面对衣广泠的责骂和戏弄,慕子晗并没说什么,他只是猖狂地大笑着。倔强的眼神一如既往地透着得意。
衣广泠看着他的表情,心里止不住地郁闷,也许正如她自己揣测得那样。其实这个慕子晗之所以什么也不怕的真正理由,则是因为他是为衣广泠的父亲镇国公夏攸办的事儿。
案子走到这个地方,她已经非常相信慕如云同锦州刺史两人那其中的曲折了。或许真的是慕子晗暗害了锦州刺史,由此才会让长相同他相似的慕如云顶罪。但这时已无证人可以对质,所以慕子晗究竟是不是下毒之人,还到底无法确信。
但衣广泠觉得,如果从都骑大将军身上找寻突破口,或许也是一个好办法。
在她离开监牢以后,衣广泠的来监牢看慕子晗一事儿就落到了祁王和太子殿下的耳中。两人无不为她去见慕子晗的事儿感到好奇。
太子殿下以为衣广泠是担心此事儿牵扯上镇国公,也就是自己的父亲夏攸,所以才会前去。而祁王殿下却觉得这慕子晗是因为同衣广泠有什么说不得的牵扯和瓜葛。
但他们二人都在等待着走出监牢的衣广泠到得府上说明。但睿智的衣广泠非常清楚,所以她便做出了一个既可以令二人得不到猜疑的证据,还可以让他二人摸不着头脑。
她回了家,谁的府上都没有去。
说起来,这一次会到监牢里看慕子晗,也并没什么奇特的地方。无非就是对当初慕子晗的调戏出出怨气而已。如今,气也出了,慕子晗也送进了监牢,那么,再纠结也无济于事了。
可是,让她没想到的是,慕府里却不如她那般平静。
老夫人本来马上就要过寿辰了,但这慕子晗一进监牢,她的心情便差了。阴郁的面颊上,常常挂着苦笑。深夜的时候,又开始呜咽。每每慕如云劝解她的时候,就会被老夫人无情地推开。
“都是你,都是你,都是你没用!”老夫人如此无情地向慕如云说着这些话,“现在好了,你的弟弟入了监牢了,他出不来了。这偌大的慕府便只有你一个人来继承了。”
慕如云惶惶然地盯着老夫人,那双眼睛充盈着泪水,“母亲,您……您说什么呢?我……我怎么会盼着二弟被抓进大牢呢。”
老夫人是非不分,依然发神地抬着胳膊,说着那几句无情的话,“就是你的错,就是你的错。不是你,我儿也不会被抓进去……抓进去……”看样子,她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
不过她原本就是这样一个人,又怎么能期盼着在慕子晗走后得到一些什么改变呢?慕如云摇摇头,泪水夺眶。
他真的伤心,也真的几次如此绝望痛苦。外面的百姓看到,都会误以为他同慕子晗是亲兄弟。因为五官看上去很像。其实,他慕如云并不是老夫人的亲生儿子。
慕如云是一个被丢弃的孩子。在慕子晗生下后,慕老爷便得知了儿子有心脏病的事儿。并且随时都可能死亡。为了老有所依,他便养了一个孤儿。
这个懂事乖巧的孤儿便是慕如云。可是他被收养回来,得到的无尽的照顾,也只是慕老爷给予的而已。
老夫人是打心眼里没有承认过慕如云的。然而,慕如云却要时不时地尊敬老夫人,因为去逝的慕老爷临终之前,那样握着他的手,让她照顾母亲和弟弟。
慕子晗品性差,到处惹事生非。而每一次得到解决,都要他这个哥哥亲力亲为。时间一久,慕如云便觉得力不从心。
可因为老夫人,他每次都努力地压抑住内心的愁绪,不管有多苦,有多累。他都咬牙坚持着,唯恐他一垮,整个慕府就垮了。
当初的他,正是因为有了慕老爷,所以才有了生命,有了现在的机会,更有了现在的家。让他无端葬送慕老爷临终前的期望,他做不到。
可这样一个无情的家里,究竟什么时候才可以得到解脱呢?
“母亲,您不是不知道,儿子的心思。当时……当时若是儿子真的盼望着二弟死,那为什么还要救他?”
当初,当初。毒害了锦州刺史,可还是他这个无任何血缘关系的大哥帮忙的呢。
然而,此刻。慕如云蹲下,伸手想去拉老夫人的手时,得到的却是那般深恶痛觉的眼神。
“滚开,你不配做慕家的儿子!”老夫人推开对方,生硬地咬字道。
刹那,慕如云摊在了地上。他觉得手麻,脚也麻,似乎连心也跟着麻了?当初的老夫人再次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
即便是他替慕子晗承担罪过,也依然无法抹灭老夫人对她的恨。或许当初慕老爷收留慕如云这个孤儿,会令老夫人无时无刻不想起,自己曾经给老爷生下的是一个不知道会活到几时的儿子。无法继承家的孩子,慕老爷无法疼爱。
或许也不是不疼爱,只是觉得看不到希望,故而减少了付出。但这却是老夫人心中的一个结。她将之总结为慕如云这个孤儿的错。
至于这么多年,老夫人没有发飙的理由,便是慕如云的努力。因为慕如云,让他带着自己的病儿来到了繁华帝都,过上了从未想过的富庶生活。而且,在慕子晗杀害锦州刺史以后,慕如云竭尽全力地想办法敷衍此事儿。
因为这点儿,老夫人的恶劣态度有所收敛。可当慕子晗被人抓到了天牢以后,老夫人本性上的恶劣便出人意料地显现了。
然,祁王殿下和太子殿下若不是有充足的证据证明慕子晗有罪,又怎么可能将人给抓进天牢呢。故而,锦州刺史一案,在第二天早朝陛下问起的时候,两人便一一说明了情况。
皇上月上溪啪一声将奏折合上,语声怒气滔天,“都骑大将军?”
慕如云从朝队中走出,执笏拜倒,“微臣在!”
“朕问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