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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隼-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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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袁成啊,看你这样子还是不用去那些战斗班了吧,我们是油给,又不会打仗的,你这样啊,别人揍了你,你就好了,就回来揍我们。好了,三班现在有个疯子的外号全连都知道了,说的就是你。”刘亚平说道。
“就是啊,你是为的什么呢?真的打仗的时候,如果 连我们都操枪上阵的话,那战就打得啊,就悬了。”张辽也说道。
“谢谢。”我说道。
当那天明白时,不管现在多苦多累,我也会坚持下去,为了以后。为了研究步兵战术,我从连图书馆里借了厚厚的几本书,白天训练,晚上看书。闹得整个油给班看我就像看疯子一样的。
正当我没有折腾几天的时候,张班从连里带着一道命令回来了,命令油给参加200*年度的师级军事演习,演习代号为“主战”。当我们听到这个消息时,全班的人心里不由的高兴起来,除了李副班和张班以后,我们都从来没有参加过军演。当兵不打仗就算了,但是如果再没有参加过军演的话,那就多没有意思啊。但不知七院会不会随军参演呢?我的战地救护才学了七节课呢。如果我是七院的话,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错过呢?但让我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当天晚上,张班就急病住院了,经检验是急性重感冒,虽说事不大,但估计要让他好也要一段时间,那时演习早就结束了。
第二天,我们班全数都在病房里,张班穿着病号服,左右各吊着一大瓶药液。
“我不在的时候,你们全都要给我打起精神来,千万不要给我们班丢脸,每次演习啊,咳咳,咳咳,那帮敌军侦察兵最喜欢就是打我们的主意。”
“放心吧,班长,我们一定会小心的。”
“李班长,你得平时多注意刘亚平啊,这小子什么都好,就有一点,容易忘事。”
“班长,你放心吧,我会打起十二分精神的,如果你不放心,当我搞砸以后你就军事处罚我吧。”刘亚平说道。
“我走了以后啊,咳,你们在演习中也不要太紧张了,就当平时训练一样就行了,只是晚上就不能睡床上,晚上睡觉时你们要多看下警卫班的同志们,虽然安保是交给他们,但是我们自已也要注意。虽然我不在了,但你们也给学会独立啊……”
我们站在张班的床边就听着他一口一个我走了以后啊,该怎么怎么的,好像在交待后事一样,搞得那操行活脱脱地就像在为一个要离去的人举行什么仪式一样的,本来说吧,一个好好的气氛下来,就换了一种悲痛的感觉,就像如果我们这次搞出什么问题出来,就对不起张班他老人家的在天之灵,没有达成他生前唯一的愿望,我们就是千刀万剐以后以不足去弥补这样的过失。
所谓,哀兵必胜就是这个道理吧。
走出病房后,我们还没有从张班给的那种气氛中走出来。
“同志们,虽然班长不能陪我们一起参加演习了,但是我们还是十个人。等下我们回去后好好研究下怎么样做好这次演习。”
“好!”
众人伸出一个拳头,九个人碰在一起。
第十八章:遇袭
按照演习方案,油给班分成两部,一部跟着装甲车营,一部在后待命。而我有幸地是在第一部,跟着装甲车营。
以前我并没有见过大部队全力量奔袭的样子,特别是师级规模的。按照方案,我们分四部分奔向集结地,而我是和步兵哥们一起从高速公路走的。那天早上高速公路的一个进口被几辆戴白头盔的纠察哥们儿给封了,然后军车一辆接一辆地开上高速公路,每车满员,后面再拉着一架牵引炮,一百辆军车在公路上行驶,那场面足够震撼的,没有人看到这样的情形不让人生畏的。士兵们个个全副武装的操行,眼睛放得亮亮的,表现得一副吃了兴奋剂的样子。而我们坐在油车上就平静多了,怎么说前面打得再凶,也轮不到我们,最多也只是听听枪声,听听炮声,看看导弹从空中划过的痕迹。这时候,我们心里也着急的,也想尝尝端枪冲锋的滋味。
到了指点地方后,步兵哥们早去了前面排兵列阵去了,这个时候就能看出步兵哥们儿挺不容易的,到达指定位置后开始建工事的了。不一会儿个个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样子,但是还是没有人敢停下来歇歇。因为挖工事赶急不赶慢,挖好工事后,晚上就呆在那里休息了。这不是重点,如果明天一转移的话,到了新地方怎么说也要刨个单兵坑吧。
而我们舒服多了,把油车开到小树林里,然后伪装网一盖,啥事也没有了,如果累了,还有单兵帐蓬可以躺下,也不会像步兵那帮兄弟们时记刻都要像个兔子一样把两个耳朵坚起来,因为我们油给班的防卫工作已经拉到近一公里外去了,而且还是明暗哨多层次搭配的。
第二天早上,除了给装甲营加了一次油后,然后把位置向前挪了一下,然后啥事也没有,整个上午就听到打炮的声音,我那时还分不清是榴弹炮还是坦克炮还是野炮的声音,反正觉得都差不多。最后实在心太痒了,刘亚平拿着一副从李班副那里要来的高倍望远镜在那里看看的。
我们看见什么了呢?看到步兵战车冲锋了,我还真佩服那些步兵哥们儿,在坦克和战车后面那么大的灰尘,还能跑得那么欢快。整个场面只听到战车坦克的声音,而步兵们在后面一声不响地跟着。看到坦克那横冲直撞,老子天下第一的表现时,我都觉得油给班都不是人呆着地方了,看别人在打仗,而自已凉快,但是到中午的时候,天气热了起来,我们呆在树荫下都开始冒汗了,而那些步兵哥们儿还在那里冲啊跑的,我们就假装什么也看不见了。
机械化兵种一动,我们跟在后面动,有几次敌方的炮弹落下来,差点儿让我们报销了,上面马上通知我们往后一公里去呆着。当炮兵们还击时,虽然炮兵阵地离我们挺远的,但那感觉就像在听打雷一样的。然后在望远镜的某处的一些标着数字的白圈里面一定是炸得浓烟滚滚的。
“哎呀他娘的,坐在这里就像在看电影一样的。看看,地对地导弹。”张辽一屁股坐在地上,拧开已经掉了好多漆的水壶道。
“是啊,如果把你放在那里的话,估计这戏还更好看,然后在叫出一声,向老子开炮。我牛,那你不就给我们班争荣誉回来了么?”刘亚平说完就要过来坐着。
“哎哎哎,干嘛呢?不去放哨,你坐在这里干嘛?”张辽向刘亚平道。
“我靠,你管我的啊,如果我们被端的话,这演习也差不多结束了。这会儿班副去后勤部淋浴了,也该我休息了吧。”
说起现代军队的后勤部分还真有个说头,不光各种让一般人想不到的炊事车外,还有淋浴车可以让人随时随地冲冲凉,而且这玩意居然也有太阳能热水器。还有方便的流动厕所车,哪怕野战粮食的包装也要放在统一的地方的垃圾处理车。我们运气好的就是,离后勤部太近了,也至于不用像野战部队那样随时都要准备七天的干粮,没事就要啃什么压缩饼干。说起压缩饼干那玩意,反是啃过一次的人绝不会再想第二次,虽然现在有了什么苹果味啊,香蕉味啊,柠檬味之类的很多种口味,但是那像石头一样的齿感却很难让人喜欢。而我们虽然也备着干粮,但是对我们来说更多的像摆设,大多时候野战部队的哥们儿在前方啃干粮时,我们在后面还是有大鱼大肉的,毕竟那些鱼肉放在冰箱里时间长了也不好嘛,能帮忙多消化一点就多消化一点吧。到最后,我们都觉得搞了几天演习后,好像长胖了一点。对于张班的情况,我们并不知道,因为规定前方人员不能和后方人员联系。
中午的时候,我趁炊事班的哥们儿不注意,顺手从里面顺了一包鸡腿。几天下来让人轻松的日子后,昨天张辽居然想到了来次烧烤的提议,而这个提议李副班居然没有反对,而且振振有词地说道:
“这个嘛,有时炊事班不在的时候,总不可能就吃生的嘛,烧烤嘛,也算是我们野外生存训练的一部分。”
而这种所谓的野外生存训练一定不会得到连头的支持,如果他知道了把我们给烧烤还差不多。但这什么所谓顺手牵羊的勾当,当然张辽他们肯定不会去做的,为了达到锻炼新兵的目的,只能让我上阵了。
当坦克营把油加完后,上面让我们离他们五公里的距离,听说坦克要强攻一个要塞之类的,按这几天来的经验,当坦克加满油的时候,大约有三个多钟我们就会挪窝。所以张辽和刘亚平很积极地把这几天来捡到的柴从后备箱里拿出来,然后再弄点油上,把火生起来了,然后再用一根长铁棍串上鸡腿开始烤起来,如果不是怕影响的话,用刺刀烤鸡腿还挺好的,更富有军旅情调。
当我们把肉烤得半生不熟的时候,有战车过来了,然后上面的人看到我们后开始往下跳。而让我们有点不可思议的是,虽然我们见过了那帮步战兵哥们儿天天跟着坦克后面搞得像只灰免子一样的,而这只部队更像从什么难民营出来的,身上的军装都像垃圾堆里捡出来的一样,破破烂烂不要说,而且上面有一股难闻味儿。然后看到我们的车辆和肉时,老远就能感觉到像狼一样的眼神在盯着我们了。
八路军来了么?我们在想。
“靠,是一连。”李副班眼尖,一下子看到后便叫道。
“啊,哪个一连的啊?”刘亚平有点不解地问道,很难看到李班副激动的表情啊。
“当然是咱们团的侦察连了。”
“你们吃了饭了么?”
李班副刚把话说完,有人过来问道,我一听声音就听出来了,是肖恨根。
“早吃了,首长,给。”李班副很快就反应过来,把手上那一串鸡腿给了肖恨根手里。我们见到忙把手上烤得差不多的鸡腿给了边上的兵们,又把身上的水拿了出来,把放了几天干粮也拿出来。不得不佩服侦察连的哥们儿挺生猛的,那吃的劲儿啊,都不是能让一般兄弟部队们能学的,估计那招式没有长期历练的话,不噎死也会呛死。
“快加油!”肖恨根现在连一点形象都没有地说道,一手拿着一只鸡腿,一手拿着个水壶。
“哦。”我们马上反映过来同,然后像几匹野马一样的奔腾过去加油。
“谢了。”肖恨根说道:“有机会,我把鸡腿还给你们啊。”
“不用客气,大家一个锅里吃饭的嘛,分这个干嘛。”李副班笑道。
“袁成?想不到有遇上你,还好吧?”肖连看到我后问道。
“连长,还行,没有我们,那坦克也跑不了啊。”我说道。
“心态不错嘛。”
肖连拍了拍我的肩后说道。
当一连走了以后,众人像一脸崇敬地着我,毕竟能和肖连这样的在团里挂得上号的人打得上交道的,不多。
到了晚上,我们又转移了一个阵地。半夜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听到一阵车轮子的声音,前面的哨兵开始查车了,然后在夜空另传来一阵阵银玲般的女子笑声,我们几个人一个激灵地跳了起来,都说当兵两年,母猪赛貂禅。话还真不假,一听到有女子的笑声,我们一下子都没有了睡意,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那点仅有警惕性一下子烟消云散了。
“是女兵,是医护兵。”刘亚平拿着望远镜看到后说道:“乖乖,哎呀妈啊,这么多美女,可幸福死我了。”
“……”
我们无语,一副我不认识此人的表情,还好那些女兵们没有听到。
而我激动的是,想看看那些女兵们里面有没有七院的人。一会儿,哨兵放行了,车队开始向我们这里开来了,我不知道这么晚了,那些女兵们还有这么闲情雅致的,整个操行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她们是女兵,美丽的女兵。
当那些女兵走近后,我才发现一个也不认识,不是七院的,也不是我们师里的。车队开到油车面前,然后一个少校军官下来后便拿出一张什么命令书给到李副班,李副班后看了下后,便挥手让我们开始作业。
就在那一瞬间,在那些人群中,我看到了谁?看到了那个,那个,那个,那个人。
杨雪肖。
第一秒,我愣了。
第二秒开始,心就像打鼓一样咚咚。
第三秒,那种感觉就像一个集团军坦克在冲锋了。
但是,她没有看到我,她坐在车边上,两只眼睛有些发肿,也许是工作太累了吧,或者是晚上睡得太晚了吧,即使如此,她的姿势还是那帮女兵中最优雅的。犹见犹怜。
“班长,我去那边放哨吧。”
我对李副班说道,站在这里,空气都仿佛是凝固了一样的,好像让人不能动弹一样,好在张辽和刘亚平他们并没有看到,或许对他们来说,眼前的这些女兵就是今天他们的世界,这会儿在他们眼中估计全是那是女兵们的脸蛋,或者身材。按照我们对这里的了解,估计这几天演习时期的中间,这些都是他们打发时间的谈资了。
“嗯,那你去吧,在二百米就可以,等我们车子发动时你就过来吧。”
当听到李副班这样爽快地回答后,我有点意外,估计这会儿他的心思也不在同志上了,一个小女兵正看着他呢。而现在好像也该轮到张辽去值班了啊,看来这家伙啊。而边上的裁判员哥们儿也好像什么不知道一样的,包括上次我们到炊事班摸了鸡腿出来,他也没有说什么。但我估计这事也算是给我们记下了,后来我们才想起,如果这事被张班知道了,那是什么样的一种结果呢?正当我们决定打起十二分精神时,没想到遇上了这队女兵。
也许这帮女兵和我们油给班是最轻松的。虽然她们的工作白天也要抢救所谓的伤员,但那些伤员大多都是好好地躺在那儿由她们折腾,有时伤兵们实在被她们折腾怕了,干脆私下里商量:
“那什么大姐什么妹子,你看这样行不,我保证不乱动,你就让我不在躺在床上就行了,好么?”
其实双方都想松口气,即然有人这样说了,那么就这样放行吧。所以说,虽然野战医院也随着部队移动,但在医院里的伤兵们并没有多少。如果判了个什么重伤的,一句话,直接让你下课,出局就可以了。
那天晚上,天上挂着一轮细月,地上的路还是能看清的。我找了个地儿后,下面铺上防潮布,然后把一张仿植被盖布盖在身上,这样的造型在晚上还真让人看不出来。我拿着望远镜向杨雪肖看去。在高倍望远镜中,我的世界里只有她。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额上的一卷儿头发粘在额头上,微微上弯的小嘴显得那么倔强。虽然奔波了几天,但军装还是那么整齐。而现在好像梦到什么了一样的,嘴唇向上一弯,笑笑的样子那么迷人。那天晚上,那个地方,弯月下,我的世界只有她的样子,沉迷着,沉迷着。
大约半个小时后,军队也停止了吵闹,一切都安静了下来,只有一些哨兵站在那里放着哨。我也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不知多久我就被吵醒了,前面车队有了一些火光,,有一些人在那里大叫着敌袭,四处全是慌乱的人,但是大多都身上冒着代表阵亡的红烟。
靠,油给班给别人给端了,同时受到连累的还有医队。我看到李副班和张辽愣愣地站在那里。而刘亚平在那里大叫道:
“偷袭什么本事啊,有本事地来真刀真枪地干啊。”
而他面前一个全身我们没有见过的迷彩装的士兵从他身边走过,理都没有理他,这时刘亚平急道:
“除了会来阴的,连话都不会说啊。”
没有人理他,但是从阵亡的士兵的眼中,他的观点代表了绝大数的意见。
“你们干嘛啊?他还是个伤员。”
我听到杨雪肖的声音,看到她护着一名伤员,而一个脸上涂着夜装迷彩的家伙看也不看就举枪向那伤员就要开枪,我不知道杨雪肖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这只是一场演习还是什么。她就那样向那个夜装迷彩扑去,就像一头发狂的母 狮在保护自已的小狮子一样的。当她扑向对方时,那脸装迷彩的手臂那么轻描淡写的一下,她就像一张纸一样的飞了出去。
如果这一切是一个慢镜头的话,她那脸上的怒愤在那一瞬间可以将那天山这支融化得一干二净,让一片森林瞬间化为灰烬。我不明白她当时为什么有那样的愤怒,就因为一个伤兵么?还是因为自已的职业道德呢?
多少时间后我才明白,原来那个夜装彩迷想开枪的那个对象,就是她曾告诉我的那个她所谓的那个白马王子,而那个王八蛋就是在N年后去把她抛弃而去向一个军级干部的女儿大献勤快地家伙。如果现在她知道这结果,还会不会这样护着他呢?可是这世上没有如果,如果我现在能知道以后发生的事,我也会愿意一枪毙了那个家伙,而不是像现在用一颗空包弹向他比划一下。
当杨雪肖重重地摔向地面那一刻,我感觉得一种愤怒的火焰从那冰冷地面而起。如果我是一只温柔羊,而那只羊也会变成一匹狼,能让一只羊变成一匹狼的原因只有动了那只羊的逆鳞。而杨雪肖就是我的逆鳞。
我像发疯了一样地冲向那个夜装迷彩,而我冲向他的那一刻,他也一挥手,像只幽灵一样的消失在夜色之间。二百米的距离短短三十秒,而这三十秒也足够让他消失了。
“袁成,你干嘛去。”
李班副看到我像风一样地冲出来,眼睛一亮地叫道,怎么说油给班还余了个火苗没有熄啊。
“老子操了那些狗日的。”
“你干嘛啊,好好呆着,我们也算是阵亡了。”李班副说道。
“那是你们阵亡了,我还没有。”我随手拿过他那把81大杠道。
“袁成,给我们报仇啊!同志们,会在地下为你鼓气的。”刘亚平见到我那眼红的样子,还以为油给班给那帮不知从哪儿出来的鸟毛给灭了,袁成现在火头正旺呢。
杨雪肖爬在地方,显然是摔得不轻,几个正要去扶起来的小女兵被告我止止了。我过去,轻轻地扶住她的双臂,生怕一丝地用力会弄痛了她,然后掏出一块手巾,轻轻地把她身上的泥土给抖去。杨雪肖有些呆滞地看着我,有点不可思议地看着我。是的,现在的我,全身上下绝不是医务兵那种装扮,身上除了弹夹外,绝不能找到一个放手术包的地方,而脸上的坚硬绝没有一种医生的慈祥。
“袁成,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没有说话,难不成告诉她我没有在七院了,为了她就想去下连,但什么都不能说。我转身便走了。老子要把那狗日的灭了。
第十九章:追日
很多日子以后,当想起那晚的我,觉得那么单纯的可爱,说白了,真是一只白痴的可以的菜鸟。想想啊,对方是谁?后来我才知道,那可是军区级的什么鸟不拉屎的什么T5特种作战大队,而我呢?连枪都打不到几个准头的小兵儿。我不知道有哪点能比得上人家。体力?作战技能?侦察技术?后来,我想了一下,唯一能和他们叫得上板的也是就是在给车子加油时快一点吧,但这个有用?我们加油技术再好再快动作再标准,别人还不是把我们给一锅儿给端了么?
我就朝着那个夜装迷彩离去的方向追啊追的,都没有想别人不会走另一条道,别人会不会布下什么地雷啊机关之类的玩意儿。
我跑着向着月牙儿的方向追着。突然想起有个传说,很远古的时候,有个叫夸父的人很喜欢太阳,但是太阳每天会下山啊,于是为了永远沐浴在阳光之下,于是他开始向着太阳离去的方向追去,当然了,这个故事很现实的是,告诉我们最后夸父很悲壮的挂了,但是这种悲剧性的精神还是比较感人的。而我那时就有种在追日的精神。
傻呼呼的我,根本没有想到这是一种没有可能的事情。
也许,悲剧往往注定在傻呼呼的执着上。
正当我跑得飞快的时候,冷不防被绊了一下,然后整个身子就一下子飞了起来,重重地摔在地面上。
“啊。”
地面上的一些碎石,杂物让我痛得要命,还没有反应过来时,一个人就压在我身上,然后我的双手一下子被反锁起来,动也动不了。
“不要作无谓的反抗,你被捕了。还是老实点吧。”
一个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那一刻,我的心一下子沉到低谷,一种出征为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巾的感觉油然而生,老子什么都还没有做,就一下子就这样挂了。连个光荣弹也没有机会拉响呢。
“名字?”
“袁成。”虽然极不情愿,但是愿赌就得服输。
“所属单位。”
“L团三营三连三排油给班。”
“士兵编号。”
“NZXJ012200510******”
“第三口令。”
“坚定,白天没有风。”我说所的第三口令,是指除了一般值班口令外的各排内部口令,这是为了防止敌军把其对方的证件和当夜口令获知后的另一个身份认证口令。
“对,是友军。”
另一个声音从我边上响起,这时我才发现边上还有一个全身伪装的士兵。靠,这样装扮,大半夜的时候,还以为遇见鬼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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