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残隼-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另一个声音从我边上响起,这时我才发现边上还有一个全身伪装的士兵。靠,这样装扮,大半夜的时候,还以为遇见鬼了,好在我知道这些丫的不是鬼。突然之间,才松了一口气,然后浑身虚脱了一般。
“是油勤的。”
这时,又有两个人围过来了。
“你在追什么?”一个黑脸问道。
“一帮和你们一样打扮的家伙,把我们班给端了,就只我一个人刚好被漏掉了。我要为他们报仇。”说着,我扬了扬手中的枪。
一半天,周围没有人说话,气氛很是沉闷。他们用着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我。
什么叫初生牛犊不怕虎,就是那头牛刚生下来时,啥事儿没有见过,什么都敢顶一下,见到老虎也敢去打下招呼,然后再傻呼呼地用脑袋去跟人家试试,谁顶谁更厉害点。再说白点,就是无知者无畏就是这么一回事。所以,在他们眼中,一个油勤的居然敢向特种部队叫板,这不是勇气,而是无知。
“怎么了?”我问道。
“其实他们没有找到你们,我方的一个侦察营长被他们给打伤后,退到医护队里,后来他们就跟踪到了,然后顺便把你们给端了。现在有一个营的坦克部队明天早上就要开始改当步兵了。而我们也是顺着这条线过来的。”黑脸说道。
突然之间我开始有点恨那些女兵了,没事说话那么大声干嘛。不怕把狼给引来啊,如果真是狼来了,还不怕,问题是比狼更可怕的东西倒来了。然后就不会发生后面的那些事儿了。还真应了那句话,战争让女人走开。如果是我来说的话,战争还是让女人走得远远的最好,瞎掺和干嘛啊?
“你回去吧,这场战争你不能参加。“黑脸说道。
“不。我一定要报仇。”我坚决地说道。是的,老子一定要把那个夜装彩迷给灭了。
“扑,扑。”
几声扑扑地响起后,黑脸和另外一些队员马上卧倒在地,开始向四面还击了。几个弹点落在我身边,溅起的尘土落在我的身上。晚上居然能打得这么准,我下意识地卧到在地,然后抬枪就要还击。让我沮丧地是,居然找不到敌人在哪里,黑麻麻四周,连个枪焰都没有,看来对方全是加了消音器的,而且还带了夜视设备的。那感觉就像当大刀遇上了火枪一样的感觉。
“操,老子挂了。”一个声音响起。
“左道,中杀。”黑脸说了一句后,然后向左道运动了过去。一个身上冒着烟的士兵恨恨从枪上的夜视镜恨恨地看着对方,但又无可奈何。
而我只好乖乖地呆在原地。这时突然灵感一来,我跑到那阵亡的哥们面前,说了一句:“兄弟,对不起了。”
说完就要去拿他手中的枪。
“不要动,我已经加了了炸弹,除非我们自己人,别人不能解开。这时,我才发现他的右手上有一颗手雷上的一根细细地线和枪栓连在一起。
我只好爬在那儿,一半天后,枪声才停了。黑脸回来了。
“狐狸,你自己回去吧,带上这个小朋友。我去追他们了。“黑脸说完就要走。
“我也去。”我说道。
“听着,这不是你赌气的时候,我知道你的战友牺牲了,但是,你想找他们报仇,你还嫩了点。还是回到自己的连队去吧。狐狸会带你找到他们的。”
黑脸说完就走了,几秒钟后就消失在夜色中。
“想不到你这人还真够义气的啊。”狐狸在一边说道。
我没有说什么,心里想着点什么。
“先休息下吧,等下就带你去找你的连队。”
“你怎样找?给导演部打电话?”
“用这个就可以。”狐狸说完就拿出来一个像掌上电脑的家伙出来。然后在上面点了一下,一张电子地图就出来了。
“看,这是我方的驻防图,他们的位置随时在移动。嗯,这里是你们三连。”
看到狐狸手中那个玩意儿,我一下子就被吸引过去了,靠,这不是传说中的全球定位电子地图么,这玩意只有一个手掌大小,但功能绝对是那些PDA不能相比的,而且还是军用的,各方面的性能特好,掉在地上,再用脚狠狠几下也不会有事。当年美军打阿富汗时,那些哥们儿手中大多都有这些玩意,战时除了定位和传输资料外,没事的时候还可以上上网,打下游戏。
“还要觉得很奇怪,这玩意总有一天,我们的军人会人手一个的,也只是把以前定位装置升级了一下而已,和外面的一些手机也差不了多少。不是什么秘密。”
“哦。”我还是贪心地想如果我有这样的一块有多好啊。然后,狐狸给我介绍了几个功能,其实这玩意儿还是比较好操作的。而且电池也是太阳能和电充的两种功能。然后我就开始摆弄狐狸的那个夜视镜。
“这玩意儿得注意了,它是用电的,除了能夜视外,还有红外线的功能。这里,这是开关,打开电源就可以了。”
虽然以前听过这玩意儿,但是第一次见到时还是觉得十分新奇,在夜视镜中,绿荧荧地世界里,一切都是那么清清楚楚,这时我不禁感叹了,都是当兵的,咋这区别就有这么大呢?看看人家一身是什么装备,当时好多玩意儿我都叫不出来,但是人家一站在那里,牛叉的样子就只差点儿没有告诉全世界,老子就是和你们不一样。
“怎么样?”狐狸笑道。
“明知故问。还给你。”
但在狐狸眼里看来,我那双眼神看他那身装备就是饿狼看到肥羊一样的。
天快亮的时候,狐狸才慢腾腾地起身对好坐标带我去找连头,昨晚如不是这家伙给我了一件防红外保暖服的话,估计我早就冷得感冒了,新疆有些地方的天也怪,白天热得可以蒸鸡蛋,而到了晚上,冷得像冬天一样。
我在后面心不情愿地走着,如果就这样回去了,那么估计在很长时间内心里有种东西堵着。看到狐狸在前面端着枪的样子,好像前面随时都会有千军万马出现一样,而我看了看这个地儿,估计也不是产油的地方,这就是职业习惯地差别。
如果击昏一个人的方法有多少种?以我学过的理论来说,大约有八种方法,通常击后脑勺,砍脖子,捏睡穴之类的都可以,但是对于狐狸这样的特种兵来说,这些方法用在他身上,估计在他还没有昏过去之前,我会被他给搞昏的。
“呀,我扭到脚了。”我叫道。
“靠,不会吧,这样的地方也能这样?”
“拿你那医药箱过来吧,我自己是医生,知道怎么做。”
昨晚上我的资料被黑脸查得一清二楚的,所以狐狸觉得这事也许我比他有办法。在他的小医用包里我趁他不注意地把一样东西放在我包里。
把脚按摩了一下,涂了点酒精与红药后我才上路。而狐狸始终保持着警戒姿势,我心里不禁地嘀咕,都阵亡了,你以为真有敌人会打到这里来啊。
“没事吧。”
“没事。哎,这是什么?”
狐狸刚转过头时,就看到一张绿色的手帕在他面前晃了一下,然后感觉一沉,就昏昏沉沉起来,身子不由自主地软了下去。
“操你个小王八蛋。”他在晕过去时,也不忘骂我一句。
“兄弟,对不住了,我早知你们特种兵包包里什么都有,这次还真赌对了,在里面找到了一块迷昏帕。这也总比从后面给你来一手好多了。对不起啊兄弟,谁让那个王八蛋打了杨雪肖呢。借你的装备我用下你不介意吧?不出声就默认了。放心,我拉开信号弹后,十分钟后一定有人来接你走的,我也看着你走了才会离开,不然你被狼给吃了,那我就完了。”
我把狐狸身上的装备差不多刮完后就离开了,不管会用的还是不会用的,带着总没有错的。然后在离他四百米的距离躲了起来,信号弹升起大约八分钟后,就一辆车过来了,看到躺在地上的狐狸,两个哥们儿四处望了一下,然后拿着个对讲机在那里报告什么,那时还没有学过唇语,所以在望远镜中只看他们嘴唇动了几下后,我也就离开了。
打开定位器后,找到黑脸的位置,对了下方向后,向前黑脸的方向过去。我可没有傻到把定位器开着的境界,这玩意儿一打开别人就能跟踪到信号。但后来我也才知道,即使我关了,自己的人也能通过单兵定位器知道我在哪儿。
我每一个小时停下来定下位置。真不愧是什么特种兵来着,怪不得他们昨晚说我们行军像王八走路一样的,当时我不服气,。现在我就无话可说了,我现在的速度远远跟不上他们的速度,好像这些家伙是机器一样的,一直保持匀速运动,而我七八公里后体力开始下降了,这些狗日的不累么?不知道停下么?
当我打开狐狸那包包里的野战食品时,就觉得他妈的特种部队还真是亲娘生的。就光是那压缩饼干吧,我们吃的那种到了嘴里好像和吃干白面差不多,而这些鸟吃的压缩饼干不仅仅口感比我们好多了,而且吃下去后,并没有干燥的那种感觉。口水很自然地生出来许多。而包里的能量条,对于我们来说绝对算是奢侈级的,没有吃过猪肉但见过猪跑吧。这些能量条以前在内部杂志上看到过,这些可是那帮军工所的爷们儿研究出来的,和美国三角洲部队用的单兵能量条一样,听说这一玩意儿吃了能保证你一天一夜的体力,最重要的它只有超市里面卖的那种大白兔糖两块加起来那么大小。我毫不客气地享用了这些。一分钟后果然感觉人轻快了不少。然后那感觉就像上了发条一样的可以突突地向前冲了。
一路上,我遇到不少红蓝两军,而黑脸他们的行军路线刚好和这些部队打了个擦边球,不近也不远。见到好几处的补给部队给人能破坏了,然后一些被破坏掉的战车坦克在一边上让路给别的部队,已经算是阵亡的士兵们有的懒洋洋地躺在战车上面,有的在一边有些气呼呼地看着路过的部队,有的坐在那里说笑着什么。而我就远远地在边上足路过,我一个人可对付不了这么多的拳头加大炮。
天差不多黑的时候,我总算离他们只有五公里的路了,但是看到这五公里的路时,我有些傻眼了。见过黄土高原么?从地平线上看去,那里算是一马平川,但是那些千百万年被雨水洪水冲刷成的一道道深沟却让人不得不感叹大自然的力量如此深刻。那些深沟有的有十几米深,有的有几米深,但无一不是算是直壁悬崖级的,怪不得那些丫的运动速度至少降了一半以上。但是再诅咒也没有用,想想怎么样过这些深沟才是大事。最后我想了一个笨方法的就是绕过这些深沟,因为我身上没有任何的绳索可以利用,在这样的情况下,万一给我来个泥石流的话,那可真的死得找都找不到了。于是,我不得不做些绕圈圈的事情了。
又是一天的弯月挂在天空,四周开始静了下来,气温比白天低了许多,一阵风吹过来,让人有些发抖。我坐在一处低洼处,打发了一下肚皮后,活动了一下身子骨。其实,现在,浑身上下没有一处觉得是正常的,白天的汗液虽然早就蒸发得一干二净了,但是身上的那种味道还是让人难以接受,我打出包里的唯一一双袜子换上,在换袜子的那会儿,看到脚上有几个水泡,便打开电筒用针刺破。
“唔。”
真他娘娘地痛,以前从来没有经历过什么长途行军,但一些注意事项还是知道一二。但真正的做起来时,却觉得又没有空或时间去做。比如说二步一吸三步一呼,什么一公里快一公里慢,几公里休息多久啊,这些在长途急行军有时还真扯蛋,在那时你除了想很快地赶上外,别的都无所谓了。但是这样的后果就是一旦休息下来,浑身就难受得要命,无力与虚脱感总是伴随着你。如果不是狐狸包里的那几块能量条,我也不知能不能坚持下来。怪不得,当年那个叫马拉松的跑回城市就说了一句我们赢了,然后就挂了。那是因为在长途行军中,他没有休息过。
一个人在生存下去,除了坚强的信仰以外,或许科技也不能忽视吧。
正当我站起来要走时,发现四周好像不对劲,当打开夜视镜时,在镜头里有几条像狗一样的动物正在我四周的不远处,在夜视镜中的双眼闪着绿光。凭我有限的知识也知道,我现在遇上了什么。
第二十章:杀破狼
是狼,而且是还是五条,当我看到它们那陷下去的肚皮时,心里不禁地发麻起来。饿狼饿狼,最为威胁。在演习地带方圆几公里之内,每天都能听到炮声轰轰,那些动物早已消失得没有影子,而今天能遇上这样狼兄们。只能代表一个意思,就是它们饿极了,抱着风险与收益成正比的态度来了。而现在,显然我就是他们的收益。
我在想什么呢?那一刻我反而想起,假如我是一名武林高手的话,左一剑右一剑,这些狼还用放在眼里?
有火么?打火机倒是有一个。
有信号弹么?上午早就用在狐狸身上了。
有大刀什么的么?铁锹和刺刀不知能不能用?
那有什么?有95式突击步枪一支,但是里面全是空包弹,在五米之类有效,但是这些狼会给时间么?
这个答案当然是肯定的。突然之间有一种感觉,是不是去追那个夜装迷彩那家伙的事是错误的,昨晚上刚出来就被黑脸给下了绊子,而今天晚上遇到这档子事。如果昨晚上是自己人的话,那么今天晚上就不要想着要逃。因为这些家伙绝不是警通班的那些大狼狗,这些是饿狼。见到食物不死不休的饿狼,不会见到你摇摇尾巴的狗。
“来吧”我叫道。
如果不能逃避,就勇敢地去面对。老子是哪个啊?老子是人,老子是中国人民解放军,老子是军爷!老子还怕你们这几条畜生不成?
我不慌不忙地拿出一条迷彩汗巾缠在脖子上,然后把刺刀装上。做完这一切,狼们还是一点反应出没有,好像就是观众一样的看着我表演。
兵法有云: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而这一理论在狼群中用得最为淋漓尽致,常年看中央台的动物世界的人都知道,有时狼为了一只猎物,可以几天几夜地跟着,到最后纯粹是把食物的体力耗尽而死的。在这点上也只有经过特别训练的人类才能相比的。而这五匹狼就是看到我这样的,想着就这样慢慢地磨死我得了。
虽然它们有时间,但我可没有时间。我看了一下,找到其中那匹身子最大,脸像最凶,最为镇定的那只狼。因为它是首领,擒贼先擒王这个道理我还是明白的。但是,问题出来了,不管我先招呼谁,另外还有四条狼还在找着一击击中的机会。
那天,你可曾知,如果我被狼吃了的话,你会心痛么?我知道,你一定会心痛的,但是我要的不是你那种心痛,你只是觉得失去了一个亲人而已。真的,我很怕,怕再也见不到你了。那一天,当面对这些畜生的时候,才发现,原来我真的那么弱小,就像一根在水中的稻草一样的抓不住自己的命运。你在哪儿呢?请给予我力量,好么?而这些只会在小说中出现的情节没有想到却真的在现实中发生了。真的,挺怕的。但是那能管得了那么多了么?因为这不是梦啊,如果是的梦的,那梦中也会有你出现。
当没有你出现的时候,那一定是现实。
你说啊?如果这次能活着,我要不要向你表白呢?毕竟人一生可没有二次生命。假如你知道,你知道现在我这样的情况,也许你也会不顾一切地和我站在一起,或者你会让它们吃掉的是你,而活下来的是我。呵呵,所以说啊,怎么也得活下来啊。
“老子操你爷爷的!”
我暴起一声吼,然后转身,向那头头狼冲去,离它中有五米时,我开枪了。但是那头狼也并不是一只菜鸟。在我暴起的那一瞬间,它也动了,而在它躲过那一击的时候,四匹狼也一齐动了,那种瞬间战斗的默契一下子显示了出来。头狼吸引我的注意力,而其它四匹狼向我四处要害袭来。就在那时,我反手将铁锹抽出来,然后一铁锹过去,一下子打中在一个狼头上。
“呜……”
被打中的是一匹年轻的小狼,也许是它的战斗经验不足吧,铁锹打得它半边脸一下子肿了起来,嘴角流了一淌血,脑子又痛又晕,倒地上开始呜呼。
“吼!”
头狼显然对这个意外很愤怒,而一击这下,狼群开始离我大约有六米之远,早已超过空包弹的威力范围。这时,它们的眼中开始更加警惕我,而那种仇恨的目光仿佛把我给活活咬死了,也不解它们的心里之恨。
当人类在经过瞬间的紧张后,然后再发力。这时体力与精神力就会大打折扣。现在的我就是这个样子。双手有点颤抖,双腿有些软软的感觉。如果这时它们强攻的话,不知能不能坚持下去。
我深深地呼吸了几下,让自己的紧张缓解下来。如果时间拖得越久越对我不利,而那只被打到的狼开始站起来了,龇着嘴对着我。
一种发冷的感觉从后背冒起,一种压迫感好像让我有种喘不过来气的感觉。当我下意识的往后面一瞄时,一匹狼早在我后背离我只有两米了,就在看到它的那一瞬间,它也一下子跳起,直直扑向我,而我下意识的一闪,刚好它从我身边闪了过去。而这时另一只抓住机会,一下子近了我的身子,抱着我的腿就是一口下去。
“啊!”
我痛苦的叫了一声,刺刀一下子深深地刺进它的身子,而它依然没有松口,牙齿甚至用力地在肉上撕咬着。而另一只又扑了上来,重重地压在我身上,险些让我倒在地上。如果这时倒在地上的话,我就麻烦大了。
对着那张张大嘴的狼嘴,我一个拳头就伸了进去。热热的湿气,一股腥臭味儿,狼牙划过我的拳头,尖尖的牙齿刺破了我的皮肤。狠狠地捏住它的咽喉,然后用力一拉,狼像溺水的鸡一样的开始挣扎起来,而我咬住我腿上的那匹狼也开始松口了,当然算是断气了。而现在让人难受的是,前后开始被夹击了。
“啊!”
不停地转动着身子,不停地挥舞着铁锹,那一瞬间完全失去了理智。只是本着求生的本能去战斗着。咬多了,也就不感觉到痛了,空包弹打在狼的身子也只是让它们更加疯狂而已。
狐狸的防弹背心被撕破了好几条口子,缠在脖子上的那条围巾早已被撕掉了,两只衣袖差不多都成了布条,两条腿现在早就布满鲜血了,一处被咬掉的肌肉流着血。周围全是血腥味儿。两条失去知觉的狼尸慢慢开始变得冰冷起来。
头狼喘着气,红着眼睛,后腿刚才被铁锹狠狠地拍上后,现在骨折了。而我那把铁锹也就在那时飞了出去,不知掉在哪儿去了。我就那样死死地握着枪,枪里的空包弹早已打完,刺刀上全是狼血与毛。
这时,一匹狼出现了。我开始感到一丝丝的绝望。如果现在来说三匹狼和我之间已成了力量上的平衡,而突然出现的那只狼绝对打扰了一道局面。
难道,今天真的要葬身狼腹了?不是吧?
是不是眼花了,后来的那匹狼居然没有加入对方的阵列当中,而头狼显然对这个后来者显得很是戒备,而后来者看到头狼时,眼中一种仇恨的目光看着它。
一场人与狼的三国演义就这样出场了。真不知是高兴还是怎么着。那一刻,我居然想到的是不是回到老家后给祖坟上柱香之类的什么。而在很长时间后,当我重新回到社会上后,看了N多YY的小说后,然后想到那匹后来者的出现,便想,那时,看来我的人品大爆发了。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但是一匹狼和一个人不知怎么去沟通。而对于一匹孤狼来说,最相信也是自己。定位器中显示黑脸的位置开始向东移去,离我越来越远。我不禁地担心起来,如果黑脸过去把那夜装迷彩给OVER的话,那不是我连汤地喝不成。这时候居然还能想到这些,我不知这叫自信还是勇敢,但是后来想想时,我只用了两个字去形容:单纯,单纯地忘了自己面对的是什么样的局面。
很久以后的一天,看到一个战争游戏中的野外生存的游戏,而在那里面,各种补给与装备都是手到就来的那种,当时就发誓以后不玩这样的游戏了。因为,在野外行军或战斗,补给决定着一支部队的战斗力的坚持与成功与否,更重要的是,这一块是最重要最难以完全面面具到的。哪怕号称全球打击能力的M军也会遇到在打伊拉克时供应不上的水的情况。
再也不能等下去了,我向头狼发动攻击了,显然它也不想和我缠下去了,三匹狼同时扑向我,那一瞬间我们都知道,这是最后一次不死不休的战斗,只有亡者和胜利者两种选择。
“啊!”
“呜!”
在死亡的边缘爆发出的那种救生欲望的力量往往都会出乎意料的。在那瞬间血液中好像有种兴奋的激素,那是一种嗜血的欲望,一种想毁灭的欲望,一种力量的欲望。当一个人的思想只余下一种厮杀的欲望时,那是可怕的。
其实,并不能记得当时情形,只是一种本能的挥杀,整个人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狼牙咬在肉里,一点痛楚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