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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宠妃之嫡女归来-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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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决定耍个心眼。
紫衣虽然刚刚成为她的丫鬟,可就像是她的亲人一般。十分用心地替她办事儿。
所以,她相信紫衣,亦想依赖这唯一的力量。
拉开院门,她快速地窜入了林中。
后山之中,灌木丛林,险象迭生。
因为没有能走的路。
衣广泠自踏入后山,就再也没有安然地找到出路。唯有孤单纳闷地穿梭在密林中,为着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对话声,孤单前进。
越往里走,越觉得那声音很是熟悉。
只可惜,还没等着拨开身前杂草,就发现那林中对话的声音没有了。
不仅没有声音。
连人都不见了。
她怀疑地奔出去,心中暗暗思量。
刚刚明明看到有人说话,怎么一会儿功夫就不见了?难道是自己幻听了么?
她拨开杂草,继续无助寻觅。
正自抬步返回,却听得背后有靴子踏在枯叶上的摩梭声。由远及近,越发分明。
对,的确有人。
她静立不动,侧了个身,看过去。
从黑靴往上半身看去,便瞧见了那天蓝色的锦袍,目光再往上,便瞧见了那轮廓分明的脸庞以及那盈烁在凉风中的如雪青丝。
“你……回来了?”
“对,本王回来了!”夜王殿下月如笙敞开怀抱,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怎么,我回来,你不高兴么?”
衣广泠近前,上下打量他几眼,犹豫不决地看向他,“刚刚在这儿说话的是你?”而后十分狐疑地摸着下巴,“不,刚刚在这儿的不只殿下一个,应该……还有旁的人?”
“不错!”月如笙负手笑答,随后冷冷一声‘还不出来’,就感觉头顶和风盈盈,而后一个男人,翻身跃下,稳稳地立在两人的跟前,“除了我以外,还有落尘。”
衣广泠拽着自己的花边袖子,神色幽冷地转过来,盯了月如笙一瞬,眉头紧绷,“寺中住地可是你?”
月如笙点头微笑。
“既然如此,殿下怎么不好好在寺中呆着?”衣广泠丝毫不怀疑自己的敏感。
“听说沪泯寺的风景不错,我过来看看?”
听着这个理由,衣广泠只觉得烂透了。
“我不信!”
“怎么,不信?”月如笙徐徐迈开步子,近到衣广泠跟前,笑意森森地反问,“你怀疑本王不是来看风景的,那么,夏小姐又是来后山做什么的呢?”
来此寻找线索的目的决不能透露出去。
衣广泠这么想着,就尴尬地扭过了脑袋,“正好,我……我也是来看风景的。”
仿佛赌气一般,月如笙固执地抱着双臂,“本王也不信!”
衣广泠气地满脸通红,而后有些落败地望着他,睿智地转了话题问,“那好,我从别人那里得知,我离开镇国公府最后一天是来了这沪泯寺!”
月如笙眸若幽潭,一瞬便将她看破,“你是想在这里查到一丝线索?”
“是!”衣广泠扭转目光,“你能替我保守秘密么?”
恰在这时,山下便响起了声音。衣广泠一听,就有些手足无措起来。恐怕是丫鬟紫衣最后磨不过府里的人,所以将她上山的消息给供出去了。
可是这个时候,若让府里的人知道,她毫无目的地来到沪泯寺,会不会让暗处的敌人加大警惕呢?
怎么办,怎么办?
“哪,害怕了?”月如笙俯首,贴着衣广泠的耳朵一阵幸灾乐祸,“若是夏小姐答应本王一件事儿,那么,本王倒是可以帮你化解这个麻烦!”
情况紧急,衣广泠没有退路,便只能听他的话。可是她也有些害怕,眼前这个夜王殿下会提出一些刁钻古怪的事儿刁难她。
会不会提一些伺候人的要求呢?
不,她一个杀手,做不来伺候人的活。
可是不应承答应,自己私自来沪泯寺的事儿便会被旁人告知。如此一来,岂不泄露了动机?正待无奈,她终于灵机一动。
在做下这个决定的时候,她还对自己身体的这个主人深感抱歉地说了两句话。而后轻移步子,脑袋撞向了大树。
用地力气不大不小,刚好感觉头晕眼花、目不能视。
在自己倒向草地的时候,只感觉细腰上多出了一双手,正温暖贴心地揽着自己。
而后,再一合眼,就没了其他的声音。
风声卷起,荡起那银色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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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出其不意
月如笙静静地看着怀中的女子,t他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随后带着错愕震惊又无奈的表情叹了数口气。
“主子?”一旁的落尘摸着剑柄防范地盯着丛林传出响声的地方,“他们就快上来了?”
“从小路绕下去!”月如笙斜眸扫了落尘一眼。
“是!”落尘恭敬地起手。
衣广泠明明想了办法将那些人给甩掉了的才来沪泯寺,可是区区不过几个时辰,便被镇国公夏攸打发下人来寻。
动作何其迅速。
所以,她面临的对手实在是强大无比。
昏昏沉沉的衣广泠合着眼睛,脑袋里还在思考那些她没想明白的事儿。
她甚至没有睁眼瞅瞅自己所处的这个地方。其实,越不想醒,就越觉得安全。
身下的被子十分暖和,但是也有些没来由地躁热。
兴许是出色的直觉,以至于她感觉到自己睡着的地方坐着一个人。
虽看不清容貌,但衣广泠觉得该是一个女人。而后便有推门的咿呀声,再接着就是整齐划一的走路声。
然后,有哗哗落盆的水声。
声势不大。
接着,额头盖上了一张帕子,热气灌入,直觉更热。
被撞的额头还有轻微的疼痛。
衣广泠忍不住,抬手正要去拿开帕子,却被一双温热的手握住了手腕。
“岚儿,烧还没退。”
心中‘咚’的一声,衣广泠吓地撑手坐起,抬眼看时,眼前正是那慈祥的母亲,晗月长公主。
她拿着丝绢,擦着衣广泠额头上的汗,轻声责备道,“岚儿啊,你就不能答应母亲,好好地在府里呆着么,这次跑出去,不仅伤了寒,还把自己的脑袋摔这么一个大包?”
衣广泠发傻,抬手拿下晗月长公主的手,“母亲,是谁送我回来的?”
“那山沟里能有谁送你回来?!”晗月长公主斥道,“你啊你,要不是你爹派人保护你,只怕你早摔死在那山沟里了。”
山沟?
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这不,幸好,有那和尚引路,要不然,你就等着在山沟里喂狼罢!”晗月长公主一面责备,一面又有些心疼,“还有你这额头,这么一个大包。还不消肿,明日看你还怎么见人?”
衣广泠抱着晗月长公主的胳膊,嘟了嘟嘴巴,“母亲,这也不能怪岚儿嘛。我看寺庙后那一扇门挺古怪的,就想上去看看,哪里会想到摔下了山沟。”她幼稚地对着床边的鞋子指指点点,“都怪这双鞋子,走个路,都能将它的主人带倒!”
“嗯……”晗月长公主冷冷地扁了扁嘴,“自己不听话,还怪上鞋子了?”
“本来就是嘛,要不是它,我哪里会掉到山沟里,还……”她摸着额头,“还破了相!”
晗月长公主被逗地发笑,“没事儿,到时候让大夫开两服药,你这额头准能消肿!”
衣广泠又卖萌地贴上去,说了句‘谢谢母亲’类似的话,就将晗月长公主哄地万分开心。
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有些愤愤。那该死的腹黑夜王殿下,怎么能够把自己扔到山沟里?难道只有这样残忍的对待,才可以让自己安全地避开府中的寻找么?其实,她觉着,把自己随便放在哪个地方,也好在把自己丢在山沟里吧?
火气就好像蒸汽一般,直往头顶上冒。除了身旁一直观察着衣广泠的紫衣能够察觉出她这三丈的火气以外,没人能够看出来。
深夜,四下人散。
她躺在床上思索的时候,其实又觉得那夜王殿下把自己扔在山沟的主意很好。
如果是普普通通躺在路边上,那也只能说明她这个嫡出小姐智商堪忧。
连走个平坦的路都会给摔晕,这也当真是没救了?
所以,她深以为自己的心应该适当地放宽的。
除了放宽以外,还需要平静,十分地平静。从这一事儿上,她忽然明白,其实如果用什么东西拉拢那个智商出色、容貌秀气的月如笙到地自己的队伍,说不准儿力量也会增加?
反正来到这陌生的北屿国,不借机倚靠几个势力庞大的人为帮手,做事儿一定非常束缚的?
“岚儿,你怎么了?”晗月长公主看着自己的跟前的女人脸上现出苦恼的,错愕的,以及欣慰的表情,心中就引以为奇。一奇,自然而然就要递着眼神看过来。
肩膀被晗月长公主压了压,衣广泠有些微疼,眸中现出苦意,“母亲,怎……怎么了?”
“这孩子,你在出神?”晗月长公主素洁的手指往后一扬,而后端庄大气地端起身后丫鬟递过来的白瓷碗。
碗中香气扑鼻。
竟是雪白的粘稠的米粥。
“哪,母亲让厨娘给你熬的,趁热喝了吧!你这孩子啊,什么东西都不吃,就跑到沪泯寺去瞎转悠。不是说了,母亲也要去寺中上香的么?”晗月长公主责备了两句,话中带着关切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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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恩人返京
衣广泠一日不曾进食,肚子空空,自然会饿。面前有热气腾腾的米粥递过来,她想都没想就喜不自胜地去接。
手指碰到白瓷碗。
眼前这慈祥温婉的晗月长公主却摇了摇头,瞳孔里的眼神告诉她。
这米粥她来给自己喂?
衣广泠无法拒绝晗月长公主的好意,只能故作感动地点了点头。
米粥落在朱红色唇角,她吸进嘴里,立刻就有些欢欣。因为当她尝了一口以后,便觉得这粥如同山珍海味。
很可口。
好像是平生尝到的美味。
或许是她饿了,以至于产生的错觉罢了。
其实一个饿的不行的人,吃什么不香呢?
于是她就这么理所当然地接收晗月长公主对她的好!
路还很长,真相还很复杂。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时候,绝对不能让自己真情流露。
对自己越好的人,也有可能是越想掩饰的人?衣广泠心想,幸好自己拿捏得当,没有和这镇国公府里的任何一个人交心?否则,误了别人的套,也毫不知情罢。
就这么静静地躺了半个时辰,忽然有些睡不着,于是她披衣坐起,呆杵了片刻,便借着轩窗薄纸透过来的光亮摸到了床边的绣花鞋,给自己套上,随之挪步走到门口,轻轻地拉开了房门。
院中月光虽然惨淡,但微弱的光芒依然照着眼前的青石路。她迈出门坎儿,沉沉地吸了两口气。
有意识地走到后院长廊坐下,突然听得院墙扑簌响声。衣广泠惊地抬眼去看,却借着袅袅的一丝月光,发现那人的墨黑色衣角。
“谁?”无意识地脱口而出。
却没曾想到,衣广泠刚刚往院中走了两步,人就已经到了自己的身后。
“夏小姐?”熟悉的声音。
衣广泠转眸,继而震惊,“落尘,你怎么来了?”
虽是冷面相对,但落尘对她却是毕恭毕敬,缩手回袖,将一个黑色的瓶子伸到她的面前,“夏小姐,主子命属下拿给你的。”
“又是药?”衣广泠没有伸手去接,反而有些不领情地扁了扁嘴,“回来的时候,我身体就没有什么大碍,不用再给我拿药吃了。”
落尘解释,“夏小姐,这是金疮药。”
“金疮药?”
“你回来的时候,额头上的伤!”落尘抬首递出的眼神里有微妙的光芒。
衣广泠起手,抚了抚额头。
果然,好大一个包。
轻触上去,还真的非常地疼。
不好意思地伸手,从落尘手中取走药瓶,而后略带神秘地望了一眼四周,“下次若要来,不要再是深更半夜的。若我不出来闲逛,你要怎么找我呢?”见落尘不说话,衣广泠的语气又低了低,“日后若是殿下找我,你就告诉他,我们可以在外面约。”
落尘那惊愕的眼神,仿佛告诉衣广泠。
他想歪了。
想歪了不要紧,关键是在她还没解释的时候,落尘已经消失在朦胧夜色中。唯有树梢上那月亮透着稀疏的枝干,洒下隐隐绰绰的光芒。
耳边静地出奇。
她又在院里呆了片刻,而后觉得冷风吹着,身子有些发抖,便自顾自地进了屋子。
一睡睡到晌午也不愿意起。
紫衣和萱儿在耳跟催了好半天。
“小姐,夫人已经打发她身边的妈妈过来了?”
衣广泠脑袋往被子里拱了拱。
困意寥寥,还是相当地严重。
“小姐,夫人说,您要是再不起来,就要请求陛下赐婚,把您给嫁出去?”
“不会吧!”衣广泠蒙被的脸突然现在两个丫鬟面前,而后着急地下榻,命人给她伺候梳洗。其实,一开始,让人伺候着里里外外的换衣服还真有些不习惯。不过,可喜地是,这衣广泠适应能力强,区区几日就已经习惯了懒惰。
毕竟,懒惰是人的惯性。如果真有懒惰的机会,又为何不用呢?如此,不是很傻么?
她对着荷叶妆台的菱花镜看了看,觉得自己今日的妆容过于精致。而衣裙呢,华丽不说,样式还挺出奇。一眼看去,就知道这是某某某大家闺秀。
正当她格外愉悦的时候,门口的老妈妈又开始催促了。
丫鬟紫萱步出,对着门口的妈妈及时回了声儿,“好啦,我们小姐就出来了。”
那焦灼的妈妈这才住口,而后又停在门口徘徊了一圈儿。
“小姐,您容颜清秀,真是标志的美人!”紫衣明眸对着菱花镜中的佳人扫了两眼,笑着夸赞道。
“谢谢夸奖!”衣广泠乐呵呵地回答。
随之两个丫鬟搀扶着衣广泠起身。
一人左,一人右。
两人扶着衣广泠踏出门坎儿,和妈妈对视一眼,那妈妈便在前带路,三人也随在了身后。
途经走廊,衣广泠却按耐不住地问了声儿,“妈妈,母亲到底叫我去做什么?”
那妈妈面色森冷,只轻移浑圆的肩膀,恭敬地回答,“小姐,夫人说是给你接风洗尘的家宴。”
“接风洗尘?”衣广泠神色惘然,按道理来说,她已经回来了很多天了,怎么这会儿家里才想着给她接风洗尘呢?这到底有什么特别的意义?
她想不明白。但她打量自己靓丽的衣着时,心里就大致有了个底。兴许是要见什么什么人,故而这晗月长公主才会这么着急地将她给推出去。
但是,说到家宴,那一拨人会不会来呢?
他……又会不会来呢?
如果会来,她一定要好好问问,自己是真的掉下山沟的,还是被他抱着送到山沟的?
反正,无论如何,她都有其知情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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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特别家宴(首推求收)
走到前院正殿,迈过门坎儿,行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时,看到一众来客之后,她就震惊地无法言语了。
有当初热情高涨的太子殿下月肃宁。
有马场同她比赛的祁王殿下月出云。
还有那位救命恩人,却腹黑霸道的夜王殿下月如笙。
三位殿下身旁皆站着一位贴心的属下。像月如笙,身后就跟着昨个晚上见面的落尘。
衣广泠愣在门口,一动不动。
镇国公夏攸面有难色地咳了咳,希望傻愣着的衣广泠有所提醒。果然,那一咳,她就回过神来了。
三步并作两步,快速地行到了三人的身旁。
先向自己坐着的爹爹夏攸打了声儿招呼。而后再欠身依次拜见了太子殿下、祁王殿下、夜王殿下。
行到夜王殿下的面前时,月如笙似笑非笑地抬起手,“夏小姐不用客气!”
衣广泠作揖作到半途,突然被面前这人突然地一吼,心情自是不顺。可在场贵客那么多,她也不好大发脾气。还要保持大家闺秀地会心一笑。
太子殿下紧抿着红唇,眼睛瞟向晗月长公主,恭敬地笑笑道,“姑姑,没想到岚妹妹越来越活泼了。”
“呵呵,可不是么?上回还同郁世子出去他们胡闹!”晗月长公住微笑着看向衣广泠,而后抬起草绿色的袖袍,“岚儿啊,今儿这么多人,你就跳支舞助助兴怎么样?”
啧啧,大家闺秀不好当啊。
“母亲,腿疼,跳不了。”衣广泠摸着膝盖,吐了吐舌头,故意敷衍地笑笑。
晗月长公主有些尴尬,而后同身旁的镇国公夏攸以及几位殿下对视了两眼,然后只能柔和地笑笑,不再令衣广泠跳舞。
衣广泠心想,总算可以偷懒,不用再在大厅上挠首弄姿了。
“夜王殿下怎么有空来府上呢?”她目光直接掠过了太子殿下和祁王殿下,而将深邃友好的眼神落在了月如笙的身上。因为是故意而为之,所以她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了月如笙的跟前,手掌托起身下的一个苹果递到月如笙跟前,“尝尝,这苹果很甜的。”
月如笙眸如幽潭的瞳孔一瞬间就亮了,而后薄唇上扬,绽出一个如花一般的微笑。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将苹果接下了。
堂上的镇国公夏攸一气,当下斥道,“胡闹!”
衣广泠一震,而后做出一副惶恐不安的心情退到一旁,找了个板凳乖巧地坐下。
小心翼翼地嘀咕了一句,“不就说几句话嘛,凶巴巴的干什么呀。”
其实,这个表情,以及这句话她是故意做出来的。为的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要让堂上的人猜测不透。她早同府中的人打听过,那夏流岚知书达礼,一言一行都符合闺训。所以,此刻,她就要看看,对于她这么个转变,谁最有可能震惊,谁最有可能斥责她。
如她所料,脸色奇怪的,除了那月如笙以外,还有厅中的祁王殿下月出云。至于晗月长公主以及那镇国公夏攸,她如今还看不出什么端倪。
“这丫头身体刚刚恢复,言行有些失礼,三位殿下别介意。”
要失礼也是对月如笙失礼,可这镇国公目光却只恭敬地对太子殿下和祁王殿下拱了拱手,明摆着忽略了夜王殿下月如笙么?
这在疆场的神话,可在京都达官贵族之中,却无半点尊崇之心?
实在是叫人寒心?
义愤填膺地捏紧袖子,她急中生智,打算为难一下在场的几人?
既然他们让她的救命恩人难堪,不如她就让他们难堪?
“夜王殿下,你知道么,流岚可是最佩服你的?”衣广泠夸大地睁圆了眼睛,“区区千人,就能抢回城池。力量如此微弱,就能护佑百姓平安。您可真是北屿国的福星啊!”其实,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实乃情之所至,所以那闪烁的目光也变得真诚可比。
对面而坐的夜王殿下原本的笑容中透着些许无奈,可此刻除了震撼还有感动。
如同伸手不见五指的漆漆黑夜中,那微弱地扑腾着翅膀的萤火虫。
簌地一声,闯进他的心扉。
然而,他并没有说话,只是探究的凛然目光依旧似有似无地对着衣广泠。
大厅气氛骤然凝固,如同刚刚下了一场雪,雪势虽小,四周物体却不乏定住。也是在那么一瞬,衣广泠突然明白一个道理。不止这个北屿国,就是夏流岚的家人,对眼前这个南征北战的男人很大程度上可以说是一个沙场英雄,态度也不那么好。即使在表面上,也一样是冷若冰霜。
夏流岚同这个夜王殿下之间有她不了解的故事么?
衣广泠想了想,抬起目光,直逼而去。
一旁的祁王殿下哪壶不开提哪壶,眼见得这眼前的‘夏流岚’和夜王殿下月如笙之间关系暧昧,于是冷着声儿反讽道,“本王记得马场之上,夏小姐因为一个称呼同本王打了一回赌?”
“殿下勿怪,当时流岚太心急了一些!”衣广泠不动声色地挑了挑细眉,毫无畏惧地顶回去。
月出云起初十分错愕,而后好像想起了什么,淡然一笑,很快便释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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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君以命抵(首推求收)
“甚么,岚儿你……同祁王殿下赌什么了?”一旁的镇国公颇为好奇地把目光移过来。也不知怎么回事儿,这上方的太子殿下却十分好心地调和道,“夏小姐就是同三弟赛赛马技而已。”
衣广泠本来是想其他办法来蒙混过关,没想到此刻太子殿下突然出手帮称。是以也见怪不怪,连忙笑着应答。她睁着水溜溜的眼睛,活泼开朗地笑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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