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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宠妃之嫡女归来-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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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宫里药材齐全,不用我再准备。”衣广泠笑笑,“再说,若我医术不济,还可以去找我师父嘛?”
  “你师父,可是岚妹,你不提供说东方先生不在荆阳么,那你要怎么去请她来呢?”陈阳大公子挠挠头,有些不敢相信。
  “我还有一位新师父!”衣广泠抬起轿帘,看了下繁华热闹的官道,“这师父就在宫里,你们也认识。”
  “是谁?”陈阳大公子又忍不住好奇。
  “是太医院那位固执的文廉太医!”衣广泠笑了下。
  “哎,岚妹,你拜新的师父,哥哥我怎么不知道?”
  衣广泠小声地凑到陈阳大公子的面前,“义兄当然不知道,因为我是私下拜的。而且人前,我不能唤她师父,只能一本正经地称呼他为文廉太医。”
  “可是岚妹,哥哥我就想不明白了,你医术那么好,为何要去拜那固执的老头去。这不是给自己找事儿做么?”陈阳大公子不理解地挑了挑细眉,“我父亲当年伤成那个样子,还是你将人给救了回来的。你的医术,我们都是有目共睹的。”
  “文廉太医这人虽然固执,但他的医术很高明。要不然怎么能够成为御医呢?”衣广泠解释。
  “你这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陈阳大公子不赞同。
  “学无止境嘛!何况,我医术高明,终究有个限度。如果能够拜个师父,说不定学得更多,医术更好呢?”衣广泠朝身旁的郁华世子使眼色。
  抱臂浅笑的郁华世子点点头,伸手在陈阳大公子的额头上一点,“流岚小姐这般上进,可比阿阳你强多了。你身为哥哥,不但不替流岚小姐打气,还怪她多此一举,当真是过分了啊!”
  陈阳大公子听着这不大顺耳的话,有些反感地叫嚣道,“我什么时候说过,岚妹这是多此一举了。”
  郁华世子把脉得意,丝毫没有改口的意思,“字里行间,都是这一个意思。”
  “我没有!”
  “不要给自己找借口,男人应该敢做敢当!”
  最终,陈阳大公子又同郁华世子干上了。车中气氛凉如冰,极度地尴尬。衣广泠几次赔笑,都未能缓解这样的局面。
  直到入了宫,下了马车。赌气的两人才渐渐进入状态。二人站在衣广泠的两边,活脱脱两个保镖。
  “就这样去冷宫?”衣广泠的心里有些颓然。
  郁华世子淡然,“不然进宫做什么?”
  “会不会被宫里的人发觉!”衣广泠疑神疑鬼,“到时候若有人跟踪,怎么办?”
  “岚妹,放轻松。我们此行,是听说沈妃重病,所以您这个医术精湛的镇国公府大小姐才想着去瞧一瞧的。”陈阳大公子说这话的时候,已经替其想好了退路。
  这一趟,虽然不乏遇到些宫里的人。但都是平日里玩得较好的。那平郡王府的留宴公子看到衣广泠,拿着扇子多问了两句。
  衣广泠实诚地将陈阳大公子想的那些话说与他听。本来,就想这样作罢的。哪知道他也要一同前去。
  一眼忧伤地望了陈阳大公子一眼,见他二人并未担心。衣广泠也不再多说什么,就一同前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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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请支持哦。下面将揭晓沈妃和如贵妃之间的关系?嘻嘻。

  ☆、【142】贵妃秘密(求收)

  冷宫的偏院处,是十分凄清的地方。几扇破败的窗户,殿中地板虽然仍是大理石砖。但因多年未打扫,所以泥渍灰垢显然很多。
  留宴公子最受不了尘土飞扬的地方,所以扇子打开扇风的同时,还不忘掩了掩鼻子和唇。以防灰尘入了口鼻。
  “哎,没想到沈妃竟然住在这样的地方!”陈阳大公子叹了几口气,神色较之往常,则露出了几丝对后宫可怜女人的同情。
  “冷宫里大多都是这样的地方!”郁华世子也悲伤地叹了口气,“能够不被砍头,却也不错了。”
  “其实,这沈妃娘娘当真是个可怜的人。”衣广泠也为其打抱不平,“再怎么说,她也只是寿礼出现了一个小失误。哪知道这么一点点的失误都会断了她的前途呢。”
  听着衣广泠越来越寒心的话语,陈阳大公子安慰道,“其实皇宫里,这些事情已经司空见惯了。”
  “是啊,太多了。”
  四人走着,就来到了沈妃的住处。布了灰渍的殿门是敞开的,衣广泠拉了拉臂帛,就迈步进去。
  刚刚步入门坎儿,衣广泠就瞅见了坐在屋中桌前的沈妃。立于身旁伺候的丫鬟,水灵清秀,穿一身粉红间白的纱裙。
  看到衣广泠,她嘴角一笑,连忙倾身对沈妃道,“娘娘,流岚小姐和郁华世子他们来看你了。”
  垂眸正咳嗽的沈妃听到流岚二字,心中一动,随即抬头看过去。目光直直地定在衣广泠的身上。上下打量了几下,她才站了起来,“你怎么来了?”
  陈阳大公子他们半天没反应,倒是衣广泠快速而又干脆地接了话,“娘娘,我知道您不喜欢我,可是如若不是您家丫鬟来求我,希望我过来给您看看病,恐怕我也不会来这样的地方。”
  言外之意是,这儿还是一个破地方。
  对于罪妃而言,衣广泠没有必要怕她,所以称呼上,就只是简单的一个我。沈妃想必也有自知之明,所以没敢在称呼上找茬。
  她望向身旁的红棉,沉默地看了一眼。这丫鬟红棉既然是月如笙的人,那么对于月如笙有点儿的关系的镇国公府大小姐夏流岚也是格外的恭敬了。听了衣广泠的话,她果然明白了用意,所以慢慢地弯下身子。轻轻附在沈妃的耳边,“娘娘,奴婢私自找人,自知有罪,但您身子还未大好,不如就让流岚小姐看看吧。”
  那沈妃身边没几个体己的人,这红棉也伺候她这么久,所以主仆之间情意深厚。被其这么一劝,沈妃自然定下了心。可是她纠结于衣广泠同那怪物夜王殿下月如笙相交甚深,便始终解不开心中的那个结。
  “娘娘,忘了告诉你,我不光同夜王殿下要好,同南王殿下的关系……也不错。”一听这南王月灵尘,那沈妃强硬的内心有了一丝柔和。随即只能应承让衣广泠给她看看。
  衣广泠把脉虽然没有什么诀窍,但从沈妃的脸色来看。大概是饮食不好,所以有些贫血,身材枯瘦的同时,似乎还有些憔悴。至于这咳嗽,可能是伤寒许久,一直未见好。再加上这冷宫里阴暗潮湿,所以时时呆着,免不得寒入肺中。
  由此,才病到了现在。
  “娘娘平日吃得不好,所以有些营养不良!”把完了脉,衣广泠对丫鬟红棉吩咐,“记得给你娘娘带点儿人吃的东西。”
  “是。”丫鬟红棉倾身作揖。
  而后衣广泠交代了陈阳大公子一声,就说沈妃有些伤感,记得到得太医院,给沈妃开几副去火伤肺的药。
  陈阳大公子点了点头。
  那平郡王府的留宴公子,看了很久,觉得十分地无聊。所以走出沈妃所住的冷宫,就同三位告辞了。
  衣广泠瞧着那人的背影,捂着嘴巴笑,“留宴公子跑得跟兔子一样快!”
  “他可是最喜欢凑热闹的,好不容易从沈妃那宫里熬出来,又怎么可能陪我们继续无聊呢?”陈阳大公子笑着说,“这会儿,估摸着又是去找文菖他们玩儿去了。”说完,又眯着眼看向衣广泠,“岚妹,接下来,我们去哪儿?”
  “沈妃娘娘的病并无妨碍,所以我也得执行我自己的计划了。”衣广泠神秘兮兮地看了看四周,“这样吧,世子,义兄,你们替我去太医院给沈妃开几副伤寒的药送去。我先去一处地方办点儿事儿。”
  陈阳大公子本来好奇,但又担心对方会嫌弃他愚笨。所以苦苦地忍着,打算一会儿衣广泠走了,他再私下问问郁华。看看自己的岚妹究竟要去什么地方。
  “嗯!”
  “那好,世子,义兄,那我就先走了。”衣广泠拱手,提步转身离开。太子府离皇宫是最近的,所以来到府外,她一敲门,便有下属去通知太子殿下去了。
  抵达大厅时,衣广泠还偶然看到了太子妃夏玉枝。知道夏玉枝同祁王殿下月出云之间暧、昧的关系,所以同太子殿下商量的时候,衣广泠就提出要一个两人独处的地方。
  太子殿下心中一喜,便带衣广泠去了自己的书房,并让自己的心腹手下守在书房门口。以防任何人靠近。
  “来找本宫什么事儿?”太子殿下似乎还没从皇后死去的阴影中走出来,神色肃穆声音低沉。
  “臣女来知会殿下一个好消息。”衣广泠近到身前,踮脚将南王殿下月灵尘不是沈妃的亲生儿子,而是如贵妃亲生儿子的事儿告诉给了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听了一怔,“这是真的?”
  “是。”
  “可你怎么知道?”
  “殿下不用追根究底!”衣广泠笑着仰起那张精致雪白的脸颊,“您只要知道,这个秘密对我们二人的合作很有用,甚至能够扳倒贵妃娘娘就不错了。”
  太子殿下思量许久,仍然不敢妄动。
  他想,虽然这个消息很不错,可是夏流岚又怎么会知道的呢,如果这秘密是假的,那他前去向父皇透露,岂不是要堵上一条命!
  “殿下不用如此犹豫不决,若这事儿真是假的,那殿下自然可以毫无保留地将臣女交出去抵罪!”衣广泠躬身行礼道,“这一局面若是赢了,便是殿下的功劳。若是输了,便是臣女的不幸。所以,殿下无论做与不做,都不会有什么干系!”
  太子殿下虽然内心已经应允了衣广泠这明哲保身的提议,但是口头上却还要霸气上前,搂着衣广泠的柳腰道,“你以为本宫对你会这么狠心?”
  “这并非是一个狠心与否的问题。”衣广泠背着手,“利益使然,并不矛盾。殿下,为了你的千秋大业,臣女觉得是时候背水一战了!”
  “本宫还是不明白,这些秘密,你如何会知道?”
  “知道只是一个过程,可能利用的却是一个结果。所以殿下又何必在意一个毫无用处的过程呢?”衣广泠在这一个秘密上无法说服太子殿下,只能另辟蹊径,“殿下,除此以外,臣女还要给你一个大大的惊醒。一会儿深夜,臣女会让人将那个大礼送到太子府门外。殿下可要记得好好接收啊!”她近前,小声道,“是一个关于皇后娘娘被害的秘密。”
  听到皇后娘娘这个人,太子殿下貌似很感兴趣了,所以也不再推托。
  当天夜里,他便按照衣广泠所说的,派了贴身属下在府门口等着。一个麻布袋子扛到太子殿下的面前时,才知道是个丫鬟。且还是一个在皇后娘娘跟前当差的丫鬟。
  太子殿下看到,对其严刑逼供,后才知晓,这绿如丫鬟陷害皇后娘娘的一些经过。
  对此,太子殿下大怒。便于第二天天没亮,就去到皇宫里,跪在了书房门口。马福聿老公公知会皇帝月上溪,说了太子殿下跪地求见一事儿。
  “什么事儿,他这么较真,劝都劝不回去!”皇帝月上溪眯着眼睛,手握着狼豪,不解其惑地盯着桌前的奏折。
  “陛下,看样子太子殿下有必须向朕说明的事儿了!”一抬手,月上溪便说,“去,将太子带来书房。”
  太子殿下进了书房,随之匍匐叩拜。
  “父皇,儿臣有话想对您说。”太子殿下额头点地,一脸地郁闷不已,“此事儿关系重大,可否禀退殿中的下人!”
  月上溪点了点头,挥手向马福聿老公公使了一个眼色。
  片刻,那马福聿老公公就带着人下去了。
  不多时,书房里,就只剩下皇帝和太子。
  “太子有什么事儿?”
  “父皇,儿臣查出,四弟并非……并非是沈妃娘娘亲生,他……他其实是……”太子殿下话还有说完。
  那案几上的皇帝就怒地拍案而起,“胡说八道!”
  皇帝最好面子,所以很不喜欢听到诸如此类的事情。这会令月上溪觉得,自己被戴了绿帽子。可事情远远没有这么简单,因为太子殿下还继续说了接下来的话。
  “父皇,儿臣已经查出,四弟……四弟是贵妃娘娘的亲生儿子。”太子咽了咽口水,望着皇帝的眼睛有些心惊,“不过,儿臣没有实证可以说明。如果父皇想要证据,那恐怕只有……”
  皇帝明白太子殿下的意思,他大概是希望自己能够找南王月灵尘来,同自己的父皇试一试滴血认亲。
  月上溪平身最讨厌这类似的事儿,所以没有丝毫地犹豫,就唤了马福聿公公进入殿中。
  “陛下!”他拖着拂尘现身。
  “去,将南王殿下给朕宣进宫来!”皇上月上溪吩咐完以后,又令太子殿下去将太医院的文廉太医找出来。
  他要有一个医术高明的人来替自己验一验这件重大的事儿。皇帝下定决心,一定要找出真相。
  当然,这件事儿只有一个选择。如果南王殿下是如贵妃和皇帝的儿子,那么如贵妃不会这么想方设法地将儿子交给沈妃,她也不用再生一个祁王了。
  所以,也就是说,南王殿下月灵尘是如贵妃同旁的男子生下的儿子,而她为了不让人发觉,便将这儿子交给了旁人。
  可这其中,有一点儿是特别值得注意的。如果一切真如分析的情景,那么如贵妃和沈妃之间,又是什么关系,那沈妃为什么要替如贵妃照顾孩子?
  皇帝颓在案几旁,思量这事儿的时候,文廉太医已经拎了药箱匆匆赶过来了。而南王殿下月灵尘被马福聿老公公快速地从宫外带回宫内了。
  “父皇!”月灵尘握着竹箫拱手朝月上溪行礼。
  “今日朕找你来,是为了查一件事儿!”皇帝月上溪晃了晃手,快速地将月灵尘叫了过去。同时,自己也跟着起身,一把月灵尘拉到了面前。
  面对桌上的一杯清水,月上溪咬破手指往杯中挤了点血,随后目光冷厉地看向月灵尘,“你也来……”
  月灵尘知道这是在滴血验亲,但因不知实情,无所顾忌,所以便也同样咬破了手指,往杯中清水挤了点儿血。
  “文廉太医,你来替朕看看!”皇上月上溪慢慢背过身去,将这验亲的难题交给了文廉太医。
  文廉太医一马当先,近到水杯处一看,扑通一声,双膝跪地,颤抖地念道,“陛下,这……这杯中,血水未能融合。”
  “文廉,你最好看清了!”皇帝月上溪猛地回身,揪住了月灵尘胸前的衣服,“好啊,你母妃一直在骗朕,一直在骗朕!”
  “父皇,儿臣不知,这……”南王殿下月灵尘跪在地上,面色焦虑。看着一旁立着的太子时,他突然明白这其中的原因了。
  “去,将沈妃和如贵妃给我带过来!”皇帝月上溪再次发号施令。下面的奴才立马扑腾着裤子,快速地出门,去唤那沈妃和如贵妃去了。
  “父皇,这事儿一定不是真的,母妃不会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的!”南王殿下月灵尘着急解释,但还是百无一用。皇帝心头的火已经旺起来了,再多的水,都浇不灭。毕竟,这月灵尘同自己的血没有相融,那么,这就说明,他同自己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无论沈妃给他戴了绿帽子,还是如贵妃给他戴了绿帽子。他都知道了一个无法容忍的事情。
  那就是月灵尘并非他这个九五之尊的骨肉。再按着太子殿下带回来的消息,也就证明,这南王殿下月灵尘是如贵妃同宫外的男人生的。
  一时间,皇帝的心七上八下的,他不知道该怎么去收拾残余。只知道如果这事儿真的是事实的话,那么他绝不可能放过沈妃,亦或者如贵妃。
  做出那种羞耻事情,他却蒙在鼓里,皇帝的后背不禁发凉。若是冰云公主在世,想必他也不会想得那么多。但自己的心上人似乎也是因为怀了其他男人的骨肉,才让他这么多年痛苦不堪的。
  所以他坚决不能忍受。
  哪怕是杀了多年的夫妻,也不为过。
  ……
  如贵妃和沈妃也被唤到了书房里,此刻,一行人纷纷跪在皇帝的面前。
  月上溪冰冷着双瞳,手指上下起落,而后在桌上一拍,便将这件事儿的前因后果说与两位妃子听。
  如贵妃听后,脸色一僵,当即痛哭不已,“陛下,臣妾冤枉,臣妾冤枉啊。”
  “是不是冤枉,朕心中有数!”月上溪大喝一声儿,斥道,“朕已同你的宝贝儿子滴血认亲,怎么,你们还想再隐瞒么?”
  如贵妃吓地双肩发抖。可南王殿下却没有丝毫的动静。他也已经被这个消息吓傻了。这么多年来,自己一心尊敬的父皇竟然他的亲生父亲,这所谓的真相令人难以接受!
  局势骤然僵持着,谁也没有说话。
  最后沈妃为了保护如贵妃,膝行上前,打算将这整件事儿的揽到自己的身上。
  可太子殿下却不依不饶地抬起手来,“父皇,儿臣还有一事儿。”
  “说!”宽大的龙袖用力一挥。
  半会儿功夫,那太子殿下便将丫鬟绿如带到了皇帝月上溪的面前。
  盯了会儿,他突然想起,这是先前皇后娘娘身边的贴身丫头。
  “你带她来干什么?”任何一个同皇后娘娘有关的人事儿,太子殿下都没有好气。所刚认出绿如,他声音就变冷了。似冬日灌入脖子里的一道冷风,不分时候,肆意倾袭。
  不过太子殿下非常聪明,他虽然指控绿如丫鬟陷害了自己的母后皇后娘娘,却并没说皇后娘娘无罪。只是表明了如贵妃当初趁他不在,陷害了皇后娘娘的歹心。
  对于此刻的如贵妃,皇帝月上溪已经恨地牙痒痒,所以一听这个,就气地命人将这沈妃、如贵妃打入了天牢。交由大理寺审理此事儿。
  而对于南王殿下月灵尘,皇上月上溪却说,禁于南王府,待事情查清以后再行处理。不过,也特别交代,在这期间,南王殿下不得入宫。
  至于祁王殿下,皇帝多疑,便又单独将月出云叫到殿中滴血认亲。因看到血水相融,月上溪这才没有对其降罪处理。
  但是如贵妃和沈妃被打入天牢的事儿,却早已通过他刑部的人传到了耳中了。
  他简直不敢相信。
  本想着去南王府,向自己的皇弟问一问,哪知府外有禁军站岗。且那几名禁军,是个极度遵循圣谕的性子,哪怕是祁王殿下月出云为难,也不放其进去。
  月出云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给皇帝不好的印象。只能努力地压制住内心的火气,急急地返回府中。
  如贵妃和沈妃一道被打入天牢、南王殿下月灵尘被幽禁的消息传到了陈阳大公子和郁华世子的耳中,再经由这两人传到了衣广泠的耳朵里。
  镇国公府这边知道是太子检举,兴奋不已。夏攸当天晚上还痛饮了几杯,和其妻晗月长公主说说笑笑,好生自在。
  然,晗月长公主的心思却不在这上面。事实上,这样的局势,她实在有些担心。如果朝着她想象的方向进展的话,那她真的会感到心痛。
  身为一个母亲,她最希望地,就是护自己的孩子安全罢了。可这么多年,她所做到的,却与自己的想做的背道而驰。因为如此,所以衣广泠才会不明白她所做的那些事儿。
  想得久了,人就发呆了。一旁的镇国公夏攸伸手退了推晗月长公主的胳膊肘,“夫人,你在想什么?”
  他知道自己的妻子会想什么,会担忧什么,可是他也知道自己绝对不能明说。
  晗月长公主是世上少有的聪明人。聪明到有自己的谋略,也有自己的想法。这也是很多事情,夏攸也无法妄加揣摩的理由。
  “没想什么,只是身子有些乏,太累了。”晗月长公主说着起身,“老爷,这次的事儿我就不参与了。”
  “好了,其他的事儿就交给为夫吧。夫人若是累了,就好生回去歇息!”夏攸站起来,朝着伺候晗月长公主的那嬷嬷一喊。
  很快,那嬷嬷便进入书房,搀扶着晗月长公主走了。夏攸看到,自己的夫人已经因为那件事儿郁郁寡欢很久了,所以他也明白,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倘若不能尽快除去那个人,到时候他的夫人还会为此惆怅不已。但是,那个女人,却不是那么好动的。
  不由得,叹了口气。夏攸却颓在了凳子上。
  如贵妃和沈妃被打入天牢以后,并没受到任何的惩罚。皇上月上溪只是命了禁军守护着如贵妃和沈妃。
  当然,皇上会去见她们,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儿。不过,至于怎么去见,皇上已然心中有数。
  如贵妃和沈妃所关押的地方一个在左,一个在右。中间只相隔着一面厚墙。那墙虽然很厚,却有一个妙用。只要挂上一块特别的布,那么无论是处在监牢的哪一方,都可以听到隔壁天牢里的回答。所以皇帝月上溪为了从两人口中套出话。便以这样一个方式,来破解那个未解之谜。
  只是,如贵妃除了在天牢里称自己是被冤枉以外,什么话都不说。
  月上溪握了握自己的手,挑着眼皮问,“爱妃啊,这些年朕从未怠慢过你啊!”
  如贵妃一听这话,接着又是一阵磕头求饶,“陛下,臣妾不会说假话的。灵尘是臣妾收养的孩子啊,当时……当时还是陛下做的主,将他送到臣妾跟前的。”
  “这事儿你不用提醒朕?”皇上月上溪怒目一瞪,“当初沈妃到了冷宫,朕没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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