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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粕糖-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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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许诺我不能给你的东西。”
  “我懂了,”充满了母性的年轻妈妈说道,“我可以忍受自己物质上的穷困,却怕精神上的受穷,那么,井益,只要有了你的爱,我就会去努力奋斗。你会给我带来好运的,我会发财的,我可以扩大我的事业,或许还可以找到一个百货商场营业员的职位,到时候我就可以成为照看丰富的各种物品的人了。”
  “宝贝你是不能去做这种事的,你是一个男孩,应该当一个士兵,你之所以还能留在这里里,那是因为现在还小。就算是所谓的和平年代,战争不过是隐藏的表达法了,所以,你还是参加海军吧。
  “别胡思乱想了,因为梦想会使你觉得现实更令人难以忍受。就以我的友谊为满足吧,因为我实在不能给你超出这点以外的情感,给你亲情是否太多了,我的儿子。”
  ……“哦呵呵呵……”婴儿换成了吮吸透明橡胶奶嘴了。
  “那么,你说得对,杨如雪。既然你鄙视我从家里搬过来的这身衣服,我就脱掉它。去当一名水手,戴一顶闪光的帽子,穿一件水手衫,外加一件蓝色的短外套,纽扣上镶有铁锚。这样一身打扮该讨你喜欢了吧?”何纯郁闷地说道,对杨如雪随时扔掉旧衣服的行为觉得不可思议。
  “你这是什么意思?”杨如雪忿忿的瞟了她一眼,“——你在胡说些什么?我不懂。”
  “我的意思是,杨如雪,你之所以对我如此冷酷无情,都是因为你在等一个人,他就是这样一身打扮。不过也许你所等待的这个人是靠不住的,优姬说男人没一个是好东西,用上了避孕套的话等于来一根黄瓜。”
  “何纯!”杨如雪高声喊了起来,“我原以为你是个心地善良的人,现在我才知道我错了!何纯,你祈求如来佛祖降怒来帮助你泄私愤真是太卑鄙了!是的,我不否认,我是在等待着,我是不爱你所指的那个人,即使他只会让人失去理性,我也不相信他会象你所说的那样傻成猪,我相信他有一点就会拿给我分享的。”
  抹着唇膏的女青年显出忿忿的样子。
  “我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杨如雪,因为我不爱你,所以你对他怀恨在心,你会用你的削水果皮的短刀去同他的长剑决斗的。可那终究又能得到什么结果呢?假如你失败了,你就会失去我的友谊。假如你打败了他,你就会看到我对你的友谊变成了仇恨。相信我,想靠和一个男人去打架来赢得爱那个男人的女人的心,这种方法简直太笨了。不,杨如雪,你决不能有这种坏念头。无法使我做你的妻子,你还可以把我看作你的朋友或者闺蜜的。”何纯的眼睛里已含着泪水,茫然地说,“等着吧,等着吧,杨如雪!你刚才说你只晓得吃来着的。”
  杨如雪没有回答,她也不想去擦掉何纯脸上的泪水,虽然那每一滴眼泪都好象在她的心上在每一滴血一样,但这些眼泪并非是为她恰恰相反是为了郑丹流的,她站起身来,在屋子里踱来踱去,然后她突然脸色阴沉地捏紧了拳头在何纯的面前停了下来,对她说,“何纯,求你再说一遍,这是不是你最后的决定?”
  “我想起了郑丹,”何纯平静地说,“她总是吃超了。”
  “你还不是一样?你看你的腿多粗!小肚腩好像怀了两个月了!”
  “我总不能去医院做手术割来像你的腰那么细,因为皮肤上会净是疤的。”
  杨如雪象一个战败了的战士垂下了头,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突然她又抬起头来望着她,咬牙切齿地说:“假如你不要想和我做像是男人和女人生孩子做的那种事,我是很高兴你和我共用一张床的,你要知道,那种事又枯燥又无聊而且又感到勉强……”
  “假如这样,我们都可以分床睡,你知道就跟在寝室睡单人床没有区别。”
  “何纯!”这时,何纯还以为来了别人,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兴冲冲地叫了起来,“你不可以回寝室去的,不过,我也不会给你摸!”
  “啊!”青年女子的脸因羞愧而涨的通红,装作无所谓地说,“是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她冲到门口,打开门,说,“我现在得出去了,晚上再回来!”
  何纯的脸色苍白,全身颤抖,象看见了一条赤练蛇的游人一般,她向后缩去,踉踉跄跄地跑出去了,心里全是可怜的金帝巧克力。耀眼的阳光从开着门的房间走来,把灰尘都明显地照射在光波里面。她瞬时忘掉了一切,极度地快活仿佛把父母教给她的那一丁点知识给忘了。
  他们只能断断续续地讲话,这是因为他们高兴地到了极点,当人们极端高兴时,表面看来反象悲伤,突然洛雨发现了荀清邦那张阴沉的脸,这张埋在阴影里的脸带着威胁的神气。那漂亮英气的青年不自觉动了一下,下意识地按了按在腰部皮带上的手机。
  “啊,对不起!”荀清邦皱着眉头转过身来说,“我不知道这儿有四个人。”然后他转过身去问洛雨,“这位先生是谁?”
  “这位先生将要成为你最好的朋友,荀清邦,因为他是我的朋友,我的同事,冷冻鱼的司机,他叫栾睇——除了你以外,洛雨,他就是世界上我最喜爱的人了。你不记得他了吗?”
  “是的,记得,”洛雨说道,他并没有放开握着酒杯的手,用一只手握着透明高跟杯,另一只手亲热地伸给了那个彝族人。但栾睇对这个友好的表示毫无反映,依旧象一尊石像似的一动也不动。洛雨于是拿回手,仔细看了看这边正在焦急为难的荀清邦,又看了看那边怀着阴郁敌意的雷尔。这一看他全明白了,他脸色立刻变了,有点发怒了。
  “我如此匆忙地赶来,想不到在这儿会遇到一个对头。”
  “一个对头!”雷尔愤怒地扫了他同事一眼,说道,“你说什么,洛雨,我们公司里有一个对头?假如果真如此,我就要挽起你的胳膊,我们一同到人力资源中心大楼去,离开这个公司,重新投简历和复印身份证。”
  荀清邦的眼里几乎射出火来。
  “要是你遭到什么不幸,亲爱的洛雨,”荀清邦继续镇静地说下去,使洛雨觉得他已洞悉他心底深处的坏念头,“要是你真的遭到不幸,我就一直不停地滥酒,以便年纪还轻就病死了。”
  栾睇脸色惨白,象死人一样。
  “你弄错啦,雷尔,”他又说,“这儿没有你的对头,这儿只有一点儿安慰,我们的吃还没有被打烂。”
  年轻男人说完最后这句话,便把他那威严的眼光盯住冷库的管工雷尔,后者则象被那眼光催眠了一样,慢慢地向洛雨走来,伸出了他的手。他的仇恨象一个来势汹猛却又无力的浪头,被洛雨所说的一番话击得粉碎。刚一触到洛雨的手,他就觉得再也无法忍受了,于是便一下子冲出屋子去了。
  “噢!噢!”他喊着,象个疯子似的狂奔着,双手狠狠地猛抓自己的头发,——“噢!谁能帮我除掉这个人?我真是太不幸了!”
  “喂,雷尔!喂!站在!你到哪儿去?”一个声音传来。
  那青年突然停了下来,环顾四周,看见洛雨和荀清邦在一个凉棚里对桌而坐,还有好一会儿才到的栾睇。
  “喂,”荀清邦说,“你怎么不过来呀?难道你就这么连向你的老朋友打声招呼的时间都没有了吗?”
  “尤其是当他们面前还放着满满一箱洒的时候。”荀清邦接上一句。
  雷尔带着一种恍恍惚惚的眼神望着他们,什么也没说。
  “他看上去不大对头,”洛雨碰碰荀清邦的膝盖说。
  “别是我们弄错了,栾睇得胜了吧?”
  “唔,我们来问个明白吧,”洛雨说着,就转过身去对那青年说道,“栾睇,你拿定主意了吗?”
  栾睇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在那凉棚中,荫凉似乎使他平静了些,清爽的空气使他那精疲力尽的身体重新振作了一些。
  “你们好!”他说道,“是你们叫我吗?”说着他便重重地在桌子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象瘫下来似的。
  “我看你象个疯子似的乱跑,就叫了你一声,怕你觉得没有人帮你,”洛雨大笑着说,“见鬼!一个人有了朋友,不但得请他喝酒,还得劝阻他不要没事找事地去喝女人□□那里的尿水!”
  栾睇象是在□□似的叹了一口气,一下子伏在了桌子上,把脸埋在两只手掌里。
  “咦,我说,栾睇,”洛雨一开头就戳到了对方痛处,这种小市民气的人由于好奇心竟忘记了说话的技巧,“你的脸色看上去很不对劲,象是有什么需求没有得到满足了似的。”说完便爆发出一阵粗鲁的大笑。
  “得了罢!”栾睇说,“象他那样棒的青年小伙子怎么都是什么都要完了的。洛雨,你别开他的玩笑了!”
  “不,”洛雨答道,“你只要听听他叹息的声音就知道了!得了,得了,栾睇把头抬起来,跟我们说说看。朋友们可是最关心你的健康,你不回答我们可不太好呀。”
  “我很好,没生什么病。”弗栾睇紧握双拳,头依然没抬起来说。“啊!你看,我绝对能连续开五六个钟头的车,不必休息的。”
  荀清邦对他的朋友使了个眼色,说道,“是这么回事,现在在你眼前的栾睇,他是一个勇敢的彝族人,是苗乡首屈一指的小伙子。他长得就像一位非常漂亮的姑娘,比如说是大美女赵雅芝,不幸得很,他没能像那位漂亮姑娘一样参演琼瑶的言情剧,今天碧瑶死了——你该明白这其中的奥妙了吧!”
  “不,我不明白。”栾睇说。
  “可怜的栾睇,竟然会看上人家漂亮姑娘,于是发生令人尴尬同化事件。”荀清邦补充说。
  “是的,可这又怎么样?”栾睇猛地抬起头来,眼睛直盯着荀清邦,象要找谁来出气似的。“谁管得着那些言情剧?总是逼得人类有点找不到同情,不是吗?”
  “哦!如果你偏要这么说,可就是另一回事了!”荀清邦说,“我以为你是个真正的男人呢,人家告诉我说,凡是真正的男人是绝不会留恋儿女情长的。人家甚至还对我说,尤其是士兵的精神,他总是心里想着国家。”
  栾睇凄然微笑了一下,“一个还活着的人是永远不会使人害怕的!”他说。
  “可怜的人!”雷尔说,他假装感动得同情起这个青年来。“唉,你看,他没料到荀清邦会这样突然地回来。他正以为他已经在海上死了,或就在家里睡起发愣了!突然发生了这种事,的确是很令人难受的。”
  “唉,真的,但无论如何,”洛雨一面说话,一面喝酒,这时啤酒的酒劲虽然低,但喝多了已开始在发作了,——“不管怎么说,这次栾睇回来可是交了好运了,受打击的不只是魏总一个人,雷尔?”
  “哦,你的话没错,不过要我说他自己也快要倒霉了!”
  “嗯,别提了,”荀清邦说,他给栾睇倒了一杯酒,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这已是他喝的也不知是第八杯还是第九杯了,而雷尔始终只是抿一下酒杯而已。“没关系,你就等着看葬礼就跟婚礼一样办得奢侈吧,他这次回来就是来办这件事的。”
  洛雨这时以锐利的目光盯着那青年,荀清邦的话字字句句都融进了那青年的心里。
  “他们什么时候替补司机?”他问。
  “还没决定!”荀清邦低声地说。
  “不过,快了,”雷尔说,“这是肯定的,不能没有车来运鱼的。”
  荀清邦被这个意外的攻击吃了一惊,他转身向洛雨,细察他的脸部的表情,看看他是不是故意的,但他在那张醉醉醺醺的脸上看到了嫉妒。
  “来吧,”他倒满三只酒杯说:“我们来为栾睇,为能干的司机干一杯!”
  栾睇哆嗦着的手把杯子送到嘴边,咕咚一声一饮而进。
  荀清邦则把酒杯掉在了地上,杯子碎了。
  “呃,呃,呃,”荀清邦舌头发硬的说,“西郊村人的那边,小山岗上那是什么东西呀?看栾睇!你的眼睛比我好使。我一点也看不清楚。你知道酒是骗人的家伙,但我敢说那是一群牛马,正以为还在春天,是□□的季节。老天爷!它们不知道我们能看见它们,这会儿它们正在啃食野草!”
  荀清邦当然不会放过让栾睇更加痛苦的机会,不停地质疑他的工作能力。
  “你认识他们吗,洛雨先生?”他说。
  “认识,”那青年低声回答,“那是善良的动物们!”
  “啊!看那儿,喏!”雷尔说,“人怎么竟认不出他们呢!喂,洛雨,喂,动物们从来不会记得开车!只晓得吃!告诉我们,你们什么时候举行入职手续,因为魏总就是不告诉我们!”
  “你别嚷好吗?”洛雨故意阻止荀清邦,后者却要说下去的样子带着醉鬼的拗性,已把头探出了凉棚。“为人要公道一点,让工作能正常地开展起来吧。看咱们的洛雨先生,向人家学习一下吧,人家这才叫通情达理!”
  栾睇已被荀清邦挑逗得忍无可忍了,他象一头被激怒的公牛,忽地一下站了起来,好象憋足了一股劲要向他的敌人冲去似的。正在这时,洛雨带着微笑优雅地抬起他那张可爱的脸,闪动着他那对明亮的眸子。一看到这对眼睛,栾睇就想起他曾发出的威胁,便又沉重地跌回了他的座位上了。雷尔对这两个人,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一个在发酒疯,另一个却完全被膨胀的野心征服了。
  “我跟这个傻瓜打交道是搞不出什么名堂来的,”他默默地自语道,“我竟在这儿夹在了一个是醉鬼,一个是懦夫中间,这真让我不安,可这个城里人那闪光的眼睛却象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人、青藏高原人和印度人,更适合进入娱乐圈成为大明星,而且又要做憨豆先生,他可以嘲笑我们这些人,除非——”雷尔的嘴边浮起一个阴险的微笑——“除非我来做点什么干涉一下。”他加上了一句。
  “喂!”栾睇继续说道,并用拳头撑住桌子,抬起了半个身子——“喂,洛雨!你竟究是没看见你的朋友呢,还是春风得意不愿和他们讲话?”
  “不是的,我的亲爱的朋友,”洛雨回答,“我不是什么骄傲,只是我太快活了,而想快活是比骄傲更容易使人盲目的。”
  “呀,这倒是一种说法!”栾睇说,“噢,你果然是一个硬气的家伙!”
  荀清邦庄重地点头示意说:“现在请先别这么称呼我,在我的家乡,人们说,对一个虽然微不足道的工作,就不去做它,是错误的想法。所以,一切伟大的事业都是由细小的成分组成的。”
  “我们得原谅这位好心的鱼的敌人,”雷尔说,“他吃饱了鱼,就在筹码和色子中嬉笑。”
  “那么,就看在可爱的小孩子的脸上呀,栾睇。”荀清邦向那个年青人致意说。
  “我也是想越快越好,雷尔先生。今天先到我父亲那儿把一切准备好,明天就在这儿的寝室入住。我希望我的好朋友都能随时来聚聚,也就是说,请您也来,雷尔先生,还有你,洛雨。”
  “荀清邦呢,”雷尔说完便格格地笑了几声,“也请他去吗?”
  “是的,只要高兴就好。”栾睇说,“假如这种场合他不在,我们就会感到很遗憾。”
  洛雨张开嘴想说话,但话到嘴边又止住了。
  “今天准备,明天举行入职!你也太急了点吧,小子!”
  “洛雨,”雷尔微笑着说,“我也要像荀清邦刚才对栾睇所说的那样对你说一遍,请不要把还不属于我的头衔戴到我的头上,那样或许会使我倒霉的。”
  “雷尔,”洛雨回答,“我只不过是说你太匆忙了点,我得回去了,我发誓再也不想喝酒了,现在胃子里直使反呕。”
  “是的。”
  “下次聚聚不要来这家酒馆了。”
  “不是我的头脑中的意思,是我的身体发出的意思。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洛雨,我还得活着去做每月一次的素斋节,而且,我去只要不长的时间就够了。”
  “是,是,我知道,”雷尔说,然后他又低声对自己说,“素斋节,一定是寺庙里僧尼一贯吃的没有酒肉的尽是蔬菜的白米饭。嗯!这些人跪着念念有词的!不知在说了什么唉,栾睇,我的朋友,你已经是一名好司机了。”于是他又转向那正要离去的洛雨大声喊到,“再会!”
  “再见了。”洛雨友好地点一下头说。
  于是这个讨人喜欢的青年便又平静而又欢喜地继续走回家睡觉的路去了。
  何纯来到她的寝室,看见郑丹懒洋洋地睡在床上听耳机,还有洛可可。
  她走过去,手在郑丹的面前晃了晃。
  “嗨,你来了,我带了最新一期的漫客,和帝诺巧克力。”何纯说道。
  “啊……!我决定减肥了,不吃巧克力了,最新一期的漫客太好了。”郑丹笑道。
  何纯心里正在想,郑丹本来就没有怎么吃她给买的巧克力,应该是十块巧克力吃了一块、扔了九块吧,干脆不吃了,一下子几多撇脱了。
  最新一期的知音漫客是机车做的封面,外星人文字的风格的题目,很有后现代感觉。
  郑丹接过漫画书看了起来。
  “郑丹,你最好起来到桌子那里去看书,睡着看,对眼睛不好。”洛可可的声音传来。
  “是呀,快起来啦,不能因为是星期天,就一直在床上睡起。”何纯激动起来。
  郑丹坐了起来,不过依然在床上靠墙坐,“我就不下床了,除非我要上厕所。”
  何纯走到郑丹的座位那里,看那凌乱的桌面和抽屉,于是帮她收拾,用抽纸插桌子,马上就是黑印子,看来这人不是好多天不用书桌了,这样脏。
  “谢谢你,你收拾完,不如中午帮我去食堂打饭吧。”郑丹说道。
  “那,岂不得洗饭盒?你怎么可以连门都不出了。”何纯心里觉得好笑,说。
  “嗯,我其实觉得应该出门去理发店洗头,因为我都一个星期没洗澡了。”郑丹说。
  “哈……那还不如自己去学校的澡堂一起洗,你怎么回事?得了忧郁症吗?这样地浪费。”洛可可说道,从日记本上抬头望过来。
  “你看人家洛可可多节约啊,郑丹你就知道铺张,不可以忘了学生卡里的钱是取不出来的。”何纯说道,“嗯,这种小壁柜真好看,就是装不了多少东西。”
  她打开寝室配备的小壁柜,棕色的木架子,上面放着小花盆、牙刷杯子、梳子、共用的厚厚的汉语言词典,还有一些个小盆子。
  想起来了在果汁店里也有类似的架子,不过架子上都是放些小的装饰品或者艺术品,像彩色的塑料花、刺头球状的小草、人物雕塑或者好像是书其实是空盒子的厚部头。
  “不过,果汁店还有心愿墙呐,彩色的便利贴写上心里话或着短笑话,贴在墙壁上,贴了许多以后,满满一墙都是,看上去居然有一种小清新的文艺感觉,感觉很美。”何纯说道。
  “你想去果汁店?”郑丹说道,“那好吧,我们一起去。”
  何纯惊叹地看着她,原来是把巧克力换成了逛果汁店了吗?!!!
  但是,两人在街上逛了一家又一家的甜品店,都没有买一杯果汁,何纯正想问郑丹为什么的时候,郑丹把她带到了菜市场。说是菜市场,这里还卖日用品或者平民衣物,以及丰富的水果。郑丹买了一个大西瓜,打算回寝室切开大家分来吃,正是解暑良品。何纯看见一个走贩,骑着货三轮,低价处理炊具,10个瓷碗才十二元钱,想起洛雨悲伤的脸,于是买了一提10个蓝花瓷碗、30元一个的不锈钢平底锅、10双一盒的红木竹筷以及50个一打的黑色垃圾袋。
  “o(︶︿︶)o 唉,提着这么重,幸好没丢多少东西,否则购物是个体力活。”何纯说道。
  “你在家自己做饭呀,看不出来,你这么勤快。”郑丹夸奖道。
  “是呀……”何纯含糊地答应道,不想给郑丹说其实自己总是一点家务不做、做饭不是让洛雨或者李蓝包干了,就是和杨如雪一起去下馆子,或者和郑丹一起去食堂。
  不过,食堂去的很少,何纯这时才惊奇地回想起来,基本五分之三都没在学校食堂吃饭。
作者有话要说:  

☆、友谊

  西郊村的街道仿佛陷入了大动乱,几个店主看见妇女们向大街那边跑,听见孩子们在门口叫喊,便赶忙披上外套,拿起扫把或晾衣杆,镇定一下多少有些恐慌的情绪,向诚实磨坊主客店跑去。客店前面挤着一堆人,而且越来越多,一个个吵吵嚷嚷,显得很好奇。  
  在那个年头,恐慌的情景司空见惯,难得有一天平静无事,不是这个城镇就是那个城镇,总要发生可供记载的这类事件。群殴事件,黑社会和警察局作对,美国向以色列开仗。除了这些暗的或明的、秘密的或公开的战争,还有盗匪、乞丐、□□教徒、野狼狗以及达官贵人的跟班,也全都与大众为敌。街上的人听到沸沸扬扬的声音,也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便纷纷向诚实磨坊主客店跑去。
  到了那里一看,大家才明白这骚动的原因。 
  原来是一个年轻人……让我们简单勾画一下他的模样吧:诸位不妨想象一下十八九岁的堂吉诃德,不过这个唐吉诃德没有披挂防护之物,既没有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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