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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火引-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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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恬微微一笑,“等见到主公安全,我自然归降。”
  南柯点头微笑。
  众人终将目光,投向石窟。自然也见到石窟边上,山师云端坐在秘钥之下,还有王芝。
  王芝身边甲士已经跑得一干二净,只留他一人,静立门外。
  南柯朝他望去。
  王芝深鞠一躬,“一年未见,您和凤栖,真是越来越……”
  “桐姐未选你……”南柯开口,将王芝打断,面露讥讽,“还真是慧眼识人。”
  王芝闻言一愣,面如死灰。
  南柯挥起衣袖,“绑了!”
  独孤孝点了点头,虎狼之士立即冲上前去,将王芝五花大绑。
  而在南柯身后,花袍远远便见到山壁上秘钥,轻挑眉梢,“啧,居然是个八卦,我对这些玩意儿可不在行。要是太史殊在就好,他可是对这些奇门遁甲颇有研究。”
  “太史殊?”山师阴微微皱眉,似是回忆,“那个在文曲阁里,爱喝茶,爱穿黑袍的大叔?”
  “大叔?”花袍挤眉弄眼笑着,“哈哈哈哈,英雄所见略同。”
  山师阴拍了拍花袍肩膀,“让我去试试。”
  说罢,他便要前进。
  花袍却将他拦住,看了看阵中面色阴沉的枫叔,又看向石窟旁的山师云,“那人……”他未说完,关切之意溢于言表。
  山师阴摇了摇头,“我明白,你放心。”
  花袍又看了山师阴两眼,这才侧身让过。
  山师阴朝山师云缓步走去,甚至面带微笑,“乌云叔,还真是好久不见。”
  乌云叔靠在山壁之上,微微摇头,“出门一年,也不知寄信回家,还是这么不让人省心。”
  山师阴勾起嘴角,“乌云叔,怕不是希望我直接尸骨无存?”
  乌云叔摇了摇头,“此次我已败,但山师家,还未亡。而你,仍姓山师。”
  山师阴未接乌云叔话头,径直走向壁上八卦,“乌云叔也是,平日里我爹可是让你多读点书,不然也不会书到用时,方恨少。”
  山师云哈哈大笑,“混账小子,也不看是谁在外面做生意,养活你这小混蛋。”说着,他还伸出手,在山师阴肩上拍了拍。
  山师阴眯眼看着山师云,“若无我父,哪有你今天?”
  山师云讪讪一笑,收回手掌,“这八卦我也看了许久,内外十二层,从黑白双鱼至阴阳双遁,无所不包。变化之多,以我了解,应有八一之数。我也试过,恢复初始卦象,结果一无所获。”
  红袍儿看了乌云叔一眼,“中天八卦,确有八一之变,但你却漏了一点,这八卦可是在岳山之中,上至宗乃是先天八卦之选。两者相合,可有千变万化。”
  “千变万化?”乌云叔也是吃惊,“那该如何去解?”
  南柯行到红袍儿身后,绣眉微皱,“火哥,还在窟里。”
  “我明白。”山师阴伸手按上八卦,“我只能,尽力一试。”
  手指按住卦盘,卦轮滚动。
  而在石扉另一头,众人还不知山外近况。


第154章 武氏兄弟家仇乱
  呼吸急促。
  额角剑伤微痛,鲜血涌出创口之外。血珠顺着额角往下淌,想看要流入眉眼之中,林火却不敢去擦,面色凝重。
  只因面前那人,隐在阴影之中,露出道袍下摆,还有长剑剑尖。
  剑上有血,那是林火的血。
  血滴落地,溅起几滴尘灰,凝成一团,倒映洞中烛火。
  烛光摇曳,晃得窟中石壁之上,各个前辈掌教牌位忽明忽暗,鬼气森森,更晃着剑刃寒光,刺得林火双眼生疼。
  寒光随火光闪烁,闪过洞中四角,人影三三两两堆叠一块儿,不知生死。
  还站着的,都在林火身后,也因光线不足,看不真切。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林火不由想起刚刚进窟之时。
  那时,还不是这样……
  陶竹将他推入“卧龙窟”中,而他,眼睁睁看着陶竹背影,消失在石扉之后。
  窟中一片黑暗。
  他知道,门外道士,包括陶竹在内,都是活不下来的。
  悲壮?
  说不上来。
  对于陶竹这人,林火与他初见至今,只怕双方都没给对方留下什么好印象。
  在林火看来,陶竹就是个偏执至极之人。他口口声声说着宗门至上,却刺伤李尔冉,甚至和他一同逃生的那几个道士,也可能同样死在他手中。这人绝称不上良善。
  可就在方才,他将林火推入门扉之内,高喊,“宗门荣辱!今系吾身!”这样一个人,又能称为至恶?
  陶竹为守护心中山门,付出所有,最后落得生死道消。
  这一切真的值得?
  林火想不明白。
  他曾经过九霄迷阵,看清心中之路,也发愿,“夕阳西下,目不能阖;罪恶滔天,行不能停。”
  可今日见到李尔冉之死,见到陶竹之死。心中那份坚定,再次动摇。
  明知守不住,还要去守?
  身后亮起光芒,烛火那昏黄光芒,拖长林火身影,还有身后武慎。
  慎公子不知何时,站起身来。
  还有,另一个脚步声,另一个影子。
  “起来吧,人死不能复生。”林火识得,那是范卓的声音。只是那话语之中淡漠,让林火头皮发麻。
  他站直身躯,回过头看着范卓道长,“你的徒弟,就要死在门外。”
  范卓面不改色,“遗憾。”
  “遗憾?”林火不知为何,听到这话,便觉得满心火起,一个箭步窜到范卓面前,两手拽紧范卓衣领,“死在外面的是你徒弟!他为你这狗屁的上至宗,丢了良知,丢了性命!你只有两个字!遗憾?”
  范卓任由林火拽着,“那么林少侠,贫道应该做些什么?现在打开石扉,冲出‘卧龙窟’外,和那些军队拼个你死我活,然后让全部努力付诸流水?”
  林火说不出话,拽紧范卓的手,也慢慢松开。他心里知道,范卓说得对,可他不能接受。
  “林少侠。”范卓推开林火手掌,“他为宗门献身,死得其所。”
  “宗门!宗门!宗门!”林火抱住脑袋,“在你心里,究竟把陶竹当做弟子,还是工具?”
  范卓微微皱眉,“自然是徒弟。况且,做人不就应该往前看?”他看着身边武慎,“我们已经擒了慎公子,掌握绝对主动,这点小小牺牲,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孤可不这么认为。”一边武慎拍了拍身上污渍,即便拍不干净,他却做得理所应当,“看似你们擒住了孤,又何尝不是被孤困在这洞窟之内?”
  林火看着武慎自得模样,心中不明白,他何来这般自信?
  “王兄。”武睿走上前来,“你的命已经在孤手中,难道还不知道谨言慎行?”
  “为何要谨言慎行?”武慎微微一笑,走到武睿面前,与他争锋相对,“王弟,难道你敢杀孤?”
  窟中烛光晃荡,照着武睿半边脸庞,面上表情变幻莫测,却未曾接嘴。
  “哈哈哈哈……”武慎仰天大笑,“你也明白,此时若是杀我,窟外众人绝不会放过你们。不说孤部下赵恬黄恩。那王芝会不会在乎孤之生死,还在两说。至于山师云绝不会在乎孤的性命,他可是巴不得我们两人,全都死在窟中。”
  武睿面色,越发阴沉。
  武慎敛住笑容,恻恻说道:“只有孤活着,你们才有一线生机。”
  林火也是心中一沉,他明白,武慎说的没错。他将武慎劫持入窟,虽是请了一尊神来。可惜,请神容易,送神难。
  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过了许久,武睿才缓缓抬起头来:“王兄,何必做到这种程度?”
  武慎面无表情,“你知道为什么。”
  “就为了凤栖?”武睿激动起来,“你这么做只会重伤大燕元气。最终得益之人,只会是旁姓之人。难道大燕江山,还比不过你的女儿?大燕万万子民,还比不过一人?”
  “那是你的万万子民。”武慎脸庞抽搐,似是痛苦至极,“我……我只剩桐儿一人而已。”
  语音沉沉,林火似乎又看到那日王城之后,慎公子孤身一人,守在女儿棺椁面前。悲切孤影,无泪怆然。
  落单的鸳鸯,离群的孤狼,都不及这位失去女儿的老人,都不及那背影半分悲怆。
  是天下?还是一人?
  武睿指着武慎鼻尖,“为了她,你要与世人为敌?”
  这话,问过多遍,可每一遍问来,都让人心头发颤。
  武慎眉头微抖,挤出一丝苦笑,“我送她出关,顺应你和亲计划。我原以为,我能为大燕与女儿,选出最好的路。可事实证明,我错了。我错得离谱!是我!看不起柳凤泊。是我!答应了你的计划!是我!亲手把她送上那条不归路!”
  泪涌而出。
  在那一个瞬间,武慎不是慎公子,不是王孙贵族,只是一个丢了女儿的寻常父亲。想要豁出一切,只为救赎罪过,点滴也好。
  林火看着武慎鬓角白发,暗暗叹息。
  “你问我,要与世人为敌?没错!”武慎看着武睿双眼,眼中泪光粼粼,语音却是落地有声,“我愿为我女儿,与天下为敌!”
  “为什么你们都是这样?”武睿面上狰狞,“柳凤泊是如此,你也是如此,天下,和一人,为何算不清楚。”
  “算得太清,活得便不快乐。”武慎看着武睿双眼,“若让你用你的莫儿和梦儿,去换这大燕天下,你可愿意?”
  “孤……孤……”武睿张口无言,千言万语化作一声叹息,“王兄,我们何以至此。孤……我只是为了大燕。”
  “我明白……”武慎抹去眼角泪痕,“我只是为了女儿。”
  武睿闭上双眼,“为国君,何其不易。为人父,何其不易。”他猛然张开双眼,攥住武慎双手,“王兄,算我错了好不好?无论我做错什么,你都会原谅我,这一次……”
  武慎淡淡一笑,“你愿意下罪己诏?”
  武睿脸色一沉,松开武慎手掌。
  “从小就是我让你。从小,你就不愿承认自己罪过。”武慎摇了摇头,“是啊,你是燕王,若是为了一个小小郡主,就下罪己诏,以后还怎么统御天下?”
  武睿面色发寒,向后退了半步。
  他没说话,但已表现得非常明白。
  “你不愿意。”武慎侧过身,指着石扉,“我只能靠他们,让你认罪。”
  洞中一片沉默。
  突然,有一声音,从林火身侧响起,“或许,不用等到门外军队进来,就能让武睿伏法。”
  此言一出,窟中众人皆是目瞪口呆。
  只因说这话之人,不是别人,正是保护武睿一路,甚至牺牲了半数门人性命的……
  范卓!
  “范道长!”武睿脸色发黑,“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
  “睿公子见谅。贫道也是没有办法。我也是……”范卓微微一笑,“为了宗门未来。”
  林火心中狂怒,捏紧千磨,“那陶竹的死算什么?那些门人的死,又算什么?”
  范卓摊开双手,“世事难料,如今慎公子已是必胜。我们躲在冢中,不过是苟延残喘。何不另投明主?毕竟,良禽择木而栖,天经地义。”
  剑芒一闪!
  林火出剑!
  范卓勾起嘴角,稍稍扭身,让过林火闪电一剑,更是飞起一腿,将林火踹飞。
  林火撞在石扉之上,呕出一口鲜血,趴摔土中。
  “强弩之末,还要逞强?”范卓不屑冷笑,径直朝武睿走去。
  “狗贼!”志清拔剑上前,挡在他行进路上,“亏我还当你德高望重!竟然是这般厚颜无耻之徒!”
  范卓戏谑一笑,“上至宗弟子何在,与我拿下这个叛徒。”
  剩余十几弟子,按住剑柄,缓缓上前。
  “你们都瞎了吗?”志清嘶声怒吼,“怎么还看不清这狗贼面目?他根本没把我们当弟子,他只是把我们当做工具!”
  “聒噪!”范卓话音未落,已经出现在志清面前,扬起一掌,将志清抽飞出去。
  志清于地上滚了几圈,趴伏不动。
  “谁!”范卓环视众道,“还要多事?”
  众道面面相觑,然后……全部挡在范卓行进路上,义无反顾。
  范卓看着几人似是坚毅,似是惶恐面容,双眉微皱,“一群蠢货!”
  话音刚落,人影前移。
  道士四散倒飞,伏在地上,再无声息。
  小石头就要上前,却被怀智拉住衣角。
  武睿面如死灰。
  窟中烛光越发暗淡。谁,还能救武睿?
  “范卓道长。”却是武慎,将弟弟护在身后,“你以为这般,就能得孤欢心?”
  “说的也是。”范卓似是恍然大悟,“反正门外几人,并不在意你的死活。反正,只要我活着,只要我仍是上至宗之主,便没有丁点问题。那就……”
  “连你也杀了吧!”
  剑光闪动!范卓面上满是狰狞杀意!
  突然!
  洞中另一风响!
  如同阴风阵阵,又似生机盎然,无孔不入。
  天衍剑法——清明!
  “当!”
  两剑相交,剑风横飞,吹灭半数烛火。
  洞中昏暗不明。
  林火护在最后几人身前,喘息不定。
  额角破开创口,鲜血泊泊外流。
  他抬起千磨,指着面前之人,“只要我在,谁都不会死!”


第155章 千磨万击还坚劲
  范卓从阴影之中,缓步走来。
  剩余烛光顺着道袍下摆,往上攀爬。
  沾尘布鞋,滴血剑尖,染红道袍,皱褶衣领,轻蔑眼神。
  “林少侠。”范卓单手负在身后,另一手中长剑,剑尖指地,“你的真元,还能挥出几剑?”
  还够几次?
  林火自己知道,方才那招“清明”已是最后一剑。
  哪里还有真元,让他继续挥霍?哪里还有真元,让他击败面前之人?
  范卓可是从封禅大典开始,便始终隐藏于人群之后,以逸待劳。
  而林火,则是经历过连番苦战,如今真像是……
  “强弩之末。难穿鲁缟。”范卓甩出剑花,甩去剑脊之上血珠,“你拿什么和我斗?”
  真的没有办法?
  林火眼中盯着范卓,缓缓后退,护着武慎与武睿,一路退到石磊身旁。
  范卓不急不慢,迈步走来,“想要唤醒三成大师来与我作对?”
  他面上泛起嘲讽笑意,“你以为,贫道不为他们解开经脉,是为何?”他面上笑意更盛,“意外,总是越少越好。况且,我这一流巅峰,也不怕他那不能杀人的天位。”
  林火不去回他,也不扭头,时刻防备范卓偷袭。他心中明白,无论范卓说得多么轻松惬意,如此小人,不得不防。
  他只是轻声对身后说道:“怀智小师傅。”
  “贫僧在。”怀智特意藏在林火身后,小声回答。
  林火垂下手臂,缓缓移向腰间,“你带着他们,躲到墙角。”
  怀智和尚语带疑惑,“施主,你要做什么?”
  林火按住万击刀柄,缓步走向范卓,“入魔。”
  “火哥!”石磊惊呼出声。
  林火身形一顿,柔声说道:“小石头别怕,火哥去去就来。”
  范卓皱眉,微抬手腕,两寸之差,却已是起剑姿势,而他口中,仍旧满是不屑,“怎么,说完遗言了?”
  “我已没有真元。”林火淡淡回应,手掌捏紧刀柄。
  范卓挑眉微笑,那笑在烛火之中,略显狰狞,“能在临死之前,有些自知之明,也不算蠢到没救。”
  刀出一寸,赤血从眼角蔓延,林火咧嘴一笑,“我还有命!”
  话音落!红光现!刀芒闪!
  怀智护着众人,后退至紧靠山壁。
  刀却未完全出鞘。
  范卓伸着手掌,按在林火握刀手上,“林少侠,这刀还是不拔的好。”
  魔刀出鞘一半,烛光映衬,分外妖异。
  林火没有说话,低垂脑袋,甚至连刀刃也回鞘一寸。
  范卓嘴角泛笑,“林少侠,这便对……”
  话音未落,林火猛然抬头。
  一双充血眼瞳反映摇晃火光,于昏暗洞窟之中,如同红煌流星。
  他就像猛兽一般,露出两颗尖牙,喉中发出沙哑呜鸣。
  范卓悚然一惊,手下魔刀抖颤不止,按捏不住。他当机立断,举剑便刺。
  却没想到,林火不用刀剑,反而箍住范卓双手,扬起头颅,便是一记头锤!
  额头破鼻梁,鲜血自长流。
  血污铺在范卓脸上,沾染林火额头。
  范卓勃然大怒,运起真元,将林火一把震开。
  林火一声不吭,双脚踩地,滑出一丈。他就如同野兽一般,低伏身躯,倒持千磨,右臂握紧万击,刀在鞘内,欲出犹含。
  探起头来,额上是血,面上是血,杀气腾腾。
  昏暗烛光之下,林火犹如嗜血恶鬼。那双血瞳,死死盯住范卓不放。
  窟中无风,范卓却觉得背脊发凉,“妖物?”
  听到范卓话音,林火纵然跃身。
  魔刀出鞘,刀光晃花范卓双眼。他只能听声辩位,举剑去拦。
  “当!”
  剑上巨力震荡,范卓侧移半步,拦住魔刀万击,却见到胯下剑闪!
  原来是林火背转身去,反刺一记撩阴剑,由下而上,迅如闪电。
  范卓反应迅猛,右臂一扭,扣住林火魔刀,左臂化掌为爪,电光火石之间扣住林火左臂。
  如此场景,林火将整个背心暴露在范卓面前。
  范卓心中发狠,双臂用力,就要将林火双手掰断。
  谁知道,林火竟然双腿一蹬,倒翻而起,双腿踹向范卓胸口。
  范卓方才控住林火双臂,此刻才知是自掘坟墓。他又何尝不是被林火控在手中?
  躲闪不及。
  “嘭!”的一声闷响,范卓胸腹中腿,向后倒去。他在千钧一发之际,将真元运到胸口,未曾受到重创。
  况且他看是狼狈,却是用了铁板桥的功夫,身形与地齐平,双脚纹丝不动,钉在地上,以便稳住全身。只等林火力竭,他便能起身反击。
  可谁知林火攻势犹未结束。他借力翻身,重新面对范卓,不依不饶,一刀剁向范卓左脚脚板。
  范卓只得收足,一瞬间,铁板桥被破,身形坠地,扑飞扬尘。
  林火揉身上前,将范卓压倒身下。
  他骑在范卓腰上,右臂挥刀下劈。
  范卓伸起左臂,握住林火手腕。
  刀劈不下,林火再次抡动左手千磨,却因丧失理智,如同用刀一般,朝下砍剁!
  范卓眉头一皱,刺出右手长剑。
  长剑先至,捅穿林火左肩。
  千磨脱手,林火仍然不退!径直俯下身来,咬住范卓脖颈。
  牙入肉中,血泊泊流。
  范卓吃痛,立即弃了林火右臂魔刀,瞬间变爪为拳,缩回腰间,又将真元凝在拳上,一拳轰在林火侧腹。
  林火被这一拳击飞,喷出满口鲜血,还有一块碎肉。他在翻身之际,还不忘捞起地上千磨。
  而范卓脖颈之上,鲜血淋漓。
  他捂住脖子,迅速站起身来。污血灰尘遍布全身,再无宗师风度,满脸恶毒怒意,“疯子!疯子!疯子!”气急败坏。
  林火舔去嘴角鲜血,继续伏下身躯。
  两人对视,范卓眼皮直跳,眼前之人,还是人吗?根本就是,没有理智的……
  等等!
  范卓收起面上怒意:没有理智?
  他重新打量面前林火。
  烛火摇曳,照在林火身上,忽明忽暗之中,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凶兽模样。
  范卓双眼一眯:丧失理智的凶兽!
  念已至此,范卓立即主动上前抢攻!
  长剑前刺,林火用千磨格挡,右臂魔刀反击。
  不出所料,全是直来直去!
  范卓恢复冷静,轻易侧身避过那刀,反手一拳,再轰林火胸口。
  林火闷哼一声,向后连退,伏地呕血。
  范卓哈哈大笑,“我还当你有什么了不起,状似骇人,不过是外强中干!没有真元,没有理智!你和野兽有何区别?”
  林火仰起头来,眼中未有一丝波澜。
  那眼神,无所畏惧,唯有杀意。
  这眼神,令范卓无名火起。
  “野兽。”范卓剑指林火,“就该乖乖跪下!”
  剑光画圆,善水剑法!
  范卓使出,却如同汹涌巨浪!
  他吃准林火只会直来直去,更是身无真元。与林火兵刃对撞,硬生生压住林火魔刀,“跪下!”
  真元激荡,林火咬紧牙关,架起千磨。
  一剑一刀,扛住范卓重击。
  范卓将剑卡在刀剑之上,再催真元,猛然下坠,“跪下!”
  林火双腿一颤,仍旧高昂头颅。
  “我叫你!”范卓挥动左掌,真元闪烁,“跪下!!”
  腹部中掌,林火高举刀剑,单膝跪地。
  居高临下,范卓看着林火桀骜双眼,“这眼神,还真是没有教养。”又是一掌,砸在林火面上。
  “嘭!”
  林火立时七窍流血,目中赤红褪去一半,身形更是摇晃不止。
  “火哥!”石磊嘶声吼叫,挣开怀智阻拦。
  或许怀智也未想阻拦,因为他同样是大声惊呼,“林施主!”
  范卓冷酷一笑,再扬手掌。
  石磊朝林火狂奔而来。
  林火眼中再无充血癫狂,他扭过头去,望着石磊方向。
  耳中满是嗡鸣,听不到其余声响。周遭一切,仿佛尽皆缓慢,尽收眼底。
  他能见到范卓狞笑,能见到武慎黯然,能见到武睿失望,能见到怀智惊呼,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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