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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宠妃之嫡女归来-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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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没有多大的食欲了。
酒足饭饱以后,月如笙就命人看了茶。落尘派人将大厅收拾了。四人这才端端地坐好。
于是月如笙沉寂片刻,就开口道,“有件事儿,我得同你们说说。”
“何事儿?”郁华世子搭腔。
“这一次,我和岚儿决定对付如贵妃!”此话,倒是和衣广泠所想不谋而合,因此,衣广泠看过去的目光带着欣喜。
但郁华世子叩着桌面道,“现下这这种情况,恐怕不行。”
陈阳大公子也冷静地分析道,“不错,皇后娘娘刚刚自尽,对贵妃娘娘可是极大的益处。你在贵妃得势的情况下,去算计她,只怕会很麻烦。”
月如笙薄唇微抿,握了桌上的茶杯,“若是想让太子同祁王的势力持平,那必须得断了祁王殿下一条路!”
“可是,这很危险。如笙,你要想清楚了?”郁华世子关心地提醒。看样子,他否决这个提议。
衣广泠见这两人态度坚决,只能实话说道,“其实,这一次的皇后娘娘之所以会被打入天牢。说到底还是我二人的计划。”
“你们……”两人震撼地下巴都好像掉下来了。
一来,他们不明白衣广泠到底在这件事儿中间起了什么作用?
二来,他们不明白衣广泠陷害如贵妃的真正理由?
郁华世子最为好奇,便道,“流岚小姐是如何陷害了皇后娘娘?”
“说不上陷害。”衣广泠解释道,“只是将皇后娘娘以前做的那些足以杀头的事儿告诉了如贵妃罢了。当然,要想扳倒皇后,那贵妃娘娘自然是费了脑子和精力。这其中的过程,我就不同世子说了。想必世子对皇后娘娘被打入天牢的罪也早就听说过了吧。”
郁华世子点了点头。而后又有些犹豫地眯了眯眼睛,“但是有一点儿,我想不明白,你们对付皇后娘娘做什么?”
“这个还用说么?”陈阳大公子插话道,“对付皇后娘娘,自然就是想要对付太子殿下了。”
郁华世子回眸看着陈阳大公子,有些难以置信,“那为何要对付贵妃娘娘?”
“哎呀,郁华木头。你真笨,对付贵妃娘娘,不就是为了对付祁王殿下么?”
郁华世子摇头,怒道,“闭嘴,哪有那么简单!”
一边的月如笙和衣广泠异口同声地点头道,“嘿,他说的没错!”
陈阳大公子听见肯定的回答,眉开眼笑地朝着郁华世子吐了吐舌头,“郁华木头,现下你该承认自己很笨了吧!”
郁华世子当即困窘。不过片刻,他又问,“难不成你们对付了太子和祁王,然后……”
月如笙连忙摇手一笑,“那个痛苦的位置,我月如笙可不大喜欢坐。”
“可是祁王和太子真的被你们拉下来了,那江山不就完了么?”陈阳大公子大张着嘴巴道。
“放心吧,不会完的。”衣广泠笑眯眯地回道,“这北屿国不只一位皇子吧,那太子和祁王都死了,不正好可以让后面那些青出于蓝的皇子们都有机会争夺未来的储君么?”
对于将祁王和太子拉下来这样的事儿,郁华世子是不大明白的。因为他是一个心思缜密的一个人。他的好友月如笙在背后算计皇后和如贵妃,却只是为了让她们的皇子做不成未来的储君。这怎么看,都有些古怪。算计了半天,自己却不做皇帝,可不令人诧异么?可不就是瞎忙活么?
月如笙瞥着他的眼神,心下明白,“天下太大了,后宫也太乱了,江山也太凶险了。与其如此,还不如将这个伟大的任务让给那些有能力的人!”接着他撑着腮,一脸温柔地看着衣广泠,“再说,我若是后宫美人成群,恐怕她也是不愿意的!”
衣广泠顺着他的话点了点头,“对,他要是成了皇帝,我绝对不会嫁给他。”
“这么坚定?”
“还有更坚定的?”衣广泠捏着拳头,呵了一口气,“如果如笙背着我找别的女人,我一定会把他揍扁。”
陈阳大公子发傻,而后捧腹大笑,“岚妹,这……这些话究竟是谁教你的?”
“我自己就懂。”衣广泠咬牙恨恨地说。
“那你也太奇怪了,连这种话都敢说。”陈阳大公子平和地望着她,眼神里也多出一丝猜疑,“岚妹,你这样,哥哥我还是头一次看到。”
“女大十八变,变的不是容貌,还有心!”衣广泠解释说,“不过,义兄,我再变,良心也不会变的。”
看着二人说笑,郁华世子又苦着脸,烦恼不已,“那这次对付如贵妃,需要用得着我们的地方么?”
月如笙吩咐,“母妃先前很内疚沈妃的事儿,所以一直希望能够查清当年的事儿。但如果我去,势必会让沈妃反感,说不定还会大发雷霆。所以这一次,我希望,郁华你能替我去宫里跑一趟,顺便带太医院的文廉太医给沈妃看看病。听说……沈妃病得非常严重。”
沈妃虽说容颜不是倾国倾城,但气质卓绝。被选进宫来,也是因为自身的才华。但是她来到宫中不久,还没有侍寝几次,就被皇帝打入冷宫了。
说起来,她犯的事儿也不是什么罪大恶极的事儿。当年,皇太后大寿的时候,各宫嫔妃纷纷准备了礼物。那时,沈妃绣了一幅‘彩凰飞天’图作为寿礼。哪知寿礼送去,皇太后看了一眼,当即就震怒了。并且让人将沈妃打入冷宫。
原来是那幅图上的凤凰两只眼睛都没有绣好。所以皇太后多疑,误以为那沈妃不怀好意,咒她双目失明。所以才告诉皇帝,治了沈妃的罪。
不过,沈妃入了冷宫以后,将这笔账算在了皇妃仙灵儿的头上。因为诸位妃嫔所送寿礼都是由仙灵儿保管的。所以寿礼出错,一定是有人做了手脚。
故而沈妃认为,那是皇妃仙灵儿设计好的。这也是她被打入冷宫以后,一直不愿承认夜王殿下月如笙的名声一样。除了不承认以外,还有厌恶,甚至诅咒。
即便最后皇妃仙灵儿死了,她内心都还没有得到释放。大概那件事儿给她太大打击了。
“找文廉那老头做什么,岚妹的医术不是也很好么,让岚妹同我们一块去,不也方便么?”陈阳大公子提议说。
郁华世子听了这话,也笑着点头,“是啊,如笙,让岚妹帮忙,说不定沈妃日后会因为流岚而感激于你呢。”
“可……”月如笙还想说什么,被衣广泠猝不及防的回答打断了。
“我去!”
陈阳大公子和郁华世子看着她果断的模样,当时就笑了。而月如笙看了看衣广泠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
她的医术烂得可以,这事儿却只有她的那位心上人才知道。
“那好,这事儿就这么办吧。岚妹,记得明日随我们一起!”陈阳大公子拍了拍肩,一身疲惫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没什么事儿的话,哥哥我就先走了。这几日被父亲缠着下棋,可没少熬夜。”
衣广泠点点头,随后命人送两人出府。二人一走,月如笙就不动声色地走了过来,两手从腋下将衣广泠一揽,额头抵着对方的下巴道,“好岚儿,刚刚为什么要阻止我,难不成你还想在沈妃面前住装模作样一回?不觉得很尴尬么?”
“尴尬呀。”
“那你还……”
“毕竟现在我真的是夏流岚。而且你也说过,就算我的心不是,但在这里,也还是夏流岚。你说,让我如何给她们说明,我的灵魂是我,而不是夏流岚呢?”
“听起来好复杂。”月如笙的脸在衣广泠的后背蹭了蹭,“可这么伪装下去,日后真有人让你当众看病开方怎么办?”
“医术是死的,我人是活的。没有医术的我,照样可以通过学习,恢复自己的医术啊。到时候不是照样可以救人。”衣广泠双手轻轻地拍了拍放在腰上的手,“好了,如笙,别担心我这个问题了。还是先说一说,你母妃同那沈妃之间的事儿吧。”
“好。”月如笙点头,随即将衣广泠抱到椅子上坐好,“岚儿,沈妃当初进宫的时候,我母妃……”
两人之间的瓜葛像故事一样从月如笙的口中被复述了出来。衣广泠这才明白,那位南王殿下月灵尘对如笙的敌意。原来是因为自己的被打入冷宫的母妃。
“那当初,沈妃真把凤凰的眼睛绣好了么?”衣广泠不以为然地说,“万一是她自己忘了绣呢?”
“不,那眼睛,确实是绣好了的。”月如笙回答,“沈妃起初在母亲的面前打开过画。”
“那会是谁在背后动了手脚呢?”衣广泠心烦意乱地揣测道。
“这事儿,我很久以前就命人在宫中调查,现下也有了点儿眉目。只是我不明白,为何这如贵妃要陷害沈妃,何况那会儿沈妃在父皇面前并不怎么得宠的。既然不是地位上的对立,那一定是别的对立。所以这么多年来,我始终不明白,如贵妃同沈妃的关系。她们两人之间,即便见面,也只是一个笑容,几句简简单单的话。可最近,从心腹属下那里听到,这如贵妃经常会到冷宫同沈妃说话。但每一次,如贵妃都气得从宫里跑出来了。”
“她们之间的关系,如笙,还没查清楚么?”衣广泠询问道,“要不要明日我去打听一下?”
“不用了。有个姑娘几天前就汇报了如贵妃和沈妃的话。”
“姑娘?”
“沈妃身边的丫鬟红棉。”月如笙一字一句地应道,“不过她不是沈妃的心腹丫鬟,而是我派去监督沈妃的人。”
衣广泠听了,噗嗤一笑,手卷起月如笙的雪发,“这么看来,她也是我们的帮手了。”
“可以这么说?”月如笙笑道,“你可知道红棉这姑娘给我带来了什么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衣广泠诧异地挑了挑眉。
“南王殿下月灵尘竟然不是沈妃的亲生儿子。”月如笙两手捧着衣广泠的脸,“好岚儿,猜猜看,那月灵尘会是谁的儿子?”
“谁啊,我还不信他会成为如贵妃的儿子了!”
“真聪明。”鼻翼被人轻轻一刮,月如笙眉开眼笑地说,“沈妃因为如贵妃不愿意扶持月灵尘夺储君之位,便同如贵妃吵起来了。这秘密,也是二人在争吵时,被红棉无意间听到的。”
衣广泠听到这个消息后,悠哉悠哉地离开了月如笙的怀抱,然后握着袖子,朝着月如笙转了转,“这么说来,那南王殿下如果不是陛下的儿子,那么就是如贵妃同旁的男人所生的私生子。”
“是啊,只要证明了这一件事儿,那不仅沈妃完了,如贵妃也完了。”月如笙神采得意,“岚儿,待地这贵妃娘娘死了,你想要看到的局面又会形成了。只是我在想,到时候祁王和太子,你又打算怎么应付呢?”
“我们还是别太贪心。”衣广泠整了整月如笙的外袍,“后盾都没了,他们还能嚣张到什么时候呢?”
“岚儿,你的心是越来越坏了。”
衣广泠数落,“拜托,这叫明哲保身。再说,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对于自己的敌人,还是不要太过心慈手软为好。否则,倒霉的就是自己了。”
“正好,为夫也是这么想的。”鼻翼贴下去,月如笙已经含住了对方的红唇。缠绵之处,春意阑珊。
……
衣广泠是大晚上返回府中的,只不过攀墙时,被晗月长公主瞧见了。
看着她的身手敏捷的样子,罩着外衫的晗月长公主冷着眸说,“岚儿,你随母亲来。”
自从知道了那事儿以后,衣广泠在强势的晗月长公主面前,也没有了畏缩之意,只提了步子,轻轻地跟过去。
------题外话------
谢谢,请支持,开始算计贵妃了哦。么么哒。慢慢地,真相会浮现出来的。希望能够多多支持。
☆、【141】冷宫沈妃(二更)
母女俩来到了一处凉亭。
晗月长公主平易近人地吩咐,“坐吧。”
衣广泠什么也没说,就安分地坐下了,刚坐,便问,“母亲找女儿来,是想说什么事儿?”
“你不能同夜王殿下在一起,你们之间……没有好结果的。”晗月长公主说了这两句话后,衣广泠一脸阴沉地站了起来。
“女儿累了,先回房歇息了!”快速地想要溜走的衣广泠,手臂被身后坐着的晗月长公主拉住了。
“岚儿,听母亲的劝,这是你唯一的机会了。”晗月长公主咬着朱唇,心中似有凉意滑过,“我是你母亲,这天底下谁都有可能害你,可母亲不会。”
“母亲真的不会害我么?!”衣广泠的脸上泛着捉狭的笑意,“是不是母亲忘记了,当初用匕首想要杀我的事儿呢?”她挣脱晗月长公主紧握的手,快速地提步离去。
“岚儿。”暗暗黑夜下,一丝喃喃呼唤之声还回荡在凉亭里。
她心里的苦,永远都诉说不了。可能这会捆绑住她一辈子。她揉着额头,黯然神伤。再也没有可能让自己的心处于那样平静的状态了。
看着消失在走廊处的身影,她咬住了嘴唇,开始了呜咽抽泣。
不远处,镇国公夏攸沉默地站着,似乎眼含泪水,也说不出的沉闷。这是他的夫人,他最为在意的人。所以他不希望她痛苦。可这几日以来,他总是能够看到她内心深处的挣扎。这远比惭悔还要痛苦。可造成这个局面的他,内心的痛又有何人能够理解呢?
衣广泠从凉亭里回到房间后,心里还止不住的郁闷。心想,这晗月长公主为什么总要自己不同夜王殿下来往,他们之间的来往到底会有什么样的后果,竟然会令一向清高的晗月长公主如此悲愤且又如此痛苦地向自己恳求?
这是一个早已注定的谜。只不过,因为衣广泠暂时要忙对付如贵妃的事儿,所以不会将晗月长公主的话放在心上。她可能都不大喜欢搭理对方。
“好渴?”衣广泠拿袖子扇了扇风,一脸不悦地朝着门口的萱儿和紫衣喊,“口渴啦!”
萱儿惊醒后,一骨脑地奔到衣广泠的面前,“小……小姐,大晚上的,您……唤奴婢来做什么?”
衣广泠挤了挤眼,手指对着桌上的青瓷茶壶,“没水了。”
“那添水啊!”半昏半醒的萱儿指示说。
“不想去添!”衣广泠摇摇手,郁闷地托着下巴,“萱儿,你去添。”
“小姐啊,奴婢也是人,这么大晚上了,厨房里的人早睡了。”萱儿挠挠头,咧着嘴巴道,“要不然这样吧,今晚儿上您先忍忍,明天天一亮,奴婢就到厨房给您老添去。”
衣广泠故意一脸无辜地说,“可我就是很渴,忍不了啊。”
屋外听了二人对话的紫衣也披衣走进来,望了一眼萱儿道,“你先去睡吧,小姐这边,我来伺候。”
一听可以撒手不管,萱儿像个兔子一样跑出去了,“那好,我先睡了啊。”临睡前,还不忘伸了个懒腰。
紫衣看着衣广泠,温柔地说道,“小姐,您要实在口渴,奴婢这便去厨房烧水去。”
“不用啦,我是逗萱儿的。”衣广泠一把拉过紫衣,表情烦躁,“其实,刚刚回来的时候,碰见了母亲。”
“夫人她……责备您了么?”
“那倒没有。”衣广泠说道,“只是她又同我说了那些话。”
紫衣兜着袖子,“什么话,让小姐您这么生气?”
“她说……我和夜王殿下之间没有什么结果,劝我及时收手之类的。”衣广泠有些苦恼地问,“紫衣,你说,长公主心里是怎么想的,明明知道我同如笙之间不可能再无瓜葛了,可她……还要这么说,一遍两遍就够了,偏偏还说了这么多次。你说,她就不闲得慌么。哎,甚至……”
“甚至什么?”
“甚至她还说这一切都是为了我,这个世上任何一个人都可以害我,就她不会。”衣广泠揉了揉耳朵,“虽然事实证明,她已经害了我,但我的心里不知道怎么,看见她的眼神,就觉得,那些真相并不如我调查地那样。”
“夫人是这么说的?”
“对。”衣广泠拉了板凳,“紫衣,你先坐下,听我慢慢跟你说。对了,你以前也在长公主跟前伺候过。依你之见,长公主应该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紫衣摩梭着手掌,话语里虽然很没底气,但还是固执地保持着自己的看法,“小姐,也许奴婢说这些话您会生气,但听玉燕说,您以前很喜欢到得夫人跟前聊天的。而且您也很孝顺,很懂事。当初,为了给您过生辰,她还亲自给您赶制了一件百羽石榴裙,让您生辰之日明艳动人呢?并且……夫人平日里还喜欢做善事。当时跟你所说的那寡妇,听下边的人说,夫人又因为她去上了好几次香了。”
“沪泯寺上的香?”
“嗯。”
衣广泠不再说话,只是轻抿着唇,继续思索。那一日,她也是去沪泯寺上香。那么,有没有可能,就是为那寡妇去上的?如果是这样,会不会是她想多了呢?
“小姐,时候不早了,您早点歇息吧。不然明儿个一早,又要起不来了。”紫衣神秘兮兮地念叨道,“这几晚,小姐您都去了夜王府。老夫人过来寻,见您不在,就坐在屋子里等了您好半个时辰。”
“这几日都等了我?”衣广泠表示好奇。能让连老夫人等这么好几天的,那一定是有重要的事儿要同她说吧。
“她走前,可同你们说了什么?”
紫衣掩袖一笑,“老夫人让小姐明儿早到屋里头请安。”
“还有别的么?”
紫衣摇了摇头。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睡吧!”衣广泠叩了叩桌子,一脸无奈。心想,那连老夫人许久没有找自己说过话了,这一次,又要说个什么呢?
想了几分钟,仍然没有理出个头绪。只好到床上歇息。
……
早早地,紫衣和萱儿就在耳边催促了。所以很快,她就被两人架到了连老夫人的屋外。
原想进去,可连老夫人身边的嬷嬷道,“只能你家小姐一人进去,至于你们两个丫头,就在门口侯着吧!”
萱儿垂眸暗暗地翻了几个白眼,紫衣听从地点了点头,“是,嬷嬷。”
衣广泠推门进去,入了内室,就瞧见了盘膝坐在塌上的连老夫人,她还是习惯性地握着那串佛珠。沙哑的声音由内屋传出,“是流岚么?”
“祖母。”见到连老夫人,依旧客气地躬身行礼。
“来,坐这儿。”连老夫人伸手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凳子。不过她脸上的笑意却异常古怪。
小心翼翼地走过去,衣广泠便坐下了。然后恭敬地看向连老夫人,“祖母,不知您唤流岚来,所谓何事儿?”
“祖母许久没见你了,怪想你这丫头的。”连老夫人慢吞吞地将人拉衣广泠拉了起来,然后带到蒙着白布的案几上。
正自发愣,手指就被连老夫人拉过去,划了一个小口子。那口子不深,但割到手指却相当地痛。
“好痛。”衣广泠下意识地缩手,可手指却被人握得紧紧的。在看见连老夫人捏着自己的手指,挤出两滴血到得水盆里时。
连老夫人才将她给放开。
血入水盆中,不久,连老夫人便从袖口里摸出一个瓷瓶。然后将瓷瓶里的东西也倒了进去。
睁眼看过去的时候,衣广泠才发现,那里面装的也是血。
血水混合在水里,并没有相融。
盯着水盆的连老夫人也在这一刻,突然捂着嘴巴,抽噎了起来。但她的哭声很轻,满眼泪花。可她又好像控制不住,所以她脸上的妆容混合着泪水,显地十分地狼狈。
颤抖着扶着案几,她开始自言自语,“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不确定地吼叫了以后,又开始问原因,“为什么,为什么,这究竟是为什么?”
衣广泠看得有些发痴,走近了,安抚道,“祖母,您怎么了?”本欲趁着混乱的机会,问一问连老夫人,可当她一想到,自己有可能让连老夫人察觉,就及时地阻止了自己的这个想法。
哪知道,手刚碰上连老夫人,手就被跟前的人一把推开了。幸运地是。衣广泠身手敏捷,避开了桌角。不然胳膊肘就不是破个皮儿那么简单了?
“你滚,你给老身滚出去!”连老夫人犀利的眼身里隐含的怒火突然爆发了出来。在衣广泠猝不及防的情况下发火,实在有些莫名其妙。不过衣广泠非常知趣,在被对方说了以后,快速地推了门,跑出去了。
在外等候的紫衣和萱儿听到房里的动静,也不禁为衣广泠担忧。
“小姐,您……没事儿吧?”
衣广泠拍了拍抓住自己手臂的两只手,然后快速地抬眼,示意了一下长廊,就带着两丫鬟回去了。
走到中途,衣广泠连忙说,“紫衣,萱儿,您们今日暂且就在府上盯着,若是府里有什么事儿,就去宫门外等我。”
做完了指示,衣广泠就匆匆忙忙地走出府门。在门口站了会儿,就瞧见远处停着一辆马车。走近了看,才知是等候着她的陈阳大公子和郁华世子。
陈阳大公子看衣广泠双手空空,连药箱都没带,不禁有些疑虑,“岚妹,你东西呢?”
“皇宫里药材齐全,不用我再准备。”衣广泠笑笑,“再说,若我医术不济,还可以去找我师父嘛?”
“你师父,可是岚妹,你不提供说东方先生不在荆阳么,那你要怎么去请她来呢?”陈阳大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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