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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王宠妃之嫡女归来-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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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菜系都是夏流岚曾经喜欢的。
连老夫人这个人口味好淡。以往,晗月长公主每一天做菜,都会给连老夫人准备单独的菜系。可是直到今天,她已经是个全然不顾旁的人。
说得简单点儿,她的眼里心里满满都是她的女儿,衣广泠。
虽然不是亲生女儿,但已等同于亲生女儿。
连老夫人执着筷子,吃第一口后,就知道再也没有她能吃的饭菜了。于是怒气冲冲地站起来,同身旁的妈妈说了句,“回房!”
国公大人夏攸不由得立起来劝说,“母亲,菜才刚上呢。”
“儿子,你以为,这个女人还会像以往那样待老身么?!”说着就提步离去了。
“夫人,我以前不是同你说过么。母亲口味喜淡,这些都太咸了。”夏攸忍不住抱怨。
“呵,太咸了么,我怎么不觉得?”自顾自地夹起一个鸡腿,“煮菜做饭是一个累人的活儿,我可没有那么多精力做两份。”
“你不想做,可以让……让底下的厨娘做啊?”夏攸语无伦次地说。
“呵,她们?”晗月长公主若有若无地瞟了桌上的饭菜一眼,“她们虽然菜做得不错,但到底不是本公主。她们不知道……”转眸看向吃得津津有味的衣广泠,“岚儿的口味……是怎么样的?”
“夫人,你这样,实在是太过分了。”夏攸也气地放下了筷子。
不过片刻,大厅处就只剩下晗月长公主和衣广泠两人。
气走连老夫人和国公大人夏攸以后,晗月长公主又忍不住抹眼泪,虽然她没有呜咽,但是泪水却止不住地往下掉。如洪水一般,无法抵抗。
良久,一直沉默的衣广泠将筷子放在了白瓷碗沿上,“你何必要气走她们?”又拿手帕擦了擦嘴,“他们都是你最亲的人,而夏攸还是你最爱的人,虽然他骗了你,让你伤心。可你心里始终没有办法记恨他。但现下因为我,却无故去得罪他们。这样,真的是你想要看到的结果么?”
“不想看到又如何。”晗月长公主摇摇头,“可为了你,母亲愿意。”她洁白的掌心伸到衣广泠的手背上。
这一次,衣广泠没有挣脱掉,只是反握住了晗月长公主的手,并且心平气和,语声细柔地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母亲,这些年,你抚养我,教育我,培养我,我真的很感激。尤其是,那时,你设计将我送到沪泯寺,虽然你做的是无用功,但到底还是帮助了我。所以,我不该把自己的无能怪罪到你的头上。而且现在我已经知道了一切,也知道国公大人是我的仇敌。他陷害我的那些事儿,我不可能忘掉,也不会忘掉。也正因为这个,我不会再同你们有什么亲情上的牵扯……”她将手缩回,“今日,是我最后一次叫你母亲。不过,以前我们之间种种的不快,就在今夜罢了。但是,我发自内心地原谅你,也发自内心地尊敬你。所以希望你不要做出伤害自己的事儿。如果你不想惩罚我,不想让我内疚的话,那就好好地活着。不要再来伤害我,妨碍我。国公大人那里,你也替我带句话,若是他还想继续对付我的话,那么下一次我就不会手下留情了。”
执着筷子继续吃菜,“母亲,你今日做的这些,味道很好,我喜欢。”
泪水虽然止不住地落,晗月长公主却还是抬手将它擦干了。努力绷着的情绪致使她带着轻微的笑意,然后也同样拿起筷子,向白碗里的米糕伸去,“来,尝一尝这个,这个……米糕是……是母亲亲手做的。”
泪珠晶亮地落在碗沿上,砰一声溅开。衣广泠也觉得此刻有些悲伤,故而接过了米糕,仰头便吃下了。
“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衣广泠不懂其意,“母亲是什么意思?”
“陛下有心让夜王做北屿国的储君之位,这事儿,你……知道么?”晗月长公主担忧地看着她,“这北屿国谁做储君之位同我已无瓜葛,我只是担心,你会为此受连累。岚儿,你虽非母亲亲生,可母亲心里,真的将你看成亲生女儿啊。”
“我相信,你不会害我。”衣广泠转过脸,认真地瞅着晗月长公主的眼睛,“放心吧,我不会有事儿的。我会好好地保护自己。只是,国公大人意嘱太子殿下,这事儿,你可要好好提醒他?太子……是最没有机会坐这北屿国的储君了?”
“太子?”晗月长公主焦急地问,“为什么?”
“因为他的母后皇后娘娘是陛下一心想要对付的女人。所以陛下那么恨他的母亲,又怎么可能会让他坐这北屿国的太子?即便现在他还在那个位置上好好地坐着,可也没时间再坐一次了!”衣广泠将利弊同晗月长公主分析了一下,当然,她这么做的目的,无疑是希望借晗月长公主的口,让国公大人夏攸稍安勿躁,不要站错了队,白白失了性命。不过,衣广泠也知道,她越是让晗月长公主去劝说,越会助长那夏攸的嚣张气焰。因为夏攸是一个自以为是的男人。他很信任自己的能力,也很相信自己的眼光。既然决定要辅助太子殿下登基。那么他就会坚持到底。由此,也可以看出,夏攸是一个十分固执的男人。
“那么这么看来,能够对夜王殿下构成阻碍的,就只有祁王殿下了?”晗月长公主继续询问道。
衣广泠不置可否的一笑。当然,这些事情,她怎么可能轻而易举地告诉她。只是,她微扬着脑袋,得意一笑,“不,在这世上,不会再有人成为如笙的对手!”
晗月长公主听得心惊,“你要做什么?”
“只要他们不做什么,那么我也不会做什么。”衣广泠手心拍了拍晗月长公主的手背,“母亲,天色已晚,我该走了。你放心我有分寸,不会鲁莽行事儿的。”
“自今夜以后,你真的不会再叫我母亲了么?”晗月长公主逼迫自己将声音压低,“真的么?”
“是,我说过,从今以后,我们之间,不再有仇恨,也不再有矛盾。我们只是成为两个熟悉的陌生人罢了!”衣广泠挑明界限,“所以母亲不必因为我,去出家为尼。我……再不恨你了。”
晗月长公主已经听明白她的意思了。
衣广泠来到这儿,并非是告诉她,原谅自己了,而是告诉自己,不要做出让人愤怒的事儿。如果出家为尼就可以弥补的话,那做恶事儿的人也太轻松了。
从镇国公府离开以后,晗月长公主想了很多,她不再打算回南音庙了。而是命人在养心阁收拾了一间屋子住过去。
那养心阁四面环湖,地势也高,可以看到沱山的风景。如此一来,她嘈杂的心便可以安静了。也不会再因为这个为此不安了。
她爱夏攸,可她又不能原谅夏攸对自己的欺骗。在她愧疚的内心深处,深藏着说不得的爱意。
于是,她选择养心阁了却余生,再合适不过了。
可老天,真的会同意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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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计中正解(求收)
知道晗月长公主不再前往南音庙的事儿时,国公大人夏攸是感到非常开心的。可是晗月长公主派人收拾着屋子,去到养心阁后,夏攸又忍不住难过了。
眼前是清澈的水波,湖水中央的那间屋子轩窗紧紧地闭着。无论夏攸如何费尽心思地去吸引晗月长公主的要求,都只落得个被拒之门外的下场。
夏攸背着手,越发地恼羞成怒了,“为何她不出来,这是为什么?”
四周的属下都只躬着身不回答。
夏攸把了王宁小厮身上的长剑,说着就足尖一点儿,奔到了那养心阁楼下。
随之,快步上楼。
晗月长公主搬了把椅子,坐在楼顶口,“你不让我去南音庙,难道就不能让我在这养心阁里清净么?”
夏攸面色苍白,嘴唇动了动,“夫人,为夫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惩罚我?”
“我只是换了个地方静静,哪里会惩罚你?”晗月长公主挑了挑眉,目光全无愧疚之意,“夏攸,你现在到底是怎么了,我只不过是找个地方重新生活而已啊!”
“呵,重新生活?怎么,这么些年,你从未真心地同我在一块儿是不是,夫人,为夫自打跟你在一起以后,心中从未有过旁的女子。这事儿,你也应该是明白的。可为什么现在,你却要离开我呢?”
“两人呆在一起迟早都是会腻的。”晗月长公主无情地转过眸子,“早知当初嫁给你就是一个错误,我就应该果断地和你断绝往来。只可惜……一步错,步步错。”
“呵,怎么,你后悔了,你……竟然后悔啦!”夏攸对晗月长公主在感情上的犹豫不决,感到非常地难过。于是发疯一般地冲下了养心阁。
走到养心阁楼底,他一巴掌拍在栏杆上,“夏流岚,夏、流、岚。”不言而喻,夏攸的心里已经恨极了衣广泠,因为晗月长公主态度上的转变令他觉得,这一切都是衣广泠的错。
所以在他再次掠到岸边的时候,怒意深重,已经打算对衣广泠展开最后的攻击了。
“按时派人给夫人送膳食,绝不可让夫人有半点儿损失!”夏攸冷声吩咐。
“是,属下遵命!”身边的小厮王宁拱手听从命令。
“钟由呢,查的消息怎么样了?!”夏攸继续问。
王宁摇摇头,“钟由还没有任何消息。”
“让他三日给我找出线索!”夏攸已经气地失去了理智,所以才会将这个大难题抛给钟由。那时候,夏攸已经给夏流岚下了毒,所以根本没心情再派人去沪泯寺杀人。可是,当时杀人之时,夏攸倒的确是知情的,因为事儿后,他也派了人跟踪。
自己的妻子毕竟抚养了那夏流岚多少年,不忍心下杀手,是铁板钉钉的事儿,所以他认为待得晗月长公主糊弄自己,让自己相信夏流岚死了以后,就一定会想办法转移。于是,他才会命人跟踪。当然,那个时候,他确实没有找人去沪泯寺杀人。
但不是自己,这背后还有谁会知晓自己府中发生的事儿,并且有意让自己背了这黑锅呢?
会是谁?
因为不明,所以夏攸才会派钟由去查。可是钟由早就将自己的动向禀报给了衣广泠。
衣广泠知晓后,手指搭在大理石桌上,讳莫如深地说,“夏攸真让你去沪泯寺查探?”
钟由点点头。
衣广泠没有多想,只是笑眯眯地看着他,“钟由,机会来了。今日,我便让你带着萱儿离开帝都。”
“今日?”钟由听到这话,虽然兴奋,但到底理智,迟疑不决地问,“可是公主,若属下就这样离开,国公大人势必会派人寻属下,到时,萱儿跟属下在一块,岂不是有危险么?”
“当然不会让你这么轻轻松松就离开了。”衣广泠抿唇道,“钟由,我问你,你在国公大人的眼中,处于什么样的地位?”
钟由听到这句话,苦笑道,“公主,属下身份卑微,虽然陪在国公大人身边这么多年,但若论其地位,只怕是无关紧要的。就算是死了,估计国公大人的心中也当是一条狗死了罢了。”
“这么看来,你的死对夏攸并没有任何的影响了。”衣广泠等的就是这样一个答案,“如此,倒是最好。利于我想办法将你的身份重新调换。钟由,从现在开始,你就是自由之身了。没有谁会来干涉你。”对着走廊处的身影轻唤了一声儿,“萱儿,你不想同你的小由子离开了么?”
萱儿听声,抱着包袱就奔出来,呆呆地而又无比幸福地点了点头,“想!”
看着萱儿走近,衣广泠伸手拽住两人的手,然后紧紧地拍了拍,“萱儿,钟由。让你们为我的事儿受了那么多罪,我很抱歉。如今你二人便走出荆阳,快快乐乐地去谋你们的生活吧。”
萱儿听罢,拉着钟由的手就跪地磕头,“小姐,多谢。”
“说什么胡话,此事儿我承诺过了的。”衣广泠点点头,“现下,能够实现,已经很不容易了。好了,不要再跪着了。”斜目看了一眼紫衣,“紫衣,把东西拿过来。”那些东西是两包装着三锭金子的钱袋,“这是路上的盘缠,你二人务必收好。另外这个,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东西。若是你二人有难处,便可拿出这飞镖。相信必会有人前来相助!”看了看天色,“好了,时间不早了。我护送你们二人出城!”
那钟由恭敬,“公主,就让我们自己离开吧。”
“不,我不放心。”衣广泠笑笑,“看着你们安全出城才好。”嘴角轻扬,挤出一个笑意,“反正,我还有正经的事儿要做。紫衣,安排妥当了么。”
一旁的紫衣点点头,“小姐,您放心吧。此事儿已经禀报给了夜王殿下。”
“那就好,我可以放心了。”衣广泠说着提裙在前方带路,“好了,你跟我走!”
衣广泠之所以敢让钟由离开,其实是因为她已经安排好了。钟由执行任务离开时所穿的衣服都已经换下了。而且,她也早在被烧毁的沪泯寺周围埋伏了人。
钟由所带的人全部被杀,当然还有一具死尸被弄得面目全非,且同钟由身形神似。也就是说,即便夏攸那边的人发觉,也会知道,钟由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被人解决掉了。
那么他脱身就有了很好的理由,夏攸那边也不会为此怀疑,派人大肆搜捕钟由的踪迹。
衣广泠的算计做得非常不错,钟由和萱儿送出城后,没有遇到任何的阻碍。相反,因为她这突然地举措,还让曾经隐在暗处的凶手露出了端倪。
沱山上住着的东璃国丞相胡臾正坐在凉亭,石桌前摆着一盘棋子。黑棋和白棋互不退让。两方形势相得益彰。
可笑地是,此刻,却只有那胡臾一人在下棋。没有旁的什么人。
“大人,沪泯寺的兄弟来报,说是那里死了很多府兵。”那属下单膝跪地。
夏攸执着黑棋,没有落,“何人的府兵?”
“国公大人夏攸。”
“他?”胡臾丞相快速地立起,“他可有查出什么?”
“大人,他派去的府兵一夜之间全部被人给杀了。”那属下不安地回复道,“我们的人虽然隐藏在暗处,但是……被那拨人给发现了。”
“我们的人也被发现了?”胡臾仓皇地说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那属下见大人如此动怒,双肩哆嗦着回答,“大人,那一拨人武功高强,属下实在是抵挡不住啊。”
“一定要给老夫查出背后的主谋!”胡臾丞相情绪激动。只一句,便叫三丈外守着的将士感到惶恐不安。
当然,胡臾丞相会如此愤怒,也是担心那一拨人是北屿国皇帝派下来的。倘若北屿国皇帝知道了这一切,那么国公大人夏攸也会知道,当年沪泯寺的大案是他有意栽赃陷害。
说得简单点儿,那就是胡臾丞相背后想要做的事儿暴露了。他的算盘计划将会因此打乱。
可偏偏他不知道,那一拨人是夜王殿下月如笙的人。他们会去到沪泯寺,也是受了衣广泠的指使,因为衣广泠也是趁着夏攸派人查探沪泯寺才想起来引蛇出洞。
巧地是,此计真的成功了。
夜王府。
后院之中。
衣广泠站在粗壮的梧桐树下,俯视着眼前双手被缚的探子,“如笙,他就是落尘他们捉回来的人?”
“不错。”月如笙和郁华世子正悠哉悠哉地下着棋子,“落尘说,好不容易解决了夏攸手底下的人,可巧就在密林处看见了他们。其他几个跑得快,只剩这么一个。几次,他都要咬舌自杀。幸好,落尘给他点了穴。岚儿,你问话的时候,可要小心一些,不然他自尽了,那落尘可就白忙活了。”
衣广泠凝了凝细眉,慢慢蹲下,双目直视着那人的眼珠,“其实,你不用想着抵死不说,因为我这个人有个优点。很容易看透别人的心。”
那点穴的人眼神里带着不屑,显然很不相信。
“不用摆出这么个脸色,因为从这一刻开始,你已经输了。”衣广泠手掌用力地揪住了那探子的衣领,“我问你,是谁派你在沪泯寺周围监视着的?”
那属下虽不答,但目色却油然生出一丝坚定。
衣广泠笑笑,继续问,“此前你们并未放松过对沪泯寺的监督,对不对?”
虽然这探子什么都没说,但她露出惊愕的眼神,已经暴露了这个问题的答案。
“你的主子是东璃国的胡臾丞相是不是?”衣广泠一脸得意地看着他,直到在他的眼神中看出极力想要开口敷衍的焦灼时,她才断定,自己所问,是否是事实了。
这背后的主谋,确实是东璃国的丞相胡臾。但是他当初就算计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呢?衣广泠努力地思索这个目的。
很久以后,衣广泠终于有了结果。那胡臾丞相说自己是他的女儿,那么也就是说,他喜欢冰云公主。如果他也喜欢冰云公主,那么同这北屿国君主就是情敌。l
冰云公主一死,这胡臾丞相怎么可能不找北屿国皇帝的麻烦?但是当他得知自己没死,且成为了晗月长公主的女儿后。他可能是想借用自己的身份,同他们做对?不过,要想,夏流岚同他父母成仇,那就必须制造点儿误会。这个误会,沪泯寺就是一个很好的开端。
但夏攸没有杀过沪泯寺僧人,却偏偏这个时候派人去沪泯寺查探,只能说明,当时沪泯寺发生变故的事情,夏攸是知道得一清二楚的。那么换句话来说,当时沪泯寺发生命案的时候,有夏攸的人存在。
见衣广泠目色深沉,一旁对弈的郁华世子和月如笙都不约而同地将目光转了过来。盯着衣广泠的脸,月如笙开口道,“这胡臾丞相为何要这么做呢?”
“因为,他想制造点儿麻烦出来。”衣广泠不露声色地说,“如此,他便可以制造北屿国混乱,好坐收渔翁之利啊!”
“这胡臾丞相最想欺骗的人,恐怕是……你!”郁华世子点破关键。
“虽说如此,可若是岚儿当时不再回来报仇呢?”月如笙黑棋落下,“那他今日之事儿可不就白做了么?”
“所以要想成事儿,他就必须让流岚返回帝都报仇!”郁华世子白棋断了黑棋的路,“如笙,你好生想想,流岚小姐回来复仇,究竟是因为什么事儿?”
月如笙抬起头,看着衣广泠的脸。他知道她已不是她,性格也大不如前,
但是那胡臾丞相并没有同衣广泠近距离地接触过,又怎么会发现她性格上的不同?除非有人透露过。
这个人,会是谁?
月如笙仿佛记起了一件事儿,不错。在边塞时,一直在他耳边反复念叨岚儿的遭遇,反复怂恿岚儿好好活着回去查明真相的,就只……只有一个人。
“是她?”月如笙不安地立起,棋子紧紧地抓在了掌心,“我竟忘了她的存在?”
郁华世子纳闷,“你们说的是谁?”
衣广泠转过身,恍然大悟地看向月如笙,“对,如笙,温婆婆是胡臾丞相的人!”
“竟然敢骗我?!”月如笙掌心的棋子已经碎成了残渣,稀里哗啦地落在了棋盘上,“如此算计,当真阴险,我绝不会饶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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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7】对弈得谋(求收)
“温婆婆?”郁华世子自是不知道月如笙和衣广泠在边塞相处发生的事儿,所以也自然不知道这温婆婆是谁。兀自喃喃自语了下,就不再深究了。
反观月如笙,他的心情似乎不那么好受,这个温婆婆是七星堂的人。按理说,不该违背他的吩咐,去听从东璃国胡臾丞相的命令。但若她真是东璃国的人,又如何加入了七星堂,而不被七星堂的老堂主所知呢。这实在让人有些困惑不解。
“如笙,难道你现在打算让七星堂的人杀了她么?”衣广泠苦笑,“可她所做之事儿,已经酿就了这个结果。你就算派人杀了她,又有什么用呢?再则,她只是一个叛徒。可是你杀了她以后,七星堂里还有没有隐藏着胡臾丞相的密探,那就不得而知了。况且,杀了稳婆婆,无异于打草惊蛇。与其给以对方提醒,还不如装做什么都不知道,看温婆婆还跟谁联络。一旦神不知鬼不觉的时候,我们就可以将敌方的人一网打尽。如此,不好么?”
郁华世子也附和着劝解,“是啊,如笙,凭你的能力,杀一个人易如反掌。但是,你这般,只会暴、露自己的目标。到时候暗中的密探知道你杀了他们中的一个同伴,那就意味着他们的身份暴、露了。身份都暴、露了,怎么可能还安分守己地呆在老地方,等着你们瓮中捉鳖?”
衣广泠拍手称赞,“世子所言不错,如笙,还是不要打草惊蛇了。”
“那好,我就先留着她的命!”月如笙回身,又坐下,再次拿起了棋子。
郁华世子道,“真服了你,前一秒刮风下雨呢,后一秒就万里晴空了。”
“我一向对事不对人,你知道的。”月如笙挑了挑眉,“这一次,似乎我要领先了。”棋子刚下,对方的局势就显得万分凶险。
衣广泠也突感兴致,近前,俯身去看,只见得棋盘上,棋子密密麻麻,“如笙是玩了一出破壶沉舟的戏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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