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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宠妃之嫡女归来-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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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几分钟,又有一个老大夫登门了。紫衣再次被带入房中检查。只不过半会儿功夫,那大夫也恭恭敬敬地朝着连老夫人汇报,说这紫衣是清白之身。有没有发生过那样的事情,紫衣心知肚明。但是每一个给她检查的大夫,都睁眼说瞎话,实在让她好生困惑。
衣广泠更加困惑。早前,紫衣就将自己的事情坦白相告了。可这会儿却什么事儿都没有,实在让人费解。
连老夫人接二连三地听着大夫说这紫衣是清白之身,也不好再说什么了,犀利的双瞳往夏雪滢身上瞪了两眼,好像是在警告她,让她没有证据不要再胡乱打小报告。可是夏雪滢执迷不悟,依旧站起来对着那大夫指指点点,“祖母,您别信他,这个大夫应该……应该还是大姐找来的,他是大姐找来的。雪滢看她,感觉非常眼熟,一定……一定是大姐雇来的人!”
“够了!”连老夫人右手重重地在桌面上一拍,随即扯断佛珠道,“雪滢,你是不是想告诉老身,这荆阳城里所有的大夫,你都眼熟?”
夏雪滢不答话。
“还是你想告诉老身,他们都是你大姐雇来的人。可荆阳这么大,你大姐能够雇完所有的人么,雪滢,老身对你很是失望,走,回房!”连老夫人气地带了身边的妈妈回房去了。她胸口的病又严重了,得快些回房,叫了人煎药喝了试一试。
夏攸同晗月长公主两人也无心搭理,打发了那位大夫,下去休息了。夏雪滢颓唐着身子,许久,她撑手坐起来,离开了。大厅之中,只剩下紫衣和衣广泠。
“小姐,这……”
衣广泠将手指放在嘴边一嘘,“别说话,小心让人听见。走啦,今儿个城里热闹,我们出去好好逛逛。”
平复心情这段期间,衣广泠心里一直纳闷不已。她不明白,那医女为什么会帮她,而那大夫又为什么要当着众人的面说假话?
正自好奇,忽然感觉到肩后一重。回过头一看,恰是刚刚那位清丽的医女。
“姑娘,你……”
“喂,好师妹,怎么把师姐给忘了。”她伸手拉了拉衣广泠的耳朵,梨窝浅浅,笑意清丽,“你看看你这个木讷的样子,哪像是我的小师妹了。好了,我实话跟你说吧,其实这一次,是因为从呦呦谷出来找夫君的时候,他让我前来帝都相助你的。”
“师兄?那姑娘是刘鹤凌的什么人?”
对方捂着嘴巴噗嗤一笑,而后伸指在衣广泠的额头上一戳,“好啊你,师妹,把我涂夕颜都给忘了么?”
涂夕颜也是呦呦谷的人,前段时间,听说夫君出谷去帝都见小师妹去了。她等了个把个月,却不见人回来。心中着急,便偷偷溜出谷来,寻找自己的师兄刘鹤凌,也就是自己的夫君。
哪晓得这一出谷,在半道上就碰见了刘鹤凌同师父东方玄莫。
——
“鹤凌,师父……师父他老人家怎么成这样了?”涂夕颜哭泣地询问道。
刘鹤凌双手把着涂夕颜的两肩,神态温柔而又严肃认真,“夕颜,现在这种情况为夫一时也说不清楚。不过,小师妹在帝都荆阳,却是困难重重。为夫上次出谷,屡受人暗算。但现下师父在旁,为夫不能见他不管。你出谷既然没有人追踪,不如便替为夫跑一趟。等到为夫将师父安全送到呦呦谷以后,再去帝都找你。”
“好,鹤凌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小师妹的!”涂夕颜点点头,这就应下了丈夫刘鹤凌的话,火速赶往了帝都。
她虽一介女流,但身手不错。在抵达帝都,在镇国公府外后埋伏许久,就撞上了出府寻找大夫的奴仆。
“这位小哥,不知府上在找什么人?”
“姑娘,是这么回事儿。我们老夫人命我们两个找一位大夫,去查查府上一位丫鬟。”一位家丁坦诚地说道,“但是这会儿济百堂人满为患,我们挤进去恐怕会耽误了其他病人啊?”
“大夫?”涂夕颜笑笑,“小哥,其实,我也会些医术。正好可以随你们去府上看看。”
“哦,是真的么?”两个家丁对视一眼,“那太好了,姑娘,请!”一伸手,便毕恭毕敬地将人给请回去了。
在来到大厅,看到着急的小师妹时,涂夕颜便下定决心,要好好地惩治一下这位嚣张跋扈的小姐夏雪滢。所以带得紫衣去到房间,她简单号个脉,就过来禀报连老夫人,紫衣是一个清白之身。至于后来所请的这个老大夫,则是在走廊同涂夕颜相遇之时,听了她说的那几句提醒的话。
“大小姐是荆阳第一才女,医术精湛。所以我这个同行的人劝兄台两句,不要在大家面前说错了,否则只怕性命不保。记住了啊,我呀,也得逃命去了。”涂夕颜装作一副畏首畏尾的样子,耳语了这句话就离开了府。
这边老大夫看着她的身影,想着她说的那些话,额头冷汗直冒。所以来到大厅,了解了情况以后,带着紫衣,简单号了个脉也就气定神闲地说了个谎。
连老夫人听着那老大夫说这紫衣是个清白之身,也便觉得这三孙女夏雪滢是在利用自己的威望胡乱害人。心中不满之时,还觉得丧失了颜面。这便气地回了屋子。
这就是紫衣的事儿能够黯然度过的原因。
对此,衣广泠颇为感激涂夕颜。但这师姐只是轻拍着她的肩膀笑笑,道,“说什么客气话,我们可是好姐妹。”
“师姐,你吃过饭了么?要不要……”衣广泠随手一指,“要不要去酒楼里吃饭?”
涂夕颜摸摸肚皮,吐舌笑道,“哎,别说,师姐啊还真是饿了。”
“那师姐请吧!”衣广泠把手一伸,就在一旁带路。
酒楼里,两人聊起了东方玄莫。
“师妹,师父他老人家怎么会……怎么会看不见的呢?”涂夕颜想着马车里奄奄一息,双眼失明的狼狈老人,心中不免万分悲痛。想当初,那师父何其潇洒。尽管容颜已老,但气质卓绝。如同山上浩渺白雪。可就去一趟帝都,看看自己的爱徒。就落得那个凄惨的样子。她身为弟子,怎么会不难过一二?
想起东方玄莫,衣广泠又开始自责,“师姐,对不起,这一切都是师妹的错。”
“哪能怪你呢?这帝都里,师姐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过的,但是我明白,你过到现在,也是不易。”涂夕颜用力地握住衣广泠的手,悲伤地抽噎道,“放心吧,师姐会在帝都,好好帮你的。”
“师姐,不用。你……你还是返回呦呦谷吧,这帝都不是你想象的那样。”衣广泠希望能够说服夏流岚的这位热心的师姐回去。
如今,仇敌众多,万一有谁对她不利,她还真的没办法置身事外。可是涂夕颜哪里肯独自离开。夏流岚生前,她们就是一对关系特别好的姐妹。现在衣广泠顶替了以后,容貌还是夏流岚的容貌,所以她更是不能对其不管不顾。
“师姐,算我求你了。还是回谷去吧,这里……这里真的不安全!”衣广泠为了说服眼前热心肠的女人,她列举了很多坏人,“就刚刚在府里,你看到的那位三小姐,就是其中一位害我的人。她今儿个想着害紫衣,没准儿到了明日,就想着要害我了,师姐你……若是跟着我,师妹不但不能好好对付恶人,还得时时想办法保护师姐你。那师姐呆在帝都,不是让师妹分心么?”
“放心,师妹。师姐不是柔弱的小女子!”涂夕颜喝了一杯酒,右手撑着腮,念道,“师姐的武功很好,说不定你危险的时候,师姐还用得着呢。”
“可是……”
“别可是了。师姐的医术,你以前不是也赞同的么?”涂夕颜拉长了脸道,“除非师妹觉得自己的医术很好,师姐在这里多此一举。”
“啊……”衣广泠吐吐舌头,揉揉额头表示无奈,“这话师妹可从来没有说过。”
“既然如此,那师姐就认为你答应了。”涂夕颜耍赖地令衣广泠承认了。不过,衣广泠后来细细想了一下,觉得这位涂夕颜来得也确是时候。医术一窍不通的她,如果身边有一个会医的人,应该还是有些好处的吧。
所以,用过饭食以后,衣广泠便令紫衣给涂夕颜找了住处。而后才抵达夜王府,想同如笙商量一下这几日得到的真相。另外,弄清楚有关沪泯寺的事儿。
……
“落尘,殿下呢?”
“殿下……昨夜受了伤!”落尘看着衣广泠的眼睛,吞吞吐吐地回禀。衣广泠一听,扑簌一声儿就站了起来,“受伤,怎么会受伤的,严重不严重?”仓皇地思索了下,继续道,“他到底去做什么了,为什么会受伤?”
“殿下……殿下去见了一个人!”落尘拱手相告,“夫人,具体的事儿还是等您自个儿问问吧。”说着将剑一握,就迈步离开了。不过落尘的眼神里带着一丝袅袅的怨意。
为什么,落尘要让自己亲自问问呢,难道……同自己有关么?
“是……是岚儿么?”入得内室,刚刚坐下,就见床上的男人蹙了蹙眉头。许久,当夜王殿下的眼睛睁开后,紫衣便独自离开,给了二人谈话的机会。
“是……是我……”衣广泠走过去,用力地拉住了月如笙的手,摸出的手绢在日额头处擦了把汗,“如笙,你怎么会受伤的?”
手腕用力地一握,月如笙直起身子坐起来,“岚儿,我问你,你是如何认识……认识东璃国丞相的?”
“东璃国丞相?”衣广泠对这个称谓感到十分地陌生,“那是谁,如笙,我怎么听不大懂你的话?”
“你……你真的不知道这个人?”月如笙坐起身,后背靠着床榻,“可是岚儿,你若是不认识他,怎么会跟他见面呢?”
“见面?”
月如笙点头,一针见血地说破,“城南庙会,你见过他!”
“你说的是他?”衣广泠狐疑,“那人竟然是东璃国的丞相,他竟然会是邻国的敌人。”摇首间,浑浑噩噩地坐下,“如笙,若你所言非虚,那……那我可能就是敌国丞相的女儿?”
“怎么讲?”
“当时,在城南庙会的时候,我被他抓到了一处暗黑的阁楼。然后他同我说,我其实不是镇国公府的大小姐,而是……而是他的女儿。”衣广泠手指揉了揉太阳穴,“虽然他没什么证据,但是我在想,如果我不是他的女儿,他又为什么要替我做那些事儿呢?无论是在帝都里遭遇行刺,还是在沱山,解决那些迁坟的下属,以及在水城江东,他替我恐吓知道真相的蓝姑。所以我在想……倘若我不是他的女儿,那她为什么要救我,可若我是他的女儿,那么我娘亲是谁,会什么会在镇国公府?这些……是一个谜,我真的想不明白?”
看着心上人着急,月如笙只能缓和语气,安慰道,“别担心,我也是随口一说。既然那胡臾无心害你,那我就放心了。”
衣广泠在床边一拍,气匆匆地说,“为什么你去查他,不同我打声招呼。还有,你不是自诩武功十分厉害么,那怎么会受伤的?”
月如笙的武功的确很高,但是他有一个弱点。太过痴情,太过在意衣广泠。所以在胡臾丞相以其夏流岚为理由,试探的时候,月如笙就有些失神,一时忘了防备。所以后背就被其他的人踹了一脚。
这一脚内力大,月如笙当时就全身酥麻无力。后来同那胡臾丞相殊死一搏,便受了重伤。幸好夜王殿下有勇有谋,才未成为东璃国丞相的瓮中之鳖!
“是他伤了你?”衣广泠泪落两行,说着就愤愤地立起来,想要去讨个公道,“如笙,你等着,我去找他!”
“别去了!”温热的手从后拉住了自己的胳膊,“我这伤并无大碍,你别担心。而且他……既然是个帮手,那我们又何必去得罪他呢?”
衣广泠泪眼汪汪打量着眼前的月如笙,许久,她用力地拥住了对方,语声极轻地说道,“如笙,你同其他的人不一样。我知道,如果外人知道,我同敌国的丞相来往,绝对会逼问我,让我说出实情。可只有你,也唯有你,第一时间会担心的,是那东璃国丞相会不会对我不利。”
“不能如此衡量,这不一样!”月如笙把着衣广泠的双肩,真挚地笑笑,“旁人同你没有关系,而我,是你的夫君。夫君保护妻子,理所应当。那胡臾丞相既然一心帮你,那我势必不会现在就去找他麻烦。而且现在的边塞,战事已经慢慢消停。东璃国的人没来招惹我,那我们……又为何要招惹他们呢?”此话言之有理,自己都自顾不暇了,哪里还有心思去照料百姓。如此,不是多次一举么?
“可是岚儿,胡臾身为敌国的丞相,却甘愿为了你,来到北屿国处事儿。想必他所说的话不一定是子虚乌有。所以我们得好好查一查。”偏过头,继续问,“岚儿,你这次来,又是因为什么?”
“如笙,这一次,我又偶然知道了一个秘密。”衣广泠歪着脑袋,心情郁郁,“你不知道,那夏雪滢为了报复我七夕马赛欺负她的事儿,所以她派人暗查紫衣,将紫衣一件不堪的往事儿给揪出来了。我一时发疯,便也将她的丫鬟玉茗给收拾了一顿。可是我处心积虑的试探……真的成真了?”闭着双眸,悠悠地叹了一口气,“她就是……毁我容貌的人!”
骨骼被捏得重响,月如笙咬着牙,神情恍惚不安,“原来,她也真的掺合了。”
衣广泠转过脑袋,双眼含泪,“如笙,最最奇怪地不是她和夏云朵对我做的这些事儿,而是她们一口咬定,是看着我死了以后,才对我做出那些事儿的。”
“也就是说,真正的凶手……不是她们?”月如笙从她的眼神里了解到了她的想法,“岚儿在怀疑镇国公夏攸?”
“我不知道怎么说。”衣广泠两手支着额头,“如笙,你不是跟我说,当初我还身中剧毒么。现下夏雪滢、夏云朵以及晗月长公主她们都做了对我不利的事儿。那么我身上的毒是否会是他下的呢?毕竟……只有这一个问题不清不楚了?”
月如笙点出关键,“在怀疑夏攸前,你得明白,为什么晗月长公主会对你动手?”
“如笙,你以为我问,她就会如实告诉我么?如果她想告诉我,又怎么会拖到现在?”衣广泠对府上的人,不打算选择相信。
“以前,流岚同我说了一件事儿。”月如笙看着她说,“当初的她,同晗月长公主的关系很好。无论她要什么,晗月长公主便会给她什么。而且,七岁生了重病,她母亲便守在了流岚身边三天三夜。”
“如笙说这些做什么?”衣广泠听其说到前女友,心中不快。
“你来这里,压根不知道流岚以前的心境。你不是她,如何能对症下药呢?”月如笙扳过她的身子,语重心长地说道,“依我看,晗月长公主曾经做的那些事儿,一定是有原因的。说不准儿你问她,她会告诉你一些什么。岚儿,有些事情不能鲁莽。”
“如笙,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没人性,不如曾经的夏流岚?!”衣广泠咬牙。
“可你……现在就是夏流岚啊,不仅现在,以后都会是夏流岚。”月如笙含情脉脉地看着,“这世界上只有一个夏流岚,而我月如笙,心不大,也只装得下一人!”言外之意是,以后的以后,他月如笙只会爱着她一人。
这样动人的表白,很难不令衣广泠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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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广泠同月如笙闲聊一会儿,在夜府用了午膳,便准备离开。不想月如笙让她静等片刻。
她一脸好奇地盯着月如笙,“究竟要说什么事儿,这么神秘?”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月如笙挤眉弄眼地回答。随之他撑了撑手,在衣广泠的搀扶下,下了床,走到了一旁的贵妃塌上,闭着眼睛,眯了小会儿,道,“我刚派人查了些事儿,或许对你有用。”
“嗷,是么?”衣广泠听到这话,倒是非常在意。所以拂着衣裙,端端地坐在了案几上,脸朝着月如笙,“可是如笙,你这样打哑迷,弄得我心里好乱的?”
“只不过是一件有关晗月长公主的事儿罢了。”月如笙一手撑着腮,另一手握上了案几上的狼豪,“或许这件事儿,对岚儿来说,是一个重大消息。”
“有关晗月长公主的?那我倒要好好听听。”衣广泠楚楚目光顿时充满了困惑。良久,她俯下脑袋,手指拈起对方一丝雪发,“如笙,不知道为什么,有时候我真的觉得你出淤泥而不染,活脱脱一个嫡仙!”
“这话有趣,我是第一次听见!”月如笙仰起脸来,摇了摇头,“不过,岚儿,我得纠正一句。我可不是出淤泥而不染。我只不过掉进了淤泥,喜欢慢慢将它洗净而已。”
“我不管,在我心里,你是这样就行了。”衣广泠悠哉悠哉地笑着回复道。
“只要是你说的话,我都爱听。”甜甜密密地说着话儿的时候,门口已经来了一个人。
不是落尘,而是风韵。
风韵出现在门口的时候,恰看见案几上,你侬我侬说着情话的主子。所以一溜烟就掩在了门后。
“哎,别走,进来!”衣广泠发觉有人,不自觉地嚷了一声儿。
那门后的风韵略有些尴尬地走出来,停了片刻,执起手道,“殿下,夫人。”
“查到她去哪里了么?”月如笙手中的狼豪轻置,视线明朗而又准确地转到属下风韵的身上。
风韵抬头,“是,晗月长公主去了坟墓。”
“何人的墓?”
风韵摇头,“属下不知,墓碑上没有刻名。但属下听到晗月长公主说到了一个名字。”
“什么名字?”衣广泠继续问下去。
“平茹?对,属下听得清清楚楚,她叫平茹。”风韵再道。
平茹?一听这个人,衣广泠的脑子轰然炸开了,这个名字,非常得熟悉。熟悉到她又想到了南音庙。这个平茹身份特殊,是来到北屿国和亲的冰云公主的陪嫁丫鬟。也就是说,平茹也是一个东璃国的人。但是,上一回,她已经被人杀了。又怎么可能会被晗月长公主给安葬了呢。
月如笙望着衣广泠着急的脸,手情不自禁地伸过去,将她冰冷的指尖握住,然后露出一笑而过的淡然,“平茹这丫鬟被人杀了以后,尸体是被我亲自火葬的,也就是说,那坟墓里不可能会是平茹的尸体。所以据我猜测,那可能是晗月长公主给平茹这丫鬟建的衣冠冢。或许她觉得,这样做,她自己的心里能好受点儿?”
“好受点儿,人又不是她杀的,她给平茹建衣冠冢做什么?”衣广泠想不通。
在她站起来焦躁不安的时候,月如笙立马点出了其中的关键,“倘若她同平茹的死有关系呢?”
“你说什么?”
“人可能不是她杀的,但是平茹的死,她却有责任呢?那么,岚儿,你说,她会不会心存愧疚?”
月如笙的分析仿佛一个定时炸弹,让她的心说不出的慌张。这平茹是冰云公主的丫鬟,可是晗月长公主堂堂一个北屿国的公主,怎么会如此在意一个敌国公主的丫鬟?即便她是一个和亲的公主的丫鬟,可那又怎么样了?
冰云公主不是已经死了么?
揉着额头,心力交瘁的时候,衣广泠却想到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她再次颓在案几上的时候,月如笙却摇手让风韵下去了。
屋子里仅仅剩下他们两个人的时候,月如笙却偏头盯着衣广泠的眼睛,从她的眼睛里,他了解了一件事儿。所以他问,“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是!”衣广泠答得也相当得痛快,“我在想,我是不是真的如东璃国丞相所言,并非是晗月长公主的亲生女儿。”
“还有呢?”月如笙起身,也轻轻地挨着衣广泠坐在案几上,“我相信,单凭那胡臾告诉你不是晗月长公主的女儿这一通话,你是绝对不可能会怀疑你的身份的。所以我认为,岚儿还知道了一些旁的消息?”
“不错。”衣广泠笑着转过去,鼻子和眼睛近在咫尺,“如笙,我的心事藏捏不住。当初在城南庙会的时候,我听我那位丫鬟说过,晗月长公主同连老夫人关系不合。”
“这有什么好奇怪,婆媳关系复杂……很正常!”月如笙开解,却另扯了话题,“不过岚儿嫁给我不用担心,我母妃已经去世很久了。即便是她在世,也依然会对你满意。”
被这通话逗的发笑,衣广泠道,“如笙,我是说正经的。婆媳关系固然正常,可是你就不好奇为何这晗月长公主同连老夫人的关系不好么?”
“你说!”月如笙恭敬地伸手,“究竟会有什么样的惊天秘密,你这越犹豫,我心里越好奇?”
“紫衣说,文氏,屈氏以及苏氏都不是夏攸真正想要迎娶的人。”衣广泠抵着下巴,“可是连老夫人是夏攸的母亲,也就是说,她吩咐夏攸的事儿,夏攸必须得照办。所以我在想,或许是连老夫人威胁夏攸,必须迎娶几位妾氏,才可以得到晗月长公主。不过,如笙,你猜猜,晗月长公主这样的身份,为什么嫁个人都要这般委屈呢?”
月如笙果断地分析道,“晗月长公主受束只会有两种情况。一,是她爱镇国公爱得太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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