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烽火引-第7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即便是酒醉,常年练就的追踪本领,如同记忆一般,镌刻在每道肌肉之中。
  路过池塘小桥,路过灌木小丛。
  那飞贼似对王宫异常熟悉,也不知踩点多久。
  行不多久,那飞贼突然停下了脚步。
  林火立即藏身于一片灌木之后。探头张望,却见到那飞贼骤然发足狂奔。
  被发现了!
  不能再拖!
  林火立即运起真元,向前猛扑。
  那飞贼似是脑后长耳,翻身躲于树后,这一翻身,散落袋中些许珠宝。
  见着那些闪烁,林火心中笃定,果然是名大盗!
  他不再犹豫,追入树后。
  方才闪身,便有腿风逼近。
  那飞贼居然守株待兔,伏击林火,还真是好大胆量。
  林火侧头避过那腿,伸手扣住飞贼脚腕。
  入手处细小,也无甚奇怪,毕竟飞贼所属,多是瘦小灵活之人。
  这些人,也最像泥鳅,稍不留神,便会逃出鼓掌。必须将其速速拿下!
  想到此处,林火便不再留手,真元一吐,先震对方经脉。
  那飞贼原就背对林火,此刻单足被抓,又被真元翻腾,立即站立不稳。
  想不到还是个暴脾气,这般情况之下,还要回手,带起肩上布袋。
  林火顺势按住那人肩膀,由肩撸至手腕,击飞沉重布袋,袋中首饰珠宝漫天而飞,如若下了场璀璨大雨。
  不去管那些散落珠宝,林火扼住飞贼手腕,朝背心一按,将小贼压倒在地,面埋土中。
  叮叮咚咚,珍珠落地。
  林火就要问话,看看这小贼哪来狗胆。
  却没想到,身下小贼率先出声,声音闷沉,“你好大狗胆!”
  这一声,倒是让林火哭笑不得。
  从来没见过哪个偷儿,这般嚣张。
  他索性加大握力,隔得那小贼痛呼出声,“哎呦!”
  这一声,倒是让林火头脑一清。
  竟然是个雌的!
  心中惊诧,下手不免放松。
  那小贼别过脸来,“你这狗东西,居然敢打我!”
  她脸上沾满湿泥,像是只小花狗,倒是让林火忍俊不禁。
  那姑娘似乎知道自己此刻窘态,脖根泛红,怒骂道:“你这狗东西!再笑我就拔了你的舌头。”
  林火忍住笑意,摇了摇头,“姑娘家家,怎么嘴巴这么不干净。”
  那姑娘却不骂了,看了林火两眼,“你不认识我?”
  “我为什么要认识你?”林火反问一句,又追问道,“你刚才怎么发现我的?”
  姑娘皱了皱眉,“你浑身这么大酒气,就是头猪都能闻到。”
  林火咧了咧嘴,哑然失笑。
  他倒是忘了自己身上气味,还真是喝酒误事。
  这一顿,两人之间竟然安静下来。
  林火单膝压在姑娘身上,倒是有些尴尬。擒住了对方,但最后是捉是放?
  一时间,谁也没再说话。
  过了半响,那姑娘才唤了一声,“喂。”
  “嗯?”林火回道。
  姑娘紧紧皱眉,怒道:“你准备在我身上压多久?”
  方才几下交手,林火料定对方功夫也就堪堪二流,绝非他对手。心中寻思一番,“你也没做别的心思,反正是跑不掉的。”说着,他便松了小贼手脚。
  谁知林火刚刚将她放开,那小贼翻身便是一记耳光。
  未至脸庞,便被林火牢牢抓住,“还要逞凶!”
  却没想到那姑娘双颊一鼓,银牙一闪,一口咬在林火手掌。
  “呜!”林火只觉手掌刺疼,赶紧收回,手掌却已经留下一排牙印,隐隐带有血丝,“你属狗的啊!”
  那飞贼洋洋得意,“专咬你这种无耻之徒。”
  林火晃着疼痛手掌,也是哭笑不得,只能再次压住那姑娘手腕, “从没见过做贼还这么胆大,我就把你交给王宫禁军,看你还能讨得好去。”说着,便将那姑娘拎了起来。
  谁知那姑娘犹然不惧,仍旧骄纵语气,“交就交,看看到底是讨不到好处。”一边说话,一边就要抬袖抹脸,却是抬到一半又放下,“本……本姑娘告诉你,我就擦脸,我越是狼狈,你越是倒霉。”
  听得这种嚣张话语,林火也不知该怎么接话,心想这姑娘怕不是得了失心疯。偷儿若还能得了好?
  也就晃了晃脑袋,不再多想。林火架着那姑娘,便往来时方向行去。
  “你放手!”那姑娘还在挣扎,腰上黄绸乱晃,“你这狗贼,要是现在放了本姑娘,本姑娘既往不咎。说不定还能给你一些好处。”
  林火苦笑,不将这些胡言乱语放在心上。
  两人推推搡搡,行不多久,便途径来时池塘,不远处还有人声,“林公子!”不断叫嚷。
  想来是他离开得久了,便有宫中宦官来寻他。
  正好。
  林火心中打定主意,只要将这飞贼交到宫中侍卫手上,也算是了却一桩心事。
  他便朝声音来处回应,“我在这儿!”
  说话间,那黄绸飞贼似是浑身一颤,往后缩身。
  林火只当她要逃跑,便揪着她手腕,继续朝宦官处呼喊。
  就当他眼中不见黄绸之时,手腕传来冰凉触感。
  利刃!
  这是要将他一击断腕!
  林火立即缩手。
  那飞贼居然还身带利器!就等他分神之际!
  林火心中愠怒,他有心放那姑娘一马,怎料得那姑娘如此狠辣。
  回身回爪,刺啦一抓,从那姑娘腰带上扯下黄绸残片。
  却听到“嘭”的一声。
  地下涌起浓烟,目不能视物。
  对方手中藏有利刃,林火不敢妄动,索性闭上双眼,全神戒备。
  “扑通!”
  重物落水。
  林火急忙睁眼,烟雾散去,哪里还有飞贼身影。
  倒是宦官循声而来,满脸焦急,“我的林公子啊,你怎么到了这里,王子们可是急得半死,差点要剥了小奴的皮。”
  林火环顾四周,未见池中落雨涟漪,微波荡漾。
  他凝神道:“我方才捉到了一个女飞贼,她跳到了池塘里。”
  “飞贼?”宦官面上不信,“林公子怕不是喝醉了,王宫大内,就连只苍蝇进出,都得查清雌雄,哪里会有什么飞贼。”
  “我亲眼所见。”林火指着去往方向,“哪里还有那飞贼丢下的珠宝。”他又举起手中黄绸残片,“这就是从那飞贼身上扯下。”
  宦官看了眼林火手中黄绸,脸色微微一变,立即转身,“公子定然是喝醉了!小奴什么都不知道,还请公子快些随小奴回去。”
  “可那些珠宝……”林火还想询问,可那宦官只顾自己闷头远走。
  林火心中疑惑,但见那宦官不愿多言,也只能跟他回去。
  回到偏殿之时,吕家兄弟和扬獍都已撑伞,站在殿外。就连副殿就餐的渡鸦和赤娜也已赶来。
  吕烽面泛焦急,见着林火,立即冲了过来,一拳打在林火肩上,“你小子!我还以为你淹死在茅厕里了呢!”
  林火尴尬笑着,心中还想着方才黄绸之事,绝不可能是他酒醉。
  行到殿前,渡鸦面无表情,却一眼瞪来,幽幽说道:“没死就好。”
  林火微微一笑,“你担心我?”
  “呸!”赤娜做了个鬼脸,“别自作多情了,小鸟儿是想,鞭尸哪有亲手报仇来得爽快。”
  林火背脊一寒,不敢接嘴。
  而吕巍和吕尚虽在等待,看着并不着急。
  林火死活,他们自然不会放在心上。
  两人也已酒足饭饱,食欲之外,想来也已达到所求目的。他们也就寒暄几句,准备送林火一行出宫。
  林火却还是没有忍住,开口道:“两位王子,我方才迷途,是因为见着一个飞贼,你们看……”他亮出手中黄绸,“这是从她身上扯下衣服。”
  两位王子看了眼黄绸,又对视一眼,面露古怪。
  林火还想追问,两人却将他搪塞,“林公子必然是喝多了,这宫里哪里会有什么飞贼。”
  “可这衣服……”林火急道,可他尚未说完,那两位王子便下了逐客令,“天色已晚,宫中不宜久待,还请三弟和几位朋友,早些休息。”
  林火无法追问,也只能将满心疑惑与那黄绸一同塞入怀中。
  众人离宫,坐于车内。
  吕烽见着林火一脸抑郁,突然哈哈大笑,“你们总叫我蠢驴,我看啊,你也好不到哪去。”
  “五十步笑百步。”林火瞥他一眼,“你知道什么?我肯定没有喝醉。”
  “我自然信你。在宫中喜穿着暗黄色的,想来也只有一人。只是……”吕烽促狭一笑,“不可外扬,不可外扬……”
  林火看着吕烽可恶嘴脸,捏紧拳头,“我看你就是欠揍!”
  “怎么?”吕烽也举起双拳,“我会怕你?”
  “好了好了。”扬獍按住两人拳头,“表哥,你又何必捉弄林师弟。”他朝向林火微微笑着,“林师弟不要怀疑,他们不说,实在是家丑不可外扬。等到了府中,我再与你细说。”
  林火点头应下。
  吕烽却是对扬獍笑道:“看你那高兴模样,可是得了父王赐婚,开兴得找不着北?”
  扬獍矜持一笑,“能娶琼华是我毕生心愿,自然高兴。”
  “那我们可得快马加鞭。”吕烽哈哈笑着,“怎么能只让你一人高兴。”
  “是啊。”扬獍望向窗外。
  帘外春雨,难掩他目光温柔,“怎么能让我一人独乐。原本,便是两人之事。”
  雨淋淋,却有一车欢欣,一车,归心似箭。
  马蹄儿似也轻盈不少。
  然而。
  就在扬府门外,倾盆大雨突降!
  所有人都站在雨中,皆未入府。
  只因,府门虚掩。
  暗红顺级而下,血腥,扑面而来。
  欢愉,戛然而止。


第191章 孤宅人命丧
  雨敲门扉,风吹剐,大门半开半合,四周居民探头探脑。
  大雨倾盆,淋湿发丝黏在额上,扬獍如若丢魂一般,立在原地,动也不动。
  他能想些什么?
  满眼皆是不祥之兆!
  吕烽与林火对视一眼,前者伸手按住扬獍肩膀。
  还不等他说话,扬獍如同疯了一般,一把挥开吕烽,向前狂奔。
  母亲!琼华!
  他如今脑中只剩这两人身影。
  大步向前,任由水泥飞溅。
  儒衫净白,却染片片污渍。
  哪里还管得了什么得体端庄?
  “扬獍!表弟!”
  扬獍听到吕烽喊他,但他此时已然充耳不闻。
  朱门便在面前,门缝石阶尽是暗红,刺鼻气味令人作呕。
  越是如此,越是不安。
  扬獍用力推开府门,眼前闪过一道黑影。
  却是“扑通”一声,倒下一具家丁尸首。
  喉管撕裂,血泊泊流,双眼瞪做汤圆,满脸惊诧,还有死不瞑目。
  那目光,仿佛在质问,家主为何此时才到。
  扬獍只觉心口发紧。
  痛苦,他府中仆人不多,但多是与他亲若家人,如今惨死,让他如何不痛。
  然而,痛苦,更是恐慌。
  因为,还有两个更为重要之人。
  一人生他养他,一人为他人生重燃光亮。
  她们……她们……
  扬獍双手颤抖,门槛就在面前,却不敢迈出一步。
  仿佛迈出这步,就将让他抱憾终身。
  吕烽与林火已经奔到身后,“扬师兄,这……”
  仿佛是吕烽制止林火,沉声说道:“表弟,你放心,六姨和琼华……”
  “她们不会有事!”扬獍将吕烽粗暴打断,他扶住府门摇摇欲坠。
  吕烽似是叹了口气,再次将扬獍肩膀按住,“表弟,你先在这休息,里面……里面由我和林火……”
  “不用!”扬獍咬住下唇,直至咬出血来,“她们肯定不会有事……肯定……”
  像是坚定,又像为让自己安定。
  扬獍反复诵着,终是抬腿,跨过大门门槛。
  这座府宅,扬獍从小长到。
  一草一木,一石一竹,他全部了若指掌。可今天……
  一切都是那么陌生。
  血撒地上,熟悉面孔一一灰白。
  这炼狱,真是他家?
  扬獍只觉脑中再无思绪,空白之中,只剩两道身影,还有一个回荡声音。
  她们!绝对不会有事!
  脚步,越行越快。
  落雨哗哗,除此再无声息。
  静得可怕,静得令人绝望。
  “母亲!琼华!”扬獍一遍遍叫嚷着,吼得声嘶力竭。
  “母亲……琼华……”扬獍一遍遍呼唤,唤得声泪俱下。
  玄关,血染。
  长廊,横尸。
  前厅,空寂。
  恍惚蹒跚,直到见到谢管家,垂首摊臂,斜靠在侧厅门前,浑身是血。扬獍终是再无声息,瘫倒在地。
  一对臂膀,将扬獍扶住。
  吕烽轻声细语,“这才到侧厅,或许……”
  或许什么?
  话语戛然而止,后续,谁还相信?
  两人依偎,扬獍双目无神,欲哭却是无泪。
  林火上前,查看谢管家尸首。
  他伸手去按谢管家颈部脉搏,突然浑身一震,骤然回过头来,“他还活着!”
  活着?
  扬獍迷茫抬头。
  林火已经扶起谢管家脑袋,“谢管家还活着!”
  活着!
  扬獍猛然起身,连滚带爬冲到谢管家身边,“老谢!老谢!”
  心中那丝火苗,再次点燃。
  林火立即拉住谢管家手掌,将真元缓缓送入他体内。
  吕烽撕下衣衫,捂住谢管家胸腹处伤口。
  扬獍焦急看着,他已迫不及待,他想知道何人所为,更想知道,那两人安全!
  片刻。
  谢管家咳出一口黑血,幽幽转醒。
  “老谢!”扬獍抓住谢管家肩膀。
  谢管家先是满脸惊惧,随后见到扬獍面孔,露出一丝释然,然后急道:“少爷……老夫人,老夫人在……在……”
  话未说完,他脖子已歪,又再昏迷过去。
  “老谢!”扬獍大急,摇晃管家肩膀。
  “冷静!”吕烽伸手捏住扬獍手腕,“你疯了?你想让谢管家也死不成!”
  扬獍哪里多想,听到母亲可能幸存,只想快些知道详情。
  吕烽见他不管不顾,直接抬手将他按在侧厅门上。
  却也听到“夸嚓”一声脆响。
  两人同时低头,见到前厅门上,挂着一把小锁。
  方才管家倒处,正好掩住锁状。
  难道!
  扬獍与吕烽对视一眼。
  吕烽立刻将谢管家抱开。
  林火擎住千磨,深吸口气。
  剑芒一闪!
  锁断两头。
  扬獍破门而入,正见到一人卧在厅中地上,双目紧闭。
  “母亲!”
  扬獍一眼认出,奔到老夫人身边,却不敢妄动。
  他跪在母亲身前,颤颤巍巍伸手去量鼻息。
  温热气息,卷过指尖。
  扬獍浑身一轻,握住老夫人手掌,眼中嚼泪。
  吕烽与林火对视一眼,也是长舒口气。
  被扬獍一握,老夫人睫毛微颤,缓缓睁开双眼。
  “母亲。”扬獍轻声唤着。
  老夫人眼露迷茫,扭头看到扬獍面孔,突然眼瞳急颤,“你不要过来!”她一脚踹在扬獍胸口,“獍儿!救命!救命!”
  扬獍不顾胸口疼痛,伸手去拉老夫人,可又被她拍开,“不要过来!别靠近我!滚开!滚开!滚开!”
  吕烽赶紧上前扶住老夫人。
  老夫人藏在吕烽身后,瑟瑟发抖,时不时探头看看扬獍,又缩回吕烽身后。
  扬獍只觉满心酸涩。
  吕烽安慰道:“六姨一向神志不清,此刻又受了刺激,你不要放在心上。”
  “我明白。”扬獍点了点头。
  “等等!”扬獍突然站起身来,“我母亲没事,是不是说,琼华……琼华也可能……”
  不等他人说话,扬獍已经重新冲入雨中。
  白衣染泥,雨中穿梭。
  扬獍心中燃起希望,琼华说过,她会等他回来。
  她一定就在后院花园等他。
  他甚至能够想象,在那一片虞美人花中,琼华一身白衣,皎洁如玉。只等他一声呼唤,便有那回眸一笑。
  一笑能否倾城?
  一笑定醉他心。
  他还要将她搂在怀中,在她耳边诉说赐婚喜讯,还有……还有……
  脚步,顿在花园之外。
  虞美人艳红,却不是那红。
  衣着雪白,却不止那白。
  醉心一笑,却是凝固嘴角。
  玉人儿,仰天倒在花海之中。
  红与白,红围白,白染红,红染红。
  唯有面颊,未有一丝红晕。
  扬獍立在原地,乱发拂面,见不着眼中神采。
  吕烽终于赶到,望见花园之中,呼吸一窒。
  沉默半响,吕烽沉声说道:“表弟……人死……”
  “嘘。”扬獍将手指竖在唇前,“小声些,琼华睡着了。”
  吕烽面色一僵。
  扬獍已经步入花园,走入花心,轻轻将琼华抱起,如同抱着一缕羽毛,仿佛呼吸便能吹走。
  他将琼华抱到屋檐之下,为她拢好脸庞散发。
  扬獍温柔笑着,“乖乖在这等我。等我回来娶你。”
  说罢,他便朝外走去。
  吕烽将他拦住,“表弟!你要去哪儿?”
  扬獍微微笑着,“出去找人。”
  “你不要做傻事。这事还不知谁人做的,胆敢找扬府下手,必定不是非凡之辈。如此缩减范围,仍会有许多人,我们还是从长计议。”吕烽语重心长说道。
  “没关系。城中谁有能力做出这事儿,我心里都清楚。不过,我也不用知道是谁。”扬獍与吕烽擦肩,“琼华最害怕一个人。”
  “统统下去陪她就行。”


第192章 香舍恶心浊
  “第一百三十六次!终于!”王宫巍峨墙外,姑娘腰系黄绸,伸展双手撑着懒腰,“本姑娘又逃出来啦!”
  虽然天降大雨,虽然衣衫湿透,却难掩面上喜悦。
  “哼!”她回过头去,瞪了一眼墙根,伸出舌头做了个鬼脸,“就说你们拦不住我!我可是要注定要成为江湖女侠的吕玲玲!”
  “对!”吕玲玲咬住银牙,似是为自己打气,“从今天开始,再也没有什么吕四公主,只有女侠吕玲玲。”
  她摸了摸背后,那小了一半行囊,小声嘟囔,“虽然逃跑路上碰到了那么一点点小阻碍。但没关系!吕伯邑,吕巍,吕尚,你们再也别想把本姑娘抓回去!”
  “江湖,豪侠,传奇!”吕玲玲背紧行囊,重新扬起笑容,眼中满是希冀,“本姑娘来啦!”
  她仿佛能够看到,数百年后,自己的名字,仍旧在人们口中流传,镌刻在江湖传奇之列。或许……
  吕玲玲略微红脸,“或许属于我的才子,就在某座花前月下等我……”
  不过。
  “啊切!”吕玲玲打了个喷嚏。
  她吸吸鼻子看了眼天上乌云,又看了看身上湿衣。
  “都怪那个混蛋!”吕玲玲恨恨说着,口中混蛋,自然是方才拦路林火。
  看来在领略江湖诗画之前,未来的女侠得先换身衣服。
  这些都不是问题。
  吕玲玲拍了拍背后行囊,总结之前百来次失败经验,只要有钱,这天下何处去不得?
  她在心中打定主意,先去找个人家,买身干爽衣服。
  靠近王宫门户自然不用多想,只怕她左脚刚刚进府,右脚禁军就到门口。要想江湖逍遥,还得小心一些。
  想到这些,她便冒着风雨,朝平民区域快步行去。
  既是雨落,路上行人自然不多,一路行去还算顺利。即便有人见她淋雨奇怪,也未有多言。
  行不多久,便见到平民居所。
  到了这里,吕玲玲再次犯难,若是平白无故敲门借衣,只怕多多碰壁。难道还要再做一次飞贼?
  她在心里嘀咕,女侠可不能做那不入流的飞贼。但转念一想,哪个英雄好汉没有落魄时候,她进去拿几件衣服,也算是江湖救急。再说了……
  吕玲玲拍拍行囊,“本姑娘又不是不付钱。”
  将自己说通,她便准备寻一家无人民居,“借”几件干爽衣服,或许还能“借”把油纸伞。
  这雨水黏在身上,可不舒服。
  就在她寻找目标之时,却听到有妇人哭喊。
  听那哭喊声,吕玲玲不惊反喜,“果然本姑娘是注定要成为女侠之人。真像那说书一样,走在路上都能碰到奇遇!定是上天,给我个行侠仗义机会。”
  事不宜迟,她立即朝那呼喊声响奔去。
  绕过一间民舍,便见到另一小院门开,一名壮汉肩上扛着女娃,那女娃低垂脑袋,只怕是已然昏迷过去。
  而那壮汉右腿正被一哭嚎妇人抱着,寸步难行。
  那妇人泪流满面,“你放下我家娟儿!放下她!”
  那壮汉恶声吼道:“你这泼妇还不放手。真要逼老子动手?”
  妇人哪里肯放,越抱越紧,“事情和娟儿无关,她还是个孩子。求求你,求求你高抬贵手,来生就算是做牛做马,我也情愿。”
  “呸!什么做牛做马!”壮汉用力挥腿,将妇人踹到一边,“你丈夫欠了我们百里香舍赌债,还不上钱,自然要用其他来还!”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油纸,“你这泼妇,可睁大眼睛看清楚了!这是你丈夫亲自写的借据。总共是三千两,若是逾期未还,便拿女儿抵债。白纸黑字,你可是一条都赖不掉。”
  妇人睁大双眼,满脸惊异,随后捶胸痛哭,“这杀千刀的,居然拿女儿去赌,真是猪狗不如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