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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火引-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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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喂喂!”拓跋元一有气无力道:“你这个公主还真是好没教养,老子也中毒了,也不知道看老子一眼。”
  吕玲玲心中原本就是烦乱,被拓跋元一这么一说,恨不得给他一记巴掌,然而她此时也只能保持原状,不能有其他异动。
  “下毒?”郭显达背着双手,站直身子,“老夫岂会这种下作手段?不过是种迷药罢了。”
  “呸!老贼!”拓跋元一恶声说道:“装什么大头蒜呢!老子就看不起你这种下贱货色。”
  听到拓跋元一叫骂,郭显达眯起双眼,嘴角挂着笑容走到拓跋元一面前,“你刚刚说了什么?”
  拓跋元一仰起头来,他明明饮茶最多,反倒是在这三人之中,显得最有活力。他朝着那郭显达呲牙,“老子说……”
  “啪!”
  拓跋元一被郭显达一巴掌狠狠甩在脸上,面孔撇向一边。
  郭显达还在微笑说着,“你刚刚说了什么?”
  “艹!”拓跋元一吐掉一口血沫,强行别过脸来,“老子骂你这个没卵蛋的孬种!”
  郭显达微微一笑,然后,将拓跋元一连人带椅子,踹翻在地。
  “你骂老夫?”郭显达一脚踢在拓跋元一侧腹,“你这个不知道扬獍从哪里捡回来的贱民!有什么资格与老夫说话!?”
  他又飞起一脚,猛踹拓跋元一头颅,“老夫一朝重臣!你算什么东西?你就是个逃兵!你就是条狗!”
  一脚脚,一下下。
  拓跋元一被郭显达踩踏得鲜血飞溅,然而,他还在笑。
  他笑得比任何时刻都要张狂,“老狗!你就这点力气?来啊!别让老子这条狗没看不起你!”
  “噗!”拓跋元一被踢中下颚,闷声喷了口鲜血。那血水飞溅开来,正落在吕玲玲衣襟之上。
  吕玲玲终是不忍心再看下去,语带哭腔,“够了,郭伯伯……够了……不要再打了……”
  郭显达顿住身子,调匀紊乱呼吸,回过头来,对吕玲玲温柔笑道:“玲玲这么说了,伯伯便收手。”
  可这笑意,又怎会令人感到放心?
  那星星点点血珠洒在脸上,只让这笑容,倍添狰狞。
  吕玲玲浑身打抖,扭头去望林火,只希望能从林火那里得到些许力量。然而林火眉头紧锁,竟然闭上了双眼。
  “玲玲,别看了。这小子,怕是已经认命了吧。”郭显达低声笑着,从护卫手中接过手帕,将面上血珠一一拭去,“老夫用这茶水可是困杀过不少江湖中人。呵,什么江湖豪侠,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
  吕玲玲扭过头来,忍着泪水,质问郭显达,“郭伯伯,你为何要这么做?火哥,火哥是来帮我们的啊。”
  郭显达微微一笑,将染血手帕丢回护卫掌中,冷冷笑着,“是来帮你,却不是来帮我。”
  吕玲玲一时之间反应不来,鼻青脸肿的拓跋元一却冷笑出声,“哼!老贼。”
  郭显达瞥了他一眼,却不准备继续动手。
  他俯下身子,蹲在吕玲玲面前,“玲玲,你便想不明白?”
  吕玲玲木然摇头。
  郭显达看着吕玲玲茫然表情,突然哈哈大笑,他径直起身,回到座前,“你们吕氏已经完了!他扬獍小儿坐得大宝,老夫为冀国立下血汗之功,难道……”
  郭显达缓缓坐下,“老夫坐不得这王座?”
  帐中,陡然安静。
  四周甲士皆是垂首无言,吕玲玲惊得说不出话,唯有拓跋元一伏在地上,低喘嗤笑,“你一生不过是拱卫王都,就连边疆血雨都未见过,谈什么血汗之功?”
  郭显达单手撑着下巴,“若无老夫拱卫王都,那些贱民,哪得这般安居乐业?这平安,是老夫带给他们的。只是老夫现在想要再多一些回报罢了。”
  拓跋元一张嘴就骂,“老匹夫!”
  郭显达抬起一根手指,“让他闭嘴。”
  拓跋元一身边甲士立即扬起刀鞘,一把敲在拓跋元一面上。
  重击之下,蹦出三颗咬牙,满地血流。即便是如拓跋元一这等狠人,一时之间也说不出话来。
  郭显达虚着双眼,看着拓跋元一,就像是瞥着一头死狗,“他若是再乱吠,就把他所有牙齿,统统敲掉。”
  说话这话,他便不再去看拓跋元一,反而对吕玲玲和颜悦色道:“玲玲你看,郭伯伯找了你许久,就为了和你好好谈谈。只要你站出来,为郭伯伯说话,郭伯伯便能把那扬獍小儿掀翻。”
  吕玲玲已然冷静下来,冷冷看着郭显达,“我们无话可谈。”
  郭显达显然未将这些放在心上,“你又何必这样。你以为就凭你的本事,真的能把扬獍拉下马来?老夫告诉你!没有老夫!你什么都做不到!”
  吕玲玲咬住下唇,不发一言。
  郭显达伏低身子,捏起吕玲玲下巴,“玲玲,你便放心,只要你点头,伯伯岂会亏待你?伯伯的小儿子与你岁数相当,到时候你入我郭家大门,保准你荣华富贵!吕家已经完了,你个姑娘家,可得为自己的未来,早做打算啊。”
  吕玲玲抬起眼睛,与郭显达片刻对视。
  她缓缓勾起嘴角。
  郭显达见到她笑,面上笑容更盛。
  可不等他说话,吕玲玲突然张嘴,“呸”的一口唾沫,喷在郭显达脸上,“我还未死,吕家不亡!”
  郭显达闭起双眼,呵呵一笑。
  随后他甩起胳膊,将吕玲玲拍翻地上,“你真要像你那个傻子三哥一样!执迷不悟?”
  吕玲玲嘴角溢血,仰头说道:“大冀千千万万百姓,决不能落在你这种禽兽手中。”
  “千千万万百姓?”郭显达嘴角抽搐。他将面上唾沫抹去,再无之前风轻云淡,“那就是千千万万贱民!贱种!你三哥是怎么死的?难道你不知道?他就是蠢死的!他就是死在那些他想要保护的‘百姓’刀下!”
  “这些贱种!就该受人支配!这些愚民!”郭显达大手一挥,重落桌上,“不过是一群牲畜!”
  吕玲玲昂首回应,“父王曾说,‘百姓之愚,错在君王。’这些罪责,便该由我吕氏承担。百姓,何错之有?”
  四座皆静。
  拓跋元一睁着肿胀眼睛,盯着吕玲玲侧脸,目光一动不动。
  郭显达气得浑身打抖,指着吕玲玲破口大骂,“疯子!你们吕家!全部都是疯子!”
  吕玲玲抿嘴而笑,她想起林火说过的话来,“这世道,疯子与傻子,实在是太少了。”
  郭显达骤然起身,拔出护卫腰间直刀,“玲玲,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郭显达。”吕玲玲嫣然笑着,“你还不配与我同桌饮酒。”
  郭显达嘴角一抽,悍然拔刀。
  吕玲玲睁大双眼,看着刀锋临头。
  就在此时!
  拓跋元一突然飞身而起。
  他身上激荡真元,将身后甲士震飞。电光火石之间,他已夺了护卫手中兵刃。“当”的一声巨响,将郭显达刀刃拦下。
  郭显达被他真元击得连退两步,跌回座上。
  拓跋元一浑身是血,单手持刀,另一手将吕玲玲搂在怀中,“老贼!一杯破茶就想弄翻老子?我呸!”
  郭显达先是惊疑不定,随后他发现,拓跋元一持刀那手正在不断微颤。
  冷笑,再次浮现在郭显达面上,“拓跋元一,你能逞强到几时?”
  拓跋元一仰头狂笑。
  然后他把吕玲玲扛在肩上,扭头就跑。
  吕玲玲大惊失色,失声叫道:“还有火……”
  “火个屁!”拓跋元一脚步不停,“先救自己!”他迎着面前护卫,就要挥刀。然而他却发现,帐中护卫,竟然无人动弹。
  吕玲玲在他肩上,欢声叫道:“火哥!”
  拓跋元一回过头去,却见到林火手持直刀,横在郭显达脖颈之上。
  两人目光对视。
  林火看着他,叹了口气,“你有时间骂人找打,就不知道好好运功驱毒?”


第340章 剑宵魑魅
  郭显达被制,但他没有跪地求饶。自傲容不得他向面前这两个“宵小”下跪。
  林火从他的眼神之中就能看出那种轻蔑。
  想来也是明白,郭显达自认高人一等,又怎么会在“江湖草莽”和“江洋大盗”面前露怯?
  所谓临危不惧,在有些人身上是一种气度。而在郭显达身上,林火只看到矫揉造作。
  林火挑了挑刀尖,顶住郭显达的下颚,“郭将军,还请你起身。”
  郭显达并未动身,只是斜眼瞥来,“老夫为何要听你的?迷虎汁没能把你们制住,倒是让老夫有些意外。”
  林火暗暗皱眉。不能他有什么动作,那拓跋元一已经扛着吕玲玲迈步过来,“你这老东西装什么装?狗屁迷药就想制住老子?还迷虎汁……老子可比老虎还猛。”
  郭显达瞪他一眼,吐出两字,“犬吠。”
  拓跋元一双眼睁圆,一个箭步冲到郭显达面前,甩开臂膀,便是一记耳光,“老匹夫!”说着,他便抓起郭显达的头发,恶狠狠道:“你刚刚打得很开心啊!你再打老子一下试试?”
  周遭护卫皆是红了双眼,伸手按住刀柄。
  拓跋元一揪着郭显达的头发,环顾四周,“都做什么?你们上来试试!老子现在就扭断他的脑袋!”
  林火眉头稍皱,拓跋元一这副恶人嘴脸,实在是让他有些看不下去,“够了。”
  “呸!”拓跋元一又怎么会对林火买账,呲牙说道:“人砍老子十刀,老子就要砍还他十三刀!老子现在就是讨回点利息!你也别在那边假慈悲,反正刚刚拳头不是打在你脸上。”
  林火捏紧刀柄,就要说话。却听到拓跋元一“哎呦”一声,叫出声来。
  却是吕玲玲趴他肩上,抓其他手臂狠狠咬了一口,就像是护食的母老虎,呼哧鼓嘴说道:“你怎么和火哥说话的?”
  吕玲玲挂在拓跋元一肩上,头就在他身后。
  拓跋元一看她不到,又不能把她摔在地上,只能呲牙咧嘴道:“你这小娘皮真是好不懂道理。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老子还说错了?”
  吕玲玲哼声回应,“反正你不能这么和火哥说话。”
  拓跋元一怒道:“放屁!老子想怎么和人说话,就怎么和人说话。老子……哎呦!你怎么又咬人!你是属狗的吗?”
  两人这对话落在林火耳中,倒是令他哭笑不得。
  一边郭显达更是冷笑,“你这马贼,有本事便砍了老夫。老夫倒要看看,你们杀了老夫,还能不能安然走出这座营寨!别说你们还不是天位,就算是天位,今天也得折在这里!”
  林火眯起眼来,这个郭显达为人令人不齿,偏偏骨头很硬,王侯将相那些风范没有学到,臭脾气倒是学个十成十。对付这种茅坑里的石头,林火之前倒是真没遇到过。
  就在他思索对策之时,拓跋元一突然挥拳,刀柄重击在郭显达侧颈肉上。
  只见那郭显达闷哼一声,便晕死过去。
  拓跋元一动作太快,林火都来不及有所反应。
  他扭头看着拓跋元一,拓跋元一同样扭头看他。
  只是这次,拓跋元一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又挥了挥拳头,“哪个管用?”
  林火真是输给了这个“马贼”,无奈得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不过事已至此,拓跋元一倒是给林火解决了一个麻烦,虽然手段直接了些,但是效果还算不错。
  周遭护卫只当郭显达已糟毒手,纷纷拔刀出鞘。林火赶紧拎起郭显达,将他挟持身前,“你们的将军还没死!”
  拓跋元一接嘴道:“一会儿死不死就不知道啦!”
  林火斜眼看他。
  拓跋元一扭头回瞪。
  林火摇了摇头,没有说话,顶住郭显达便往前走,“若是不想你们将军出事,就让出道来。”
  拓跋元一又是接嘴,“若是不让,老子就把这老匹夫身上的肉一片片切下来,让他生不如死!”
  周遭甲士听得两人话语,先是面面相觑,随后纷纷后退,给林火与拓跋元一让出道来。
  林火挟持郭显达,拓跋元一扛着吕玲玲,缓缓走向大帐门口。
  就在两人将要到达之时,拓跋元一突然顿住脚步。
  林火心中一紧,扭头看他。拓跋元一已经转身,奔向一人——那名打落拓跋元一咬牙的护卫。
  不说二话,拓跋元一无视那人面上死灰,狞笑一声,抡起手中直刀猛拍那人脸颊。
  “噗”的一声闷响,那护卫喷出一口鲜血,连带三个牙齿,直接扑倒在地。
  拓跋元一又跟上一脚,又踢断那人两颗门牙,方才点了点头,“取三还五,老子从不吃亏。”
  林火只觉心惊,这人竟是这般睚眦必报。
  拓跋元一已经弃了那人,重新回到林火身边,“还愣着干嘛?走啊!”
  林火皱了皱眉,扶住郭显达,与拓跋元一走出帐外。
  军帐之外,早已布满甲士。
  偏偏一营之隔,扬獍那片营帐,除了拓跋元一亲兵冒头,其余地方依旧悄然无声。仿佛同在一片寨中,却是两番天地。
  火把摇曳之下,众甲士见到林火劫持郭显达,皆是不敢上前。
  即便是有弓箭手隐藏在人群之中,林火他们或许不知,但拓跋元一名声在外。他们虽然疑惑,为什么自家两位将军忽然动手互斗,但是都没信心,在拓跋元一挥刀结果郭显达之前,将拓跋元一和其同伙射杀。
  这僵局,最终必须要有一方妥协。
  没有郭显达这龙头,先妥协的,自然是他手下兵卒。
  就如同大帐之中一般,营地兵卒分列两边,如同潮水分开,给林火与拓跋元一让出道来。
  两人便这般三步一顿,缓缓行出郭显达营地范围。
  用了小半个时辰,两人终于走到扬獍阵地,拓跋元一亲兵身后。
  几乎是在同时,两人顿住脚步。
  拓跋元一看着林火,耸了耸肩上吕玲玲,“我俩交换?”
  林火环顾四周。
  拓跋元一啧了一口,“放心,他们不会对你动手。”
  林火目视拓跋元一,却是有些不信。
  拓跋元一叫骂一声,“老子虽然是马贼,但是一言九鼎!比哪国大王说得都管用!你爱信不信。”说着,他就把吕玲玲往旁边一抛。
  林火立即松了郭显达,脚步一窜,伸手将吕玲玲抱住。
  郭显达摔倒地上,拓跋元一自然不会去扶。
  林火扶着吕玲玲与拓跋元一对视。他脑中思索,这时候拓跋元一究竟在想什么,这马贼到底是敌是友?
  不等他想完,拓跋元一看了他与吕玲玲两眼,撇了撇嘴,“你们走吧。”
  林火眯起双眼,却未挪步。
  吕玲玲张口说道:“我们的任务还没完成,我们不能走。”
  拓跋元一接过亲兵递来的麻布,将面上污血随意抹去,又挥了挥手,“爱走不走,随便你们。”
  说罢,他便径直转过身去,准备离开。
  林火望他行去方向,脱口问道:“你要去找扬獍?”
  拓跋元一头也不回,“你们要走,老子的亲兵会送你们走,至于扬獍……”
  “哼!”
  拓跋元一撩起衣摆,将手中直刀上血珠抹去,“老子要找他好好聊聊。”
  与此同时,东北战场。
  伍庚身后奔出四名黑衣,先人一步,迫向疯猫。
  当头一人厉声呼喝,“门主!还真是好久不见!”


第341章 渡人自渡
  透过面具上的小孔,观察月色之下的战场。
  黑骑冲面,火势滔天。
  那朦胧月色,反倒像是蒸腾于半空的水汽。
  这天地,如真似幻。
  就像是猫怔仲的记忆,他明明觉得眼前这四人十分熟悉,但他却什么都想不起来。
  他知道,他忘记了许多东西。
  自己的姓名,自己的过去,自己的一切。他隐隐觉得,那些过去之中,隐藏着不堪回首。可是,他并不介意,别人帮助他回忆些什么。
  即便这“第一次”见面,便是刀剑相向。
  “门主!还记得我吗?”为首那一骑暴喝出声,四骑闯入猫怔仲天位威压之内。
  人借马势,四人已是弃马飞纵。他们都知道,牲畜对危机的预感,终是比人力更强。这些马儿遇到猫怔仲,只会惊慌失措。
  他们也会难受,但是他们不会怕。
  因为他们在猫怔仲手下时,曾是“十杀”中人,黑一门最为顶尖那么几个。
  他们与猫怔仲交手,不止一次。
  毕竟黑一门以强者为尊。猫怔仲当年便是杀了老门主,才登上门主之位。门主从来不禁他人挑战,反倒是伍庚成了特例。
  “十杀”中人,哪个真正服了伍庚?
  但是世事难料,伍庚叛乱夺权之后,在“十杀”之中周旋权衡。用金钱,用美人,用地位,用威逼,生生稳住了大权,最终成了黑一门新任门主。
  有史以来,唯一一个未曾与上一代门主正面一战的新任门主。
  “十杀”在他手中分崩离析。
  一人在追杀柳凤泊时,为柳凤泊所杀。
  三人于猫怔仲失踪后,亡于内乱。
  剩余六人,其中两人桀骜不驯,不愿受伍庚使唤,又不愿与另外四人开战,便远遁他方。而后四人,便成了伍庚座下四大法王。
  如今,也正是这四人,率先冲向猫怔仲。或许,也只有他们四人,能与猫怔仲有一战之力,甚至将猫怔仲杀死此地。
  毕竟……猫怔仲实力大不如前。
  要是他最强时候,能够与卞夏老怪拼得两败俱伤,又与初解封印的李尔冉打成平手,更是号称与最强天位柳凤泊不相伯仲。
  柳凤泊在怒斩三百近侍之后,更是不眠不休飞至北境,在那般情况之下生生杀了千余骑兵,最终鏖战三千金甲,力竭而亡。
  若是猫怔仲全盛之时,只靠威压,一流以下高手便动弹不得,更别提驱马冲锋。
  而如今那些战马虽然踌躇,但仍是顶着猫怔仲威压,缓步向前。
  只要那四人能够在外圈燕军合围之前,将猫怔仲在此地击杀,那么他们就能冲破阻碍。
  至于山师阴点燃的那一圈火焰……
  人命那么多,还灭不了这点小火?
  伍庚自信满满,只等猫怔仲授首,他便能一举翻盘。想到这里,他不由望了山师云一眼。
  山师云身手不入流,在猫怔仲威压之下浑身打颤。
  伍庚微微一笑,那记后手是没有必要用出来了。他将会凭借自己的手段,真真正正战胜猫怔仲!
  一切都看面前四人。
  四人腾空一跃,几乎同时冲到猫怔仲面前。
  长剑,宽斧,断刀,短鞭。
  四件兵刃同时攻向猫怔仲面门。
  猫怔仲眼也不抬,径直抽刀迎敌。
  “当——!”
  四件兵刃齐齐落在猫怔仲直刀之上,刀面被打得发出牙酸声响。任谁都知道,猫怔仲如今手中直刀,不过是一件凡兵,如何能顶住这番重击。只怕在这一击之下,便会断成数截。
  这四人不说久经沙场,但是比斗流血皆是寻常之事。他们虽然不知道猫怔仲为何弃木仗剑不用,但是这直刀将会是猫怔仲最大弱点。
  攻敌之弱,取胜之道。这四人又怎会错过,也就使得这第一击,全部瞄准猫怔仲手中直刀。
  若是兵刃被毁,就算是猫怔仲,实力也会大打折扣。
  他们四人,皆是露出冷笑,催动真元,再将武器下压。
  如是寻常人遇到这般情况,定然是选择后撤,先行自保。
  可是,猫怔仲,又岂是寻常人?
  猫怔仲不退反进,脚下重踏一步,硬生生顶着四人力量,挥动直刀。
  “刷啦!”
  直刀荡开一道圆弧,划过四件兵刃。巨大震动,将那四人一一震开。
  猫怔仲身上衣衫纹丝不动,再次刀尖点地,“我们以前交过手?”
  四人互换眼神,持斧那人暴喝上前,“四对一,我们还未输过!”
  猫怔仲眉头微皱,只是这皱眉掩盖在面具之下,他人自然见识不到。而就在他皱眉之时,那柄宽斧用出一招斧劈华山,从猫怔仲头顶劈落。
  斧声呼啸,势若万钧。
  猫怔仲不慌不忙,他几乎是于本能之下,刀尖上撩,刮向持斧双腕。这种感觉无比熟悉,仿佛他已用过数次。
  “果然没变。”一声狞笑,从猫怔仲右侧传来。
  电光火石之间,右侧已经甩来钢鞭,其身虽短,势大力沉。
  这一鞭,便是抽向猫怔仲持刀右肘。
  猫怔仲又在瞬间侧身,先是避开宽斧,随后手腕一甩,直刀由正握化作反握。他又低伏下身,反手那刀送到钢鞭那人面前。只要用鞭那人继续向前,不仅伤不到猫怔仲,更会被直刀捅成对穿。
  然而用断刀那人,已经到了猫怔仲身后,“平手四十二次,今天便是你殒命之时!”
  断刀无尖,一往无前。
  他不是去砍猫怔仲,那一刀反倒是落在宽斧斜面。
  那宽斧骤然改变方向,带上两人之力,还有真元锐气,直直劈向猫怔仲后脑。
  猫怔仲第一次未能抢攻,单手撑地,双腿倒勾飞踢,将宽斧与钢鞭踹飞。
  他又凌空一翻,稳稳落在地上。
  被击退三人站成一排,持斧之人哈哈大笑,“猫怔仲!你也有今天!”
  实力大减,天位威压骤降。兵刃薄弱,真元难以外放。
  猫怔仲全然未能使出天位应有实力,这几个一流巅峰反而合作无间,逼得猫怔仲再难游刃有余。
  等等!
  为何只有三人?
  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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