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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宠妃之嫡女归来-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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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你必须得做一件事儿来消除他的怀疑才行?”月如笙续下去。
  “我倒是想,但镇国公府的人,现下我还真的一个都动不了!”衣广泠扁着嘴伤感地分析道,“如笙,其实,这事儿,祁王之所以没说什么,估计还是怕我在外面乱说。毕竟……毕竟他同太子妃有些牵扯。”
  “同太子妃有牵扯?”月如笙双手拍在两膝上,纳闷地问,“怎么这生说?”
  衣广泠这便将那日夏玉枝见到荷包时的失魂落魄同月如笙说了一通,也将她自己在外赶制的差不多相似的荷包拿到月出云面前时,祁王那时出现的异样的表情告诉给了对方。
  月如笙听后,也同衣广泠一样的感觉,认为这太子妃确实同祁王月出云有些问题。当然,古怪什么的,都只是一个模糊的说明。具体过程还得继续查证。
  “那岚儿打算接下来怎么办?”月如笙侧着脸,正经的目光里充满了困惑,“现下祁王定然只是表面敷衍你罢了,如果没有做出实质性对他有利的事情,恐怕很难搏得他的信任!”
  “如笙放心,我相信总有一日,他会完全信任我!”衣广泠得意地翻了翻眼睑,“只是这免不了……”她伸手,拉着月如笙的胳膊撒娇,“为了能够同他们打好交道,所以我可能没时间到你府上了。不仅如此,可能还得时不时地向你的对手献殷勤。你……你应该不会生气吧!”
  月如笙目光如剑茫微寒,“我当然会生气。”睥睨着一笑,“不过,既然是岚儿的主意。就算我再如何吃醋,也不能毁坏你的计划不是?”
  衣广泠高兴地跳起来,“这么说,如笙不会计较了?”
  冷哼了一声,月如笙又透出那样森严的表情,大手一扬,带着对方的手臂就送到了自己的大腿上,唇角落在耳畔,“不过,为了确保岚儿的安全,你得时刻同我派给你的人保持联系,不能处于他们视线之外!”
  “小气鬼,还监督我!”转过身,伸手在月如笙的鼻翼上一刮,“不用担心,我可是一个非常痴情的人,一辈子选中了谁就是谁!”
  “真的?”
  “何时骗你过?”洋洋洒洒的回答带着别样的情致。
  额头抵着衣广泠的背心,低喃的声音便随之响起来,“岚儿,既然你选择了我这里,那就不能再离开了!”
  肩一颤,衣广泠心莫名慌了。在几个月前,月如笙就知道,她并非真正的夏流岚了。而是一个拥有着夏流岚面貌和躯壳的陌生人。可他竟然会再次动心。有一瞬,他都觉得,自己真的是太多情了。可喜欢一个人,爱上一个人,还需要什么特定的条件?
  喜欢……就是喜欢啊!
  ……
  太子妃夏玉枝因为荷包一事儿,并未在镇国公府里住上满满的三天。而在两日后,她就同母亲文氏说明原因,回了太子府。
  荷包已经在约定的时间内还给了夏雪滢。那时她怀疑过祁王殿下同自己三妹之间的关系,只不过,到现在为止。她的痛还在自己的胸腔范围内压抑着。没有可以容纳爆发的地方。
  深夜,太子殿下在皇宫书房同陛下议事儿。所以许久未回府中。而在府中闲呆着的太子妃夏玉枝便趁着这个机会,乘了马车,打算去到祁王府,问一问月出云。不过可惜,车子刚刚赶到拐角,在快要转弯的时候,突然被熟悉的声音扰乱了。夏玉枝连忙命人落轿。
  “就在这里停下吧!”太子妃手指轻轻地拍了拍马车。
  随后,赶马的丫鬟拉了僵绳,让前进的马儿停下了。
  祁王府门口挂着两个大红灯笼,虽然夜色很黑,但红灯笼下立着的两人却无比熟悉。
  “殿下,臣女……”只这一句话,夏玉枝便瞧见,三妹夏雪滢被祁王月出云搂住了细腰,然后薄唇顷刻便覆上了夏雪滢,接着被祁王打横抱起,慢慢地走进了府中。大门快要掩上的时候,里间立着的两个小厮又回到了府门外,依然正襟危坐地站岗放哨。
  太子妃夏玉枝本来以为那只是夏雪滢一厢情愿,所以她先前没有任何的悲伤。可今晚撞见这一幕,不免心也开始彷徨了。
  她到底没有那么宽容大度的心肠,所以见此一幕,自然愤怒地拿手拍向了车臂,“快走,回太子府!”赶马车的丫鬟仿佛吃瘪有些,听从地拉了僵绳,郁闷地再次赶马返回太子府了。
  刚来,便又回去。这赶马的丫鬟有些吃惊。不过她是从镇国公府里出来的,又是文氏身边的丫鬟,所以对于自家小姐这奇奇怪怪的举动,并不纠结。而是一心一意地跟随。
  夏玉枝也喜欢母亲所送的几个贴身丫头,因如自家人,她使唤着也舒心。这几个丫鬟傲气,明事儿理,还很聪慧。每一次夏玉枝遇到难题时,都能巧妙地出谋划策,替其解决。是以这太子妃也很少对她们发火,几乎像亲人一样对待。
  这也是深更半夜,有丫鬟陪着太子妃去祁王府相见月出云的真正的原因。只是,她们不清楚这祁王殿下同夏玉枝之间的纠葛,所以也无从明白太子妃前来的用意。便只能别人说什么,她便应什么了。
  然而,马车返回后,凄凄巷子里奔出一个拿剑的人来。此人恰是太子殿下身旁的属下路风。当晚,跟踪夏玉枝,看到所看的以后,他就一五一十地同太子殿下说了。
  太子殿下回府以后,仍然在自己的书房里练字。闻言,抬起头来,不屑地笑了笑,“路风,你说太子妃昨个儿去了祁王府一事儿,可是你亲眼见到的?”
  “回殿下,是。”路风拱手点头朗声应承,然后他顿了下,又犹豫地抬起头来,“殿下,属下以为,太子妃同祁王殿下之间,似乎不像平常我们看到的那么简单。所以……殿下应当私下防备一二。”
  “你的意思是,太子妃可能是月出云派来的奸细?”太子殿下直接地望向属下路风的方向,“那么,你认为本宫接下来应当怎么做呢?”
  路风抱着剑思量会儿,突然道,“殿下,属下倒有一个提议。”
  太子殿下放下狼豪,双眸瞥向他,开始认真地听。
  路风说,“前些日子,流岚小姐不是说自己已经站在殿下您这一边了么,那殿下便可以利用这一次的大好机会,试探一下流岚小姐的忠心。看看她是不是真心诚意要助殿下夺取储君之位?”
  太子殿下摸着下巴,灿然一笑,心想,这个点子还真是不错。可以试探出她的真心?
  “路风,那你觉得,她会怎么做?”太子殿下渴盼的目光充满了哀愁。他其实是在害怕,如果他心目中想要迎娶的女人,同自己所说的话与现实相差甚大,那岂不是太自伤了么?
  路风再次提醒道,“殿下,该来的迟早回来的,您不能心软!”
  一倾头,食指又握上了放在一旁的狼豪。低低的声音渐渐响起来,“好,就这么办吧!”
  那属下路风听了这话,莫名地笑了。他一直以为,太子殿下是个很理智的人。能够听取旁人的意见,所以他才会死心塌地地陪伴在其身边照料。从最开始的皇子走到现在的太子,可以说,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要不是因为过不了多久就可以看到他支持的主子可以荣登储君之位了,他可能也早就绝望了吧。
  然而,他这狡猾的算盘一到得衣广泠面前,就被识破了。
  衣广泠偷瞟着案几处坐着的太子殿下,雪白的细指放到自己的眼睛前,笑眯眯地问了声儿,“好妹夫,把人家请来,也得聊完了事儿再忙吧?”四下没人,所以衣广泠才敢这么逗趣太子殿下。
  那太子殿下听见她大胆而又毫没正形儿的话,略觉得有些古怪,伸长了脖子,用种奇怪的眼神看过去,“流岚小姐说什么?”
  那直逼而来的目光并无不满,衣广泠望向四周,再次确定没有旁人时,回应了一声儿,“我说好妹夫,姐姐很忙,不要一个人在那写字,因为被人晾在一边儿的感觉不好受!”
  太子殿下如梦初醒,双眸如夜空的星子眨了眨。许久他放下手中的事儿,从案几处移动了步子走过来,“唯有没人的时候,你才敢在本宫面前这么放肆!”
  衣广泠晃晃脑袋,装傻道,“殿下,姐姐也不想的啊!”
  “你这自称过头了!”太子殿下绷着一张冷冷的脸,“说吧,怎么办?”
  衣广泠举起手来,依然没正经儿地回应,“自然要好好活着!”
  噗嗤一声儿,太子殿下被带笑了。他扑腾了一下金黄色的锦衣,风度翩翩地落坐在了衣广泠的跟前。然后拎起青色的茶壶,给衣广泠倒了小杯茶水,“喝茶。”语音冰冷,却透着怜爱之意。
  “多谢。”接过,一饮而尽。
  衣广泠扬起粉扑打过的面颊,责备道,“好妹夫,你的茶杯太小了。”
  盯着茶杯,太子殿下发愣。这杯子还算小么?又客气地拎起来,再盛满了一杯。
  “再倒一杯!”衣广泠继续将茶杯递过去。
  太子殿下冷眸,不想再接收这样的戏弄,可他的回话却还是显地莫名真诚,“你这几辈子没有喝过茶了!”
  衣广泠偏头,“上辈子!”
  太子殿下,“……”
  两人私坐一会儿,太子殿下又不敢实施他那个计划。因为同衣广泠相处的时间越久,太子殿下就越感觉到自己心中的畏惧。他担心衣广泠先前所说的话真的是一些谎言。那么,他要得到衣广泠的事儿就显地特别渺茫了?
  镇国公府大小姐的身份,晗月长公主的女儿身份,是他太子殿下最为需要的人脉。如果这个荆阳才女成为了他太子府的人,那么一些朝堂上的文人雅士也会蜂拥而至。因为任何一个人在想得到某一种稀罕的东西时,就会特别地努力。努力去接触,努力去套近乎。帝都文雅且惜才的人不少,若是闻其夏流岚小姐的名声而来,那么他身为太子,得到的不仅是庞大的势力,还是一个才貌双全的谋士。
  而且凡是想沾点镇国公府的光的,都会大力支持太子殿下。另外,太子殿下也知道,衣广泠很聪明。就七夕节赛马一事儿,便可以看出她过于常人的智慧。
  拥有一个女人不难,但拥有一个有势有才有貌的女人,却是难上加难的。
  身为太子,他需要这样的女人。
  所以,从这一层面来看,太子殿下对于夏流岚的喜欢,就显得特别贪心。不纯粹的感情,有了物质的感情。那便很容易被击溃。比如,一方某一日病了,傻了,没有才智了,那么感情就淡了。这也是衣广泠从不看好他们对自己与众不同的对待。就拿她自己的话说,除了夜王殿下月如笙的爱才叫爱以为,其他的都太廉价了。
  太子和祁王二人的爱则更加廉价了,一个最初考虑的是利益的人,怎么可能会学会无时无刻地爱自己呢?
  沉默地定了许久,衣广泠起身福礼作揖,“适才臣女只是看殿下愁眉苦脸,是以大着胆子说笑,还望殿下莫要见怪!”被这体己的话说得万分感动,太子殿下凝着眸回道,“本宫没有这么小气。”
  衣广泠直入主题,“殿下今日找臣女来,是有什么事儿要交代的么?”
  太子殿下手指拎着茶杯盖,磕了磕,“你可知太子妃同三弟有什么牵扯?!”对方的眼神里没有什么古怪的地方,衣广泠无从猜测太子说出此事儿的用意。
  祁王月出云同太子妃夏玉枝有所牵扯的事儿,他如何会知道?难道太子妃夏玉枝那日回来,行为反常,所以被其跟踪调查么?他说这件事儿究竟有什么用意呢?
  “昨个夜里,趁本宫不在,太子妃去了一个地方?”
  衣广泠试探,“那太子妃是去了祁王殿下府邸处?”
  太子殿下点点头,“对此,本宫心中不安,所以想让你帮忙查探查探。”
  “让……臣女帮殿下查?”
  太子莞尔一笑,“怎么,有难度?”
  衣广泠睁着大大的眼睛,笑容里带着苦意,带着翠玉镯子的手缓慢地提起,她低沉着嗓音,毫不托大,“此事儿确实有些难度。”这样的事儿光否决不行,还得诚恳地说明缘由,“殿下,您知道,祁王殿下是一个怎样厉害的角色。臣女只是一介弱女子,没有飞檐走壁的功夫,听不得墙角,也做不得跟踪。唯有一个还算聪明的头脑,能够于平时小心地应对而已。所以……”
  “本宫相信,你一定有办法的!”早前,心腹属下路风就替太子殿下想到了这种结果,所以他再三叮嘱太子,万莫犹豫,一定要趁热打铁,让对方实心实意地应承此事儿。
  现下,衣广泠的态度应验。太子殿下当然会发挥攻势,将此事儿丢过去。所以才说了这么一句狗屁不通的话。
  本宫相信,你一定有办法的!衣广泠心中暗暗念着,屁,你相信是你,老娘没什么信心啊!不过,走到这步田地,她也知道,太子殿下心里的意思,如果不是想拿这事儿试探自己,又怎么可能会让自己去查证呢?明摆着多此一举,考验耐心?
  不过,衣广泠却并未苦恼,只是悠悠地捧着脸,冷漠道,“其实,要想查证这事儿并不难。”拍拍胸脯,“这事儿明个儿,臣女定会给殿下一个准儿信的。”站起来平了口气,她苦着脸先行打预防针,“不过,有件事儿,臣女忘了提醒您。当初……太子殿下来到国公府时,应该也见到太子妃因为赐婚一事儿,对臣女大打出手吧!既然如此,殿下应当知道,我去查这件事儿有些不妥当。但殿下非要如此,只能说明……”她靠近了点儿,神情恍惚,“说明殿下的心里不信任我。”
  双目似剑芒闪烁来去,太子殿下的眼睛里汇聚了繁星一样的光芒。他大概没想过对方会看破他的意图,并且如此直白地说与他听。
  故作一副悲伤的表情,衣广泠惆怅地叹了两口气,“早知道如此,臣女就什么也不掺合了。”她起身,打算离开。
  太子殿下手足无措地拉住了她,然后一脸茫然地问,“这事儿本宫考虑不周,若是你真不愿意,那……那可以不做!”
  衣广泠掩唇一笑,“算了,臣女还是替殿下去查一查吧。要不然,又该如何证明臣女对殿下的忠心呢?”
  太子殿下从衣广泠的脸上看到了无奈,也了解到她此刻内心的愤怒。不过,为何对方这么一点儿反感之意,就让他如此手足无措呢?其实,那是因为,他把衣广泠看得很重。这么些年来,他一直渴望着能够娶到她,虽然两人之间有什么至死不渝的感情,但太子殿下心里对她还是有着深深的期待的。所以衣广泠一时的恼羞成怒,便令他早以布置好的计划溃散一片。
  衣广泠离开后,再细细分析了自己所处的现状。现在,自己已经在太子和祁王那里挖了一个坑。要想双方都能相信她所说的话,那必须让他们看到自己所做的努力。
  可是偏生不凑巧,他刚一知道太子妃同祁王月出云的关系,那边太子殿下便令自己去查。如果将真相告诉太子殿下,那么一旦他做出举动,势必会让月出云怀疑。到时候怀疑的对象再牵扯上她,可就麻烦了。
  她心神不宁地走在前面,身后的紫衣默默地跟随着。她不开腔,这紫衣也不插话。所以二人彼此营造的这个氛围是很适合思索的。
  走到街上,失神想办法的时候,迎面突然奔来了一匹快马。那马又急又快,差点儿就撞上主仆二人。
  好在紧要关头,那赶马之人及时地拉了马僵。骑着马儿,定定地打量了衣广泠一眼。
  “小师妹!”那马上之人一身仙鹤大氅,里间是一身交襟白色布衣。腰带坠着血红色的玉佩。黑靴上,一尘不染。恍若是从世外桃源里出来的。
  双足一点,那人已跳下马背来,微笑地望着衣广泠的脸。
  可此刻的衣广泠却因突然的一唤发了愣,不知道该说什么话了。在她眼珠子来回转动的时刻,那人却插腰笑着道,“怎么,好久不见,小师妹又把我这个大师哥给忘了?”
  此人是东方玄莫先生的大徒弟,同样也是医术高明的,只不过同众位师兄弟住在人烟稀少的深谷。而东方玄莫先生又很少透露,是以没有人知道他们的来历。可是,成为东方玄莫先生的徒弟以后,就会知道这一切。因为每一个拜了师父的徒弟都得去到呦呦谷拜见老祖宗东方炎泽。这呦呦谷是东方炎泽开辟的,也是首次住于那处的人。直到后来,那呦呦谷里的人员才开始壮大。而东方玄莫是东方炎泽第九位继承衣钵的徒弟。也继续传承着呦呦谷的医术。
  不过呦呦谷收了那么多徒弟,却很少有像夏流岚那样的官宦人家。基本上都是江湖上有些名头的书香世家。而这刘鹤凌便是东方玄莫的大徒弟。别看他相貌英俊帅气,实际上,他已经是三十来岁的人了。而且家中已有一妻,名唤涂夕颜,是夏流岚的师姐兼好友。
  “大、师、哥?”
  衣广泠穿越过来,不曾见过这个人,所以她因为十分陌生,故而莫名问了一句。但是潜意识里,她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应该不是什么坏人,也许是什么可以倚靠的亲人呢?诡谲的帝都中,有一个亲人依赖,是多么的难?
  ------题外话------
  园内忙,码字难,请多多支持一下哦。么么哒。

  ☆、【123】谷中师兄(求收)

  刘鹤凌看起来天真单纯,可实际上,他的性情同他的相貌大相径庭。
  衣广泠被其人换作小师妹,那她也不好装作不认识,“大师哥,原来是你啊?”爽朗大气地往对方的胸膛上一拍,“这次怎么又偷偷到帝都来啦?”
  “我哪里是偷着来的?”目光瞅着衣广泠,手臂却往上抬了抬,“你看,青天白日。”掌心抚了抚马鞍,“我可是骑着马,光明正大地来到帝都的。”
  衣广泠尴尬地笑了下,随后默认了对方的话,“哦。”压低了声音,“那大师哥这次来帝都做什么呢?”
  “还能做什么,自然是来找小师妹你的呗!”刘鹤凌伸出左手,重重地按住了对方的肩膀,“小师妹,师父呢,你查到师父的踪迹了么?”
  衣广泠出了会儿神,“师父?”
  “天哪,不会吧,你把师父的名讳都给忘了!”伸出大拇指,得意道,“名医东方玄莫就是我们的师父!”
  “师父收了不只我一个徒弟?”初到帝都,听的那些流言,一直让衣广泠确信无疑地觉得自己便是东方玄莫唯一的徒弟。所以凭空多出这么一个大师兄,她就有些摸不清了。
  还好她犹豫的表情落在了刘鹤凌的眼中,只见得刘鹤凌牵着僵绳,就握住了衣广泠的手,“走,同大师哥找个地方坐下慢慢儿说。”
  他带衣广泠所去的地方恰是如月茶楼。衣广泠好奇问起,刘鹤凌便说他认识一个朋友。这个朋友,衣广泠并不知道就是月如笙。
  “听说夜王殿下驻守边防回来了,那……我们便找他一起商量商量吧?”
  听刘鹤凌说起月如笙,衣广泠眉头绷紧的愁意渐渐地消逝了。而后,她微抿着红唇,疑惑道,“大师哥……认识夜王殿下?”
  对方干咳一声儿,似是被对方的话吓了一跳。果不其然,那刘鹤凌真的抬手去抚衣广泠的额头,“小师妹,别告诉我,你连自己的心上人都给忘了,当初你还时常将他挂在嘴边呢。而且……别说大师哥,就是师父和师弟们,也都见过那位夜王殿下,对他的人品和才华很是赞叹呢?”
  “是……是么?”衣广泠被说得不好意思,勉为其难地再道,“那大师哥觉得夜王殿下这个人如何?”
  刘鹤凌震撼地面色苍白,“夜王殿下为人真诚,是个好人。我记得你曾经这么对我们说过。小师妹,你……你怎么全给忘了?”手指着如月茶楼,笑着推荐,“这儿的茶是帝都最好的茶,每每前来,大师哥总要喝上好几杯的!哪,一起去坐坐?”
  “好几杯!”衣广泠嘟着唇,“大师哥,你可真会吹牛。这儿的茶,那么贵,你还喝了好几杯?”
  “钱嘛,还可以再挣,但是岁月和生活呢,不好好过,一晃就没了。”刘鹤凌大方地从腰间摸出一袋鼓鼓的荷包,转交到衣广泠的手里,“哪,今日大师兄带了这么多银钱。所以小师妹想喝多少茶,就喝多少茶。”
  “那就多谢大哥了?”衣广泠应和着话,就随刘鹤凌去了如月茶楼。
  抵达如月茶楼后,吩咐掌柜要了两杯好茶,就去了二楼包间闲聊。刚入屋,毫无正形的大师哥刘鹤凌竟然面色森冷地望向衣广泠,小声道,“小师妹,告诉大师哥,你究竟怎么样了?”
  衣广泠看着眼前这突然一改之前放浪不羁模样的大师哥,心里莫名了解了他的意图。
  “我……我很好,没事儿。”衣广泠勉为其难地笑笑,“大师哥怎么会跑这么远来看我?”
  刘鹤凌负着手,眼神里突然镌刻出一丝忧郁。良久,他从袖子里摸出一封书信,“小师妹,给,你看看这个。”
  两指将信取过,衣广泠翻开折叠好的书信察看。原来,这信是东方玄莫先生写给他的徒儿的。上面留信道,小师妹,也就是夏流岚有难,希望谷中师兄弟前来帝都帮称。不过在这些话的前面,还书道了几件诡异的事儿。先时,夏流岚一睡不醒,并非是因为生了重病。而是为府中人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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