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帝女明珠-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对上他的视线,沈令月连忙点头,示意他答应这个要求。
  顾审言薄唇轻抿,微笑着张口欲言,可就在下一刻,他的目光扫过了沈令月身后的玄衣少年,顿时话音一顿,垂下了眸。
  片刻后,他重新抬起头,面向众人:“既如此,那顾某就献丑了。”
  沈令月在心里暗暗地叫了声好。
  其他人或许不清楚,但她可是知道得清清楚楚,顾审言其人不仅文采一流,阅览他的诗作能够感受到一种恣意之美,就连看他挥毫泼墨也是一种欣赏,犹如美人入画。长安多才子不假,可像他这般,立如芝兰玉树、笑若朗月入怀的也就只有他一个,加之方才那群书生对他的质疑也实在过分,沈令月心中不忿,有心想让顾审言露一手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见他如愿答应了要求,不由得大为欢喜。
  “顾兄,你……”柳明欲言又止,但最终无奈地摇了摇头,说了一声随你,就叫掌柜的过来重新拿了一份笔墨纸砚过来,又收拾了一下因为众人互砸而变得一团乱的长桌,就铺开了一份宣纸,往边上走了走,给顾审言让出地方来。
  显然,那群书生也不是个个都对顾审言不满的,更多的人对其心怀仰慕,见他提笔沾墨,都一个个露出期待的神情来,卯足了劲往他身边凑。好在他们还有些分寸,知道不可太过靠近,便在他周身几尺之外站着,一个个地屏息凝神,等待着又一份大作问世。
  谢初看着这幅阵仗摇了摇头:“你说这顾审言心里在想什么呢,这些乌合之众哪里需要理会,晾着就行了,他干什么要自降身价——”他边说边往旁边看了一眼,却不想并没有看见那一抹意料之中的倩影,不由得望着空空如也的身侧顿住了。
  ……那三公主她人呢?
  再一望,却见沈令月已经在两名女卫的护卫下进入了那一群书生之中,正立在顾审言身旁满脸期待地看着他。
  谢初的神情就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哦……青梅竹马啊……
  不管谢初如何作想,人群之中,顾审言已是磨好了墨,拿起一旁的毛笔蘸了墨汁,开始在宣纸上龙飞凤舞起来,留下一行行苍劲有力的字迹。
  “书……生……辞……”有人一字一顿地随着他的落笔小声念道,“……观众生相……遇钟期……洒墨倾意……”
  就这么一行行地念下来,跟着念的人也越来越多,等到后面时却反倒不念了,只全神贯注地看着宣纸上纵横挥洒的墨迹,及至最后收笔,众人猛地爆发出一阵喝彩之声。
  “好!不愧是长安第一才子!”
  “顾大人好文采!”
  “如斯美辞,才能堪称甲等上品之作,我向云之心服口服!”
  “呵,谈老二,看来你这回没有请教错人,顾大人这般斐然文采,我费和亮是服气了。”
  一片叫好声之中,谈承宣郑重其事地向着顾审言又作了一揖:“学生谢顾大人今朝赐教。”
  顾审言颔首还礼。
  一篇书生辞作罢,这场闹剧也终于散了,那些书生都三三两两地散去,一边品评着顾审言方才所作辞赋中的骈句,一边看着自己手中的作品哀叹,全然没有了之前的不服气,有的只是对顾审言的佩服与惊叹。
  “顾大哥,你真厉害。”等众人都散去之后,沈令月笑着上前,替顾审言把那篇书生辞卷起收好了递给他,“早知一篇辞赋就能让他们都歇了火气,你就该早些作辞才是,也省得闹这么乱。”
  “不过恰好罢了。”顾审言笑着接过纸卷,“他们的火气经过先前的几场争执就散得差不多了,若我一开始就作此辞赋,恐怕也不会有什么用。”
  “哪里,顾大哥你太谦虚了。”沈令月道,“你没看见他们刚才叹服的样子吗,我看啊,今日之后这长安城里就又要流传你的大作好一阵子了。”她边说边抬头笑望了一眼二楼,“你看楼上,好多姑娘家都在冲你笑呢,也不知又有多少闺阁女子会在今日之后对你这个长安第一才子芳心暗许了。”
  “姑娘说笑了。”顾审言浅声一笑,“好了,时辰不早了,也该打道回府了。你可是要回去?我送你一程。”
  “不用那么麻烦,”沈令月笑着谢绝了他的好意,“我自己就能回去。”
  顾审言笑着点点头,又略谈了几句话后就告辞离去,却在行径谢初身旁时顿了脚步,轻笑着打了一声招呼:“谢将军。”
  谢初看他一眼,没说话。
  柳明眉头一皱就要上前,被顾审言身后的另外一人拦住:“算了算了,这位昭武将军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素来都是目下无尘的。走吧,再不走,怕是又要传一场闹剧了。”
  顾审言也道:“明弟,走吧。”神情平静,没有丝毫的怒意与尴尬。
  柳明尤不解气,对着谢初冷笑一声才拂袖转身,跟在顾审言身后离开了酒楼大堂。
  等他们都离开了,谢初才抬起眼,缓缓看向正朝着这边走来的沈令月,慢悠悠道:“你就这么干看着?”
  “我该做些什么吗?”沈令月有些疑惑。
  “那可是你的青梅竹马,在我这里碰了个钉子,你不该替他讨回面子?”
  怎么说话这么不冷不热的?
  沈令月有些奇怪,但不过片刻就明白了过来,谢初曾在年初时被人参过一本,就因为他待人不给面子,那些言官就说他孤僻乖张、不与人言,想来她这个表哥因此而不喜欢和文官打交道也是情有可原的。
  明白了缘由,沈令月就释然了,同时也起了一点恶作剧的心思,故意煞有介事地点点头,道:“不错,是该这样。”又问他,“表哥,刚才顾大哥的那首书生辞你看了没有,怎么样,是不是很文采斐然啊?”
  她说这话原本只是为了逗一逗谢初,没什么别的心思,没想到谢初却是面无表情地笑了笑,抛下了“狗屁不通”这四个字后就转身离开了酒楼,徒留她一人在大堂里站着,纳闷不已。
  她刚才的语气应该还好吧?没有在嘲讽他啊,怎么却气得这么厉害?
  真是奇了怪了……


第29章 污墨
  被谢初面无表情地甩了狗屁不通这四个字; 沈令月又是纳闷又是不解; 还有点委屈; 觉得她这个表哥抽的是哪门子风; 她不过随口笑提了一句,用得着这么甩脸子吗?前几回她说玩笑话时他不都挺大度的,也没跟她计较过,怎么这回却突然生气了; 还气得这么狠?
  就这么满怀疑惑地回了宫; 在鸣轩殿中闷闷不乐地坐了半晌,沈令月还是有些耿耿于怀,索性就去了东宫; 把前些日子答应给小侄子打造的一套银饰送了过去; 顺道和沈跃提起了此事。
  听闻此事,沈跃笑得差点把手中的折扇给抖落了。
  “哈哈哈……你说什么?那谢初甩了一通脸色给你看?他也真是有胆啊; 哈哈哈哈……”
  “大哥!”沈令月愠怒道,“我和你说这事是为了让你帮忙分析分析的,不是为了让你来嘲笑我的!”
  “我也不想笑啊; 真的。”口头上是这么说,可沈跃面上的笑容却是半分也没有减少; “只是你让我说什么好?”他无奈地打扇摇头,“谁让你平日里总是摆出一副什么都懂的样子; 每每都能拿话压得别人哑口无言,我还以为你真有颗七窍玲珑心,这世上没有事能难住你了呢; 没想到居然……居然在这事上这么白目,哈哈哈,可笑死我了,哈哈哈……我说三妹,你是不是装的啊?其实心里什么都门清,但就是不表露出来,有意要逗那谢初一逗?”
  “你才白目!”沈令月不满地瞪了他一眼,“我就算要装,也只会在谢初面前装,在你面前装做什么?吃饱了没事干吗?”她边说边低下头对着正满榻乱爬的皇太孙拍起双手,手腕上坠着细小银铃的银镯随着她的动作清脆作响,直逗得那不满周岁的婴儿咯咯直笑,举着胖乎乎的小短手朝她伸来。
  “好好好,是我白目是我白目,我们家三妹最聪明伶俐。那你现在明白了没有?”
  沈令月没好气道:“我若明白了就不会过来问你了。大哥既然明白,那倒是说啊,那谢初怎么就忽然生那么大的气走了?还拂袖离去,从没有人敢这样不给我面子,真是反了天了他!”
  沈跃气定神闲地一摇扇:“觉得他无礼不知趣,那就别跟在他后头跑了呗,咱们大夏最尊贵的长乐永安公主成天围着一个男人打转,说出去像什么样子。”
  “要你管。”沈令月抬头横他一眼,“别转移话题,我在问你话呢!”
  沈跃摇头,心道他这个妹子还真是魔怔了,往常若是有人敢这般落她面子,她非得把那人扒下一层皮来不可,也就谢初有这个能耐和胆色给她脸色看了,一边好笑地拿折扇敲了敲沈令月的头:“你还不明白?他那是吃味了!人家都说那顾家大公子是你的青梅竹马了,明摆着对那顾审言有所不满,你还故意问他那顾审言的文采如何,他能不回你一个狗屁不通吗?要我说,还能回你话已经算是好的了,若换了本王……”他哼哼两声,没有继续说下去,但话里所含的意思已经表露无遗。
  沈令月正顾着逗小侄子玩,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沈跃方才说了什么,下意识地反驳道:“我当然知道他不喜欢言官,所以才想着故意逗一逗他的嘛,谁知道他会气成那样……你说什么?”
  沈跃无奈:“我说他吃味了!吃你和那顾审言的醋了!”
  沈令月一下子从榻上直起身来,不顾咿咿呀呀冲她挥舞着短胖手的小太孙,震惊道:“吃……吃醋?你说谁?谢初?”
  “除了他还能有谁?”沈跃已经有点不耐烦了,“那顾审言吗?”
  “可是……为什么啊?”沈令月有些不解,“谢初他现在明明是不怎么喜欢我的,也就是看在我们亲戚的面上勉强接待我一下而已,怎么就吃醋了?”不等沈跃回答,她又恍然大悟,自说自话道,“难不成他也和我一样,秉持着‘不是我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的人生信条?”
  沈跃一扇子又打到了沈令月头上。
  “你当谁都跟你一样啊?面上看着乖乖巧巧的,实际却是个再心黑不过的霸道丫头?”他就纳了闷了,这丫头平日里看着聪明伶俐的,多数时候就连他都要甘拜下风,怎么一到这种事上就这么迟钝了,顾审言那会儿是,谢初也是,到底是聪明还是愚钝?
  “再说,谢初会吃醋就证明对你在意了、动心了,你该欢天喜地才是,怎么还在这里想些有的没的?是谁之前和我说,绝对会让那昭武将军对自己死心塌地的?说的时候信誓旦旦,怎么等到事情成真了,又不敢相信了?拿出你那一往直前的勇气劲来。”
  “我……我就是不敢相信啊,”沈令月揪着身下锦褥边角的流苏,几分不服气、几分不可置信地小声嘀咕,“他前几次见我的时候都没什么好脸色,绷着个脸像我欠了他多少银子一样,虽然我是有把握会让他喜欢上我啦,可这也太快了吧?难道我这么魅力无边,能让他这么快就缴械投降?”
  沈跃:……呵呵。
  “不管了,总之只要明白原因就好了。”纠结不过片刻,沈令月面上就重新展现了一抹明亮的笑意,眼底也不自觉流露出了几分狡黠,伴随着些许的期待之色,“原来他竟是吃醋了啊……那我可得好好想想了……”
  沈跃在静默片刻后问道:“……你要想什么?”为什么他总有股不好的预感?
  “这你就别管了,”沈令月笑眯眯道,“总之今天谢谢大哥给我解惑了,这份情妹妹记在心上,以后书中若有什么不懂之处尽管来请教,妹妹一定会尽心尽力地指点大哥的。”
  沈跃太阳穴处的青筋跳了两跳:“那还真是谢谢你啊。”
  “不客气不客气。”沈令月嘻哈一笑,低下头,又重新拍掌逗起正在榻上到处乱爬的小太孙起来,银铃的响声再一次充斥了承乾殿。
  就这么叮当作响间,太子妃带着两名宫女缓缓迈入殿中,笑道:“一早就听见这铃声了,真是清脆得很。三妹,你怎么又在这躲懒偷闲了?当初拉了我去父皇那请了母后生辰宴的操理权回来,说什么我只挂个名头,其余事宜全都由你一手包办,麻烦不了我半分,简直是说的比唱的还好听,现在瞧瞧,到底是谁只挂个名头、一身轻松的?”
  “谁说我躲懒了?我这不是在给母后备办生辰贺礼吗,再说,有嫂子在,我也不怕出什么差错,哪里还需要我去添乱了?”沈令月笑着从榻上站起朝太子妃走去,小太孙咿咿呀呀地也跟着她往榻沿爬去,差点栽下榻,被沈跃眼疾手快地一把接住,唤了先前被屏退出正殿的奶娘进来,叫她抱着走了。
  “你也知道你是去添乱啊。”太子妃瞥了皇太孙一眼,笑着轻轻一点沈令月眉心,“也就只有这时候才能听到你的恭维了。”
  沈令月故作恍然一笑:“哦,原来是这样。我说呢,怎么听闻前日里嫂子骂我躲懒,原竟是因为我没有及时前来奉承,嫂子莫怪,三妹这就来多多恭维,说几句好话给嫂子听。”
  太子妃笑骂:“去,谁要听这些虚言。”又命宫女端来两碗蟹蓉羹,道是小厨房里下人做的一道甜羹,她尝着还不错,就带了过来,让兄妹两个品尝。
  沈令月没有接,轻快笑道:“我可不敢打扰嫂子大哥,这一双甜羹啊还是大哥嫂子你们两人用吧。”说着便告辞离去,脚步轻快地走出了承乾殿。
  沈令月离开后,太子妃笑着在沈跃身旁坐下,素手拿起托盘上的银白瓷勺,舀了一小勺蟹蓉羹:“这蟹蓉羹着实味美,殿下可要尝上一尝?”
  沈跃微微一笑,将手中茶杯搁置一边,看也没看太子妃伸来的瓷勺一眼,平静道:“这蟹蓉羹有些甜腻,本王不喜甜食,还是不用了。”
  太子妃笑容一顿,转眼又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从容放下瓷勺,笑着应声道:“是,妾身记下了。”
  “母后的生辰宴置办得如何了?”
  “大体都已经好了。”
  “不能大体,要全部。”沈跃道,“后日便是母后的生辰宴,不可出半点差错。”
  太子妃浅笑着应声:“是。”
  很快就到了四月初九,本该是喜庆和悦的一天,鸣轩殿中却是一片肃静,沈令月沉着一张脸端坐于上首,缓缓扫过在下方跪着的四人。
  这四人都是她平日里最得用的大宫女,体面非常人能比,而现在,她们一个个都跪伏在地,埋头垂首,大气也不敢吭声。
  离四人不远处摆放了一张长桌,上面展着一张足有三丈来长的画卷,正是沈令月花费了两月时光给皇后画的十二花月贺图。此画卷共有三丈二尺之长,被等分成了十二个格子,每一格中都画了不同种类的花鸟,对应着每个月所开的花朵,并挑出了十二种有代表性的花来细画精勾,可谓是精美雅致到了极点。
  可就是这么一张足以使人惊叹的十二花月图,却有着一点瑕疵,那就是在代表着皇后生辰月份第四格中竟有着点点墨痕,把左下角开得最灿烂的一朵牡丹花染了大半,如同虫斑点点,直接就毁了整幅画的意境。
  这么一份精心准备的贺礼被人毁了,沈令月自然震怒不已,当即就发作了殿中的所有宫人,又叫四个贴身宫女全部跪下,誓要彻查此事。
  “说,”她寒着一张脸望着下面跪着的四人,声色平静,难辨喜怒,“这是怎么回事?”
  底下跪着的四个宫女身子一颤,却是半晌都没有人接话。
  沈令月怒极反笑,连道了几声好:“看来本宫的话是不管用了?”
  “……殿、殿下息怒,”惜容颤声开口,“并非奴婢不愿开口,只是、只是奴婢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这昨天看着还好好的呢,怎么今儿早上就……就成了这幅模样了……殿下息怒……”
  沈令月一下子把桌上的东西全都扫到了地上:“没用的东西!让你们看幅画都看不好!”
  四女连忙磕头叩地,口称殿下息怒不迭。
  沈令月深吸口气,强行使自己平静下来:“留香,你来说,这是怎么回事。”
  留香伏地不敢起身,颤声道:“回禀殿下,是奴婢失职,昨晚将画卷收起后就没有再留心过,今早一打开,这、这画卷就成如此模样了……”又磕头道,“是奴婢的错,奴婢有罪,请殿下治罪。”
  沈令月再问:“惜容,你呢?”
  惜容磕头,说了和留香相差无几的话。
  沈令月猛地一拍桌案,厉声呵斥道:“还敢糊弄本宫!本宫特意命你和留香二人带着几个宫女轮流守在雅莲居中过夜,为的就是看好这幅画卷,昨晚是你值夜,却出了这样的事,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奴婢实在不知!”惜容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和惊恐,“奴婢看守不力,是奴婢的失职,还请殿下恕罪,殿下恕罪……”
  沈令月眉间一沉,还想再说什么,一名身形娇小的宫女却自殿外战战兢兢走来,小心翼翼地跪拜沈令月道:“殿下,已经过了辰时正刻,就快到巳时,该去娘娘那里贺生辰请安了……”
  沈令月醒过神来,掐紧手心,强忍着怒意缓缓吐了口气。
  没错,今天早上她该去向母后恭贺生辰,不能把时间浪费在这里。
  “……好,这件事暂时搁置。”挥退那名宫女,沈令月重新转向留香惜容二人,“留香惜容,你们二人看守不利,有负本宫之命,是为失职,每人罚俸半年,杖责五下,可有异议?”
  二女自然不敢,连忙谢恩领赏不迭。
  “先别急着谢恩,”沈令月一扯嘴角,“这件事可还没完呢,此罚只为责你们二人看守不力,若是被本宫查出谁污了此画,抑或是伙同他人毁坏此画……你们应该知道的,本宫最容不得的就是那等子吃里扒外的小人。”
  她说得和缓,却让二女都忍不住打了个寒噤,从心底开始战栗起来。
  待二人下去领罚之后,沈令月又缓了半晌,这才对地上跪着的另外两名大宫女问颜知意挥挥手,道:“都起来吧,此事也怪不得你们。她们二人既然去领罚了,原先的事务就暂且由你们两个替着,打水来,伺候本宫净面梳洗。”
  因为心牵画卷一事,沈令月在给皇后祝贺生辰之喜时就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皇后心细,一眼就看了出来,在其余公主都贺完她的生辰礼后就挥退了她们,只单独留下爱女,关切道:“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可是受什么气了?”
  沈令月勉强一笑:“哪有,是母后多心了。”又强打起精神说了几句玩笑话,这才打消了皇后的几分疑虑,重展笑颜起来。
  母女二人说了一会儿子话,就有宫女来报淑妃德妃等一众嫔妃已经到了宫门口,正等着给皇后娘娘请安,皇后不愿爱女掺和后宫之事,恰好沈令月也因为画卷一事心情烦躁,闻说后宫嫔妃前来,忙不迭就告了辞,在宫女问颜知意的陪伴下离开了芷阳殿。
  芷阳殿与鸣轩殿相隔不远,不过顷刻就能到达,但因着心中烦闷,沈令月并没有立刻回宫,而是转了道想去太液池旁散散心,却不想在半路遇到了从延英殿出来的皇帝等人,其中就有着前日才见过一回面的谢初。
  作者有话要说:  27、27、28三章于5月5日重新大修一遍,删改了冗余断落,增加了大量新剧情,请在5月5日上午之前看过的亲们重新再看一遍,麻烦了嘤嘤嘤。(赠送两千多字,早买的亲划算的~)


第30章 心动
  “令儿?”因着边关一事; 皇帝的脸色原本是有些严肃的; 可一看见沈令月; 他立刻就喜上眉梢; 笑着招呼道,“怎么今儿个有闲情来这附近晃悠了?莫不是来给朕请安的吧?”
  若是往常,沈令月早一声甜甜的父皇叫上了,可因为画卷一事; 她心情沉郁; 难展灿烂笑颜,面对皇帝带着几分喜色的招呼,她甚至愣了一下才想起要回一个笑容; 有些勉强地笑着唤了一声“父皇”。
  皇帝察觉到了不对劲:“怎么了; 脸色这么不好?”
  “没有啊,”沈令月笑着摇头; 胡乱找了个借口搪塞,“许是昨晚睡得不好的缘故,今儿起来头有些晕; 不打紧,吹吹风就好了。”
  闻言; 皇帝就皱起了眉:“那怎么行,小病小痛也不可大意。薛成; 快去请太医令过来,给公主把把脉。”又道,“朕早就说这平安脉不能改成十日一请; 五日一请也有些懒怠了,就该天天来才是,跑不断他们腿的!那个胡威武,尽会出些破主意,那房仁心也是的,天天在那授课授课,他又不是夫子,授什么课!薛成,快去请他过来,若公主有什么事,朕拿他是问!下半晌你记得提醒朕传胡威武过来,朕要好好跟他商量商量平安脉一事!”
  沈令月本就因为画卷一事焦躁不已,听闻皇帝要请太医令过来更是心烦,却也明白这是她父皇关心她才会这般着紧,遂压下心底的那股焦躁,叫住应声欲离去的薛成,上前挽住皇帝的手臂,努力挤出一个和往常无二的笑来,撒娇道:“父皇,你看你,不过就是一点小事,用得着这么兴师动众的吗。我不过睡得不舒服了些,就要请太医令前来,若是让胡詹事知道了,又得在父皇耳边嘀嘀咕咕了。若到时父皇心烦,可别把错怪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