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天才儿童少年班-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ブ罂此环从Γ笥艺磐偶僮安辉谝獾赜执战艘坏愣�
他像一只偷吃粮食的小老鼠,窸窸窣窣地挪了五六次,终于到了一个心满意足的位置。还没来得及舒一口气,陈见月忽然转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洞察一切的笑意:“……你直接坐过来不就好了?”
被拆穿心事的林开云瞬间脸红了,还好这次有运动后的红晕打掩护。
两个人静静地坐了一会儿,赵可可还在不知疲倦地和孙浩然对打,不过他们到底放慢了节奏,正一下一下有规律地吊高球。
陈见月学着李佳佳,拿手绕着自己的马尾辫玩,漫不经心地搭话:“数学社的卷子你写完了吗?”
“写完了……”
“昨天的数学作业呢?”
“写完了……”
“昨天的物理……”
林开云陡然觉得这段对话似曾相识,于是他难得大胆地出声打断了:“陈见月,你……是不是最近有心事啊?”
陈见月爽快地承认了:“嗯。”
林开云莫名有种取得重大进展的认证感,试探着乘胜追击:“你要不要……和我说说你的心事啊?”
陈见月爽快地摇了摇头:“不要,不能和外人说。”
林外人获得会心一击,呆呆地“哦”了一声。
两个人又静静坐了一会儿,陈见月才继续开口:“林开云,你有梦想吗?”
林开云还是呆呆的:“梦想?”
陈见月点点头:“嗯,比如想考什么大学,想成为什么样的人,怎样过完这一生之类的。”
她本来以为按照林开云惯常的语文水平和一心只写竞赛卷的性格,要么会回答不知道要么会纠结很久。谁知他不假思索地说:“哦,那我有。我想成为孙浩然这样的人。”
陈见月完全没有预料到这样一个答案:“孙……浩然?”
林开云认真点点头:“老大他很好,很厉害,很有担当,很帅。”
陈见月斟酌了一下,婉转地提醒他:“呃……梦想呢是一个人穷尽一生所求的东西。成为孙浩然是你一辈子的追求吗?”
林开云恍然大悟:“哦,你问的是这种梦想啊……”
然后他异常郑重地点了点头:“对,这就是我这辈子的追求。”
陈见月心里长叹了一口气,到底还是个小孩子呢。她只好满怀鼓励地敷衍他:“那你要加油哦!”
新的一周又开始了,李八一仍旧保持在失联的状态。范老师带来了一个坏消息和一个更坏的消息,四月份的最后一周也就是下周要进行期中考试。而为了迎接期中考试,所以这一周特意安排了一次数学阶段测验和英语阶段测验。
没有一个人能理解范老师和苏老师的逻辑,但显然他们也不需要同学们的理解。这两场考试题目难得出奇,一考完林开云的座位就成了教室里的热门景点。络绎不绝的人跑来找他对答案,他干脆拿草稿纸工工整整地默写了一份答案出来。鉴于他从高一开学到现在理科全部满分的辉煌战绩,这份答案一写出来默认就是标准答案,因此格外抢手。
大家争抢着传阅来传阅去的时候,陈见月也瞥了两眼。林开云显然默写的时候参考了数学练习册答案的格式,深得其中精髓。大题每小问基本都只给了最终答案和关键步骤,推导和验算过程全部用“略”字来概括,这样一来反而透着十足的权威和傲慢,更像标准答案了。
高一年级的小球联赛已经打响了,继躺赢选拔赛之后,童遥神奇地抽中了轮空签,躺赢了第一轮预选赛。陈见月诡异地产生了一种后勤有保障的感觉,更加勤勉地监督起练习来。正好周四的游泳课还是空着,她便走过去敲敲孙浩然的桌子:“孙浩然,下午去练球吧,我帮你们订场地。”
刘佳毅桌角上放在一包巧克力的悠哈悠哈,孙浩然正饶有兴味地把糖从里面一颗颗掏出来,你一颗我一颗地分作两堆,闻言头也不抬:“别订了,下午课上范老师有安排的。”
陈见月很疑惑:“我没听说有什么安排啊?你怎么知道的?三节课都有安排吗?”
孙浩然一脸肉痛地从自己那堆悠哈悠哈中抓了四五粒塞到陈见月手里,像打发讨糖吃的小朋友一样,摆着手示意她可以拿着糖闭嘴走人了。
陈见月满头黑线:“我都通知过童遥他们了。”
孙浩然痛心疾首地再次捡出来四五颗递给她,用一根手指头抵住她的背,愣是把她推走了。
范老师果然有所安排,她带来了一个大惊喜和一个小惊喜——李八一回来了,跟着李八一进来的还有一位陌生的老爷爷。
“祖老师!”
班级纪律一下子失控了,好些人兴奋地从座位上蹦起来,还有几个激动地冲过去围在了他身边。祖老师是一个精神矍铄的老年人,他手上还握着一大捧试卷,整个人看着有些胖,但胖的很乐呵很牢靠。
他一直在和蔼地笑,但好像就是动动手指头的功夫,教室里就安静下来了。天才班的每个人脸上都挂着不容错认的孺慕之情,静静地听他开始说话。
范老师给祖老师特意搬了张椅子,他很有礼貌地道了谢,坐在椅子上像唠嗑一样:“孩子们啊,我们好久没见了呀,大家还好嘛?”
底下七嘴八舌地回答“好”“好极了”“好得很”“祖老师好不好”,他慢慢点着头听了一会儿,又笑出一层皱纹来:“祖老师在美国,听说好多人都感冒了,心里很担心啊,特意打电话把你们李老师和范老师训了一顿。”
有个人大叫了一声“祖老师训得好”,听声音像是蒋宇航,其他人纷纷跟着他一起叫好“范老师太凶了”“就是就是”“祖老师好厉害”。
范老师就站在祖老师的旁边,听到那些乱七八糟的埋汰挑高眉毛做出一个准备发脾气的表情,前几排看到的人哄地一声拍着桌子笑起来。
祖老师手上拿的就是高一(11)班这次阶段测验的试卷,他挨个儿喊着名字,把试卷和他从国外带来的礼物发给大家。陈见月注意到有几个人和他感情应该更加亲厚些,因为祖老师破例给了他们几个一个温暖的拥抱,李一帆从讲台上下来的时候眼圈都红了。
祖老师和班里的人整整聊了两节课,最后被忽略了整整两节课的李八一和范老师毕恭毕敬地把他送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先放上来
明天捉虫+大修1…3章,所以就不更新啦
后天恢复
☆、Chapter 50
刚开学苏老师和周老师就爆发了一次冲突。
周老师把一张物理试卷嘭地一声扣在苏老师桌面上,眼睛里要喷出火来:“苏金生,你几个意思?!”
苏老师不慌不忙地推推眼镜,他最近总感叹自己老了看东西带着一圈光晕,于是上个礼拜刚配了副框架眼镜:“小周,别激动别激动。就是你看到的这样,上次我去开教研组的月会,咱们年级主任顺便给我的……”
周老师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哪里来的咱们!”
苏老师充耳不闻,继续平缓地说着:“下个月有一场年级里的物理阶段测验,这是试卷。欧阳的意思你一直知道的,如果可以的话,他很希望这次咱们班也能一起参加。所以他托我把卷子拿给你先看……”
周老师的脸色越来越差,根本不等他说完,干脆利落地把手里的卷子团成皱巴巴的一团,狠狠扔在垃圾桶里了:“现在又跑过来献殷勤,早干嘛去了!再说参加了有什么用!逗我们玩呢!”
苏老师叹了一口气,不再说话了。
上学期期中考试出成绩的那个周一,年级里照例开了一次班主任的周会。年级主任欧阳睿把范芃芃单独留下来谈话:“小范,要不……以后年级里理科的阶段测试,高一(11)班都别参加了吧……”
范芃芃很疑惑:“欧阳老师,这是……”
欧阳睿微微侧着头,躲开她的目光:“前几天数学教研组和化学教研组的组长都来找我聊了聊,你们班成绩领先太多了……毕竟,老师们也是靠绩效领工资的……你也别嫌我说话难听,高一(11)班毕竟挂着天才班的名字,再和别的同学放在一个起跑线上竞争,对谁都不公平……”
范芃芃失魂落魄地回了艺术楼。
早自习是语文,汤老师却没在教室里,反而在楼梯边上焦急地来回踱着步子:“小范,你可回来了!咱们班早上晨跑的时候出事了!沈凌给拉到医院去了,童遥也受伤了……”
范芃芃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来了,她在爆炸过后满目苍夷的混乱思绪里用尽全身力气勉强抓出来一根:“汤老师,沈凌的家长通知了吗?”
沈凌的爸妈来的很快,范芃芃到医院的时候,他们已经充分了解了整件事情发生的过程和女儿的伤情。沈凌的爸爸沉着一张脸,教导处主任姚老师陪着笑:“沈凌爸爸,这次毕竟也是意外,当然我们学校也有做的不好的地方……”
沈凌在事故中一颗本来就没长好的智齿发生了错位,医生为了防止进一步恶化决定把智齿也拔了。她本身情绪不大稳定,只好上了麻醉,现在已经晕晕乎乎地睡过去了。
沈妈妈正小心翼翼地帮女儿把脸上的泪痕擦干净,听到姚老师的话忍不住抱怨开来:“不是,姚老师,您是姚老师对吧?我们孩子交到祖老师手上三年了,一根头发丝儿都没掉过。这才到学校半个学期,就……”
她说着说着眼眶又红了,赶紧扭过头去擦眼泪,因此也没看到姚老师的面皮狠狠抽了一下。
期末考试之后,范芃芃被请进了副校长室。副校长把高一(11)班期末考试各科的成绩单和年级排名递给她,示意她仔细看,自己却慢慢走到窗前:“小范啊,一个学期已经过去了呢……”
范芃芃一目十行地看着排名表,有点懵懵懂懂。
副校长突然换了个话题:“高二(11)班的班主任崔老师上午刚刚找过我,和我聊分班的问题。”她说着从办公桌上抽出几张纸,和范芃芃正在看的那些张并排放在一起。
范芃芃满腹狐疑,副校长的表情看不出什么究竟,她只好耐下性子一张一张看过去。副校长后面拿出来的是高二(11)班这学期期末考试的成绩单、年级排名和会考成绩单,她越看越心惊,额头上悚然一层薄汗。
副校长意味深长地拿手指敲了敲桌子:“小范,你也看出来了吧……”
上海的高考是3+1的制度,语数外三门加一门选课每门150分,加一的科目可以从物化生地政史六门中进行选择。最后加上文综或者理综30分,满分630分。高二第二学期即将进入分班的准备阶段,因此这张排名表参照的也是3+1的标准。
高二(11)班比高一(11)班人数更少些,只有40人。但是这40人,一个不落地全在年级前一百名里面。这是范芃芃惊讶的第一点。再认真点观察地话,就会发现令她大惊失色的第二点,这个班选课实在是太整齐了,加一那一列齐刷刷的全是物理,只有两三个化学和一个生物。
副校长继续说道:“崔老师他一直想保留高二(11)班,不想打散。今天他提了一个很有建设性的意见,他说他的班基本上都选了物理,有几个例外也全是理科,为什么不能把这个班直接作为一个物理班来对待呢?他也问过几个化学生和生物生的意见,他们都同意加一课的时候跑班。同学们在一起相处久了,突然分开难免造成新的困扰。高三本来就是个敏感的时期,有熟悉的老师熟悉的同学在一起冲刺,更有利于心理的稳定和备考的发挥。我说行,学校会考虑考虑。”
范芃芃心里一半欣慰一半苦涩,她似乎知道副校长接下去要说什么了。果不其然——
“我说是考虑考虑,但今天就能给你透个底,崔老师这个想法很好,大家也没什么异议。可是小范……你想过你们班没有?”
周老师和苏老师一百零一次地发生了争执。
苏老师第一百零一次地开始苦口婆心宣传自己那套理论:“小周啊,别人虽然天才班天才班地叫着咱们,可咱们也不能太看得起自个儿了。天才班能怎么样,天才班不一样要参加高考嘛。既然要高考,咱们就得冲着高考使劲儿。你也没带过高考班级吧,我也没带过,那咱们就不能闭门造车,得多向带过高考班的老前辈请教请教……”
周老师一点儿也不客气地打断了眼前这位老前辈:“是我不想请教吗,是我想闭门造车吗!好家伙,看咱们考得好就不带我们一起玩儿了!这会儿又巴巴跑回来……”
苏老师很无奈:“小周啊,欧阳他是年级主任,你得理解,他也不是故意刁难人。那不是有些人心里不平衡吗,欧阳他是老教师,什么大风大浪没经过,会嫉妒咱们这点儿成绩……”
周老师回了他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苏老师第一百零一次地在错误的时间拿错误的人举了个错误的例子:“你就拿陈见月来说,她的成绩不好嘛,我一和谢老师说,人家马上就同意破格录取到英语社来。咱们班的林开云欧阳不也给招进物理社去了吗?”
周老师不负众望地发脾气了:“老苏啊,你能别整天把陈见月挂在嘴边成不!但凡她物理上能用丁点儿点心,我真是谢天谢地了……”
苏老师反唇相讥:“你那林开云也没好到哪儿去!人陈见月至少物理还算中等,这林开云次次英语就没及格过!”
范芃芃听得莫名心酸,她拿着手机,悄悄出了办公室的门。不管是周老师还有苏老师怎么吵,他们的出发点不还是为了班里的同学。可她要怎么开口告诉大家,也许随着高二的落幕,整个班级都会分崩离析,到时候他们也无需在纠结有没有过带高考班的经验了。
“高一(11)班的排名你也看到了,参差不齐,我想不出更好的词来形容。要是以这种成绩迈进高二,那是百分之百要分班的。欧阳老师和我讲过,你们班每次理科平均分都能甩别的班一大截。但你有没有发现,这个平均分其实是靠个别人在支撑呢?我知道祖老师当年办天才班不是冲着国内高考去的,只能说形势不由人吧。你这个天才班,到底想走那条路,你回去好好想想吧。”
“哦,对了,我听说你们班的纪律不行啊,连晚自习都得分两个教室进行。小范,我还是那句话,有多大的实力享受多大的光环。好好想想,别耽误了好孩子们。”
副校长的话回荡在范芃芃的耳边,她站在走廊上看着窗外阴云滚滚的天出了神。
李八一给范芃芃打了个电话:“芃芃,你来下教导处吧。”
姚老师的神情不太好看:“范老师,又见面了又见面了呀……你们班里有家长投诉,说游泳课老师太不负责任,把大半个班级的孩子都给折腾感冒了。没办法,只好请你们李老师走一趟了。”
范芃芃倒吸一口冷气:“走一趟?!”
李八一拍拍她的肩,反而安慰起她来:“没事的,就大致了解下情况什么的,很快就回来了。下午本来还有课呢,你回去帮我救救场子。”
范芃芃冒着雨径直从中央大楼穿草坪往艺术楼赶去。草坪基本上默认是不能踩的,她也顾不了这么多了,她要去救场子。
李八一没有实现他的承诺,足足过了三个礼拜他都没有回来。更糟糕的是,他的电话也打不通了。范芃芃想到班级里潜伏着一个惹不得碰不得的学生家长,心惊肉跳。她只恨自己明明已经注意到了感冒的状况,却没有及时采取行动。
祖老师发了一封邮件,“听闻高二(11)班免受分班之苦,吾心甚慰。一晃一年过去,不知班里的小家伙们是否长高?”
范芃芃一字一句读着邮件,终于忍不住把房间门一关,倒在床上放声大哭起来。
☆、Chapter 51
祖老师走后,班级纪律明显好了很多,一直持续到了期中考试。陈见月觉得高一(11)班的课堂纪律是一块海绵,偶尔来个人压一下就会紧张兮兮地缩成一团。上学期马教官给压了一下,这学期祖老师给压了一下,范老师更是耳提面命一刻不松懈。可惜过不了多少时日,这海绵又会若无其事地故态复萌,饱满圆润地弹回去。
童遥不知从祖老师那里得到了什么奇怪的启发,重新开始了对赵可可锲而不舍的纠缠,不惜一切手段想要把她重新拉回自己的小圈子。晨跑完她要问一句“可可一起去吃早饭呗”,课间休息要问一句“可可一起去上厕所呗”,上午课结束要问一句“可可一起去吃中饭呗”,下午课结束要问一句“可可一起去练球呗”,晚自习结束更是少不了一句“可可一起回寝室呗”。
从白日美梦中被叫醒的人大抵分为两种,一种选择痛苦地清醒着,一种选择索性往更深地梦乡里去。可见童遥属于后者。前段时间的种种变故像是脱了轨的火车,奔腾呼啸而过,让人措手不及。经过几个礼拜的缓冲,其他人逐渐接受了现实,她却好似突然找到了掩人耳目的窍门,一厢情愿地相信着,王骏和赵可可的别扭不过只是情绪潮汐的一次涨落罢了。
按照她的说法,如今大家平静下来也是时候进行破冰对话了,既然两个人全都傲娇地不肯迈出第一步,那她就勉为其难地辛苦些公平地两边多哄哄好了。
祖老师给大家带来的礼物里有一些是日本的糖果,包装成小小的和服少女的样子,十分可爱。童遥很是费了一番功夫地从别人手里收购了一把,献宝似地全捧到赵可可的面前,眼神亮晶晶的:“可可,送给你。”
赵可可已经冷着脸一遍遍不厌其烦地拒绝她很多天了,这时忽然沉重地叹了一口气,烈女怕缠郎般不堪重负地接了过去。
童遥心中猛地一松,如同万里冰封的河面上嘶嘶地裂开一条细缝,潺潺地流出一股喜悦的暖流。谁知赵可可却淡淡开口了:“童遥,别再缠着我了。我和王骏,和你,和你们,都回不去了。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们……再相处下去,只会磨灭彼此的情谊。也不要这么勉强了,省的……我说出什么不好听的话……”
喜悦的小暖流瞬间凝结成了张牙舞爪的冰浪,只冷得童遥情不自禁抖了一抖。赵可可却扭头看向窗外,脸上又高高挂起以前有多陌生现在就有多熟悉的矜贵冷清的表情,一句话也不多说了。
期中考试还是熟悉的周四到周六考试时间,还是熟悉的犄角旮旯考场安排。
上海的春天有种错位般的古怪迷人。生长在江南的景观树颇有几种是秋冬不大落叶子的,到了来年三四月份嫩黄碧绿的新叶子长出来,老叶才仿佛有了底气,可了劲儿刷拉拉地拼命往下掉,和动物换毛一个道理。春风一扬,尚未拂动乱花渐欲迷人眼,倒是先催熟了一树树深红深黄的秋景。陈见月蓦地想起去年值日周的时候,赵可可和王骏苦大仇深扫落叶扫到心理创伤的情景。如今又是落叶纷飞的时节,不知道她们两个人有没有那么片刻能记起彼此吉光片羽一样的回忆?
王骏确实想起赵可可了,没办法,她俩分在一个考场。抬头不见低头见,想忽略都难。偶尔面对考卷上一筹莫展的题目时,她无意中抬起头,总是能看到赵可可坐在前面几排低头奋笔疾书的身影。不知道为什么总会有个细小的声音如蚊呐般响起,“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子的”,这时候王骏就赶紧摇摇头,强迫自己再次投入到考试中去。
周四下午是物理考试,一点半开考。铃声响过十五分钟,赵可可依旧没有出现。王骏本来就不擅长物理,这下更是平添了几分心烦意乱。两位监考老师似乎也有几分不安,时不时窃窃私语几句。博宇校园是全封闭的,他们更加没听到什么消息,怎么会有人上午还好好的下午就不来考试了呢?
王骏在草稿纸上狠狠划了几个大叉叉,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她重新读了一遍正在计算的选择题,胡乱写下几个公式,不分青红皂白地把题干里的几个数字硬生生全往里面套,得出一个匪夷所思离题万里的答案。和几个选项一对照,没有一个相近的。
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突然举起手来。
一个监考老师马上注意到了,疾步走过来。
王骏深深吸一口气:“老师,那个位子上是我的同学,叫赵可可。我们都是高一(11)班的,她现在还没来……是不是有什么事?”
监考老师没想到迎头是这样一个问题,斟酌了一会儿才低声开口:“同学,赵可可同学的情况我确实不太了解,不过你不要担心,最要紧的是先集中精神……”
王骏啪地一声把笔重重摁在了桌子上,引得考场里好几个埋头考试的人吃了一惊,转头投来探寻和愤慨的目光。她根本顾不得这些,心里反倒涌上来一阵阵的不安,染得声音多了几分急促:“老师你不知道,赵可可她不可能无缘无故缺席考试的,她上午不是还在吗!老师,我知道她的胃不是很好,是不是……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监考老师不得已只好先把手轻轻搭在她肩上,努力让她镇定一下:“同学,你别急你别急,这样吧,我和张老师现在就给你们班主任还有赵可可的宿管打电话,问一问具体情况。”
他�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