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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宠妃之嫡女归来-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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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你倒是给朕说说,哪里不公?!”
“您明知敌方有两万兵马,却只派给了夜王殿下两千人马。敌方我方,势力悬殊。羊城失守,故而情有可原!”衣广泠据理力争。
“敌国两万兵马,为何迟迟按兵不动?夏流岚,那只不过是在虚张声势?!以夜王的能力,两千人马足以!”皇帝辩解。
“对,陛下英明。”衣广泠顺着皇帝的话,匍匐拜倒,“夜王殿下能力出众,有勇有猛。所以敌方进攻,他手底下损兵折将的才少之又少,而敌方却折兵三千!”
“你……”
“陛下,既然您也认可夜王的能力,那为何要受人挑拨,治罪夜王呢?当年羊城可以从敌方手中夺回来,那么以后也可以。只要陛下愿意给夜王一次将功赎罪的机会。臣女相信,以夜王的能力,用不了多久,羊城还是会收回。不仅如此,以后,凡是沦为东璃国的城池都会被收回来!”衣广泠拱手诚恳地说。
“可他到底不该犯这样的错误!”月上溪冷意森森地抬手指一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而已。”
“是啊,陛下说得没错。若是夜王不在意儿女私情,那么他就不会离开羊城,从而致使羊城失守了!”衣广泠顺着皇上的话,继续分析道,“可是,陛下知道,臣女同夜王很久以前,就情根深种,如果这是可以改变的事儿,那陛下也不会这么多年同夜王置气了!只是,臣女以为,陛下如此独断,却也有错。敌方几日按兵不动,的确有虚张声势之嫌。但若敌方将领,就是想要拿下羊城呢!那么他们的虚张声势,便不是绝对的虚张声势!”
衣广泠巧舌如簧,月上溪不得不有些动容,甚至于怀疑。他想,这个女人,还是当初的夏流岚长女?
当心中的鄙视渐渐演化为欣赏的时候,他又努力说服自己去坚持曾经的看法。
“你以为,凭你这些忽悠的话,朕就能答应么?”皇帝月上溪冷笑一声,“来人!”
在外的马福聿公公托着拂尘来到书房的时候,衣广泠声音再次拔高了一个调,“陛下,您难道想让所有的人知道,您当年隐瞒的事实么?!”
“慢!”皇帝月上溪阴冷的眼神觑向衣广泠,“你想拿那些事儿威胁朕!”
“臣女说过,这不是威胁,这是交易!陛下若愿意给夜王一次戴罪立功的机会,那么臣女一定会替陛下保守秘密!”
“戴罪立功,如何让他戴罪立功?!”
“只要陛下愿意相信夜王,那么十日后,失守的羊城一定然能够收回来!”衣广泠举手发誓,“陛下,反正,就算您杀了臣女,杀了夜王,也不过是泄了自己的火气。而失守的城池照样需要有人去收复。既然如此,您为何不愿意给夜王一次机会,在这北屿国里,夜王殿下可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将才。并且,他在这帝都城下,是唯一一个没有惦记储君之位的皇子!”
月上溪咬牙切齿地应道,“好,朕可以答应你!不过朕告诉你,如若羊城未能收回,朕一定会要了你的命!”
“好,一言为定!”衣广泠拱手道,“可是殿下,希望您不要忘了,你答应臣女的事儿!”
“来人!”
店中伺候在侧的马福聿公公躬身,“奴才在!”
“传朕的命令,放了夜王!”月上溪咬紧牙关,做了这个命令!
“奴才遵命!”马福聿公公立马就拖着拂尘下去了。听得皇帝下令,衣广泠心头一喜,拜倒道,“多谢陛下!”
“你站住!”月上溪颤抖着伸出手来,“解药拿来!”
衣广泠低垂着头,从袖中再次取出一个绿色瓷瓶出来,又给这皇帝月上溪倒了一颗药。
“陛下,臣女告退!”衣广泠起身,从书房退出。不过她知道,这皇帝月上溪不会服用她给的药。当然,不仅不会服用,他还会传太医院医术高明的文廉太医到得书房,替他验证一下,自己中毒的真假以及药的真假。
果不其然,她刚一走,那太医院的文廉太医就被内监公公传至了书房。
皇帝月上溪将手伸给文廉太医把脉,“文廉,看朕中了什么毒?”
文廉太医听到毒,不觉蹙了眉头,胆大地询问道,“陛下,谁给您的下的毒!”
皇帝知他看病有个毛病,谨慎小心,总喜欢打探个清楚。他了然,所以也不隐瞒。
“就是流岚公主,适才她闯入书房,想要威胁朕放了夜王!”月上溪说起这事儿,脸气地如同螃蟹一般,“你说,朕怎么会有这样胆大妄为的公主。生平第一次,朕被这般威胁。甚至……毫无招架之地!”
文廉太医听着皇帝的话,心里却想的是如何替自己这惹事儿的徒儿圆了这个谎。把脉后,他故作一副恐慌的表情道,“陛下,可有解药?”
“怎么,这毒……”
“陛下快快服下,切不可耽搁!”文廉太医道,“这毒稀罕得很,连微臣都无药可解啊!”
皇帝一听,仿佛受到心理暗示,全身发热,额头冷汗直冒。于是立刻就将刚刚衣广泠给他的药服下了。
“这夏流岚,当真是不要命了!”喝下解药,他心中的恐慌也减轻了大半。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服用了解药以后,他反倒更加明智了起来。
文廉太医给他再次诊脉的时候,皇帝月上溪又莫名其妙的笑出了声。他想,不错,这夏流岚虽然胆大,但她却说出了夜王殿下月如笙的能力。这么多年,她所说的话全都如此中肯。
在他的心里,他的这个儿子是比其他儿子还要稳重,甚至于明智。他聪明,但不自作聪明。凡事有度。能让任何人都抓不住把柄。
与此同时,他挑选女人的本事儿,竟然同他有相似之处。
他看中了冰云公主。
而月如笙看上了他的女儿。
……
在文廉太医走后,皇帝便让人将夜王月如笙带到了自己的面前。
月如笙迈入门坎时,丝毫狼狈都没有。他的雪色发丝仍然高高挽成了发髻,且被一支翠玉簪挽上了。
“来了!”
他快步走到皇帝月上溪的面前,面无表情地说了那两个字,“父皇!”
“你这是什么态度?”
“父皇对儿臣本就不存在多少感情,不是么?”月如笙淡然地抬起头,“这么些年,你在儿臣的身边布下了多少密探,不用儿臣一一说明了罢!”
“你?!”
“父皇,这次羊城失守,早就是儿臣预谋好的。儿臣虽然怀疑,身边有您的人,但儿臣没有办法能够将他从身边揪出来。但这一次,相信他再不敢回到儿臣的军营里了!”月如笙勉为其难地苦笑,“父皇,若是没什么事儿,儿臣便赶往边塞,应敌去了!”
“你站住!”皇帝月上溪从不落泪的双眼,突然泛上了柔和的光芒,“如笙,你怎么就不明白朕这么多年的苦心哪!”
夜王月如笙的脚步顿住。
他在听。
“多少年了,你难道还不明白,朕做一切,究竟是为了谁么?”月上溪的手臂开始颤抖,“朕在你身边,布下密探,只是担心你为人所害,朕……是在保护你啊!”
“保护?”月如笙回头的目色里也泛着凄迷的泪水,他藐视这两个字眼。
“如笙,父皇知道你不信,可是父皇所做的一切真的都是为了你啊!”月上溪跌跌撞撞地从座位上走上来,他伸手拉住月如笙的手臂,“你知道么,当初父皇下旨让你去到南城边防,是因为什么,还不是害怕你为皇后所害,所以才让你远离荆阳,将你发往那南城边防?”见月如笙丝毫没有领情,他又继续解释,“父皇当时明明有很多次机会将你打入大牢,可为何只是将你打发出荆阳,这其中的理由,你可想过?皇后背后的势力雄厚。他的父亲、祖父,外祖父替先皇卖过命,也辅佐过朕,所以朕没法治皇后的罪。”
“所以父皇就眼睁睁地看着母妃被冤枉,同朝中所有大臣一样,认定母妃是妖妃。认定儿臣……是妖物!”月如笙诘问,“父皇,您是最痛恨自己的权力被别人掌控的,可为什么一到关键的时候,您就要同所有的人一样,误会母妃为妖妃!儿臣一句妖物并没什么。但是母妃不同,她发自内心地爱着你,无论你后宫里有多少女人,无论她做不做得成皇后,她的心里就只装得下你一人,你就是她的全部!可到头来这都是母妃的一厢情愿……”
“你说的朕何尝不知!”皇帝月上溪打断他,“如笙,朕说了,当初只是无可奈何。朕并未在心里同朝廷大臣们一样,认为你母妃是妖妃。”
“现在说这些有何用,母妃已经被你下旨赐死了!”月如笙震怒。
皇帝月上溪不忍儿子对自己的误解,脱口而出,“你母妃并非朕赐死的,而是她自己服毒自尽的!”
月如笙像听到一件很好笑的事情,“父皇,你……你说什么?母妃……是自尽的,她……她为何会自尽?!”
“事到如今,朕也不隐瞒当年之事儿了。”皇帝月上溪知道今日走到这步田地,已经没有办法再藏着掖着,于是背转过身,一脸仓皇地走向了案几。手落在桌面上,神情郁郁,“当年,父皇并不在意他们对你母妃的诬陷。而且朕也已经有了办法说服朝中大臣。只不过,朕还没有去做,你母妃就自尽了。”
“她……为何要自尽?”
皇帝月上溪摇头。
月如笙继续逼问,“母妃,当初为何要自尽?!”
“她……她是因为……因为……朕……朕爱上了一个人!”月上溪苦恼道,“朕费力保护冰云公主的事儿,她……她都知道了。”
月如笙难以相信这个理由,“不可能,父皇后宫这么多女人,如果她介意,就不会随父皇从天狼山回到帝都,并且甘愿不做北屿国的皇后。父皇,你告诉儿臣,母妃……到底为何要自尽?”
皇帝悲伤无助地觑着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可就在此刻,一向聪慧的夜王,突然了解了。只有一种情况,会摧毁母妃所有的希望,哪怕是抛弃孩子,抛弃自己。
那就是她心心念念的夫君,从头至尾都没有爱过她,所以她心灰意冷地离开了。
“儿臣明白了,明白了……”月如笙的脸上挂满了泪水,他提着步子失魂落魄地往外走。夜风里,只有皇帝月上溪在身后那一句又一句凄苦的叫喊声。
如笙……如笙……
当天夜里,一向刚强的皇帝月上溪流泪了。他禀退宫里所有的人,孤坐在寝殿里,手紧握着那杯凛冽的酒。
含泪的双眼盯着酒杯,他发傻地笑,“灵儿,你这下满意了吧。你轻轻松松地去了,把这世上最痛心的折磨留给了朕,留给了朕哪!”
四下并没有人。
可他会如此自言自语,只在于凛冽的清水里,摇晃着一个影子。
那是夜王殿下的母妃仙灵儿。
皇帝月上溪虽然没有爱过仙灵儿,但对她的仰慕和喜欢却是发自内心的。仙灵儿是唯一一个愿意同他站在一边的红颜知己。他怨天尤人,她听着;他心狠手辣,她理解;可是一到爱情的标杆上时,她同自己的心便越来越远,越来越陌生了。
仰头饮尽,皇帝月上溪就醉了。那酒盅倒在桌上,却只有残留的酒汁!
沁骨的哀伤!
------题外话------
哈哈,女主疯狂起来,什么都不顾了。实力护夫啊!谢谢,后面内容更精彩!
☆、【156】帝王诡计(求收)
夜王殿下月如笙自书房出来后,本打算迈脚去往凤娇殿看看衣广泠再离开皇宫的。可是步子刚挪动了一小步,他就顿住了。
在天牢的时候,祁王殿下月出云曾经去讽刺过他,同时也把皇帝将衣广泠弄到皇宫入住一事儿,告诉了他。所以他知道,自己的心上人去了凤娇殿。便也是因为这个,才知道衣广泠不在镇国公府。
不过他的这一顿,却是因为望见不远处立着的云伯何文叔。
他迈下石阶,行到云伯何文叔的身边,压低了声音道,“义父?”
“你刚刚是想去凤娇殿?”云伯何文叔一眼就看破了他。
月如笙点头又摇头,极尽犹豫,“我……”
“无论你是想去,还是不想去。但此时此刻,你绝对不能去!”云伯何文叔厉声说道,“她为了让陛下放了你,竟然会想到行刺。不管她最后到底以何种方式说服了陛下,可终究她冒犯了陛下。而你,如果在这个时候去见她,或许会使陛下迁怒于你。”歇了歇,他又叹气说,“为了她,为了你自己,这个时候,你一定要好好地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云伯走过来,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别耽搁时间了,出宫吧。如何收复羊城,你可一定要想清楚了。记住,你只有十天时间!另外,虽然义父知道,你同流岚小姐之间并非他们所说的兄妹关系,但是如今的这个局面,已经注定了。在文武百官面前,在后宫佳丽心中,这夏流岚就是皇族公主,而你月如笙就是皇族殿下。无论你和她之间有多么的情深意切,但你都要为了如今的这个局势避嫌。我说的,你可要想清楚了!”
当时马福聿公公将听到的消息告诉云伯何文叔的时候,他心里就感到十分地畏惧。陛下对夜王的考验,似乎已经开始了。
十天,十天,如笙真能通过么?
他望着天,神情惘然。
而后,他慢慢地离去了。
夜王月如笙也了解到他的处境,所以便回头看了一眼凤娇殿的方向,迈步离去。
……
两日后。
凤娇殿里。
一个身穿绿衣裳的丫鬟行色匆匆地来到殿中,“公主,奴婢打探出来了。”
“快说!”
“夜王被放出天牢以后,就被陛下召进了宫。而后……他就趁夜离开了。”
“直接去了边塞?”
那丫鬟躬身点了点头。
对于如笙的这个举动,她很清楚。自己现在的身份是皇族公主,而如笙也刚刚被放出天牢,若是在这个时候,他来见自己。必定会再次被陛下迁怒。到时候,不仅自己危险,他也会更加危险。
虽然她了解这其中的原因,但是她还是会莫名地感到失落。这一次,又要十天之后,才可以见分晓了。可是如笙如何才能于十天之内,将羊城给夺回来呢?
敌方那么多兵马,她要怎样做,才可以帮得上忙呢?
心思沉沉地,疼痛复杂。
“小姐,你怎么了?”
“头疼。”
“啊啊,是不是昨个晚上受凉了,奴婢……奴婢这就去找文太医!”那丫鬟说着就要走,衣广泠急切地伸手拉住她。
“我没事,歇一会儿就好了,你给我倒杯茶!”用眼神随便示意了一下,那丫鬟就答应了。
后来,闲坐在宫里无聊,衣广泠打算出去兜兜风。行在御花园的时候,没想到碰见了祁王殿下月出云。
身旁的两个丫鬟躬身行礼,“殿下!”
“你们两个先去前边等我。”衣广泠打发了两个丫鬟以后,就别有深意地觑向祁王殿下。那眼神极尽挑衅。
月出云上前两步,深恶痛绝地拿眼神盯着她,“公主,你这一箭双雕,当真是厉害啊!”
衣广泠拱手一笑,仍然是曾经的语气,“多谢殿下夸奖!”
“夏、流、岚!”月出云咬着牙齿,恨恨地说,“你先是诓骗本王和母妃同你合作,而后便在背后扳弄是非,害死了母妃不说,还害得四弟被父皇囚禁。夏流岚,本王还真没看出来,你是这样一个心如蛇蝎的女人!”
“心如蛇蝎?祁王殿下同我不是一样的人么?!可是,贵妃娘娘的事儿和南王殿下的事儿,还真怪不得我。若不是贵妃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那南王殿下的身世也不会被揪出来啊!再说,当初,殿下您会同我合作,不也是希望能够借助我的手将皇后娘娘给害死了么。怎么,后宫里您最大的敌人被解决了之后,殿下又要怨我心如蛇蝎么?!”
“你!”月出云气地出掌而来,衣广泠斜身避过。但那一掌掌风冷厉,快地没能收住。就这样,月出云便劈死了衣广泠站于此地时,背后那生机盎然的牡丹。
衣广泠掩住唇,啧啧舌道,“哎,可惜了,殿下,这大好的牡丹都被您给毁了。”这一叫,果然见得远方有人行过来。却是刚刚被选进宫的一些秀女。
说时迟,那时快,衣广泠连忙扑在月出云的身上。月出云本就气愤,见得这人又不知何故地向自己扑来,索性伸手用力一推。然,就这样,那衣广泠倒在了牡丹花丛里。
那初初进入宫中的秀女瞟见这一幕,都不约而同地伸长了脖子。
“皇兄,你……怎么能这样!”一副娇滴滴,我见犹怜的模样,成功哄骗了一众刚刚进宫,性子单纯,喜好八卦的秀女。
那些秀女向月出云递过去的目光,充满了揣测。不过,衣广泠的目地,就是让她们误会。最好,明日再传出一个有关祁王殿下的流言蜚语。
月出云一脸困窘,不好当面在说出什么,虽被衣广泠算计,却也只能忍耐着今日的屈辱,唤了属下,急急地离开了御花园。
那两个伺候在跟前的丫鬟看见衣广泠跌在地上,连忙抽手过来搀扶。
一丫鬟道,“公主,您怎么摔在花丛里了?”
“被吓的。”衣广泠说得淡然如清风。
“吓的?”那丫鬟刨根问底。
衣广泠苦笑,露出一丝悲伤,“适才三皇兄说,他……他喜欢本殿下。所以……所以本殿下有些吃惊。”
两个丫鬟互相使了一个眼色,继续打探道,“公主,您不是喜欢夜王殿下么?”
“是啊,这北屿国的人都知,我对二皇兄用了真情。可是初初,本殿下并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啊。或许祁王他……”故意幽幽地叹了口气,“好啦,不说了,小心叫旁的人再听了去!”别有深意地拉拽着两丫鬟的手便走。那感觉,就好像真的在躲祁王殿下似的。
不过,两个丫鬟是皇帝的人。当天晚上,便将衣广泠和祁王殿下之间发生的事儿一五一十地告诉给了皇帝月上溪。听闻这个,皇帝面色怒火更重。
“那祁王殿下真这么做了?”
“千真万确,陛下,奴婢绝没说谎!”那丫鬟匍匐在地道,“可是公主拒绝后,殿下便气冲冲地走了!”
皇帝月上溪知道自己的这个三儿子,他对女人并不像夜王月如笙那样走火入魔。凭他的了解,他会对夏流岚动心思,也只是碍于她的身份。可是明知道她是自己的‘皇妹’,还打这个主意。会不会太奇怪了呢。难不成……皇帝有了另一层的怀疑。就是估摸着着祁王殿下知道夏流岚并非自己的女儿,所以才敢如此胆大妄为。
他因多疑,这才会揣测到这份儿上。
“马福聿!”
“奴才在!”
“夜王殿下可出发了?”皇帝月上溪问。
“回陛下,夜王殿下在被放出来的晚上,就返回了夫儋城池!”马福聿公公回道。
“这样,你去将云伯给朕找过来!”皇帝月上溪手轻轻地晃了晃,随即吩咐着说。
那马福聿遵旨下去了。
云伯何文叔到得皇宫后,皇帝月上溪便让人给他看了座。随即同他讲起了很多很多的事儿,这其中,就说起了皇妃仙灵儿的死。
“云伯,自从如笙被朕调往南城驻守边防以后,你也辞官,同他去了。朕心里很多很多的话,一直都没个人说叨说叨。”皇帝月上溪不知想起了什么,涕泗横流。片刻,又让马福聿给自己上了壶酒。连喝三口,他才说,“当初,德妃为了对付灵儿,派人在宫外造谣。朕虽看在眼里,却是无能为力!”
云伯何文叔比月如笙理智,对于一个君王不能掌控大权的痛,他很清楚。再加上,他辅佐过先皇。知道德妃背后的庞大的势力。她的父亲、祖父、外祖父,都是替先皇立过汗马功劳的。也了解皇帝不能对其施以惩戒的落魄。所以,他拱手点点头,“陛下,您所说的,微臣都明白。”
“是啊,朕知道,这些事儿,你都明白。可是……他不明白啊!”皇帝月上溪捏着鼻翼,无助地摇了摇头,“如笙他一门心思地认为,当初是朕不愿意相信她的母妃,所以才……”
云伯胆大地问,“陛下,臣这么多年,也一直想知道,娴妃究竟是怎么死的?”
“她……哎,当初朕已经想到办法替她脱身了,可是她还是因为那件事儿,不愿意原谅朕。所以……所以她便在寝殿里自尽了。”皇帝月上溪泪眼婆娑,“云伯,朕知道,这些年,你也同如笙一样,不愿意相信。可是当初的事实,的确如此啊!”
皇后娘娘先前还是德妃的时候,她的亲人便成了她胡作非为的依赖。于是皇上即便知道是她在背后捣鬼,也不敢撤了她的妃位。而皇妃仙灵儿是他从天狼山带回来的,在皇宫里,是孤单的一人,没有背景,没有靠山。只有他一人而已。
然,当时,冰云公主来北屿国联姻时,皇帝月上溪却动了其他的心思。无法避免地是,他这心思被聪慧的德妃看在了眼里。所以他当时因为害怕德妃陷害冰云公主的腹中的女儿,便在背后忙碌奔波,设计了一出李代桃僵的戏。以至于另一边,皇妃仙灵儿被皇后娘娘的人算计,他才有些力不从心。是自己对冰云公主的情意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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