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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宠妃之嫡女归来-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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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华世子一本正经地问,“可看清下给谁了?”
那属下回道,“巴豆下给了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处的两匹马。”
“呵呵,正合我意。”陈阳大公子笑着转身,“郁华,我看啊,也不用同岚妹他们说了,太子殿下他们必输无疑。”
郁华世子并没他这么得意,抱着双臂,淡定地横着眉,“阿阳,你可别高兴得这么早,别忘了,还有一个人。”
陈阳大公子挠挠头,“郁华是想说祁王殿下。”
郁华世子点点头。
“这……”陈阳大公子有些踌躇不定了。于是乎,翌日清晨,衣广泠刚到,陈阳大公子便将此事儿暗暗地同衣广泠说了。
衣广泠听罢,当下便有了主意。拍着胸脯,一脸笑意,“世子,义兄,你们放心吧,有了这事儿,还挺好做文章的。”托着腮,一本正经地回答,“这次的便宜,我一定要好好地握在手中。”
陈阳大公子哈哈大笑,“怎么,岚妹是想拔得头筹,赢得陛下的大礼?”
“陛下的大礼?”闻言,衣广泠一愣,“陛下他……也要来?”
“那是自然,这七夕节马赛,可是有趣。陛下听闻,便说要来当个公平的裁判。”陈阳大公子一板一眼地磕了磕手,“我说,郁华,你肯定不知道吧,这次马赛,陛下准备的那三份大礼呢?”
“三位大礼?”衣广泠好奇地蹭着桌子,“义兄,那最后一份大奖是什么?”
“嘿,这你还真问对人了。”陈阳大公子虽然对衣广泠只问最后一份奖品感到奇怪,但他仍然笑眯眯地扬起了脑袋,“这礼物,陛下可是全部知会给了我的。这最后的大奖么,是……是一箱子宝贝。”
听到一箱子宝贝,衣广泠忍不住咽口水了。她这一次想做的事儿,同第一名无关,所以她只对最后一份礼物感到兴致勃勃。
郁华世子看着她一脸自信的表情,情不自禁地说道,“你好像有什么想法?”
“对啊,我有想法。”衣广泠摸着脸,得意地笑着道,“不过这想法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们,等一会儿比完了赛我再说。”嘟着嘴,看向一旁的陈阳大公子,“哪,义兄,你们这一次可不能拿我赌了,不然你们会输得很惨。”
“好,哥哥我遵命便是!”陈阳大公子点点头,一脸平和地回答,“但你,可不能太让我们失望了。”
“放心,放心,绝对不让你们失望!”衣广泠把手举过头顶,仿佛怀揣着一个天大的计划。然而,这计划实施以后,究竟谁才是最终得主呢?
皇上月上溪会来当这个裁判,且还出示三样礼物支持,可见一定是想来试探三位皇子。衣广泠想到这茬,便知道夺得第一名的人没有什么好处。所以,她对自己的计划感到格外地放心。
闲坐了会儿,夜王殿下月如笙也到了。他里穿深蓝交襟锦衣,外罩淡蓝华衫,气质温文儒雅。如瀑雪丝随着他一行一动肆意飞扬。
刚刚走到面前,衣广泠便起身飞扑上去,“如笙,你来得正是时候。”
伸手拍了拍靠在胸前的脑袋,“什么事儿这么高兴?”
衣广泠轻声回答,“好事儿呗。”然后身子退后,站好,“走,如笙,我们过去看看马!”
瞧着岚妹同夜王殿下月如笙黏在一起的这个样子,郁华世子和陈阳大公子面对面地无奈耸肩,而后走远留给了二人一点儿空间。
虽然场地达官贵族无数,但衣广泠拉着月如笙丝毫没有放下。时不时地对视一眼,都带着别样的情愫。
有公子看见,情不自禁地叨一句,这夏流岚小姐竟然如此毫不避讳。一旁站着的另一个公子便开玩笑地应道,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儿么?此种对话说完,便有些琢磨不透的奇怪。他二人本就流言蜚语不断,这牵个手不更显得理所当然的么?
“哪,如笙,看来同你在一起,是很容易成为别人口中的话题的。”衣广泠瞥眼吐吐舌。
月如笙转了转他那双冷漠疏离的眼睛,“他们说什么,我并不在意,只要岚儿同心,我便什么也不计较了。”流淌着的柔情蜜意和着微风传到衣广泠的身上,甜甜的。
“好了,不同你说这个。”衣广泠歪着脑袋,及时地折转了话题,“如笙,这一次可不可以为了我,输一次。”
“好!”月如笙不用她说得如此清楚,就知道衣广泠口中的输指的是什么,“只要岚儿高兴,马赛就是输了又如何?”
衣广泠啧啧舌,“放心吧,不吃亏,我们输了还有一箱子宝贝呢。”说完,见月如笙抱着臂,斜睨着她,“不要告诉我,岚儿输只是为了那一箱子宝贝?”
“自然不是。”衣广泠四下一顾,踮脚倾身道,“哪,如笙,我告诉你。”她将自己的整个计划都说给了月如笙听。月如笙听完,立马就领悟了她的意思,于是握着对方的发丝,温文地低声回道,“放心吧,这件事儿……为夫一定谨遵妻命。”
衣广泠爽快地拍拍对方的胸膛,“好,我家的如笙很乖!”
刚做完这些,就见着太子殿下领着太子妃夏玉枝进了赛场。太子妃表情严肃,不知道在想什么,心思仿佛已经飘到了远处。倒是太子殿下,神采奕奕。
过了一会儿,祁王殿下月出云也来了,可让人大跌眼镜的是,他身旁跟着的女人……竟然是镇国公府的三小姐夏雪滢。月出云在众多仕族公子的心中,是一个坐拥无数女人的皇子。可此刻,在这马赛上,他挑选一个这样柔弱的三小姐来同自己合作,似乎显得有些太不理智了。但是在众人看不透的时候,那月出云突然将离得有些远的夏雪滢往身前一拉,然后用了一个邪魅古怪的笑容回复了四周的困惑。那意思好像在说,就凭本王的马技,哪怕合作伙伴是这么一个柔柔弱弱的人,也依然能夺得胜利。可在衣广泠的眼中,却觉得他是在说。这镇国公的三小姐夏雪滢是本王近日的宠物!
这宠物二字,是衣广泠最先想到的词汇。看着那别扭的夏雪滢,衣广泠又禁不住笑出声来。
果然像一只小宠物。
“如笙,我们快去把马儿牵过来吧!”衣广泠小声道。
月如笙点了点头。在他二人正要背转身体离开的时候,忽然听到赛场以外传来一阵锣鼓声。由远及近。
步子微停,衣广泠和月如笙回身看过去。却发现这鸣锣开道的是当今陛下月上溪。
“父皇?”月如笙轻喃。
衣广泠伸手紧紧地握住他的手,“如笙,你恐怕还不知道吧,这次赛马的裁判便是陛下。”
月如笙沉默许久,“我知道。”
远处锣鼓声再近,突然有尖尖的嗓音大叫着陛下驾到四个字。随之场中上下等人全部匍匐跪地叩拜。
失神后,身旁的月如笙理智地将衣广泠往地上一拉,小声道,“岚儿,别出声。”
衣广泠跪下后,回眸打量着月如笙,她从他的目光中看到了迷惘和憎恶。当然,挨他最近的衣广泠却明显察觉他有一丝的颤抖,这种颤抖是来源于内心的。
月上溪高坐在赛台上,然后一挥金黄色的宽袖,四下的人便起了。月如笙拉着衣广泠起身后,就快速地去了马圈。
马儿很欢快,见是主子到来,将脑袋也贴了上去。月如笙拍了拍马儿的脑袋,就将它给牵了出来,然后伸手将缰绳递给衣广泠,“岚儿,拿着。”
衣广泠摇摇头,“不,这匹马儿是你的爱马,我不能折磨它。”
她说的是实话。此次比赛,她是抱着输的目地去的。可如果骑月如笙的爱马,那到时候势必不好掌控,而且也不好在关键的时候加以折磨,故而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摇头否决,“如笙,相信我,我有办法!”
月如笙见她否决,只能作罢,将另一匹马儿的缰绳递给了她。
衣广泠微微接过,就漫步出去,刚走到门口,就碰到了夏云朵和冯肃公子。
“流岚小姐?”冯肃看见衣广泠,莫名有些兴奋。然,夏云朵却有些发神,阴郁的表情里携夹着说不得的恨意。
恨之入骨。
有礼地作揖,朝着冯肃轻点了下头,她就拖拽着月如笙的手走了。傲慢且又无话可说。
不过,冯肃公子只将其理解成了,他当初转而求其次,给对方带来的困扰,从而才有今日尴尬的一幕罢了。
走到赛场,刚刚呼了两口气,就见陈阳大公子和郁华世子过来催促了。
“岚妹,你们准备好了么?”陈阳大公子着急,“那边的人可已经在催了。”
“好了,义兄就请放心吧。”衣广泠点点头。
等到一侍卫扛着棋子飒飒雄姿地从身旁走过的时候,衣广泠才了解了比赛规则。
男女双方分别站在赛道的两端,由两端往赛内中点前进。也就是说,这比赛考验的是配合能力,光男的跑到中点没用,还需要等待女的。反之,女的跑到中点也么用,还需要等待男的。因为每个人手中的那条红绳只有接在一起的时候,才可以拿取高台上的红丝带,宣告胜利。
当然最终比赛结果,还得看男方和女方所花的时间。唯有用时最少的一方,才算真正的胜利。
不过这赛道很长,也很绕。每隔几米便有人看守,甚至记录数据传给在场围观的人。
几人纷纷上了马背,不过比赛还没开始,因为此刻算情侣之间的鼓励时间。衣广泠同月如笙不说话,只是互相看着对方。好像只一个眼神,一个微笑便够了。其他的,衣广泠并不在乎。
许久以后,太子殿下骑马奔到身旁,“流岚小姐就没什么想同本宫说的么?”
“有啊。”衣广泠眨着眼睛,敷衍道,“希望太子殿下能够带着我二妹夺得第一,到时候好请客吃饭。”
太子殿下被这奉承话逗乐了,微微动着嘴唇,“放心,若是得了第一,一定少不了你的。”话毕,沉默地看了一眼身旁至始至终没有任何表情的月如笙。
可衣广泠的视线却是向着他的。半晌,她从自己的袖子里,取下一截用红头绳扎着的黑发,递到月如笙的面前,“如笙,七夕节快乐!”
月如笙一怔,眸如清水,微敛着眼睛接过了。单凭这一个礼物,已经说明了一切。无论如何,她都是他的女人。
如此,他便心满意足了。
“如笙,好好骑。”衣广泠提醒一两句,便拍着马股,往另一端去了。
一个钟头以后,衣广泠也同三个妹妹在一处了。夏玉枝、夏雪滢都没说话,唯有夏云朵狠狠地瞟了她一眼。
“瞪什么瞪?!”衣广泠嚷嚷,“有本事赢了我再说啊!”
三个妹妹握缰绳的手用力地一紧,只听得几声骨骼折断的碎声。
衣广泠往一旁行了行,心道,这三个女人,还真是恨她入骨啊。
锣鼓声再次响起了,几人已经站在起跑线上等待。不过,衣广泠一点儿也不着急,在起跑的锣鼓声响起的时候,轻轻地夹着马肚缓缓往赛道行去。
四周看客都忍不住诧异,心想这夏流岚小姐究竟在干什么啊?这不是比赛么,怎么变成了散步了。这么走着,几时才可以到得赛场的中央啊。
不负众望地是,男方这一边。
太子殿下、祁王殿下以及国舅爷世子冯肃的马技虽好,但没月如笙胆大。抵达中点时,月如笙总是能甩他们一截。不过此次比赛,光男方没有用。几人陆续抵达后,这对面的女主角却还没有丝毫的影子。
月出云和太子殿下不禁慌张起来。
适才赛道之上,太子殿下就察觉到身下马匹的不对劲儿。如果太子妃再不来此,估计他这马就要倒下了。
月出云焦急,是因当初同衣广泠比赛的时候,曾经败在了衣广泠的手上,所以他害怕夏雪滢这位文弱小姐会轻易地被人超过。但又久不见女方人影,故而心中好奇。
而冯肃和月如笙却是两个看起来最悠闲的人。因为这两人都知道他们的处境。
冯肃无论如何,都要听从爹爹国舅爷的话,不抢太子殿下的风头,也就是说,碍于身份,他不能使出全力。而月如笙呢,想着衣广泠的那个计划,也自知他要等待很久,故而惬意地坐着,不动声色地望着远方。
半个钟头过去了,对面却还是没有影子。祁王殿下和太子殿下貌似已经等不及了。这二人都想在陛下的面前表现出色,争得奖品。但是看对面的女人的马技,他们似乎没有多大的耐性。
其实,另一边似乎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顺利。跑着跑着,夏玉枝的那匹马就歇气了。夏雪滢发觉以后,不禁好笑,心想果然是她的巴豆起作用了。但是,她还挺佩服二姐身下的这匹马,从昨晚坚持到现在,实在有些不容易。此刻歇气,却也来得太迟了。
太子妃夏玉枝突然慢腾腾地跟不上来了,四小姐夏云朵回头一望,见那衣广泠还尚落后,长吐了口气,才拉着马僵,走过去问问,“二姐,怎么了?”
“这马好像走不动了。”夏玉枝难耐地看了看夏云朵,好心地催促道,“四妹,别管我了,你先去吧。可别让冯公子等急了。”
夏云朵并无赛马的心思,只不过是想比过衣广泠,给她难堪而已。可此刻,衣广泠在后面一点儿也不着急,夏云朵便突然没了兴致。她想不明白,为什么这夏玉枝的马会出问题,尽管她将怀疑的对象放到衣广泠的头上。但如果真是她猜测的这样,为何那衣广泠落在身后,还一点儿不着急呢?
在心中的疑惑越来越重的时候,夏云朵却望见那从来都弱不禁风的三小姐夏雪滢驾地马儿飞快地从身旁跑走了。
太子妃夏玉枝瞥见,心中一急,连忙说道,“四妹,快上马,不然……这次就真的输了。”在权势和背景上,夏玉枝将这四妹夏云朵理解成太子殿下这一边的人,所以她才会这么着急地催促。
并且,夏玉枝这个人,很直接。她的心思都表现在脸上。
眼见得夏雪滢呼地一声从自己身旁掠过的得意,夏云朵才咬牙翻身上马。
此刻,赛道上就成了三小姐和四小姐的角逐。
而遗留下来的夏玉枝则在一旁察看歇气的瘦马。衣广泠摇着缰绳,慢慢地来到夏玉枝的跟前,“二妹,你这马也跑不动啦!”
夏玉枝不愿搭理。
衣广泠翻身下马,故作狐疑地说,“哎,不知怎么一回事儿,姐姐这马儿好像也吃坏了肚子,竟然一开始跑不动了?”
听着这话,夏玉枝噗嗤笑出声来,奚落道,“姐姐知道这是为什么么?”
“为何?”
“自作孽不可活!”夏玉枝用六个字来总结,随后懒洋洋地摸着下巴,“要不是姐姐平日恶事儿做得太多,这马怎么会在起点的时候就跑不动了呢?”
衣广泠听之也不生气,只捧着腮,从容地应对道,“是啊,妹妹人好。可你的马儿还不是在这最后关头出了岔子么。所以……妹妹这话纯粹是五十步笑百步!”
“你……”
“你什么你!”衣广泠理直气壮地拍着胸脯道,“我哪里说错了。”
两人在这中途争执不休,看台上的皇上月上溪却有些好奇,连忙吩咐了一旁的内监总管马福聿公公,“你去看看,太子妃的马儿究竟出了什么问题?”
马福聿老公公带了人连忙朝着马场而去。
“太子妃,这马怎么了?”托着拂尘,近到身前观察着马。
一旁的衣广泠甩着马僵道,“还能有什么问题,她马儿跑不动了。”
“跑不动?”马福聿老公公看了两眼,不觉古怪,心道这马儿都是上好的宝马,咋就会在这个时刻跑不动了呢。
“公公,再好的马也有要休息的时候,就同人一样!”衣广泠叹了口气,“哎,看来太子妃的这匹马也同我这马一样,跑不动了。”
马福聿老公公,眯着狡黠的眼睛看过来,“流岚小姐这马儿又是怎么了?”
衣广泠满目哀伤地回道,“因为这马……同太子妃的马一样,需要……歇息!”
马福聿公公听之,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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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目的不纯(求收)
衣广泠拍了拍马肚,一脸忧伤地拉着马福聿公公到得马儿身前,“哪,马公公。你瞧一瞧,我这马儿跟个蔫茄子似的,从起点开始,就跑不起来了。”还没得到对方有什么反应,衣广泠又一把将马福聿老公公拉到跟前,唉声叹气地说,“公公,你看,我二妹的马技不错吧,可跑到中途,这马儿也歇气了啊。”
马福聿老公公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左右言她,说一句流岚小姐请放心的话,就托着拂尘回了皇上月上溪的身旁。
简洁明了地将衣广泠和太子妃的情况禀报给了皇上,然后说一说她们参赛那匹马的症状。
皇上不解地搓了搓手,“听陈阳说,那参赛的马都是他们自个送到马场这里看管的。既然是自己的马,那还能出个什么岔子?”
“这……”马福聿老公公犹疑道,“陛下,奴才看,这事情恐怕不那么简单啊?”
“哦?”皇帝的这一声感叹,马福聿便知道他上心了,于是也不多言,只等着皇上吩咐。
“福聿啊,你去看看比赛结束了没有。若是结束了,便让他们回来吧!”一抬手,月上溪便森严地说道。
“奴才遵命!”马福聿公公领了旨,就快速地朝着赛场去了。不一会儿,便领着参赛的几人到得皇上的跟前。另外报喜官员便将最终的结果一同呈报了上去。
皇上听完,皱着眉头道,“是出云同雪滢姑娘胜利了?”
夏雪滢喜笑颜开,却还是虚伪地谦让着,“陛下,臣女马技不精,这一次的胜利,全是殿下自己的功劳。臣女没有拖累殿下,已是万幸了。”
皇上一直很喜欢这样谦逊的话,所以笑地也甚开怀。然而,远远走过来的衣广泠到得看台处,双膝却莫名一跪,“陛下,臣女觉得,此次比赛很不公平,真正的胜利者不该是祁王殿下!”
祁王殿下月出云身旁的属下连忙喝道,“流岚小姐,这话可不能胡说!”
衣广泠拱手,面色冷肃地看向那位属下,“臣女是不是乱说,总该由陛下定夺。”
那属下吃了闭门羹,再不敢胡说什么了。祁王殿下月出云也斜眸看了一眼他身后的那位属下。那眼神十分犀利,迫地属下连忙跪地求饶。
皇上月上溪冷冷地看着这一出,良久,才哼了一声问,“流岚,那你就同朕说一说,出云此次比赛哪里不公平了?”
衣广泠兜着袖子回答,“这不公平并非出自祁王,而是出自臣女的三妹夏雪滢。”
夏雪滢面色刹那苍白,握着手绢,柔弱地如同一个小白兔,“姐姐,你到底在说什么啊,三妹自知自己马技太差,但这一次,确实是靠着自己本事儿啊,你……你怎么能在陛下面前如此冤枉我!”
“是不是冤枉,三妹心中有数!”衣广泠斜眸厉声,“昨个夜里,三妹不是为了殿下能够赢得比赛,所以在臣女和太子殿下的草料里下了巴豆么?”
夏雪滢本来心急自己昨晚的行动,但是这衣广泠说出来,却变成了给她和太子他们的马下巴豆。这不就是赤、裸裸地冤枉她么?
她面色一红,倒真是急了,当着皇上的面便哭泣道,“姐姐,妹妹知道你比赛输了心情不好,可是这也不能怪妹妹我呀,你……你怎么能编出这样的谎言来欺骗妹妹,欺骗陛下呢?”
欺骗?我靠。
衣广泠晦暗的眸子一递,心下道,好啊,夏雪滢,不见棺材不掉泪,那就看看本小姐怎么收拾你。
“陛下,三妹说得极是,这冤枉人的把戏,毕竟得拿出证据。臣女不能因为自己马技不精,就怀疑祁王殿下同三妹两人的……能力!所以……”衣广泠揉了揉双膝,不好意思地询问道,“陛下,臣女……臣女可不可以站起来再说啊,腿……有些麻了。”
很少见过这样的镇国公府小姐,皇上月上溪微微一愣,随之敛了粗眉,抬起袖子,“起来说话吧!”
“臣女多谢陛下!”衣广泠再次行礼作揖。起身后,她朝着夏雪滢上下打量了一圈,而后目光瞟向马场远方,招手一倾,那郁华世子和陈阳大公子便迈步过来了。
陈阳大公子向皇上一揖。
“陈阳啊,朕问你,雪滢姑娘昨晚可有到过马场?”
陈阳大公子歪着脑袋,拱手咧了咧嘴,“陛下,雪滢小姐有没有到过臣的马场,那就不知道了,不过……臣的手下倒是看见雪滢小姐去看过众位参赛人员的马匹!”
皇上月上溪眯着眼睛,冰冷地看了她一眼,“她去做过什么了?”
“陛下,这事儿还是让臣手底下看见那一幕的属下来说吧!”陈阳大公子朗声吼了一声萝卜,立马就看得场外一个骨瘦如材的黑影到得了跟前。
扑通,单膝跪下,拱手开口,“小的参见陛下!”
“平身。”皇上月上溪目光冷冷地往他身上一瞟,“萝卜……是吧?”
属下点头。
“朕问你,夏雪滢姑娘当晚做了什么?”
属下木讷地看了夏雪滢一眼,而后拱手回道,“小的瞧见……瞧见雪滢小姐在……在马料里下过巴豆!”
“何人的马?”
属下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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