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帝女明珠-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嗯……大概是因为这丫头在面对他时总是占着上风的缘故吧,让他以为她一直都是这么无往不胜的,只有她给别人苦头吃的份,却也忘了她始终还是一个只有十五岁的小丫头,纵使有陛下娘娘宠爱,有些时候还是会过得不那么如意的,皇宫内苑总是不缺这些阴私之事。就像这一回,她栽了那么大的一个跟头,差点当着他的面哭了出来,他为她考虑一下,应该……也是在情理之中的吧?
给自己反常的行为找了一个借口,谢初原本有些不宁的心绪逐渐变得平静,只是依旧有一些莫名的情愫萦绕在他的心头,让他想要忽视也难。
微风自东南边轻轻吹拂而来,穿过水榭,吹皱了一池春水,也吹动了一片的垂丝海棠。
望着水榭外那随风而动的一大片海棠枝桠,谢初心里莫名其妙地冒出了一些吟花的诗句,他先是低头一笑,想着自己怎么在这个关头还有空胡思乱想,却又忽然灵机一动,道:“既然压不下那些墨迹,不如就就着这些墨迹写诗如何?你应该还没有来得及在上面题诗吧?”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防盗的事情:本文目前防盗80%,72H,什么意思呢,就是如果订阅率不够80%,所有发表的章节都需要过了72个小时候才可以看到正文,作者可以在后台看到每一个人的订阅率,所以不要浑水摸鱼,订阅了一章就跟我逼逼前几章都看不到好吗?根本就没有订阅前几章你当然看不到了。
以及【为什么我花了钱还看不到正文】:所有订阅V章的亲们都是作者君的亲爱的消费者,是【普通用户】,你们享有的权利是【在正文发表72小时后看到V章正文】,而订阅率满足80%要求的,则是【皇冠VIP尊享用户】,拥有【立刻看到发表章节正文】的【VIP特权】,所以不是不给你看,是因为这个待遇是【皇冠VIP尊享用户】才有的【VIP特权】,如果想要【立刻】看到V章正文,两个方法:继续当【普通用户】,等待防盗时间过去,或者【补订章节达到订阅率要求升级成为皇冠VIP尊享用户】,立刻看正文,没有第三个选择。
以后在文下询问为什么看不到正文的,我会一律把你的订阅率贴出来,不能接受的就别询问了,或者可以问我距离【皇冠VIP尊享用户】还有多少的订阅率。
PS:以上的普通用户VIP用户都是一个比喻,不是真的存在哈,晋江的防盗机制就是这样,请留给作者一点活路,码字不易,互相尊重。
第32章 吃醋
“题诗?”谢初这话说得有些突兀; 沈令月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双目逐渐迸发出光彩; “对啊; 可以题诗!”她一拍手心,起身喜道,“我怎么早没想到呢,这么简单易行的法子……真是一叶障目了……”
那些墨迹虽然是被人分散了点上去的; 但都集中在她耗费了最大心力的那一朵牡丹花上; 意图很明显,就是想毁了她这一份贺礼,就算她裁去四月牡丹这一格保全其它部分; 那画卷也变成了一般的百花图; 失却了其中的意义,不能用来当做给她母后庆生的贺礼。用来题诗虽然可惜了点; 但总比毁了一幅画要好,且那诗句若是题得好,作点睛之笔也是完全可以的; 这样一来,既能最大程度地保全画卷精髓; 也能诗画相合,化污墨为绝句; 当真妙级!那暗中做手脚的人若是看到她呈了这么一幅图上去,指不定会有多呕血!
沈令月越想越觉得这是一个好法子,抬起头; 满怀欣喜与感激之情地冲谢初笑道:“表哥,谢谢你!你帮了我大忙!怪不得父皇母后总夸你性通敏达,我先前还不服气,觉得你未必能有我聪明,现在看来,还是他们两个慧眼识人,真的谢谢你!”
谢初被她这笑笑得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得意,虽然他和沈令月相识并没有多久,但好歹也接触了几回,对她也有了一定的了解:这位三公主看着平易近人,时常都带着一副灿烂的笑容,但其实也和他一样自视颇高,让她以笑示人容易,真心实意地夸人却不一定简单,打了这么几次交道,他还是第一次听她说多谢呢,看来她是真的高兴坏了。
不过也多亏了他想出了这么个好的主意,要不然还真要让那小人奸计得逞了,遂谢初有些得意并矜持地笑道:“知道就好。”不管怎么说,能够再见到沈令月灿烂不掩的笑容,还是很令人松了口气的。
“自然。”沈令月眉眼弯如新月,笑靥深深,“从今往后,于才智上能深得令月佩服的人,又要多加表哥一个你了。”
谢初眉眼舒缓,一抿唇,就印出了颊边两个浅淡的酒窝来。
二人就这么静静地对视了片刻,直到有几片在枝头摇摇欲坠的海棠花被春风拂落,打着旋飘进水榭,才打破了平静。
看着那些随风而来的花瓣,谢初鬼使神差地就伸出了手,正中接住了其中一片快要飘落到沈令月肩头的花瓣。
沈令月一怔。
谢初也发现了不妥——他是接住了花瓣不假,可与此同时,他的手距离沈令月的耳廓也只剩下了一寸之遥,只要再往边上一点就能触到她的耳垂了。
发现了这一点,他连忙收回手,有些紧张地笑了笑,道:“既然已经想出了办法,那就赶快吧,现在已经快到巳时正了,等墨迹干了还要再行宣装,也得费不少时间……快一点比较好。”
沈令月也回过了神,笑着道了一声好。
原本沈令月是想直接回鸣轩殿里的,可谢初却是说什么也不肯跟她一道过去,掰扯了一大堆理由,总之就是四个字:于礼不合。
她有些无奈,怎么她这个表哥总是喜欢在一些奇怪的地方坚持己见呢?之前她赶他走时跟得那叫一个勤快,直接跟到了太液池边,现在她好不容易放下了矜持邀他一道前往鸣轩殿,他反倒又不肯去了,真是搞不明白。
是因为之前她晾了他一回,所以现在他要还回来吗?
“当然不是。”谢初道,他看上去也很无奈,“只是后宫之地,外男不得擅入,这一点你应该是知道的吧?”
“我的鸣轩殿又不属于后宫。”
“怎么就不属于了……”
沈令月决定把话说开:“表哥,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可是整个长安城都知道你我二人的关系,又哪里来的于礼不合?再说,”她抿了抿唇,有些不高兴地道,“你刚才不还一路跟着我走到了这里吗,若说于礼不合,我们两个现在就是于礼不合。程德朱都死了多少年了,你还来这一套。”
“我没有!”谢初矢口否认,脸上飞快地闪过一抹红云,“我那是、我那不是看你神色不对,担心你吗,但现在问题既然已经得到了解决,我没必要再继续担心你,也就——”
“也就没必要再待在我身边了?”
“……”
见谢初又一次被她的话堵住,沈令月微微一笑,气定神闲道:“表哥,帮人若不帮到底,可是很容易招致他人记恨的。”
“……”谢初再度失语。
果然就不该帮她出谋划策,一旦没了后顾之忧,这丫头就又开始活泛起来了,真是上辈子欠了她的。
他无奈地摇摇头,侧身倚着栏杆道:“你还想我怎么帮你?帮你题诗?”
出乎他的意料,沈令月摇了摇头:“这个我自己来,这是送给母后的生辰贺礼,若不是由我亲自题诗,那整幅画就失去了它的意义。只是诗句我自己题,但要题什么诗,作什么句,表哥,你可得帮我好好想想。”
谢初轻嗤一声:“这有什么好想的,宫中难不成还缺了这点诗集?你随手翻一本,挑几首也就是了。”
“那怎么行,”沈令月道,“那都是前人所作的诗,平时用用无所谓,可若要用来作我这幅十二花月图的题诗,那就不太好了。”
“那你是想自己作?”他随口问道。
闻言,沈令月就夸张地叹了一声气,身子一转重新坐回石凳之上,双手托腮道:“我倒是想啊,可我于诗赋一道上实在没什么天分,平日里的诗,能够对上平仄韵律,李夫子就已经很是宽慰了,就别说其它的什么新意出挑了。若让我自己来作诗,那可是真的拖累了此画了。”
谢初忍俊不禁:“那你想好要请谁来帮你作诗了吗?”
若沈令月的另外一个伴读柯蕴知还在长安,这自然不是什么问题,齐国公府的嫡孙小姐虽说不能堪称什么文豪大家,但作一首贺寿吟花的诗还是能够的,只可惜她此刻正在济州老家,帮不上什么忙,不过也没关系,她还有别的帮手。
想到这里,沈令月就歪头看向谢初,樱唇一抿,梨涡微现地笑道:“你猜?”
“我猜——”谢初刚想和她继续说笑下去,心头却忽然闪过了一个人的身影,笑容就是一顿,“……你想请顾审言?”
沈令月一怔,谢初的这个回答有些出乎她的意料,毕竟顾审言虽为长安第一才子,文采无人能出其右,可她还真没有想过要去请他来帮忙。一是画卷被毁一事她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顾审言和她虽然有点交情,但也还没好到无话不谈的地步,到底是个外人;二是这一幅十二花月图是她精心准备送给母后的贺礼,让顾审言来帮忙作诗恐怕有些不妥,若是不巧被人得知传了出去,那就不太好了。
以前她不在乎,是因为她懒得去理会这些闲言碎语,且太子和蜀王都会替她善后料理,用不着她来操心;可现在不同,她在长林宴上指了谢初为驸马,那些人不敢到她跟前来嚼舌根,去谢初面前阴阳怪气地嘲笑几句还是有可能的,她可不想因此而跟谢初生分了,因此请顾审言来帮忙这个念头压根就没有出现过。
她想请的人其实是她二哥,别人或许不知道,但她可是知道得清清楚楚,顾审言暂且不论,她二哥的文采完全不输于其他长安才子,只是为人低调,所以世人并不知晓罢了。
沈令月惊讶于谢初竟会想到顾审言身上去,一时思绪有些发散,在谢初眼中看来,那就是被他说中之后的愣怔,顿时心中一阵烦躁:“你真想请他?”
沈令月正要摇头,耳边却响起了大哥和她说过的话,那已经到了喉咙口的解释之言就被她咽了回去,故意一脸讶然地道:“不然呢?纵观整个长安,顾大哥的诗赋堪称一绝,若要我说,那已经是处于了华山之巅,再没有谁能和他一较高下。表哥,你让我在画卷上题诗,不就是因为我和他相熟才起的主意吗?”
“谁说我是因为这个才想到的?”谢初真想打之前的自己一个嘴巴掌,他有些气急败坏地道,“我是看了那些垂丝海棠想到的!谁有事没事的想你和姓顾的那些事!”
不等沈令月回答,他又哼了一声:“也行,谁让人家是长安第一才子呢,又是你三公主的青梅竹马。你只要一声令下,他就能给你现场作出十首八首诗来,任君挑选。怎么样三公主,我这个主意出得不错吧?”
沈令月抿嘴一笑,她这个表哥还真是可爱,气急败坏的时候尤其是,让人忍不住想捏一捏他的脸颊:“表哥,你吃醋啦?”
“谁吃醋了!”像是被什么虫子蛰到一般,谢初一下挺直了脊背,“你可不要多想,我只是看不惯那些文官而已!一个两个的比谁都能叽叽歪歪,逮着谁就参一本,真是参上瘾了他们……”
沈令月纠正他:“叽叽歪歪爱参人的是言官,顾大哥他们是集贤殿院的学士,隶属文官,和言官是不一样的。”那些言官的确惯是多话,一点小错都能被他们说成是弥天大错,沈令月也不喜欢他们,可谢初要是因此连带着得罪所有的文官就不好了,口诛笔伐这四个字可不是随便说说的。“表哥,你若看他们不顺眼,暗地里骂几句也就算了,捅到明面上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我知道!”谢初瞪了她一眼,“我有蠢到连这个都分不清的地步吗?我就是看那姓顾的不顺眼而已,一看就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书生模样,也不知道你是怎么……”他忽然消了音。
这下沈令月是真的不知道他下半句想说什么了:“我是怎么……?”
“……没什么,”谢初干咳一声,“既然你要让他来帮你,那你就去请他来好了,反正集贤殿院就在这附近不远。我先走了。”
“这么快?”
“是啊,”他扯了扯嘴角,“公主殿下的麻烦既然解决了,那我也没有继续再待在这里的理由了,想必公主的头晕之症也早就好了,不用再让臣陪着继续漫步散心了。”
“好啦,表哥,你别生气,我刚才都是和你说着玩玩的。”见谢初真有一走了之的事态,沈令月这才收了玩笑的心思,徐徐道,“我是想找人帮我来着,可并不是顾审言,你真当我那般不知轻重?我想找的人是二哥,不是他。”
谢初一怔:“你……你要找蜀王殿下?”
沈令月轻笑着点点头:“难不成表哥希望我去找顾审言?”
谢初脸颊一热:“谁管你……”他含糊咕哝了一声,“总之,时辰已经不早了,你还是快点回宫去吧,要不然再出什么意外可就不好了。”
“那表哥你呢?”
“……我还有点事。”
沈令月了然:“所以要先失陪了?”
望着她明艳动人的脸庞,有那么一瞬间,谢初喉结滚动了一下,想说留下来,但最终,他依旧道了一声告辞。
“哎,表哥,你现在有事不要紧,今天晚上可不能有事啊。”沈令月转身,冲着谢初离开水榭的背影叫道,“咱们百官宴上再见!”
谢初脚步一顿,片刻之后,他回过头,微笑着比了一个“好”的口型。
刹那间,沈令月的心情就亮堂了不少,宛若此时高悬于空的曜日,明亮无比。
第33章 绣品
目送着谢初远离了太液池之后; 沈令月就唤回了先前被她喝退的问颜知意; 紧赶慢赶地回到了鸣轩殿里。
十二花月图依旧在隔间的长桌上摊着; 留香跪在一旁; 听见她回来的动静,连忙转过身来向她磕头行礼。
沈令月眉头一皱:“你怎么在这里?”她的目光微微往下移了一移,见留香面色苍白,身上的宫装也换了一套; 就知道她这是已经受了杖责; 只是好好的不去养伤,反倒跪在这里又是几个意思,向她求情?还是使苦肉计?
留香是皇后身边的心腹大宫女云珠一手调/教出来的; 自十二岁起便被皇后指到了沈令月身旁服侍; 至今已有八年之久,对于沈令月的性情不说摸透也是熟悉非常; 因此听她话语沉沉,就知她对自己跪在殿中的行为很是不满,连忙磕头告罪了一番; 又道:“婢子明白,既已受宫正之罚; 便该面壁思过、好生反省,可一想到殿下画卷尚在殿中; 怕再出什么意外,婢子便斗胆前来看护画卷……”
“哦?”沈令月浅笑,“你这是想着要将功折罪么?”
留香忙道不敢。
“还是说; 你觉得本宫会粗心大意到忘了差人来看护画卷?要你来替本宫分忧?”
在说最后一句话时,沈令月陡然沉下了眉眼,声音也变得严厉起来,唬得留香身子一颤,连连伏地告罪不迭。
“算了,起来吧。”好歹也是在身边服侍了八年的老人,沈令月对留香还是有点感情的,见她受罚之后还咬着牙跪在此处看护画卷,原本的火气就消了几分,虽说留香此举未必没有在她跟前邀功的意味,但也是人之常情,因此她只轻叹了一口气就在一旁坐下了,平静道,“虽然只是杖责了五下,但也不是什么立时就能好的小伤,能到这里来也是有心了。”又叫问颜拿软垫赐坐。
留香自然不敢接受,只道站着服侍殿下便可,沈令月没有坚持,挥手让问颜把软垫重新拿下去,就问她道:“你既然在这殿中跪着,怎么不见惜容?”
留香垂首,轻声道:“婢子皮糙肉厚,五棍打下来也就过去了,惜容不比婢子那般皮糙肉厚,挨了棍子之后便有些受不住。她本也想跟着婢子一道来殿中请罪的,只是婢子见她面色苍白,怕她晕厥过去,便劝了她回房歇着……殿下可是要宣她过来?”
沈令月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接过了一旁知意呈上的一盏香茶,缓缓抿了一口,这才道:“不必了,就让她好生歇着吧。”到底是云珠姑姑亲自教出来的宫女,言行举止就算要比其他人都聪明上不少。惜容虽然也因为行事稳妥伶俐而入了她的眼,被她由二等宫女提升为了一等贴身宫女,到底还是比不过留香,只是留香虽为母后亲自所赐的宫女,可八年过去,什么事都会生个变数,保不准会另觅新主……看来,到底是谁吃里扒外伙同他人毁坏画卷,她还是得要好好地查一查。
沈令月不动声色地想着,手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擦着茶杯的盖沿。
她不说话,留香等三人也不敢轻易开口,殿内一时陷入了一片寂静,就连在暖阁门口处候着的宫女都感受到了殿内的压抑气氛,屏息着不敢乱出一声大气。
就这么过了一会儿,沈令月才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起身走到方桌之前,盯着那一幅十二花月图凝眉看了片刻,让留香拿纸研墨,提笔将此事尽量简略地在信纸上写了,又宣夏淳寅进殿,吩咐他带着此封信笺去蜀王府走一趟,并且要快,要能赶在千秋宴开宴之前回来。
夏淳寅不知其由,但早上沈令月的那一通发火他却是知道的,当时他也陪着跪了不短的时间,至今还心有余悸,因此见沈令月沉眉肃目地吩咐他办事,二话不说地就恭谨接了信封,放入怀中妥帖收好了,下跪道:“奴才定不负殿下之命。”
沈令月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本宫今日相托一事乃机密要事,你对外只可说是奉本宫之命邀蜀王殿下今晚前来宫中与宴,信笺一事不可对外泄露零星半点,若有丝毫外泄,本宫当即命人将你乱棍打死,拖去乱葬岗上,全家发卖去东省之地,你可听清楚了?”
夏淳寅面色一白,但依旧镇定地磕头道:“谨遵殿下之命。”
听闻此言,沈令月的面色才缓和了不少:“去吧,快去快回。”
夏淳寅果真完美办成了此事,他快马加鞭地赶去了蜀王府,又快马加鞭地赶了回来,在巳时六刻末回到了鸣轩殿,跪在了已经换好了一身银纹绣百蝶度花宫裙的沈令月面前,微微喘着气上呈了一封沈蹊的回信。
沈令月已经等得有点急了,也顾不得许多,一把接过信封三两下撕开,展了信纸一目十行地看了,见上面洋洋洒洒地写了四五首七言律诗和几对诗句,还有几句沈蹊对此一事的忧心问询和细细嘱咐,当即喜不自胜:“这件事你办得很好!赏!”又吩咐留香上前打赏。
夏淳寅眉开眼笑地接过赏银,磕头道谢后告罪退下了,沈令月又把信纸交付于一旁的知意:“好生收着。”知意和惜容一样都是她一手提拔上来的,只因为平日里有手脚伶俐的留香在,显不出她的好,今日留香受罚,知意被她临时带在了身边,她这才发现这丫头不仅手脚勤快,还颇会察言观色,虽然比起留香还要差一点,但已经很好了,便把信纸交给了她,也是存了一点试炼她的心思。
一旁的留香闻言有些神情黯然,但也没说什么,伸手替沈令月理了理裙摆,就小声道:“公主,是时候去皇后娘娘那了。”见沈令月心情好转,她倒是机灵地把称呼从殿下换回了公主。
沈令月果然没有和她在这点小事上掰扯,也说明了她此刻的心情的确好转了不少:“是该走了。留香,你既然受了杖责,这几天就好好回房休息吧,不用再跟着穷折腾了,我身边有知意问颜她们两个伺候就够了。”
留香面色一白,她张了张嘴想说她可以撑着,可在沈令月带着几分不达眼底的笑意的目光之下,终究福了福身,低声应是退了下去。
画卷的事得到了解决,沈令月心中的一块大石也落了地,恢复了原本的灿烂笑容,在芷阳殿中带领其余公主上前给皇后祝贺生辰。
其实若是按照公主排行,是该由已经出嫁的大公主沈杏来做这个领头人的,轮不到沈令月,只是沈令月一贯受宠,又是帝后二人唯一的嫡出公主,再加上大公主生性腼腆,平日里都喜欢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待着,不喜也当不来这领头之人,便打小就由沈令月代替了带领其他公主,今年也不外如是。
但见她面若桃花、眸清似水,一袭百蝶度花宫裙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盈盈跪倒在皇后膝下,一举一动间皆充斥着女儿娇态与公主仪态,当真如明珠般耀眼,不禁让坐在上首的皇后看得舒展了眉眼,笑意顿显。
恭恭敬敬地跪拜行了一礼,沈令月抬起头,冲着皇后粲然笑道:“令儿恭祝母后福如东海、寿比南山,瑶池不老、灵芝浥香。”
看见她和平时无二的笑容,皇后也心安了,笑着上前扶起她,亲昵地一刮她的鼻尖,笑道:“就你会说,每每都整这些稀奇古怪的祝词,真不知你是怎么想出来的。”
沈令月一歪头:“稀奇古怪?母后,这福如东海、寿比南山不是用了几百年的生辰贺词么,怎么到我这里就成了稀奇古怪了?您要说我,也得想仔细了再说啊,可不能逮着什么就说女儿不好,女儿可不依。”
听得皇后笑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