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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火引-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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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人睁大双眼,满脸惊异,随后捶胸痛哭,“这杀千刀的,居然拿女儿去赌,真是猪狗不如的东西。”
壮汉面上满是不耐,“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这鬼天气出来收债,老子已经是一肚子气,你这泼妇若还要闹事,别怪老子辣手无情。”
“你敢!”
吕玲玲纵身一跃,朝着壮汉面门,便是一记飞踢。
壮汉始料未及,面门立即中招,痛呼后仰,站立不住,肩上女娃甩空而起。
吕玲玲眼疾手快,接住空中女娃,顺势再补一脚。
足中胸膛,壮汉跌在地上,激起一滩恶水。
吕玲玲微微笑着,将女童交到妇女怀中。
妇女颤颤巍巍接过女童,脸上又不敢信。
“阿姨,你莫要害怕。”吕玲玲站直身子,满脸骄傲,“有我‘侠女’吕四娘在,你只管放心,那坏人绝不能伤你一根寒毛。”
说完这话,吕玲玲仍旧保持面上微笑,心中早就乐开了花。
今天,她终于把自己取得诨名说了出来。
那感觉,不能再好。
她心中暗想,今日过后,她“侠女,吕四娘”之名,必定会传遍整座静宁王都,进而天下闻名!
可还没等她得意结束,面前妇人惊声叫道:“小心!”
脑后生风,吕玲玲也不回头,便已侧身避过。
抬眼处,那壮汉满脸血污,却已站了起来,表情越发凶神恶煞,“小娘皮!居然敢打老子!”
“打你怎样?”吕玲玲凛然不惧,回身再飞一腿。
壮汉抬臂拦下飞腿,直臂一记冲拳,将吕玲玲逼退。
他按着流血鼻子,嘿嘿怪叫,“就你这些功夫,还学别人行侠仗义?看你嬉皮嫩肉,定能卖个好价钱!老子今天就把你一起抓……”
话音未落,壮汉只觉眼前一花,面前再无吕玲玲身影。
随后脖边发寒。
吕玲玲捏住短匕,横在壮汉脖边,“你刚才说,你要抓谁?”
壮汉咽了口唾沫,额上冷汗直流。
匕首靠近一分,“你再说一遍!”
壮汉双膝一软,立即跪在雨中,就差痛哭流涕,“姑奶奶,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求姑奶奶手下留情,求姑奶奶放小人一条生路。”
吕玲玲咯咯直笑,做女侠感觉真好。
可现在,该怎么处理眼前恶人?
吕玲玲眼珠一转,勾起嘴角,“本姑娘可以放你一条生路,不过,你得做一件事。”
壮汉点头如捣蒜,“姑奶奶莫说一件事,就算是十件,百件……”
“不用这么多。”吕玲玲用匕首拍着壮汉脸颊,“只要你领个路。”
“领路?”壮汉语带疑惑。
“没错。”吕玲玲微微一笑,“听说你来自百里香舍?”
壮汉茫然点头。
“那就对了!”吕玲玲笑得越发灿烂,“本姑娘就除了百里香舍,为民除害!”
“啊?”壮汉惊呼出声。
不只是他,就连方才获救妇人,也望着吕玲玲眼神复杂。
似将吕玲玲看做疯子,又似担忧,还有……怜悯……
百里香舍,明面主营香料生意,却是静宁王城,十大地下势力之首。传闻,其背景深不可测。
只有傻子,还有疯子,才会选择主动招惹。
可今天,要找百里香舍晦气的,似乎不只吕玲玲一个。
百里香舍总堂门外,一身白衣,腰悬长剑,单身匹马,立在雨中。
只是那白衣染泥沾血,说不出得狼狈萧索。
扬獍!
门房混混见着扬獍,只瞥一眼,便懒散开口,“百里香舍门前,闲人莫要停留,不然打断狗腿。”
扬獍低垂脑袋,“我要见你们门主。”
混混坐起身来,“老兄,我劝你不要闹事。”说着,他已将腰间短刀,晃了两晃。
扬獍不为所动,“我今天心情不好。”
混混心中起了火气,短刀捏在手中,“你当你是什么东西?门主岂是你说见就见!”
“他不出来见我?”扬獍缓缓抬起头来,双目如若死灰,“很好。”
“呛喨!”
长剑出鞘。
剑出封喉。
混混躺倒在地,喉中鲜血洇满石阶。
“他不出来……”扬獍甩去剑上血珠,还剑入鞘,随后轻轻推开木门,“我就杀进去见他。”
第193章 幡然通晓局中秘
暴雨,说来就来,说走边走。
骤雨初歇时候,扬獍孤身一人,站在演武堂中。
剑尖指地,透彻雨珠从剑柄滚下,滑过剑脊,融成赤色,滴落血池,涟漪层层。
白衣变红袍,水从袖口坠,亦是丝丝殷红。
说是演武堂,确实一间露天大院。
雨水汇成水塘,或小或大,或深或浅,皆有红腥。
尸首横在扬獍身后,铺就如同地毯,比红更浓,更稠。
那些鲜血蔓延至扬獍鞋上,裤上,衣上,指尖,嘴角,发丝。
半数是别人染上,还有半数是他自己流淌。
他毕竟不是武人,一路冲杀进来,哪能全身而退?
又或许,他从未想过后退。
如今站在演武堂中,四周围满敌人,却无人胆敢上前。
不只是因为已有人认出扬獍身份,更因恐惧。
扬公子谦和温柔,此事已是举城皆知,又有谁,见过他这副修罗模样。
“让你们门主出来。”扬獍依旧低垂眉眼,依旧重复说着,“我今天心情不好。”
“那可是天大怪事。”一个慵懒声音,出现在演武堂尽头。
严阵以待门人,飞速分到两边,人群尽头,立有一人。
雨虽停,却仍有小厮为其打伞。
身穿开襟内衫,外披花边长袍,足踏木屐,单手插在衣襟之内,“我们的乖宝宝扬公子,今日怎么大开杀戒?”
岂止大开杀戒,一路行来杀二十一人,伤四十五人,更在自己身上,留下八处斑驳伤口。
可他不在乎。
血流越多,仿佛越能将忧愁抽干。
无论这血是别人所流,还是他自己所流。
扬獍没说话,那花领男人,从人道之中缓缓而来。
“哒,哒,哒……”
木屐敲地,亦是敲在扬獍心扉。
花领男人,始终盯着扬獍持剑手腕,话中却像是闲聊,“这么大火,难道是我龙二,有什么得罪地方?”
龙二,停在扬獍五步开外。
扬獍缓缓抬起面孔,目光无神,“为什么?”
龙二收起面上笑容,“扬公子今日若是来找鄙人打哑谜,恕不奉陪。”
扬獍只是看着龙二,再问一遍,“为什么?”
龙二眯起双眼,“城中黑帮如此之多,你却偏偏找我。”
“扬府所在,原就是你地盘。”扬獍缓缓说着,语音未有半点起伏,“可事发至此,我府周围,却不见你一兵一卒,即便不是你,也必定与你有关。”
龙二沉默片刻,勾起嘴角,“扬公子果然聪明,不愧是九霄门徒。”
扬獍浑身一震,重新低下眼眉,“为什么?”
“还问为什么?”龙二哈哈大笑,“大人物要她死,她就必须死。”
扬獍淡淡说道:“他是谁?”
龙二抿住嘴唇,“不可说。”
两人之间,再次沉默。
片刻之后,扬獍缓缓抬眼,“那便死!”
话音落,利剑扬。
剑上雨珠散开一扇。
龙二于那晶莹之中,退出半步,不说剑尖,便是点滴也不落其身。
避过一扫,可扬獍剑尖又至。
龙二面露凝重。
就在此时,却听到一声娇呼,“獍哥!”
扬獍下手一顿。
龙二已经退到人群之中。
扬獍咬住牙关,回头去望。
却见到吕玲玲面色煞白,站在演武堂入口,还手握匕首,横在一名壮汉颈边。
扬獍骤然大惊,“四姑娘!你怎么?”
话音未落,扬獍便见到那壮汉神色有异。
却见那壮汉突然发难,用肩顶开吕玲玲。
扬獍话不多说,立即甩开臂膀,掷出手中利剑。
利剑当胸穿过,壮汉轰然倒地,至死双目死盯吕玲玲。
吕玲玲被溅了一身鲜血,更望见那死不瞑目,发出“呜哇”尖叫。
扬獍手无寸铁,又有吕玲玲乱入,他只能飞身后退,想要退到吕玲玲身旁。
却见到横里插来一剑。
扬獍狼狈滚翻,避过此剑,戒备望向四周。
四周香舍门人,越靠越近。
扬獍压住阳光,瞪着人后龙二,“还真是小人。”
“小人长命。”龙二似乎洋洋得意,“既然人多势众,我又何必与你,单打独斗?”
“听说你原名叫做蛇二?”扬獍低伏身子,出声反呛,“还是原名与你相配。”
这一句话,却是掐住龙二逆鳞。
他年轻时候,确实诨名“蛇二”,那时为求上位,卑躬屈膝无所不用其极。成为百里香舍当家之后,他便改名“龙二”,势要不再向任何一人低头。
可毕竟,人外有人。
“蛇二”二字,也成了他心头伤口。
“杀了他!”龙二勃然大怒,那种淡泊嘴脸,再难维护,“老子要把这小白脸剥皮拆骨!”
门人得令,舞剑向前。
吕玲玲见扬獍危险,真想上前帮忙,可她原本一路行来,见着这些死尸,已是极为不适。方才壮汉直接是在面前,更是令她腿脚发软,难以迈开一步。
就在此时,一只手掌,将她双眼捂住。
耳边声音似乎有些熟悉,“闭上眼睛。”
吕玲玲立即听话闭眼,身上却仍在颤抖。
那手又按住她肩膀,“不要怕,有我在。”
吕玲玲真觉身上放松不少。
那声音,又将她退出演武堂外,“在这等我。”
吕玲玲越听越觉熟悉,心中暗想:本姑娘只看一眼,只从眼缝里看一眼,应该……应该没关系吧。
她终是忍耐不住,悄悄睁开双眼。
原只想睁开一缝,可见到眼前背影,她却不由睁大双眼,“你这个狗贼?”
在她身前,不是别人,正是林火。
方才扬獍冲出府外,策马而去,林火几人自然不能放心。可吕烽要留在现场等待官府来人,唯有派出林火。
可林火毕竟人生地不熟,跟丢扬獍。
幸好扬獍闹出动静颇大,他才能顺着线索,及时赶到。
而打架,林火自然不怕。
真元一领,足音微踏,千磨剑出!
演武堂中,突有风响!
如同阴风阵阵,又似生机盎然,无孔不入。
天衍剑法——清明!
剑气激荡之处,拂动院中水塘波纹。
波纹所过,香舍门人,虽不致命,却是尽皆哀嚎倒地。
只一招,扬獍身边再无敌兵。
龙二面露惊恐,“竟是一流高手!”
香舍门人不敢恋战,纷纷后退。
“跑什么?都跑什么?”龙二满脸怒容,推搡身边门人,“一流高手又能怎样?他不过是一个人!”
林火闻言,微微一笑,右足于地上一顿,踢起一柄长剑,“接剑!”
扬獍心领神会,立即扬手。
长剑入掌,扬獍飞身而起。
于那龙二惊慌眼中,越过人群,直落而下。
“嘭!”
龙二被扬獍踩在脚下,长剑顶住咽喉,“大人物是谁?”
场中安静,门人屏息,无人敢言。
龙二看着眼前寒刃,面露犹豫,终是开口说道:“我不能说。”
扬獍皱眉,“不说就死。”
如此境地,龙二反而微微一笑,“我若不说自然是死,我若说了,死得,还有我这一帮兄弟。我这做大哥的,又怎么能拖他们下水。”
“门主!”周遭门人,出声呼喊。
林火皱眉,向前一步,四周又复安宁。
所有人,都注视着扬獍手中之剑。
剑尖微颤。
扬獍长呼口气,竟然收了剑来,“我不杀你。”
龙二反而撑起身来,握住剑尖,血溢手掌,“你该杀我!”
扬獍幽幽看他,“那我问你,你为何求死?”
龙二一怔,沉默不言。
扬獍抽回长剑,“我方才头脑发热,此刻想来,整件事皆是蹊跷。我曾经探查过你底细,不说其他,你门中至少有二十余位二流人物,而你本人,便是一名一流高手。再加上你总堂重地,应当是重兵把守,可为什么我这武功,却能杀到此地?”
龙二地下头颅,不发一言。
扬獍丢掉手中长剑,铁剑“咣当”落地,“有人要你用命掩盖真相。我知你重情义,想必那人便是用你兄弟性命要挟于你。想必,那人,便是你口中的大人物。”
“九霄才子……”龙二摇头,仰天倒在水中,“我什么都不能说。我只是条狗。主人能把狗养肥,自然能将狗炖成狗肉。”
扬獍看着龙二,“这城中,还有你怕之人?”
龙二闭起双眼,“谁又不怕他?”
扬獍呼吸微微一窒。
这城中,还有谁能让龙二恐惧如斯?
“你既不杀我,我也讲江湖规矩。”龙二叹了口气,“实话与你说,此事我虽有参与,但琼华姑娘确实非我所杀,至于其他……但凭聪明才智。”
不是他杀,又是何人?
扬獍皱眉深思。
林火到他身边,吕玲玲也忍住心中惊恐,赶了过来。
她不明事情经过,张口就问,“到底发生了什么啊?从来没有见獍哥这般恐怖。”
林火怕她打扰扬獍思考,便将她拉到一边,将事情经过简单说明。
吕玲玲听得消息,如同五雷轰顶,立即放声大哭,“琼华姐姐,琼华姐姐竟然……她还说要教我刺绣……我……我……”
说着,便是泣不成声。
林火却被她弄得手足无措,他还没见过哪家姑娘,哭得这般撕心裂肺,不顾形象。以前南柯,可是比谁都端庄。
吕玲玲还在哇哇大哭,“还有六姨……六姨若是知道琼华姐姐的事,肯定得要伤心死了……六姨最喜欢琼华姐姐,从来不会叫错她名字。”
扬獍忽然抬起头来,一把抓住吕玲玲肩膀,“不会,叫错名字?”
吕玲玲被他一吓,吓得停了哭声,面上梨花带雨,却瞪大双眼,愣是发不出声。
扬獍却未管她,犹在自言自语,“是啊!我母亲虽然认不得人,但是特定之人,必定有特定名字。她总把画像中人认作我,总把大王子与二王子认倒。而她方才见到我如此害怕,为什么?”
林火脑中一转,骤然一惊,“她把你认作……”
扬獍从牙缝中挤出两字,“谢安!”
“居然是谢管家!”林火只觉背脊发凉,“他方才可是护住了伯母,还身受重伤。”
扬獍冷冷说道:“如果,都是演戏。”
林火悚然一惊,“烽子现在与他一块,他完全不知此事!岂不是……”
“走!”扬獍飞奔出门,“立即回府!”
第194章 王胄家门情淡薄
扬獍赶回府邸时,已是入夜灯起。
回程路上,靠近街口便能见到邻里张望。
想必,他们已经知道,扬獍府中发生之事。血光之灾,原就是最好谈资。
明日,不,只需今夜,他府中事情,便会传遍周遭。
这些奇异目光,他又要忍耐多久?
故事会流传于茶余饭后,也会被另一件事掩盖,循环往复。
扬獍已经全无精力去管那些。此刻,在他心中,唯有归心似箭。
最后一个转角。
扬獍看出地上杂乱足印。
官靴印记,还有木车滚痕,想必官府已经来过。
辙印两折,一侧较浅,一侧较深。他们必是满载尸首而去。这倒是让扬獍有些意外,这些官府中人,从未如此高效。
他突然想到,莫非这些官人就连琼华也一同收了去?
马鞭,不由加重。
转过街角,便见府门。
门外白灯高挂,却是府门大开。
而在那石阶之上,正有一人跪在地上,双手拧着抹布,擦拭地上血渍。
这一人,扬獍必定一生不忘。
“谢安!!!”扬獍拉紧缰绳,大喝出声。
跪地抹擦之人,真是扬府管家,谢安!
谢安擦地手掌,似是微微一顿,他却未立即起身,而是将面前最后一滩血渍抹净,这才缓缓起身,对着扬獍曲起身子,微微笑道:“少爷,您回来啦。”
他又见到扬獍身后两骑,腰弯更低,“”
谢安站在门外,那么吕烽在哪儿?
扬獍瞪着谢安,“是你做的?”
“是啊。”谢安面挂笑容,张开手臂,“下午来了官兵,他们是在粗鲁,弄得到处是泥。少爷知我为人,怎么能看着府里,又是血又是泥呢?这不,趁着最后这点时间,稍稍打扫一下。”
扬獍眯起双眼,“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谢安揉起抹布,掷入水桶之中,那桶中之水已如墨粘稠,“那件事,也是小人干的。”
一言,扬獍只觉热血上涌,“呛喨”一声,长剑已经在握。
“师兄。”林火将扬獍叫住,“烽子和伯母,还在他手上。”
扬獍瞪着林火,握剑手臂不断颤抖。
正当两人投鼠忌器之时,谢安出言说道:“若少爷是是担心琼华姑娘,还请少爷放心,小人并未让官兵将她带走。若是少爷担心老夫人与吕公子,更该放心,小人绝不敢伤两人性命。毕竟,那位大人,也不允许。”
大人?
扬獍转过头来,“他究竟是谁?”
谢安抿起双唇,“不可说。”
扬獍再难忍怒气,此情此景,已将这位温雅儒生,将他多年修养统统抛诸脑后。
他飞身下马,剑指谢安,如同野兽咆哮,“那你此刻站在此地!是为了什么?难道就为了嘲笑我?嘲笑我连最深爱的人,都保护不了?”
谢安看着眼前长剑,面上未有一丝恐惧,“小人在心中无比尊重少爷,又怎么会出言嘲笑?况且,少爷可能不知道。”
白灯之下,谢安长袖一舞。
林火悚然一惊,拔剑踏马,“惊蛰!”
足下骏马被这重踏,前膝跪地。
林火仓促出剑,也是迅猛,千磨却停在谢安面前一寸。
剑尖,被谢安夹在两指之间,“林公子,只凭一招,你可制不住小人。”
“当!”
扬獍手中长剑,断折两半。
同是一流!
林火眉头紧皱。
谢安微微笑着,“放松,小人并无与二位作对意思。”
扬獍看着手中断剑,他已明白谢安水平。他也知道,若是他与林火合力,自然能够将谢安拿下,只是要费些手脚。
吕玲玲也已捏着短匕,赶到两人身侧,“你这杀人凶手!犯下这等不可饶恕之事!今天本女侠就要替天行道。”
“玲玲。”扬獍伸出手臂,将吕玲玲拦下。
他已稍稍恢复冷静,也已经明白,谢安有话要说。
“少爷,总是这般睿智。”谢安看着扬獍,“小人,确实不能说那位大人名讳。但联想小人身份,少爷,你还想不明白?”
身份?
扬獍呼吸一窒,手中断剑落地,“居然是他!”
“是谁?”林火疑惑问道。
扬獍却已双目无神,仿佛对一切皆是充耳不闻。
林火扭头看着扬獍,心中担忧,却突感剑劲力突松,利剑前伸,将谢安当胸穿过。
“你做什么?”林火想要拔剑,千磨又被谢安抓住。
鲜血滴滴点点,再次弄脏石阶。
谢安嘴角溢血,却是面挂笑容,“那位大人于小人有恩,他的号令,小人不得不从。少爷与小人有情,可小人做出这等事情,小人便不得不死。”
为人之难,皆在“情义”二字之间。
扬獍浑身打颤。
谢安呕出血来,“少爷……不要怪我……”
头颅垂下,谢安气绝身亡。
扬獍便能原谅他吗?
他杀了琼华,扬獍又怎么能够原谅他。
扬獍怎么都未曾想到,这如同亲人之人,却是真正凶手。
这情,又该怎么去算?
追根溯源,罪魁祸首,便是“他”!
“獍哥。”这是吕玲玲第二次见到活人死在面前,虽还是面色煞白,却比方才好了不少,“他说的‘大人物’究竟还谁?”
扬獍抬起头来,看着吕玲玲,面色古怪。
吕玲玲被他盯得背脊发麻,低下双眼,“獍哥看我作甚,我问你话呢,那‘大人物’究竟是谁?”
扬獍叹了口气,一言不发,径直走入府中。
林火与吕玲玲面面相觑。
三人在前厅找到了熟睡吕烽,还有他母亲。也不知中了什么迷药。赤娜与渡鸦过去许久才回到府中,手捧药包,原是被吕烽派去取药,躲过一劫。
官府又来一次,也不知哪位好心邻里通知。
他们问了事情经过,带走了谢安尸首,也带走了昏睡吕烽与六姨。扬獍吩咐林火照顾吕烽,吕玲玲担忧自家哥哥,四人皆便被扬獍撵出府外。
偌大一座“扬府”,如今空空荡荡,唯有扬獍一人。
府深幽静,白衣染尘。
未有点灯,扬獍也知想要去往何处。
步履蹒跚,后院花圃。
虞美人在月下,雨露挂瓣而落,一如泣颜。
琼华便和扬獍走时一样,静静靠在墙角,衬着朦胧月光,睡脸安详。
是的,她只是睡着了。
扬獍脑中这般想着,她只是在做一场,再也不会醒来的梦。
他缓缓走到琼华身旁,一如初次见她一般,仔细端详。
大胥先生,说他天资绝艳。
左徒先生,说他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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