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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火引-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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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火松了口气,他虽不想闹翻,更不想无缘无故被抓。
赵厄尘再次确认,“你确定不曾看错。”
那同伴点头,“不曾看错,林字一栏,最后一个,便是林火名号。”
赵厄尘这才放开剑柄,“方才多有耽搁,还请林师弟见谅。”
林火摆了摆手,“赵师兄职责所在,应当如此。”
赵厄尘松开眉头,“我等还要巡查,师弟还请自便。只是近日山中不宁,还是不要孤身一人为好。”
林火点头称是,抱拳施礼,“那我便先行一步。”
赵厄尘点了点头,双手负于身后,“去吧。”
说罢,便不再去管林火,带着另外两人,朝另一侧走去。
林火继续前行,却听到身后赵厄尘又发声响,“对了。”
林火止步,“赵师兄,还有何事?”
赵厄尘看着林火,眼中似有鄙夷,“下次遇到他人,可别谎称认识武痴花袍。把他俩当做借口,你也得先配得上。”
林火眉头紧皱,右手按上千磨。
“怎么?”赵厄尘挑了挑眉。
气氛瞬时紧绷。
林火按住剑柄,心中念头连转,最终还是松开手掌。
算了,正事要紧,没必要在此处,再起波澜。
林火抱拳行礼,径直转身离去。
身后似乎还有对话,他也懒得去听。若是在龙兴时候,少不得一番拳脚,不过经过这么多事,又与刘策交流过后,他心中沉静不少。
若非辱及原则,他人要怎么说,便让他说去。事实会被话语掩盖,但绝不会消失无踪。
林火赶到饭厅“食为天”时,日轮已藏到山后,只留余光。
入得屋中,亭中已是客满,山师阴一人霸着一桌子,自酌自饮。
林火走到他对面,安坐下来。
山师阴挪来酒杯,为他斟满,“看你样子,全无收获?”
这么明显?林火哑然失笑,满饮一杯,“你呢?”
山师阴夹起一粒花生,纳入口中,“那夜白润喝醉,大失君子风范,你可记得?”
林火一脸疑惑,他不知红袍儿为何提起此事,应声道:“自然记得,那可是与他平日模样,大相径庭。”
山师阴抿了口酒,微微一笑,“后续还有故事,他当晚还骚扰了一位黄裳姑娘,那姑娘可不缺护花使者,白润差点没被人揍,幸好吕烽在他身旁。”
林火也是一乐,“竟然还有此事?”
山师阴又为林火斟满,“有趣的还在后面。白润第二日醒来,听闻自己如此放荡形骸,当场去找黄裳姑娘提亲,说什么要负责到底。你说是不是呆子?”
林火口中含酒,差点呛到,“那结果如何?”
山师阴挑了挑眉,“人家自然不会答应。白润那家伙,此刻还在屋里抄《论语》呢,说要自罚己罪。”
林火哈哈大笑,笑罢,才想起正事,“你今日就打听了这些流言?”
“你当我是那些酒囊饭袋?”山师阴放下木筷,勾起嘴角,“白润与我说,他在黄裳姑娘腰上,见到了……”
“鱼形吊坠!”南柯姑娘拉开座椅,坐在林火身侧。
第062章 舌剑
南柯伸手,为自己倾上一杯香茗,碧绿茶水,余烟袅袅。
林火盯着她白藕手腕,看了片刻,扭头望向山师阴,后者举杯凝思。
两人对视一眼,山师阴抿了口酒。
“南柯姑娘喜欢鱼形吊坠?”红袍儿歪着脑袋,食指绕着发丝,“我方才是想说,那黄裳姑娘,腰上有颗痣。”
南柯姑娘微微皱眉。
山师阴勾起嘴角,“若是姑娘喜欢鱼形吊坠,不妨与这呆子直说,他定然愿意买给你,可你惦记别人姑娘家的东西,就有些欠妥了。”
林火心中叹气,他对山师阴的玩笑,也算渐渐适应。但他没有说话,他知道,这种唇枪舌剑的事,还是交给红袍儿为妙。
南柯姑娘还以一笑,“山师阴,你太自信了。”
见到南柯微笑,山师阴似是受宠若惊,“能令姑娘绽颜,你就算说我自大,我也答应。”
“真会说话。”南柯姑娘端起茶杯,吹了口气,“如此滑舌,不如……”
南柯姑娘饮了口茶,放下茶杯。
“不如怎样?”山师阴眯眼笑着。
“不如割了下酒!”
南柯姑娘骤然发难,一把掀开外袍,右手抽出匕首,抵在红袍儿脖颈之上。
“姑娘!”林火大惊,立马站起身来。
周遭弟子立刻投来异样目光。
“看什么看?”山师阴环顾四周,毫不在意脖上利刃,“没见过打情骂俏?”
周围弟子或是摇头,或是偷笑,慢慢转过头去。
林火按住南柯手腕,“南柯姑娘,有话好说。”
南柯姑娘,脸上似是泛红,“先管好你兄弟的臭嘴。”
“他可管不住我。”山师阴面不变色,依旧饮酒,喉结擦着刀锋,看得林火心中发憷。
“故作镇定。”南柯姑娘一声冷哼,“你在查些什么,当我不知?白润可不止你一个朋友。”
山师阴微微一笑,“原来是你在跟踪我?我虽有察觉,但一直未能发现姑娘踪影,姑娘倒是身手不错。”
“对付你这种纨绔子弟,绰绰有余。”南柯手持匕首,仍未放下。
“我自然不是姑娘对手。”山师阴倒了凉茶,又为南柯满上一杯,“不如我们坐下,慢慢谈?”
南柯哼了一声,收回匕首,缓缓坐下,“我知道你们在查劫狱一事,我也觉此事,必有蹊跷。”
林火急道:“姑娘,此事只怕还有凶险,你何必涉足其中。”
山师阴未理林火,晃着酒壶,淡淡说道:“我只是好奇,你为何对这事如此上心?”
“卧榻之下,岂容他人安睡?”南柯姑娘抿了口热茶,“想杀我的人,不比你少。”
有人要杀南柯姑娘?
林火心中一紧。
他看着南柯侧脸,只觉越看越陌生。他第一次,开始怀疑南柯姑娘的身份。
她到底是谁?
“我不会问你到底是谁。这个问题毫无意义。”山师阴夹了颗花生,纳入口中,“我原是商人,我只想问,若是让你加入,对我们有何好处?”
“女人之间,总是更好打探消息。”南柯姑娘微微一笑,“比如,我已知道那黄裳,唤作方柔嘉。”
“方柔嘉?”山师阴微微一笑,“又柔又嘉,柔美吉庆,倒是好寓意。只是这名字,我也能打探。”
南柯姑娘淡淡说道,“我知道她现在何处。”
山师阴站起身来,给林火使了个眼色,林火一脸茫然。
山师阴叹了口气,“呆子,跟着南柯大小姐走吧。”
这就谈妥了?
林火这才反应过来,赶紧起身。
三人结伴,离开“食为天”。
屋外已经黑透,这几日倒是月朗星稀。
三人借着月光,一路疾行。
看不出来,南柯姑娘身手倒是不差。若是往江湖上排,至少也是个二流高手。寻常十来个汉子,还近不得身。
“这是要去哪里?”林火问道。
南柯姑娘解释道:“方姑娘喜爱养花,特别是鸢尾百合。这花不耐寒,忌夏热,很是难养。若是料理不当,只怕未见花开,便是养一年死一年。”
“所以,她每日照料,这个时候,一定在‘幽花径’。”山师阴微微气喘,追上两人步伐,似是有些吃力。
南柯姑娘点了点头,“而且,是孤身一人。”
幽花径,因百花皆可入药,距离医科‘悬壶庐’不远。
源自缓坡之下,一路满布坡顶。
春来之时,漫山开遍,争奇斗艳。最美便是月圆,坐于坡上,卧于花海,观圆盘似玉。
此时尚是冬季,离百花争艳还有些时日。但径中花卉皆需细心照料,若是来年一枝皆无,那可就成了笑话。
可即便隆冬,当三人步入花径,仍被面前景色震撼。
虽不是万朵迎春,也有落英缤纷。
“一品红,仙人指,落脚海棠,虎刺,长寿,鹤望……啧啧啧……”就连见多识广的山师阴,也是赞叹不已,“这九霄,还真是深藏不露。”
“又不是没见过。”南柯姑娘微微皱眉,“别忘了正事。”
山师阴咧了咧嘴,不置可否。
三人不再说话,深入花径,不久便见一袭黄裳,倚树而立。
黄裳仰头遥望明月,月光倾洒笼罩黄裳。
山师阴给南柯与林火,使了个眼色,“我去问问。”
南柯不悦,“你不觉得,姑娘之间,更有话说?”
山师阴轻蔑一笑,“你?凶巴巴的姑娘,也算姑娘?”
南柯皱眉,“那也让林火去,你这登徒子,可别唐突了人家。”
“他?”山师阴摇了摇头,“一根木头,他见着姑娘,话都不会说。”
林火大窘。
三人还在争论,面前已有变化。
“你来了?”黄裳似是听到声响,转过身来。原是面带笑意,可她见到林火三人,脸面一僵,“你们是谁?”
“方师姐,不要紧张。”南柯立即挺身而出,“我们也是九霄门人,只是问几句话。”
方柔嘉却不这么认为,她似是怕极,连连后退,“你们别过来,再过来我就叫人了。”
南柯赶紧解释,“师姐,你误会了。我们不是坏人。”
“不要过来!”方柔嘉抱着胳膊,似是受惊的幼兔,惹人怜惜,“我从未见过你们。你们鬼祟跟踪于我,肯定不安好心。”
她似是想到什么,脸色大变,“难道是你们?是你们劫了牢狱?你们是黑一门的残党!”
山师阴无奈摇头,与林火低声说道:“女人啊,有时候就是不能和她们讲道理。”
“啊?”林火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愣着干嘛?”山师阴挑了挑眉,“先擒下再说。”
林火脑袋发蒙,连连摇头,“我不打女人啊。”
山师阴无奈扶额。
前边南柯已经接近黄裳,她也知道,方柔嘉似是受惊过度。
想来也是,大晚上的,三人尾随一孤身女子,又是这敏感时期,问谁不害怕?
不如先擒下对方,等她冷静下来,再行问话。
想到这里,她已在柔嘉身前两步,突然纵身,一招握腕擒拿,将方姑娘按在身下。
她刚准备再次开口,却听到一声断喝!
“你们在做什么?”
又有三人,儒衫挎刃,从花径来路冒出头来。
林火定睛望去,双眼一眯。
“赵厄尘?”
第063章 战凌乱
南柯将方柔嘉按在身下,林火与山师阴站在一边。
他们同时望向花径入口。
赵厄尘带着两人,快步行来,怒目圆睁,显然已是动怒。
“你们在做什么?”他按住剑柄,声音发寒。
林火观察他身后两人,与拦他时并无变化,应是方才巡逻至此。
山师阴冷眼看着,并未说话。南柯姑娘,似是有些过意不去,赶紧松开手掌,放开身下黄裳。
她也是无奈,若非方才柔嘉姑娘惊慌失措,她也不会出此下策。
她理了理思绪,正要开口解释,却被赵厄尘挥手打断,“你别说话!柔嘉,你先过来。”
黄裳得以逃脱,她揉着手腕,却没叫嚷,只是回头看着南柯。
眼神幽怨,目中晶莹,却强忍眼泪,分外惹人怜惜。
她也没像寻常女子那般哭天喊地,只是盈盈走到赵厄尘身后,屈身万福,“谢赵师兄搭救。”
“可有伤到哪里?”赵厄尘柔声说道。
方柔嘉又不说话,将头撇向一边,只是默默揉着手腕。似是受了极大委屈,却不愿说。
这情景,林火看着,都觉得方才自家三人,是否做得过火。人家不过一个娇弱姑娘,却被如此粗暴对待,实不应该。
赵厄尘见她不答话,急忙抓住她手腕,靠近去看。他脸色一沉,立刻转过身来,寒声说道:“这位红衣姑娘,倒是好大的力气。”
南柯赶忙摇头,“我方才只是将她擒住,并未使多大力道。”
“没使多大力道?”赵厄尘拉住柔嘉手臂,亮给众人,“那这是什么?”
借着月光,众人能够清晰见到,那白藕腕上,映有紫痕。
南柯脸色微变,低声与林火说道:“我真未使劲。”
林火应声安慰,“你说的话,我们自然相信。”
“可别算我。”山师阴轻声道:“这南柯姑娘可不是一般女子,方姑娘细皮嫩肉,怎么经得起她一掐?”
林火无奈苦笑,“都这时候了,你就不能少说两句?”
南柯姑娘却是不依,急道:“我真没用力!”
赵厄尘也听到南柯话语,眉头皱紧,快步窜到南柯面前,“事实在前,你还要狡辩?”
南柯毫不退让,“若是我做,我自然承认!若是诬陷,我也不怕任何一人!”
“好个诬陷!好个不怕任何一人!”赵厄尘怒极反笑,“我今天就要替柔嘉,讨回公道!”
说罢,他竟扬起手掌,照南柯面孔,重掌扇去。
林火一个箭步,挡在两人之间,单手握住赵厄尘手腕,“对女子出手,师兄可知廉耻。”
赵厄尘面色涨红,挣脱林火手掌,“师弟教训师兄!你倒是好大脾气。”
林火朝后打手势,示意南柯与山师阴后退,一边紧盯赵厄尘双眼,答道:“我知尊卑谦逊,却也知谦卑需对有德之人。”
“说我无德?”赵厄尘看了眼柔弱黄裳,咬了咬牙,握住腰间利刃,“今日我就教教你九霄的规矩!”
林火自然不怕,右手按住剑柄,“教规矩,也轮不到你!”
月高挂,花影摇,寒芒出鞘!
行家出手,便知技法高低。
赵厄尘剑一出鞘,林火便知他并非庸手。想来也是,若是毫无实力,也不会担任巡山职责。
南柯姑娘,若是与他对敌,定然不是对手。
然而,他的对手。
是林火!
赵厄尘的剑很快,但在林火眼中,还不够快!
甚至,他还有空观察。
看着赵厄尘手握剑诀,看着他脚下碎步连踏,看着他手腕轻抖,妄图迷惑林火。
剑锋晃眼,林火仍旧未动。
他在等,他要看赵厄尘的决心。
终在剑尖临头,赵厄尘偏开一寸,刺向肩头。
林火松了口气,这人还算心地不差。想必美色当前,昏了头脑,只是想出出风头。可惜,林火也不能输。
劫剑千磨。
出鞘!
后发先至,势若闪电,林火瞬间侧身,闪过剑招,反手一拍,剑脊正中手腕。
赵厄尘吃痛,张手撒剑。
林火伸起一脚,将他踹倒,左手一撩,夺过空中利刃。
赵厄尘爬起身来,劫剑千磨已停在面前。
林火左手持剑,负于身后,右手千磨阻止赵厄尘起身,微微一笑,“师兄。承让。”
赵厄尘面色变幻,瞥了眼黄裳,低头无言。
林火反转剑柄,想要将剑还他,可他却不去接。
山师阴走上前来,从林火手中拿过利刃,蹲下身放在赵厄尘面前,微笑眯眼,轻声说道:“这位赵师兄,若想英雄救美,下次可得练好本事。”
赵厄尘抬起头来,一脸愤恨,一把夺过利剑。
林火无奈摇头,不再去管红袍儿,缓缓走向黄裳,“方师姐。”
方柔嘉听到林火声音,浑身一颤,眼带泪光,往两位门人身后,藏了藏身子。
林火赶紧还剑入鞘,温声说道:“两位师兄,方师姐,我等真无恶意,只是有几个问题,想要确认一番。”
两位师兄如临大敌,方柔嘉抬起头来,却非去看林火,而是望向林火身后。
“小心!”山师阴与南柯同时叫出声来。
林火耳廓微动,听到身后剑刃轻鸣。
急忙转身拔剑,正看到山师阴倒地,而赵厄尘剑锋,已到自己胸前。
面对面,近在咫尺。
赵厄尘面色狰狞,这一剑全无收力,似要捅穿林火心脏!
林火剑出半截,对方剑尖已触衣襟。
千钧一发!
南柯猛然从侧面冲来,将赵厄尘拦腰撞倒。
赵厄尘推开南柯,持剑再起,对另两位师兄高声呼和,“还不放箭叫人!”
那胖师兄恍然大悟,从怀里掏出一罐木桶,双手一拧。
“咻!”
一道响箭腾空而起!
然后,两人围攻而来!
林火暗暗咬牙,心中怪自己疏忽大意,已是追悔莫及。无论如何,先将面前三人迅速拿下。
赵厄尘又是呼喝,“三才阵!游而不斗!”
话音一落,那三人竟将林火团团围住,却无一人贸然上前。
林火明白,这是要等援兵,他虽不怕,但何必这般兴师动众,“赵师兄,一定要与我搏命?”
赵厄尘冷哼道:“此时已非你我恩怨,你们三人,行踪诡秘,目无尊长!我怀疑你们与黑一门劫狱有关,若是识相,不如现在束手。不然让你尝尝铁剑穿身的滋味!”
林火无奈,这赵厄尘此刻已经昏了头脑。
既然无法说理,那便手下见真章!
他一动,阵法随之而动,三柄利剑,分攻‘上中下’三路。
“当!当!当!”三声脆响。
林火被逼回原处。
这三才阵,倒是有点门道。小而疏散,前后重叠,三人倒是使出十人威力。
林火身上有伤,不敢冒进。
若是只有林火一人,破这阵法,还要费些手脚。可是,也该这三人时运不佳,在场还有一人,对阵法深有研究。
那就是,红袍儿山师阴!
他方才被赵厄尘踹倒在地,此刻刚刚站起身来。
不过随意瞥了两眼,他便挑了挑眉,“天,地,人,冠以三才之名。军营阵法多有记载。若是大军对垒,破这三才阵还要费些手脚,三个人……”
“呵呵呵……”山师阴微微一笑,“雕虫小技。”
“天阴阳,地柔刚,人仁义,三生万物,以通神明之德,以类万物之情。天为顶,地为载,人为轴,通天地变幻。然,破不周,天塌地陷!”
破不周,便是破人位,可……
谁是人位?
山师长袖一挥,如若乾坤在握。
“先破赵厄尘!”
林火闻言,拔剑急刺,剑花一分为五。
一枝花开!
剑破疾风,凭那三人,根本无暇反应。
赵厄尘死命阻挡,仍旧被林火刺中肩头,倒飞而去。
人位一破,剩下两人立即大乱,林火再出两剑,轻松撂倒。
三人倒地痛呼,唯留下黄裳瑟瑟发抖。
林火呼出一口浊气,面向黄裳,正待说话,却见到数十人,从四面涌现而出。
援兵!
林火脸色微变,他身上有伤,若是与这数十人缠斗,绝对讨不到半点好处。
转头看向南柯,姑娘眉头微微皱起。
再看红袍儿,却面带笑意。
林火心中暗想:他有办法?
还未细想,便听到赵厄尘嘶声怒吼,“全部拿下!”
寒芒连闪,数十人兵刃出鞘。
林火将山师阴与南柯护在身后,小心戒备。
就在这时,夜空传来一声断喝!
“谁敢动我兄弟!”
吕烽!
从天而降!
第064章 密布阴云蹊跷显
有人常问,怎么才算是江湖人士?
大碗喝酒,大块吃肉,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鲜衣怒马,行过留香,木屐白袜污尘不染?
亦或者,剑问天下,立于绝世之巅,传说故事后世传颂?
江湖很远,远在海角云边。
江湖很近,出门左转,提上剑拎起酒,便已身处其中。
人群聚,便有江湖。
江湖瑰丽,吸引人前赴后继。
人爱攀比,便有三六九等。
行入江湖,便是三流人物,实力参差不齐,约莫能算个人,都能排列其中。
二流行家,以一敌十,不在话下。
一流高手,已有真元,百来十人,游刃有余。
天位自在,真元外放,翱翔寰宇,一骑当千!
天人境界,与天合一,无量心,大自在,大无为,威能仅有天限。
所以,当吕烽从天而降,所有人不约而同,停下步伐。
他身着劲装武服,手提长枪,环顾一周,无人胆敢上前一步。
赵厄尘捂着肩膀,面露惊惧,“这不可能!不过几日,你何时入了天位?”
吕烽笑而不语,却有另一声音,从坡上传来,“李掌教三日成天位,柳凤泊一瞬入天人,天才与庸才,还需要人明说?”
赵厄尘面色涨红,正要抬头驳斥,见到那人从坡上晃荡而下。
提溜酒葫,醉眼迷离,月影斑驳印花袍,他似乎还打了个酒嗝,“有谁,要反驳我吗?”
众人鸦雀无声。
赵厄尘欲言又止,额头冒出虚汗。
林火第一次意识到,姜杉在九霄,有着何等威名。
林火心中又想:赵厄尘一定没有想到,他这小人物,真的与花袍吕烽,交情深笃。
姜杉晃着酒壶,拦在林火身前。
人群隐隐骚动,立刻有人责问赵厄尘,“赵师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早些约定,若是发出信号,定然是见了疑犯,难道连花袍与烽哥也是疑犯?”
赵厄尘咬了咬牙,站起身来,“大家听我一言。”
众人住口,目光凝聚。
“花袍与吕烽为何在此,我并不知晓。”赵厄尘捂住肩膀,高声说道:“但我赵某以人头担保,使用响箭,呼唤诸位前来,只因面前三人行踪鬼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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