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鬼王宠妃之嫡女归来-第5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衣广泠摸出手绢在一旁的石凳上擦了擦然后徐徐地从袖中取出那只荷包,开门见山地说,“臣女今日前来,是想同殿下商量一件事儿?”
熟悉的荷包再次落在月出云眼皮底下的时候,那寥寥几丝的迷惑不解,毫不犹豫地泄、露了出来。衣广泠觉得,此次还真的是一次大好的机会。
这祁王殿下如此在乎,那必然是在意这个荷包的。所以衣广泠对于自己心中的算计更加多了一层信心。
大手快要伸过来的时候,衣广泠的手掌已经覆了上去,“殿下想要这荷包,至少也得等臣女将话说完吧?”斜眸示意了一下,“能否禀退随从,我们慢慢儿说!”
太子殿下不以为然,乐悠悠地笑道,“莫不是流岚小姐看上了本王,所以才做了一个荷包,想要送给……本王?”
噗嗤。竟然来了个死不认账。但对方却又不愿意禀退随从,可见他是想让自己看上去心里无鬼。
“也好,这种事情,多几个人知道,也就多几个证人!”衣广泠将那荷包觑了几眼,眼睛眯成一条缝,然后坐在石凳上,手再次伸向了饵料盆,“池中的鱼儿长得真不错?”
“流岚小姐要是央求本王,本王可以免费送你几条?”月出云不动声色地道。
“好是好……”衣广泠把脑袋探出去,瞥了两眼,露出十分鄙视的目光,“好是好,可惜了。”
“怎么?”
衣广泠捏着额头直懊恼,“……太小了。”
闻言,月出云呆了,“……”
本来只是一句玩笑话,没想到衣广泠真的往这方面想。虽然这些小金鱼是可以吃的,但也不至于真的眼馋到流口水吧。
“殿下,不要这么盯着臣女。”衣广泠捧腮,“吃鱼是可以美容的。”
“流岚小姐长这么美,就是因为吃鱼?”月出云开始打趣。
衣广泠把头一扬,天真地眨着眼,“没准儿呢。”
……
玩笑话开了好半天,两人才开始进入正题。不过月出云为人狡猾,他是不可能会承认同太子妃夏玉枝认识的。
“殿下不用着急,您同太子妃之间的关系,只有她知,你知,还有臣女知。”衣广泠撑着腮把脸转过去,“其实殿下为何要敷衍臣女呢?上一次,锦州刺史一案,臣女不是说得一清而楚了么?”她贴耳说道,“臣女是站在殿下这一边的!”
祁王殿下莫名冷笑了一声,却说的是一个反问句,“真是如此么?”
“殿下不信?”受到怀疑的质问,衣广泠并不心急,“莫非殿下还是在为七夕节马赛一事儿生气。但是……”她犹豫了片刻,十分在理地分析道,“此事儿,说起来,殿下应该感谢流岚。”
“你让本王沦为卑鄙龌龊的小人,本王还应该感谢于你。流岚小姐,这是什么道理?!”
“党争之事儿,陛下最为反感。殿下同太子殿下对抗,如果在赛马一事儿上,就表现得尤为明显,殿下以为,陛下心里会作何感想?另外,殿下当时在马场时,早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是么?好在臣女只将所有的责任推给了三妹,不然被查出来后,殿下还有什么面子呢?”
月出云对她另类的分析感到郁闷,“流岚小姐以为,你推给雪滢小姐,就不会对本王造成影响么?”
衣广泠傻乐,“这个世界,不会只存在聪明的人,还会有……愚蠢的人!”言外之意就是,她这么做,是对祁王殿下有影响。但是影响不大。
月出云放下饵料,缓缓地负手立起来,靴声若有若无地传开,“若真是如流岚小姐所说,站在本王这一边,那为何流岚小姐不愿下嫁本王呢?多了一层关系,不是更加亲近呢?”话语调戏,一只手臂却突然生硬将衣广泠团到了怀中。
及时地阻止对方对自己的入侵,她用手将手指掰开,然后退步笑着行了个礼,“殿下,您有没有想过,臣女嫁给您,不但不会起到任何作用,反而还可能拖累于你呢?”
听着衣广泠独特的见解,祁王殿下越发糊涂了,只斜眸一句,“怎么讲?”
衣广泠再次行礼,“殿下应当知道,一直以来,陛下并不怎么看好流岚。如若臣女嫁给殿下,那势必会连累殿下夺取未来储君之位。另外,凭着这些年镇国公府所联的这些婚事儿,殿下应该很明白,家父所计划的一切。包括他想要在背后支持的人!”踮脚,拉着月出云胸前的衣服,温文道,“而且,殿下早就睿智地拉拢了二妹和三妹了,不是么?既然已经有人替殿下于镇国公府做传达消息的‘内鬼’,那又何需流岚的手呢?何况,臣女一直认为,殿下是个做大事儿的人,绝不会被儿女私情牵绊,这也是臣女为什么会认为殿下是未来储君的真正原因!”
祁王月出云听到这些话,内心深处十分得意,但他却保持一贯地轻佻语气道,“流岚小姐就不怕这些话被父皇听了去,然后……”
衣广泠在对方说出杀头二字时,提前点明了自己的态度,“这天底下如果真有不怕死的人,那生了重病,又为何要吃药呢,坐着等死不就好了么?所以杀头这样的重罪,臣女自然也是怕的。不过臣女觉得,殿下不会这么愚昧,会不顾自己的前途霸业,而要了臣女这条别无他用的性命!”言外之意便是,祁王是个明智的人,不会为了要她的命,而让自己失去一个可以助其夺取储位的有用之人。
“流岚小姐既然这么说,那今日为何要登门呢?”月出云将她拿荷包的事儿来威胁自己的话变成这般含蓄的一问。
“很简单,像殿下说的,臣女是一个极其怕死的人。”衣广泠拿着手绢擦了擦手,语气似清风明月,“殿下不是糊涂之人,臣女就明说了吧。像夺储君,谋天下这样的事儿,走错一步,便会要了自己的命。臣女今日前来,会同殿下说这个,无非是希望抓住殿下一个可以拿捏的把柄。不说以后,至少现在要保住自己的小命!”说完那些话,月出云哈哈大笑起来,他感慨道,“没想到月如笙会有流岚小姐这样睿智的红颜知己!”
“殿下大可放心,你心中也不必有所忌惮。就像你适才说的,夜王殿下同臣女关系非同一般。若是臣女对此持什么样的看法,他便会同臣女持什么样的看法,所以……夺储之事儿,他不会想着参与。而且,就眼下朝中局势来看,殿下更应该担忧地当是太子殿下才对吧?”
夜王殿下月如笙跟陛下的关系不好,以前可以看出来,现在锦州刺史一案也可以看出来,所以衣广泠这话,分析地也不无道理。再则,月如笙母妃已逝,宫廷里再无可以依傍的后盾。倒是太子殿下,虽说是皇后养子,但终归仗了皇后娘娘的势力。因此,由这样条件,充分说明,他面临的最大的敌人。
“而此刻朝中,也仅仅只有太子、夜王,殿下乃至南王四位皇子成年。所以陛下定然会在你们之中挑选一位。而且,臣女听说殿下同南王殿下虽非亲生兄弟,但却关系匪浅。所以依臣女来看,南王夜王无心夺储,那么殿下面临的最大的祸患不就是……”衣广泠忌口道,“呵呵,殿下应该明白臣女的话吧!”
“太子妃是流岚小姐的妹妹,国舅爷世子的夫人也是流岚小姐的妹妹。你们镇国公府结的亲事儿如此分明。你觉得,本王该如何相信你呢?”
双掌一拍,衣广泠得意地笑道,“不错,这正是臣女想同殿下所说的最为关键的地方。”她随意地从地上拎起两个小石子,然后用力地扔到池中,只见得湖面上,轻飘飘的转出两个旋儿,“殿下知道,臣女的这两位妹妹都非一母所出,所以这么来看,臣女对其二人的感情也只能说是一般。既然并无多大交集,那么殿下又为何非要扯到将她们所嫁之人同臣女扯上什么莫须有的关系呢?”欠身一礼,拍了个大大的马屁,“自从入京见得殿下,臣女就觉得殿下能力出众,乃是一国之主的风范。”
听得衣广泠这甜如蜜馅儿的话,月出云陡然心情舒畅、神采飞扬。
“殿下,可否给杯水喝?”衣广泠抿抿红唇,不觉口渴难耐。月出云听得高兴,连忙抬手,吩咐身旁的手下,“给流岚小姐上茶!”
“是!”一属下应声,连忙下去了。
不多一会儿,衣广泠手里就多了杯清香可口的茶水。捧着茶杯正喝,一双手却突兀地捏在了自己的两肩。
身子下意识地抖了下,但衣广泠却保持地格外镇定,只微微捧着茶杯后仰,“殿下可是愿意合作?”
月出云笑,“只要流岚小姐愿意从旁协助,本王就应下此事儿。”
“当然可以!只不过……”衣广泠转过脸,手指在肩上的手一点儿,“那日后臣女就是殿下的谋士了!对待谋士,是不是应该……有所不同?”
“流岚小姐有何要求,尽管提?”
“要求嘛,这个日后再说。”衣广泠笑,“殿下得答应,以后若有任何想做的大事儿,需得找臣女商议一下!”
祁王殿下俯首贴耳,声音嘶哑,“若是日后流岚小姐的亲人同本王成了敌人,那么……”
“既然已经是敌对状态了,那手下留情不是给自己留有后患么?”衣广泠邪魅地回答,“臣女绝对置若罔闻、视而不见!”可她心里却莫名地在想,那镇国公府同自己又没什么关系,日后会变成什么样,同她也没有有什么关系。而且值得一提的是,那镇国公府,还有很多想要她命的仇人。倘若能够借月出云的手除掉他们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儿。
想到这里,她竟然爽快地乐了起来,明朗的笑容显地单纯而兴奋,“殿下,祝我们合作愉快!”捏了拳头在对方的胸膛上一捶,然后她拉下脸来,提醒道,“殿下,若是有人问起,你可千万别把臣女所说的话抖了出去。惦记着臣女性命的人那么多,一不留神,臣女的脑袋就没了。”
祁王月出云看着眼前这个傻得天真,聪慧到如同圣人的夏流岚,眸子里现出一丝玩味,还有一丝敬佩之意。
“放心吧,只要流岚小姐不是表里不一的女人,那么本王也会遵守约定!”右手一摊,“流岚小姐,那荷包是不是该还给本王了?”
衣广泠连忙将荷包往袖子里一揣,“殿下,这荷包太丑了,过不了几天,自有人送新的上门来的。”
“所以流岚小姐还是想抓着这个类似本王把柄的东西要挟本王了?”月出云反问。
“殿下那么厉害,臣女哪有这些心思。何况,臣女说过,要助殿下一臂之力的。若殿下真要担心的话,那就在大功告成之日后,给臣女留一小命吧!”
直到过了几日,这句话还一直在月出云的脑海里盘旋。尽管,最后因为夏雪滢身上的荷包,让他了解了衣广泠当日狡猾设计的阴谋,但是他却没有愤怒生气。或许是对衣广泠这样善谋美丽的女子感到欣赏和敬佩。
不过,他感兴趣,却不能得到手。月出云是一个很自负的男人。只要是他想要得到的东西,就会尽一切的代价去得到,只可惜。偏生这个夏流岚的心中住着他最最瞧不起的怪物月如笙。因为愤恨,他竟然也莫名地纠结起来。
所以一下早朝以后,他就带着属下横截拦路。
“殿下要做什么?!”在月出云靠近月如笙的时候,落尘拿着剑就横挡在跟前。听地一声脆响,那祁王殿下身旁的属下也拿了剑挡在面前。两仆目光锐利,都忠心耿耿地在保护着自己的主子。
却是月如笙,微敛眼睑,笑意盈面,“祁王有什么事儿么?”
月出云冷哼了一声,突然莫名其妙地对着月如笙道,“你这辈子运气是不怎么好,可是本王失算了,你似乎也有一件运气极佳的事儿?”他上前,两步,神采得意,语气傲慢冷漠,“夏流岚小姐这样优秀的女人,竟然会为了你,想好所有的退路,真的是……够痴情的啊!”
“哦,这么看来,祁王很羡慕?”月如笙一开口便是让人火气直冒的恼人话儿,“但很可惜,她是我月如笙要定的女人!”大步迈开,他就带着属下落尘离开了。
月出云愣在原地,既生气,又好笑,这样哑口无言的问话,真是折磨人啊。可是,来自取其辱的,貌似是他自己啊!
月如笙好奇,他觉得祁王月出云会这么直接地到得自己的跟前撒一撒看似吃醋的举动,一定是同流岚之间发生了什么。最起码,说了些令月出云望洋兴叹的话。
“殿下,要去找流岚小姐么?”落尘在外,还是警惕小心地称呼衣广泠为流岚小姐,“要不要属下……”
“不必去找了。”月如笙笑着道,“都几日没见了,今儿个,她一定会来找我的。”
落尘特别想说一句调侃的话,但他想了很久,都找不到合适的。再则,过分打击的话,他也不敢说出来。
不过,月如笙预料的不错,刚刚抵达夜王府门口,就见着候在那里的衣广泠了。
车帘子挑开,月如笙刚走出来,衣广泠就笑着奔上前。
“怎么来得这么早?”尽管心中知晓,月如笙却依然问了这么一句明知故问的话。
衣广泠啧啧舌,“来早见你还不好啊。再说了,我跟你不同,不用上早朝嘛。是一个整日无事儿的闲人啊!”
“呵呵,知道啦。走,进屋说!”下意识地拽住了衣广泠的手,然后两人迈步入府。
紫衣偏头看了落尘一眼,“殿下怎么有些不高兴?”
落尘换了手握剑,笑哈哈地回答,“还能因为什么,不过是在半路碰见了说闲话的祁王殿下!”
“哦。”紫衣这一声显然意味深长,而又充满恍然大悟的感觉。身后两人小声的忖度声被衣广泠听去,不禁有些古怪,侧眸打量了那月如笙一眼,除了觉得他眼神里有些郁郁寡欢以外,并未有什么其他的变化。
难道如笙在祁王殿下面前碰了什么钉子?还是她假意支持祁王殿下的事儿溜进了他的耳朵,从而导致对方吃醋了呢?
一到府门,入了屋子,砰一声,便被夜王殿下反锁了。落尘和紫衣见此,心领神会地走开了。
房子里,静地异常。而衣广泠的身子正被对方桎梏在门上。不算明亮的屋子里,暗淡的光影下,正瞅见两人怪诞地纠缠不休着。
二人离得很近,细微的喘息声在鼻翼之间游荡。衣广泠望着眼前的月如笙,心中暗叫不好。所以倏忽间,长长如蝶翼的脸颊已经慢慢地敛了下去。葡萄似的眸子已经垂得很低。
正要问话,头顶砰一声落下拳头。衣广泠感觉到,月如笙的手肘已经贴着自己的头皮。
他应该是在生气?!
可他生什么气呢?
许久以后,那暗淡的眸光才随着脑袋缓慢地移动,直到落到衣广泠的脸上,正对着那双眼眸。
四目相对之际,月如笙已经开口了,沙哑的嗓音里充满了责备,却又带着几丝懊悔,“岚儿……”
话没说完,衣广泠却下意识地嗯了一声。
“你……”
“什么?”衣广泠凑近,等待着月如笙的下文。
“你同祁王达成了什么协定?”月如笙的脸惨白如月光,但说话时,咬字还是相当清楚的。
衣广泠在宽阔的身躯的压迫下,很难耐地耸了耸肩,“没达成什么协定啊?”
良久,月如笙垂首又抬首,终于他咬着牙分析,“如果没有什么高兴的事儿,他是不可能会来我面前挑衅的。他同我之间好脾气的说话,已是在几年前。”
“好脾气的说话……”衣广泠顺着这五个字好好地想下去,“难道这一次,他说什么了?”
月如笙摇摇头。
“既然没说什么,那你还在怀疑什么?”衣广泠摊手,表现得格外无奈,随即一巴掌拍在对方的肩膀上,“放心,如笙,这辈子我就只会喜欢你一个人的!”
听罢,月如笙又一拳拍打在门上,“我知道……”
衣广泠咦了声儿,无奈道,“不是担心这个,那是担心……”
月如笙这才缩回了手臂,满脸堆积着老夫子的严肃道,“太子和月出云之间的夺储一战,我不希望你掺合进去!”
“可是……”
月如笙双眼溜溜打转。
“可是……”
月如笙伸长了脖子。
“人家……人家已经掺合进去很久了!”衣广泠摊着手,耷拉着一个苦笑的脸。
月如笙却如石柱子一般,僵硬地立在那儿,“……”
掺合……很久啦!
也是哦!
------题外话------
哈哈,其实这也是在谋……女主智慧闪烁的一段时间咩?园内忙,六一忙,码字难,还望多多支持,谢谢。希望收藏破一千!
☆、【122】设计试探(求收)
衣广泠的回答是在月如笙的意料之中的,所以此刻的这个要求提的未免有点儿荒唐。但是月如笙不期望衣广泠卷入祁王殿下月出云和太子殿下之间的夺储纠葛,却是发自内心的。月如笙是打心眼里喜欢着衣广泠,他不期望自己像几个月前一样,再次被吓一次。
当时,他快马加鞭地由边塞返回帝都的时候,心里想着念着的话便是夏流岚的安全。但是由东方玄莫先生的书信抵达沪泯寺时,却看到那样的心上人。如果不是由熟悉的手认出满身是血的女尸是他的心上人的话,恐怕他还认不出来。
那时他脑子似被火药炸开了,记忆一瞬全是空白,只不过能够感知到,他的手在那里无助地发抖。甚至发冷。有一刻,他堂堂七尺男儿竟然差点儿哭出来。若不是因为他内心的固执,也许他就随同着死去的夏流岚一起赴了黄泉。
他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吩咐了身边所有的手下,但凡江湖上医术高明的奇人异士都被他高价请到了边塞,给夏流岚看病。
夏流岚所中之毒异常厉害,如果不是因为有月如笙喂着的雪狐小狸的血,只怕她身中之毒是解不了了,至于她被利刃画花的容貌。月如笙则是听了一位异士的方法,以自己的肉为药引,加以各种珍奇灵药,才让夏流岚恢复以前的娇容。
那时有人问过月如笙一句话,“你这样值得么?”
他笑着回答,“当然值得,换作你是我,就会发现,这……其实很值得。”
当时他同自己的好友打趣,也同自己的属下打趣。一脸笑意,朦胧到谁也听不明白他所回答的话究竟有什么深刻的含义,就好像在打哑谜一样。
至于夏流岚身上那带着的匕首,因为并未致命,所以对月如笙来说,是处理地最快的。而其被挑了的双足双手,则是在月如笙名药调养的情况下,亲自以线缝制。
因为比较严重,所以用药就分外精明。但都是一些大补的药。所以衣广泠穿越过来,才没为此受罪。
也正因为如此,夏流岚在帝都经历的那些事儿,便是对夜王殿下月如笙的一次重重的打击。他不想因此失去自己的爱人,所以才会未雨绸缪,想出办法,及时地回到帝都,陪同一起。
然,那会儿他却发现一件奇怪的事儿。曾经对他感情一再优柔寡断的夏流岚突然像换了一个人一样,变得神秘莫测,琢磨不定。尤其是在羊城,他故意说出的那句返回帝都报仇的话时,对方给她的反应。
明明只是一个奢望,寄望于能给以对方提醒,却没想到衣广泠心一横,就爽快地答应了,还问他要地图,说要抓紧时间回到帝都荆阳报仇。
这样的心性,以及这种敢爱敢恨的性格,他断定,眼前的女人绝不可能是他曾经爱过却始终纠结的女人。但面容还是流岚的面容,手也还是流岚的手。唯独变的,是她的心不一样了。也是因为这样,月如笙打算替原来的主人夏流岚抱仇以后,便放其离开。可相处几日,他忽然发现,这个有些不同于夏流岚性格的女人,好像闯入了自己的世界。
如蝴蝶羽翼一般,扑闪了两下,就入了自己的心。他觉得不能对那个女人放任不管,因为是他将她从鬼门关拉回来的。虽然他不信鬼神之说,但是曾经心上人不再是曾经的心上人,又是因为什么呢?
“如笙,你别急,听我说。”一次温暖的触摸拉回了月如笙的思绪,随后她将着急的他带到了屋中的桌子旁坐好,“太子和祁王在朝中虽然各执一势,但都有可以为此利用的地方。所以这一次,我告诉祁王,暗地里支持相助于他,其实是想借他的手,解决镇国公府的敌人!”
月如笙听后,很容易就明白她想做什么。如今朝局上,太子和祁王是势力最为雄厚的,同时也是未来储君的理想代表。因此,他们争夺储君一事,势必会掀起一场手腕上的对决。而他的心上人恰好利用了这一点儿,来惩治曾经陷害她的敌人。所以此方法还算明智。他不赞同,却也不否定。毕竟,他的岚儿不做,他也会去做。
“那岚儿是如何说服月出云的?”不经意间,月如笙问了这句话。
握在掌心的手绢不自紧地揉了两揉,而后衣广泠站起来,开始语重心长地解释对方的困惑,“祁王那么狡猾,怎么能保证这件事儿一点儿纰漏都没有,如笙,现下他对我,一定处于信与不信的边缘?所以在无法明确知道我的目的时,他不会贸然出击的。因此,依我看,祁王是打算按兵不动,看看我究竟想做什么?”
“那么,你必须得做�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