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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宠妃之嫡女归来-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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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太明显了,到时候如果他真的动了杀机,大不了同他拼个鱼死网破。
  最终衣广泠说服了郁华世子,只是在离开世子府的时候,郁华世子用力地拉过了她的手臂,“流岚?”
  “嗯?”
  “万事小心,如果不行,就回来!”郁华世子很少说出这样一句犹豫不决的话。
  衣广泠笑笑,“我知道,放心吧。”
  就这样,她便前往皇宫,实施她的计划。郁华世子派人给她找来了一辆马车,坐上马车在巷子里行了不久,忽然听得有人说喧哗。
  “殿下,殿下,你同属下回去吧?”街上吵吵嚷嚷的。
  衣广泠抬起车窗帘,往外看去,只见得大道前方,围堵了很多人。外面平民百姓围堵的里面,站着十几个禁军侍卫。手持着长剑。
  日光烁在那剑柄上,便溢出闪亮的光芒。雪光盈盈的刀柄上,还带着点点血渍。
  “夫人,前面的路挡住了,我们得绕另外一条路!”赶马的小厮道。
  “等等,去看看前面发生了什么?”衣广泠命令。
  “是,夫人。”小厮一拱手,连忙应承下了。然后快速地跳下马车,跑到围堵的人群里看。
  再回来时,他已然惊慌失措地,“夫人,是……是南王殿下逃出府了。”
  “月灵尘?”衣广泠心中一激,连忙掀开门帘,走出去。
  站在马上,衣广泠看见。围堵的人群之中,那南王殿下散披长发,手握宝剑,正站在十几个禁军侍卫的前面。
  他狰狞的面孔,冷肃的表情,无不说明了他的意图。
  衣广泠拨开人群,往前走近了些。在看到那月灵尘身上血渍斑斓的时候,终于动了恻隐之心。
  “你们在做什么?”来到那几个侍卫面前,衣广泠指责道,“再如何,他也是夜王殿下,如果陛下真有心要杀夜王,那他为何还要将他囚在府中,而不直接送到断头台,斩首示众呢?!”
  那几个禁军侍卫很有眼力劲儿,一看是公主,连忙拱手作揖,“公主,属下也是奉命行事儿。南王殿下是陛下让属下几人看护的,若是陛下知道南王殿下从王府逃出去了,只怕属下等人也无命可活啊!”
  “殿下可有伤你们分毫?”衣广泠看几人身上没有丁点儿血渍,故而知道这月如笙并没有下杀手。
  几个禁军侍卫摇头,“没有!”
  “既然没有,就当知道南王殿下并没有对你等下狠手。那你们又怎么能恩将仇报,赶尽杀绝呢?”衣广泠愤愤道,“若是陛下知道,你等该如何交代?”
  那几个禁军侍卫一听,连忙收剑跪下,“属下知罪!”
  “还不收剑离开?”
  “是!”
  几个禁军侍卫离开后,围堵的人群也散了。这时衣广泠才惬意地走上前。哪知,人未碰到南王殿下,就见得他长剑豁地一闪,剑尖直指自己的咽喉。
  长发披散的月灵尘看上去有些狼狈,也有些摄人,但他冷厉的眼神里无比坚定。衣广泠怔怔地望着,心想,这哪里还有当初那一丝丝温润如玉的气质呢?
  “夏流岚,这一切都是你计划好的是不是?!”月灵尘吼道。
  衣广泠眼睛盯着那剑尖,冷笑道,“南王殿下,你要记得,刚刚是我救了你。我救了你,你不但不感恩,还要恩将仇报,来杀我?你可知,这样做,非君子所为?”
  “对你这样心狠手辣的女人,用得着君子么?!”月灵尘道。
  “是啊,用得着君子么?”衣广泠重复了一遍。月灵尘细细一思,方明白衣广泠是在拿自己开玩笑。不禁动怒,“你竟然嘲弄我!”
  “别怪我,可是你自个说的!”她反驳。
  长剑一收,月灵尘大笑,“罢了,我今日这番行径,也确实算不上君子所为!”他幽深的目光再次转过来,“夏流岚,我曾经以为,你是一个善良的女子,可没想到,你才是背后那个用心最歹毒的人。为什么,为什么你要算计三哥和太子?”
  “这还用问么,当然是想让他二人鹬蚌相争,我……渔翁得利了?”衣广泠对其用意直言不讳。
  “得利……你能得什么利?”
  衣广泠揉了揉额头,“那可就多了。不知南王殿下想让我从哪里讲起呢?”
  “那好,我问你,为何要设计嫁祸皇后娘娘?”月如笙冷道。
  “呵,南王殿下怎么不问我,为何会设计陷害贵妃娘娘,你的生身母亲,反而问起我皇后娘娘,这……这可真是太有趣了。”
  “快说!”长剑再次一闪,衣广泠继续道,“如若不然,我要了你的命!”
  “还是把你的剑收起来吧!”衣广泠轻轻地用指尖推开,随之慢条斯理地说,“恐怕南王殿下不知道,我这人,最不喜欢的就是这生硬的质问口气了。不过,如果你软语问我,告诉你也无妨。”
  这时,月灵尘才收了剑,只抬手一指,走,“我们去酒楼慢慢说!”
  虽然衣广泠还有要事儿要办,但现下遇到这个人,也不得不暂且放下手头的事儿。毕竟有些事儿,确实无可奈何。
  来到酒楼里,衣广泠瞟了两眼他的头发,笑眯眯地打趣道,“其实,你把头发扎起来,比较好看!这样的话,太丑了。”
  “哼。”月灵尘不理会。
  “怎么,不高兴啊。”衣广泠冷着脸,“可我说得是事实啊。我记得当时的南王殿下貌比潘安、才华横溢。单是拿着竹箫,就气质非凡。可现在……啧啧,不能想象。”
  月灵尘握着酒杯,这下保持地理智,“这会儿,你怎么会说笑话了?”
  “生活太辛苦,不说点儿笑话太痛苦了。”衣广泠垂首给自己倒茶,“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何要对付皇后娘娘么,那我告诉你。当初皇后娘娘还只是德妃的时候,就想尽方法陷害冰云公主。倘若不是陛下李代桃僵,将冰云公主的孩子同丽姬的孩子换了,或许今日也就没有我了,我想殿下应该听说了吧,我就是冰云公主的亲生女儿。当然,这些,起初我并不知情。所以因为这个,我就冒险去陷害皇后娘娘,根本不可能。因此,我先前这么做,只是因为皇后娘娘是太子殿下的后盾,她当初冤枉如笙母妃是妖妃,又导致如笙被陛下降职去了边防,所以我不甘,才会伙同如贵妃去陷害皇后娘娘。当然,那个时候,我并非逼迫任何一个人,殿下,你母妃想要对付皇后娘娘的事儿应该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吧?既然如此,你就该知道,我所谓的合作,只不过起个推动作用。真正让陛下握了皇后娘娘把柄的,则是你的母妃,贵妃娘娘?”
  月灵尘再道,“既然如此,你为何又要害我母妃?我母妃……那般信任你?”
  “信任我?”话中透着否决之意。
  “不是么,母妃既然能够同你合作去杀了皇后娘娘,那她不是信任你是什么?”
  “南王殿下,你的想法太天真了,你母妃之所以同我合作,不过是因为想借我的主意,去除了皇后娘娘这个障碍而已。而我,想要削弱太子殿下的势力,就必须解决掉太子殿下身后有力的后盾。也就是权倾朝野的皇后娘娘。”衣广泠撑着腮冷笑,“至于她会不会在那件事儿后再借机对付我,那可就不得而知了。不过,殿下应当知道,贵妃娘娘不是一个坐以待毙的人吧!”
  “不过终究是你让母妃去陷害皇后娘娘的?”
  “真是可笑,贵妃娘娘若没有那个野心,怎会被我区区几句话就说服了,难道我有这么大的魅力!”
  南王殿下月灵尘气地发狂,可是他出手对衣广泠动手的时候,却发现对方已经先他一步,扼住了自己的咽喉。
  “殿下,我说过,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你不感激可以,那是你的事儿,但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出手伤我,那我可没有隐忍的耐性!”松手,站起,“同样地,我想要陷害贵妃娘娘,也只是因为她势力太大,一心想要对付如笙和我。既然她都在背后算计于我,那我出手算计她,不也是自救么?”
  月灵尘突然站起来,再道,“我的生身母亲为何会是她?”
  “怎么,你想知道?”衣广泠侧眸,“可惜,我没有这个耐性给你讲故事!”
  “那好,你带我入宫!”月灵尘伸手拉住她,“只要你带我去见父皇,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
  这实在是一个十分诱惑的条件,衣广泠止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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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6】弑君杀父(求收)

  “那好,我带你进宫!”话锋一转,衣广泠继续道,“至于到底要你做什么,有时间再告诉你。”她卖的这个关子,不过是利用南王殿下月灵尘为饵,然后帮她对付夏云朵。因为月灵尘是夏云朵唯一的软肋。只要任何又关月灵尘的事儿,那夏云朵都会竭尽全力地相助。
  只是衣广泠万万没想到,这南王殿下月灵尘此举差点儿就要了她的命。
  由她护送,成功将南王殿下月灵尘带入了皇宫。
  “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事儿!”衣广泠挤出一丝笑容,“如此,我才敢将你带到陛下的面前!”
  “好,成交!”南王殿下月上溪答应得非常爽快,都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犹豫。不过衣广泠沉默地看了他两眼,就迈入宫中同皇帝月上溪说情了。
  只是,她所有的说情有些与众不同。
  “父皇,今日儿臣进宫的路上碰到了一个人?”她说得神秘,“这个人,父皇大概已经忘了吧。”
  “是谁?”
  “南王殿下月灵尘!”衣广泠拱手道,“来的路中,儿臣试探过,原来殿下有重要的事儿同父皇说。”
  这时皇帝月上溪才放下手中的狼豪,他迟疑地听着。
  衣广泠继续道,“父皇,沈妃虽然有罪,但她却未做过任何对父皇不利的事儿。既然如此,再禁锢南王殿下自由,是不是有些太残忍了?何况,南王殿下也算是一个心善之人?”
  “那么你认为朕当如何?”
  “儿臣以为,父皇心中早就有主意了。”衣广泠妄加揣测。
  “他现在何处?”皇帝月上溪凝眉问。
  “就在殿外!”衣广泠拱手应道。
  皇帝月上溪一偏头,只一句,“马福聿?”
  “奴才在!”马福聿公公连忙托着拂尘来到殿中。
  皇帝月上溪手一扬,“宣南王殿下进来!”
  “是,奴才遵旨!”马福聿公公急急地退出去了。
  那南王殿下月灵尘进殿后,四下望了一眼,目色落到衣广泠的身上时,只隐隐说了一句,“父皇,儿臣有重要的事儿想要单独同您说。”
  皇帝月上溪看着衣广泠。衣广泠勉为其难地笑笑,“父皇,儿臣也有事儿想同您说,嗯。”看了一眼月灵尘,“既然夜王殿下在前,那儿臣便在殿外等候一会儿吧!”
  “好,下去吧!”皇帝月上溪点了点头。
  衣广泠匆匆忙忙地走出去,马福聿公公行到面前,弱弱地看了衣广泠两眼,“公主,老奴有些话,不知道当不当说?”
  “什么?”
  “陛下三番四次地同夜王说过一些话!”马福聿公公担忧道,“希望公主能够多多提防。”
  “放心吧,我知道他们说什么!”衣广泠斜眸,笑得惬意,“马公公,多谢了,放心吧,我心中有数!”
  闻言,马福聿公公不再说话。
  衣广泠在外行了片刻,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为何在殿外等了这么久,都不见皇帝月上溪传候。越等越心急。
  殿中也噼里啪啦地响起了声音,只一句“来人”,便让衣广泠的心绷得紧紧的。
  快速地推了殿门进入,却看见南王殿下月灵尘手拿长剑,抵着皇帝月上溪的下巴。眼中凶厉无法想象。看她的样子,好像不过片刻,就要将皇帝给弄死似的。
  可这个时候,又没办法快速地叫来禁军。场中的马福聿公公站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
  “公主,这……这可怎么办啦?”
  “别说话!”衣广泠冷冷斥了一声儿,而后迈开步子,慢慢地走近,“月灵尘,若你真以为如此,便可以杀了父皇,那你就动手试试看。你杀了陛下,明日还会有另外一个皇子登基,当然,你这个弑君的凶手也走不出这个皇宫!”
  那月灵尘握紧剑的力道更重了一些,衣广泠笑一句,“不然,你便试试看!”
  “夏流岚,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的鬼话么?”他冷冷地冲身旁的皇帝月上溪吼道,“父皇,很多年前,我母后便被人陷害。可那个时候,你却让她在潮湿阴暗的冷宫住了二十几年。现在,贵妃娘娘为人所害,你却又要视而不见。不仅如此,还下令赐死了她们。这是为什么,为什么这个满口鬼话,一直欺瞒你的人,你却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我两位母妃,你就要冤枉她们呢?”他怒视的眼睛朝向衣广泠,意指那个恶人。
  皇帝月上溪尽管脖子下抵着剑刃,但面不改色,仅是那两个通天不变的字眼,“放肆!”
  “父皇,怪就怪你太狠心!”月灵尘斥了一声。
  衣广泠笑了下,只一句‘贵妃娘娘’便吸引了月灵尘的目光,而后反手将月灵尘握剑的胳膊往外一带,再接着,伸手一拉,便将人推了进去。
  只片刻,那剑就被衣广泠夺下了。
  剑直指南王殿下的时候,月灵尘还傻睁着眼,“怎、怎么可能?你……如何……会武了?”
  “老早就会!”衣广泠道,“不过可惜,南王殿下事先并不知道。所以,既然你不知道,那么我也没必要告诉你了。”
  被制服的南王殿下月灵尘颓坐在地上,明亮的眼睛始终是盯着衣广泠的。只是,楚楚目光有些哀伤。
  片刻后,禁军统领也持着长剑进来了。遵从了皇帝的意思,将南王殿下月灵尘带了下去。
  就这样,月灵尘进入了天牢。可是他这样做,无疑给衣广泠带来了想象不到的麻烦。
  皇帝月上溪趾高气扬地斥责道,“这就是你带来的人,这就是你所谓的心善?!”
  衣广泠哭笑不得,“父皇,倘若一个人拿捏住了你的把柄,你还会对他的要求不照做么?”
  “你的意思是?”
  “南王殿下正是因为知道我并非父皇的亲生女儿,所以为了保守这个秘密,保全父皇的尊严,我才答应带他进宫。”衣广泠拱手作揖,露出惊讶的表情,“谁曾想到,他一入宫,竟然是来行刺父皇!”
  “既然是这个理由,那你就先下去吧!”听罢,皇帝月上溪没说什么,只摇摇手。
  “是!”
  衣广泠走的时候,发现皇帝月上溪悲伤地揉着额头,看上去分外无助。
  不过她机智地让自己避过了杀头的危险。而现在,她最想去到天牢里,问一问那位南王殿下,为什么要刺杀皇帝,为什么要陷害自己?
  来到牢门口时,南王殿下月灵尘坐在枯草地上,看上去更加狼狈了。
  “南王殿下,这牢房住得可好?”衣广泠立在牢门口,嘲弄地看着他,“说起来,这一次的计策,你做得可真阴险!”
  月灵尘肩动了下,而后又扬起一张俊脸笑,“如果在街上,我没有碰到你,或许我还不会有这样一个计策。可既然你要救我,那我当然应该好好地还还你这个恩情。怎么样,无力可辩的滋味如何?”
  “哎,恐怕不能如你意了。”衣广泠撑着腮笑,“我很聪明,无需多费周折,就可以让父皇不再追究。而你,背着弑君杀父的罪名,想要活命可没那么容易了。”
  “呵,我在做这个决定时,就没想过要活着!”月灵尘淡然一笑,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十分地镇定。
  不过衣广泠并不打算告诉他,她背后的算计。因为她想,在他的潜意识里,或许也没有夏云朵这么个女人。
  “那好,你还有什么想说的么?”衣广泠故意刁难,“算是最后的遗言?”
  “夏流岚,你别高兴得太早!”南王殿下月灵尘说。
  “好啊,那我们就来赌赌看?”衣广泠咧嘴一笑,“我相信,你一定会感到特别失望的。”
  月灵尘自是不愿意搭理。
  第二天早朝之上,皇帝月上溪定了南王殿下弑君之罪,并下令三日后,斩首示众。
  朝中众大臣一听,无比骇然。而立于殿中的祁王殿下月出云则显得更加无奈。他不敢相信这个消息,更不知道自己四弟为何要犯下弑君的罪名。但当他听到这个结果的时候,既心塞,又无可奈何。因为现在的他如果想要救下自己的弟弟,那么他就一定会被连累。倘若被皇帝月上溪误以为这弑君是二人同谋的,那么祁王月出云在皇帝月上溪心中的印象也就没了。日后若要夺储,就会显得非常困难。
  不过,那是他多年的好兄弟,如果放任不管,他也实在做不到,因此一下朝以后,月出云就火急火燎地召开了刑部中的官员,希望在这段期间,他们能够好好地保护自己的四弟。
  刑部归属于他的人便拱手作揖,应承了下来,“殿下,您放心吧,南王殿下,臣等一定会好生照顾的。”
  “那好,你们都先行下去吧!”月出云晃了晃手,瘫软在了椅子上。握着椅子的手总感觉青筋也要炸裂开来。
  “夏流岚!”念着这个名字,他揉着额头。泪水哗啦一声,顺着手掌心掉了下来。想着夏玉枝的死,想着母妃的死。他感到腹背受敌,前进无力。
  衣广泠入得宫中,想要同皇帝月上溪表明的事儿也没有得到解决。所以她便只能以世子夫人的身份再次回到自己该回的地方。
  郁华世子正在用茶,“昨日你没有同陛下说么?”
  衣广泠点点头,“没来得及。在路上撞到了逃出王府的南王殿下。”
  “哦,对了,今日早朝,陛下要斩杀南王,你可知这其中缘由?”郁华世子好奇地问。
  “他逃出王府,只是为了刺杀皇上。”衣广泠再次点头,“因他是我救下的,也是我带进宫的,所以我差点儿跟他一起陪葬!”
  “那你?”郁华世子担心,“问题解决好了么?”
  “好了。”衣广泠笑笑,“没什么问题,一切都解决得差不多了。只不过……我还想趁着南王殿下斩首一事儿,设计一个人。”
  “是谁?”
  “过不了多久,你就会知道了。”衣广泠神秘地挤了挤眼睛。
  ……
  处在国舅爷府屋檐下的夏云朵,在听到了国舅爷和自己夫君的对话后,她禁不住后怕,同时又有些哀伤。
  她听到的国舅爷和冯用公子提及的关于南王殿下月灵尘的事儿,也有些手足无措。一知道他将会在三日后被斩首示众的消息,全身都开始颤抖。但是在晚上,她打算从床上起来,去想办法的时候。夫君冯用公子却及时地醒了。
  “这么大晚上了,你去哪儿?”
  夏云朵呆了呆,身子缩回去,“不去哪儿,喝口水?”
  冯用公子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但是他当初选择了她,这会儿便不能弃她不顾,于是只能劝解,“他如今身陷大牢,你若前去探望,不仅救不了他,还会害得自己也跟着坐牢。”
  “如果你愿意听我的意见,那么现在最好按兵不动。毕竟南王殿下是陛下的皇子,再如何,斩首示众之前都会有所顾虑的。”衣广泠看着她问,“没准儿过不了几日,他就被放了。”
  “你骗我,你同国舅爷的话,我都听到了。他犯了重罪,如今身陷天牢。你……顶多会想着落尽下石!”
  冯用公子对夏云朵的话感到格外的愤怒,他没想过对方会这么想她。再如何,他们都已经成婚这么久了。
  “你这么不相信我?”
  夏云朵咬牙切齿,脸上泪水纵横,“对,不相信。”
  “为什么?”
  “你们都是太子殿下的人,可他跟祁王殿下要好,尽管只是一个依附的人。但是,无论是怎样的关系,你们都会将他归属祁王殿下的阵营。所以,我不会相信你们的。”夏云朵想了想,快速地下了床,“我一定要想办法救南王殿下出来,不管你答不答应。”
  “为了他,你连我们的孩子都不顾了么?”坐在床上的冯用公子怒道,“你可真是心狠!”
  “你闭嘴!”夏云朵下意识地将手抚上了自己的肚子,“很早以前,你就应当知道,我夏云朵这辈子不可能会爱上别的人,若非你执意要娶,我们也不会走到现在!既然如此,那也没必要同我说这些莫名的话……倘若你想看着这孩子死,尽管到陛下面前揭发我!”回首看了一眼冯用公子,夏云朵就转身离开了。
  “夏云朵,你不要后悔!”那时冯用公子很想说一句话,就是,夏云朵,在做那件事儿,一定要保护好我们的孩子。但是因为男人的面子和尊严,他生生说成了这样一句话。
  夏云朵,你不要后悔!
  也是这样一句话,令夏云朵误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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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7】算计四妹(求收)

  想着可能三日后,南王殿下月灵尘就要被问斩了。夏云朵有些坐立不安。所以她才会在关键的时候,找人想办法求助。
  可是当她来到祁王府,才发现希望渺茫。她知道,虽然南王殿下同祁王殿下一向交好,但南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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