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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宠妃之嫡女归来-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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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特别的东西?”文廉太医斜眸盯向她。
  “有什么东西含在嘴里,对喉咙很舒服的药么?”衣广泠伸手食指拨了拨,小心翼翼地举着例子道,“比如说……薄荷之类的。”
  闻言,文廉太医站起来,从案格里面,拿出了一包药,“今儿个,你还来对了,我这里还真有可以含在嘴里的药!”
  衣广泠连忙伸手接过,笑吟吟地说,“多谢师父!”然后她抱着药,快速地出了太医院,当然,连同文廉太医开的单子也拿走了。反正死马当活马嘛,万一师姐涂夕颜的药不行,也可以用用文廉太医的么。
  暗夜里,她做出一副鬼脸,神清气爽地跑上了长廊,只不过在拐角处,撞上了一个人。
  此人凤锦石榴长袍,头上云鬓皆是奢侈的黄金头饰。一身珠光宝气的味道。身后跟着四个丫鬟,个个淡蓝色的丫鬟服,如意髻。
  这便是掌管后宫的皇宫娘娘。
  衣广泠看见来人,连忙退后,躬身行礼,“臣女拜见皇后娘娘。”
  知撞倒自己的人是镇国公府的大小姐夏流岚后,皇后娘娘表情如冰凝滞,一时怒意更甚。
  “本宫当是什么人如此莽撞,原来是镇国公府的大小姐啊?”明知来人是谁,却还是用此种居高临下的语气责备,衣广泠心里不禁鄙视了好几次。如果不是今晚上,遇到皇后娘娘派去杀她的刺客,恐怕衣广泠还会打心眼里尊敬一下。但是此刻,除了生气,别无想法。
  “回皇后娘娘,正是臣女。”衣广泠起手狡猾地回以一笑。
  但她的心里却在想,老娘没死成,你一一定很失望吧?
  半晌以后,皇后娘娘唇角微勾,露出一抹厌恶之意,“流岚姑娘,有件事儿本宫忘了提醒你。”
  “皇后娘娘请指教!”衣广泠半恭敬半霸道地说。
  “太子是未来储君,府上亦有太子妃照料。所以像流岚小姐这样的人,还是不要再纠缠着太子为好!”皇后娘娘抚了抚发髻,扭捏地提出威胁的要求。
  底下的衣广泠沉不住气了,“回皇后娘娘,并非臣女纠缠着太子殿下,而是太子殿下非要纠缠着臣女。”她一个平民百姓,怎么可能做出鸡蛋碰石头这样的事儿呢?
  “放肆!”皇后娘娘走近,蹲身怒斥道,“再敢胡说,本宫要了你的命!”
  衣广泠盯着对方的眼睛,愈发笑地盎然得意,“想要臣女的命的人有很多?”言外之意是,这么多想杀自己的人,可自己却还是活到了现在,这说明,那些想杀自己的人都没什么用?
  皇后娘娘瞬间吃瘪。
  不过,衣广泠似乎更不解气,许久,又垂眸暗笑,“皇后娘娘不是早就派了人来杀臣女了么?”挑衅的眼神令皇后娘娘说不出的恼羞成怒。但是,她没想过,眼前的这个女人,会如此不屑她这皇后娘娘的身份。
  “娘娘,你是后宫之主,若就这么要了臣女的命,只怕陛下那里也不好交代?而且……”说着,她甩甩手站了起来。
  皇后娘娘以及丫鬟们不约而同地张大了嘴巴。
  衣广泠走近,贴耳笑道,“恐怕皇后娘娘还不明白唇亡齿寒的道理吧。您当知道,臣女是镇国公府的大小姐,而镇国公府同太子府乃至国舅爷府都是不可分割的亲戚关系。如若皇后娘娘不想太子殿下日后在储君之位这一路上顺风顺水,那么……皇后娘娘大抵杀了臣女,还算……有些益处。”
  “流岚小姐以为同太子合作,就可以助太子夺得储君之位了么?”皇后娘娘嘲弄地瞥了衣广泠一眼,“流岚小姐,本宫在这皇宫里过了这么多年,始终没明白一件事儿。”这下换作皇后发威了,她绕着衣广泠转了一圈,冷言反驳,“先不说流岚小姐是否受陛下倚重,就拿你同夜王之间的纠葛,陛下也不会看重于你。如此,你还敢自以为是地认为自己有能力辅助太子么?本宫倒是不信。”
  衣广泠轻笑的表情里充满了斗志。皇后娘娘所言非虚,她回到帝都,的确一直不受皇上月上溪欢喜。可此刻的她并未伤心颓废,反而信心十足地讽刺,“娘娘,臣女觉得,您好像又忘了一件重要的事儿?”
  “哦,是么?”
  “臣女只是镇国公府的大小姐,只是夏家的一份子。所以……”衣广泠停了停,“能够辅助太子殿下的,并非臣女一人,而是偌大的夏家,以及依附于镇国公府的外戚。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若皇后娘娘动了我,您觉得夏府还会死心塌地地跟着太子殿下身边么?”
  皇后娘娘一愣,许久双目晦暗无光。她无法否定衣广泠那些言之凿凿的道理。而且,她也没有办法阻止镇国公府大小姐死后,可能会带来的影响。
  所以她内心有些焦虑。这也是她不想再同衣广泠多费口舌的原因。
  “夏流岚,本宫说不过你。可你要记住,若是哪一天,你的存在真的危害到了太子殿下,本宫一定不会放过你!”皇后娘娘冷冰冰地说完,就拂着凤袍离开。
  在看不见皇后娘娘身影的时候,衣广泠轻快地转眸,看向身后,邪魅地启开红唇,“是谁在那里,出来!”
  拍着手掌来到面前的正是一身紫色暗纹交襟衣裙的如贵妃。身后跟着的是她的两个心腹女官。
  衣广泠连忙倾身作揖,“臣女拜见贵妃娘娘!”
  “平身。”如贵妃近前两步,气质温文儒雅地搀扶着衣广泠的雪色手臂。
  “流岚小姐,快快请起!”
  对视片刻,如贵妃伶牙俐齿地笑着道,“流岚小姐适才……”
  衣广泠开门见山,“贵妃娘娘看见的一切……都是真的,皇后娘娘确实对臣女很是不喜。”
  如贵妃狡猾地打听,“为何?”
  衣广泠莫名地神情哀伤,叹气回禀道,“贵妃娘娘,您是知道的。臣女同夜王殿下之间的流言蜚语颇多,影响不好。所以陛下不喜夜王的同时,对臣女也几多挑剔。是以臣女偶尔同太子殿下的会面,便成了皇后娘娘愤恨的事情了。”她将自己说成比狐狸精还要厌恶的关系来吊起了如贵妃的胃口和野心。
  “既然如此,那流岚小姐背后支持的是谁呢?”如贵妃笑看着对方,等待着衣广泠回答。
  衣广泠凑近,也别有深意地问道,“那么贵妃娘娘希望臣女背后支持着谁呢?”盯着衣广泠甚似曲意逢迎的笑容,如贵妃当即就笑了。
  如贵妃笑声清脆,衣广泠也附和着她笑。良久,她福礼回道,“实不相瞒,贵妃娘娘,臣女背后所支持的人恰是祁王殿下。”
  如贵妃听到这话似有些怀疑,“流岚小姐就不怕这话被陛下知道了去?”
  “如果贵妃娘娘不希望最后由祁王殿下继承大统,那臣女倒也无话可说了。”
  这睿智的回答不得不让如贵妃刮目相看,良久,如贵妃只能一本正经地盯着对方试探,“流岚小姐如何说明自己是支持祁王的呢?”
  “到时候,贵妃娘娘就知道了。”衣广泠敷衍着说,“不过,臣女同殿下之间的关系,或许贵妃娘娘可以找人好好调查一下!”最后一句,免得怀疑自己这句话,她没说。
  “本妃不解,国公大人和长公主心里想的可同流岚小姐想的大相径庭?”如贵妃冰冷的话语充满了玩味。好像是在说,你以为这么敷衍,本妃就会相信么?
  衣广泠倾身上前,食指定着太阳穴,“贵妃娘娘,您要知道,任何一个王朝的统治者,都不该是一个愚昧无知的人!”此话言外之意是,她同镇国公府中的人所选的法子不同的原因是因为在她的心里,觉得只有祁王殿下适合日后的皇帝宝座。
  衣广泠这般拍了祁王殿下的马屁,如贵妃这个当母亲的自然心情大好,这便主动相邀,请衣广泠到自己的寝殿一聚。不过衣广泠含蓄地拒绝了,并以下次登门拜访的理由说服了如贵妃。
  “贵妃娘娘,待到下一次登门,臣女必定送娘娘一份来之不易的大礼!”衣广泠喜乐盈盈地笑着道,“不过还请贵妃娘娘静候佳音。”
  被衣广泠吊起了胃口,如贵妃只能笑着应承了。她本人之所以会选择相信衣广泠,自然是刚刚自己亲眼看到的,衣广泠对皇后娘娘的毫不尊重的言行举止。
  不过,她也不会这么干等着,一会儿回到寝宫以外,仍然会派自己身边的女官出宫到得祁王府,好好问问自己的儿子。联合镇国公大小姐对付太子殿下一事,是否可靠?
  当天夜里,女官就回来了。将袖子里的月出云所写的纸条递给了如贵妃,如贵妃一瞄,方才信了那衣广泠的话。
  不过月出云内心虽然相信了衣广泠,但还是给自己留了可供选择的退路。只是这所谓的一点儿怀疑,他并没知会给母亲如贵妃。因为,他担心如贵妃的抉择会干扰了他放长线钓大鱼。
  马车上。
  衣广泠嘴角轻扬,魅笑横生。她双目如矩地盯着夜色里灿亮的灯笼。心想,浑水摸到的鱼终于可以饱饱地吃一顿了。
  “停车!”衣广泠下马。
  这马车是如贵妃准备的,所以她于中途下了马车,无非是希望自己能够逃过眼线,去往夜王府商议。
  两拨眼线由两个巷子拦阻,谁知衣广泠聪明地翻墙离开。
  高高的屋顶处,衣广泠趴在墙头,盯着坐在梧桐树下看书的月如笙。
  风过拂耳,空中掉下三三两两的的叶子。一片落在了书上,无声无息。
  正自思量,墙头的土松一块,掉下,没入了院子里的草地。
  对方并未抬头,只是笑意熟悉明显,“爬那么高,不怕掉下来么?”
  “怕!”衣广泠实诚道,“所以才需要如笙将我接一把嘛?”闻言,月如笙倾头,手中书本一扔,单脚腾起,已经由墙头将衣广泠拉入了怀中。
  一个旋转,两人干脆地落在院中。
  毫发未伤。
  唯有头顶繁茂的梧桐树叶,时不时地如蝴蝶落下。
  “进宫了?”
  衣广泠瞠目结舌地盯着对方的眼睛,“如笙,你怎么知道?”
  “闻到的。”月如笙坦然地走到草丛,将书提在了手中。
  “如笙,你鼻子真厉害!”
  “呵呵。”月如笙笑着,走近,右手指在衣广泠的帛带上点了点,“好岚儿,是你身上的薄荷香太浓了。”
  听此,衣广泠才明白过来,刚刚翻墙时,将自己从宫中拿出来的一小包薄荷叶绑在了纱带上,“原来是这东西泄露了行踪。”
  “这药,岚儿身子不舒服?”月如笙盯着那帛带上系着的东西,纳闷地问。
  “没有。”衣广泠咧嘴一笑,“其实,这是晗月长公主用的。”她背身,将今日早晨同晗月长公主摊牌的事儿告知了月如笙,并怀疑地说,“如笙,我以为这事儿大有蹊跷,总觉得她是隐瞒了什么。如果……如果猜得不错,她口中想要隐瞒的人,应当就是镇国公夏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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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9】宫婢丽姬(二更)

  “事情都已经查到这个地步了,就算她有心隐瞒,还能隐瞒多久呢?”月如笙伸指在衣广泠的脸颊处点了点,“现下,我有一个更有趣的事儿,要同岚儿说。怎么样,有没有兴趣?”
  “真的有趣?”衣广泠逼近,“不骗我?”
  月如笙抱臂窃笑。
  “那好,如笙快说!”一回身,占了月如笙刚刚那把放在树下的梨木椅子,翘着二郎腿等候他口中的有趣之事儿。
  “想要扳倒皇后娘娘,或许这一件事儿可以起到关键的作用!”月如笙直直地转过脸去。
  衣广泠激动,今晚在宫中同皇后娘娘撕破脸皮以后,她就希望能够设计扳倒她。可是没想到。一个大好的机会,就从自己心上人的口中说出来了。
  “皇宫里有一个女人,被关在冷宫二十多年。”月如笙打哑迷,“岚儿,你觉得,她为什么会被打入冷宫么?”
  衣广泠一脸嘚瑟,“宫里的女人,无非是做了什么事儿惹恼了陛下,所以被打入冷宫的呗。”
  “这你还真猜错了。”月如笙神秘地说,“丽姬并非是惹恼了陛下,而是她肚子里怀了龙种。”
  “反正都是陛下的女人,怀了孩子不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儿么?”
  “是啊,很正常啊。可是她肚子里的孩子却偏偏留不得。”月如笙眯着眼睛道,“因为这丽姬先时只是一个身份卑微的宫婢。偶然下,成为了父皇的女人而已,所以岚儿以为,似她这样的身份,父皇会愿意给她一个名分么,即便她肚子里怀了父皇的孩子。”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她肚子里的孩子一定保不住。皇宫的女人嫉妒心都强,谁会允许一个身份低微的女婢比自己还提前生下皇子呢?”衣广泠摸着下巴,思量。
  “这话说得没错。”月如笙笑笑,“丽姬肚子里的孩子最终……还真的没有保住。”
  “我就知道。”衣广泠满目得意之色,但同时也产生了同情之意。
  皇宫的女人都太可怜了。
  其实,这种事情太容易理解了。宫里能够安然无恙地生存下来的女人,没有几个。何况还是一个身份卑微的女婢。她怀上龙种,可以说是运气,但也可以说,是倒霉的开始。一旦肚子大了,十分明显的时候,其他的皇妃就会猜测个中原因,直到确定了结果是怀了身孕的时候,定然会想方设法地将她肚子里的孩子给弄死。
  可是,奇怪地来了。月如笙告诉衣广泠,这个丽姬在肚子里的孩子有了十个月的时候,就被皇上打入冷宫了。按道理来说,皇上在一个女人大着肚子这么严重的情况下,是不会如此无情无义的。可偏偏丽姬撞上了宫里另外一个女人怀孕。
  这个女人就是从东璃国前来联姻的冰云公主。
  “冰云公主那个时候也有了身孕?”衣广泠对这个巧合感到无奈。
  “是。”月如笙未有半分犹豫。
  “可是这件事儿同冰云公主有什么关系?”衣广泠绷紧眉看着月如笙,“而且,如笙,不对呀,冰云公主生孩子的时候,你应该还没出生吧,那这些事情……你怎么了解得那么清楚?”
  “这事儿是云伯查到的。原本是想以此救我母妃一命,哪知道母妃会死得那么快。”月如笙提起这个,泪珠在眼眶里来回打转。
  “对不起,如笙,我不该多嘴。”衣广泠低眸,自责得说。
  “无妨,早说晚说都是一样的。”月如笙手搭在衣广泠的肩上,“岚儿,你可知,这么多年,为何那丽姬没死么?”
  “为何?”
  “因为他一直在暗中保护她。”
  “他?”衣广泠的困惑提到了嗓子眼,“这个他是谁?”
  “父皇。”月如笙坚决,“如果不是父皇执意不让丽姬死,她又怎么会活到现在?”
  衣广泠越听越糊涂了。皇上既然不想承认丽姬,那必然可以让丽姬和孩子在冷宫里自生自灭?又为什么要派人保护她呢?
  “适才,你说,丽姬的孩子死了。那她的孩子是怎么死的?”衣广泠追问。
  “被人掐死的。”月如笙言简意赅地说道,“这个人就是皇后娘娘。”
  “啊……”
  这整件事情相当复杂,衣广泠消化得很慢。本来以为会暂且打住。却不想月如笙的后院里走出来一个男人,云伯何文叔。
  他神情悲凉地看了一眼衣广泠,而后将这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出来。
  原来,当初丽姬虽被陛下降职打入了冷宫,但每日膳食却是由马福聿公公亲自送去的。虽六宫也有皇妃的心腹过来送饭。但全都被马福聿公公替其换了。
  所以丽姬才没遭遇后宫女人的算计,也因为这样,腹中的孩子才活到了分娩之日。分娩之日相差不久的还有冰云公主。
  丽姬生下的是一个小皇子,不过陛下让人对外传的却是小公主。
  冰云公主生下的是一个小公主,可陛下对外传的却是一个小皇子。
  “云伯,依你之见,这两个孩子有什么不妥么?”衣广泠不解,“为什么陛下不敢正大光明地向外界说出真相呢?”
  “这才是最关键的地方!”云伯将目光往月如笙一转,示意由他继续说下去。
  “岚儿,你要知道,冰云公主的孩子已经死了!”月如笙直言相告,“冰云公主的孩子死了没多久,丽姬的孩子也不见了。”
  “一个死了,一个……不见了?”衣广泠捂着嘴巴,“怎么会这么巧合?”
  “是啊,为什么会这么巧合呢?”月如笙意味深长地斜了斜眉。
  衣广泠经过提示,顿时明白过来,“我知道了,陛下使的是一出李代桃僵。死了的不是小公主,而是小皇子。”
  月如笙蹙了眉头,“那你觉得陛下为何要这么做?”
  “保全什么人吧?”衣广泠觉得此计并无什么震撼的,用一物替代另一物,多半是想保全被替代的一物。想到这里,她瞪圆了眼睛,“如笙,这些事儿,都是云伯告诉你的?”挑了柳眉,“那云伯又是怎么知道的呢?尤其是小皇子被调包一事儿。”
  何文叔眯着眼睛,慢慢地回忆起来。这事儿,之所以了解得这么透彻,全因马福聿老公公这人念恩情。当初,马福聿老公公被人冤枉,皇妃仙灵儿和云伯为其力证清白。所以她念着皇妃仙灵儿他们的恩情,才会在云伯查探的时候,将知道的残枝末节和盘托出。
  这个替皇上月上溪将丽姬生下的皇子和冰云公主生下的公主替换的关键人物,就是马福聿老公公。换句话说,关于丽姬生的是男是女,以及冰云公主生的是男是女,他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
  “哎,只可惜了。”何文叔说着又感伤起来,“那刚被调包以后的皇子第二天就死了。”
  “丽姬的孩子?”
  月如笙点点头。
  “那冰云公主的孩子呢?”
  “不知踪影!”月如笙简洁地回复道。
  “就连马福聿公公也不知道么?”衣广泠说。
  “不知!”云伯和月如笙齐齐点头。
  “那就怪了,调包的死了,没调包的却凭空失踪了。”衣广泠捏了捏耳朵,脚下不安分地踢了踢小石子,“如笙,我们似乎跑题了,不是在说皇后娘娘么?”
  “哪有跑题?”月如笙坚决地望向衣广泠,“丽姬的孩子是被皇后娘娘杀的。”
  但是凭空说谁是凶手,这根本不切实际。还必须找出证据才可以说明。月如笙指控皇后娘娘,想必早已得到了证据。不过,这个证据分两种,一种是物证,另一种是人证。丽姬在皇后娘娘跟前伺候过,知道她喜欢佩戴一种香包。那香包的味道与众不同,是那种不浓不淡,闻起来带点儿药味的香包,这是皇后娘娘一个人的习惯。
  宫中除了皇后娘娘以外,没有谁会佩戴药味的香包。
  可能是母子连心,在冰云公主寝殿的皇子死后被送到宫外时,悲痛欲绝的丽姬却逃出来,见过那孩子最后一面。
  自己生的孩子是什么样子,不可能不知道,所以她哭泣着颓在地上,手指抚着孩子脸蛋的时候,便闻到了那样一种熟悉的药味。
  熟悉到了骨子里。
  药味的香包。
  丽姬三番四次地喊冤,可是皇后娘娘早已派了人阻拦,因此去见皇上就成了一件遥不可及的事儿。当然,皇上即便从下人那里知道,丽姬哭喊着要见他,他也不会出去的。因为这件事儿牵扯甚大。包括他自己。
  也是这样,所以丽姬在冷宫的日子里,尽管潦倒,却还是一直活到了现在。虽然做事心虚的皇后娘娘每每都想着设计陷害她,但每次都不能成功。
  这背后多多少少都有皇上的功劳。
  云伯和月如笙调查这件事儿也不是一日两日了。所以里间很多细节大致通透,却还有一星半点摸不透的地方。
  但能拿来算计皇后娘娘,也是一个机会。
  “我们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到皇后娘娘。让她主动承认当年杀害皇子的罪名。”衣广泠分析利弊,“但光凭一个香包以及丽姬的母子感应,并不能成为切实有力的证据啊。还必须得设计一出戏,可是设计什么戏引人入瓮!”
  云伯捋着胡须笑地理智,月如笙心里似也有了办法。所以只要衣广泠这边准备好了,那么设计圈套让皇后娘娘钻就有必要了。
  “可是如笙,若是现在我们将皇后娘娘给铲除了,那后宫就少了一位同权倾朝野的如贵妃抗衡的人了。若是……陛下废后,那势必会影响太子殿下。到时候若连太子殿下也废了,祁王殿下那边定然会嚣张起来,那到时候月出云一心对付的,就是……就是如笙你了。”
  “无妨,这件事儿,老夫早替如笙算着呢。”云伯望着衣广泠道,“流岚小姐想做什么便放手去做吧,且不说有老夫在这里运筹帷幄,就是如笙,也是你强有力的后盾。”
  “云伯?”衣广泠不好意思,满脸通红。
  “叫义父?”
  衣广泠急地背转了身子,“再胡说,我马上就走!”
  “流岚小姐不是早就嫁给我们如笙了么?”
  “谁嫁了啊!”衣广泠跺脚。
  “人没嫁过来,心总给了吧!”云伯捋着胡须,“世间难得有情人。你们年轻人就好好珍惜吧。”别有深意地向月如笙使了一个眼色,云伯就起身,离开了院子。
  夜色寂寂,四周气氛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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