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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宠妃之嫡女归来-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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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公大人有办法?”
  “若是没有,老夫今日就不来跑这一趟了!”夏攸捋了捋胡须。
  日之诚冷哼一声,大笑道,“国公大人,你要想清楚了。你们北屿国同我们东璃国势不两立。如今你为了和本殿做买卖,竟然要出卖自己的陛下,你觉得,这个算盘划算么?”
  “对别人可能不大划算,但对老夫却划算得很啦!”夏攸咧嘴一笑,“大皇子,夜王殿下骁勇善战,您若想扳倒他,让他吃了败仗。那就必须知道他的软肋。”他倾身过去,笑着道,“月如笙的软肋,就是一个女人。这个女人说起来还是老夫的养女!”
  “就是荆阳城里倾国倾城的夏流岚夏大小姐!”日之诚露出颇为欣赏的目光,“那样一个出色的女人,国公大人也忍心将她拿出来做棋子?”
  “如果老夫想要对付的就是她,那么她成为了棋子岂不是更方便?!”
  日之诚和夏攸对笑起来,脸上的笑意惊悚可怖。
  夏攸来到这里,不牺通敌卖国,也要和东璃国的大皇子日之诚来做这桩交易。原因只是他想除去衣广泠。
  因为他觉得,衣广泠一死,自己的夫人晗月长公主就不会日日悲伤自责了。
  一旦消失不见,她就会像先前衣广泠消失后的那样,快乐幸福!
  可要达成他这个小心愿,就必须得花血本。对于东璃国而言,他要为了别人的计划而战。那必须得是一件有利可图的事儿。
  而夺羊城,令夜王殿下输城池,就是日之诚愿意相助的最为诱人的条件!
  ------题外话------
  夏攸这么算计女主,到时候女主反击,会死得很惨!谢谢,晚上还有一更,请支持。

  ☆、【149】伪做质子(二更)

  无疑,东璃国的大皇子日之诚真的被国公大人夏攸所提的买卖吸引住了。为此,他笑盈盈地同夏攸拍掌合作。
  夏攸的这桩买卖很简单。首先,东璃国必须发兵,令作战的张极将军在南边造声势。南边地势险要,是北屿国同东璃国的最为关键的分水要领。若是南边发兵,那北屿国皇帝月上溪势必会派在南边边防熟练作过战的夜王殿下月如笙前往。所以如此一来,夜王殿下月如笙这个靠山就被迫同衣广泠分离了。
  到时候,东璃国再联合东西北三面的小国小兵,一起生变,向北屿国示威。到时候便由国公大人,联名上书皇帝,称战况频繁,需要从中智取。一旦说到智取,国公大人夏攸就会以夏流岚乃冰云公主后代为由,将她作为人质,令东璃国的兵撤退。
  但是,夏攸为什么那么有信心,单凭他的一面之辞,就可以让衣广泠做人质呢?原因很简单。因为在北屿国里,此刻最希望衣广泠消失的,便是皇帝月上溪。而他夏攸,只是希望夫人不为衣广泠所害,所以才想让衣广泠彻底的消失。
  因为在夏攸的眼里,似他养女这样柔弱的身躯,是抵挡不了四处作战的颠沛流离的。她一个弱女子,吃不了多少苦。而且一旦精力分散,便有可能撒手人寰。
  而东璃国这边的人事先也打了招呼。倘若为了作战不受束缚,将衣广泠救回自己的阵营,那么只要不承认衣广泠公主的身份,想来她吃不了多少苦,受不了多少罪。一命呜呼的结果是再简单不过了。
  至于,到时候,如何让南边的夜王殿下月如笙知晓,衣广泠在东璃国边塞里受罪。那就要看北屿国里尚存的那一两位同衣广泠和夜王殿下关系不错的几位善人了。
  陈大将军府上的陈阳大公子,以及睿阳候府世子郁华,他们大概也不是一个很愿意视而不见的冷漠的人!
  夏攸一想起他这完美的计划,不由地嘴角微扬,露出了幸福的笑意。他相信,这一次的计划,再也不会让衣广泠活着回来了。
  因为直到现在为止,他都没有怀疑过自己的想法,那衣广泠返回帝都,决计是来寻仇的。所以,为了保证家人的安全,他必须得走这一步狠棋。即便,这样残忍的做法会令他的夫人肝肠寸断。
  同东璃国的大皇子日之诚商量好了以后,夏攸就又单枪匹马地从‘阆中阆’酒馆’离开了。
  头顶黑色的披帛在夜风里呼啸而过,只是马蹄踏上平坦的官道以后,他禁不住怀疑,这一次以羊城做赌注,去杀她,真的会有收获么?天知道呢?
  ……
  日之诚的动作比镇国公夏攸想像中的还快,在第二天下午的时候。南边边塞就有军情急报急报送回来。
  说,敌国大兵进犯。羊城以往都是夜王殿下守卫的,可夜王一回荆阳,那南边边防就成为了一个空壳。也就是说,如果没有月如笙及时前往镇压,恐怕羊城不保。东璃国骑兵也会趁势北上。到时候荆阳帝都也就岌岌可危了。
  皇帝月上溪及时将夜王殿下月如笙召集到了书房后殿中。向他阐明了羊城边防的重要性。同时又诚恳地令月如笙带兵入得南边边防。
  月如笙虽然不想认他这个父皇。但是国家有难、匹夫有责。身为北屿国男儿,他本就应该出一份力。所以二话没说,他就点头同意了。
  只是这皇帝月上溪过于狡猾,因担心到时候东璃国会进犯东西北方要塞。所以便克扣了应当派给夜王殿下的一万精兵。月如笙只得到了区区两千兵马。
  就算夜王本事儿大,但也不应该戏弄他吧。两万精兵对阵两千。这数量之悬殊,真让人难以想象。
  可月如笙即使了解这点儿不公平,却依然没有向皇帝月上溪诉苦,只默默领了兵马,出城去了。
  衣广泠知道这个消息以后,于城池相送。但听地皇帝月上溪只给了两千兵马时,她的心说不出的愤恨。
  她用力地推了推月如笙的身体,“你……你这个傻子?!”一边哭,一边骂。但言语里却透着无法言喻的关切和担忧,“你知不知道,两千对阵两万,是什么概念,稍不注意,你就有可能被人像蚂蚁一般碾碎!”
  月如笙紧握住衣广泠的手,温和的笑容也似一丝安抚,“傻岚儿,这么瞧不起我。信不信,我一定能以两千兵马将他们驱逐出境!”说完还不忘揉了揉衣广泠额前的发丝。
  “那你要记住两点儿。”衣广泠扳着手指,严肃地说道,“不贪战,不恋战。还有……打不过就跑。留得命在,不怕没机会重整旗鼓!”
  月如笙听着这稀罕话,莫名觉得好笑。
  “我说的是真的,你就算成了逃兵,在我心里也是英雄!”衣广泠气鼓鼓地说,“你把命保住了,最大受益的人是我!”
  一拉马僵,月如笙哒哒地将马骑到衣广泠的跟前,“好岚儿,说这话可是要杀头的?”
  闻之,衣广泠果然四下瞅了瞅。
  “真可爱!”月如笙伸手挑衅。
  “好啊!如笙,你骗我!”衣广泠一个跺脚,吹胡子瞪眼地瞄着月如笙。
  但长鞭挥起,马背上坐着的男人已经领兵离开了。可他那宽阔笔直的背影下,一头雪丝却迎风肆意飞扬。
  衣广泠闭上眼睛,为自己的心上人祈祷着。许久她狠狠地骂了自己两句。如果夜王殿下月如笙,这在羊城百姓心目中的战神那么轻易就能输的话,那也不是他了。
  缓缓地背过身,她挺直脊背,慢慢地走进了城门。
  事实难料。
  夜里三更过后,连续有东、西、北三面边塞紧急军报,命帝都荆阳大军火速支援。
  刚刚歇息不久的皇帝月上溪听闻这事儿,翻身从床上起来。快速地召集了几位元老商议战事儿。
  众人言,这东、西、两面皆领周边小国。按常理来说,它们是不敢对北屿国这个大国发兵的。可如今,四面围敌,情景难以预料。
  “众位卿家,可有应对良策?”
  众位元老摇了摇头。他们都言,三面小国大概都是因为得到了东璃国的支持,所以才想一起,来吞并北屿国。
  可北屿国又岂是吃素的呢?
  皇帝月上溪当机立断,纷纷派了陈铭老将军、沙虎老将军前往守卫,命令他们带三千兵马阻击东,西两面。因为东西两面山势起伏,地势险要。若几个小国轻而易举地就能攻破北屿国地势上的防守,那可就有点说不过去了。因此,皇帝月上溪才给了二位老将军三千兵马。可北边同南边非常相似,平原较广,山地较少,也就是说,如果南北要塞保不住的话,东璃国的大军便可长驱直入!到时候北屿国就完了,北屿国的百姓也要受苦了。
  书房里,正议论地热火朝天。突然镇国公夏攸脚步匆匆地来到大殿门口。
  “烦扰公公,向陛下通禀一声儿,就说微臣有法子可解战乱之祸!”
  马福聿公公听了这话,高兴地合不拢嘴,心想,陛下正在为这件事儿苦恼着呢,如果谁要是替其出了主意,那决定会令陛下感动,同时还有可能被加官封爵哪。
  “国公大人,快请!”快速地同殿中的皇帝禀报了一声,马福聿公公就拖着拂尘出来将夏攸引进去了。
  夏攸来到殿中,扑通一声儿,就跪在了殿前,“陛下,臣有办法可解此刻战乱紧况!”
  “什么办法?”
  “只要我们北屿国以东璃国的人为质子,逼迫东璃国退兵,到时候一定能够成功防守!”夏攸全身颤抖地趴在大理石砖上,“可是,臣担心陛下……陛下不会同意。”
  “东璃国的质子?”皇帝不说赞同,只是十分地好奇地询问道,“你说的莫不是她?”同东璃国有些关系的,就只是冰云公主。可同冰云公主有些干系的,便只有夏流岚。镇国公夏攸所出的这个提议,分明是把衣广泠推入火坑。
  云伯何文叔只稍稍分析下,就会知道镇国公夏攸所设的这个局究竟是什么意思。但是,他虽知道,却也无能为力。
  就像夏攸说的,如果东璃国冰云公主的女儿出现在战场上,想必东璃国的将士会有所顾忌。即便没有顾忌,也会因为那是皇族之人,略有犹豫。到时候,在他们拿不准的情况下,必定会回到东璃国帝都,将情况报给东璃国王上。可北边离东璃国帝都也有一段距离。也就是说,北屿国也会在这段时间里,养精蓄锐。得到一点儿布置战局的缓冲时间。
  无疑,皇帝月上溪同意了。那一刻,他完全没有想过,这位弱不禁风的女儿是否会因遥远的路途颇受颠沛流离之苦,也没有想过,东璃国将士不承认衣广泠这位公主之际,是否会做什么欺负衣广泠的事儿?
  他完全成为了一个利益之主的帝王。
  当日下午,皇帝月上溪便采纳了夏攸的意见。于是一旨诏书传到镇国公府。
  晗月长公主听闻,发疯一般,打算进宫,找到陛下问一问。然而,夏攸却极力阻止她。
  “夫人,难不成你想看着我们北屿国亡国才甘心嘛!”夏攸吼道,“如今战事频发,战况危险。若我们不能及时地找准对策解决的话,那我们可真的无路可退了!”
  “为什么事事都要岚儿去牺牲,她到底做错什么了?”晗月长公主痛心疾首地反问道。
  可夏攸除了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什么都没办法去做。只能咬着牙齿,逼迫着自己努力去接受现实。但她不会料到,自己心爱的夫君,再一次欺骗了她。
  ……
  早朝大殿上,皇帝月上溪将这个主意诉与诸位大臣。但大臣们却比皇帝考虑得要周到得多。有臣子言,去往边塞,路途遥远,流岚小姐恐怕身子吃不消。又有臣言,流岚小姐乃千金之躯,若是真像质子一般对待,万一事有变故,流岚小姐便是一死。
  可皇帝月上溪听闻,微勾着唇角,用他那沉闷如土的嗓音轻描淡写地说道,“虽然流岚是金枝玉叶,但她身为北屿国公主,自当在这危险关头,替国家出一份力!这无上荣耀的来由,她应当明白!”
  殿前的衣广泠听罢,并没想那么多,只是扑通跪地,叩首回道,“陛下,臣女愿意!”当着众位大臣的面,她却依旧没有改口。仍旧称呼的是,陛下,臣女。可见她并不屑于这北屿国公主的身份。
  其实,衣广泠是觉得,这真相尚未大白,何苦随波逐流,让自己真的成为公主?称呼上的改变,又有什么好处呢?
  “既然你愿意,那就尽快便启程吧!”皇帝月上溪挥袖道。
  一边站着的陈阳大公子却急的满头大汗,蹦蹭蹭地执笏来到殿中央。
  “陛下!”陈阳大公子看了一旁的衣广泠一眼,双膝也跪下,然后起手恭敬地说道,“此去路途遥远,流岚小姐又身有恶疾,若是这般奔波,身子定然吃不消的啊!”
  “恶疾?”皇帝月上溪瞪过去,“朕不知,她还有恶疾?”
  “陛下,您忘了么。流岚小姐几个月前,因头疼,昏迷不醒。中途请过无数大夫,都说药石无医啊。后来……还是东方玄莫先生来到帝都,替流岚小姐诊脉数日,才令其醒转的啊!”
  这么一说,皇帝想起来了。当时他为了铲除夏流岚,特地将这事儿交给了镇国公夏攸来着。难不成那个时候,夏攸所谓的‘突生变故’,就是指那一件事儿。
  “哦,朕记起,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儿。她是有这个头风恶疾。”皇帝月上溪随口敷衍一笑,“既如此,那这次便免了枷锁铁链罢!”
  陈阳大公子犹豫着还想说什么。
  皇帝再次打断了,“再替公主备一辆舒适宽阔的马车!”
  备了马车如何,还不是照样颠簸?陈阳大公子为自己不能替衣广泠求得特赦而感到难过。
  “陈阳,你父亲在曲关辛苦守卫。朕想,还是让你这位儿子也前去助他一臂之力罢!”本想替岚妹求情,却被皇帝安排到了父亲的身边。如今,他想悄然跟随保护,都是不可能的了。
  郁华世子心道这陛下既然做出这个抉择,那一定是不想让阿阳留在帝都,所以此刻,他不可多说废话,引起皇帝注意。如此一来,他便可留在荆阳,到时再护佑流岚小姐的安全。
  可殿下夏攸不经意间的一瞥,却令皇帝月上溪想起了什么,于是捏了捏鼻翼,月上溪怅然地吩咐道,“郁华!”
  郁华世子上前一步,躬身拜倒,“臣在。”
  “西边固州边防,沙虎老将军也是孤身一人。要不然,这一次你也前往固州,助沙虎老将军一臂之力罢!”
  皇帝一吩咐,郁华世子也无可奈何地听命了。
  陈阳大公子和郁华世子两人茫然地退至一旁,不再多说什么。
  衣广泠看得出来,这皇帝是想将在帝都荆阳同自己和夜王关系最为密切的人打发的远远的,然后独自让自己去承担这一路的颠簸流离。可是,他这么做,是真的想要停止战争,还是想要自己去死呢?
  目的太不纯了啊!
  ------题外话------
  皇帝想让女主死,这样别人就拿捏不到他的软肋,从而造谣了。但想杀女主,有那么容易么。谢谢,请支持,后面内容更精彩。

  ☆、【150】狼入虎口(求收)

  东边曲关,西边固州。只不过是雷声大雨点儿小,但皇帝却再派人前往相助。而对最为严重的南边羊城,却丝毫不予以理会。这令衣广泠十分费解。
  可坐在回廊上,沐浴着冰冷的凉风风,衣广泠才渐渐理解,为何皇帝如此无情?原来不过是想趁这一次的机会,打压一下夜王平日的嚣张气焰罢了!
  但在这生死的紧要关头,皇帝竟然还想着算计为自己出力的孩子。真不知道帝王心究竟是什么做的?
  衣广泠团拳,重力敲桌,“陛下实在是太狠了!”
  一旁的紫衣静默不动,徒有两手在那里无助的交握。
  衣广泠回头,难为情的一笑,“紫衣,不好意思,吓到你了。”
  见小姐如此痴样,紫衣也不想再说什么,只一旁收拾着东西。边收拾边问,“小姐,这一次,还让萱儿陪同一路么?”
  衣广泠吐吐舌头,“我希望你们两个都待在府上。”
  “那怎么行,奴婢坚决不同意!去往北塞,路途遥远,若身边还没有一个人伺候着,小姐的身子怎么吃得消?”紫衣举起包裹抗议道,“若是小姐不让奴婢去,那奴婢就不把行李给你。”
  衣广泠瞠了她一眼,“好,我怕你了。这次前往,也让紫衣同行。”
  “小……小姐,还有我!”萱儿背着包裹突然推开了屋外的门,乐呵呵地行到衣广泠的面前,毛遂自荐。
  “萱儿,你不能去。”衣广泠走近,理了理衣广泠的衣领,“这一次,并非上次去水城江东,这一次说得好听点儿,是做一个质子。说得不好听,就是去送命。如今你已有心上人,再过不了多久,我就可以把你送出府,同钟由成亲。萱儿,你若同我去,要是出个意外,可怎么好,钟由那里,我又如何交代呢?”
  “正是因为危险,所以我才想要去啊!”萱儿咋乎道,“小由子那里你不用操心,奴婢已经同她打好招呼了。等这次我们平安回来,奴婢就嫁给他做妻子。而且他也高兴地同意了,说是会等我平安回来!”
  衣广泠摇头,“如若有生命危险呢?”
  萱儿拍着胸脯,垂眸苦笑道,“这点儿奴婢也考虑清楚了。小由子那里,也说支持我,倘若奴婢真的死了,他就……就会出家去做个和尚!”
  “萱儿,你不该这么任性!”
  萱儿突然文采翩然地应道,“小姐,奴婢记得您说过的。人,这一辈子,难得有几个朋友。您我明着是主仆关系,可私下我们不是同甘共苦的好姐妹了么?”
  衣广泠还想再说什么,那小厮钟由突然出现在了门口,用温柔平和的声音哀求道,“大小姐,您就答应了吧。我钟由说一不二,即便……即便是此行遇到了危险,也绝不独自苟活。”这如同一个爱的誓言。他发誓,倘若这一次萱儿出现了意外,他也不会始乱终弃。大不了将爱深埋心底,而他再去做一个孤寡和尚,了此余生。
  “可你知道这一行的后果么?!”
  “属下相信大小姐的能力!”钟由感慨似的笑笑。然后双手紧握,拱手鞠了个躬,“不过,小姐,这一路,还是希望您多照顾照顾!”
  “嗯,我会的。”衣广泠冲他微微一笑,算是承了这个诺言。
  许久以后,皇帝月上溪派往北方边塞的人便来接衣广泠启程了。
  如皇帝所言,没有枷锁铁链桎梏,并且后面还停放着一辆稍显破旧的马车。
  萱儿出言小声骂了两句,就搀扶着衣广泠进入了。
  坐定后,衣广泠才蓦地叹了口气。马车里很闷,帘子遮挡着窗户,热气缭绕不散。
  掩唇扇了扇,紫衣抱怨道,“小姐,这马车真是陛下赐给您的么?”
  衣广泠点点头,“确实是御赐。”深思地抵着下巴,“不过,我没想过会这么破!但或许陛下以为,这次也不是观光游旅,做戏也要做得像样一些嘛!”
  听了自家小姐的安慰之语,紫衣也不好再多说,只能沉声点了点头。
  这一行,艰难重重。夏日多雨季,一场暴雨。马车便陷进了泥里。好不容易推出来,车轮却坏了。所以衣广泠决定,弃车而行。
  长路漫漫,步行绝不可行。所以衣广泠便从随行的禁军队伍中,要了两匹快马。紫衣会马,则另骑一匹。而萱儿胆小,不敢上得马鞍。所以衣广泠便决定同萱儿两人一骑。
  如此,速度竟然快了很多。马背上呆累了,三人也不叫苦休息。就这样,随着受过训练的将士们前往北方边塞。
  此刻,黄沙漫天。偶有冷风拂起,吹地将士铠甲布衣猎猎作响。
  “将军,恐怕是要起风了?”一随行兵士,望了望远处弥漫的黑沙。害怕此行会遭遇龙卷风,所以才预先提醒。
  那为首大将抬头也眺望了两眼,思虑片刻,拉了马僵,回到衣广泠跟前,“流岚公主,就在此处扎营休息一会儿吧?”
  衣广泠不熟此地地形,只能听从他们的吩咐,“好,就在此处歇息一二。”接着那一士兵骑着兵,高呼着“原地休息”四个字,从队列奔到队尾去了。
  金黄色的军旗一晃,四下骑兵步兵纷纷停下搭帐篷。不多时,沙土上便推出几个沙丘。
  看着这如沙漠一般的地形,衣广泠不解地问道,“毕将军,这北边边塞全是沙漠么?”
  那毕将军拱起手来,笑了笑,“不,流岚公主,北边露台是个草原。”
  “那这儿?”
  “这是光耳,有一段路是小沙丘。”毕将军诚恳地应道,“流岚小姐,这一次,陛下吩咐了。一旦抵达露台,可能就要将您……送入东璃**营去了。”
  “毕将军,您放心吧,到了露台,我自会履行对陛下的承诺。”衣广泠动唇,“可是我在想,你们拿我当人质,那东璃国会退兵么?”
  毕将军也不清楚,所以摇了摇头。
  歇息了一晚后,第二天早晨,天气转晴了。衣广泠继续骑马,同队伍出发。
  约莫在沙丘走了一上午,就隐约见到,远处绿草若隐若现。一泓蓝盈盈的湖泊端端地现在众人的面前。
  走近一看,真是个美丽的湖泊。
  稍作休息,饮了饮水。那毕将军才拉着战马行到衣广泠的面前,拍了拍马肚,笑着道,“流岚公主,一会儿骑臣的马吧。”
  衣广泠瞟了一眼他的马。马眼明亮,瘦长的身体。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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