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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宠妃之嫡女归来-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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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中自此剩下两人来。
衣广泠一口一口地喝着闷酒,但才喝不久,神智还算清醒。身旁坐下了人来,薄纱被风拂过脸颊。
她平声问,“母亲来女儿这做什么?”
“前些个日子,从郁华世子那里听到,你要去参加马赛,所以母亲为你做你做了两个护膝,到时候若是摔了也好挡一挡地上的石子!”那捆在膝盖上的护膝是白色的,厚薄适中,但面上刺绣颇为动人。而且面料舒适,还有点儿清清凉凉的感觉。
衣广泠伸手拿过来,打量了好半天,却没说过一句话。
晗月长公主知她一贯认真并且话多,然此刻,却盯着她做的两个护膝发神,不免困惑地问了句,“是这花样不喜欢么?”
衣广泠摇头,“不是,女儿很喜欢。”
“那是觉得面料不舒服么?”晗月长公主说罢便伸过手来将护膝抢去,“要不然母亲还是重新给你选样料做罢?”
“不用了,这挺好,女儿很喜欢!”一把又伸手夺过来,抬眼觑着晗月长公主,微微一笑。平素,晗月长公主很少打量她,但细细看去,方觉得衣广泠身上自有一股韵味,叫人舍不得离开视线。
“母亲在看什么?”衣广泠吃惊地瞧过去,“我今儿穿得这一身不好看?”
“没,没有。母亲就是觉得你长大了,越发地俏丽动人了。”晗月长公主眼含着泪,温柔慈祥地拍上她的肩膀,“以往你总说自己的马技不好,不想去马场。可回来也不知怎么了,竟然摔个头破血流,也不拒绝邀请了。”
“那是因为马场人多,有趣。”衣广泠眨巴眼,“母亲的马技如何?”
晗月长公主抚着腮,露出得意之色,“想当初母亲跟随先皇身旁,可是在马背上坐惯了的。”言外之意,马技不错。
“母亲的马技那么好,女儿的马技却这么差。这是为什么?”衣广泠会如此哪壶不提开哪壶,当然是话中有话。
晗月长公主回答得平心静气,“母亲那会儿常常被逼着出府,很多时候都没办法。不像你,哪怕是赖着府里不出门,也最多做成一个香闺小姐而已。”她拍了拍衣广泠的肩,“那会儿战事儿频繁,母亲还随着先皇一起到战场上打仗呢?”
听晗月长公主说起这些,衣广泠不禁有些迷惘。这样一个公主,如果非得把她联想成一个笑面虎。那还实在有些匪人所思。何况,衣广泠记得,当初夜王殿下月如笙对她说过,拔下的匕首虽然伤到自己的左胸,但离心脏处还稍有偏差。也就是说,晗月长公主杀害自己一事儿也有可能存在两种情况。
一种乃是晗月长公主真的想要杀了夏流岚,但是手气差,没有将匕首刺入心脏。另一种是,晗月长公主在夏攸面前碍于什么必须拿出匕首杀她做做样子,但心里却没有下足狠心,所以匕首稍显偏差,没有落在心脏处。
但是,夏流岚同晗月长公主之间,会有什么牵扯呢?越想越不明白,衣广泠也不打算再次打草惊蛇。
今儿听她说起七夕节,赛马一事儿,不免兴致挑起。故而她斜着眼睛,天真地瞟向晗月长公主,“母亲真要让女儿参加这次七夕赛马,绝不阻挠?”
“母亲自然知道你要问什么。”晗月长公主笑眯眯地看穿她,“七夕佳节这样的日子,无非就是在马场上同自己的心上人一起比赛而已。母亲知你欢喜夜王殿下,参加此赛,也必定同他一起。”
“母亲知道,竟不生气?”衣广泠大为吃惊。
晗月长公主又笑了,“你还知道母亲会生气啊?”进而又道,“可母亲再生气,再想阻拦有什么用,你已经大了,很多事情都已懂了。母亲相信岚儿,你做事儿自有自己的分寸,只是……”小声地叮嘱道,“岚儿,不过有件事情,母亲要提醒你,你同夜王之间情投意合并无妨碍,但这个时候,同他在一处,定要知分寸,可别……可别不明不白地弄出孩子出来。”
衣广泠听后噗嗤一乐,但却大着胆子问,“弄出孩子如何?”
“你这孩子。还没成家,就弄出孩子来,若是……若是外人知道,铁定笑话你。”晗月长公主再道,“而且,朝中局势动荡。夜王他也没有能力给你幸福,你若是有了他的孩子,只怕……只怕这京都仕家,再无人敢娶你!”
“不娶正好,女儿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嫁给夜王殿下了!”衣广泠翘着唇道,“有了孩子,那陛下说不准儿就会同意我们的婚事儿。”
晗月长公主啪一声拍在桌上,“胡说!”
“哪里胡说,夜王是陛下的儿子,我若有了他儿子的血脉,难不成他还会阻挠不成。除非……他不想抱孙子?”衣广泠故意说着气话。
晗月长公主的脸刹那白地吓人,“岚儿,你怎么就听不进去母亲的话呢?要是……要是陛下真有心立夜王为未来储君,怎么可能会在那时将他贬至边塞,而且……祁王和太子但凡立功,都会得到赏赐,可……可你看夜王,他……他又得过陛下多少笑脸?”
“母亲以为,夜王不受宠,女儿跟着他会……吃苦?”衣广泠嘟着唇笑,“既然这样,那女儿就让夜王夺储看看,他若赢了,我就幸福了,他若不赢,我再临阵倒戈呗!”释然的话显地好笑,也透着一股孩子气。
晗月长公主抬着袖子掩唇,“你这话,若是被陛下听见了,铁定要蹲大牢的!”
衣广泠垂首,邪魅道,“可母亲一直以来教会女儿的,不就是要懂得趋利避害么?感情……算得了什么,权势才是最重要的。”
晗月长公主一哽,“说真话,谁……谁同你说的这些话?”
衣广泠黑着脸道,“四妹来过了。”
扑通一声,晗月长公主站起身,急切地发问,“她还同你说什么了?”
“母亲,你怎么了,怎么脸色有些不大好?”衣广泠起身,故意拿着手绢去擦拭晗月长公主额头上的汗水,“是女儿的话吓到你了么?别担心,女儿只是胡诌的这些歪理。”实际上,衣广泠心里想地是,果然那夏云朵说的事儿是真的。单凭晗月长公主这个诚惶诚恐的表情。
然而,她等了许久,就又笑了,“母亲,四妹来我这儿,不过就是因为心里怨恨我,找我来撒撒气。这次嫁到国舅爷府上,她也觉得是我的错。这婚事原本是我,但因陛下赐婚,她免不了也要怪到我头上。虽则我不愿计较,但她上来同我闹,我却也不能什么都不说。所以吵着吵着,就与她弄僵了。不过,倒也无事儿。”
晗月长公主沉默了一会儿,手抚了抚她的脸,“若是这样,母亲就放心了,岚儿,现下你四妹母亲去世,人又受陛下赐婚嫁给了冯肃。她心情不好,你万莫再去招惹她,另外……她恨我们,可能……可能说出什么骇人听闻的事儿也是……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儿。”轻轻地握主衣广泠的手,“岚儿,多多注意,不要信她。”
怔了怔片刻,衣广泠抬手一笑,“女儿明白,母亲放心。”又加了一句无关痛痒却别有意味的话,“无论四妹说什么话,我也不会相信半个字的。”将脑袋依偎过去,“除了母亲,我谁也不信。”不过,这话尽管说得心口不一,但晗月长公主却还是实实在在地相信了。
有些时候,衣广泠会感到特别地好奇。这个晗月长公主,为什么有时候给她的感觉,其实不错呢?上一秒还神秘地要死,下一秒就恢复了正常。
浴仙楼里,公子易、公子悟以及公子九走后,生意依然大火。祁王殿下月出云处理后锦州刺史一案后,心情大好,便又带着两个贴身属下去了浴池。
里间有间浴池特别受月出云喜爱,所以他一来,不用对老板说什么,就直接拿了银钱去了他想要去的某个浴池。
但可笑地是,他在外刚刚脱下外衣,穿着条亵、裤下得澡池时,却于氤氲的水汽里,瞟见一个女人。女人是背着她的,裸、露的后背线条很美,而且肤色雪白。一头乌黑油亮的青丝搭在左肩。
月出云摸着下巴,不禁笑地诡异。心道,没想到这浴仙楼的老板也是一个懂得讨好的人,为了让他付账,竟然找一个身材如此不错的女人来陪他沐浴。
想到这儿,他就踏着浴池,行了过去。而后忽然用力地将那柔软的细腰往怀中一揽,另一只手却勾着女人的脖子,嘴唇在香肩上,暧、昧地亲了一口。
女人后肩莫名一颤,回转身来,脸色已经潮红一片。
“殿下?”但听这声音,祁王月出云就惊地瞪大了眼睛。这竟然不是一个随随便便的女人,而是镇国公府的三小姐夏雪滢。
月出云这样的男人,他不会刻意让自己动心。他挑选女人,一般有两种。一种可供他身体所需的女人。但发生关系后,就派人打发了。另一种则是身份尊贵的女人,他可以娶到府上,为夺取储君做准备。可是眼前这三小姐夏雪滢容颜娇媚,身材也是不错。而身份虽然不是什么千金大小姐,但毕竟是镇国公的女儿。所以看到夏雪滢投怀送抱,竟然一怔错愕和怀疑。甚至犹豫不定。
“雪滢小姐怎么在这儿?”
夏雪滢歪着头,尽显女人的娇羞,“殿下,臣女已经……已经在这里等你很久了。”
听此话,月出云邪魅地挑了挑眼睑,“这浴仙楼的老板竟然随意放女子进来,当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夏雪滢焦灼地抬头相告,“殿下,不……不是这样的。今晚……是臣女自己想办法进来的。”
“哦?”月出云故意撑着腮,看着眼前身着一个浅绿色肚兜的夏雪滢,“那雪滢小姐煞费苦心地到来,究竟是想做什么呢?”
夏雪滢精致的脸憋得通红,“臣女……臣女求见殿下多次,但每每……都被殿下拒绝了。”
月出云诧异,“你就是每每到得府上,送本王荷包的女子?”
夏雪滢点点头,随之谦虚道,“臣女手艺……手艺不精。”
那样的绣工已然能皇宫的绣娘相比,怎么可能手艺不精?月出云打量着她,忽然觉得这个女子十分精明。看上去温柔胆怯,实际上是一个很有心机的女子,就比如来这澡堂。脱成这般,还敢自作主张跑到他的浴池里来,看来也是很有自信的一个女子。
感觉被月出云盯了许久,夏雪滢不好意思地回道,“殿下……若是臣女冒犯了您,还……还望恕罪?”
“你送本王荷包,究竟想做什么?”月出云把玩着手掌,斜眼瞥了她一眼。
夏雪滢走近,目色微垂,而后长吸了两口气,“因为……因为臣女喜欢殿下,想……想要成为殿下的王妃。”
“你不觉得很可笑么?”月出云从不给深爱自己的女子半点儿尊严,“你虽是镇国公府的三小姐,但到底是妾氏所生,而且……”他附耳道,“在这帝都,除了是镇国公的女儿以外,你似乎没有其他可以配得上本王的地方?”
夏雪滢咬着樱桃小唇,忽然凝着大眼看向月出云,“殿下,适才看见臣女,您可有一丝动心?”
月出云噗嗤一笑,“像你这样自动投怀送抱的女人,本王当然会多看两眼。”
“既然殿下本身并不讨厌臣女,那为何……”
月出云摆摆手,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好了,雪滢小姐,本王不想再说第二次!”
片刻沉默无言,在祁王殿下抬手准备送客时,夏雪滢突然抽出了一把匕首,“臣女知道,殿下誓要争夺储君之位。而臣女不过一妾氏女儿,并于多么显贵的身份。但……但是单凭臣女对殿下的这份情意,不也恰恰是一片忠心么?有臣女这样忠心的女人,难道殿下就不想要么?”哽咽了片刻,她将那匕首划上自己的手臂。顿时血水滴在澡池中。
祁王殿下惊了一下。
那真是狠心划下的一刀。
但他理智地没让自己怜香惜玉,“雪滢小姐可知,这种忠心,本王随处可见?”
夏雪滢摇头苦笑,“殿下,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月出云好奇。
“心境!”夏雪滢回答,“他们是殿下的下属,生命依附于您,殿下的事儿,他们没有选择的权力。如果不做,殿下怎么可能还会放过他们?而臣女……虽然身份卑微,但聪慧机智,若殿下愿意……臣女定会竭尽全力,替殿下卖命。而且可以……不要任何回报!”
“不要任何回报?”祁王殿下听到这话,莫名笑了,“雪滢小姐做这些,无非就是为了本王的王妃之位而来?”
“若能得殿下信任,这王妃之位不过也是摆设!”夏雪滢说这些话的时候,眼含泪光,“殿下,臣女已经……已经等了你十二年了啊。”
夏雪滢对月出云,已经有十二年的等待。犹记得,一个张灯结彩的上元节。她同府中的其他三姐妹一样,去到皇宫庆贺。
那时她才八岁。
祁王殿下月出云少时贪玩,随身安排的几个奴仆全被他打发了,所以在水榭处玩的时候,不甚落入湖中,而无旁人知晓。
八岁的夏雪滢恰好经过,不顾生命危险,跳入池中,费力将月出云拉上了岸。
那天晚上,月光皎洁,灯影璀璨。
在照料着月出云的时候,她觉得他的眼睛非常地漂亮,就像蝴蝶一样扑闪扑闪的。她没在镇国公府见到旁的小哥哥,所以彼时一见,方觉得这小哥哥非常地可爱。
而且月出云醒时,还将她认作公主。要知道,像她这样的女孩,从未受过什么礼遇。在镇国公府那样的家里,所有的光彩都是长姐夏流岚的。她就像一个不被人发觉的沙子。
沙漠里的沙子。
这样的代名词叫做卑贱!
可宫里的祁王殿下却称呼她为公主妹妹,且还带着她游湖泛舟,给她偷很多很多好吃的东西。
那时,她的心里,就住上了这么一个人。一直到她成年。
“殿下,您真的忘了臣女么?”夏雪滢虽是一个虚伪矫情、心狠手辣的女子,但是她对待感情特别执着。
尤其是在月出云面前,什么样的诡计心机都很容易显露在外。
月出云听了她所说的话,许久才想起自己童年时发生过的这么一件事儿。不过当时的他并未刻意去记住,对夏雪滢‘公主妹妹’的称呼也只是因为他觉得能够在皇宫里随意出入的女孩,身份一定非常高贵。
如此看来,夏雪滢当年的心其实是错付了。而她对祁王殿下种下的情意也只是一个笑话。
可祁王殿下这个人念着她救过自己的恩情,并没狠心将她推开,也许如夏雪滢自己所说的那样。得到一条忠诚的狗,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儿。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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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七夕马赛(求收)
祁王殿下月出云逼近两步,细指摩梭着对方的锁骨,许久,他眸色晦暗地问,“雪滢小姐就是当初于皇宫里救了本王的那个女孩?”
夏雪滢听到月出云说话,欣喜若狂地抓住了对方的手,好像有一刹那,她觉得自己的心上人已经记住了曾经的一切,“殿下,您……您真的想起臣女了么?”
眼泪盈畔,泪水生花。
月出云看着她,心道,此女对自己有情还真不像是装的。
放在腰间的手用力地往上一提,夏雪滢的脸颊就迫在月出云的眼皮底下。五官大体精致,虽不似倾国倾城,但到底还像那么一回儿事儿。
他对她的容颜并不排斥。
唇落下,很快,两人开始了缠绵的纠缠。只是,月出云轻佻的手由背部曲线缓缓下移之时,夏雪滢便立马用手用力地将对方的手按住了。
清脆如莺的声音而后响起,“殿下,不要……”
祁王殿下月出云咬着夏雪滢耳朵,“小东西,你自己跑过来,为什么现在又不要了?!”
夏雪滢迷蒙的眼睛带着一抹伤感,她抬头,凝视着对方的眼睛,许久她拿开月出云的手,然后后退,攀爬上岸,“殿下,刚刚臣女所说的都是真的……臣女……真的不是一个随随便便的女人!”然后她于朦胧水雾里,拎起自己的衣裙,快速地出了澡堂。
澡堂外是外室,透过屏风,她看着在水池里扑通没入的身影,心里仿佛有一阵风刮过。
“殿下,总有一日,您会真的爱上我的,一定会的。”她握着纤纤细指,一身水珠。急切地穿了衣裙,出去了。
在她的计划里,这只是第一步。她爱月出云,所以她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得到他。所以今日澡堂之中,她成功地吸引了月出云的注意,成功地向对方告白。但是她却没有让对方那么轻松地吃了自己。
不过,她内心深处真的有些说不清的惘然。月出云看她的眼神,明明……明明没有她期待的柔情似水。他将自己看成某某花红柳绿的巷子里住着的女人一样。
心痛之际,却又激起了他内心的野心。
祁王殿下是他的,那王妃之位日后也是她的。
澡池里的月出云游了会儿,忽然将脑袋转向夏雪滢离开的方向,唇角轻蔑之意渐起,“好一出欲擒故纵,夏雪滢,本王倒要看看,你葫芦里卖的是什么把戏?”
扑通一声,月出云又扎进去了池中。当天夜里,他便派人捎了口信给三小姐夏雪滢,说是第二天七夕佳节,邀请她同自己一起参加双人马赛。
夏雪滢听着玉茗传送的话,嘴角微微上扬。
“小姐,您终于苦尽甘来了,祁王殿下看来对您是真的有点儿意思。”玉茗看着自家小姐开心,也忍不住拍了拍马屁。
夏雪滢转眸一笑,脸上笑意顿时敛去,“哪有那么如意呢,祁王殿下他不过是……想利用我?”
玉茗恍然,“怎么会?”
“玉茗,你把殿下他想得太简单了。似他那样的男人,是不可能会将我这种身份卑微的女人记在心上的。我……在他的心里,说得好听点儿,只不过是一个可以暂且利用的狗罢了。”伤感莫名地说出这些话后,她泪水又慢慢地掉落了下来。一串串地,似雨帘。
“小姐,别难过了,不管您做什么决定,奴婢都会陪着您的。”玉茗走近,手搭上对方的肩。对于这位小姐,她既害怕,又感到同情。所以,某些时候,她也希望自己的话能够给对方一点儿安慰。会产生这样的想法,兴许是她同夏雪滢一起相依为命地陪伴了这么多年,彼此之间了解深厚。由此可见,这两人之间的主仆情意并不会因为某时的大打出手中断的。
她是一个极其感恩的丫鬟。感恩夫人屈氏当初的收养之恩,感恩她让自己有了家。夏雪滢虽然大多时候都是暴脾气,但待她真心是不错的。
如果不是信任,为何她做那些事儿的时候,都会告诉她呢?
她俨然……早就已经成为了夏雪滢的心腹丫鬟。
“玉茗,一会儿陪我去个地方?”夏雪滢擦掉眼泪,振作地站起来。
玉茗看着她,轻轻地点了点头。主仆俩去了陈阳大公子的马赛场。赛场后是早就由各位达官贵族挑选好且交由陈阳大公子的各类马。马圈外面,贴着木牌。牌上用红色字体刻着马儿的主人。
这个马场,时值深夜,依然有人把守。不过夏雪滢十分聪明,利用身份和银钱将看守的人收买。从而才入得了后面的马圈。
在一匹一匹的马儿身上打量,最后目光瞥见了太子殿下的马匹。那马是棕色的马,眼神犀利,相当不错。
她站在那里思考了很久,心想,那夏流岚不会武功,马技很差,所以不用担心她会同夜王殿下月如笙完成比赛。所以巴豆未下在月如笙同衣广泠的两匹马的草料中。而后,她又想,四妹夏云朵虽然会武,但她到底嫁给了国舅爷的公子冯肃。冯肃必然倚靠着太子殿下,唯太子殿下马首是瞻。所以就算夏云朵再想赢了比赛,也终究胳膊拧不过大腿。是以,冯肃这边,她也没有必要下药。那么,此刻,最需要做的,便是阻止太子殿下了。所以夏雪滢思量再三,终于将巴豆下在了太子殿下和二姐夏玉枝两匹马的马料中。
这是她思量再三的结果,相信第二天,比赛之时,祁王殿下月出云一定会拔得头筹。那么,同月出云一起比赛的自己,又可以离心上人的心更近一步了。
然而,这事儿远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容易。她刚一离开,便于深夜里现出了两个男人,正是郁华世子和陈阳大公子。
“郁华,真有你的。”陈阳大公子笑着看向郁华世子,“唯有将比赛的敌人了解得更加清楚,岚妹他们才有可能赢!”原来郁华世子早就洞悉七夕节比赛的前一天会发生无法预料的事情,所以才同陈阳大公子于深夜守株待兔。只是,适才那被收买的属下,却并非真正收买,只是为了不打草惊蛇,故意伪装而已。此刻,被陈阳大公子一唤,他就立马走出来了,双膝一跪,恭敬道,“世子,大公子!”
“对了,萝卜,刚刚那三小姐在马料中下的什么药?”
这位被陈阳大公子唤其萝卜的男人拱手回道,“回大公子,是巴豆。”
“呵,巴豆!”陈阳大公子笑着看向郁华世子,“哪,郁华,看来这三小姐也坏不到哪儿去。”
郁华世子一本正经地问,“可看清下给谁了?”
那属下回道,“巴豆下给了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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