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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宠妃之嫡女归来-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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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恰好是三日后。
休养几天过后的衣广泠面色通红,神清气爽。睿阳候府的世子郁华和陈阳等四位公子又来府中看望她。
尚书公子曹文菖和留宴公子各带着一个盒子登门。见过了镇国公夏攸后,便再次前往了翠玉亭稍作等待。
过来通知衣广泠的是镇国公夏攸身旁的小厮王宁。
“是他们?”衣广泠兴奋不已地立起来,“可有说是什么事儿?”
“小姐,几位公子都没说。”王宁有些不好意思地瞟了瞟身前坐着的衣广泠。
“无妨。”衣广泠笑着说,“你先下去吧,我自己去问!”而后同萱儿紫衣对视了一眼,便往那翠玉亭而去。
陈阳大公子性子躁,等了许久,不见这衣广泠,就又想着打发府里的丫头去催。却没曾想,刚要抬手,那娇滴滴的美人便由月亮门进来了。
“岚妹!”陈阳挥手。
“义兄!”衣广泠也激动地拱手。
走到亭外石阶之处,陈阳却绅士一般地伸出手,拉了衣广泠一把。
好像心情格外地顺畅,刚一坐下,话就滔滔不绝,扑面而来。
“岚妹,这次可多亏了你,哥哥才露了一回脸。你知道么,我和郁华前前后后赢了不少金呢?这不,哥哥觉得光让我们赚了,对岚妹你却不怎么公平,所以今儿个……”从三人手中接过了盒子,掀开盖儿,推到衣广泠的面前,“哪,这是赢来的,五五分成。”
看着眼前金灿灿的金子,衣广泠毫不客气地收下了盒子,“哪,义兄,我可不客气啦。紫衣……”接过盒子,顺手递给了身旁站着的紫衣。
噤声冷淡的世子郁华转眸看过来,担忧的瞳色定了定,“夏小姐身子好些了么?”
“多谢世子关心,身上的伤差不多了。”
“夏小姐,这一次的赛马……多谢!”郁华抬手恭敬地说。
衣广泠听得糊涂,“谢我?”
“多谢你为如笙所做的一切!”郁华面无表情。
“不用谢我,这是我应该做的。”衣广泠抚着腮,一时失神地笑了。她如此心驰神往的笑容落在四人的眼中。
紧跟着,四人也对视一眼,随之沉默不语。
各怀各的心思。
郁华心想,夏流岚一定是喜欢如笙的吧!这几个月,也许真的是追寻如笙去了吧?
等着衣广泠回过神来的时候,面前的几人却陷入了沉思。
老天,她就发一会儿呆,眼前的四人就愣着不出声儿,实在是令人纠结啊!
衣广泠不敢直截了当地把这些话说出来,只能十分心酸地咳了咳。因为这纯属干咳,所以睿智的四人一下便听出来了,进而不约而同地把目光转过来。
衣广泠炯炯有神的目光瞥向四人,赧然一笑,“怎么了,都不说话?”
郁华却在这个当口,开门见山地说,“夏小姐,赛马一事儿想必帝都已经传地沸沸扬扬了?”
“哦。”衣广泠点头。
这么大的事儿,她却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哦。此刻,愣住的不仅仅只有郁华,连陈阳都为此震惊地六神无主。
“岚妹,这事儿要是传出去的话,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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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震撼人心
“只怕什么?”衣广泠从容不迫地自问自答,“说我夏流岚同夜王殿下关系匪浅,或者说我爱夜王殿下爱地死去活来?可是,似夜王殿下那样俊朗非凡的男人,有女孩子喜欢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儿么?”她从牙齿缝里挤出一句并不害臊的话来,“何况,我也是女孩子。”
陈阳大公子一脸傻笑地敲着石桌桌面,“岚妹,难道你不知道这荆阳里的人都怎么说夜王殿下么?”
“我知道啊,这祁王殿下不是也说过么,那夜王殿下是个彻头彻尾的怪物。可是不知道义兄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衣广泠得意地卖完关子,而后大言不惭,“青菜萝卜各有所爱,旁人觉得那夜王殿下恐怖吓人,可我却偏偏觉得他俊美如嫡仙。”说完这些话后,她脸颊微红,语气却还是如先前一般,不冷不淡,“义兄,你们不用这么看着我,一个女孩子说出这样没羞没皮的话,也的确是有些不大妥当。但我自认为自己说地不是谎言。”
“今日这一番话若是落在陛下的耳里,只怕夏小姐的名声便毁了!”世子郁华冷笑。
衣广泠不答。
心中却想,他们所说的不错。月如笙并不受宠,这个时候同他扯上关系,半点儿好处都没有。可是,她却费尽心机地为了月如笙的颜面赛马。若是被圣上迁怒,还不知道会得到一个什么惩罚。另外,她同人赛马的这个对手是祁王殿下月出云。身份显赫,母妃是当朝正受宠的如贵妃。就说太子殿下,都没这么厉害。
太子殿下虽然才华横溢,但是谁都知道,他只是皇后娘娘的养子,而他的生母却卑贱如尘。后宫里面的一些有些得势的妃嫔常常拿这事儿的真相说笑。
那感觉,就好像在告诉他们,太子这个位置不是稳稳当当的,只要她们能够倾尽全力,得到陛下的欢欣。说不准儿自己的孩子就会是下一任太子。
也是因为这样,太子殿下从来都不曾同祁王殿下争吵,无论陛下面前,无论朝堂众位大人面前,太子殿下都表现地十分谦恭。绝不会同月出云正面为敌,可是天知道,它背后就没有抱怨过?甚至没有同祁王殿下的言行举止较真过?
所以,未在表面做出来的,并不代表是旁人心里想的。
衣广泠正是如此认为,所以她觉得自己任何时刻都不会受骗,除非有绝对的可能性。绝对于自己有利的可能性。
坐在翠玉亭的五人吹了一阵儿冷风,等到四下静地只有院内那棵婆娑的梧桐树叶沙沙响动的时候,陈阳这位耐不住寂寞的主儿才开始转了话题。
“什么时候再出府去玩儿?”
衣广泠畏惧地耸耸肩,“不去了,这次赛马差点儿没把自己摔死。义兄,我可没有说谎,母亲爹爹那边可把我一顿好骂?”挤了挤眼睛,神神秘秘地往墙外望了一眼,“这一次比赛,外面应该都传疯了吧。也不知道是怎么说我这个小姐的?”
“夏小姐一开始就没在乎过,对吧?”一旁冰冷着眸的世子郁华却突然开口道。
“嗯……对,我要是在乎就不用同祁王殿下赛马了?”衣广泠云淡风轻地抿唇笑笑,“荆阳才女,夏府小姐。这样的标签……已经在他们的心中根深蒂固了吧。说实话,每天努力地保持那么优秀的样子,还真有些受不住!”
其实,衣广泠暗想,若是能借眼前这四人的口,改变自己的为人方式,她就不至于在这镇国公府努力地‘端着’?伪装地十分优秀的样子?
然而,她只是一个无拘无束的现代人而已,何苦把自己逼地完美?成为一个完美无瑕的人,究竟给谁看呢?
“岚妹,你说这话……难道是对自己不满意么?”陈阳大公子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说实话,的确不满!”衣广泠搅着手中的锦帕,继续补充道,“所以从明日开始,我就要做我想做的事儿,不为了名声而牺牲自己的一切。”
“一切?”留宴公子忍不住疑了一声。
衣广泠嘿嘿乐了乐,手指挠了挠脑袋,“比如说赛马咯?”
夏流岚,很抱歉,我不想为了名声,而让自己活地太过压抑。
衣广泠端起茶杯,仰头饮尽。从那一刻,她就决定,展开行动。
包括为自己建立庞大的背景。
不知她同那夜王殿下之前是什么样的关系,为何这世子郁华每一次都会将月如笙的消息告诉自己?
譬如此刻,她就从世子眼中那一抹暗淡的光芒中察觉到了揣测的意味。如同一只猛兽的眼睛,正在全神贯注地捕捉跟前的猎物。
她就是猎物。
“真的么?”
装地一无所知还不如顺了郁华的心思。所以她便以‘真的么’替代了‘关我屁事’这一句话?
“可不,夜王殿下明天便回来了。”陈阳大公子自信满满地对着衣广泠点了点头,而后抬眸试探地问,“岚妹,你真的……真的那么……喜欢夜王殿下么?”
衣广泠被茶噎地难受,但她还是努力地从齿缝里挤出了两个字,“喜……欢……”
“难怪,几个月前,你要离家出走?”陈阳大公子仿佛了解到了实情,狐疑的面色突然转得明朗。
离、家、出、走?
几个月前,她不是为人所害,竟是……离家出走?
原来是这样……
衣广泠神色憔悴。
她本就十分好奇,那远在边塞的夜王殿下如何能够在自己危险的时刻,第一时间知晓?原来,不过是因为自己是在外面被人害的。
这偌大宅子里的人,到底是不是陷害自己的人,如果是,他们又隐瞒了什么秘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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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顺藤摸瓜
四人又因着陈阳大将军说说笑笑好一阵儿,待到薄暮将至,斜阳挥扫院外,几人才辞别而去。
那高阁之处远远站着的镇国公夏攸背手望着几人,心思沉沉地瞟了小厮一眼。
“你说说看,小姐会同他们说什么呢?”
得夏攸意的小厮干笑了一声,吞吞吐吐地回答,“上一次小姐是同世子他们出去赛马受了伤的,依奴才看,他们一定是来看望小姐的吧!”
夏攸讳莫如深地望了那翠玉亭一眼,叹着气离开了。
衣广泠客气地送到门口,同乘马的四人挥手告别,而后徐徐入地夏府,在炎炎烈日下,回到了闺房歇息。
丫鬟紫衣随在身后。
“紫衣,有件事儿我一直想找个机会问问你?”
紫衣一本正经地看着衣广泠,而后冷静地说,“小姐,有什么事儿等我们进屋再说,这里……不大方便。”回眼觑了四周走来走去的奴仆,草木皆兵地提醒道。
衣广泠读懂了她的眼神,立马点头应下了。
入屋以后,她屏退了几个丫鬟,然后唤地萱儿守在门外。
衣广泠走到紫檀木几上,干脆利落地写着一行字。
“那掉井的疯丫鬟是谁?”
紫衣接过狼豪,一挥而下。
“云燕。”
衣广泠再写。
“你如何认识她?”
紫衣继续写道。
“一个村,从小长大的姐妹。”而后,她看了衣广泠一眼,食指定了定,随后道,“她同紫衣一样是……”
衣广泠惊地站起来,“她也是……”声音略略小了一点儿,“我的丫鬟。”
紫衣点头。
既然那疯丫头是夏流岚的婢女,那么她如何会疯呢,是不是因为她知道了夏流岚的事儿,所以才疯呢?
衣广泠沉着冷静地思了一会儿。
紫衣推搡了她一下,然后继续在雪白的宣纸上落笔,“小姐,你离开的时候是同云燕在一起的。”
“这么说来,云燕兴许是知道我被害,所以才被恶人弄疯了的。”衣广泠心想,“究竟会是什么样的人,想要置自己于死地呢?”越想越纠结,可又无从查获。
衣广泠握着紫衣的手,将她拉到床前坐下,推心置腹地说道,“紫衣,你是不是答应了云燕什么事儿?”
“不瞒小姐,云燕离府的时候,曾找紫衣说过一番话,说是小姐若是平安回来,就让紫衣告诉你,我们之间的关系。”紫衣摇摇首,也有些纳闷,“奴婢问她为什么,她又不说,所以这些日子,紫衣完全想不明白。幸好小姐你回来了,不然我还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呢?”
“云燕离府,她……去了哪里?”
紫衣反问道,“小姐,你忘了么,云燕是同你一起出府的?”徘徊一圈,然后继续说,“当时小姐坐着软轿里,紫衣深夜睡不着,出来散步的时候,恰好碰见云燕,上前询问才知道,小姐是要去沪泯寺上香。”
沪……泯……寺?
那个黄昏,衣广泠在房里同紫衣闲聊了许久。为了防止院外的下人生疑并且胡言乱语,所以衣广泠便吩咐紫衣和萱儿下去休息。
入夜,她躺在床上的时候,还在思索这件事儿。
既然她离家出走的时候去过沪泯寺,那么如果她暗暗下去查探,兴许会寻到一些蛛丝马迹。
没准儿能更确切地知道陷害自己的嫌疑人呢?
只可惜,她太高估自己。
第二日,趁着机会,她想溜到沪泯寺去看看。可刚要踏出房间,却碰见了母亲晗月长公主。
“岚儿啊,一大清早的,你是要去哪儿啊?”
衣广泠望了晗月长公主一眼,心思沉闷不已,“母亲,岚儿……岚儿只是透透气。”
“既然这样,那岚儿不如就陪娘去寺里烧柱香吧。”晗月长公主兜着袖子道,“正好祈求你妹妹能够不生事端、安心嫁给太子殿下!”
“寺庙?”衣广泠愣了许久,“什么寺庙?”
晗月长公主身旁的嬷嬷和蔼可亲地望着衣广泠,热情似火地解释道,“小姐啊,你忘了么。就是你娘生下你的那个沪泯寺啊!”
衣广泠一个踉跄,差点儿跌落在地。
紫衣连忙扶住她,“小姐,您没事儿吧?”
“没事,我腰好像闪了?”
紫衣:“……”
找拖辞,雇马车,前往沪泯寺是一个相当困难的过程。首先,这镇国公府里盯着自己的眼睛很多,如果要想此次前往寺中不被人盯上,那么就需要绝对地保密,除此以外,还要将目标引向别处。所以衣广泠睿智地带着紫衣赶着马车去了集市,在热闹的集市里,偷偷下了车,重新赶了一趟农车上了山中。
这个法子的确有效,两人大摇大摆地行在林间小道,耳旁只有瑟瑟的冷风拂过。来到寺前,衣广泠便觉得有些神圣,而后跪在佛祖金像面前跪着拜了三拜。然而一起身,却发现四下无人。
无人的寺庙,香火却十分旺盛,衣广泠猜不透其中的原因。
于是两人又去到了后院,一些禅房恐怕许久未住,所以灰渍斑斓,无法想象。
一个带发的扫地僧拿着扫帚在院子里扫着地上泛黄的树叶。听见声音,头也不抬地说道,“施主若是前来上香祈福的话,便到大殿去罢!”而后拎着扫帚在空中虚晃两下,将旁边一个陈旧的竹篮子递到了衣广泠的跟前。
看着那横扫过来的扫帚,衣广泠暗暗吸了一口气,而后伸手将那个竹篮子取了下来。
里面盛放着整整齐齐的香。
衣广泠心中一颓,犹豫会儿,将竹篮子放到地上。
“小师父,我并不是前来上香祈福的!”
“不是上香祈福,那是为何?”扫地僧目色微恼,竟觉得眼前女人的话有些莫名其妙。
“小师父?”衣广泠望了紫衣一眼,大步迈到那扫地僧的面前。
刚走三步,眼前一团黑影再次击来,衣广泠推开紫衣,顺脚便是一踢。那挥舞起来的扫帚也是在这个时候,掉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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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扫地僧人
“你是什么人?”
“僧人。”那和尚脚往地面一踢,扫帚又重新回到了手中。
衣广泠看着扫地僧这个深恶痛觉的态度,整个人一下子就懵了。无缘无故地,这个僧人为什么要对自己出手。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儿事儿呢?
她顿在原地许久,却见那扫地僧冷眼相瞪,随后不发一言地迈开步去。
“等等。”衣广泠奔到跟前,伸臂拦住他,“小和尚,为什么动手?”
“哼。来我们沪泯寺的,要么是来烧香祈求平安的,要么是拜佛求取姻缘的。施主既不上香,又不拜佛,那来这里,是要做什么呢?”扫地僧疾言厉色地反问道。
衣广泠眸色渐冷,语气平和,“我比烧香拜佛的人还要简单,我只是……随便来看看!”
“呵,随便看看?!”扫地僧狂妄地大笑起来。那笑声中,竟让衣广泠莫名地生出几丝凄怆。
夏流岚曾经来庙中做过什么事儿么,为何一个区区扫地僧会如此动怒呢?正为此问发愁,却见那扫地僧提起扫帚,指着身前宽阔整洁的场地。
“这里,这里,以及这里,以前并不是空空荡荡的,它上面布满了树叶。但是即便那么多树叶,这个寺庙也不觉得冷清。因为这里有人,我的师兄师弟们。有个刚来的小师弟才刚满六岁。可就是六岁,他却被人活活打死。施主,你知道贫僧的师兄师弟们为什么会死么?”
衣广泠等着扫地僧继续。
扫地僧叹了口气,双瞳发红。像是经历了什么噩梦,故而有些悲戚。当然,在那悲戚的背后是一段无法忘记的岁月。
说是噩梦,也还轻了。
说也奇怪。自那夏流岚带着她的丫鬟到得沪泯寺消失之后,这隔三差五,上来寺庙的人就很多。他们身着平民服,不知是什么来历。每次夜闯寺庙的时候,就是以衣广泠刚才那句‘随便看看’为由。
直到有一天,以‘随便看看’为由的一队人,竟然彻夜前来,将沪泯寺的所有僧人给杀了。
扫地僧当天晚上在后山练武,所以没有遭殃。但当他看着自己寺中火光漫天,一时情急,便跑下山去。
这一去,便看到了那些手持火把、面无表情的恶人。
沪泯寺的僧人虽然不多,但在扫地僧的眼里,那都是一条条人命。但是他们却在自己这个堪称家园的地方惨死,实在叫人不得不为此难过。何况,里面还有他最可爱的小师弟。那个六岁的小男孩。
当他扶起年老的还未断气的方丈,询问那些手持火把的杀手时。方丈却也是狐疑地摇摇头回答。
他们……他们说……随便看看?
靠,太惨绝人寰了!
扫地僧原原本本地将故事告诉给二人,衣广泠还嫉恶如仇地在心中啐了几句。可是这沪泯寺能得罪什么人,竟然会被全部杀害、不留活口呢?如此心狠手辣的作风,会是谁的‘杰作’呢?
她正疑惑不解,身前的扫地僧却已经落寞地离开了。临走的时候,他握着扫帚。没有背身。只是说,“施主,沪泯寺没有什么好看的,呆够了便走吧!”
衣广泠对着那背影有礼地点了点头。
“大小姐,我们要回去么?”紫衣询问道。
“不回去!”她素洁的手指往屋子指了指,“我想进去看看!”
紫衣点头。
两人冷静想了片刻,便往房间走去。行到屋子门前,呼吸了几口气,便推开屋门。
一切出人意料。
本以为此处僧人已死,断然再无人可住,却没曾想,推开门后,望见的却是干干净净的摆设,靠着墙壁那铺地整整齐齐的床。以及桌上那揭开了盖子的热茶。
“这里住了人?”
衣广泠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紫衣凝眉,随即回答,“小姐,也许这屋子是扫地僧住的呢?”
“会么?”衣广泠有此一问,实际上更证明了她心目中那缭绕不散的困惑。
刚想着,那扫地僧便握着扫帚,朝着房门走近,眼眸深邃地看了衣广泠一眼,而后起手恭敬道,“施主,贫僧忘了同您说一声儿,没有那位施主的允许,这房间是不能胡闯的。”
“谁在这里住?”
扫地僧再次提起扫帚,奔到房间里,伸臂阻止道,“施主,请不要为难贫僧。”
紫衣伸手从袖子里拿出两锭银子,“小和尚,能不能透露一点点?”
扫地僧沉默地退后,避开了紫衣递过来的银子,“施主,既是承诺,钱财又岂能衡量?”
衣广泠会心一笑,“紫衣,把银子收起来罢,小和尚不是一个见钱眼开的人!”她提裙走出,“看来今日是没什么收获了,我们回去吧!”
紫衣犹豫再三,“小姐,不查了?”
“不,今日不查了。”衣广泠绷紧的眉头凝了凝,“这么查下去,毫无所获。”呼了两口气,略为轻松地回答道,“天意如此,我们还不如顺其自然。再说,这件事儿,心急没用!”
紫衣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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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后山偶遇
然而,推开后院门的衣广泠并没打算回去,实际上,她更想到沪泯寺的后山去看看。这里住了人,可人却没见,不是一件十分奇怪的事儿么?可是寺中她前前后后都找遍了,并未藏人。所以凭她的直觉,这房间的住客有可能会在后山。
后山密密森林,高耸入云。的确是适合习武的好地方,何况,那扫地僧也说了,他正是因为藏身在后山练武,才没有为人所害。
既然如此,她何不前去看看?也许会有什么发现,也说不定呢?
哪曾想,她刚刚要步入蓊郁的林中,却听地寺前一阵人声。
“紫衣,你去前方看看,别是什么人跟了来?”衣广泠耳力很好,听那个尖细的声音,像是镇国公府的。为了拖延时间,能够入的后山。
她决定耍个心眼。
紫衣虽然刚刚成为她的丫鬟,可就像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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