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鬼王宠妃之嫡女归来-第6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月如笙果断地分析道,“晗月长公主受束只会有两种情况。一,是她爱镇国公爱得太深,二,是她嫁人多年,肚子却没什么动静。夏家家大业大,夏老爷又是朝廷上的元老。虽然已逝,但名声却响。所以即便晗月长公主是父皇的姐姐,也要为夏家传宗接代。可如果没有,那么连老夫人这位当家主母,必定会想办法给夏攸多找几房女人。只不过晗月长公主即便无法生育,也到底还是父皇的姐姐,所以她必须做大,即便夏攸再多娶几个女人,也不过是妾室,仅此而已。”
衣广泠对夏攸的观点,一拍即合。
“如笙分析得不错,全部跟我想到一块儿去了。”衣广泠揽着月如笙的脖子,鼻子触了触,神情愉悦地说道,“也是因为这点儿,我以为,我不是晗月长公主和夏攸的女儿。但我到底是谁的女儿,这点儿我还没查到,至于晗月长公主为什么要杀我,我一定要找个时间好好问问的。所以,如笙,倘若一但向她摊牌,我沦落成了一个无家可归的人,那当如何?”
“你以前就无家可归,我不是照样要你!”月如笙手臂将衣广泠圈进自己的怀抱,“晗月长公主同曾经的你关系不错,所以你若摊牌,除了知道有些不知道的秘密以外,她应该不会想办法对付你,所以你别担心。若她真的想要反击,那你也别怕。岚儿,一切有我。”
衣广泠笑了,抽身离开,“有你这句话,我做起事儿来就有干劲儿多了。只要有个落脚之处,哪怕是失败了又何妨呢。”她伸手,抚了抚包着白布的手臂,“受伤了,就好好休息,你放心,谁伤了你,我就会找谁算帐的。”
“不要同他硬碰硬,我没事儿!”手臂按住那双放在自己肩上的那双手,温柔贴心地一笑。
“如笙没事儿,可……我有事儿。”发丝随风一扬,她轻点着脑袋,转身出了府门。
这一次,她不能就这么轻易地让自己处于下风。何况,查了这么久,事情落到这个地步,都是她万万没想到的。
月如笙一而再再而三地强调曾经的夏流岚同晗月长公主关系不错,也就是说,他其实是支持自己去向晗月长公主摊牌的。如笙同自杀的夏流岚接触地多,对夏流岚同晗月长公主之间的关系了解得也挺详细。既然这晗月长公主对夏流岚不错,那么她如果跟她挑明了这一切,或许能够得到一个好的收场也没准儿。
关键是她得去争取。
衣广泠当天回到镇国公府上的时候,脑子里还在盘算着合适的时间。不过究竟在什么时候同晗月长公主摊牌,还得暗暗筹谋一下。
这一晚,她睡地不好。脑子里全是晗月长公主的事儿。直到第二天早上,晗月长公主提起了沪泯寺,打算前去上香。
沪泯寺被火烧了后的一个月,便被晗月长公主花钱将其重新修葺了。所以,这晗月长公主才会于早晨前往沪泯寺烧香,安抚一下她几日不安的心。
不过,在早晨她准备离开的时候,衣广泠就带着紫衣将人给堵上了。
“母亲,这么一大早,您要去哪儿啊?”
晗月长公主微抿着嘴角,眼睛扫向她,“母亲是想去沪泯寺上香。”在衣广泠露出怀疑的眼神时,她便解释道,“母亲想着,这沪泯寺平日上香的人挺多的,所以在它被烧了以后,母亲就让人将它重新修葺了,今儿个空闲,母亲想趁着这日子,去沪泯寺烧香。怎么,岚儿,有事儿么?”
“有事儿就不能来么?”衣广泠让开路,将早已准备好的马车让出来,“母亲,岚儿也想同你一起去?”蹭了蹭对方的胳膊,“不知道岚儿可不可以跟母亲一起去呢?”
“当然可以。”晗月长公主拍了拍拉着自己的手,笑盈盈地让衣广泠同路了。
坐在马车里,一同来到沪泯寺。
沪泯寺除了装潢材料焕然一新以外,其他的设计布局都是同原来一样的。但是看着那沪泯寺的石阶时,她心中莫不怀疑。
搀扶着晗月长公主入得沪泯寺时,衣广泠便开始了试探,“母亲,为何您会这么在意这沪泯寺啊。岚儿记得这帝都荆阳,也不只这么一座寺庙啊?”
晗月长公主转过头,沉默地看了她一眼,“其实,母亲之所以喜欢这里,只是因为母亲在这里遇到了一个女人。她算是母亲的知己,所以当想到这沪泯寺毁了,再也没有同她有所交集的时候,心里就崩溃极了。”叹着气,她苦笑道,“所以母亲在心里发誓,这个地方哪怕是被人烧了毁了,也要将它重新修好。虽然是有点儿耗费,但这里也算是众多荆阳百姓喜欢的地方。所以母亲做那些,也不算吃亏?”望着眼前金光闪闪的佛祖雕像,晗月长公主便松了衣广泠的手,主动迈步到佛团前。
“哪,母亲,香。”衣广泠将点燃的三根香递到了晗月长公主的手中,然后再同样跪在佛团上,心诚意诚地上了三柱香。
香上完了以后,两人才朝着寺外走。石阶处,来往百姓络绎不绝。无论是走进去的,还是走出去的,个个面带微笑。衣广泠也是从他们的表情上了解到这个沪泯寺是荆阳百姓们最喜欢上香的地方。
不过衣广泠也知道,晗月长公主的口中,那一个人其实是个女人。大概还是个无法生孕的女人。只是这些揣测,她都不会说出来。毕竟还是太残忍了。
寺下路道旁,绿意盈然。空气也万分清新,衣广泠扶着晗月长公主上了马车以后,就命人将在外的妈妈点穴带走了。
没了妈妈同路,衣广泠问话就方便多了。
马车里气氛尴尬,晗月长公主对于衣广泠的注视也感到不适。许久,她看向衣广泠,笑地舒心,“岚儿,这么看着母亲做什么?”
“我在想,为什么我和母亲一点儿也不像?”衣广泠胡诌道。
“是不大像。”晗月长公主回答也很直接,“母亲老了,女儿大了。当然是女儿更漂亮一些了。”
“母亲为何不说,其实岚儿并非你的亲生女儿呢!”眸色充满了冷意,晗月长公主瞟到的时候,心茫然不知。然而不待她应付尴尬的情绪,就又听到对方说道,“因为母亲不能生育,所以一直以来,同连老夫人之间的关系就不……”
啪一声。掌风落在右脸颊处。
晗月长公主颤抖着手掌,火辣辣地疼。当然最痛的却是心,马车中的她咆哮道,“你胡说!”
“岚儿有没有胡说,母亲心知肚明。”衣广泠毫不留情面,“但这些年,你之所以成为正氏。不过是因为母亲是长公主。夏攸会重新纳三房妾,也是因为连老夫人对儿子的说教。他身为儿子,不得不听。”
晗月长公主再次挥手过去的时候,衣广泠却接住了。她用力地握着晗月长公主的手腕,语声低沉,“如果你不承认。那好,我问你,为什么一个同你没有关系的寡妇死了,你还会亲自去看望她。而苏氏死了,你就无动于衷呢?难道这还不够说明,你心里十分恼羞成怒,对待夏攸迎娶的几门妾氏倍感压抑么?母亲,你的心里,早就容不下她们了是不是?!”
“你……你放肆!”说完,晗月长公主就挣脱衣广泠的手,挑起了车帘。但无论她如何呼唤自己跟前的下人,却没有任何的回应。
身后的衣广泠靠着车壁,“别喊了,你身边的妈妈早就被我打发走了。”
马车还在缓缓行使着,晗月长公主气不过,咬牙跳下去了。
衣广泠一急,忙让紫衣停了马车。奔回去,本想伸手将晗月长公主搀起来,却被对方愤怒地推开了,“不要碰我!”
“母亲,我戳到你的软肋了是不是?你就是因为无法生育,所以连老夫人才嫌弃你。要不是因为你是长公主,恐怕早就将你打发出府了。这也是为何,你能安然无恙地在府上过活这么多年?!”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晗月长公主猛地冲上身,双手勒住了衣广泠的脖子,“你信不信,如果你再说出这些话,本宫一定要了你的命!”
衣广泠盯着她发狠的眼睛,一瞬心乱意麻,她连连苦笑,“长公主,早在几个月前,你不就已经杀过我一次了么?”
晗月长公主一听,蓦地退后。
“当初,你为了要我死,匕首就那样握在手里,狠狠地,用力地,从我这里扎下去。左胸心脏的地方,一招致命,多么高明啊!”
衣广泠手指戳着左胸,一步一步上前。
晗月长公主跌着后退。
“若你真是我的亲生母亲,那怎么会连你唯一的女儿都想要杀了呢?若我真是你的女儿,你又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看着我死了以后,被人折磨。手足被挑的滋味是什么样的,脸被毁的滋味又是怎么样的?你杀了我,却又忍心看着夏雪滢夏云朵这么对我?!你就是这样一个置若罔闻的母亲!”
晗月长公主有些惘然,神情上有种震撼的恍惚,“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你到底说的是什么意思?谁挑了你手脚筋,谁毁了你的容貌?!”
“谁?呵,杀了我任她们胡作非为的不是你么?”衣广泠脸色暗沉,“你堂堂一个北屿国的公主,没想到会这么残忍!”她转身离开,晗月长公主却着急上前,拦住了她的去路,“告诉我,你说的不是真的。她们……她们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可能……会那么对你?”
“呵呵,紫衣,你听见了吧。这就是夏流岚道貌岸然的母亲。”衣广泠冷笑一声,便要拉着紫衣绕路走开。
“你给我站住!”晗月长公主吼了一声儿,忽觉不妥,于是声音再次柔了柔,“岚儿,你……你听本宫说,那些……那些事儿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母亲承认,的确在你的胸口上插过匕首,可那是为了你好啊!”
衣广泠凉薄的眼神里带着愤怒,她抬头望着天,许久,闭着双眸。
“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我还头一次听人说,母亲杀了女儿,是为了女儿好!”
晗月长公主提醒,“岚儿,你既然知道是母亲在你胸口处插的匕首,那你也应该知道,我插你的那匕首并未刻意要了你的命!”
衣广泠恍惚一下,步子骤停。但还是背着身站着的。
“母亲是不想让别人伤害你,所以才在你胸口处插了匕首。这样他就会知道,你已经死了,他不用在对付你了。而母亲也可以保你安全离开呀!”晗月长公主抚着胸口,心痛如绞,“你知道么,当初母亲为了要你离开,所以才会吩咐下人,让她们带你前往沪泯寺。母亲当初……当初还模仿你师父的笔迹,书信给边塞的夜王殿下月如笙来救你啊!”
“那好!”衣广泠转过身,目光笃笃,“就算你并非真的害我,那么你可以告诉我,当初那个一心威胁你,想要致我于死地的人究竟是谁?”
晗月长公主听后,脸白地吓人,她摇着头,泪花盈畔,“不,母亲不能说,母亲不能说。”
“谁,究竟是谁要你害的我?!”衣广泠拔高音调,逼问道。
晗月长公主捂着耳朵,一个劲儿地摇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哭泣声越来越响,衣广泠再怎么逼问也只是无济于事。但她从这件事儿上,也突然明白一些曾经想不明白的问题。
晗月长公主的确不是真的要杀了她,只不过她的计划里,莫名参杂上了其他的人,有夏雪滢,也有夏云朵,当然还有苏氏,还有蓝姑,还有东方玄莫……
这个计划是一个秘密的根源。如果说要让真相水落石出,必须得知道,镇国公府里,是谁想要她死?为什么要她死?她为什么必须死?
如果一开始就是死的命,她们又怎么会将她抚养长大呢?哦,不对。她之所以穿越过来,本就是因为原身体主人中毒死了。所以当初被毁容的,被下毒的,被插了匕首的,被挑断手脚筋的,都是……都是她衣广泠啊。
她一个杀手,当初怎么就忘了谨慎小心呢?她一向很聪明的。
看了一眼身后蹲在地上的女人,她快速地跑开了,而余留下来的马车则丢给了晗月长公主。
……
这几日脑子又疼又晕。疼得都让她忘记了,其实是自己被人算计了。而月如笙所见到的千苍百孔的夏流岚就是真真切切的自己啊。
林道处,微风缱绻。
“小姐,你怎么了?”看着她难受的样子,紫衣心疼地握住了她的手。可衣广泠的手心却生生捏出汗水。像要将脆弱的心脏生拉硬扯一般。她已经没有懈怠的机会。
紫衣心知此刻关键,但还是想提醒一下,“小姐,今日你同夫人闹地这么僵,会不会?”
“她若真要赶我走,我也自有去处!”衣广泠赌气道。但是从刚才晗月长公主的反应来看,衣广泠觉得,她不会透露给其他的人知道的。也不会那么心狠地断了自己的归路。
看样子,她同夏流岚之间的母女情并不是伪装出来的。可是让她咬口不认的原因,究竟会是什么呢?
“小姐,想不出来就别想了,这样想着反而头疼?”
衣广泠在路边找了块石头坐下,在瑟瑟清风中分析这个问题。穿越过来的时候,玉燕这丫鬟自己并没注意。她言行举止是否谦卑有礼,自己也不清楚。所以玉燕以那样狼狈的面目出现的时候,她就很难想起来她是谁。但是那天晚上,她隐约记得,自己是去了晗月长公主的房里的。
而且自己也记得,那会房里,还有镇国公夏攸。有人给自己准备了一杯茶。这是当初被害时发生在晗月长公主中的一幕。以往,她总是意识模糊。那日看见东方玄莫记录的书信内容,她突然想起,当初自己被唤到屋子里前,和乐地同晗月长公主和镇国公夏攸说过几句话。
那个时候,她刚穿来,认为自己的身份很尊贵,而且能有这样一个美好的不为人欺负的家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儿。所以她并未防备。
不过她独独忘记了自己被害前的事儿,也是有特殊原因的。那会儿,晗月长公主的房间里,燃了三支香。
这香迷惑心智,同时还止痛。当然更重要的一点儿,闻多了会忘记当时发生的事儿。呆在房间里的三人,只有衣广泠没有服用解药。
所以她从羊城醒来后,却始终没有想起在镇国公府,那晚房子里,同父亲母亲有过谈话,以及晗月长公主在自己身上所插的那一匕首。
……
猛地立起来,她用力地握住紫衣的手臂,“紫衣,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
“想起什么了?”紫衣心口一颤,“慢慢儿说,别着急。”
“他们找人唤我到得房子,只有夏攸同我说过一句话。”衣广泠眼睛明亮如星,“他问我,身子可大好了。然后……然后我觉得口渴,便……便喝了他递过来的一杯茶。后来感觉脑子迷迷糊糊的,所以……所以就睡下了。”
紫衣从旁分析,“是国公大人递给小姐的茶?”
“不错。”衣广泠笑道,“所以我在想,那杯茶是不是被他动了手脚,所以之后我才会中毒的呢。可如果他夫妻二人想要我的命,下了毒就差不多了,何需再让晗月长公主拿匕首伤我。伤了我,却不刺中要害,究竟是为何,莫非……”
紫衣听得大汗淋漓。
如果说,那镇国公夏攸在给我的茶里下了毒这件事儿,晗月长公主并不知道呢?那么,杀了我一说,夏攸就是隐瞒的。而晗月长公主拿匕首在镇国公的面前伤我,莫不是……莫不是她是想当着镇国公夏攸的面,说明我已死了,然后才想着一柄轿子将我送往沪泯寺?
“小姐,小姐?”衣广泠出了好半会儿的神,神情恍恍惚惚,一旁的紫衣看得神经紧绷起来。
据她分析的这些,以及她脑子里,突然记起的丁点儿记忆,忽然让她明白。其实最该找突破口的,应当就是几个月前,被叫去晗月长公主房间一事儿。晗月长公主和夏攸是同时出现在房里的,也是在等着她的。如果两人筹划害她,那是非常容易的一件事儿。
至于这其中离奇曲折,就应该从晗月长公主身上着手了。
幸好她临死前那点儿记忆慢慢想起来了,不然她永远无法知道,自己晕倒前,曾见过晗月长公主和镇国公夏攸。
他们两人之间的古怪,非比寻常。
“我真是笨!”衣广泠抬手敲打着自己的脑袋,“我怎么就把这点儿事儿给忘了呢。”
紫衣看她用力拍打脑袋,于心不忍,连忙加以阻止,“小姐,想不出来就慢慢想,总有想得出来的一天啊。”
衣广泠转眸讳莫如深地望了紫衣一眼,许久以后,她挺直后背,大步离开。
是,真相已经快要浮出水面了,切不可在这个时候自暴自弃。得理智地,慢慢地,好好地应付。
不过,在这之后,她不会在将夏流岚和衣广泠分开来想,因为她似乎忘了一个关键点儿。夏流岚卧病在床的时候,自己就穿越过来了。所以被害时,自己就已经彻彻底底地成为了夏流岚。
这恐怕也是如笙情话里最常有的一句。
记住,你就是夏流岚,我心里只容得下一人。
从救你的那一刻起……
------题外话------
谢谢,园内忙,码字难,请支持。希望收藏破一千。谢谢。
☆、【127】借刀杀人(求收)
衣广泠回府了以后,晗月长公主还没有回来。镇国公夏攸上朝回来,见夫人晗月长公主没在,心里焦灼,就派人四处去寻。可惜,没有谁知道。
“父亲,今儿个雪滢瞧见嫡母同姐姐一起出府去了?”夏雪滢福个身,对夏攸说道。
夏攸一听,火急火燎地去衣广泠的住处寻她。
刚掩门歇歇。
就被下人给推开了。
“流岚,你把你母亲带到何处去了?!”夏攸的眼睛里全是盈然的怒火,衣广泠看得有些发神。
衣广泠惊愕地问,“母亲还没有回来么?”
下一秒,就有了紧握住了她的手臂,这力量,就像要将她扯碎一般,“难道你将你母亲丢到半路上了么?”
衣广泠蹙着眉头,“父亲,我没有。”她看向紫衣,“我也是走路回来的。”
“哼,等我找到你母亲,再跟你算账!”夏攸近似发狂地带着几个下人离开了。不过他着急的样子却在衣广泠的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不难看出,这镇国公夏攸晗月长公主的感情有多深。
出府的时候,天空陡转乌云,看样子,是要下大雨了。可是夏攸仅仅是骑着一匹马就离开了。没有带伞。
那双坚定的柔情的眼眸,被府里的二夫人文氏瞧了去。于是她苦笑三声,转了身子,就进房了。
文氏是三房里最卑微最知趣的一个,明知道自己对老爷是无关紧要的,可她还是心心念念的感激,至少嫁给了他,也至少同他相处过。
一个知书达礼安于现状的夫人,莫过于文氏罢了。
镇国公夏攸在半道的时候吩咐几个属下岔开路去寻。而他也单独折了一条路。
哒哒地走了半晌,忽听得小溪处坐着个人。拉着缰绳走近了一看,才知道是晗月长公主,他的夫人。
“夫人?”惊喜地叫出声来。
那晗月长公主却泪眼婆娑地回转过了头,目光笃笃地盯着他许久。接着,在雨雾里,他大踏步走到了夫人的身边,用力地将晗月长公主桎梏在了怀里。
怀中的女人抽噎着,滚滚泪水沁湿了她胸前的衣服,“老爷,老爷,岚儿……岚儿她知道了,她都知道当初是我动的手了。”
镇国公一震,把着夫人的双肩,落寞地问,“她……知道了?她……同你说了。”
晗月长公主点点头。
夏攸再次强调,“那夫人把什么事儿都告诉她了?”
“我再怎么想瞒,也终究瞒不住啊。”晗月长公主摸出丝绢,擦着脸,“她已经不会在相信我了,呜呜……”
晗月长公主的模样,夏攸除了心疼还有担忧。因为这件事情其实还要复杂得多。当初设计这个计谋的时候,虽是迫不得已的事儿,但又真的是下足了狠心。所以他只能努力保持镇定,手轻轻地安抚着自己的妻子。
不过,晗月长公主没有将衣广泠怀疑她自己不是亲生女儿的事情说出去。因为她了解自己的老爷,若这事儿被其知道了以后,别说让衣广泠在府上安稳地住着,就算是找些人将她杀了,都绰绰有余。
但夏攸的心里也自有主张。当初那个计划非同小可,所以他才会想尽一切办法将真相遮掩。但是事情已经查到了她妻子的头上。如果他还不采取措施加以阻止,只怕下一个目标就是他了。
这个隐藏的滔天秘密比他的性命还要重要,所以他绝不能让对方知道。
“夫人,一直以来,我都有个疑问想问一问?”夏攸有些不如意地看着晗月长公主。
晗月长公主知道这事儿再无法避免,只能咬着红唇点头,“老爷想问什么便问吧?”她径直走到了一边的草丛。
在衣广泠从羊城返回来的时候,晗月长公主就已经心不安了。当初,计划实施的时候,她是当着镇国公的面,亲手动用匕首将她杀了的。可最后却安然无恙地回来了帝都,并装作安然无恙的样子。这种奇怪的事儿,夏攸不问,还不正常了。
许久,镇国公夏攸背着手,眺望着远处浩渺空寂的重峦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