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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宠妃之嫡女归来-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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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下,许久不见萱儿。都不知道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想到这儿,她召来了紫衣,询问萱儿所在。
  “小姐,萱儿她在后院呆着呢。”紫衣悄悄地附耳将情况说了一通。衣广泠这才明白,为何萱儿不理会自己。因为当时衣广泠设计让自己出去以后,那东璃国太子却并没遵守约定立即将紫衣和萱儿放了。
  相反地,紫衣和萱儿还在天牢里倍受狱卒的折磨。虽然紫衣和萱儿性格刚烈,侥幸保护了自己几日。但两个丫鬟到底是女儿家家的。要不是因为有夜王殿下的到来,恐怕萱儿和紫衣已经被玷污了。
  紫衣是衣广泠的贴心丫鬟,深知衣广泠的为人。所以对于自己所受的委屈,一个字都没抱怨过。然萱儿年纪小,心有不甘,加上那时所受的屈辱,便让她将所有的火全都发泄在了衣广泠的身上。
  这也是为什么回来的时候,萱儿始终不愿意过来同衣广泠见面的重要原因。
  此刻,听到这一切的衣广泠,有些匪夷所思,更有些自责,她泪光烁烁的眼睛盯着紫衣,“被欺负的是不是不只萱儿一个,紫衣,你也被欺负了是不是?”
  紫衣瞥过难堪的视线,“没有,小姐,奴婢好好的,什么事儿都没有。”
  衣广泠坐在凳子上,有些生气,“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这么弃你们不顾。”她抚着自己的脸,“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们也不会敌兵欺负!”
  紫衣知道,并非是衣广泠忽略了她们。而是当时小姐被困在敌军的地盘,实在没有办法脱身。连自己都没有能力离开,又谈何救她们?
  走近,紫衣轻声劝道,“小姐,奴婢好好的,什么事儿都没有,您不要自责了。况且,当时虽然奴婢和萱儿处境危险,但到底还是被夜王殿下救了呀。”
  衣广泠还是有些心伤,毕竟离开荆阳时,她信誓旦旦地答应过钟由和落尘,说要好好照顾萱儿和紫衣的。但因为她能力上的疏忽,这个承诺并没有实现。
  许久,她静静思考了一会儿,终于沉着地站了起来,“我去看看萱儿。”
  紫衣拉住她,“小姐,萱儿脾气大,这个时候,您再去,恐怕萱儿她……”
  “没事,就算萱儿发脾气,也是应该的。我……忍忍就好了。”很明显,衣广泠不希望和萱儿把关系弄得这么尴尬。至少这段日子,她想要让对方开心。
  钟由和萱儿的事儿,既然承诺了,就一定要说话算话。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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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4】以她为大(求收)

  庭院深深,莫不寂寥。一个鹅黄衣衫的小姑娘,梳着双髻,正坐在廊檐上。手中拿着一个半大的陶瓷碗。碗中盛着温水。
  徐徐白烟自碗口上升开去。
  放眼看去,衣广泠知道,原来萱儿在发呆。可从对方的视线看过去,除了连绵起伏的山峦,并无旁的东西。
  举步走近,衣广泠来到萱儿的面前。纤瘦的身影因着斜照而来的夕阳落拓在白玉砖面上。只是衣广泠还沉默着,没有说什么话。
  仿佛,坐着的人也看到了地上的影子,故而睁大眼睛,轻轻地抬起了头来。但是看到来人时,她有一刻发愣,但是却没说什么话。
  衣广泠抢白,“萱儿,你是打算永远不原谅我了么?”
  萱儿赌气,胀着通红的脸,“奴婢人微言轻,入不了小姐的法眼。”
  “还在生我的气?”衣广泠自责地道歉,“当初是我不好,没能及时过来看看。要不然,你和紫衣也不会被人欺负!”
  萱儿无辜地瞟了一眼,“小姐,现在说这个,早干嘛去了?”或许是真的气到了心头,以至于她胆敢如此反驳衣广泠的话。
  不过衣广泠自知当初失算,让萱儿受了委屈,所以也并未因为这点儿口角之争而难过,“是我不好,当初忽略了你。可是,正因为心存愧疚,所以小姐今日才来向你道歉。”她将手放到萱儿的肩上,“萱儿,再过两日,我安排好,就放你和钟由离开。你们两个,可以一起隐居山林,过你们想过的日子。”
  听到这话,萱儿除了震撼,还有着莫名的兴奋,不由自主之间,挺了胸膛道,“小姐,真有办法送我们离开?”
  “自然,我答应过的。”衣广泠抚过萱儿的发丝,“如果你着急走,那我就立马想办法,只要让钟由那边有了退路,那你们远走他乡,也就容易得多了。”
  “但是小由子怎么才能有退路呢,国公大人的人那么厉害,如果被他查出,小由子不愿意在为他干活了,那是不是意味着小由子没有利用价值,可以除去了呢。”萱儿并不相信衣广泠有能力将她的心上人给救出来。如果是以前,她相信,但现在脱离了国公府,成为了北屿国公主以后,她反而怀疑主子的能力了。
  或许是因为北屿国皇帝同意了朝臣所谓的将衣广泠带到边塞当炮灰的点子以后,萱儿就认为小姐是没有任何地位的了。
  衣广泠看破她眼中的怀疑,轻轻地笑笑,“我既然当初答应了萱儿,就一定有法子将钟由给你安然无恙地送到面前来。”本来,她还想让钟由帮自己办点儿事儿,可看萱儿的态度,她觉得已经没有必要再拖延时间了。
  “萱儿,你收拾好东西,明个儿晚上,我便送你们离开帝都,再也不回到这个地方了!”她仰起头,苦笑一声,转身离开。萱儿的怀疑,至始至终对她而言都是一种打击。以为跟随在身边的都将会是跟着自己出生入死的好姐妹。可真当遇到问题以后,才能看出谁可能会是真心的啊。
  紫衣被人欺负了之后,还可以笑着回到身边做事儿,可见,她是自己最忠心的属下。从身后走到前院大厅,她看着正执笔写字的郁华世子。
  “怎么了,一进来就没声儿?”察觉到衣广泠的不对劲儿,郁华世子首先开了口。
  “我突然明白,其实这偌大个帝都,真正可以一如既往地帮助我的,除了你们几个朋友以外,似乎没什么旁的人了?”
  “出什么事儿了,竟然发出这样的感慨?”郁华世子抬头,“上一回同长公主说了什么?”
  “她告诉了我关于冰云公主的事儿。”衣广泠讪讪一笑,“世子,你说,如果我母亲真的是自尽而死,那我这般怪罪于她,是不是太过分了?”
  郁华世子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不错,你确实是太过分了。”
  衣广泠纳闷,拉长脸道,“她那样害我,难道我应该原谅她么?”
  “长公主固然有错。可是设计刺杀你,只是一个幌子,她真正的目的,不应是救你么。既然她是为了救你,那么你总该心存感激之心,不是么?”郁华世子虽然说得轻描淡写,但他的口气不是商量,不是劝解,“不过这也只是我一个人的看法,到底怎么想,还得看你自己。不过我说过,无论你做出什么样的选择,我都不会拆穿你,也不会想着去改变你。你只做你自己便好!”
  衣广泠喃喃自语,“难道真的是我错了么?”她忽然扑到案几跟前。
  四目汇聚之时,郁华世子看到眼前那双炯炯的大眼里,闪闪发亮的泪珠,不由自主地心生内疚,半晌,压低了声音,说出了自己的见解,“如果真要让我说点儿公平的话,那么长公主那里,你是真的太理智了。据我所知,如若不是她模仿东方先生的笔迹,给远在南城的如笙写了一封信,那如笙又如何会知道你的处境,又如何会因为你处境危险,快马加鞭地赶到沪泯寺来救你呢。其实,这样看来,长公主虽非是你亲生母亲,但待你真是不错。起码,她是真将你看做亲生女儿来养的!”
  一股汹涌的急流涌上脑袋,衣广泠像犯错事儿的孩子一样,仓皇站起。呆呆地站了片刻,傻笑着自言自语,“看来……看来我真的是做错了。”
  郁华世子垂着视线,狼豪带墨,在宣纸上写下了一个字。随之单手将它提起来,拿给衣广泠看。
  摆在面前是,是一个泛着墨香的‘想’字。他莫名写下这一个字,难道是因为要告诉自己……不及多想,对方坦然道,“流岚,很多事儿,不是都需要我们去看它的是是非非。要想得到真正的解决办法,还得看你自己怎么想。你有了想法,就有了主意。那也没必要让我们来判断它的对与错了。可关键是,现在的你,究竟是怎么想的呢?”
  “我?”衣广泠拿不准儿,眼神里带着迷茫。
  郁华世子言简意赅地询问道,“我且问你,你想她死么?”
  “想谁死,想晗月长公主死?”衣广泠接二连三的反问,透着她无法看破的情绪。当然,她总会以为自己很想晗月长公主死,因为毕竟她是一个容不下陷害自己的那些恶人的人。何况,她还有着一个现代人的灵魂。可当她反复念叨到这个‘死’字的时候,突然明白了这个死的真正含义。尤其是生活在现代,最能体会到死可能带给自己的体会。不错,晗月长公主是一个从小抚养夏流岚长大成人的女人。是她培养夏流岚成才,是她一路风雨无阻地陪伴着夏流岚成为帝都荆阳的第一才女。而一个小孩子,容貌上如此惊艳,除了遗传父母外,还有后天的养成。
  所以晗月长公主付出那么多,给夏流岚付出那么多。也是夏流岚真心对待的母亲。
  而她一个灵魂穿越而来的女人,得了夏流岚躯壳,难道还要毁掉自己身体这个主人的所有期冀么?
  那么多人告诉过她,当初的夏流岚同晗月长公主之间关系颇为良好。并且,夏流岚还能够因为自己的父母,屡次忽略夜王殿下月如笙的心意。这样的女人,是真正的夏流岚。因此,由这点儿出发来看,那么她此前所做的一切,就显得太随便了一些?
  联想至此,她恍然有了自己的想法,其实作为夏流岚,作为一个养女,是不该如此对待晗月长公主的。单凭当年,她收养自己,并用尽心力地保护自己这一件事儿,她就应该原谅晗月长公主。
  “世子,多谢!”说了这话后,衣广泠提裙便往外赶,然后对着紧随伺候的紫衣吩咐,“走,紫衣,去南音庙!”
  走到府外,镇国公府夏攸打发下人来此邀请衣广泠,去府上用膳了。
  “国公大人派你来的?”
  “是,公主。老爷说了,若是奴才不能将您给带回府上,那小的就没命了。”王宁沉着脸,躬着身,静静地站在衣广泠的跟前。
  衣广泠看着王宁小厮一本正经的脸,抬起袖子,噗嗤一声笑了,“我没说不去呀,你这么严肃做什么?”
  王宁听后,既震撼,又兴奋,而后退到旁侧,让出路来,眼前是一个花轿。浅青色的花帘随风徐徐飘起,隐隐约约可见里间质量上乘的坐榻。
  王宁起手,对着抬轿的四人喊道,“落!”然后四位精神抖擞的下属就立马脱肩,放下了花轿。
  衣广泠冲王宁淡然一笑,“既然是回府用家膳,那膳食一定要丰富才好。”眨了眨眼,突然灵机一动,“哦,对了,我想吃长公主做的米糕。”
  那王宁一听,紧跟着点头,“是是是,属下回府立马去禀报夫人!”
  “很好!”衣广泠提裙,安心地坐上了轿子。贴身丫鬟紫衣随伺一侧,一起去了镇国公府。
  而眼前,朱漆大宅子里的郁华世子却在花轿离开以后,现身在府门口。饱满的唇角斜勾,带着一抹荡人心脾的笑意。
  “来人?”
  “世子!”
  “去,准备一辆马车,出发去夜王府!”郁华世子斜眸指挥了一声儿。
  那小厮立马奔下去了准备马车去了。
  来到夜王府,夜王殿下月如笙正坐在院子里的花园之中。秋日已至,四周繁花迷眼,月如笙坐在椅子上,眯眼睡着,“你很少会来夜王府,都是我去找你的?”
  “怎么,怨我来打扰你了?”郁华世子抬手,吩咐一旁站着的落尘搬了把凳子,“拿凳子过来,我要同你们殿下说会儿话!”
  落尘点头,恭敬地拎了个檀木凳子来到跟前,“世子,请坐。”随之拱手点头,留给了二人单独聊天的机会。
  见落尘离开,郁华世子靠近道,“不想知道她最近的消息么?”
  月如笙听完,认真地转过目光,“岚儿怎么样了?”
  “还知道关心她。”郁华世子笑笑,“看来今日这一趟我没有白来。”
  “快说!”月如笙急切地嚷了一声儿。
  郁华世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忽而敛了目色,语气沉重,“陛下刁难她,说是只要她愿意同你彻底断绝往来,那么你便可以坐上北屿国太子之位!不过,你应该知道,她会怎么选择。”
  月如笙诧异地看向她,“是她告诉你的。”
  “不是。”郁华世子摇了摇头,“你我关系这么好,她怎么可能告诉我。当然,我之所以会知道,也是因为她向阿阳诉苦。而阿阳担心她,故而悄悄透露给我的。”犹豫了会儿,叹气道,“她很聪明,也不想伤你。她对阿阳说,她不希望为陛下左右你们之间的感情。可是陛下如此算计,她又不能置你的安危于不顾。所以就勉为其难地答应了下来。但是这背后,她其实是想做点儿别的。”
  “岚儿想要算计他是么?”月如笙声音很轻。对于衣广泠的抉择,他既无奈,又悲哀。这么多年,他一直忍耐下来的原因,是因为内心深处还怀着对父皇的爱。但那个时候至少还有深重的恨。一方面爱着自己父皇的同时,一方面又深深地痛恨他当初对自己母妃的无情。可自他知道,当初母亲的死并非是因为父皇赐死的原因后,他就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去恨了。
  “如果她算计陛下,你当怎么做?”郁华世子铁青着脸,“如笙,不要告诉我,你要因为这个,同她一刀两断?”
  月如笙听着这个气势冲冲的训斥,脸色惨白,“怎么会,哪怕是让我自己痛苦,也不会将这个困难丢给她的。”
  郁华世子反问,“那么对此,你有什么好主意?”
  “从一开始,我就不想做这北屿国的太子。要不然,这么多年,我也不会甘心一直在南城呆着。”月如笙目色幽幽,“帝都荆阳这个是非之地,岚儿不喜欢,我也不喜欢,所以等到恰当的时机,我就会带她离开这里。”
  “那你想过去哪里么?”
  “天涯海角,四处为家。只要不是这帝都荆阳,哪里都适合隐居。”月如笙眉开眼笑,“我相信,岚儿她也一定会很开心的。”
  “如笙,你逃避了我的问题!”郁华世子严肃地说,“若是她一门心思地和陛下作对,你当如何?”
  他的回答出乎郁华世子的预料之外,但同时又让郁华世子感到无比欣慰。
  月如笙说,“只要是她想做的事儿,我就竭尽全力地帮助她!”
  “哪怕是……”
  “对,无论如何,我都答应。”月如笙之所以回答得这么快,是因为他知道,衣广泠绝不可能会杀害陛下。所以只要不是要他父皇的命,那么一切,他都可以做到心平气和。
  不为别的,因为他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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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5】划分界限(求收)

  衣广泠回到镇国公府的消息被国公大人夏攸派人传给了南音庙的晗月长公主。此刻,她坐在佛团上,目光笃笃地望着眼前那尊佛像,说实话,她实在不大相信那小厮王宁所说的话。
  她苦笑一声,继续握着佛珠,但眼睛已经合上,“我已经不敢再相信他任何一句话了。”
  “夫人,老爷这一次并没有骗你,大小姐她……真的回府了。而且属下接她入府时,她很快就答应了。现在已经在府中,而且还吩咐属下,说要吃您做的米糕。”
  晗月长公主内心特别渴盼着能够得到衣广泠的原谅,所以听王宁说地这么信誓旦旦,她也就自然而然地相信了。
  “你说的都是真的?”
  “夫人,属下绝不敢胡言乱语啊。”王宁跪地,“夫人,您快随属下回府吧。”见晗月长公主还在犹豫,王宁无法,只能逼迫着自己发了毒誓,“夫人,如若属下今日所说的话有一丝半点儿的谎言。属下……属下愿遭天打雷劈,永不超生!”
  王宁既然这般毒誓都敢发了,晗月长公主也只能试着去信任,于是焦灼地换了尼姑服,随小厮王宁回去。
  马不停蹄地来到镇国公府,不假思索地步入大厅。确实看到众人围拥而坐的衣广泠。
  她嘴角微微笑着,目光真诚明亮。
  “岚儿?”她嚷了一声,随即奔进去,紧紧地拥抱住了站起来的衣广泠。
  震惊的衣广泠被她紧紧地抱着。
  感觉到不舒适的时候,便伸手轻轻地将晗月长公主推了一把,“母亲,等我们吃完饭再好好谈谈如何?这次来,是想吃你做的米糕,可以么?”
  “嗯,好。”晗月长公主擦了擦眼泪,“那现在母亲就去给你做米糕。”
  “那母亲,我等着你。”衣广泠温柔地握朝着晗月长公主点了点头。
  连老夫人坐在堂上,犀利的眼睛冷冷地瞟着衣广泠。不过虽说她眼神冷如霜,但嘴角不怒自威的笑意,却摆明了她的态度。
  “公主,老身一直想不明白,你这么执着的人,怎么可能会嫁给郁华世子呢?”连老夫人不明所以地问。
  “老夫人,您也知道。此乃陛下赐婚,我除了同意执行,还有别的选择么?”衣广泠回以一笑,“再则,想来你也知道,郁华世子同夜王殿下是好朋友。那样紧急的时刻,如果我不同意婚事,会有危险的,除了郁华世子,还有远在塞外的夜王殿下。要想息事宁人,您说,我能不嫁么?”
  对于衣广泠的坦然和直率,连老夫人大为吃惊。许久,不自然地笑了下,“那么,这一次,你为何还要回到国公府来呢?”
  “好笑。”衣广泠讽刺道,“我来此地,可是国公大人亲自派人来请我的。再则,我也许久未曾见到母亲了。回来看望看望,尽尽孝道,不行么?”
  “尽孝道?”连老夫人瞪了她一眼,“别以为老身不知道,公主打的什么算盘?虽说陛下有心让夜王为储,可是朝堂官员众多,单凭一言两句,就能真正说服他们么?”
  “自然不能。”
  连老夫人片刻就露出了幸好你有自知之明的表情。
  “可不知道老夫人有没有听过一句话。”衣广泠屈手肘,轻轻地拎起茶杯盖,扑了扑热茶香味,漫不经心地讲起她的计谋,“兔死狗烹。那些官员都是聪明人,之所以会在朝堂上为非作歹,都只是仗着带头大臣的势力。可一旦势力土崩瓦解,而他们所依赖的人也失去了夺储的机会。那么老夫人以为,他们还会傻乎乎地继续追随么,还不会好好想一个好办法脱身。可最能迅速脱身地,就是重新择主。你说……对不对?”
  “你!”连老夫人对于衣广泠的话感到特别的愤怒。能令老夫人这样老奸巨滑的都感到愤怒的话,一定是非常明智的话。
  从这里,连老夫人觉得,他日衣广泠这个人,可能会成为他儿子强有力的对手。
  “那么你会选择谁呢?”
  衣广泠扁扁嘴,含蓄地不能再含蓄,“这个,我可不能告诉你。不过,老夫人,同样的,我夏流岚也不是一个傻子。我想拥护谁,自然是陛下最想要谁做这天下的储君了。”
  皇帝月上溪希望夜王月如笙做北屿国的储君,所以连老夫人立刻就明白,衣广泠背后想要拥护的主子,绝不可能是太子殿下。那么,有可能的,将会是夜王殿下。
  对,夜王。
  反复地做着心理斗争,连老夫人暂时忍耐,等待着晚膳结束后。将自己试探到的结果告诉自己的儿子。
  知妻子晗月长公主回了府,国公大人夏攸一直在房间里等着。
  推门而入时,长久坐在椅子上的夏攸,腾地一下就立了起来,面上难得的笑意,“你回来了?”
  “嗯。”晗月长公主走向屏风,快速地给自己换衣服。
  透过屏风,夏攸瞄着妻子的身影,“这一次回来,就不走了吧?”
  “如果……岚儿走了,我还是会回南音庙的。”晗月长公主握着衣裳,停顿了下,果敢地回答道。
  “为什么,夫人,她已经回来了?”夏攸手足无措地找理由,“她回来,就说明我还是没有妨碍到你们的母女关系啊。既然如此,你为何还要离开为夫,还要去那南音庙呢?”
  “这些事情我已经不想再探讨了。”晗月长公主换好衣服以后,快速地自屏风后出来,走出房门时,她怔了一下,止步。
  夏攸以为她回心转意了,没想到晗月长公主却叮嘱着说,“夏攸,今晚你所上的每一个菜,我都要亲自试验。如若你在菜里下毒,那就毒死我好了。”说完,踏步离去。她出挑的背影,既显出高贵的气质,又带着无法言喻的冷漠。
  夏攸听后,双目迷惘。随即心情失落地颓在了椅子上。
  晚膳在大厅处。因由晗月长公主监督烹饪,所以每一道菜肴看起来都精致美味。
  并且,菜系都是夏流岚曾经喜欢的。
  连老夫人这个人口味好淡。以往,晗月长公主每一天做菜,都会给连老夫人准备单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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