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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宠妃之嫡女归来-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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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寂寂,四周气氛像冰霜一样凝固着。有一种名为暧、昧的东西从骨子里散发了出来。
  “我可记得,岚儿嫁过来的时候说过一句话!”月如笙挠挠头,故意忘记,“当初说什么来着……只要本王真心对你,你就……还向晗月长公主形容我们的关系是……生米……”
  “啊啊啊,你你你……你再说,我就再也不来了!”衣广泠埋着脑袋,就往屋外走。走到石阶,又把轻纱似的臂帛给忘了。
  月如笙把弄着青烟似的臂帛,兴致盎然地伸出手,“为夫……正想替夫人送去!”
  “哼,不理你了。”衣广泠一把夺过臂帛就往屋外冲,头也没回的模样看得身后的月如笙直笑。
  不言而喻,衣广泠在他面前做出这样的表情,无疑是喜欢了。唯有喜欢才会害羞。这些年,月如笙对夏流岚的感情可以用几个词来概括。第一心动。清高而又有才华,是他最为看重的。何况,夏流岚还是荆阳城里,美丽的女人。美,总是能吸引人的目光,从而去发现对方内心的美。第二好感。男女之间交流,甚至调侃的时候,双方都可以快速地接上话题。即便是搞暧、昧,也无所谓。只不过那会儿,他却没有能力改变夏流岚对晗月长公主和夏攸的对待方式。只要晗月长公主亦或者镇国公夏攸稍微使一个小心思,就会让夏流岚唯命是从,由此将他月如笙的心意不知觉地踩在了土地里。
  这个心有时候也会呈现出脆弱的状态。所以这也是意识到夏流岚成为了衣广泠以后,他会这么快就钟情于她的真正原因。衣广泠的心放得宽。她在他的面前,甚至会头一遭地称呼她的母亲为晗月长公主,她的父亲为国公大人。如此不分亲疏,是最令他痴迷的。也正因为如此,他爱上了那个相同容貌下隐藏的一颗爽朗的心。
  衣广泠的心。
  本来就爱夏流岚外在的一切,所以衣广泠穿越过来,同样会让月如笙感到欢喜。性格的变化,心的明朗,是他爱上对方最为真切的依据。
  一如此琢磨的时候,月如笙就觉得自己有问题了。所以他望着头顶黑幕,苦笑了下,就闭上了眼睛。
  因为衣广泠所寻找的真相,他又必须提醒自己,好好奋斗了。
  上一回,衣广泠同月如笙说起,被人暗杀的事儿。所以他后来便派了人暗中保护。因此,今个儿晚上,皇后娘娘的人刺杀一事儿很快就传到他的耳朵去了。
  这也是为什么他会将云伯找过来,商量计划着对付皇后娘娘。
  但是他也担心自己过于激进,会令此项计划失败,从而威胁到心上人的安全。
  哎……
  轻微的叹息响在夜色里时,身旁立着的属下落尘就开口了。
  “殿下,有些事情,不要想太多。”
  月如笙眼睑上抬,好整以暇地盯了他一眼。
  “您这样苦恼,夫人反而会有压力。”落尘解释。
  直接了当的话,瞬间让他清醒了。
  ------题外话------
  凡是奇怪的,想不明白的,都会慢慢地揭开的哦。谢谢,请支持。这是晚上的一更哦。

  ☆、【130】算计皇后(一更)

  涂夕颜所开的药很管用,当天傍晚,晗月长公主的烧就退了。而衣广泠带回去的薄荷叶,则被熬制了汤水,喂了晗月长公主服下。薄荷清凉,缓解了喉咙的肿痛,所以晗月长公主这才不咳不闹地睡了一晚。
  镇国公夏攸依然寸步不离地陪同着,身心疲倦,却依然强忍着,二房文氏中途做了米粥送到屋子里,但再去收碗的时候,却发现,那米粥一口未动。
  大着胆子,上前近了两步,文氏恭敬地劝解道,“老爷,你已经一晚没吃饭了,还是先用点儿米粥,填一下肚子吧!”
  夏攸双目紧盯着床上合目睡地安稳的晗月长公主。
  一动不动。
  文氏揉着手,甚是苦恼,许久她压低声音,慢慢地说,“老爷,若是姐姐醒来,看到你因为她病倒,一定会非常难过的。”
  闻之,夏攸侧身,长长的手臂伸出去,单手从桌子上取过盛粥的碗,两三下便将米粥喝地一干二净。只是米粥已凉,喝到心坎儿里也是凉凉的。
  “老爷,这米粥……”文氏捂着嘴唇,似乎是对夏攸的急切感到震撼,同时也为自己没能及时阻止老爷喝下凉粥感到自责。
  “无碍!”手掌一抬,夏攸便制止了文氏说话,“好了,你先出去吧。她好不容易才睡着,别将她吵醒了。”
  文氏躬身点头,而后拿着碗走到门口。怔了片刻,回身一看。见自家老爷还是如此一本正经、纹丝不动的模样,只能无奈摇头,开门出去。
  刚刚出去,便瞧见了一大清早等在门口的连老夫人。看见出来的文氏,连老夫人连忙凑上前,道,“攸儿怎么样了?”
  文氏惆怅,依然摇摇头,“还是那样魂不守舍的样子,在床边寸步不离着守着。”
  “哎,这孩子。”连老夫人跺了跺拐杖,心伤难耐地诉苦道,“年轻的时候,他为了她,尚且那般。更何况现在呢?走吧,走吧,不要在这里呆着了。”她右手往前方一指,搀扶着的妈妈再次随着连老夫人离开了。
  这将她先前对晗月长公主产生的遐想顷刻间被改写了。她应该感到幸运,如若晗月长公主死了,那她的儿子可能也活不下去了。
  从这一件事儿上,连老夫人知道,有些时候,还是不要过于插手二人的事儿。不然某一天,真有可能发生想象不到的情况。那危险的,也许不只她的儿子。回头扫了一眼沉默不语的文氏,她就再也没有转过身来。
  只是叹气,一直叹着气。
  衣广泠从自己的房间里出来以后,火速来到了屋外。长吸了口气,才对着紫衣和萱儿点了点头。
  “你们在外面等我!”衣广泠叮嘱道,“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是,小姐。”两人点点头,便各自把守着一边。
  轻推进屋,入神的夏攸看到晗月长公主凝了一下的眉头,不悦地叫嚷了一声儿。
  还好衣广泠平和地回了一句话,才止住了夏攸的发火。
  福了个礼,衣广泠看向睡熟的晗月长公主道,“她没事儿,休养两日,喝了药就会好。”回身,走到屋子的凳子上,“父亲,你不必这样折磨自己!”
  夏攸嚷,“你知道什么?!”
  “我是大夫,我知道母亲的病严不严重。这点儿,毋庸置疑。所以父亲,你该相信我。”衣广泠面无表情,坐在身后这样道。
  这话听罢,夏攸的火更大了,但他沙哑着嗓音,一字一句地顿道,“那天,你究竟给你母亲说了什么?”
  衣广泠固执地扭过脸,“我什么也没说。”
  “若是没说什么,你母亲怎么上香完了也不回府?”
  “女儿不知。”衣广泠言辞生硬。
  夏攸来气了,当场抓住了衣广泠的衣服,“是不是为父平日太过纵容你,所以才让你养成这样的性子。”
  衣广泠直视对方,“父亲何时纵容过女儿呢?”
  “你!”这还没训斥两句话呢,衣广泠就反驳了。夏攸的火气更是无处可撒。良久,他背转过身,盯着床畔的晗月长公主道,“好了,你出去吧,你母亲要好好休息!”
  言辞冷利,却似又压抑着心中的大火。
  可衣广泠却没办法在这个时候,让自己保持绝对的理智。而且现在屋子里,最多就只有三个人,何况,还有一个睡着的。
  “父亲,有件事儿,女儿想问问您?”
  夏攸一抬手,瞪了她一眼,“改日再说!”
  “女儿只有这个时间!”衣广泠上前,也走到了晗月长公主的身边,呼了口气,才鼓起勇气道,“这两日母亲生病,女儿看得出来,您是很在意母亲的。可为什么当初您在得到了母亲以后,还要另娶其他的女人呢?”
  这一问出口,夏攸的脸再没有任何可供揣摩的表情。所以衣广泠认为她这一问问对了,也许直戳夏攸的心。在晗月长公主那里得不到答案,在他这里试一试也无妨。哪晓得夏攸会那样怒道,“你没有资格插手我和你母亲的事儿!”
  衣广泠没有放弃,脸上依然堆着笑,“父亲,女儿问你这些,并没有当着母亲的面,但倘若这些母亲要问呢?”
  夏攸急口,“她不会问的。”
  “真的么?”
  “她知道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她。”夏攸好像忘了身旁是谁在问她,说得极是动情。眼尾的那一丝忧愁也禁不住深了几许。
  衣广泠得到了想要问的事儿,眉开眼笑地福礼,“父亲,女儿知道了。”她这一声父亲,夏攸如梦方醒,连忙伸手,拉住了衣广泠的手臂。
  “你问这些做什么,你……你还想干什么?”
  “女儿不想干什么,只是随便问问。”衣广泠敷衍一笑,“父亲,女儿似乎也没问到什么,对吧?”言外之意是说,我都没问什么,你怎么这般着急,那是因为什么呢?
  夏攸松开手,又突然拽住了衣广泠的手臂,依旧是一如既往地警告,“为父说过,有些事情你还是不要插手得好!”
  衣广泠倾了倾脑袋,笑着道,“女儿知道了。”但是她瞧着夏攸的那一抹笑意,却分明透着奇怪的意味。仿佛有一瞬间,他内心深处的狼狈就被对方给看了去。夏攸是打心眼里紧张,当然,幸好他的畏惧没有被晗月长公主给听去。
  从房间里出来,她就带着萱儿和紫衣回了自己的住处,这一路上,她分外开心。实际上,她真是从夏攸的脸上看出了点儿什么。这从侧面也解开了她内心深处的困惑。
  夏攸在迎娶了晗月长公主后,还会接着纳几房妾。可见此事儿,晗月长公主是应承了的。夏攸可能也将个中理由说给了晗月长公主听。尤其那一句,是为对方好的话,让衣广泠记忆深刻。
  “小姐,你在笑什么?”
  “我在想某些人之间的软肋。”
  萱儿听不懂,就将脑袋望向紫衣。紫衣却也是一耸肩,表示狐疑。
  两人没有追问,紧跟着衣广泠回了房子。
  正打算补个好觉,紫衣却早晨采的鲜花插入了花瓶里。
  “紫衣,这个月,宫里可有什么特别的节日?”
  紫衣想了笑,抵着下巴,“好像过不了几日就是千盛节!”
  “千盛节?”
  北屿国中喜爱牡丹花,皇上月上溪为了让四月和五月份的牡丹花能够延续到七月,还特别想了些法子。每到七月,后宫佳丽都要身着宫服,打扮打体,去御花园里赏花。当时在赏花之前,需得躬身叩拜。就像祭拜祖先一样。因为在北屿国,牡丹被称之为花神,在规定的时间祭拜,可令北屿国国运昌隆、国泰民安。
  当然,这个节日里,出面最多的,则是女眷。无论是朝中大臣夫人,还是宫中妃子美人。都得盛妆出面。因为牡丹一律被人比拟成女子。女子如果妆容不得体,那就有损北屿国的脸面。当然,祭拜,则要心诚。所以这个时候,宫中女眷绝对不能有污点。说得简洁点儿,就是做错事儿。
  紫衣详细地将这个所谓的千盛节解释给衣广泠听的时候,还详细地说明了一下皇后娘娘的责任。
  “紫衣,你的意思是说,每年的千盛节都是由皇后娘娘操办的,后宫嫔妃当日的打扮都要看皇后娘娘的意思?”
  紫衣点点头。
  萱儿凑上来,也兴致勃勃地插了一句,“是啊,小姐,奴婢还听说,陛下每年都会将这件事儿交给掌管后宫的皇后娘娘呢。陛下很信任皇后娘娘的。”
  “这么多年,一直都是皇后娘娘么?”
  “可不?”萱儿眨了眨星星似的眼睛。
  这么多年,皇后娘娘一直在操办千盛节,也就是说皇上月上溪这么多年一直没有废除过皇后。
  “既然陛下如此看重她,那我可得在这上面好好地做一做文章了?”衣广泠捧着腮,趣味盎然地盯了两位丫鬟一眼。
  而后两人睿智地捕捉到了她脸上的那一抹得意之色。
  萱儿啧啧舌,“小姐想要怎么做?”
  衣广泠打哑迷,“这个么,不可说。”
  “小姐!”萱儿急得直跺脚,紫衣于一旁轻轻地安抚她。
  “小姐做得都是十分危险的大事儿,你总不希望,让小姐眼睁睁地看着你有危险吧!所以萱儿,听话。等小姐把这事儿做稳妥了,想要告诉我们了,她自然会说的。”
  萱儿一脸地郁闷,“可是人家也想替小姐分担啊。”
  紫衣站在身后,向衣广泠无奈地摊了摊手。两人努力憋着笑。
  “萱儿,趁着在府上没劲儿,不如将钟由找出去,陪你玩儿!”衣广泠道,“他对你那么好,一定能想办法逗你开心。”
  “奴婢倒是想啊,可是小姐,钟由每天都被国公大人管束着,哪里有机会陪着我出去玩儿。”歇了一会儿,萱儿翻了个白眼道,“奴婢这么闲,那是因为遇到了小姐您这么好的主子,可是小由子就不那么容易了。他的上面可是凶巴巴的国公大人嘞。”
  “好啦,这一次,我绝对把萱儿带上好不好。”衣广泠伸手在萱儿粉嘟嘟的脸颊上捏了捏,“保证让萱儿你跟着我们一起吃苦。”
  “不是特别的苦,奴婢就能吃。”萱儿喜洋洋地立起来,亲切地凑过来,搓着两手小心翼翼道,“小姐,您说,让奴婢做什么好呢?”
  “这样吧,你替我跑一趟祁王府,如何?”衣广泠食指点了点,“此事儿非常重要,万不能被旁人知道了去。”
  “保证完成任务!”萱儿哈哈大笑地站起来,走到门坎儿,突然又折回来,“小姐,奴婢刚刚……刚刚好像没听清儿,您……您说的是哪位殿下来着?”
  “祁……王殿下!”
  “啊……”萱儿掩唇,半晌,不好意思地揉着衣袖走过来,“小姐,恐怕得您先书写一封,不然奴婢见到那位祁王殿下,会紧张地说不出话来的。”
  “就知道你没出息。”紫衣在萱儿的额头处一点儿,“小姐早考虑到这个,所以早就准备好了一张纸条。”
  纸条上是衣广泠用狼豪所写的一个字,信。对,不是长篇大论,就只有一个信字。当然,对祁王说了不管用,还得找他背后最为关键的一个女人。
  就是昨晚上见到的如贵妃。月出云的母妃。
  对付皇后娘娘,如贵妃应该会尽全力的,而且大抵还十分热衷。
  但是,萱儿回来的时候,却也带来了月出云所留的纸条。上面说,如贵妃已经来到府中,若有什么需要商量的事儿,只管去到府中即可。
  衣广泠看后,直笑。心想,青天白日的,如贵妃出现在府中已是奇事儿,这还加一个她,不怕太子府看了去。
  “小姐,殿下让您晚上再过去。”萱儿贴耳说道,“他派了人在后门接你。”
  呵,果然,这祁王殿下还是明白这个理儿的。人烟稀少的晚上出发,行踪也不会暴、露得那么明显。
  而且,这其中只有她一个人从镇国公府上前往祁王府。所以即便是被太子府的人看见了,也会怀疑她有问题。
  到时候也可通过这一点儿去试探她的心是否真诚。是否真的是和他们同心?
  这个算盘打得精,衣广泠心知,却也毫不介意。能这样计算,也说明他们不是榆木脑袋,可以成为很好的合作伙伴。
  再则,阴险的队友总比猪队友不容易掉链子吧!
  ------题外话------
  权谋伤脑,只望各位喜欢。谢谢支持。

  ☆、【131】达成共识(二更)

  按照事先安排好的,衣广泠大半夜的才由镇国公府出发,在祁王府的后院,被人领进了大厅。
  此刻,大厅无甚人。
  只有如贵妃,以及月出云。
  衣广泠到得大厅,还未行礼,如贵妃就殷勤地赐了座。
  “昨晚听流岚小姐说要给本妃一份大礼,不知这大礼何时兑现?”如贵妃拈着茶杯,一副拿她试问的高贵模样。
  衣广泠见状,红唇轻轻一弯,“这礼物贵妃娘娘还得等几日。”
  “哦,还要等几日?”
  衣广泠强调,“扳倒皇后娘娘这样的大礼,贵妃娘娘觉得如何?”
  听到这话,大厅里除了如贵妃自己震惊以外,还有月出云困惑不解的邪魅眼神。一合作,便是替其扳倒最大的敌人。月出云投以轻蔑的眼光。
  他不相信。
  不相信眼前的人有这样大的本事儿。
  如贵妃心喜这样的礼物,但她很理智,也不相信衣广泠会有那么大的本事。
  说起来,这么多年,她在后宫同皇后娘娘也争斗了许多次。可哪一次不是只得到了陛下的宠爱而已。除此以外,皇后那里却没有付出任何的代价。皇后之位还是安安稳稳地被皇后坐着。
  “殿下不必用这样的眼神看臣女。”衣广泠眯着眼睛,斜瞟过去,月出云那怀疑的目色尽收眼底。
  此下,如若要让二人信服,那必须得拿出法子出来。
  所以她将冷宫里的娴妃的情况说了。如贵妃听得很认真,对宫里这件事儿也颇有微词。所以她相信,衣广泠所说的是真的。
  “不过,现在最重要地是谁来给皇后娘娘重重一击呢?”
  月出云和如贵妃继续装傻地让衣广泠当炮灰,“主意是流岚小姐想的,那自然该流岚小姐自己去执行了。”
  “不不。”衣广泠摇着手指,否决了让自己出马的想法,“我出马,只能让事态恶化。到时候不仅扳不倒皇后娘娘,还会被她反咬一口。可若是贵妃娘娘出马的话,那结果可就大不一样了?”红唇擦过酒杯,她那别有韵味的眼神里透着古怪。
  方这么说,旁边的如贵妃就好奇地问了,“为何要本妃来做?”
  “贵妃娘娘应当知道,陛下并不重视臣女,所以臣女指控的人,所说的话,在陛下的眼里,那只能成为污蔑。何况,臣女所说的这件事儿,已经在宫中发生了很久很久,久到那时,臣女还没有出生。”苦笑了下,继续分析,“可贵妃娘娘就不同了,如今的您,是后宫里最美艳的女人,也是陛下最为宠爱的妃子。如果您能出马,揭穿皇后娘娘,那您的动机就算被怀疑,也合情合理。陛下在宠爱您的同时,不会对您下毒手,反而会听从,将其皇后的罪拎出来。届时,贵妃娘娘再在这件事儿卯足了功夫,证明您办事儿的手腕和能力。那么陛下才会对让您坐皇后这个抉择感到放心。”弹了弹手指,衣广泠继续笑道,“哦,对了,忘了同贵妃娘娘说,再过几日的千盛节,就是贵妃娘娘大显身手的好机会。一旦皇后扳倒,您能及时地将千盛节操办完美,那皇后的位置您就坐定了。”
  月出云从衣广泠的计划里挑不出来一点儿漏洞。可是有一个很好奇的事儿让他怀疑。
  比如,连衣广泠她自己都没出生的事儿,又如何会知道的一清二楚?难道还能未卜先知?
  衣广泠心知她二人会怀疑猜测,所以苦着脸,伤感地笑道,“有件事儿忘了同贵妃娘娘和殿下说,臣女这几日发现,自己身世之谜,臣女好像不是镇国公府的大小姐,所以同意和两位合作,只是因为到时候无家可归之时,殿下不要落井下石,毕竟在同一条船上混过。”一转眸,觑向祁王殿下的脸,“但臣女会这么做,也有几个要求。贵妃娘娘和殿下不得向任何人透露臣女就是同您合作的人。”衣广泠再次提醒,“当然,这不是臣女的软肋。是以这事儿就算说出去,最受牵连的也是殿下。而且您所想要谋的那些事儿也不会大获成功。因为臣女跟臣女的身世一样,是一个大麻烦。至于娴妃的事儿,臣女会知道,也只因臣女好好地在宫里调查了一下!”
  衣广泠的医术很好,名声很响。所以在宫里找些知根知底的人问问,却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儿。所以祁王虽有怀疑,却并不深。
  所以那些事儿,他也是哑口无言。只有听从而已。
  衣广泠在贵妃娘娘和月出云最为困惑的时候撤退了。起身告辞后,大厅里独剩下两人,继续他们母子俩的揣摩怀疑。
  “皇儿,你觉得,她的话可信么?”
  月出云笑,紧接着反问,“母妃,她所说的事儿,可有漏洞?”
  衣广泠所说的事儿是存在的,所以如贵妃也看不出来哪里有问题,只是点点头,表示认可,“没有漏洞。”
  “既无漏洞,那就按着她的方法试一试。”月出云手指磕着桌子,“母妃放心去吧,这给母妃搭建堡垒的事儿,就由儿子去做好了,至于她究竟是歹心还是好心,就看这事儿最终的结果。如若不成,这祸事儿便让她自己来背就好了。”
  如贵妃冷冷地笑了,心想,她的儿子果然心狠手辣,处事也果然不拖泥带水。
  衣广泠知道如果事情败露,最终未能成功,月出云绝对会将她拖下水,并让她一人承担都是可以预料的事儿,但她并不认为有这种可能。因为此事儿一出,那皇上必定会为了自己的颜面,将皇后废除。皇后所杀的孩子可是他的皇子。历来,皇后都是母仪天下的典范,如果她的丑事儿被揭露出来,那她就有违典范。皇上也会因为朝廷的礼制以及大臣的看法,将皇后的后位废除。
  最不济,他念其夫妻之情,不杀她的人,只摘了她的后位而已。
  但是即便不要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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