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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仙魔传-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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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玄风骑在驴儿上淡淡说道:“惜竹兄已辞去了官职,如今在洛阳郊外做起了田舍翁,公子若有心,可抽空去洛阳看看他。”
杜玄风赶回了四灵卫处,李道玄立刻转身走到场中,俯身捡起了两块云珠碎片,立刻运转体内的灵力,试探起来。
一试之下,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冥力运转,他放开灵识试图追踪这冥力,但这来自他血脉的冥力只有丝毫,勉强感受到一点,再也无法探知其去处。
李道玄收了灵力,将碎片收了起来,那瘸着一条腿的常随走了过来,低声问道:“师父,咱们该如何办?”
李道玄摆摆手,再走向了那站在场外的长生殿道姑之处,对着武媚娘说道:“妹子,你们先回去吧,杜相大人是不会为难你们的。”
他正说着,浮屠塔边四围之处的灵卫们已经转马撤走了,他们来的无声无息,去的也是杳然无痕。
武媚娘却指向了那还伏在一旁低声呻吟的昆仑修士们:“公子啊,他们怎么办。”
李道玄连看都懒得看一眼:“就这样吧,昆仑宗自会有人来收拾。”
武媚娘也看出了李道玄对昆仑宗的态度,俏笑一声,凑过身来低声道:“公子,媚娘就回去了,如公子有时间可来长生观中玩玩啊。”
李道玄再次感激的对着长生殿的女道姑们行了一个大礼,望着这群道姑拥着武媚娘远去后,这才对身边的常随说道:“你带着他们都散了吧,我要先回云裳小筑去,洛府可能出事了。”
常随迟疑了一下,忽然抓住了李道玄的袖子:“师父,不如您先跟徒儿去金风细雨楼中坐一坐,楼中很多事情还要听您的吩咐呢。”
李道玄想了一下,要查探洛府之事似乎也需要这金风细雨楼的消息,正好去看看。
他便点点头,此时那金凤细雨楼中修士已散去了大半,只余几个看起来是领头人的还站在场外等着他们。
李道玄望着常随腿上血迹斑斑,忙问道:“你受伤了么?”
常随苦笑一下:“那昆仑修士的剑招古怪,徒儿被一阵雾气伤了腿。”他说到这里又露出了兴奋的神色:“师父你最后一招实在是惊人,我看就是国师在场,也讨不了好去。”
李道玄摇头道:“那是借助了昆仑国师的云珠之力,更是有那昆仑修士自爆的力量,这种招数也只得一次,下次再没有这样多的巧合了。”
两人说着便见那场外的几个九流修士已迎了上来,他们背后一辆炭车缓缓赶了过来,那是老灰头的炭车,但驾车之人却是一个年轻人。
李道玄抬头多看了几眼,认了出来,这驾车之人竟是宫中被自己打晕过去的那个小贩子。
常随跟着李道玄坐上炭车,笑道:“师父,靠着当日您留下的十万贯,徒儿已在西市之南的怀远坊中盘下了一座酒楼,那便是咱们金风细雨楼了。”
李道玄微微点头,西市附近是长安鱼龙混杂之处,九流杂道多混迹在西市南边的坊间,这位置是不错的。
他只这样想着却看向了在前驾车的小贩子,常随便笑道:“这位公公当日是被老灰头带出来,他啊醒来后就不想回宫中了,老灰头便认了个干儿子,也入了楼中。”
第一百八十九章 解蛊散金楼
李道玄心中了然,便问那驾车的小贩子:“小兄弟对宫中可熟悉?”
小贩子回头看了一眼李道玄,嘻笑道:“看公子年纪比我还小呢,小贩子在大明宫里待的日子可不短了,不过出了大明宫就不熟了。”
李道玄点点头,此人以后可能有大用处。
炭车之后跟着几个九流修士,却都是惴惴不安的样子,李道玄和小贩子说这话,行至夕阳时分,终于到了怀安坊。
这西市之南的怀安坊比之长安北城可要破落多了,但却比北城热闹许多,各色人等混杂在坊中。
炭车在坊间西南停住了,面前一座有些老旧的三层酒楼现身眼前。
常随带着李道玄自酒楼侧门走了进去,不多时就来到了三楼之上,那几个九流修士跟了过来,三楼之上看起来是用了心,新近装饰过,一尘不染,便连桌塌都是新的。
李道玄跟着常随走了进去,却见楼中大厅一处屏风前正蹲着一个红衣女童,手中拿着一辆小巧的白玉马车正自玩耍着。
女童身旁跪着一个灰衣少年,少年前方却站着一对儿中年夫妇。
常随大吃一惊,急忙走上一步厉声道:“你们为何到这里来了?”
那刚才偷了六艺门王御之马车的女童抬起了头,撅着嘴清脆的说道:“我们为什么不能来这里啦,爹爹刚才还说要好好谢谢你呢。”
常随楞了一愣,望着那对中年夫妇:“你们不是楼中之人?今日却是混了进来,要做什么?”
中年夫妇对望一眼,却转身对着李道玄躬身行礼道:“见过李楼主。”
李楼主,这个称呼对于李道玄来说,确有些不合时宜,但李道玄见对方连名讳也不报出来,心中略有所觉,也是拱手笑道:“贤伉俪不必担心,六艺门之事就此过去,今日之事也多亏了这孩子,李某还要多谢谢她呢。”
红衣童子举着白玉马车对那对夫妇撒娇道:“爹爹,娘亲,这车鸳儿好喜欢呢。”
李道玄笑道:“还有那对儿白马呢。”
那夫妇便有些不好意思起来,男子歉然道:“小女管教不严,捅下了这么大的乱子,在下心中惭愧。”
他与妻子再对视一眼,拱手道:“实不相瞒,我们夫妇自洛阳而来,此次本为来长安看一看花朝节盛景,不料今日惹下了这个麻烦事。”
他说着望了自己女儿一眼:“某和拙荆商量了一下,已准备即刻赶回洛阳,只是,只是……”
李道玄明白过来,便对常随说道:“你可派几个人查探一下,注意一下六艺门的动静,顺便将他们送出长安去。”
那男子急忙道:“不需如此,不需如此。”
他的妻子忍耐不住,轻声道:“咱们只想求公子想想办法,那对马儿如今已藏到了长安南门处,城中到处都是金吾卫,那城门已被灵卫守住,不敢使用道法。”
李道玄点点头,沉吟了一下笑道:“这件事便交给老灰头吧,他的炭车机关或者可以利用一下。”
常随犹豫了一下,见师父已决定了,便走到门口吩咐了几句。
那对夫妇都是松了一口气,连声道谢,男子走上来低声道:“多谢公子了,他日若有机会到洛阳来,可到怀素公府一叙。”
常随安排好后,自有人领着他们去了,李道玄念着怀素公府,不知那是什么地方。
常随此时却走了过来,喜道:“师父,还是你有眼光,这对夫妇原来是洛阳王杨怀素的人,这次帮他们可真是赚到了。”
李道玄不置可否,望向了那几个一直站在门口的九流修士。
常随便咳嗽一声,沉声道:“你们几个还不过来见过楼主。”
那门口的杂门修士便走了进来,互望一眼,缓缓跪下拜见李道玄。
李道玄走上一步,伸手去扶,这一扶之下便觉丹海一点冥力跳跃,几人身上也随之和应起来。
李道玄大吃一惊,还未说话,那修士之中一个衣衫褴褛乞丐装扮的老者便低声求道:“楼主,如今事已办完了,也到时候了,求楼主解了这蛊虫之毒。”
李道玄赫然望向了常随,常随表情有些不自然起来,却走了过来,袖中的碧色蟾蜍跳了出来,落到了那老者的胳膊上,低头咬了一口。
他如法炮制,不多时就将这几个修士身上的蛊虫之毒暂时压住了。
李道玄望着他的动作,心中明白过来,他刚才还在想着短短不到半个月,常随就收服了这些游侠儿和九流修士,却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常随解完了杂门修士们的蛊虫,沉声道:“本月的蛊毒已解,你们都要老老实实的,下个月这个日子再来解毒。”
那几个修士都不安的站了起来,无奈的齐声道:“吾等明白。”
常随见李道玄脸色越来越沉,挥手道:“你们先下去吧。”
那几人便要离去,李道玄低声道:“等等!”
他伸手拉住常随,扯到了屏风一侧,沉声道:“常随,你好大的胆子,竟然用端阳蛊术做这等事情。”
常随到了这个时候反而不再害怕,硬着脑袋说道:“师父,常随除了这身蛊术,还有什么本事能使动这些游侠儿和九流修士。”
他望着李道玄低声道:“师父,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这些肮脏之事就交给徒儿去办,您的事也一定办好就是了。”
李道玄愕然望着这个常随,但脸色很快恢复了平静,松开了手沉声道:“你现在就把所有种过蛊术的人都给我找来!”
常随咬牙道:“师父,您要做什么!”
李道玄手指一弹,发动常随体内的子午端阳蛊,常随咬牙支撑了不过几息之间,体内那李道玄冥血之脉注入的子午端阳蛊反噬丹海,痛得摔到地上,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李道玄喟然一叹,走出了屏风,望着几个战战兢兢的修士,轻声道:“你们去把种蛊之人都叫来,我为你们将蛊虫都解了吧。”
那几个修士齐齐跪倒在地,颤声道:“小的们不敢,求楼主饶了常爷吧。”
李道玄望着他们不安的脸色,伸手按在了那乞丐老者的身上,查探了一番,在他体内找到了一只粘附在丹海上的黑色的蝌蚪,运转起化蛊之术,将那蝌蚪儿消融在对方丹海里,摇头道:“如此你可信了?”
那老者活动下身子,盘腿坐在了地上,不多时睁开眼睛,惊喜道:“解了,那该死的蛊虫不见了。”
这一下那跪在地上的其余修士都是又惊又喜,哀求的望向了李道玄。
李道玄一个个为他们解了蛊虫,这些人体内的蛊虫都附着在丹海上,已蚕食了他们丹海的外壁。李道玄知道他们这短短的几天必然反复经受常随的蛊术之痛,更是心中不安。
那几个被解了蛊术的修士立刻奔了出去,却是去找其他被蛊术所害的人去了。
李道玄望着留在厅中的乞丐老者,低声道:“道玄教徒不严,让你们受苦了,心中难安啊。”
那乞丐老者这十多天来日日受这蛊虫所毒,此刻只觉一身轻松,看着李道玄犹豫了一下才说道:“李公子,其实常爷建这金风细雨楼,聚集咱们九流修士,说起来也是一件好事,只是,唉……”他说着两眼望着李道玄,眸光却是闪烁不停。
李道玄知道他虽然解了蛊术,仍是心有疑虑,此刻自己说再多,这九流修士们也不会全部相信的。
他便不再说话,只苦笑一声。
过了不一会儿,金风细雨楼中已站满了数十个人,除了九流修士们,还有不少红巾游侠儿。
李道玄振作精神一个个将他们身上的蛊虫祛除干净,这一番可费了好大的功夫,直到明月升空,才全部完成。
此刻他的丹海灵力再次空了,只觉脑袋嗡嗡的响个不停,丹海不再供应灵力,反而有些空虚之感。
但李道玄望着一屋的人,勉强站起来,拱手道:“道玄不跟各位虚套,建这金风细雨楼全是某的意思,常随是我的徒儿,他做错的事做师父的自要一力承担,我们师徒对不住各位兄弟了。”
他说到这里精神有些不济,但还是继续说道:“但事情已发展到这个地步,某除了说一声对不住也没有其他可说得了,金风细雨楼就此解散吧。”
人群不安的骚动了起来,白日那提刀屠夫忽然嘟囔了一句:“其实有这个地方还挺好的。”
但其他人都是犹豫不决,终于人群还是散了。
李道玄闭目休息了一下,起身按在了地上的常随的身上。
常随修习子午端阳蛊时日已是不少,立刻醒了过来,望着李道玄不知说什么好。
李道玄叹了一口气,走到木塌上坐下,低声道:“常随,不管怎么说,你也是为我办事,但这件事你做错了。”
常随不明白。
李道玄望着窗外,摇头道:“世间之事,从未有阴谋胁迫之下还能做长久的。你这是饮鸠止渴,金风细雨楼我已解散了,等过了花朝节,你随我去云州吧。”
常随愣住了,咬牙道:“那方世麒如何处置,虞兄的大仇还没报呢!”
李道玄看着他,沉声道:“这个我自会处置。”
常随还要说话,便听到门口脚步声动,一个矮小精悍的汉子领着一帮人冲进了楼中。
李道玄按住常随,转身一看却是愣了,这矮小汉子竟然是长安第一游侠儿郭解!
第一百九十章 丹海阴阳失
郭解带着几个游侠儿和杂门修士,走进楼中都望向了那跪在地上的常随。
李道玄拱手道:“郭兄,上次芙蓉苑一别,这多日未见了。”
郭解朗声一笑,再看了常随几眼,忽然抱拳说道:“郭某刚才已听几位兄弟说了,多谢公子出手解了蛊毒。”
李道玄摇头道:“那自是应该的。”
郭解犹豫了一下,望了望身后的人。李道玄见他似有话要说便笑道:“郭兄有何事便可直接说出来,道玄是真把你当朋友,莫要做小儿之态!”
郭解长出了一口气,双目盯着李道玄,沉声问道:“郭某在这里就想问公子一句,您是否真的如那流言中所说,乃是皇家血脉,龙子真身,那位十六年前潜游边关的九王子殿下?”
这个问题问出来,常随就愣住了,那跟在郭解身后的修士游侠儿都露出了紧张的神情!
而这个问题也是李道玄一直不愿意直接面对的,这些日子的种种经历以及所察所闻,在这一刻,在这个游侠儿面前,他竟然有些紧张起来。
但李道玄只犹豫了一下,还是轻声说道:“不错,不管道玄愿不愿意,似乎这些都是真的!”
郭解深深望着他,忽然大笑道:“就是如此了,郭某早就说过,李公子绝不是那卑鄙的魔道之人!”
他说着转身望向身后的游侠儿们:“郭某愿再入这金凤细雨楼中,跟九王子殿下做一番男儿的事业,你们觉得如何?”
那几个游侠儿都是拱手道:“正当如此!”
就连九流修士的代表,那乞丐老者也沉吟道:“咱们九流修士也有此意!”
李道玄眉头紧皱,摇头道:“诸位,不管道玄是不是那什么九王子,心中绝没有夺嫡争天下之意,诸位莫要误会了才是。”
郭解虽然是个豪爽的游侠儿,但并不是个粗人,但这时却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只当李道玄这是隐忍之言,笑道:“殿下出身边关塞外,代表的正是天下寒士,吾等也并没有投机之意,也并不是想着日后讨要些什么富贵,只愿殿下日后有所成,能为天下寒士出一口气,莫让那些世家门阀继续鱼肉百姓就好了。”
跟在他身后的诸人齐声道:“郭大侠说的好,咱们这些苦哈哈们,正要借殿下这条龙,革了那些高门子弟的命儿去。”
李道玄见他们越说越离谱,站了起来,正要再说个清楚,但觉丹海一空,身子不能抑制的颤抖起来。那种发自丹海的空虚之感竟还带着一种怪异的欲望。
李道玄口不能言,额上大汗淋漓,恍惚间想起了那日浴桶边荒唐之事,白小蛮确曾说过:“自己丹海修补完成,每隔三日就需要调节阴阳,莫不是这病根发作了?”
但他意识渐渐模糊起来,身子一歪,又坐到了木塌之上。
常随发觉不对,走上来探看了一下,惊呼道:“师父,你受伤了?”
李道玄眼前一片模糊,抓住最后的意识,低声道:“这,这里的事,日后再说,你速将我送到云裳小筑去……”
他说完眼前一黑,在无尽的空虚感中失去了意识。
也不知过了多久,李道玄悠悠醒来,只觉全身暖暖的,转眼一看,原来自己已回到了云裳小筑,正躺在后院的桃花坞木屋中。
此时全身裹着一条柔软的珍珠毯,那多日不见的莺歌燕语就坐在石床前,正关切的望着他。
李道玄心头一松,只觉丹海的空虚感觉已有所好转,再侧头却看到石床前的桌上摆着自己怀中的泥娃娃,还有那曼罗馆送的盒子,以及两块泛着红白之光的玉石。
莺歌燕语见他醒了过来,都是惊喜莫名:“公子,你终于醒了,这都昏了三个时辰了!”
李道玄低声道:“去请白小蛮过来,我有事问她。”
燕语答应一声,便出了门,莺哥将一条冰凉的湿巾温柔的盖到他头上,柔声道:“公子,你好像在发烧呢。”
李道玄见这个平日里娇俏活泼的少女今日沉稳了许多,便安慰她道:“我没事的,不要担心了。”
莺哥一双妙目望着他,低声道:“莺哥不是为公子担心。”她说着低下了头。
李道玄诧异的撑起了身子,忍不住握住莺哥的小手,低声道:“莺哥,你和燕语这些日子来帮我许多,公子想问你,愿不愿意跟着我回云州去。”
莺哥抬起头,一脸柔情却带着三分愁绪,只喃声问道:“回云州还做公子的小丫鬟么?”
这个原本活泼的少女,此刻问出这句话来,让李道玄感受到了一种哀怨的味道儿,他不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就听到木门开了,白小蛮轻轻走了进来。
白小蛮脸上带着一丝疲态,看了李道玄一眼,淡淡说道:“你们两个都出去,守住门口。”
燕语在她背后对姐姐使了个颜色,露出诡异的笑容。
莺哥叹息一声,将李道玄额头上的湿巾取了下来,拉着妹妹的手走出了屋子,紧紧闭上了木门。
桃花坞木屋中只剩下白小蛮和李道玄两人。
李道玄见这个平日冷淡的女子今日也没带面纱,娇俏脸上那樱桃小口上还涂了口脂,便沉声道:“白姑娘,洛府那边还好么,我听到了消息,说那……”
白小蛮走上来,伸手按住了他的口,俯身道:“如今公子已在生死边缘,还关心洛府的事么?”
李道玄不为她这句惊心的话所动,将白小蛮的手推开:“这么说,洛府果然出事了,有什么消息,快告诉我。”
白小蛮伸手点在他的眉心之间,探查他的伤情,口中叹道:“没想到你这么关心洛少,但洛府那边不会有事的!”
李道玄丹海空虚之感更加强烈,但还是强自说道:“洛少我当然关心,但某更担心府中的灵莲,玄机和阿离她们,快告诉我,洛府可是真的发生了什么事?”
白小蛮已开始运转天莲心法,再次进入欢喜禅之中,心中强制涌动出对面前这男子的无限爱意,那本来绷着的脸就像春水一般融化了。
她以天莲心法模拟出强制的爱意,心境变化之下,那语声也温柔起来:“公子身边有如许多女子,但受伤之时还不是妾身舍身为你疗伤,只你一心一念之间,却毫无妾身的影子,这真是流水无情,落花偏有意了。”
李道玄听她语气有异,这段深情的话说出来毫无前奏,不禁愣住了:“白姑娘,你这是……”
白小蛮坐在了石床边,伸手揽住他的脖子,将李道玄拉了起来,双眸流转之间,压抑住心头的跳动,低声道:“公子上次丹海被毁,妾身勉强以欢喜禅法修补好了,但每隔三日就需要调节体内多出的阴力,我听常公子说您这几日妄动了灵力,怕是体内丹海失去了平衡,需要再次修补回来的。”
李道玄见她眸中情火灼烧,脸上似笑非笑,不禁想到了那荒唐的一夜:“原来那次真的是你。”
白小蛮的樱桃小口轻轻含住了他的嘴唇,缠绵的一吻之下,小手已伸入了他的毯子中。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声燕语的惊呼,继而木门大开,莺歌燕语退进了木门,齐声道:“你要做什么?!”
两姝面前站着一个温文儒雅的青衣男子,赫然正是吴王李之恪!
白小蛮立刻收起了天莲心法,又恢复了冷冰冰的模样,将李道玄狠狠推到石床山,转身怒道:“殿下要做什么!”
吴王喘了一口气,望着白小蛮沉声道:“白姑娘,洛府已被东宫六率围住了,此刻你须得立刻赶去帮碧玑一下。”
白小蛮望着吴王摇头道:“不行,洛少交待过小蛮,帮助李道玄才是第一要务!”
吴王一跺脚:“这些我都知道,但现在事情到了这一步,你再不去,碧玑那里怎么办!就算你不帮碧玑,那府中还有绣娘在呢。”
白小蛮犹豫起来,李道玄此刻已回过神来,望着吴王对白小蛮道:“白姑娘,吴王说的有道理,你还是赶快去洛府吧。”
吴王李之恪走上一步,一手一个抓住了莺歌燕语:“道玄的伤势本王也是清楚的,这两个丫鬟也能帮他的,白姑娘,小王求求你了,不要再耽搁了!”
莺歌燕语被他抓在手中,都是挣扎起来。
白小蛮当机立断,走过去按住这对姐妹,沉声问道:“当日我教给你们的东西,现在还记得么?”
莺哥脸上一红,却没有说话,只有燕语清脆的说道:“白姐姐,燕语早就忘了,我不会啊。”
白小蛮望向了莺哥,莺哥在她的鄙视下慢慢点了点头。
白小蛮点点头,身子一转,便走出了木屋。
吴王将一对儿姐妹放下来,长舒了一口气,再看着李道玄时便有些尴尬起来,也不说话,跟着走出了屋子,反手将木门紧紧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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