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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宠妃之嫡女归来-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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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郁华有什么法子?”
  郁华世子坚决地说,“看陛下的意思,如果……他想让你当北屿国的储君,你就应承下来吧!”
  “可……”月如笙转了视线,看向衣广泠,“我骗不了她。”
  “我相信,她对你有情。如果她知道你面临的处境,想来你就是答应做这北屿国的储君,她也不会阻拦的。”郁华世子劝道,“她需要的,无非一颗真心而已。”
  “可……”月如笙视线暗淡无光。
  “如笙,越是这个时候,你就越需要冷静,记住,不要莽撞!”郁华世子用力地按住月如笙的两肩道,“事情落下来,先去问问云伯,他会替你想想办法!”
  月如笙点头。
  离开前,他宽慰了衣广泠两句就迈步入宫了。但衣广泠却有些颓然,踉跄坐地时,她的脸上是说不得的失落。
  对于皇帝月上溪这次会做的事儿,她早已看透。如果以自己为筹码,威胁月如笙答应做这北屿国的储君,那么到时候如笙便不得不应承他的圣意了。
  这事儿先不多说,倘若皇帝月上溪为了拉清二人关系,要给如笙择选王妃的话。那到时候她该不该同皇帝撕破脸呢?可一旦自己并非公主的身份公之于众,那就相当于直接打了皇帝的脸。若这皇帝的颜面扫地了,他怎么可能不会对造成后果的自己产生反感?反感且先不提,如果对此深恶痛绝,甚至秘密派人,追杀自己,那事情就闹大了。
  因此,衣广泠意识到,这个身份其实不只是皇帝的把柄,实际上也是她自己的把柄。如果皇帝月上溪全然不顾,那么即便她将这个身份透露出去了又如何,大不了让众人知道,他这个皇帝为了停战,为了百姓安定,所以才去隐瞒那件事儿的真相。再直接点儿,身为皇帝,就算不希望自己的妃子给自己戴绿帽子,那又如何,不是十分正常的一件事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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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4】顺承圣意(求收)

  九龙宝鼎焚着香,皇帝月上溪正立在大殿中央。
  马福聿公公带着月如笙来到殿中,随之走到皇帝的身旁,“陛下,夜王殿下来了?”
  背对着的皇帝闭着眼睛,没有说什么话,只将右手轻轻一抬,“好了,你先下去!”
  “是,奴才遵命!”马福聿公公再次躬身退出殿门。
  月如笙静静地走近,正要拱手行礼的时候,皇帝月上溪突然冷声问了一句,“如笙,半个月了,朕让你考虑的事情你考虑好了么?”
  半晌,殿中没有声音。许久后,月如笙双膝跪地,只装傻应道,“父皇当初想让儿臣应允什么事儿,儿臣不明白。”
  “哼,是不明白,还是装不明白呢。”皇帝月上溪转过头来,双目泛着凶厉的光芒,“如笙啊……”他长叹了两口气,“如今北屿国朝中局势混乱、底下吏治**,边塞征战不断,在这样一个糟糕的境地下,你都不愿意接管北屿国么?”
  月如笙听后,再次拱手下决心,“儿臣愿意竭尽自己的所能,让北屿国恢复初建的盛貌!”
  皇帝月上溪哀愁地看了跪在地上的月如笙一眼,“如笙,可父皇不敢相信你。因为你的心思根本不在北屿国的江山,不在北屿国的万民,而在一个肤浅的女人身上!”
  “父皇,岚儿不是这样的女子,请您不要如此侮辱她!”尽管皇帝脸色大变,月如笙还是用尽全力地坚持自己的看法,“儿臣没有那么伟大,可以去牺牲自己的所爱之人。可在儿臣的心中,国与家并存。得国失家,不成方圆!”
  皇帝月上溪反感地瞪着月如笙,“她是北屿国的公主,你是北屿国的皇子。你们之间,永远都不可能!”
  “她不是!”月如笙拱手,摇摇头,“她不是北屿国的公主,这点儿,父皇应该很清楚!”
  皇帝月上溪宽袖一拂,当下怒道,“你简直要气死朕!”
  月如笙面无表情,依旧冷冰冰地回答道,“儿臣不敢!”
  “反正朕已经将她赐给了郁华世子,你爱如何就如何?不过朕要提醒你,若你不愿意按着朕说的去做,那么你别想看到她安然无恙!”气冲冲地走回案几,“接下来的时间里,朕会命人看着她,看着你。如果你不答应朕所说的事情,朕绝对不会让你再有机会见到她,朕说到做到!”
  “父皇想要儿臣做什么?”
  “做北屿国的储君!”皇帝月如笙眼睛瞪得老大,“如果你不同意,那朕可以让她再死一次!不过,到那时候,你就没有机会再去救她第二次,她就再也见不会见到明天的太阳!”
  月如笙愣了下,反问,“父皇你说什么?”
  “不用装地一无所知,朕早就知道了个清清楚楚!”皇帝月上溪咬牙切齿,“如你所料,当初迫害她的主谋,不是国公大人,而是朕!”
  月如笙知道皇帝月上溪是当初的主谋,但他没想过,皇帝月上溪会在这个时刻说出来。
  他说出来,就不怕自己恼羞成怒么?还是说,他自以为抓住了自己的把柄,所以什么事儿都觉得理所应当呢。
  “您可以理直气壮地吩咐我做任何一件事儿,只是因为您是我的父皇。但您却从未尽过父皇的指责。母妃被人冤枉,您却昭告天下,说她是妖妃。儿臣回京,只想问个理由,就被您一道圣旨发往了南城边防。”月如笙歇了一口气,目光透着浓浓的哀伤,“儿臣十几岁满头雪发,您明明知道理由,却同文武朝臣一起,认定了我是妖孽!”
  皇帝月上溪着急着解释,“朕已经向您说了很多遍了,当时朕虽查清一切,但朕却不能向皇后娘娘出手。她冯家辅佐朕登基,有恩于朕!”
  “呵,皇后有恩于父皇,难道母妃就对父皇没有恩情么?当年天狼山中,大雪纷飞,若非母妃极力相救,父皇又怎么能安然无恙地回到帝都?!”月如笙发问,“直到现在,儿臣都未做过任何不利朝堂的事儿,可父皇却始终不愿意承认儿臣的心上人。平日您针对儿臣,暂且不说,那么,您为何要处处拆散儿臣和流岚呢?这么一件简单的小事儿,怎么父皇却要如此算计,这……究竟是因为什么?”
  皇帝月上溪合着双目,“朕说过,这天底下,你想娶谁都可以,唯独她不行!”
  “为什么?”
  “等你将他忘了以后,朕会告诉你!”皇帝月上溪抬起手,命人让她下去,“好了,不要再说了,你下去吧!”
  月如笙有些心灰意冷,但她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那云伯突然进殿了。拱手朝着皇帝月上溪说了两句话。
  “陛下,老臣有话想同陛下说!”回头看了一眼月如笙。他所使的那个眼色,月如笙看懂了。拱手一拜,月如笙就起身,离开了。
  但他有些拖着步子刚走出玉石台阶,那云伯就追了出来。只一声厉喝,“如笙!”
  月如笙回头,木讷地问,“义父清楚父皇要对我所说的事儿,对吧?”
  “不错。”云伯何文叔没有否认,“今日陛下同殿下所说之事儿,老夫全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那义父以为,儿臣应当做何抉择?”月如笙明知故问。
  “云伯知道,如笙心里早就有了自己的想法!”云伯何文叔慢慢地走下来,目光笃笃,“既然这是一个无法选择的难题,那么你为何不顺应陛下所说的话呢?反正,你也不是一个能够对北屿国坐视不理的人?”
  “可我无意储君之事儿!”月如笙固执。
  “陛下有心让你做储君,并非看的是你这个人,而是你本身的能力。换句话说,如果皇子之中,有皇子比你更得民心,更能治国平天下的话,那么皇帝心中的人选绝对不会是你!所以,你没有必要去做出选择。反正无论如何选择,你都只有应承。”他不等月如笙反驳,又继续道,“在你还在羊城应敌的时候,在她即将被陛下赐婚的时候,云伯就去问过流岚小姐。我说,如果你只能听从陛下的命令,做这北屿国储君,你当如何?她也同你一样,坚定不移地告诉我,不愿二字。可当我说起,你二人形势的时候,她就再也没有摇头说不了。而且还为了你的安全,无怨无悔地去嫁给郁华世子!如笙啊……”他将手放到月如笙的肩膀上,“此事儿,她都能够以大局为重,为什么你就做不到呢?有机会,将您面临的处境好好同她说一说,然后再将您心里真正的想法同她说一说。她对你有没有爱,她会不会在乎你,从这一件事儿就可以看出来?”
  月上溪怔住,良久他点了点头。
  对于衣广泠的回答,他心里很清楚。就是因为太清楚她对自己的情意,所以他不希望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去压迫自己所思所想,因为这样做,他反而感到不安。
  所以,他决定,什么也不说,就这样保持沉默。只可惜,他的沉默和伪装并未瞒过对方。
  傍晚的时候,轩窗就传出极其细微的响动声。
  不及落尘去开,窗户上就跳下一个人来。恰是那黑衣装扮的衣广泠。
  她扶着窗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随之又拿袖子扇了扇风,“说真的,甩掉几个尾巴,真不那么容易!”
  “有人跟踪?”月如笙反应敏捷地站起身,“是什么人?”
  衣广泠晃晃手,“已经被我甩掉了,如果我猜得不错,应该是陛下的人!”她笑眯眯地走到身前,随手端了个茶杯,“添水,我口渴!”
  月如笙给落尘使了一个眼色,落尘会意,连忙给衣广泠斟了茶水,然后就拿着剑,走出去了。
  “咦,你让落尘下去做什么?”衣广泠不解。
  “想跟你单独聊会儿!”月如笙很懂变通。
  “哦!”
  ……
  月如笙手放在桌面上,眼睛觑着衣广泠的脸,不动声色。
  衣广泠被看地不自在,便出言问,“陛下传你去说了什么?”
  月如笙笑笑,一脸天真,“没说什么?”
  “陛下是不是有心让你做北屿国的储君?”衣广泠握着手,小心翼翼地问。
  仿佛被看穿,月如笙焦灼地解释,“岚儿。反正我不会做北屿国的储君,更不会后宫三千!”
  “我相信!”衣广泠睁着那如星闪烁的眼睛,“如笙从来都没有骗过我,如果你说不想,那就一定是不想。”
  月如笙听之,很是欣慰地笑了。
  衣广泠又问,“既然我这么相信如笙,那如笙该告诉我,陛下他对你说什么话了吧?”
  “他的话正是岚儿所想的那样,不过,他的话并不要紧,要紧的只是我的想法!”月如笙明快地看向她,“岚儿,现下北屿国朝局混乱,吏治**,边塞年年征战不断。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我不能在国家这样动荡的情况下,带着你远走高飞!我必须……”
  “我同意!”衣广泠拱手,“爱国之人,我很佩服!如笙,起初我希望能够远离是非,过着安静快乐的日子,可后来我一想,又觉得无趣,试问天下都不安定,我们又如何能够安居乐业呢?”她起身,坐过去,手抚着月如笙的脸,“如笙,陛下心里早已认定你了,你就算不答应又能如何?既然如此,还不如听取陛下的提议,等到江山稳定,百姓安康,你再退出来,那陛下又怎么会非逼着留你不可呢?”
  “所以岚儿是同意了?”月如笙欣喜不已。
  “同意不同意,不是由我一个人决定的。如笙,你没有必要为了我,去否决你自己的意思。”衣广泠伸手抱住他,“我是你的人,你走到哪里,我就跟到哪里。而且,这荆阳城里,想害我们的人有那么多,我不可能就这么看着那些歹人好好地活在这个世上,欠我们的,迟早要让他们还回来!”
  月如笙紧握住他的手臂,“你想杀什么人,便告诉我,我去替你杀,我不希望你冒险!”
  “不,我要自己来!”衣广泠莞尔一笑,“如笙,我并非只是一个弱女子。那些事情唯有我自己亲自动手,才可以消除内心的苦闷。否则,我做不到心平气和地忍耐。”
  在这些仇人当中,唯有夏云朵还欠着她。当初,既然她挑了手脚筋,那必然不能就这么看着她活得潇洒。
  但是她也知道,这夏云朵如今嫁给了国舅爷的公子。虽然她嫁给冯用,也是自己设计陷害的。可单单只是让她的内心痛苦,远远抵不上挑断手脚筋的痛苦。
  所以她咽不下这口气。
  既然咽不下,那就必须得想其他的办法。
  “如笙,既然你现在已经得到了陛下的认可,那么夺取储君之位,你将要面对两个绝对的敌人,一个是太子,另一个是祁王。虽然这两个人势力强大的母妃都死了。但朝堂支持他们的官员不在少数!”衣广泠分析道,“可是你也没必要主动去和他们较量,毕竟陛下他这个最关键的人是站在你这一边的。只要帝王心里有你这个位置,哪怕是你什么都不做呢,照样有的是机会?可是你按兵不动,并不代表太子和祁王不对你出手,所以对祁王和太子两人,你也必须时刻防范着,至少得让他们二人在你身上找不到任何把柄!”
  门口扑簌一响,落尘便禀报了。
  “殿下,云伯来了。”
  月如笙同衣广泠面面相觑,随即一同出门迎接。云伯何文叔就站在大厅。见到月如笙和衣广泠从房中出来,不觉地捋了捋胡须。
  “云伯?”衣广泠对他很是恭敬。
  云伯一笑,反问道,“公主,你不恨老夫么?”
  “云伯所指何事儿?”衣广泠淡然一笑,“我为何要恨你。就因为你让如笙以大局为重,保住自己性命,遵从自己的内心!”
  “如若如笙夺嫡,你愿意么?”
  衣广泠霸气地回应道,“倘若如笙夺嫡一番风顺,我并不介意。”凝了细眉道,“可你知道么,如笙所处环境并非一番风顺!”
  “公主的意思是……”
  “陛下虽然意嘱如笙,但朝堂官员还没有得到完全认可。所以要想如笙能够顺利应了陛下的意,那必须得铲除朝堂上归属于太子亦或者祁王的势力。即便不铲除二人的势力,也必须将他二人的势力转化为如笙的势力,才可以保证夺嫡一事儿得到胜利!”
  云伯听到这话,却不由自主地乐了,“不用担心,祁王和太子没有能力同如笙相斗!”
  “此话怎讲?”
  “公主,你可知这祁王是谁的儿子么?”云伯讳莫如深地询问,“你永远也想不到,他竟是……皇后的儿子!”
  “皇后?”衣广泠和月如笙表示不解,“怎么可能会是皇后的儿子呢?”那月如笙抵着下巴深思,“听说皇后娘娘的孩子生下来就夭折了!”
  “皇后的孩子并没有夭折,只不过是被贵妃娘娘调了包!”云伯何文叔目光深邃,“当初陛下对这一切了如指掌,但他却只字未提,你知道这是为何?”
  衣广泠抢答道,“既然陛下清楚知道,那么这件事儿只说明一点儿,陛下心中,根本不希望皇后的儿子成为未来储君!又或者说,陛下他对皇后娘娘已经到了深恶痛绝的地步。要不然,为什么连皇后的亲生孩子,陛下也要隐瞒呢,而且一隐瞒便是二十几年!”
  “不错,陛下他之所以会将德妃纳为皇后,只是因为皇后当初背后的势力。陛下无从抵抗!”云伯何文叔转过身,语重心长地劝解道,“如笙,这么多年,你误会陛下了!他并非不为你母妃着想,也并非不愿意讨回公道!”
  “那他当初为何不同我说清楚?”月如笙神情憔悴,有些说不得的恍惚,“如果他真的理解母妃,为何要当着众人的面,赐死母妃呢?”
  “你母妃是服毒自尽的!”云伯何文叔将皇帝月上溪的话转给月如笙,“而她之所以要自杀,只是因为……因为一个情字!”长长的叹息声中,透着无尽的哀怨。
  “难道真如他所说的那样,母妃是因为父皇移情别恋,所以才绝望自杀的?”月如笙开始怀疑。
  “你母妃当年明知道陛下日后贵为天子,后宫必然佳丽三千。可你母妃还是无怨无悔地跟他一起,来到北屿国,这说明了什么?”云伯何文叔自问自答,“说明了你母妃并非介意陛下身后有那么多的女人!”
  衣广泠似乎听懂了云伯的意思,只往前走两步,反问道,“云伯的意思是说……陛下对……对娘娘没有感情!”
  “不错,当时陛下一心扑在冰云公主的身上,以至于被娘娘看出其中的端倪。所以才导致娘娘心灰意冷,进而走上了那一步!”云伯何文叔说起娘娘二字时,双瞳里泛着迷离的柔光。极尽温柔。衣广泠一时盯地久了,才知道,那是无法察觉的爱意。
  “你为什么那么相信他?”衣广泠替月如笙问了这个敏感的问题,“云伯,我实在是好奇,陛下曾经做的那些事儿,你怎么会毫无顾忌地相信呢?”
  “祁王的出生和皇后娘娘分娩的时期,我找人核对过,不错,就是同一晚。而贵妃娘娘的寝殿里,老夫发现了一味药。拿去检验,才知那是不孕的药。”云伯的话让衣广泠震惊地说不出话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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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5】南王逃府(求收)

  如贵妃为了避免自己怀孕,一直吃着不孕的药防备,所以那期间她不可能会有孩子,既然不可能,那么祁王月出云就断不可能是她的孩子。而皇后娘娘分娩之期又同祁王殿下出生之期相同,所以,这再次说明,皇后娘娘是祁王月出云的生身母亲。
  只不过当时孩子被人替换,故而月出云成了如贵妃的孩子。这么细思一番,衣广泠再次抬头问,“云伯,照你的意思,这月出云其实是皇后娘娘的孩子?”
  “不错。”云伯背身道,“如果单单只是在皇后娘娘的寝宫,发现了一两个针扎娃娃,就不做任何调查,要了皇后娘娘的命,那实在有些匪夷所思。”
  “所以云伯的意思是说,在陛下的心里,早已对皇后娘娘动了杀心。针扎娃娃这巫蛊之术只是一个引子,以此用来要了皇后娘娘的性命!”衣广泠双瞳里闪耀着光辉,仿仿佛刹那恍然大悟,“但是云伯,我一直想不明白,这陛下为何想杀了皇后?真的只是因为如笙母妃的事儿么了?”
  “若只是因为这样一件事儿,那么当初他就不会当着众朝臣承认了她的罪!”云伯仰着头,一副惋惜的表情,“他下定决心这么做的理由,只不过是想杀了皇后娘娘,这样,堵住了皇后之口,不让她透露了他对冰云公主的爱意。当然,他如此做,一半也的确是为了她吧!”
  月如笙什么话都没说,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但是他脸上的哀伤却完全显露了出来。衣广泠走近,抬手放在他的肩上,“如笙,你……”
  “我没事。”坐着的他按了按衣广泠的手,沉思道,“我只是在想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陛下不愿让你走,那你就好好地留下来。反正,无论如何,你都是必须留下的。”衣广泠也坐下,目光温柔似水,“说实话,我现在也想明白了,其实去到哪里都一样,关键是跟你在一起。而且你若真能合了陛下的心意,那我的仇就有机会报了。”
  月如笙此前就知道她的心意是什么,所以他知道,这并非衣广泠的真心话。只轻声笑了笑,“那好,等岚儿做完自己想做的事儿再说!”
  云伯立在一旁,提醒,“如笙,如今公主已经是世子妃了,你们平日里定然不能如此。”看着衣广泠的手紧紧地握在月如笙的掌心,云伯严肃地提醒道。
  衣广泠侧眸一笑,“云伯,这里又没人看见。”
  云伯无奈,只得作罢。
  后来衣广泠深思熟虑了一下,终于知道,她在这帝都城下,需要做的几件事儿。
  化被动为主动。与其让自己被皇帝月上溪牵着鼻子走,还不如改变自己的处境。
  至少现下有一种处境,是十分关键的。如果一直成为世子妃不要紧,关键是自己这个公主的身份。
  如果自己不是公主,那么便可以同夜王殿下月如笙互相爱慕。因为只有这样,便没有谁胡乱揣测二人的身份。
  回了世子府以后,衣广泠走到了郁华世子的面前,她说出了自己一个大胆的想法。
  郁华世子听后,紧张地说,“不行,你这样,只会是飞蛾扑火!”
  “可是不试一下,怎么知道不行呢?”衣广泠迫不及待地解释,“陛下若是答应了,你我二人就可以解脱。”
  “解脱我们的关系么?”郁华世子语重心长地劝解,“当初我将你迎进我世子府,就是为了如笙,确保他安全。此下,你若让陛下知道你我夫妻身份不属实,那必然会激怒陛下。到时候若再怪罪到如笙的身上,那当如何是好?”
  “不,他现在不会了?”衣广泠将云伯所说的话以及祁王月出云的关系同郁华世子一一都说明了。
  “这么说来,陛下已经在心里承认了如笙?”郁华世子反问。
  衣广泠点头,“不错,所以我认为现下是解除我二人身份的关键时候。陛下动怒可以,但他并不会真的对如笙动了杀心。”皇帝的秘密太多了,也太明显了,到时候如果他真的动了杀机,大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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