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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粕糖-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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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不过,你觉得因为是人都必须结婚,在一起又有了孩子,就必须勉强自己把下半生栓在一起是吗?好,你走吧,在人的一生中,男女在一起的时间全凑合一块也不过就那么两三年罢了。”秦澄他爹走了。 
  洛雨把掉了两枚纽扣的外套栓在树上,不要了,他赶快跑回到小路上来,待在路上等着。半个小时过去了,于是他看着表,又过了十几分钟。忽然响起了撞墙的声音,折叠的窗板打开了,靠外边的那一块还在震动。夏玥才睡醒,脸红了,勉强笑了一笑,乱糟糟的衣领,正在往牙刷上挤牙膏,“呐,我可爱的漂亮朋友,你再来早点,我可能还在睡,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我明白了!”洛雨兴奋地说道,热情让他的脸涨红到了脖子根,激动地说道,“哲学思考就是对基本概念、信仰的批判性思考,例如思考‘什么是真与假?’、‘什么叫正义?’、‘什么是知识?’、‘人生的意义是什么?’……某一学科、领域的‘哲学思考’即是对作为这个学科理论基础的基本概念、观念的思考,如数学哲学的问题‘如何定义一个数?’、‘什么叫无穷大?’,宗教哲学的问题“‘上帝存在吗?’、‘我们如何认识上帝的存在?’……”
  “哲学思考的方式、工具多种多样,如对话像苏格拉底那样请别人提出对‘正义’的定义,然后举例反驳;怀疑像笛卡尔那样怀疑一切,最后得出不能怀疑的东西,‘我无法怀疑我在思考’;批判像康德那样追问‘自然科学何以可能?’;语词分析如考察我们在生活中是如何使用真、假、对、错”这样的词;追溯历史如黑格尔那样,从哲学的历史发展中看出哲学概念的推演过程……无论哪种方式,哲学思考一般是思辨性的,哲学命题通常不是通过归纳得出来的,这和科学不同。一般说来,哲学思考要讲究逻辑性、系统性、清晰性等等,并且要能够对重要的哲学问题作出回答。”夏玥嘴里含着牙刷,含糊不清地说道。
  ……
  他们的友情一直维持到了毕业离校,就算是不再做同学了,洛雨一看到留下来的照片和自习本只觉得特别怀恋,除了哀叹时间冷酷不饶人,别无他法。有时候再见面,已为人父,无法再无话不谈或者一起冲动地熬上通宵地守在计算机面前,白天却旷课睡觉。                        
作者有话要说:  

☆、身教

  江河船体式网箱养殖1989年在四川省合力I县兴起;发展十分迅速。这一养殖方式借助船体架设网箱于江河干、支流中;充分利用江河水交换量大、溶氧充足、污染较小等有利条件;集流水池养殖和静水网箱养殖的优点于一体;为经济鱼类的集约化养殖和江河水资源渔业利用开辟了新途径。江河网箱养殖船甲板线型为首、尾部呈曲线升高的舷弧形;舷侧垂直;龙骨线水平。总长为34—42m、型宽5。50—6。60m、型深1。45—1。80m;吃水1。10—1。55m;养鱼面积129—198m~2。网箱养殖船泊位要求水面宽、流速平缓;河床断面以“V”型为宜。
  养殖船渐渐驶近了,它已顺利通过了旺盛崖和巨型怪石之间由打着旋窝的激流所造成的特殊水型,当然三峡天堑由于水电站的修筑变成了通途,而这里也由于西郊村村民发展网箱养殖而变得平缓起来。尽管船上的人在努力划桨,但它驶得非常缓慢,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以致岸上那些看热闹的人本能地预感到有什么不幸的事发生了,于是互相探问船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不幸的事。不过那些凑热闹的人们一眼就看出,假如的确发生了什么意外事情的话,那一定与船的本身无关。因为从各方面来看,它并无丝毫失去操纵的迹象。中年女人正在驾驶着轻便灵活的养殖船通过怪石之间狭窄的甬道进口,那是李蓝,她积极入股了村上的网箱养殖业。在她的旁边,有一青年正在动作敏捷地打着手势,那是洛雨,他那敏锐的眼光注视着船的每一个动作。
  岸上看热闹的人中弥漫着一种焦躁不安的情绪,其中有一位忍耐不住了,他等不及养殖船入网区就跳进了一只小艇迎着养殖船驶去,那只小艇在网线边沿对面的地方时便靠拢了养殖船。
  船上的那个青年看见了来人,就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从李蓝的身旁离开并来到了船边。洛雨这个身材瘦长的青年,年龄约莫有二十岁左右的样子,有着一双黑色的眼睛和一头乌黑的头发。他的外表给人一种极其镇定和坚毅的感觉,那种镇定和坚毅的气质是只有从小就经过大风大浪、艰难险阻的人才具有的。
  “啊!是你呀,洛雨?”小艇的人喊道,“出了什么事?为什么你们船上显得这样丧气?”
  “太不幸了,雷尔兄弟!”那个青年回答说,“太不幸了,尤其是对我!这真是一件幸苦的事业,可不像吃那么快感,我简直快要放弃了。”
  “货呢?”雷尔焦急地问。
  “货都安全,雷尔先生,那方面我想你是可以满意的。装成一箱箱送进冷库时,我的感觉……”
  “货物都是确保进入了冷冻了吗?”雷尔问道。
  “未受任何损失,全部转移进冷库了。不过,可怜的冷冻车在路上撞在了电线杆上,车坏了……”
  “它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司机呢?”冷库管工带着稍微放松一点的口气说道,“那个司机是不是酒后驾驶?”
  “她死了。”
  “是不是醉死了的?”
  “不,先生,她是被撞烂了头死的,临终时痛苦极了。”说完他便转身对李蓝喊到,“哎呀!真是不幸!”
  何纯还以为听见他对船员喊“注意抛锚!”,幻觉中,全体船员立刻按命令行动起来。船上一共有八个到十个海员,他们有的奔到大帆的索子那里,有的奔到三角帆和主帆的索子那里,有的则去控制转帆索和卷帆索。那青年水手四下环视了一下,看到他的命令已被迅速准确地执行,便又转过脸去对着船主。锚立刻抛下去了,铁链哗啦啦一阵响声过去。虽有领港员在场,新船员仍然克尽职守,直到这项工作完成,才喊“降旗,把旗降在旗杆半中央,“看,”一个船员说,“他简直已自命为船长啦。”
  “这件不幸的事是怎么发生的?”库主先等了一会儿便又重新拾起话题。
  “唉,先生!完全是始料不到的事。在离开那成都以前,裴碧瑶司机曾和宁馨交谈了很久。开车的时候,他就觉得头极不舒服,看车途中还打过电话给我,他以为车前面有一个红衣男人挡路,没想到一会儿就死了。我们按惯例联系了警察局,想来案件也正在调查中了。我看他们把他端端正正地放在担架里,身上盖着雪白的薄被子,就在事故发生地那里装进了救护车。我还以为她还活着,没想到下午传来消息,她死了。裴碧瑶这一生可真是简单,她还没有结婚,这下子,她的男朋友只好另外找女孩子了。”青年的脸上露出一个忧郁的微笑,又说,“我曾经在KTV听她唱过歌,唱得很好听,到头来仍未能象常人那样死在床上。”
  “洛雨,你知道,”库主说道,他显得越来越放心了,“我们都是凡人,都免不了一死,老年人终究要让位给青年人。不然,你看,青年人就无法得到升迁的机会,而且你已向我保证货物——”
  “货物是完好无损的,雷尔先生,请相信我好了。我想这次航行你至少赚二万五千元呢。”
  这时,船正在驶过灯塔,青年就喊道:“注意,不要吓到了正在美餐麦粉的鱼儿们!”
  他的话虽然搞笑,可是大家都没有笑。
  “这些鱼儿真是条条都肥大!”最后那句话刚说完,养殖船就都靠近了岸边,船在凭借惯性向前滑行,几乎觉不到是在向前移动了。
  “现在请您上船来吧,雷尔先生,”洛雨说,他看到库主已经有点着急便说道,“李蓝已走出船舱了,她会把详细情形告诉您的,如果你上船,她就会下来,你要知道这条小船可只能最多乘两个成年人。”
  库主没再说什么便立即抓住了李蓝抛给他的一条绳子,以水手般敏捷的动作爬上船边的弦梯,那中年女人去关心那一批看热闹的人们了,把洛雨和那个他称为小二哥的人留在了一起。雷尔现在正向洛雨走来,他约莫有二十五六岁,天生一副对上谄媚对下、轻视无礼、不讨人喜欢的面孔。他在冷库担任管理员,本来就惹饕餮们讨厌,他个人的一些作派也是惹人讨厌的一个因素,食客都憎恶他,却很爱戴爱支持冷库的玉洁渔业股份集团。
  “雷尔先生,”洛雨说,“你听说我们所遭到的不幸了吧?”
  “唉,是的!可怜的西郊村村民们!居然在这么狭小的河流发展渔业!”
  “而且饲料会使得河水富营养化,现在每家村民都用上了饮水机,就是那种桶装矿泉水,不再打河水饮用——只能用来洗衣服了。”
  “可是,”库主一边说,一边把眼光盯在了正在观看饲养的花鲤白鲢的洛雨身上,“在我看来,魏玉洁是负责渔业股份公司这种重要的公司的最合适的人才,一个老板要干得很内行,实在也不必象你所说的那样的学富五车才行,因为你看,我们这位朋友魏玉洁,不需任何人的指示,似乎也干得很不错,完全可以称职了。”
  “是的,”洛雨向雷尔扫了一眼,露出仇恨的目光说,“是的,他很年轻,而年轻人总是自视甚高的,父亲刚去世,他就跟谁也不商量一下,竟自作主张地独揽指挥权,对下面发号施令起来,而且还坐飞机到巴里岛耽搁了一天半,总是开着他的红色奔驰炫富。”
  “说到他执掌这个公司的指挥权,”雷尔说道,“他既然是公司老板,这就应该是他的职责。至于在巴里岛耽搁了一天半的事儿,是他的错,他又不是电影明星,居然和一个中戏女生去拍那种无聊的婚纱摄影广告。”
  “这个网箱养殖是象你我的身体一样,毫无毛病,雷尔先生,那一天半的时间完全是浪费!只是因为他不懂得拒绝,他只要说一个不字,绝对不会和那个中戏女生,真是丢脸。”
  “唐博!”库主转过身去喊黑皮肤青年,“到这儿来!”
  “等一下,老大,”唐博回答,“我就来。”然后他对旁边的人喊道,“我过去一会儿!”
  “嗯,事实上,他已经的确是了。”库主说。
  “不错,就缺你和你的和伙人签字批准了,雷先生。”
  “那倒不难。”库主说,“不错,他很年轻,但依我看,他似乎可以说已是一个经验丰富的养殖员了。”
  唐博的眉际掠过一片阴云,这两人把船又开过来了,没个定性。
  “对不起,雷尔先生,”唐博走过来说,“船离得有点远,你只有大声点,我才可以听到您吩咐,刚才是您在叫我吗?”
  雷尔向后退了一两步。
  “我想问问你为什么要把养殖船当作游艇嬉戏一般。”
  “究竟为什么我也不十分清楚,我只是觉得说什么就是什么反而缺乏乐趣而已。我在天池公园的大湖里划游艇,比不上乘在这条玻璃钢养殖船上的感觉。”
  “这不过就是一种玻璃钢小舟罢了,以前的舟是木制的。”
  “由于采用了在船前部和后部设置横隔壁,加设了龙骨以及在船前部设置纵梁和横梁结构,从而使本实用新型的玻璃钢船具有较好的整体强度和耐磨性,是海上水产养殖业和内河、湖泊中的水产养殖业比较理想的作业船。”
  “它具有外龙骨及横隔壁。其特征在于本实用新型的玻璃钢船的底部,设有两条平行的外纵龙骨(1),船的前部和尾部设有波型横隔壁(2,5,6,7),船体首部壁厚厚于其它部位,与船首部加厚的壁相联的纵梁(4),联接设在波型隔壁(5)上的横梁(3)上。”
  “大连振华玻璃钢研究所。”雷尔看向船舷,上面钉着着铭牌。
  “还是远途来的玩意。”
  唐博向四周张望了一下,把雷尔拖到一边,急忙问道:“你的妈妈还好吗?”
  “按时服药,看上去还不错。”
  “这么说,你家现在请的这个保姆还不错,是吗?”
  “她的确不错,甚至会用牙线清理牙缝,这比用牙刷要清得干净多了。”
  “你和她讲了话吗?”
  “是她先跟我讲话的,还一个劲地脸红。”雷尔微笑着说。
  “他跟你都说了些什么?”唐博又看向洛雨,问道。
  “问了我一些关于船的事——什么时候开着去照顾鱼儿们,还有冷冻车从哪儿来,车箱里装了些什么货。我敢说,假如车上没有装冻鱼的话,冷冻车绝对会装满冰激凌的,我的夫人会把冰激凌成吨地买下来的。但我告诉她,你又不吃,我们家可不是开雪糕公司的。‘哦,哦!’她说,‘我了解他们!雷尔这个家族的人世世代代都当库主。当我驻守在玉门关的时候,我那个团里面也有一个姓雷的男人。”
  “太对了!一点不错!”库主非常高兴地喊道,“那是我的叔叔雷力克,他后来没有被转业回乡,而是被提升到教官。唐博,你一定要去告诉我叔叔,说我还记得他,你将看到那个老兵,被感动得掉眼泪的。好了,好了!”他慈爱地拍拍唐博的肩膀继续说,“你做得很对,唐博,你是应该给妈妈请个保姆的,这样你就可以出来做事情了,而不是一天到晚守在家里——但是如果你每次出来都要带一包东西给老板,并还同老板讲太久的话的事被人知道的话,那你就会被大家看不起的,所以你以后最好收敛一点。”
  “我怎么会被看不起了呢?”唐博问。“我不过只是带去了一点小东西罢了,你总不能让我空着手出门,面对老板,他又是一般的人所常问的那些普通问题。哦,对不起,巡检和卫生部的办事员来了。”说完那青年人就向那边迎过去了。
  他刚离开,洛雨就凑了过来说道:“哦,看来他已拿出充分的理由来向您解释他为什么总是要交罚款的原因了,是吧?”
  “是的,理由很充分,人家觉得不过是小东西罢了,我亲爱的洛雨。”
  “哦,那就好,”养鱼人说,“看到一个同伴工作上不能尽责,心里总是很难受的。”
  “唐博是尽了责的,”库主说道,“这件事不必多说了,老板除非没见到他,只要看见他在旁边,就算没什么可指摘的,依然可以随便扒拉点出来。”
  “说到八卦这种劣习,夏玥没有把一封他的信转给你吗?”
  “给我的信?没有呀。那不是给我的妻子的吗?”
  “他写了些什么?怎么会给你的妻子写信?”
  “不过就是对秦澄的文笔的崇拜之情罢了,真是胡乱夸人,说她像李清照。”
  “咦,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浮躁,随便给人戴高帽子。”
  “那与你无关好不好?他又不是给你戴高帽子!”
  经洛雨这样一问,雷尔的脸顿时涨红了,“那天我经过经理办公室的门口时,那门是半开着的,我便看见老板把一个饭盒和一个光盘交给了栾睇。”
  “他没有对我提到这件事,”洛雨说,“但是如果有光盘,他可能会用我的电脑来看的,你知道光盘只有在软驱上才看得起。”
  雷尔想了一会儿,“这样的话,洛雨,请你,”他说,“有关这事,请你别再去问栾睇或者魏总了,或许是我弄错了。”
  这时,唐博那青年人便乘机溜走了,一直不过来了。
  “喂,小妹,你现在没事了吗?”洛雨问。
  “没事了,老兄。”
  “你回来的挺快呀。”
  “是的。我拿了一份我们的养殖许可证给了巡检员,其余的证件,我已交给了卫生局的人了,他们已派人和他同去了。”
  “那么你在这儿的事都做完了是吗?”
  洛雨向四周看了一眼。
  “没事了现在一切都安排妥了。”
  “那么你是想来条鲤鱼,还是大鲢鱼吗?”
  “请你原谅,老兄。我得先去看看秦澄的意思,我总不能下厨房,我对一切家务有严重的恐惧症,除非再打碎一叠碗,你觉得无所谓。”
  “没错,何纯,真是这样,我早就知道你是被你妈妈惯坏了。”
  “才怪,”何纯犹豫了一下说道:“你从不吃牛奶巧克力,如果你会吃的话,我可能会考虑给你来一堆。”
  “算了,你疯了吗?甜的东西让我反胃,那是你们女人才会吃的。”
  “是啊,秦澄老爱做彩色的勺子可以舀起来的心形巧克力。”
  “但那至少可以说明,当没人在的时候,她的日子还过得去。”
  何纯微笑了一下,“我嫂子是很要强的,很要面子,老兄。即便是成堆的食物在她的面前,不真心的,她只会把它们倒掉,这也是我不想做饭的原因。”
  “那么好吧,可能你这么认为有一定的道理,我们等着你。”
  “我恐怕还得再耽搁,洛雨,因为我叫你给秦澄打电话以后,我还有另外一个地方要去一下。”
  “真是的,何纯,我怎么给忘记了,在黑主学院那里,还有一个人偶尔惦记着你呢——那可爱的郑丹。”
  何纯的脸红了。
  “哈哈!”雷尔说,“难怪她到我这儿来了三次,打听玉洁冷库有什么消息没有呢?嘻嘻!何纯,你的这位闺蜜可真热情啊!”
  “她不是我的闺蜜,”幼稚的作家神色庄重严肃地说,“她是我的好朋友。”
  “这两者难道不是一回事吗?”雷尔微笑着说。
  “我们俩可不是这样的,雷尔。”何纯回答。
  “得了,得了,洛雨的妹妹,”库主又说,“你怎么不姓洛啊?”可是没等到何纯回答这个问题,他马上又说:“我不耽搁你了,我和你没什么好谈的,真是脑残的对话。你要钱用吗?”
  “不,库管,我的报酬还都在这儿,——差不多有三个月的薪水呢。”
  “你真是一个守规矩的年轻人。”
  “那是必须的,话说做坏事没有一点儿好处,只会被人打。”
  “不错,不错,我知道你是一个好儿子。那么去吧,去家里煮鱼汤去吧。我自己也有个儿子,不过小家伙还在穿开裆裤,一不给他穿纸尿裤,他就在床上画地图。”
  “那么我可以走了吗,雷尔?”
  “走吧,假如你再没有什么事要跟我说的话。”
  “没有了。”
  “魏光年临终前,就没有留下什么遗嘱之类的纸条吗?”
  “他当时已经根本不能动笔了,不过早在二十年前,他就立好了遗嘱。不过,我倒想起了一件事,我还得继续向你请假。”
  “是去玩老虎机吗?”
  “是的,先是去玩几通老虎机,然后还和那几个家伙打会儿桥牌。”
  “好,好。你就继续不来办公室吧,洛雨。反正办公室里也没什么事,基本上就是在茶水和报纸中度过的,如果打捞和装运的时候,你都这样认真就行了,——因为像你这么爱吃鱼的人,”库主拍拍青年人的背,又说,“不自己参与生产养殖是不行的呀。”
  “为了爱好!”洛雨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不禁说道,“你说什么呀,你好象窥视到了我心底最秘密的一线希望。你真觉得爱好能当作事业吗?”
  “我亲爱的洛雨,假如我是一人说了就算数的老板,我现在就可任命你,事情也就一言为定了,但你也知道,意大利有一句俗话——谁有了一个合伙人,谁就有了一个主人。但这事至少已成功一半了,因为在两张投票之中,你已经得到了一标。让我去把另外那一票也为你争取过来吧,我尽力办到。”
  “啊,雷尔先生,”洛雨好笑地说道,“我的爱好太多了,你不必当真。”
  “好了,好了,洛雨,别提了,上天保佑好心人!快到你妻子那儿去吧,快去打扫你家的屋子吧,然后再到我这儿来。”
  “我把你送上岸好吗?”
  “不用了,谢谢你。我还得就在这里数一数有多少条鱼,就像是在等红灯时数一数开过了多少辆车子?”
  “那得看你这个问题是指哪一方面了。假如你的意思是问,茅介是不是一个好伙计?那么我要说不是,因为自从那次我傻里傻气地和他吵了一次架以后,我曾向他提议在做帐时一定得打印出单据来,我想他从那以后开始讨厌我了——那次的事我本来就不该提那个建议,而他拒绝我也是很对的。假如你的问题是指他做会计员是否称职,那我就说他是无可挑剔的,对他的工作你会满意的。”
  “但你要告诉我,洛雨,假如由你来负责财务科,你愿意把初级单据都打印出来吗?”
  “雷尔,”洛雨回答道,“无论我做饲养员也好,做包装运输也好,凡是那些能获得我们魏总信任的人,我对他们总是给以尊重的。”
  “好,好,何纯!我看你在各个方面都是好样的。别让我再耽误你了,快去吧,我看你已有些急不可耐啦。”
  “那么我可以走了吗?”
  “快走吧,我已经说过了。”
  “我可以借用一下你的小船吗?”
  “当然可以。”
  “那么,雷尔先生,再会吧,再一次多谢啦!”
  “我希望不久能再看到你,我亲爱的洛雨。祝你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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