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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仙魔传-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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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将木门紧紧拉好,竟是亲自守在了门外。
木屋中的莺哥含羞低头,那燕语拉住姐姐:“姐姐啊,上次白姐姐说的什么阴阳调和,燕儿都忘干净了呢。”
李道玄在石床上望着这对姐妹,想到了那日浴桶的一场嘻戏,已明白了几分,他张嘴刚要说话,那莺哥走了过来,将手中冰冷的湿巾塞进了李道玄的嘴里。
第一百九十一章 天魔销魂舞
李道玄本就处在虚弱之中,被湿巾塞住了嘴巴,口不能言,只有双目盯着莺哥,露出拒绝的神情。
莺哥叹了口气,拉过妹妹颤声道:“等,等会儿,姐,姐姐先,先来。”
这一对儿孪生姐妹本来心灵相通,但这些日子来却有些不一样了,到今日那莺哥已懂了不少男女之情,和自己这个依旧懵懂幼稚的妹妹不同。
她见燕语还是一脸不懂的样子,再叹了一口气,忽然伸出双手解开了妹妹的衣衫。
李道玄闭上眼睛,心中也不知什么滋味儿,但此刻他丹海无名的空虚,以及内心一种诡异的渴求与欣喜,让他在心动之余更是惭愧不已。
只觉耳边一阵温柔的气息吹来,莺哥柔声道:“公子,白姐姐说这欢喜禅法需要有情有欲,您,您不要这样。”
李道玄睁开眼睛,舌尖一吐,将口中的湿巾吐了出来,哑着嗓子说道:“莺哥,我并非君子,但这着实委屈你了。”
莺哥轻轻吻着他的腮边,羞声道:“莺哥愿意的,真的。”
这句话说完,她便伸出小手抱住了李道玄的脑袋,深情的吻了下去,这一吻还是有些青涩,但极为热情。
莺哥的小舌儿吮吸着李道玄的舌尖,逗弄之时鼻中已发出了喘息之声。这声声入耳,李道玄勉强转过了头,躲开了这个丫头的热吻,却看到了全身赤裸的燕语正呆呆站在床边。
虽然还有些不懂事,但燕语下意识的还是抱住了双胸,将那乳鸽一般的一对小胸藏在了白嫩的双臂里。
这不是她第一次在李道玄面前赤裸,当日在洗衣池边就曾赤裸过,但不知为何,这一刻的燕语在公子的眸光中忽然感受到了一种不同的惊慌。
这种惊慌之中还带着恐惧,燕语颤抖的转身就想逃走。
莺哥走了过去,伸手拉住了要逃走的妹妹,自妹妹背后抱住了她,嬉笑道:“妹妹,还记得白姐姐教给咱们的楚腰舞么。”
燕语被姐姐抱得结结实实,心中忽然踏实起来,返身也抱住了莺哥,面露调皮的笑容:“好啊。”
李道玄听到了衣衫索索之声,只听到莺哥叫道:“公子快看呀。”
这一声娇媚软语,恰如春莺婉转,其中带着一种难以抗拒的诱惑之力,李道玄情不自禁睁开了眼睛。
莺哥的衣衫连着抹胸小衣都被踩在了地上,一对儿赤裸的姐妹花细腰相缠,各自向后仰着身子,长发拖曳在地上,那高高翘起的四只小乳如花苞一般,红樱点缀如花苞之心,更是翘着直直的。
李道玄只看了这一眼就再也收不回眼神。
莺哥和燕语身子向后再次缓缓仰着,渐渐的那乌黑的长发缠到了细长优美的小腿上,姐妹俩腰肢已弯成了新月一般。
这后仰的身子弯曲着,腰肢相接之处柔柔的摩擦起来,四只小手却自背后伸过小腿之后紧紧握住,口中发出了曼妙之声。
李道玄看到了一副诱惑到极限,也缠绵到诡异的场景。
他感受到了一种原始的本能,在这一对儿楚腰纤细掌中轻的姐妹的曼声吟唱声中,腰下的欲望崛起,一发而不可收拾。
莺歌燕语腰肢摩擦,因为后仰而撑起的白玉小肚抖动起来,虽然椒乳还未发育完成,但花苞初放的青涩在这近乎淫靡的舞中愈发有一种刺激感。
她们口中唱着的曲调隐有巫峡古楚之音,配合着口中吟唱的节拍,莺歌燕语四手松开,各自抬起一条修长的腿儿,交缠在对方的腰肢之上,各自支撑的另一条腿儿竟然缓缓翘起了脚尖。
这是一种近乎不可能的平衡之力,但更加淫靡,因为她们已随着脚尖缓缓旋转起来。
李道玄不能眨眼,在腿儿抬起勾住对方腰肢的旋转中,两姐妹身上所有美妙之处都直观而又大胆的在眼前缓缓转动。
就像那曾在汉皇盘中舞蹈的飞燕之轻盈,又像龟兹王殿上胡姬少女扭转腰肢之多情,更有几分天竺古国那传说中的天女瑜伽之灵巧。
这淫靡而又充满技巧的销魂之舞正是魔教天莲心宗独传的《天魔销魂舞》。
靡情发于妙景,淫欲生于美声,在两女曼妙吟唱之声中,这天魔销魂舞已勾动了李道玄的心魄,他此时心中除了欲望,再无其他想法。
但李道玄丹海空虚,身子一动不能动,他脸色潮红,双目睁得大大的,心神都陷入这无限美妙的销魂之舞中。
莺歌燕语的天魔销魂舞也自《天魔春莺啭》这一折变幻到了更为曼妙的《销魂乌夜啼》一折中。
莺哥缓缓坐在了地上,以双膝撑住了燕语轻盈的身子。
燕语仰身躺在姐姐的膝盖上,身子再次弯了起来,就如一道白玉小桥横架起来。她面带笑意,竟然仰着身子反手握住了莺哥一对儿椒乳。
莺哥身子一颤,但还是带着媚笑抬起了双腿,将膝盖上的燕语顶到了一双小腿上,一对赤足分开了燕语的大腿,以自己的臀尖为圆心缓缓半转。转向了李道玄的方向。
于是一对儿白荷红溪带着滴滴春露一览无遗的展现在李道玄眼前。
白鼓鼓的小荷花苞上下各露尖尖角,狭小的红溪之上一粒红嫩珍珠与那滴滴春露相映成趣。
李道玄已不能忍耐,只觉腹下的欲望竟然产生了一股儿灵力,反冲丹海之中。
在姐姐身上有些不安的燕语自天魔销魂舞中回复过来,艰难的撑着身子问身下的姐姐:“姐姐啊,是不是可以了。”
莺哥双脚一撑,将燕语蹬上了石床之上,燕语轻呼一声,被石床上的李道玄紧紧抱在了怀中,小嘴儿还未惊叫完,就被一张大嘴紧紧含住,瞬间迷失在了李道玄的深吻之中。
莺哥喘着气爬上了石床,扯开李道玄身上的薄毯,将三人的身子缠在了毯子之中……
直到此时,那燃尽的红烛才滴落了最后一泪,爆出了一团耀眼的灯花……
屋外的吴王等了很久,他望着桃花枝影中的明月自中天缓缓垂落,沿着每一粒星辰数了起来,也不知数了多久,那明月已垂落半天之外。他已是数不下去了,终于忍不住返身轻轻敲了敲木门。
李道玄被这敲门声惊醒,屋内一片漆黑,但他已感受到了丹海充沛的灵力滋润,身上还挂着一对儿疲倦的姐妹。
莺哥缠着他的脖子,小脑袋搁在他的胸前,正随着他稳定的心跳而有节奏的呼吸着,这丫头的双腿交缠在他的腿上,自己左侧大腿一片温热之中带着丝丝潮意。
李道玄动了一下身子,莺哥嗯了一声,腿儿缠得更紧了。
他无奈转头望着自己右身边的燕语,这丫头整个人都缩在了他的腰下,双手犹自紧紧握着他的欲望之龙,鼻息吞吐间,惹得他小腹痒痒的。
李道玄伸出胳膊将燕语拉了上来,再轻轻推动左侧的莺哥。
姐妹俩都醒了过来,莺哥睁眼就看到李道玄望着自己,不禁大羞,将身子缩回了毯子之中,却被那毯中包裹的情欲气息熏得浑身发抖。
燕语小手松了开来,惹得李道玄喘了一口气,却伸了个懒腰,问道:“公子,怎么了?”
李道玄这才有些轻松起来,低声道:“吴王还在外面呢。”
毯中的莺哥勉强钻了出来,双腿还缠在李道玄身上,却探出身子捞起了地上的小衣,躲在毯子中索索的穿好,这才猫儿一样窜到了地上,飞快的穿上了抹胸与衣衫,又利落的为李道玄拿出了崭新的内衣。
只有燕语再次躺倒了床上,懒懒的说道:“姐姐,燕语好累,刚才你好坏,明明该你服侍的,又偷偷把燕儿推给了公子。”
正在忙乱穿衣的李道玄苦笑一声,自己要了这对姐妹多少次都已记不清了,软榻翻红腾细浪时,那莺哥或者不堪自己的讨伐,将妹妹推了过来也是有的。自己当时身在情欲之中,也不分不清哪个是姐姐哪个是妹妹了。
莺哥服侍李道玄穿好衣服,立刻回身将石床铺着一方细绸自燕语身下抽了出来,看着绸上两朵红艳花儿,脸上又是红了,却小心的卷了起来。
李道玄此时体内阴阳调和,丹海充足,望着莺哥的动作,也是收了心中那矛盾的心理,自后握住了莺哥的小手,低声道:“莺儿,你再休息一会儿,我出去见见吴王。”
莺哥只低低的嗯了一声,手指在李道玄掌心里轻轻划了一个圈儿。
李道玄既不再矛盾,便放开了心怀,伸手将她横抱了起来,放到石床上,在姐妹俩脸上各亲了一口,低声道:“乖乖的好好睡一觉。”
莺哥闭上眼睛身子又缩回了薄毯之下,燕语舔着小嘴儿,反吻了他一口,咯咯笑道:“公子的唇儿真甜!”
李道玄哭笑不得,那木门外传来一声重重的咳嗽!
李道玄立刻转身,小心的打开木门一缝,身子挤出来,再将木门小心的关好。
吴王李之恪站在晨曦之中一株桃花树下,哑声道:“道玄,你身子恢复了,三哥也放心了。”这句话说出来却毫无恭喜之意,只有满含的焦灼不安。
李道玄抬头望去,双目霎时睁大了,不能置信的叫道:“殿,殿下,您这是怎么了。”
晨光之下,桃花枝下,那温文儒雅的李之恪一头白发随风舞动,这年轻的吴王殿下,竟然在一夜之间白了头发。
第一百九十二章 吴王吐心声
吴王李之恪看着李道玄诧异的眼神,自己却先楞了一下,摇头道:“道玄啊,为兄只是心中焦急,打扰你坐拥双美,嘻戏闺中啦。”
他努力想做出轻松之意,但话中愈发苦涩起来。
李道玄不忍心告诉他自己看到的诡异白发,犹豫了一下,轻声道:“殿下,洛府之事还没到这般严重吧,道玄这就赶去看看。”
吴王伸手拦住了他,摇头苦笑道:“道玄,你不能去,这不是咱们兄弟能亲自插手的事情。”
这一句兄弟出口,李道玄悚然而惊,忙说道:“殿下,这个兄弟道玄不敢担,我……”
吴王执住了他的手,轻声道:“九弟,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要如此么,我今日不是以大唐皇子的身份叫你这一声九弟,而是以家中哥哥的心情,呼你一声兄弟,难道这个你都不能接受么?”
不知为何,李道玄感受到了这位皇子的诚心,更体会到了他心中的感情,良久才艰难的点头道:“三,三哥,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到楼中说话。”
他拉着吴王走向了云裳小楼中,两人来到李道玄的屋中,吴王松开他的手,一屁股坐在了毯子上,伸手拿起了一坛桃花酿,仰头一口气喝了下去。
一坛桃花酿喝完,这位大唐皇子脸上已有了酒意,咳嗽一声叹息道:“九弟啊,你的心情三哥清楚的很。”
他说着招手让李道玄坐过来,拍着李道玄的背,忽然悠悠说道:“我五岁那年,在太液池边代太子受过,顶着烈日背左传。当时跟我一起受罚的是刚入朝堂的萧狄大人。”
李道玄一愣,就听吴王摇头继续说道:“我和萧大人一起跪了两个时辰,我背完了左传,萧大人却连唱了七八首小曲,父皇便亲自过来问那萧大人苦不苦。”
他说到这里面露苦涩之意:“萧狄大人挺着脖子说萧狄苦这一日,天下读书人要哭一年,父皇当时哈哈大笑,亲自扶起了萧大人,为他赔罪。”
吴王李之恪的话语中愈发苦涩起来:“自始至终,父皇都没有看我一眼,甚至连一声苦不苦都不问,自那年起,我便知道,帝王之子,却还不如一个大臣来的珍贵。”
他望着李道玄:“六岁那年,二哥折了没养住,皇后便将我召进宫中,以慰失子之痛,却惹来太子妒忌,那年冬天,我被几个太监架到了东宫,在太子跟前起誓,此生永不贪念帝位。”
李道玄听得心中凄然,摇头道:“三哥,你不要再说了。”
李之恪微微一笑:“九弟啊,我当时虽然是被迫的,但确实轻松了不少,那以后与太子相安无事,本以为可以安安稳稳长大成人,也可慰藉母妃的忧心,谁知道……”
吴王说到这里,眼中冒出了一团幽暗的恨意:“那年长安发生了大变故,渭水桥边一场血战,大明宫里也是风雨如晦,仙门五大宗师齐齐奏请陛下,说要清理后宫的魔气,我那可怜的母亲便被这些修士拉到翔鸾殿中,受尽侮辱,说什么驱魔卫道。”
李道玄望着他惊诧道:“三哥,这是为什么?”
李之恪苦笑一声:“只因我的母亲杨妃是大隋魔王炀帝之女,修士们便以此为借口,为我母妃祛除魔气,却折磨的她老人家奄奄一息,当夜送回宫中就断了气。”
他说到这里,双拳紧紧握住:“就在那一夜,我就下了决心,一定要争这个帝位,我是为了母亲去争!”
李道玄长出了一口气,继续听着。
李之恪伸手去摸酒,桌上已无酒,他摇头一叹:“母妃走了,我却连奉陵守孝的机会都没有,心中激怒之下,那天私自出了宫,在长安西市遇到了洛碧玑。”
他说到这里脸色柔和下来:“碧玑当时还在西市买卖西域香料,我与他偶尔相识,却是一见如故。”
李道玄心中也不知什么滋味,只能默默听着。
那李之恪闭上眼睛,似乎陷入回忆中,摇头道:“自认识了碧玑兄,我总算有了个真正的朋友,那年我十岁,在宫中为他谋到了第一笔大生意,他在府中设宴,请我喝酒。”
李之恪说着睁开了眼睛:“也正是在那天,碧玑兄在府中后园问了我一句话,这句话直到今日我还记在心里,他那时病情还不重,又刚拜入浮游观中。我记得他喝着酒忽然问我‘如果这世间没有修士会怎么样!’”
李道玄眉毛一抖,李之恪望着他沉声继续道:“不错,他就是这样问我,如果这世间没有修士会怎么样!我这才知道,原来碧玑的启蒙老师,便是那位要杀修士,灭国师的白马状元莫宣卿!”
李道玄低呼一声,李之恪已站了起来,慷慨道:“如果说以前我只把洛碧玑当做了知心好友,但那一刻我已然将他看成了平生知己,天下没有修士会怎么样,我告诉他,如果这世间没有修士,那么百姓的日子会更好过,我的日子也会更好过。”
李道玄望着他,对这番惊世言论实在是无法接受。
李之恪转身定目望着他:“这些年来,碧玑赚的金子都是给我用了,但我李之恪可对天发誓,每一笔金子都用在了应该用的地方。”
他说着语声激荡起来:“承玄十一年中州修士比斗,坏了黄河石堤,我用了碧玑三十万贯,救济下游游民十五万。承玄十四年,雷州修士首领不老神仙在辽河边炫耀道法,三指劈碎狼苍山,山石化作尘土蔽日三月,整个黑河郡良田万顷颗粒无收,饥民换子而食,我又用了碧玑四十万贯,救济黑河郡灾民十七万……”
他一件件说下去,说得李道玄心中也自激荡起来,他自踏入修行中,从未想过这些事情,九州那些天元修士,个个都有开山破地的道法,谁会想到一次比试,一次表演,会给苍生带来如此的苦难。
李之恪说完一挥袖子:“道玄啊,三哥这些年来做了很多好事,但也做过很多违心之事,帝王之位我是要争的,却不是为自己而争,是为天下苍生而争。”
李道玄也站了起来,沉声道:“不管如何,道玄觉得你没有做错。”
李之恪苦笑的摇头:“现在说这些都是没用了,今日洛府被太子盯上了,六率卫兵围住了洛家,看来我李之恪这一生的知己也要为我所累,我却什么也做不了,心中惭愧啊!”
李道玄更是不能忍耐,急声问道:“太子凭什么围攻洛府,难道他就如此明目张胆!”
吴王李之恪再次苦笑一声:“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东宫洗马阮星逐手持杜相大令,说洛府有妖物飞出,击碎了禁制云珠,这次又是打着除魔卫道的口号,我只是没有想到,花朝节在即,太子最应该对上的是魏王,如今却转头盯上了我。”
李道玄心中一跳,咽了口唾沫,轻声问道:“洛府有何妖物,击碎云珠碎片又是怎么说。”
李之恪只是摇头:“阮星逐一口咬定,洛家飞出了一股黑色妖气,击中了浮屠顶部的禁制云珠,至于是什么妖物,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李道玄心中立时明白了,干涩的一笑,说来说去,所有事情又回归到了自己身上。
他心中愈发着急,沉声道:“三哥,洛府我必须去一趟了!”他说完推开门,立时便走。
李之恪已是躺倒了那屋中毯子上,叹息一声,他无力去阻拦李道玄,心中还存着一丝不应该的念头:就让道玄去一趟,以他的身份说不定还有一线之机。
一道黑光自这位正在沉思的吴王眼前飞过,依稀看去却是一个古怪的泥娃娃。
那泥娃娃鱼朝恩自桃花坞方向飞身进来,又从屋中窗户跳了出去,落在了大街上,伸出泥掌在地上画了一个古怪的符号。
泥娃娃画着这符号时,已看到那御风而起的李道玄远远的向着洛府的方向去了。
它对着地上的古怪符号轻轻吐了一口气,便见那符号在晨光中发出了一阵明光,继而化成一道光影冲向了云霄。
泥娃娃鱼朝恩便静静等着,过了不久,一个白衣童子骑着一匹失去了尾巴,后臀鲜血淋漓的健马呼啸而来,堪堪来到这云裳小筑之前,马儿哀鸣一声倒地不起。
白衣童子自哀鸣之马上跳了一步,谨慎的观望着四周的一切,却没有看到人,正自皱眉间,只觉脚下一痛,低头看去却是一个泥娃娃正抬头望着自己。
他吃了一惊,后退一步,一柄铁片小刀已握在了手中。
那泥娃娃仰头望着他,赫然开口问道:“辅国呢,为何不见他。”
白衣童子诧异的盯着这泥娃娃,良久似乎感受到了什么,惊喜道:“您是朝恩大宗么?”
鱼朝恩化身的泥娃娃蹦到了白衣童子的肩上,叹息道:“看来李辅国是出事了,你这娃娃是几品啊,能认出这个印记赶来,想必是辅国的传人了。”
白衣童子侧头低声道:“辅国大人被高力士害死了,他死之前曾吩咐过弟子,如看到这个印记出现,无论身在何处都要以最快的速度赶到。”
鱼朝恩淡淡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几品死士?”
白衣童子立刻答道:“弟子名唤来俊臣,现在还是九品死士!”
鱼朝恩在他肩上点点头:“小来啊,你现在就带我去见那高力士!”
白衣童子也不说话,举步便跑起来,消失在黎明前的黑暗中。
第一百九十三章 蔷薇十字枪
李道玄运起御风术自平康坊飞向洛府所在的璇玑山。晨光初起,长安钟鼓报鸣还未开始,璇玑山方向已传来阵阵马蹄声。那马蹄声自北方传来,隐隐如惊雷贯耳!
李道玄加快了御风的速度,心中却还在想着刚才吴王李之恪那一番话。天下如果没有修士的存在会怎么样!这个问题对于身为修士的他实在是一个从未想过的问题,但吴王所讲述的故事深深触动了他。
李道玄御风加速,在胡思乱想中便接近了璇玑山。
此时自空中俯视这座小山,但见旌旗招展,铁马金戈,在晨光中闪动着一片肃杀之色。
东宫太子六率卫兵已经团团围住了小山,作为东宫太子的直属军队,其实六率也是府兵建制。除了左右内率府卫是属于太子可以亲自指挥外,其余左右司御卫,左右监门卫还是属于三省管制。
但本朝太子与以往不同,有一位很是了不起的东宫师父,阮星逐出身朝云殿,这些年来除了为太子的私事忙碌奔波,对这东宫六率卫更是倾注了心血,如今六卫都牢牢的黏在了太子这辆大车上。
李道玄自半空中落到地上,没有惊动璇玑山最外围的左右司御卫。
他自山脚下潜身运转五元道法中的水元镜像,将整个身子以水元灵力粒子覆盖,反射晨光之后整个身子就变得淡淡的,就像一团光线中的淡淡影子,慢慢靠近了在山下布下了龙蛇大阵的司御卫们。
他压住心中的焦急之情,耐心的等待着,不久就看到一队兵马自山中冲下来,领头的一身黑色甲胄,背插两柄短枪,手中举着一面银龙旗,一路狂奔下来。
李道玄心念一动,身子便后撤到山下一块残碑之后,随手在石碑之前布下了两道木缠根。
那一队兵马不过四骑,等当先的黑甲男子铁骑奔驰而过后,李道玄便立刻发动了木缠根,黑甲男子身后的三骑立刻被草根缠住,战马一声嘶鸣,三名卫士摔落到了地上。
李道玄飞扑而上,水元镜像护体在三名卫兵趴倒之前身子抢先缩到了那卫兵趴着的方向,只听扑腾几声,三名士兵摔落到他背上,立刻被李道玄背上布上的木荆棘缠住了身子,荆棘刺发动之下,个个没了声息。
那领头的黑甲头领感觉不对,立刻勒住缰绳,转过马头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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