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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宠妃之嫡女归来-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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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广泠本来是想其他办法来蒙混过关,没想到此刻太子殿下突然出手帮称。是以也见怪不怪,连忙笑着应答。她睁着水溜溜的眼睛,活泼开朗地笑着道,“不错,父亲,是女儿争强好胜,非要同祁王殿下争个高低。”她转过脑袋,朝着月出云矮了个身,“臣女不识抬举,还望祁王殿下莫要见怪!”
祁王殿下回以一礼,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几人正说着,镇国公夏攸便命人上菜。因这个家宴是晗月长公主操持的,所以夏攸在上菜的时候,还微笑着看了自己的夫人两眼,和和气气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只要老爷你答应便是了,不用问我!”晗月长公主手臂枕在桌面上,温婉贤淑地笑了笑。
随后,一列一列的仆人便捧着瓜子干果和水果齐齐走进来。再接着就是厨娘上菜。
美酒佳肴,一一齐全。
但是厅堂中的二夫人似乎不怎么开心,夹菜的时候,还隐隐有些惆怅。晗月长公主坐在一旁,很清楚地看见了林氏的脸,于是很是怜悯地把目光转向了身旁的镇国公夏攸,真诚地恳求道,“老爷,这一次既然是家宴,那……也让玉枝出来吧。”目光觑向太子殿下。言外之意就是,当着太子殿下的面,你把即将成为太子妃的女儿给关起来,以后这事儿给传出来,还不知道这位二小姐会是怎样呢?
镇国公夏攸似也听懂,故而稳重地一笑,起手召来了身后的贴心属下,命他去将二小姐夏玉枝给接过来。
手下领命,匆匆地往后院去了。
被关押的夏玉枝虽然情绪激动,状态也不怎么稳定。但是在她看到湛蓝的天穹时,心里还是有些兴奋,毕竟自己被关在黑暗的柴房那么久。囚牢一般毫无自由的生活已经令她无从选择。若是再因为自己的任性固执而被关进那个地方,恐怕她会崩溃绝望。也是因为这点儿,她想要的‘闹’并没有前去计划实施。而是平静心态,慢慢地将此压制了下去。
于是挂着一副被关地茫然若失的表情,被两个贴心的丫鬟带到了闺房,简单梳洗一二,就被送到了大堂。
这来来回回花了约莫半个时辰。
但是等待不成等待。
厅堂上,也并没有闲着无趣的沉默。镇国公已经召来了舞女作舞。还有奏乐的司官,纷纷轻拉拍打弹唱。一时间,堂上热闹非凡。这其间,三小姐夏雪滢和四小姐夏云朵曾举杯同面目阴沉的祁王殿下月出云敬过酒。依衣广泠的观察,她觉得,这三小姐夏雪滢很喜欢讨好祁王殿下。能够胆大妄为地忽视身旁的夜王殿下,不知是本能上的傲气,还是因为对月出云的爱慕之心。
总之,他们的关系太过复杂。
剥着橘子往嘴巴送的时候,却尴尬地把橘子送到了板凳上。
对面夜王殿下月如笙不禁噗嗤一乐。
趁人不注意,衣广泠极其愤怒地瞪过去,那一瞪,月如笙更乐了。
便在此时,走廊缓缓行来了一位清丽佳人。
二小姐夏玉枝,那位情绪激动,即将嫁给太子殿下的二妹,她……竟然真的被夏攸放出来了?
其实,倘若现在镇国公府这位最大的‘新闻’夏玉枝能够来到这家宴之中,或许堂上的几人,不会莫名其妙地把话题转向自己。衣广泠原本是这么估计地,可是,她不知道,即便这夏玉枝来了,这话题也还是会转向她。不是因为其他什么。
而是这夏玉枝为人直率,不懂什么趋炎附势。说话大大咧咧,完全不顾后果。进而,只要一在宴上看到这个让她幸福被夺的罪魁祸首夏流岚时,当然会情绪失控。一个情绪失控的人,会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儿就不得而知了。
衣广泠记得,夏玉枝步进门坎儿的时候,一直垂眸。待到她徐徐抬起眼睑,楚楚目光从最高位端坐的太子殿下望到下方坐着的三位殿下时,瞳中立刻烧就了火一般。
轰然燃起。
那个时候,夏玉枝只是目露怨意,并没有什么其他古怪的地方。故而衣广泠只是静坐一旁,并未多多提防。
也就是因为稍差的一小步,已见得那失魂落魄的夏玉枝双足往后轻轻一转,雪色玉手已经抽了那身旁属下的长剑。
微弱的霜白剑光竟然不分场合地朝着衣广泠胸膛而去。
却在这时,身后一个人影,腾地一声儿,踩在那光滑如镜的桌面上。伸手将衣广泠往怀中一拽。
人已入怀,刀却没了后背。
有轻微的,不易察觉的碎骨声。
衣广泠瞪着老大的眼珠子,身前暖洋洋的。她缓缓抬头,再发现桎梏住的怀抱是因为夜王殿下月如笙时。
整个人都已经傻了。
她还没做出任何举动,身前的月如笙却已经退了出去。
大概那夏玉枝对这种结果也有些意想不到。所以略为震撼,而后有力的手臂一松,长剑便掉落在地。
剑尖那余留的血渍因那一刹那的掉动,溅出一圈。
对于衣广泠来说,这虽非什么血腥的场面,但是看着一个陌生到骨子里却对自己有救命之恩的男人竟然刹那为了自己,独独受了那一剑。
该是多么触目惊心?
让她惊心的不是眼前的一切。
而是夜王殿下月如笙的一片心。
还有他那故作高傲坚强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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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莫名在意(首推二更)
“没想到本王这么好运,竟然被蚊子叮了一口!”月如笙丝毫不在意自己那个伤口,淡然地向在场众人笑道。
说是对众人笑。
其实不过是在对衣广泠笑。
衣广泠也不知道是情不自禁,还是因为内疚,所以她出口关切了一声儿,“你伤怎么样,要不要传大夫?”
月如笙的冷冷目光移向那抓紧自己手臂的双手,轻佻地笑了一句,“原本不痛,可你这样拽着我,只怕不痛也要变成痛了!”
衣广泠听罢,手臂一缩。
堂上的镇国公夏攸自是严辞责备他这个急躁的二女儿。但是夏玉枝本就心情不顺,此时被自己的亲爹一激,立刻就觉得万般委屈。想着自己的幸福被人剥夺。想嫁的人不能嫁,不想嫁的人却偏偏要加诸在身。此刻便又狠狠一想,于是愈发怨天尤人。因而追本溯源,夏玉枝便把那罪魁祸首归结到了衣广泠的身上。
她挣脱身后押着的两个丫鬟,神情憔悴,失落地大嚷道,“凭什么,凭什么她夏流岚就可以随心所欲?凭什么她就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儿?”面容可怖地上前两步,“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你明明是不喜欢我的啊,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娶我呢。”
镇国公夏攸脸色胀地通红,“胡闹,陛下赐婚,岂容你如此放肆无礼!”而后大袖一挥,长长细眉半挑,“来人,将二小姐送回去!”犀利目光对着晗月长公主一递,仿佛在说,哪,你看看,这就是你善心惹的事儿。说完这个,他又对祁王殿下和太子殿下道歉。唯恐这事儿得罪两人,且传出去闹出笑话不说,还大失夏家的颜面。
那夜王殿下勉为其难地挤出一丝笑,而后转眸,拱手,“国公大人,本王就不多留了!”
对于月如笙的离去,夏攸只是淡然地抬手。仿佛他的来去并没有多大妨碍。
这让衣广泠更加地确定,这个所谓的战神夜王殿下,在夏流岚父亲的眼中,是一个可有可无的透明人。
他不会去得罪月如笙,也不会去讨好月如笙。
只是看着那个瘦长的身影时,她竟然有些惊恐。
对,不是怜惜,而是惊恐。
从那人的身上,她找到了同病相怜的感觉。这种感觉,是她无法察觉的哀愁。
如一把沁骨的刀,将她的心撕裂了一般。惨不忍睹的杀手生活曾令她一度忧心恐惧。然而,穿越而来,她又会遭遇什么呢?
月如笙一走,家宴就显地百无聊赖。衣广泠只埋头吃吃喝喝。四下寂静,曲终人散之后。便要返回屋中歇息。
回去的时候,晗月长公主有要紧的事儿同衣广泠说。所以便一同折回去。步行在回廊的时候,随在身旁的衣广泠甚有些心浮气躁。似乎不知道说什么,于是一路沉默寡言,好不尴尬。途中,晗月长公主若有所思地看了衣广泠三四眼,而后屏退随从,将衣广泠拉到水中的凉亭里吹风。
“岚儿啊,你告诉母亲,今日……你是怎么想的?”
衣广泠不明所以地笑笑,“什么怎么想的?”
“别敷衍母亲了。”晗月长公主拉过衣广泠的手,细心地抚了抚,“岚儿啊,不要骗母亲了。适才那大堂里,三位殿下明明都在场,你却只同夜王殿下一人说话。知道的,会说你同夜王殿下非同一般。不知道的,还会说你这位小姐目中无人,不把太子殿下和祁王殿下放在眼里。”
衣广泠拒绝地十分干脆,“不,我没有。”
“真的没有么?”晗月长公主几不可察的目光之中透着打量,“你心里想什么,母亲怎会不知晓。只是岚儿,以前的事情,都是你少年心性。母亲可以不同你计较。但是,这夜王殿下决计不能沾染上半点关系。他不仅会给你自己,还会给我们带来灾祸。”
“母亲,你少要唬我,我才不信。”衣广泠不以为然,“夜王殿下若真的是一个不详之人,那北屿国不早就改朝换代了么,若无他,只怕邻国抢占的土地也不能顺利收回来。”她有一句话也没说。
若非那月如笙,只怕她穿越而来,也只是一个空无躯壳的灵魂了?
“罢了罢了,反正母亲说什么,你也不会听进去的。”晗月长公主知道她固执,故而也不再劝说,只是叹了口气,目光扫了扫凉亭之下,静寂地被风拂过的荷花,心中不知为何,划过淡淡的忧愁。
有些人,有些事,真是改变不了的?
晗月长公主原路返回去,行到长廊,脚步顿了顿,“唉,这孩子。什么时候才能明白呢。”而后转眸看过来,拔高调嘱咐了一句,“岚儿,前儿个母亲同你说过要去沪泯寺上香来着,明日便随母亲一起吧。”
衣广泠奔过来,直纳闷,“去沪泯寺上香?”
“是啊。这府里,一天到晚都不太平。”晗月长公主叹了两口气,而后悠悠地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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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看望幌子(首推求收)
看似一个没有企图的举动,可是在心思缜密的衣广泠心中,便是一个纠结的烦恼。在这偌大的镇国公府,她压根不知道谁是敌,谁为友。在抱着一个拨开厚重云雾的目地下,她所走的任何一步都不能够出错。于是乎,在听到沪泯寺三个字的时候,整个人就已经心慌了。
敌人使出这一计,她若对付。那必须抢在敌人的前面。但是,她还未在镇国公府扎稳脚跟。身边可用之人只有那个可以确定身份的丫鬟紫衣。所以即便她有办法应对敌人所使出的这一招,也会因为无人可唤而百无一用。
但是她停在走廊下三秒,脑海中忽然闪现出了一个人。
对,还有夜王月如笙。
求他帮忙。
应该会有结果吧?
翌日晨。
在毫无借口溜出镇国公府的情况下,陈阳大公子却登门了。
打着要让义妹夏流岚鉴定好马驹的幌子,将沉闷在府的衣广泠成功带了出去。当然了,陈阳大公子官阶并不高。但是看在陪同的郁华世子以及慈爱的夫人晗月长公主的理解下,镇国公夏攸只能点头应是。
刚刚出府,入了马车。
拘谨的衣广泠突然自然了许多。
她笑着感谢,“今日多亏义兄前来找我,不然我可找不到机会出来!”
“呵呵,不客气。”陈阳大公子指了指身旁的郁华世子,“要不是郁华,就哥哥我,也带你出不来!”
衣广泠又只好转眸,对着世子郁华拱手。
郁华世子回礼,不答一言。
“对了,岚妹,你知道么,最近啊,我得了一匹好马。哪,可是比你骑回来的马还好。”陈阳大公子兴致极好,说起话滔滔不绝。衣广泠素来沉静,但听地他摆谈的那些事儿,也会忍不住好奇。
心想,真会有那么一匹好马么?
说地神乎其神,不信都没办法?
“听你说得这么好,改日我可要好好去试骑一番!”衣广泠说,“你那马给我留着,下一次我便去看。”
陈阳大公子不解地挠挠头,“岚妹,我今日就是带你去看的啊。你怎么……”
衣广泠颇为抱歉地垂眸,“昨晚的事儿想必你们已经听说了。夜王殿下为我受了剑伤……理所应当,我该去看望一二。”
她拿这个看望为自己受伤的夜王殿下去堵马车两人的口。实在是一举两得。其实,除了陈阳大公子以外,郁华世子早已猜到她会想要溜出府去。这才是他一大早不睡懒觉,答应同好友陈阳大公子前往镇国公府胡闹的重要原因。
接出夏流岚,让她有机会去做该做之事儿。
谁让那个被别人称呼为怪物的男人是他郁华的挚友呢?
他的尊严、他的幸福,郁华都觉得只有他自己能帮助月如笙?
这种感情甚至超越了兄弟情。
这也是为什么郁华世子一直不愿意娶亲的原因?
因为他的好朋友是个身处危境的皇子。倘若到时候逼到绝境,他就可以无任何后顾之忧地助他一臂之力。
犹记得,月如笙曾经用一样物什形容过他们之间的友情。
他说的不是柳,不是树。
而是一块饱经风霜的石头。
任凭风吹雨打,也不会洗去那身上布着的灿烂光华。
想到这儿,郁华世子的嘴角就抿出了一个笑。
“夏小姐想做什么便去吧!”
衣广泠感激地望了他一眼,“多谢世子,流岚必会感激于心。”
“好好做你想做的,就是对我们最好的报答了!”郁华世子团拳磕了磕马车栏杆,“停车!”
“哎,岚妹……”车上的陈阳大公子还没搞清楚是个什么状况呢?这边的衣广泠已经趁着马车停下,抬起车帘跳下去了。
在外的丫鬟紫衣也紧紧随行。
郁华世子望着一脸郁闷的陈阳,安慰道,“今日若不放她出去,只怕到了你府上,她也没有心思看你口中那一匹神马。”
陈阳大公子皱眉,“你……”
“好啦,大不了,今日我舍命陪君子,也去瞧瞧你那匹……嗯,神驹!”郁华世子用力地拍上了陈阳大公子的肩膀,“哪,如何?”
陈阳大公子啧啧嘴,“好吧好吧,有你一个总比谁也没有得好!”
“这就对了!”郁华世子乐了。
微风荡起车帘。
郁华世子炯炯有神的眼睛徐徐地瞅向了热闹的大街。
在那个不知会抵达何处的方向,他心中默默地念道。
我送你的第一份欢迎礼,不知你喜欢可否?
风轻轻吹着,车轮平缓地压着街市而去。
衣广泠走在来来往往的街市之中,放眼望去,冠盖满京华。
热气腾腾,头顶艳阳高照。
金光烁目。
“小姐,我们要去哪儿呢?”
“紫衣。”衣广泠盯了盯四周,而后,一把将人拉到了无人走动的窄巷。
看着衣广泠草木皆兵的样子,紫衣有些好奇,但她并没有怎样思考,就立马会意了她的意思。
“小姐,那奴婢要做些什么呢?”
“出来的时候,我也没注意。不知道还有没有人跟着。紫衣,一会儿你就在这街市里瞎逛,拿些银钱买些东西,然后就到将军府等我回来。”衣广泠同紫衣交换了衣服后,才又嘱咐道,“若是碰上府里的人,你就实话实说。反正他们若是想查,也一定会查出来的。与其掩饰事实,还不如将真相告诉他们,也减少他们的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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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悄入王府(首推求收)
紫衣点头应下了。随后便快速地闪进集市,匆匆忙忙地瞎转悠。
而和紫衣换了衣裳的衣广泠则往手里吐了口唾沫,翻上了窄巷中的高墙。随之在屋檐下摸索,慢慢地转出了街市。
昨晚上所打听的路线,她深埋心中。所以此刻略一思索,她就往夜王殿下的王府寻去。
夜王殿下是荆阳城中的传说。所以他的府邸,即便不知晓。衣广泠也可以找个江湖中人问上一问。
于是乎,来到府外,根本易如反掌。当然了,她不善于对看守府门的两人打交道,更没有功夫让其仆通传。
所以,她还是用的老办法。
翻墙过院。
此刻,夜王殿下倚靠在凳子上,裸、露的肩膀上绷着白布。因为剑伤,他的手尚且不能过于操劳。所以喝茶时惯用的右手则变成了左手。
落尘伺候在侧,环顾四周,而后徐徐问道,“主子,后院杂草丛生,看来必须请人修葺了。”
“算了,暂时就这样罢。”月如笙懒洋洋地抬了抬手,“反正这偌大的王府,就只我们这几个人而已。修得那么好,定然会花时花力。”他不自禁地笑地鬼魅,“要知道,落尘,为了打点下面,我们的银钱可花费了不少。”
落尘点头之后,而后又问,“主子,云伯那里会准时回来么?”
“若是云伯没有按时返京,你以为我们还能安然无恙地坐在王府里面么?”月如笙淡然镇定地笑了一下,“云伯是个守信之人,当年能够为了我娘,而退出朝堂,躬耕田园。可见他有情有义。如今,我有事相求,他既答应,必然会按时返回。如果……我猜得不错。云伯他……恐怕已经再次入朝复官了。”
“主子,有个问题属下一直想要问问您。”落尘微低着脑袋,脸色难看,语气也有些哀愁,“您是真的不打算回鬼王府了么?”
月如笙毫不犹豫,目光落在自己的几案上,“她这人性子倔,既然说是回来查真相,十头牛也拉不回来!可是我若不陪她回来闯,到时候她若记起那些事儿,铁定会怪我不大温柔体贴!”
落尘憋着笑。
“落尘,你也知道,上一次我明明是回来见她的,却没想过她装作不认识我!”月如笙好像在说心里话,眼睛里透着真诚。
“主子,你还在伤心?”
“不了,听说她为了我同月出云在马场上赛马!”月如笙自豪地笑笑,“她会赢,这我倒是没有猜到。”
“主子,您怎么就知道夏小姐赛马是为了您呢?”落尘故意刁难道。
“本王回来的时候,月出云就再没鄙视地说过那两个字!”月如笙孩子似的,有些激动,“落尘,除了她,还有郁华。这荆阳城里还没有哪位会介意他们对我灌上的这两个字眼。”
“主子,恕属下眼拙。现在的您很幸福!”落尘打趣道。
“不,不是幸福,是很幸福。不过……想要更幸福,那还得看她给不给面子!”月如笙薄唇上浮现出一丝真诚的微笑。
落尘被逗笑了,“主子,您认为夏小姐何时才能给您面子呢?”
“哪,要是本王伤地三日期间,她能来找我。那么也不怪本王如此宠爱她这么多年!”月如笙心高气傲地拈起狼豪把玩了一会儿,忽而柔和地命令道,“落尘,去把大门打开。”
“门打开?”落尘狐疑。
“如果我耳朵还中用的话,她一定是来了。”月如笙笑笑。
落尘当时就明白了,这意思是告诉他。镇国公府的大小姐夏流岚,他主子月如笙宠爱的女人已经来了。
而且不出片刻,她就会来到屋中。
为了表示友善,他这个主人,必须打开大门迎接她。
说曹操曹操到。
房檐上干脆利落地一抖,衣广泠就跳下了走廊。其实这夜王府挺大的,房子也挺多的。但是为什么她一下就找准了夜王殿下所处的房间呢?
原因很简单。
因为这夜王府许久不曾住过,仆人也甚少。所以偌大个王府,许许多多空闲的房间已经灰渍斑斓,算是废弃了。月如笙被派到边塞的时候,其实已经在鬼王府安了家。所以说这帝都的家,夜王府便是好几年不曾打理。这也是衣广泠不费时间,一眼便找到月如笙所在之地的原因。
因她是主动来见月如笙的。所以此刻大门敞开,她没有一丝犹豫,就轻松悠闲地迈进了门坎儿。
身影闯入两人视线中的时候,属下落尘莫名地笑了。
原来他的主子猜地这么准。
“夏小姐果然来了?”落尘从月如笙的身前步下,轻轻地走到了门口。
衣广泠瞟了他一眼,“有重要的事儿,不得不来。”回答完这话,两双水灵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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